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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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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报道一则惨案:某霁姓作者,写了三十万的百合文,终于发现和大多数读者站错攻受orz。
关于攻受,还是说明一下吧,作者娘自定的是水容受、夙雪攻,客官若是站逆攻受,没有违和感就请便,不妨碍阅读_(:з」∠)_
我可能是个假的主受作者……总之这本的感情线,可以看成主受视角(既水容为受),也可以看成互攻,一切按大纲和感情发展来,站逆攻受无妨的,无妨的……【发出了下本必写互攻的咆哮】
第92章 麻烦至
水容话音才落; 面前的信息栏便消失不见; 继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叮!恭喜宿主的可成长灵器【伏霜剑】进阶成功!当前灵器品阶为中品一阶; 属性为水; 已为宿主自动加入装备栏!”
凝望悬在自己眼前的灵剑,又听完系统的话; 饶是水容见识过不少大事,眼下仍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激动地扯紧身旁夙雪的衣袖; “成了!它叫伏霜剑; 以后、以后它就是我们的伏霜!”
冷不防被她拽住衣袖,晓得她此时正开心; 夙雪亦抿唇将笑; 听了新的剑名,却是一怔,“伏霜?”眸光也为之一顿; 旋即面上泛起绯红,低低地问道; “水容; 这是你为它起的新名字么?”
“不是我; 只是这个名字自己跳到我意识里了,应该是锻铸它的人一早就起好的名。”水容解释时,忽感到抚在自己面颊上的气息热起,讶然转过脸,但见夙雪如此; 轻咦一声,“雪师姐,你好像……脸红了?”
因才转换属性完毕,伏霜剑仍悬在洗剑池上,汲取着底下的水灵力,被水容问起,夙雪下意识偏过脸,没有回应,只是淡淡道:“这个名字,不错。”
囚云、伏霜,一柄归她,一柄归伏梦无。她既在七日前,便在梦境里得知了铸剑师是自己的前世,眼下听到瑰岚剑的真名,当下明白了夙绥这般起名时,对伏梦无暗暗表露的几分情意。
见她故作镇定地移开了目光,水容更觉诧异。但她在心中将剑名又念了几遍,这才恍然大悟,再看夙雪时,不由得勾着嘴角偷偷笑起来。
剑中像极夙雪的小狐灵,随了她姓,而“霜”字又与“雪”同偏旁。如果狐灵日后还会化人,算不算就是她与夙雪的孩子了?
无怪这雪狐妖突然害起羞来。
她也不点破,在脑中一本正经地想完,看伏霜剑还需再吸会儿水灵力,正盘算待会儿要进行的合魂之事,只听夙雪的声音飘来:“不知念幽寒怎样了,既然伏霜剑已出世,我们需快些赶去与她们会合。”
回想白天的所见所闻,水容点头,“我记得白天的时候,炼丹炉底下的火灵力还在烧着。对了,阿绫算了时辰,说寅时之前念幽寒就能出关,雪师姐合魂之后,她们那里应该也差不多了。”
说话时,她望了眼身后的空地。一个复杂的法阵已在地上画好,只消再等不久,夙雪便可开始与双剑进行合魂。
“雪师姐先到法阵里准备吧,”看了眼系统地图,见四周没有异样,水容将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朝夙雪道,“毕竟伏梦无说了,你得先适应‘纳狐灵’前的体内灵力状态。”
自那天的梦境后,水容对夙雪提及任何关于合魂的事,都会加上一句“伏梦无说”。哪怕这些技巧都是她知道的,哪怕她与伏梦无是同一人,但在她完全恢复记忆前,也只有这样言说,这雪狐妖才肯听她的话。
见夙雪听话地朝法阵走去,水容又转回身,调出系统锁定伏霜剑,看着水灵力容纳数值即将达到饱和,再等了片刻,伸出手一招,伏霜剑便缓缓移来。
可伏霜剑尚未入手,水容忽听轻微的灼灼声骤响。身体的本能让她迅速闪到一旁,然而视线之中的伏霜剑却被一束火击中,剑身晃了两晃,笔直地坠入洗剑池中。
“伏霜!”
水容惊呼一声,凝出水灵力护身,正要跳入池中,谁料击落伏霜剑的火团一转,在半道化为箭矢模样,呼啸着朝她袭来!
身后传来一声“水容”的呼喊,下一瞬,熟悉的红影便闪在她身前,剑花一挽,将火焰箭矢纷纷击散。
“什么人!”
夙雪的断喝声才落下,洗剑池中央的假山上已燃起一片血红。见血红火光之中立着一个人影,夙雪眸一凝,一把将水容拉到自己身后,横起囚云剑时,狐耳与尾巴亦生出,转瞬变为半妖之姿。
她变为半妖时,火光亦四散而去。但见一名女子正踏在一座莲台之上,一身墨衣黑如鸦羽,青丝束为一股,面上还戴着一片黑纱。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细看,未被黑纱遮住的部位,似乎还溃烂着。
女子的双手十指均被火焰包裹住,化为细长的指甲。只一瞥,便可发现她的手背亦大面积溃烂着,像是沾染过什么强酸。
匆匆扫了眼女子脚下的莲台,水容面色一沉,那竟是玄错莲台!
冷冷盯了那女子几息,夙雪忽念出一个名字:“万沚?”
听到这个名字,女子朝这边看来,然而她的话却让二人大吃一惊:“万沚已死,本座只是暂借她身体一用。”
“本座?你是念栖迟?!”听闻万沚的死讯,夙雪骇然质问,“万沚师姐为何会死?是你杀了她?!”
水容也是惊讶无比。万沚便是丹宗内门弟子万荇的姐姐,自从被还没恢复记忆的念幽寒一掌误伤后,就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留在丹宗看护,而万荇为了唤醒她,不惜将身体借给念栖迟附身,助纣为虐许多回。
“相姚离开此地前,误入万沚休憩之处,将她吞了。”对于万沚的死,念栖迟漫不经心地解释道,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水容身上,“念在万氏姐妹照料本座的份上,本座将她的身体自蛇腹内取出,是她自己薄命,没撑过去。”
听了他的话,水容面色转白,心里顿涌起些复杂的情绪来。
她不记得“相姚”是谁人,只知道能随随便便吞下一个元婴后期弟子的蛇,放眼现在的丹宗地图,唯有先前现身的蟒妖皇了。
所以说,万沚被那蟒妖皇吃了?怪不得念栖迟现在占据的肉身被腐蚀成这样,原来是从蟒妖皇腹中捞出来的。
她的疑惑,被夙雪问出口:“相姚是何人?莫非是蟒妖皇?”
“是她。”大概是不愿多言,念栖迟缓缓张开两臂,一袭黑衣被灵力撕扯得猎猎作响,一双杏眸紧紧盯住水容,“莫问了,本座不屑与将死之人多言。”
水容被他的目光盯得不寒而栗,听他要杀自己,忍不住道:“你还在惦记你妹妹的肉身?”
“妹妹?”念栖迟目光一顿,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再开口时,语气却莫名发狠起来,“那不过是一副族人的身体!”
提及念幽寒,他的面色顿时转冷,火焰指甲一靠,连咒诀也不掐,两条火龙骤然自莲台内冲出。
没有兵器在手,洗剑池又被莲台霸着,水容只得先退后,手中缠起阴幽之息,凝为鞭状,隔了老远对付起火龙,不让它们近身。
玄错莲台一如既往难对付,她得快点捡回伏霜。
“离她远点!”
她与火龙苦战时,未被攻击的夙雪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此时杀意已从她身上流露出,顺着剑意,霎时铺天盖地。
水容远远地瞧见她正白牙紧咬,囚云剑内的灵力缓缓涌动,似是活过来般,游上剑柄,钻入她肌肤之中。伴随狐灵的入体,夙雪周身环绕的灵力更盛数分,本被相思簪挽起的墨发一缕缕散开,飘悬在半空。
晓得她要强行令囚云剑的狐灵入体,水容好不容易抽散其中一条火龙,疾步朝她赶去。
唤狐灵与纳狐灵,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秘术。她这样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以极差的状态容纳狐灵,定然要遭反噬!
念栖迟自然也注意到了夙雪的举动,但见他一翻掌,莲台一瓣便飞入他指间,化为赤色短匕。他看也不看方向,扬手丢出短匕,那短匕便破空而去,直逼夙雪要害!
只听“叮”地一声轻响,短匕还未触及夙雪衣角,便被剑意弹开。狐啸自夙雪口中发出,不等囚云剑灵完全入体,她已俯下身体腾起,提着剑,动作如野兽一般敏锐而凶猛,踏着洗剑池的水面,径直向洗剑池中央的念栖迟扑去!
两道截然相反的灵力碰撞之时,空气被灵力生生撕扯起来。水容担心夙雪安危,凝了护身灵力罩,便朝洗剑池这边赶,可一靠近,灵力罩只撑了几息,就被气流与剑意撕开,如击石之卵,一片片碎掉,化为水灵力坠入池中。
感到水容正艰难地靠近洗剑池,夙雪将注入剑内的灵力一提再提,挡下念栖迟,嘶哑着喊道:“快去寻伏霜!快!”
灵力罩撑不住,剑气与游离的火灵力,已在水容身上划出道道伤痕。忍着周身痛楚,水容不敢耽搁,咬牙跳入洗剑池。
念栖迟一出手,若要杀人,便不会留手,哪怕他此时正依附在一具残破的身体上。见水容跃进洗剑池中,他竟在瞬息收了火焰,一把掐住夙雪的脖颈,将她甩到池旁石壁上,旋即蹲下身,朝着还泛涟漪的池水信手一劈。
水容还没来得及凝出护体灵力罩,背上冷不防遭灵力流一抽,痛得憋不住气,一张口便喝了池水,只觉一股冷意沉入腹中,引得内里也隐隐作痛起来。余光见灵力流又要袭来,她忍痛凝出一片薄薄的屏障,将自己护在当中,继续往下潜。
伏霜,伏霜……
在心中喃喃叨念狐灵之名时,水容不忘紧盯系统地图,跟着路引沉下去。
这倒霉的小雪狐,究竟沉到哪里去了?
寻找之时,感到一股暖意从灵力流抽中的地方涌出,水容呛了两声,吐出半口掺着池水的血。
这该天杀的忘貘,早不来晚不来,偏巧赶上今晚!瞧他那身穿着打扮,难不成他前些日子,都在忙着处理被蟒妖皇胃液腐蚀的皮肤吗?
也是伏霜剑倒霉,才凝出剑灵,还赶不上庆贺,便一沉到底。水容找寻许久,好不容易才将它从石缝里顺出来。
她握紧伏霜剑,扒下缠住它的火灵力,但觉支撑呼吸的灵力越来越少,忙挣扎着往水面游。
纵使她上回用点柳杖断了玄错莲台的一条灵力通道,可玄错莲台的攻击附带效果仍然没变。方才念栖迟抽的那两下灵力流,以及先前刮伤她皮肤的游离火灵力,都带着轻微的火毒,一旦侵体,便迅速顺着她的经脉扩散开。
水容奋力往上游动时,视线中忽然一暗,旋即几缕暗红自上方降下。她愕然抬起目光时,发现正往下坠的赫然是夙雪,慌忙划着水赶过去,搂上她的腰。
见夙雪睁着眼,却不知她望向何处,水容凑过去,以唇语喊她名字时,忽觉大股温热不住地滑过自己搂着夙雪腰部的手臂,浑身一震,下意识低头,但见囚云剑正刺在她丹田处,分明已没至剑柄,可她的胳膊却并没有触碰到穿体而出的剑身。
脑中嗡的一声响,抱着夙雪的身体,水容呆了片刻,但觉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喉中似被硬物梗住,酸楚瞬息涌上心头。
眼前之景,似曾相识……
她从前……抱过濒死的夙雪么?
又或是……夙绥?
她兀自悲痛,却浑然不觉手中紧握的伏霜剑已被人顺去。
将伏霜剑握好,见水容正箍着自己不放手,口中还呢喃着什么,夙雪柳眉微皱。
要不是有避水的屏障,或许她早已喝一肚子水。方才念栖迟用了幻术,眼下看来,水容应是中招了。
不去管怀中少女,夙雪任她搂紧自己,托起伏霜剑,肃然念诵起一段古咒。
事发突然,没有法阵的保护也无妨,代价不过是合魂解除后、多吐几口血的事。
得了古咒的引动,剑中正不安的狐灵嗅着自己最熟悉的气味,开始顺着剑身往上跑动,不多时,它的身形便渐渐隐入夙雪肌肤之下。
卷五:西沧郡主
第93章 三尾狐
“水容。”
被一道极其温柔的女声唤着; 昏昏沉沉中; 水容茫然地睁了眼; 视线似是在慢慢亮起; 但终究还是一片朦胧。
她能感到有人正托着自己,那人的手像是能透过被水沾湿的衣袍; 紧贴在自己的肌肤上,五指纤长; 分明贴得紧; 力道却并不让她难受。
淡淡血腥味绕在鼻旁; 令她的神志从幻境中惊醒。水中自然闻不到气味,自己这是已经从洗剑池中离开了么?是谁把她托起来的?
神志虽恢复; 眼前仍笼着水雾。水容什么也看不清; 唯独能感到的是自己身上烫得很,不晓得是不是体内火毒作祟。
约莫是已升上水面,托着她的人欲将她放下; 她便摸索着靠了那人站定。在水中闭气久了,又遭念栖迟的偷袭; 水容实在累得不行; 由那人一把捞过自己的腰肢; 伏在那人怀中,呼呼直喘气时,还不忘呢喃一声“雪师姐”。
却听女声在自己耳旁轻笑,光滑而狭长的硬物擦过她脸颊,移至她眼角时; 动作小心地弹去一滴泪,为她揉了揉眼睛:“有什么好哭的?几千岁的魔修,还哭。”
许久未听见的乖戾语调,惊得水容“诶”了一声,正好停留在她眼皮上的手兀自离去,她讶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见夙雪正朝自己眯着眼笑,可她脸上流露出的神情,却和自己熟悉的夙雪天差地别。
“不对,你不是她,你是——!”
望着面前有些陌生的雪狐妖,水容脑中闪入一个名字,未等她将这个名字道出,系统的警报声骤然响在她耳中,提醒她正有一团火灵力从背后接近。
水容心中一凛,匆匆瞥了眼地图,见火灵力将要近雪狐妖的身,忙失声喊:“当心!”手上动作也不慢,搭在雪狐妖肩上,想要把她推到一旁去。
谁知雪狐妖不避不让,只是微微侧过脸,身后白影一晃,袭来的灵力火团足有一只鼎炉那么大,被那不知来源的白影一抽,登时散得粉碎。
水容没能推动雪狐妖,反倒伏在了她肩头。目睹灵力火团被击散后,白影一现时,她才注意到雪狐妖背后正竖着什么,仔细看去,竟是三条如雪的尾巴,蓬松而柔软,像极了花开时的蒲公英。
看清那三条尾巴,水容感到自己胸口又隐隐作痛,转过脸时,看到雪狐妖朝自己勾了勾嘴角,眉眼里竟叫人瞧出些娇媚。
揽着水容,雪狐妖眸一低,瞧见水容衣领上斑驳地染着新鲜血迹,抬手便在她胸前轻轻落下一掌,故意道:“水容,许久不见,你怎的还是这么点大?莫非是尚未寻到木灵根的女修士?”
一掌落下时,一股灵力沉入水容内腑,只在瞬息之间,便将她的内伤治愈、火毒除尽。
“绥绥……”蓦地遭她轻薄,水容瞪着眼将心里的名字道出,“你是夙绥,对不对?”
闻言雪狐妖一笑,却并没有答,只是问她:“谁伤了你?”
水容一怔,而后看向念栖迟。
雪狐妖眨着眸子瞥了眼念栖迟,挨过脸在水容额上亲昵一蹭,狐尾轻摇,拂过她面颊,柔声道:“你退后等着,我会会他去。”
听了她的叮嘱,水容一退再退,仍觉威压迎面袭来。望向与念栖迟对峙的三尾雪狐妖,她总觉得很不真实,趁着后退之际问起系统:“包子,雪师姐现在是什么状态?”
“宿主,检测到夙雪体内灵力涨了三十倍,她现在正处于被夙绥意识附身的状态。”
系统的回答让水容大吃一惊。她只潜了个水的工夫,夙雪就完成合魂了?怪不得刚才伏霜剑不在她手里。
可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她不知不觉退到先前准备好的合魂法阵中,却并没有在法阵内感受到灵力波动,不禁又问:“那她的境界呢?”
“三劫散妖。”系统答得毫不迟疑。
一问一答间,水容只见那三尾雪狐妖与念栖迟战作一团。雪狐妖的手中单单拿着一把剑,剑身上覆着一层冰霜,将整把剑变为白色。因隔得远,她一时看不清那是囚云还是伏霜。
回想雪狐妖刚才的举止,水容摸了摸被她蹭过的额头,不知不觉记起许久以前、第一次见到的戴上狐面具的夙雪,心道原来她不在人前显露的乖戾模样,居然是源于前世。
三道白影映在水容眼中,却并没有让她感到安心,而是令她的心痛愈发强烈。怕自己又像上次那样眼前一黑昏过去,水容只能闭上眼,用灵识去看,才感到心痛渐渐退去,不由得困惑不已。
她心口的疼痛,究竟和夙绥有什么关系?明明她与夙雪相处时,一点异样都觉不出。
水容退在一旁观战之际,念栖迟已节节败退,纵然有玄错莲台在手,他的实力发挥还是被这副身体的境界限制,根本没法与三劫散妖相较。而雪狐妖这时已收起手中剑,直接徒手击在他胸前。
“水容眼下脸色不好,又吐了血,浑身也湿透。”
她每叨念一句,念栖迟胸口便要挨上沉重一击。只是三下过后,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吐出的血顺着黑色面纱滑落,只听一声闷响在他胸腔里响起,不晓得是肋骨折了几根。
约莫听到那声闷响,雪狐妖咧嘴一笑,生出狭长指甲的手骤然探出,直逼念栖迟心口:“我的人,你竟敢伤!”
利爪没进皮肉骨间,犹如没入豆腐。水容看得心惊胆战,可千钧一发之时,念栖迟竟还有余力将袭来的手按下,旋即借力一退,硬是拼着重伤摆脱了还未触到自己心脏的手,整个人也随之从莲台上栽下去,顺手收了莲台,坠入洗剑池中。
见他逃脱,雪狐妖眸一凝,沾染血的手一垂,藤蔓自她掌心生出,很快缠上她的手臂,将血水饮尽。
待四周灵力稳定下来后,水容趔趄着赶去,仍闭着眼用灵识探路。她只跑了没几步,便撞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
水容下意识叫了声“雪师姐”,话出口忙更正,“不对,你现在还不是雪师姐,你是绥绥。”
“肉麻,你往日不是唤我‘阿夙’的么?果然忘尽了。”搂着她的雪狐妖嫣然一笑,揉动她的头发,饶有兴致地调侃道,“我的来世可是叫夙雪?你既唤我绥绥,怎的不唤她雪雪,倒将她往辈分老了叫?”
“我……”
将水容红扑扑的双颊看在眼里,雪狐妖的手又揉了揉,接着道出的,竟是告别之言:“她未用法阵唤我附身,那黑衣女既走,我也得走了,不然会伤了她这副小身板。”
“你要走?!”水容一惊,霍地睁开眼。雪狐妖提及的“她”自然是夙雪,这时说要走,是解除合魂状态的意思吗?没了三劫散妖的协助,她要怎么离开腾瑶宫?
“我的意识需继续在她体内沉眠了,她眼下这境界还能再维持十二个时辰。”似是听出她话中的担忧,雪狐妖温声解释,“离开此地后,记得监督她好生休养,我这就将她还你。”
水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抬眼一见那三条狐尾,又觉心口作痛,便低下目光嗯了一声,谁料雪狐妖话音才落,夙雪身体的重量立刻朝她压下来。
雪狐妖的意识离去得太突然,水容手忙脚乱把夙雪接在怀里,唤了她两声,;才见她的柳眉慢慢地皱起来,垂下的手也随之抬起,搭在她胳膊上。
“水容……”没想到夙绥竟会把意识还回来,夙雪低喃着回应,抬头朝不远处那道紧闭的铁门望去。
经过一番激战,她又强行驾驭高境界,消耗一大,此时的声音不免有些虚弱,“我们得快走,念栖迟既能进入此地,想来阿绫设下的结界已出现松动。”
水容点头搀过她,与她一道掠向铁门。
在通道中穿行时,水容习惯地打开系统地图,将灵识铺开,还没看上几眼,耳中忽传入一阵咳嗽声,靠在自己身上的半妖,身体亦跟着颤抖起来。
“雪师姐?!”
她二人挨得近,水容才发出一声惊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登时传入鼻中,慌得她马上停下步子,要往夙雪唇上摸。
夙雪自然不肯,往后一躲,轻易捉了她的手,拭去唇边血后,俯下脸沉声:“反噬罢了,莫要慌。”
挣不脱她的手,水容不由得皱了眉,“反噬又不是小事,一刻钟调息,这样总不怕耽误事吧?”劝完便不由分说拉着她坐下。
看夙雪面露苦笑,她还想再劝,耳畔却突兀地传入一个呼喊声。
“姐姐!姐姐——!”
声嘶力竭的呼喊在整个通道之中回响,又经灵识的传播,似是从四面八方响起,十分沙哑,更像伤兽的哀嚎,听得水容鸡皮疙瘩顿起,警惕地朝声音的来源放出灵识,才发现距离她和夙雪不到二百米的一间室内,正立着两人。
其中一人竟是重伤的念栖迟,而另一人头发散乱,紧紧贴在他身上,一身衣物残破不堪,只能勉强辨出是丹宗的弟子服。
为确定那弟子的身份,水容把灵识锁定上去,不多时,系统就给出了检测结果:“宿主,经资料匹配,当前灵识锁定的目标为【万荇】。”
万荇?
“姐姐,你的手……你的脸……”
水容惊异之时,万荇沙哑的声音透过灵识传了过来,“姐姐,你疼不疼?你等着,荇儿马上去、去寻师尊给你讨灵丹来……”顿了顿,她忽慌乱地道,“姐姐,你一定要等着,荇儿这回定能讨灵丹来,师尊会给的,你好好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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