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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穿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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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容没好气道:“我现在一不是小孩子面容,二没有信物,谁来认我啊?”
南绫扑哧笑起来,“说到信物,我离开这里前,曾和伏书尽打过招呼,说只要是我带回来的人,必定和右使有关系,非要说的话,我应该能作为证明右使身份的信物。不过这一晃快七十年了,以屏仙阁的情报处理量,只怕伏书尽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淩澜子,怎的连‘主子’也不叫了?”一道阴柔男声从四人身后传来,随声,一缕烟草气味顿时飘入水容鼻中。
“等右使恢复记忆之时,即是我与屏仙阁解除主仆契之际。”南绫微笑着对来者行了一礼,“这可是阁主您定的规矩,我只是奉命而为。”
见伏书尽现身,念幽寒下意识眯起双眸,眼里迸射出凶光。不等她发作,竖起的毛便被南绫捋下去。
“乖,你有我呢,别理他这个渣男。”南绫抚着她的毛,面上笑容不减。
伏书尽却不恼,反倒欣然接受了这一称呼,“还是你这小隐士最懂爷。”轻笑时,眼风朝水容身上一扫,将烟嘴挪到唇旁,“回来也不发个讯息,待会儿莫要怪爷招待不周。”
水容拱起手,冷声道:“我哪有什么发讯息的工具,你倒是送个给我。”
不管有无恢复记忆,她仍不喜欢看这张脸、听这般阴柔的嗓音,哪怕眼前的青年,是素来护她如护幼花的亲兄长。
“你若需要,爷自然乐意相赠。”伏书尽吐着烟云,托烟杆的手在缭绕烟雾里随意画下一咒,“一路奔波累了,且去休息罢。爷还在忙,有什么事明早来寻。”
咒印才显现,水容只觉脚底似是涌动着什么灵力,不等她细看,便觉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往下方吸去,眼前一黑,不多时又是一亮,再睁眼,四周已不是青砚谷入口,而是一座水上建筑的长廊内。
见这水上建筑甚是眼熟,水容瞧了眼地图,惊讶地发现四周建筑的名称,与她在溪水村的那座共枕居一模一样,想来这地方应是屏仙阁为迎娶夙雪,特意为她二人搭建的婚后住所。
“不愧是五劫散魔,这传送之术实在是玄妙。”
忽听夙雪喃喃夸赞,水容撇撇嘴,挽过她的胳膊,往休憩用的梦眠楼去。
实在是玄妙,妙得直接把她们和南绫二人分开了。不过目的地既到,四人倒没有再粘一起的必要,何况南绫应该还要找伏书尽,拜托他帮念幽寒恢复为稳定的成人体态。
挽着缓步行走的夙雪,回想伏书尽随口而出“一路奔波累了”,水容不自地脸一红,虽低着头只管走路,胸中还是嗵嗵作响。
她要了夙雪的第一次。这个事实来得太过突然,让她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往日还在现代世界的时候,水容便知道情侣初夜后,男方需对女方负责。她虽不是男人,但既破了夙雪的身,定然也要对她负责。
除此之外,在成人buff消失之前,她还得与夙雪再一次采撷灵力。水容的初步打算是,在那之前好好做准备,休憩与沐浴用的房间也应打理好,该布置的布置上,以便随时将自己奉给这雪狐妖好生享用。
待推开梦眠楼的门,映入眼帘的一片片大红色,让水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本该素雅而幽静的楼内,竟垂着大红帷幔,深棕色的屏风与墙面也被刷上红漆,看样子红漆已干了许久。越过屏风,放置在休憩之处的赫然是一张婚床,一左一右雕着两只凰鸟,双喙共同指着中央一个红艳艳的“囍”字花纹。
这婚房……是谁布置的?又是什么时候布置的?
水容懊恼地揉着眉心。都走到家里了,她却还是零星半点也想不起来。
她惊异且困惑时,夙雪已牵着她走到床前,伸手往床上一抚,眸光骤变,颤声道:“我记起来了!这婚房的布置,是我少时信手画了图纸,当做生辰礼物送梦无姐姐的,她竟真叫人布置了出来!”
听她提及“梦无姐姐”时,有意将声音压低了许多,水容心中一暖,打量着婚床,温声道:“既然连婚房都早已备好,我就更要风风光光娶你入屏仙阁了。以后成了亲,咱们天天躺这儿,把伏霜也放出来与我们睡一道,一家三口亲亲热热过日子。”
夙雪忍住笑,习惯地想要抚上她的脑袋,却忘了她们此时的身高差并不多,抬起的手搭上了水容的后颈。
经谷中凉风一吹,夙雪的手有些冷,一个搭手,一个激灵,二人一愣,齐齐望向彼此时,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手凉,我给你捂捂。”与她共坐婚床,水容侧过身,将夙雪的一对玉手捂在掌心,口里纳闷道,“奇怪了,你体内的阴幽之息,我应该已经彻底除去,怎么你的手还会冷?”
“不是我冷,是你们这青砚谷的风寒。”夙雪双腕微微用力,便将手抬在二人之间。她忽似想起什么来,紧跟着问道,“被你引出的阴幽珠,如今在何处?”
“我咽了。”水容答,“阴幽之息既被根除,它就不该再留在你体内。我现在可以同时修炼仙、魔两道,这阴幽珠对我来说,是上好的补品,你不用担心。”
话毕,她却见夙雪柳眉紧皱。
“是么……明日你去见你兄长时,还是让他为你检查一下为好。”握紧双手,夙雪盯着她道,“今晚你歇着,打坐也好,与我说话也罢,总之不要睡。”
“怎、怎么了?”她突然严肃的语气,令水容吓了一跳,“该不会是谁在你的阴幽珠上动过手脚吧?”
“若我没记错,当年我记忆尽封后,给我筑基的人,便是腾瑶宫之主苍怀。”夙雪眸光渐冷,“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被流放到下界的妖君、忘貘一族的念抚云。要凝成阴幽珠,即是凝聚阴幽之息,需要外界和阴幽魔修本人的双重引导,还需服用一些丹药进行辅助。”
“具体情形,我如今已记不清,只晓得筑基成功后,连着七日都在做噩梦,在梦中执剑杀人。醒时才知梦里死了几人,我住所附近的剑宗弟子便死了几人……”她喃喃道,声音痛苦,“后来师父……便是现在的千灼,她将我挪到了荡云峰,准我一人住着,饭点便给我送饭,该习武时才将我带去演武场,或是亲自来与我一对一对练。”
“难不成……是念抚云在筑基时,把他的忘貘内息也封印在了阴幽珠里?等你一入睡,他就操控你杀了剑宗弟子,以此引起整座腾瑶宫的恐慌?!”听她讲述完,水容的手下意识移到了自己的丹田处,愈贴愈紧,“让忘尽记忆的你被孤立,这混账忘貘是在图什么?他不是喜欢夙绥么?怎么要这样针对身为夙绥转世的你?!”
“约莫,这便是‘因爱生恨’。”夙雪苦笑着摇头,扳过她的肩,央求道,“答应我,莫要睡!你如今的实力是三劫散魔,若遭到忘貘内息的控制,整座青砚谷里,除了你兄长,谁也阻止不了你大开杀戒!”
作者有话要说: 夙雪内心:这傻孩子怎么总吃些奇怪的东西,血契珠、阴幽珠……
第124章 一并取
水容用力地点着头。但转念一想; 她虽答应夙雪不睡; 可长夜漫漫; 又要如何度?
四人进入青砚谷时; 已近黄昏。待她们把住处收拾妥当,便有女守卫叩门送晚饭上来; 顺带着将之前盘查时没收的兵刃等物也一并归还。
水容开门取饭菜回来,便瞧见楼内的小桌已被理出来; 桌上还放了一只温酒用的瓦罐; 内中放着一个小瓦罐。瓦罐温酒时; 一个小脑袋从桌下伸上来,嗅着酒香; 陶醉地凑到瓦罐旁; 蜷缩成一团。
见伏霜满心欢喜地候着酒,水容摆好菜肴,对走来坐下的夙雪笑道:“你要带坏伏霜了。”
夙雪揉了揉伏霜如雪的狐毛; 将它拖在身后的尾巴也团了过去,“又不是心智未开的小狐狸; 喝些酒不碍事。”
闻着酒香; 水容靠在椅背上; 甚是感慨:“是问寒宵啊,自从离了腾瑶宫,我就没再碰过它了。”
这酒,从前是夙绥将酿酒之法教给伏梦无;夙绥转世后,伏梦无便将方法传授给了夙雪。如今酒香再溢; 享用酒的二人,虽是一个转世、一个失忆,但终究还是因未了的缘分走到了一起。
送来的菜肴倒是做得精心,高汤白菜、鱼香茄子和糖醋里脊,一共三盘,有荤有素,再配两碗白米饭。二人先就着菜吃饭垫垫肚子,等酒温好,便开始一点点解决起糖醋里脊来。
伏霜将脸埋进酒碗里,舔完又去叼了里脊在口中,好好享受一番后,便滚进水容怀里,呼着酒气扒拉她的衣领,央她将自己收回雪狐发带里歇息。
约莫是没想好要做什么,酒足饭饱后,微醉的二人并坐在婚床上,一句话也不说。
这种沉默,让水容有些不自在,像是快要圆房的时候,突然得知另一方有隐疾一样,心绪被欲念勾得有些蠢蠢欲动,却什么也做不成。
等等,圆房……
这个字自脑中一闪而过,水容浑身一颤,心虚地侧过脸,却发现夙雪也正望向自己。二人目光一对视,水容借着酒劲,先脱口道:“要不然……今晚采了得了?”
瞧见夙雪眼一眯,她的脸不由得红起来,摆摆手就要起身,“开玩笑开玩笑,你今晚还是好好歇息吧,这事儿不……”
“急”字尚未出口,即将离开婚床的手便被一股力道一拉扯,愣是将水容轻而易举地带到床上,躺将下来。
水容瞪大了眼,“你的身体吃得消么?”
“莫忘了我是修真者,这点连伤都算不得的小事,自然是无妨的。”夙雪俯下脸,酒气顺着她的吐息,轻轻抚在水容脸上,“你若想,便采罢。”
见水容微微点头,她便坐起来,往后退了退,伸手探下去,脱了水容鞋袜,而后横抱起她,径直走向二楼的沐浴池。
不晓得是不是伏书尽早就知道她们今日回来,池中水干净且清澈,显然早就被人仔细清理过。水容方才酒喝得有些多,也不太想动弹,任由搂着自己的伊人除尽衣物,将自己放入一池暖水里。
备好出浴后的贴身衣袍,夙雪亦下到水中,拿相思簪盘好头发,撩水为水容一点点洗过去。虽然半日前二人才沐浴过,但既要再行此事,还是得清理干净为好。
待披着宽松衣袍、离开浴池,水容不紧不慢地坐在池边,示意夙雪靠着自己坐好,而后凝了水灵力在手,变出一把剔透的指甲剪,托起她的手除去指尖锐物。
夙雪看得好奇,不由得问道:“这是何物?”
“这叫指甲剪。”水容随口编了个谎话,“我之前去过异域,那里的人都用这工具修剪指甲。阿夙你瞧,我修得干净么?”
夙雪摸着自己的指尖,将下巴靠到她肩上,看她慢慢剪着,“干净。你若怕疼,便尽可能修得钝些,否则只怕会比我喊得还要大声。”
“那肯定了!”水容顺口应过话,忽然感觉味道不太对,忙改口,“我不是说喊得比你大声,是说……呃,是说肯定要修钝些。”
“嗯,我自然能明白你的意思。”靠在她肩上的雪狐妖低低一笑。
水容哼道:“你笑得好贼啊,我都有点慌了!”
“有什么好慌?”夙雪笑得愈发开怀,“几个时辰前不是才吃了我么?怎的,怕我将你吃干抹净?”
指甲剪咯嚓一声,正好将最后一点尖锐剪去。水容故作恼怒地撤开手,散了水灵力,将脸凑过去,“来呀!你吃!我等你的吃干抹净!”
她本还好好坐着,怎料话音才落,便觉脚底一痒,猝不及防,登时缩到了夙雪怀中,又被她打横抱起,施施然踱下楼去。
“你挠我!”从夙雪怀里挣不起,水容仰脸向天嚷道。
夙雪抿了唇,笑而不语。水容就这样被抱到了大红被褥上,一头发丝被夙雪缠在手里,施咒顷刻将水脱去。
梦眠楼内本还亮着好几团用以照明的灵力,待水容被放进被褥之中时,夙雪一挥手便熄了大半,仅剩微弱的光芒,映着二人的脸。
身周一黑,水容感到自己胸中的温热跳得更加厉害,“做什么熄灯……呸,熄灵力?”
“你见了会怕。”
“这是什么歪理?”水容哭笑不得,“又不是我找,我怕什么?”
她话音才落,忽然感到视线里晃起一片白影,愕然望向夙雪时,只见她朝自己俯来,声音幽幽,“我或许会酌情添些别的乐趣,你莫看。”
水容琢磨了一下也没弄懂,感到重量压上来,便不再多问,准备认认真真行完这采撷灵力之事。然而引人遐想的长夜还未开始,一阵敲门声传来,急如骤雨,如同淋头凉水,激得二人立刻分开。
“我去开门。”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弄得水容很是不悦,当即翻身下床,匆匆穿好衣服去开门。
门一开,见来者倚靠门旁,藏青色大氅及地,竟是伏书尽,水容没好气道:“兄长有什么事?”
似是匆匆赶来,伏书尽连烟杆也没拿,闻言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问道:“你与念幽寒可有订过临时主仆血契?”
“有。”
“真是乱来。”伏书尽拧了眉,“你随爷来。”
“怎么了?”见他眸中难得带着忧色,水容讶然,试探着问道,“是念幽寒出事了么?”
“不必去别处,来这边,爷问你些问题便是了。”伏书尽往前走了几步,在长廊内站定,倚靠木柱。
“你等等,我要先和阿夙说一声。”
见他难得正色,水容心里一个咯噔,转身准备推门进屋,却见夙雪已披了外袍走将出来,凝眸望向伏书尽,“念长老怎么了?”
伏书尽微微摇头,手指一勾,那柄不离身的烟杆便被他捏住,“临时主仆契压制了她的妖息,方才爷不知,催动法阵时多动用了些灵石,让她吐血昏厥了。”
水容挡在夙雪面前,挥袖扫开缭绕烟云,“只不过是临时主仆契,怎么会这样?”
“临时主仆契,顾名思义只能在短期内起效,过了期限就应解除血契,否则将影响到为‘仆’一方的内息运转。”伏书尽为她解释道,“念长老先前合身失败时,内息已乱,加上还与身为魔修的淩澜子采撷灵力,导致体内多种内息并存。想要让她再度变回成人体态,只能解除血契后再将她放入法阵。”
话音刚落,他忽觉胳膊遭人一抱,继而只听水容急急道:“你告诉我怎么解,要我把血契珠吐出来吗?”
妖修内息里杂着阴幽之息,水容自然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不然她也不会帮夙雪拔除阴幽之息。
伏书尽呛出一口烟,将手从她怀里抽出来,闷声道:“血契珠入体便沉入丹田,你想怎么吐?”
水容一愣,想了想道:“这……我之前刚把阿夙的阴幽珠从她丹田里取出来,用同样的方法应该也能……”
“水容,”夙雪忽上前来攥了她的手,垂眸低声,“你要和念长老也行采撷灵力之事?”
闻言,水容恨不得马上甩自己一巴掌。她太心急,竟忘了先前是怎么取出阴幽珠的。
但转念一想,这血契珠分明是在她体内,关念幽寒什么事?
她愕然望向夙雪时,但听她缓缓道:“你体内的血契珠,若由我来采,此法未尝不可。”
听她话中含笑,水容才恍然自己被她唬住了。
“不过,你既然提及阴幽珠……”夙雪看向伏书尽,“兄长,我亦有事相求。此事与水容密切相关,还请兄长务必鼎力相助!”
“兄长”二字,唤得伏书尽老狐狸似的眯起眼,“讲。”
“来贵谷的路上,水容为我拔除了体内阴幽之息。”讲述之时,夙雪轻叹一声,“我体内的阴幽之息,确是干净了,可那枚阴幽珠却被水容当做补药服下。”
“阴幽珠?”伏书尽的剑眉再度拧起。把盛放阴幽邪息的灵珠当补药服用,一段时日不见,他这位小妹的胆子,怎么大到这个程度了?!
“兄长若是一直在关注腾瑶宫的情况,应当晓得当年是谁为我筑基凝珠。”夙雪拉过水容,目光严肃,“如今阴幽珠在她体内,还请兄长帮忙检查一番。若探得珠内有忘貘内息,还请兄长尽快为水容驱除!”
思索一番后,伏书尽托着下巴,上下打量起水容,“几时吃的?具体时辰可还记得?”
水容哪还记得具体时辰,闻言也不知怎么答,却听夙雪毫不迟疑地道:“约莫申时一刻。”
“未过十二时辰,尚能取出。”伏书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朝夙雪吩咐道,“驱除倒是不必了,你为她取血契珠时,将阴幽珠也一并取了便是。”才吩咐完,他便执着烟杆,往水容头顶轻轻一敲,“已是个大人了,莫再效仿孩童乱吃珠子。”
第125章 探幽径
伏书尽走后; 二人回了梦眠楼。约莫是经晚风一吹; 水容酒醒了大半; 心中蠢动的念想; 此时也熄了下去。
酒虽醒,人却是突然困得不行。
她摇晃着走入楼中; 才挨上床便躺倒下去,眯着醉眼想要入睡; 却见夙雪站在床边; 伸指在自己身上摩挲一阵; 手里忽然发力,要将自己拉起。
“才应过我的话; 这时便忘了?”
听她声音微恼; 水容心中一跳,心里想着别睡,嘴上却含混不清地道:“今晚的酒太烈啦; 我有点头晕……”
她忽觉得有些蹊跷,她早就喝习惯了灵酒问寒宵; 今夜虽借着心情贪杯; 但以她的酒量; 根本不可能醉到这样的地步。
难不成……是因为阴幽珠的缘故?
想来夙雪也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扳着她的肩摇晃一阵,感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忙将她挪下床; 抱起她径直往二楼走。
“莫睡,我求你!”将水容放到沐浴池旁,夙雪撩起水,往她脸上轻拍,急急道,“水容,你应我一声!”
水容勉强睁眼看她,只觉视线逐渐模糊,倦意不住地涌来,似是要将她整个吞没在漆黑的梦里。
她心道不好,趁自己还有些意识,一把搂上夙雪的颈子,哑着嗓音提醒她:“可能是阴幽珠……你……你快采!”
只听夙雪连声应着,或许是她急着取出阴幽珠,水容没感觉自己再被挪动,只是感到衣袍被迅速剥去,后背托来一只手,将她的身体托起来片刻又放下去。
她不知此时垫在身体底下的东西是什么,柔软得很,好像是毛毯。被安置完毕后,丹田处贴来她熟悉的手,抚了一阵便往下移去。
才被精心修理过的指尖,缓缓拨开花丛。水容强打精神,本打算配合她,可她如今连动弹的力气也无,只能被动受着。
想着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境地的,正是念抚云留在阴幽珠中的忘貘内息,水容恨不得立马提剑杀上腾瑶宫,找这忘貘算账去。
她念头才起,忽觉酥麻之感幽幽传来,忍不住低哼一声,抱着夙雪颈子的双臂,此时环得更紧。
雪狐已寻到了藏于花海之中的幽径,正试探着往里去。经过小心的试探,雪狐紧张地迈步走入幽径,本觉狭,可迈了两步后,内心却是松了一口气,调动起周身的木灵力,凝于指尖,送将进去。
体内经脉自动汲取木灵力时,水容整个人处在精神紧绷的状态,浑身是汗,意识虽模糊,感官却比平时敏锐许多。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疼哭的准备,可几经接纳灵力后,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她明明已迎着雪狐入内,却没感到太疼。
是这雪狐妖不忍心弄疼自己么?
探寻之际,夙雪自然不会忘了还要将阴幽珠逼出来。她此时已冷静下来,沉着地为水容按摩起丹田。片刻后,水容忽觉喉咙紧得很,似是涌上来一股腥甜暖意,忙捂着嘴偏开脸。
看着地上那滩鲜艳的红色,水容怔怔望了眼手心,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阴幽珠离体的时候还会带出这么多血。这口血一吐,她的意识倒是一点点清醒,只是身体里却无端疼痛起来。
见她吐出的血中,赫然浸着一枚漆黑的珠子,夙雪小心退出沾染血迹的食指,迅速用灵力将阴幽珠裹起。
将阴幽珠封存好,夙雪才去摇蜷缩在身旁的水容,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
视线恢复清晰后,水容目光一偏,只见垫在自己身体底下的,赫然是夙雪的胖尾巴,忍不住将之卷过来抱在怀里,虚弱地看向眼前人:“我好疼……”
夙雪却是一怔,取过亵衣将她裹起来,为她拭净唇边血,关切道:“哪里疼?”
“都疼……”水容咬紧牙,颤着肩膀,“阿夙,你也会这样疼么?”
“怎会。”夙雪摇着头去把她的脉,“我这就为你看看。”
趁她为自己检查身体,水容哼哼道:“今晚之后……我是不是……能够永远保持这副样子了?”
“采撷木灵力之事已妥了,还需在七日内再服用些药,方能使身形稳定。”令灵力在她体内探了一圈,夙雪不动声色地答时,心里却是讶然。
水容吐血的缘由已明,是心神受损所致。
可与她定过血契的兵刃是伏霜剑,方才小雪狐酒足饭饱后直接返回发带内休息去了。夙雪心想它与自己出自同一魂魄,若是它出了什么事,自己此时也不会好过,便排除了伏霜剑这一因素。
除此之外,与水容有过血契的,只剩下念幽寒。不知今夜她们那里又发生了何事,水容若因此而心神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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