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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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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砚端着茶杯,有些漫不经心; 视线总是不经意间的就飘向了秦韵; 见她这会儿已经擦干了头发; 才招招手说道:“过来坐。”
  她身边只有一张软塌,若是坐一起; 两人的距离必然会挨的很近; 秦韵动了动脚,走到了一边的矮凳上坐下,才看着连砚说道:“说吧。商量什么事?”
  看着大小姐的动作; 连砚挑眉,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秦韵; 直把她看的浑身不自在才搁下手上的茶杯:“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之前说的下|毒之人; 你可有什么线索?”
  前半句; 让秦韵想呛声回去,听到后半句,又想起了今日见到的那几个人,那一点别扭的心思也都抛开了,主动将今日自己所见所闻都细细的跟连砚说了一遍; 末了又加了一句:“就这几个人,他们走之后,药已经被下毒。我是不是可以告诉夏叔叔,把他们控制起来?”秦韵绞着手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犹豫:“不行,不能告诉夏叔叔,说不定幕后还有主使呢?”
  连砚不过随口问问,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竟然真的能冲破心里的防线,开始怀疑身边的人,这对秦韵来说是好事可也是坏事,她打破了原本的小世界,开始变得敏感同样也会开始学着去保护自己,可她也失去了那份天真和无知,连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可以,现在秦韵在做的事,她愿代劳。
  怀疑身边在最亲近的人那是一种巨大的痛苦,而连砚正是帮秦韵打开这个痛苦源泉的人,摩擦着杯沿,看着秦韵脸上纠结的神色,连砚低声说道:“你做的很好,已经把目标锁定在小范围之内,那几个人我会帮你查查看私下有没有跟外面的人有联系或者交易之类的,他们没有察觉到你已经发现,继续监视下去,说不定能抓到现行。至于夏青山,你考虑的很周全,先缓缓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
  对夏青山的怀疑不过是她用来提醒秦韵的手段而已,她无凭无据的也只能拿来惊醒秦韵,秦韵如今已经有了警惕之心,夏青山之于她的地位跟秦简不相上下,连砚觉得还是给秦韵一个喘息的机会,如果跟夏青山没关系,那就再好不过。
  “嗯。”秦韵点头,想起什么一般又问道:“我让你去找王大牙,你去了吗?”
  “去了,他给了我这个。”连砚从怀里掏出一份破损不堪的卷纸,站起来给交到秦韵的手上。
  王大牙所在的隔壁山寨在掩翠山的东临,位置不如掩翠山这般有利,但胜在有掩翠山的庇护,倒也是个好地方。原本这两家山寨是互不干扰可又相互依存的平衡状态,可王大牙因为反水欧阳陆失去了对山寨的控制,被软禁了起来,他有心投靠秦简却已经失去了对大局的掌控,如今不过是个傀儡,怕是等欧阳陆收拾了掩翠山,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连砚当日发现欧阳陆的房间里藏着一个密室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当晚就潜入了王大牙的山寨,本想是探探路,可她运气好,或者说出于军人最敏锐的直觉,很快就摸到了王大牙被软禁的地方。
  因为是山寨里面,欧阳陆并没有做的太明目张胆,王大牙虽说是被软禁了,但并非秘密关押,连砚找到地方直接敲晕了看守,轻而易举的就见到了王大牙,拿到了手上的这份可以算作是证据的东西。
  “王大牙为什么反水欧阳陆那个小白脸?”秦韵拿着那张破烂的卷纸并没有看。
  除了掩翠山之外,欧阳陆几乎已经将沧澜大小山寨都笼络的很好,或威逼或利诱,总之他们之间早已达成了共识,而这个共识里,自然也包括王大牙。这也正是秦韵想不明白的地方,在掩翠山被欧阳陆围困之际,王大牙也几乎同一时间就被架空了权力,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连砚叹了声气,坐在秦韵身边的矮凳子上,眼神有些苍凉。她虽然怀疑欧阳陆,可如果不是秦简的提醒,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翻欧阳陆的卧室,顶多会以为欧阳陆贪赃枉法,在沧澜捞些油水而已。
  可简单的捞油水已经无法满足欧阳陆,贪欲一步步的蚕食了他,将他变成了人面兽心的畜生!
  “王大牙有个心上人。”连砚沉声说道:“这个心上人回乡探亲路过山下,王大牙满心欢喜,想去看看心上人,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关小姐?”秦韵惊愕道:“是关小姐?”
  关小姐回乡探亲,说是路过掩翠山被劫走,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王大牙对关小姐心生爱慕,带了几个兄弟本想去看望佳人,去不料这手底下的人竟然唐突了佳人,绑了关小姐要给王大牙邀功。看着娇滴滴的美人,王大牙不是没动过心,只是那到底是心上人,如何能轻易唐突?
  “是王大牙把人劫走的?”秦韵了然道:“说什么在掩翠山脚下,可这山又不是我们一家的山,怪不得。那后来呢?人怎么死了?”
  连砚示意她稍安勿躁,继续说道:“王大牙劫人本就是一场乌龙,他想把关小姐送回去,可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偏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人,帮他解决了这个潜在的麻烦。却也将他推入了深渊。”
  “谁?”秦韵目不转睛的盯着连砚,忽然一惊而起:“那个凶手是欧阳陆!只有欧阳陆王大牙才能放心把关小姐交给他,欧阳陆是朝廷的知州,在一窝子的土匪里,关小姐肯定会相信欧阳陆是来救她的,欧阳陆把人带走,然后奸|杀了她!”想到这里秦韵顿时遍体生寒。
  这一推论让她有些吃不消,秦韵揪着胸前的衣襟,脸色有些苍白:“畜生不如的东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
  看秦韵这么大的反应,连砚忙抓住她的手,好让她有个依托,才安抚着说道:“别怕,我不会放过他的,陛下也不会放过他的。我已经加急给陛下送了信,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没有证据,怎么给他定罪?”秦韵不傻:“单凭王大牙的口头之言,朝廷会信吗?而且王大牙还是个山匪,他的话,谁会信?”
  “我会。”连砚握住秦韵的手,冲她坚定的点头说道:“况且,谁说我们没有证据的?关小姐的验尸报告我已经偷拿出来,除此之外我还发现欧阳陆有一间密室,那密室里藏着什么,一探便知。”
  “你要去调查那个密室?”秦韵抬眼,看着连砚严肃且认真的眼神,心里忽然一慌:“欧阳陆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为他在沧澜这么多年会没点根基吗?你不能去,那太不安全了,我爹说,欧阳陆心狠手辣,朝廷派来剿匪的大臣有不少都是被他个弄死的。子衿,你不能以身涉险。”
  看着秦韵关切的眼神,连砚笑了笑:“不会的,我会小心应对,单凭一个欧阳陆,还奈何不了我。”
  不过是抬眉的一个眼神,连砚放佛看见了世间最璀璨的烟火,也许是命中注定,注定她要来到这个地方,遇到这个人,填补了她过往二十多年的遗憾和彷徨,那一刻,在连砚心里洒下了点点星光。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媳妇儿关心我了呀,美滋滋
秦韵:嗯哼,准备疼爱你,好不好?
连砚:请不要吝啬的大力疼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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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不喜欢?

  第29章喜欢不喜欢?
  看着连砚眼里闪着自信的光; 那不同于之前任何时候秦韵见过的模样; 恍惚中她记起了第一次见到连砚时的样子; 怀里抱着张琴; 明明是那么温润的一个人,一颦一笑都藏着万千的风情。再看眼前的连砚却又很不一样; 换下了长裙的连砚穿着简单的长衫,水袖变作窄口束襟; 青丝高高的拢起只用一根简单的发带系着; 发带搭着青丝落在肩膀之上; 利落简单却不失气度。
  这是连砚原本的样子吗?
  “你真的是将军?”秦韵看着连砚,心里那一丝丝的怪异的感觉; 越发的明显。明明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姑娘; 怎么一会儿夫子,一会儿将军的?连子衿她怎么那么厉害,怎么什么都会; 怎么那么好看?
  “那种上战场打仗的将军吗?”秦韵眨了眨眼睛,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 连砚挥刀上战场是什么模样。
  看着小丫头一脸好奇的模样; 连砚笑着朝她伸手:“你的匕首呢?”
  秦韵不知她要做什么; 但还是把匕首摸出来交到连砚的手上,连砚接过匕首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推开示意秦韵过来。站在窗边吹着凉风,秦韵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再看连砚明明跟她穿的差不多却丝毫没有觉得冷的感觉; 瞬间有些不服气,本来还想缩缩肩膀的,又强迫自己站直了。
  连砚余光看见小丫头的动作,摇头又拐进房间,拿了件夹袄给秦韵披在肩上,主动站在了风口,替她挡住了偶尔吹过的凉风。秦韵捏着身上的夹袄,嘴里逞着强:“不用,没事儿,我不冷。”
  “是我不想你生病。”连砚把玩着匕首,眉眼带笑:“才刚洗完澡,再吹冷风,真生病了我可跟大当家没法儿交代。你可别看我,我自小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身体可比你好太多了。”
  “你瞧不起我!”秦韵斜眼看着连砚:“说的好像练来练去就能脱离凡胎成仙一样,你成一个我看看?”
  “只是比较不容易生病而已。”连砚摇头岔开了秦韵的话题:“看见那个树枝了吗?”她怕再说下去,这大小姐说不过她,再给气恼了,那连砚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月半中天,星光撒在小楼上,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楼外那棵萧条的大树,树枝上光秃秃的只有几片残存的叶子晃晃悠悠着还不肯离开,不知是眷恋着枝头最后的风景,亦或是不愿就此坠入无边的黑暗,还在为最后的希望,兀自挣扎着。
  “看见了。”秦韵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又看了看连砚手上的匕首有点警惕的看着连砚说道:“用这个把树枝劈断?不行!我告诉你连子衿,你别把我的匕首给弄坏了!”说着就想去把连砚手上的匕首抢回来。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的心爱之物,平时连削个苹果都舍不得用,怎么能拿去劈那么粗的树枝?
  连砚把手上的匕首举过头顶,不让秦韵够到,一边后仰着躲着她伸过来的手,一边笑着问:“这么宝贝?给你是让你防身用的,可我看你根本就不会用的样子,万一遇上坏人反倒给了坏人一把趁手的利器,就跟那晚一样,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不如就趁此机会我教教你好了,作为夫子,自当是尽其所能教导学生,刚好你不会的我都会,我教教你,怎么样?”
  “不行!”秦韵不愿意,按着连砚的胳膊去拽她的袖子,想把匕首拿回来:“这个不行。那是我爹亲手锻造的,上面的宝石还是我爹一颗颗自己嵌上去的。你给我,我给你换一个。”
  “换一个?可我就喜欢这个,怎么办?”看着快要扑进自己怀里的秦韵,连砚下意识的就揽住了她的腰身,以防她不小心跌下小楼。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秦韵刚刚沐浴过后的清香似有若无的萦绕在连砚的鼻息之间让连砚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举着匕首的手也不自觉的往下低了两分,就被秦韵抓住机会一把拉下她的胳膊把匕首给夺了回来。
  “喜欢也不行!”秦韵气哼哼的瞪了连砚一眼,毫无气势可言:“换一个。”
  连砚靠着窗沿,看着腮帮子鼓鼓的秦韵,憋着笑说道:“不闹了,不是劈那个树枝的,你放心,你的宝贝绝对不会有任何一点点的损伤。”
  秦韵瞥了她一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此刻正被连砚搂在怀里,顿时有些窘迫的往后退了两步,不太信的问道:“那你干什么?”
  掌心空落落的感觉让连砚有些不太适应,紧了紧拳头,才示意秦韵往窗外看:“那个树叶看到了吗?”
  秦韵不疑有他,顺着连砚的视线往那边看,只是她才一分神,手上的匕首就被连砚给夺走了,秦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风中的树叶已经被利刃一刀斩下,晃晃悠悠的飘落下来,而那把匕首不过是拐了个弯又朝连砚飞了回来。
  秦韵目瞪口呆的看着连砚反手将匕首稳稳的接住,然后合鞘,放到她眼前。看了看面前的匕首又看了看面带得意之色的连砚,秦韵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说道:“它自己飞回来了?”
  连砚看着小丫头愣乎乎的模样,点了点头:“嗯。”
  摸着匕首的鞘身,秦韵还是不敢相信:“它怎么自己飞回来的?好厉害,我试试。”
  说着就要去拿匕首,连砚见状火速收了回来:“喂喂喂,是我让它飞回来的,不是它自己飞回来的。你试试,一会儿我们还得下楼去捡匕首,黑灯瞎火的再弄丢了,你可别哭。”
  “那你怎么让它飞回来的?”秦韵好奇的扯着连砚的袖子。这把匕首几乎是日夜不离身的跟在她身边,她很宝贝,可也确实没怎么用过,突然发现还可以这么玩,秦韵有些兴奋。
  看着小丫头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连砚回身将窗户关好,才拉着秦韵做到了之前她坐过的那张软塌,将匕首重新还给她解释道:“说起来其实也简单的,不过要勤加练习。注意好方向力道速度之类的,再观察风的方向,另外跟匕首的设计也有很大的关系,你这把匕首不管是重量还是弯曲的弧度,都可以当做回旋刀来用,所以才能飞回来。若是普通的匕首,恐怕是飞不会来的。”
  连砚解释的同时,不忘又看了一眼握在秦韵手上的匕首,这匕首是秦简亲手锻造的,可这种设计并不常见,回旋刀在承嘉国内很少见到,那是澜旭国常用的兵器,锻造之法秘不外传。澜旭野蛮好打猎,所以才发明了回旋刀,后来更是将回旋刀用于军事打仗,承嘉的士兵吃了不少的亏,也正是因此,连砚才会对回旋刀多有了解,就是想破一破这回旋刀的威力。
  但回旋刀在承嘉百姓中甚少会见到,更别提随意就能将这种来自澜旭的兵器锻造出来!连砚心中颇有些疑惑,可看着秦韵一脸兴奋的傻模样,觉得就是问了她,大概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掩翠山藏着秘密,这个秘密可能会跟秦韵有关,但秦韵对这个秘密却毫无知觉。
  连砚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越发的看不明白秦简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或者也许是她想多了,一把类似回旋刀的匕首并不能代表什么,澜旭能做出回旋刀,难道他们承嘉的百姓还不能做出一把回旋的匕首吗?
  说是这样的说的,可连砚心中知道,她并不是这样想的。
  “连子衿!!!”秦韵不满意的扭脸看着连砚:“你想什么呢?”
  “想,要不你明天开始继续练琴吧?”连砚回头看着小丫头皱着眉毛的样子忍不住的逗她:“我这次上山,会多住一段时间,把那个下|毒的凶手揪出来,正好也可以督促你练琴,不如就从明天开始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韵火速扭回脸,不去看连砚,半晌又不甘心的转了回来,看着连砚斯斯艾艾的说道:“你、你怎么什么都会?琴棋书画也会,舞刀弄剑也会。做将军的什么都要学吗?”
  “对呀,什么都要学,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要精通。”连砚嘴角带笑,故意哄着秦韵:“是不是很厉害?做你夫子,不委屈大小姐吧?”
  “哼,你就吹牛吧。”秦韵撇着嘴:“我才不信。”什么钩什么叉她连见都没见过,才不信就凭面前这人瘦弱的样子,真能样样精通。
  连砚看着秦韵一副怀疑可又有些想相信,十分犹豫不觉还带着点崇拜的眼神,伸手点着她的鼻子说道:“对呀,就是吹牛的。”
  被戏耍的秦韵,狠狠的瞪了连砚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还吹牛说自己是什么将军,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手指就差戳到连砚的鼻子上了。
  连砚反手捏着秦韵的手指放在自己腿上,才好笑的说道:“吹点小牛怎么又成骗子了?你说,我到底骗了你什么?”她倒是想骗点色,可惜没有机会。
  还不等秦韵答话,就又自顾自的说道:“上山来做夫子的时候不算,再说那也不叫骗人,我只是合理的误导而已。”
  “合理的误导?”秦韵不干了:“什么爹娘不在人世迫于无奈上山做夫子筹银子返乡?这种鬼话,还不叫骗人吗?”
  连砚点着头:“我父母确实也早亡,而且陛下来时并未给我发俸禄,最近手里真的有点紧。再说,我来时就自报家门了,既没隐姓又没埋名的,怎么能叫骗?你说对不对?”
  “哦!”秦韵一把挣脱开连砚的手掌,又指着她说道:“连子衿你可要点脸吧!你个大骗子!”
  连砚挑眉:“再说一遍?看来我真的得教教你为师重道该怎么写。”
  “你少来。”秦韵不在乎的冷哼道:“当初来做夫子你就是来糊弄我爹的,要不是为了上山调查那个关小姐的踪迹,你还认识我是谁?我跟你说,少拿之前认师的事来说话,你什么都没教过我,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不提那是给你面子!你知道吗?”说完还不忘骄傲的扬起小下巴,一副我给你面子你快收了吧。
  连砚摇头看着秦韵嚣张的模样,撑着下巴说道:“我教你的还少了?没良心的小东西。为师重在言传身教,你看,跟着我你已经学了不少东西,虽然还差的很远,但总归是进步的。不过既然你不想认我当夫子,也无所谓,毕竟这身份上的事儿吧,有点麻烦。”
  说着还假模假样的的抱怨了秦简几句:“这秦大当家也是的,早知道你我之间有婚约,还起什么头,认什么夫子,小媳妇儿说句话,我自然是肝脑涂地,万死不辞的。是不是小媳妇儿?”
  “是你大爷!”秦韵反手抽出身后的靠枕,直接拍在连砚的脸上,气呼呼的呵斥:“再胡说,割了你的舌头!”
  连砚把脸上的抱枕拿开,搂在怀里:“拿什么割?你的匕首吗?你确定你可以?老这么张牙舞爪的,不是要画花我的脸就是要割了我的舌头,幸亏秦大当家有先见之明,早就给你定了婚约,不然也不知道谁敢娶你。”
  “连子衿!”秦韵一张脸被憋的通红:“我嫁不嫁的出去跟你有关系吗?不就一个破玉佩,还给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什么狗屁的婚约!”秦韵翻出妆台上装着玉佩的小盒子,掏出那半枚玉佩,直接朝连砚扔了过去。
  连砚一慌,没想到真的惹恼了大小姐,急忙起身险险的接住了玉佩,再看秦韵是真的被气到了,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跟她胡言乱语。
  秦韵的心思是比较细腻敏感的,连砚摸不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言语间确实有些放肆,甚至有些故意。她对秦韵的心思却是越发的明朗起来,秦韵的一颦一笑,一娇一嗔都慢慢的在她心上留下了抹不开的痕迹。
  凉凉的玉佩握在掌心,连砚轻抿着唇,低头走到了秦韵的身边,秦韵一脸警惕的看着连砚,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你要干什么?”不怨她怂,主要是连砚的战斗力跟她不是一个档次的,秦韵还有点自知之明,如果连砚翻脸,大概她只有挨打的份!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秦韵看着越来越近的连砚,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闭上了眼睛。
  预料之中的暴打并没有来临,秦韵感觉到脖颈间的异样,才颤颤巍巍的睁开眼,就看到连砚把她之前扔出去的玉佩重新挂在了她的脖子上,还贴心的放在了衣襟之外,不教冰冷的玉佩凉到她的肌肤。
  “你、什么意思?”秦韵别扭的说道:“都说还给你,干什么又给我?”
  连砚的手指触摸着秦韵衣襟之下的玉佩,半天之后才说道:“这玉佩究竟是不是连家传媳之物,我并不能确定。娘亲去世的早,她没有跟我说过关于玉佩的缘由,只是我确实是从小戴到大的,不管传不传媳,它都是我们家很贵重的物品。”
  秦韵动了动嘴唇,目光落在连砚挂在腰间的那半枚玉佩,心里有点歉意。虽然她是被连砚的话激恼了,但玉佩终究是人家的贵重物品,她就那么随意的扔了,万一摔碎,岂不是很对不起连子衿?
  “这么贵重,那你快收起来吧。”秦韵说着就去解绳子:“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你不要往心里去。还有之前的那什么婚约,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家父母都不在了,我爹说不定是骗你的。玉佩还给你,以后你可以给、给你夫君。”话说到最后,秦韵的声音就低了两度,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心里也是闷闷的,别别扭扭十分难受。
  秦韵心里不太舒服,也不敢抬头看连砚,始终低着头,并没有看见连砚看向她时那双眼睛里快沁出来的水。
  “给你就拿着。”连砚按住那块玉佩,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不管之前这枚玉佩代表了什么含义,从今天起从此刻起,这玉佩是我亲手给你的。秦韵、韵儿,我希望你能把它戴在身上,让它一直陪着你。”说完连砚又笑了笑,摸着自己腰间同样的玉佩说道:“它很贵重,所以,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随便扔掉?我不是每一次都可以接得住。”
  秦韵有些愣然,看着连砚的笑颜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又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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