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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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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衣柜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木匣子,虽然挂了锁,但并未上锁,看来欧阳陆还是颇有些自信的,觉得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翻他的衣柜,也有可能是恰巧忘记了落锁。
总之,不管是哪种理由,连砚都轻而易举的将那个木匣子打开了。木匣子里还套着一个精致的小匣子,连砚注意到了,但她的注意力更多的却是在木匣子里整整齐齐的叠放着的那些里衣之上!
不同于衣柜里挂着的那些朴素寻常可见的外衫,连砚随意将那些里衣由上至下的翻了一下,每一件都做工精良,所用的布料也都珍贵考究,除了她认识的苏锦、罗锦之外,还有些是连砚从未见过的料子,入手丝滑细腻,莫说是个区区五品地方知州,就是京都里的达官贵人有些料子也得掂量着点用!
这个欧阳陆,还当真是深藏不露!
不过木匣里并没有她手上那半截苏锦的来源,虽然有相似,但并不能就此断定她手上的那半截就是从欧阳陆身上撕裂的,能找到这个木匣子连砚已经觉得十分惊喜了,起码可以证明欧阳陆并不是他表面上那般!
视线落在那个精致的小匣子之上,匣子是被锁住的,那锁还不是寻常可见的普通样式的锁,连砚知道打不开也没有勉强,只是拿起来晃了晃,感觉到里面有东西,但猜不出来是什么,不过能被欧阳陆藏在这里的,里面放着的必然也不是寻常的物件!
连砚将衣柜恢复成原样,正打算离开,忽然就听见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还有脚步声慢慢传过来,但听声音空旷闷沉,并不是从外面传过来的,连砚正在纳闷,忽然脑子里灵光一现,然后闪身飞快的离开了欧阳陆的卧室,翻身跃上屋顶,躲在暗处,果然没多大会儿,就听见从房间里传出了有人在活动的声音,连砚屏住呼吸,片刻之后就看见欧阳陆打开房门,施施然从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卧室里面果然藏有密道暗室!连砚躲在暗处,握紧了拳头,看着欧阳陆走远了才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现在这个判断告诉她,欧阳陆真的不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今天出来的有点久,肾亏。
秦韵:哪儿亏?你再说一遍?
连砚:不亏!哪儿也不亏!身体倍儿棒!
秦韵:哼╭(╯^╰)╮
作者君有话说:入V啦,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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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漂亮
第27章你很漂亮
自从秦简的药中被下毒之事被发现之后; 秦韵便开始多留了几个心眼; 每次花儿去煎药的时候; 她都会在暗中悄悄的跟过去; 可蹲了几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或者说; 在连砚提醒过她之后,每一个人都开始变的可疑。
掩翠山的厨房平常并无人看守; 来往的人既多又杂; 大家伙儿没事儿都喜欢过来找点吃的或者求着厨房里的婶娘给开个小灶; 进进出出的那么多人,要找到那个下毒之人实在是太难了; 尤其秦韵还不能让人发现; 接连几天都没有找到点有用的线索,让她有些着急。
“大小姐,你怎么又跑厨房来了?”小石头叼着半个萝卜; 生脆的萝卜被他咬的咔嚓咔嚓作响。
秦韵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我来熬点鸡汤给我爹补补身体。你怎么又来厨房偷吃?当心大婶还拿棒子打你!”
“这哪儿是偷吃。”小石头拿着萝卜边啃边往外走:“这是光明正大的吃。”说完又凑近秦韵跟前,低声问道:“大当家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这都好几天了; 一点儿也不见好; 之前还能出来主持大局; 可最近都闭门不出的,大家伙心里也不踏实。”
“不踏实什么?”秦韵板着脸:“不过只是老毛病而已,最近天冷,过几天就好了。”
“大小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小石头往外看了看,才低声说道:“在你跟前大家伙都不说; 可山下朝廷的兵那可不是吃素的,咱们现在根本就下不去山,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就攻上来了,到时候咱掩翠山,怕是连个屁都不剩!”
“剩你个屁!”帮大婶摘完菜的花儿回来就听见了这句话,气的眼眶都红了,一把推开小石头,对秦韵说道:“大小姐你别听小石头胡说,大家都希望大当家的赶紧好起来,然后把山下那帮人统统都赶走!”才没有说什么大当家命不久矣,掩翠山朝不保夕!
秦韵看着花儿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虽然不经常接触山上的事,但并不代表她看不出来掩翠山上已经有些风言风雨!如今掩翠山风声鹤唳,虽然她极力想安抚大家,可朝廷在山下屯兵是事实,她爹病重也是事实,她堵不住大家的胡乱猜疑,也堵不住四起的流言蜚语!
拽过花儿站在自己身边,秦韵才问小石头:“你都听说什么了?”
“还能听说什么。”小石头把半截萝卜扔到土里:“大当家要是快点好起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两个的不是熬药就是熬鸡汤,我就不耽误了,夏先生找我还有事儿呢!”说完脚底抹油就跑了。
秦韵看着他走远,也不追,看着花儿沉声说道:“他不说,你说。小石头是个小白眼狼,你总不是吧?”
花儿张了张嘴,眼泪就掉出来了:“我跟着大娘摘菜的时候,就听大家伙议论,说什么大当家快不行了,熬不过去了,山下的官兵就等他一咽气就会打上来。然后把我们全都抓起来,会砍头。大小姐,怎么办呀?”
花儿低声抽泣着,秦韵呼吸一窒,她虽然有过设想,但没想过这流言会是关于秦简的。打从她记事起,秦简就是掩翠山的主心骨,不管掩翠山遭了多大的难,只要秦简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可如今,却有人想把这个主心骨给折断了,秦韵咬着嘴唇,轻轻拍了拍花儿的后背,揽着她的肩膀,在花儿耳边低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爹是被坏人下了毒,我们找到坏人,解了毒他就会好起来的,山寨也会好起来的。不要哭。”
“不哭,我不哭。”花儿感觉到自己肩上凉凉的湿度,忙擦着眼泪,抱紧了秦韵:“大小姐也不要哭。”
秦韵不觉的自己在哭,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在山寨他们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一家人要去害彼此呢?那种别憋屈的感觉压的她快喘不过来气,她无人可以诉说,秦简重病在卧,夏青山又不能说,所有的问题她只能自己去想答案,自己去解决,可她又没有那个能力!
这是秦韵头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这么的没用,离了秦简,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打开药罐,秦韵将银簪插入其中,片刻之后银簪果然发乌,将簪子收回,秦韵面色平静的将汤汁沥在碗里,将碗交给花儿然后离开了厨房。这毒并不是每天都下的,昨天前天都没有,可见下毒之人在今天出现了,秦韵将脑海里的那几个人的身影过了一遍,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肉里。
五叔给她买过糖葫芦,五婶还给她做过衣裳,七姨早年间对她爹有意思,没少过来巴结她,张大哥娶媳妇儿的时候,还是她爹给主持的婚礼,二大爷前年跌断了腿她每天都去送饭,秋叶想要的白虎皮也是她爹亲手猎回来。秦韵一口气憋在眼眶中,酸涩的发疼,她没办法去想象这些人会害她爹,会给她爹下|毒,他们本该亲如一家,可如今却生了叛徒!对,还有小石头,小石头爹娘都死了,是她爹一手养大的。
站在秦简房门口,秦韵收拾了下情绪,又揉了揉眼睛,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点,才笑着推开门进了房间,挡住身后的花儿,等花儿把那碗毒|药倒进门口的植物里之后,才走到秦简身边。秦简半躺在床上翻着一本书,秦韵伸手给他抽走,半撒娇半埋怨的说道:“读书伤神,爹还是等好了再看吧。”
“日日躺着无趣,随便翻翻。”秦简由她将自己手上的书拿走,又问道:“不是说今天换药吗?药呢?”说完便又开始咳嗽起来。
秦韵忙扶住他,接过花儿递过来的茶水,喂秦简喝下之后才说道:“汤药一直不见效,大夫就换了丸药,先吃吃试试吧。”
这丸药还是连子衿送来的,免去了煎药的麻烦也不会引人怀疑,勉强可以撑一段时间。秦简就着水将药丸送下,抬头看了秦韵一眼才说道:“这是子衿送来的药吧?”
秦韵动作一僵,随即笑道:“爹怎么知道?”
秦简靠着床榻,青白的脸色上好像有了血色一般:“这是军中常用的风寒之药,只是对你爹没什么用处。等子衿再来的时候,跟她说费心了,这药就不用再送,爹这是老毛病,吃药不顶什么用。”
“爹说的什么话。”秦韵转身将杯子放在一边:“老毛病才要治,会好的。爹怎么知道是连夫子送的药?”秦韵本想换个轻松些的话题,看着秦简有些空洞的眼神,又觉得自己好像是说错了话。
“哪儿能不知道,爹以前也是个当兵的。”秦简朝秦韵笑了笑,那笑里似乎有些怀念又有些感伤。
那样的表情即使秦韵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陡然开口去询问,她能看出来,秦简那笑容背后的无奈和心酸,是她不能轻易触碰的心伤。
秦简看着眼前乖巧听话的女儿,叹了口气,他知道秦韵心里疑惑,又不便问他,便自己开口解释道:“很多年以前,爹也是当兵的,只是出于某些不得已的原因才带着你来了沧澜。”
“那我娘呢?”秦韵坐在秦简的身边:“我娘也一道来了吗?”那些事情秦简从来不曾告诉过她,这里没有她娘亲生活过的痕迹,秦韵一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跟花儿和小石头一样是她爹捡回来的孩子。
可她又跟他们不一样。
“没有。”秦简揉了揉秦韵的发丝:“你娘那时已经不在人世。所以,韵儿,你并非山匪之女,掩翠山不过是暂居之地而已,所以爹才对你有诸多要求,管教你也颇为严苛,只是不想你娘九泉之下失望,看到爹没有把你教好,我怕她就不理我了。乖女儿,你可明白爹的一番苦心?”
秦韵点着头:“爹把韵儿教的很好,娘不会生你气的。所以,爹是想借连夫子的势力,离开沧澜去京都吗?”
这也正是她疑惑的问题,秦简说过要帮连砚剿匪,可连子衿的目的很明确,如果真的助连砚,那掩翠山势必也将不复存在,秦简是想回到他以前的生活吗?当兵的?是做什么的?跟连子衿一样是做将军的吗?那为什么要到沧澜来做山匪,现在又为什么想回去?
她装了满肚子的疑惑,想问个清楚明白,秦简已经一脸的倦意,不愿再多说,只好将满腔的疑惑统统按下。秦简看着秦韵离开的背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丫头心思单纯,只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他混迹江湖朝堂这么多年,哪里会真的就不知道呢?掩翠山应该是出了叛徒,若是其他时候,秦简可能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把人揪出来,可现在不一样了,嘴里苦涩的药味犹在,他那颗悬了十八年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有子衿帮着韵儿,就足够了,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说什么老毛病都是哄着秦韵安心的。那是当年肺部受的箭创,那箭带着火|毒,足足折磨了他十八年,而且近年来那毒越发的厉害,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秦简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他撑不了多久了,而秦韵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存在。
十八年了,当年的人,当年的事,都已经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如果他有一天不在人世,那不管是沧澜还是掩翠山都无法护秦韵周全,她该去属于她的地方,而连砚来的正是时候!
透过小楼的纱窗可以看见倒映的月光,秦韵躺在浴桶里,盯着那扇窗出神。她不知道她爹所谓的不得已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那对她来说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她从小长在掩翠山,她的记忆从掩翠山开始,可如果像秦简说的那样,有一天离开这里呢?
离开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的一山一水,离开这里的叔叔婶婶,秦韵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习惯,外面的世界她只去过沧澜城,沧澜城要比掩翠山更加的繁华,大街上卖的胭脂水粉花样很多,虽不如秦简买给她的精致,但胜在有趣,如果离开这里去京都,她真的会习惯吗?
浴桶里的水有些凉,秦韵指尖点着清水缓缓滴下,在浴桶里画着圈儿,她有些憧憬那样的生活,可眼下的重重危机又让她将那种期待的情绪压在了心头。连子衿虽然帮了她可连子衿也并没有许口答应她爹的要求,还有那个欧阳陆,又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花儿,添水。”秦韵趴在浴桶的边缘重重的叹了声气。
只是这一声叹息还未落下,就见原本紧闭的纱窗被人从外挑开,然后窗户被打开,连砚就跳了进来。似乎也没有预料到房间里的人正在洗澡,连砚呆呆的扶着窗户,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出来,不过只是犹豫了片刻她就施施然的将窗户放下,然后跳了进来。
“大小姐沐浴呢?”连砚掩着嘴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的打招呼。
秦韵看着原本紧闭的窗户里忽然跳进来一个人,一颗心还没放下就被连砚一句话给噎的不行,她缩在水里,瞪着连砚:“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我就是怕你尴尬,随便问问。”连砚看着秦韵还待在木桶里,就往前走了过去,看着那浴桶里白里透红的大小姐一张脸慢慢涨红,才把伸进浴桶里的手拿了出来,指尖还沾着水,她就着衣裳随意擦了一下,然后拎着秦韵搁在屏风上的衣衫说道:“水都凉了,你怎么还洗?快出来吧,别一会儿再洗病了。”
秦韵咬着嘴唇半天没有说话,她眼睁睁的看着连砚由远到近的走到自己身边,她弯腰的时候那呼吸似乎就在她跟前,原本有些微凉的水此刻竟然变的滚烫,烫的秦韵四肢无力。
这个连子衿,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登徒子,谁让你进来的!”秦韵咬牙切齿的说道:“把衣裳给我放下!”
连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把衣裳重新放回了原地,然后就那么站在原地颇为自在的看着秦韵:“你真的不出来?可水真的凉了。”
“要你管!”秦韵缩在木桶里,她是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本来还想添点热水再泡一会儿,现在可好,还泡个屁呀!
“大小姐,水来了。”花儿拎着一桶热水推开门,就看见连砚冲她笑了笑,还没闹明白这个连夫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手上的热水就被连砚接过来,人就被轰走了。
连砚接过花儿临拎进来的热水给秦韵添了进去,一边添水一边试温度,边试边说道:“原来你叫了热水的,怎么不早点,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都已经没有热气了。”
秦韵还缩在浴桶里,一张脸由红到白再到红,扣着木桶的边缘,热水缓缓的将她重新覆盖,她觉得自己快熟了,只好将脸贴在木桶的边缘,等到连砚加完水才后知后觉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嗯?”连砚看着小丫头害羞的模样,不准备再闹她,认真的说道:“就商量点儿事,没想到你在洗澡。”
这热水也加了,秦韵就更没有理由出来,可连砚在这儿她也没法儿再舒舒服服的泡澡,又觉得十分别扭,想呛声连砚几句,可连砚态度又这么好,还给她加洗澡水,秦韵也开不了口,呆呆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倒是连砚没有丝毫的窘迫,还拿了手巾帮秦韵擦背,秦韵原本趴在浴桶边,忽然肩上被浇了热水,让她一个激灵差点直接钻进木桶里,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干什么?”
“帮你擦背呀。”连砚答的自然:“难道你就这么泡着不擦背吗?小丫鬟走了,我帮你擦擦,快点洗完快点出来,别一会儿真冻病了。”
“不要你擦。”秦韵躲开,水溅到了地上,打湿了连砚的鞋袜。
秦韵看着地上的水渍,想道歉又张不开嘴,最后动了动嘴唇说道:“你不是说有事要说吗?说吧,说完快走。”
连砚摇头把手巾放回了浴桶边:“你呀,撵人也不是这么撵的。有事儿还能你一边洗澡我一边说?我说的进去,你听的进去吗?”
听不进去。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去。
“行了,别洗了。”连砚痛快利落的说道:“我来一趟,又不是来看你洗澡的。喏,衣裳。”
说完还假模假样的闭上了眼睛:“我不看你,快出来吧。”
秦韵半信半疑的半起身把衣服拿过来,不放心的说道:“那你转过去。”
连砚嘴角勾起,拽着衣裳的手往回一手,轻佻的说道:“怎么,害羞?别忘了,你可是我们连家已经定好的小媳妇儿,脸皮儿这么薄,日后我可怎么带出门。”
秦韵被她带的往前一栽,险些从木桶里栽出来,装着水的木桶晃悠着洒出来大半,连砚听见动静赶紧睁开眼睛扶住了秦韵,看着秦韵被吓的惨白的脸色,连砚自知自己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揉了揉鼻子小声的道歉:“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力气那么小。”
稳住身形的秦韵光|裸|裸的待在连砚的怀里,方才以为自己要栽出去,三魂七魄早就丢了一半,这会儿被连砚搂着,心跳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越跳越快,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她急忙一把推开连砚,想呵斥她几句,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重新缩回浴桶,两只手不停的来回交错着,想驱赶走心里的那丝丝点点的不安,可又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没事吧?”连砚见秦韵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看了看手上的已经被打湿的衣裳,扔在一边说道:“我再给你拿一件干净的。”
秦韵缩在浴桶里胡乱的点了点头,连砚指尖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她的肩头,带着烫人的气息,乱了秦韵的心跳。
这回连砚老老实实的把衣服给秦韵放在她能够到的地方,自己躲到屏风后面才说道:“不逗你了,放心出来吧。”
只是话是那么说的,她站在屏风后,拇指与食指相触似乎还停留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之上,透过屏风隐隐约约能看见秦韵穿衣服的动作,连砚将视线挪开,才开口问道:“你肩上怎么会有那么大一块疤?”方才她就注意到了,秦韵的左肩上有一块儿巴掌大的伤疤,攀在左肩,触目惊心。
秦韵本来在着急穿衣裳,听见连砚问话,还以为她又在偷看自己,抬头确认从屏风看不到,才想起来,这人刚才也不知道到底看到了多少,顿时就没好气的说道:“有就有呗,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说的好像你身上没个疤没个坑似的。”
“我是练武之人自然与你不一样。”连砚叹了口气:“秦大当家那么护着你,按理不当有那么大一块儿的疤,而且好像是被火烧出来的。”
秦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肩,肩上的疤已经很久了,好像是小时候就有的,平常不会被人提起,她自己又看不到,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道疤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如今听连砚这般的口气提起这道疤,秦韵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很丑吗?”几乎下意识的她就问了出来。
躲在屏风后的连砚听着她说话的语气,知道她是介意的,叹了口气才说道:“不丑,只是我在想,当初留疤的时候,一定很痛。”
“我不记得了。”秦韵看着屏风里的身影,继续说道:“很小的时候留下疤。我穿好了,你出来吧。”
“你没有问过秦大当家?”连砚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秦韵,姑娘家的身上留着那么大的一道疤痕,秦简就没有想过用什么方法帮她去掉吗?就这么任由一道疤长在秦韵的身上,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到的,可若是日后成婚……
想到成婚,连砚皱了皱眉头,若是真心爱护她的人,看到那道疤痕大抵应该是心疼的,而不是嫌弃吧?
“也许小时候问过,但是我都不太记得了。”秦韵假装不在意的说道:“反正我又看不见,假装不存在就好了。就是丑、也只能丑了。”
“不丑,你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生活真美好呀,媳妇儿真美呀
秦韵:你说什么?
连砚:媳妇儿?真美?
秦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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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联手
第28章暗中联手
低声的呢喃; 看似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话; 去让秦韵呆愣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可是略有闪避的眼神,昭示了她此刻内心并不平静。略微收拾妥当之后; 秦韵才对坐在一边喝茶的连砚说道:“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商量吗?”
连砚端着茶杯,有些漫不经心; 视线总是不经意间的就飘向了秦韵; 见她这会儿已经擦干了头发; 才招招手说道:“过来坐。”
她身边只有一张软塌,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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