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嘉晋帝答应了。”秦简有些佩服的说道:“他用一场战败十座城池,换了凉妃与小公主彻底脱离澜旭,保全了心爱之人。”
“那后来是怎么回事?”连砚更加不解。
公主怎会离宫?凉妃又怎么自缢身亡?
“她是澜旭的公主,想要脱离谈何容易?澜旭得了城池不仅不满足,还以小公主要挟凉妃娘娘,为澜旭谋取更多的利益。”秦简叹息道:“偌大一个皇宫,不仅不能保全母子二人的安危,反倒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宫中人心叵测,党派林立,她一个女子不仅没有母族的庇护,反而被逼入绝境。”
“陛下……”连砚说出口的话,又收了回来,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下,陛下能护的了一时,却总有疏忽的地方,一国之君。总不能将妻女随时带在身边看护。
“承嘉帝以为他那十座城池换来了母女二人的平安,却忽略了后宫之中重重四伏的危机。”秦简揉着眉心。
回忆这些往事总让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他看着那个曾经明媚的少女一点点的染了愁色,再到最后满目的惊慌,她被逼到了绝境,无路可走的绝境。
“让她决意将小公主藏起来是因为澜旭再次派了使臣,这次却是瞒着嘉晋帝偷摸找到了凉妃娘娘,要带走小公主回澜旭,否则便要发起进攻,让两国开战。”秦简解释道:“那几年承嘉灾害频发,国库空虚,别说是打仗,就是宫中也是紧衣缩食,哪里还经得起战争的侵扰?这仗要是打起来,承嘉必败,到时候就不是十座城池可以解决的。”
连砚皱眉,情绪被调动了起来,她是军人,军中之事她很敏感,像秦简说的那样,这仗要是打起来,承嘉是消耗不起的,就是赢了,国库空虚必然征收大量赋税,到时候民不聊生不说,嘉晋帝也要担上昏君的名头,要是输了,便只有国破!
“凉妃娘娘答应了?”连砚颤声问道:“所以才有了所谓的出宫上香,为的是将小公主带离皇宫?”
“可是为什么?”连砚看着秦简:“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在这系列的行动里,秦简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答应了。”秦简点头:“后来的事情跟你猜测的差不多。她答应了,也将小公主带了出来,只是她没想到澜旭派来接应的人会是我。”
“你是澜旭的人?”连砚想起了秦韵手里的那把回旋匕首:“澜旭派你来接应小公主,你将她带到了这里?为什么?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本是澜旭中军都督,奉命前来迎公主回国,我的任务是将她母女二人一起带回澜旭。”秦简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仿佛当日的景象又在眼前一一重现。
“她抱着那么大一点的奶娃娃。”秦简比划了一下:“就那么大一点点,那娃娃的小手塞在嘴里,眉眼弯弯的冲我笑,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求我。”
秦简说着说着就咳嗽了起来,剧烈的咳嗽让他原本灰败的脸色多了些许的红润,他的手指在不停的颤抖,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一辈子,她就那么求了我一次!她是骄傲的公主,即使当日她负气离开澜旭也不曾低过一回头,可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孩子,放过她。”
“我能怎么办?”秦简抬手捂住了眼睛。
看着秦简如此模样,连砚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声气,凉妃娘娘为了爱情为了女儿做了艰难的抉择,于秦简又何尝不是?
“你与娘娘……”
“呵!”秦简轻笑一声:“我与她是有婚约的,只是她爱好承嘉的音乐,喜欢自由,说要来承嘉看看,不想以后后悔,她来了,却再也没有回去过,我守着一个空无的婚约等呀等的,最后等来了她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后来呢?”连砚问道:“你答应了?”
秦简点头:“我答应她会抚养小公主长大,保护好小公主的身份,决不叫澜旭的人发现,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公主,待小公主成人之后,再送她回到京都,回到嘉晋帝的身边。而她,独身回了皇宫,选择最决绝的方式来告诉澜旭,她不屈服!她保护了自己的女儿,任何人,都休想打她女儿的注意!”
“所以,你们毁了昭阳公主身上所有的痕迹?”连砚有些为难:“那要如何才能认出来秦韵就是小公主?”
秦简笑了:“我说过,她长的像她娘亲,别人认不出来,嘉晋帝一定认得出来!”
“韵儿身上那个疤痕,其实是公主的烙印,对不对?”连砚想起那个硕大的疤痕,有些心疼:“你们也太狠了,她那时才多大一点儿,那么大的疤痕,怎么忍心?”
“不忍心又能怎么办?”秦简想起那个奶娃娃嚎啕大哭时的样子,也叹气道:“那是皇家公主独特的印记,轻易去不掉,不用这种方法,再没有别的办法。若非逼不得已,谁会忍心往那么小的娃娃身上留那么大的疤?”
连砚眼神一扫,迅速问道:“婚约呢!怎么回事?昭阳公主怎么会跟我有婚约?”很不高兴!
“一场乌龙。”秦简笑了,只是笑里有一点点漫不经心。
“那晚,她搂着韵儿,跟我讲韵儿的趣事。”秦简知道,那时候的凉妃娘娘不过是为了软化他的态度,好让他能当二人一条生路。
凉妃说了很多,大部分都跟小公主有关,从孕期的甜蜜讲到分娩时的期待,到最后奶娃娃软乎乎的小手事无巨细,只要是她想的起来的,都要跟秦简分享。
那时秦简捏着小娃娃软软的小手,听着那人软糯的嗓音说道:“当时怀着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是个小公主。恰好那天连夫人带着小公子来等连将军下标朝,那小公子大意丢了玉佩刚好就被我捡到,我便闹他,以后把公主许给他做媳妇儿,谁知那小公子摸了摸我的肚子,竟然点头说好,还把玉佩给我,说是给妹妹的聘礼。那小公子不过才那么一点儿高,竟然说的颇为认真,我再将玉佩给他,竟然不肯收,还说一定要妹妹。后来才知道,哪是什么小公子,是连家的大小姐,连夫人逗我年轻故意没说破,回家之后便找了能工巧匠将玉佩一分为二,说是给两个孩子留个念想,以后说不定可以做姐妹。你说好笑不好笑?”
“你说好笑不好笑?”秦简摇头笑着:“一场乌龙,不过,这玉佩也可以算做韵儿身份的证明,可惜连夫人不在了。”
一点儿也不可笑!连砚嘴角抽了抽,她小小年纪,就知道婚约之事,玩笑不得,既然说了,那秦韵,就是她的未婚妻,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从秦简那儿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连砚往小楼去的时候,还觉得脑子里是混沌一片,有点乱,可又好像很清楚。
她听秦简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太长,让她有些消化不了,可一切又都那么的明朗,好像从一开始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隐隐约约的琴声,由远到近,连砚停下两步,看着小楼里正在抚琴的秦韵,她神情专注,沉浸在音乐之中,可又好像并没有,连砚现在原地,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见秦韵脸上的神色,有点茫然又像是悲伤,可仔细一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坐在那儿,静静的弹奏着那张“凉音”,指法娴熟像是落凡尘的仙子一般,那一刻,连砚明白了为何秦简会近乎执拗的要求秦简学着这些东西,她本是皇家的公主,她体内传承的是公主的血脉,就那样端坐着,就是属于她的风采。
连砚走进小楼,绕过“凉音”半搂着秦韵按着她的手,将那一曲琴音弹完以后,并没有动,下巴搁在秦韵的肩头,低声问道:“这么晚,怎么还在练琴?是不是在等我?”
秦韵不自在的动了动,想挣脱连砚,可到底还是没动,哼哼了两声说道:“说什么这么晚?我爹是不是还跟你说了别的什么话?”什么欧阳陆,至于说到现在?她就在这儿呆呆的坐着等了连砚那么久,欧阳陆的祖宗十八代该说的也都说完了。
“呵呵,你以为说了什么?”连砚低笑两声:“很多吧,让我不要欺负你,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还有不让你想那么多。韵儿,你很幸福,秦简是个好父亲。”
“嗯。”秦韵点了点头:“我知道。还有什么?”
“还有……”连砚十分犹豫,这丫头明显是不好打发,这沉静如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在诈她。
连砚憋着笑,假装想了一下,才说道:“说,让我监督你练琴。”
“铮!”秦韵一巴掌按在琴弦上,挣开连砚站起来,愤愤的说道:“不说拉倒,睡觉了!”
“喂喂喂。”连砚连忙去看秦韵的掌心,见没有大碍才说道:“这琴可贵重,你当心点。”
秦韵被气的不行,甩开连砚的手就往楼上去,气哼哼的一副完全不想搭理连砚的样子,连砚见她有点终于不是之前那种样子,心里才稍安,大步追上秦韵,笑闹着说道:“怎么就跑了?喂,我是不是没跟你说,那个‘凉音’可大有来头。”
“什么来头,不就是我娘的遗物吗,早就知道了。”秦韵满不在乎的继续上楼,只是脚步不再匆忙。
“哦,你知道呀?”连砚假装道:“可是你一定不知道那是定情之物吧?”
“知道啦!”秦韵不耐烦的回头瞪连砚:“濮安和小公主,早就知道了,还是我爹告诉你的!行了,我要睡觉了!”
说着就要把连砚关在门外,连砚眼疾手快的撑住门扉,讨好着说道:“最后,最后,这琴是你娘跟你爹的情定之物,和你亲生父亲。她生平最爱情音,这‘凉音’便是她的最爱,而琴却是你爹的,你爹用一张不传世的古琴换来了一个绝世佳人,成就了一段奇缘。”
秦韵的手顿住,连砚趁机进了门,她悻悻然的合上门:“谁让你进来的?”
连砚脸上有些失落的说道:“我明天下山,你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秦韵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连砚在山上的事儿已经解决了,她要下山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漫无目的的窜了出来,有些没话找话的说道:“那你还不快点回去休息,养好精神。”
“我不放心你。韵儿,我不放心你。”连砚叹息道:“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秦韵看了看连砚拉着她的手,僵硬着没有动:“我爹,没跟你说别的了?”
“说了很多。”连砚将秦韵的发丝拢到耳后:“他让我慢慢告诉你,一点儿一点儿的说,不能说太多。今天的已经说完了,韵儿,你的亲生父母很相爱,他们也很爱你,只是时局不利才不得不将你藏在这里的。”
“我困了,韵儿。睡觉吧,好不好?”连砚拉着秦韵的胳膊躺在她的床上,眨着眼睛,一副要昏睡过去的模样。
“你起来,这是我的床!”秦韵拉着连砚的胳膊:“你还睡上瘾了,快起来!连子衿,你回去睡你的房间!”
“不去!”连砚闭着眼,一把将秦韵拉倒,搂着她翻身躺到了里面:“困死了,睡觉!”
“滚蛋!”秦韵拳打脚踢了好半天,气喘吁吁的也没挣脱连砚的桎梏,最后放弃,一脚狠狠的踹在连砚的小腿上,恨不得直接一脚把她踹下床。
连砚被踹的呲牙咧嘴,搂着怀里的美色美滋滋的闭上了眼,不管夜色多凉,此刻是一室暖香。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不得了了,媳妇儿要踹我下床!
秦韵:哼!'使劲儿往里缩缩'
连砚:这把对!'美滋滋'
作者君:时间赶,过两天再捉虫,爱你们么么哒
求收藏
目录→详情→作者专栏
☆、惊变起
第32章惊变起
搂着秦韵连砚并没有如她所表现那般很快入眠; 耳畔是秦韵浅浅的呼吸; 连砚始终都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只是脑海里却是一片杂乱; 她想到了很多,在京都时陛下殷切的希望; 带着怅然的眼神,那座常年空荡荡的宫殿; 无人可以触碰的心事。
原本在连砚看来; 这昭阳公主十有八九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然不会这么多年都杳无音信,却不曾想; 竟是被人藏在这边陲小镇的山寨之上; 别说是澜旭的人找不到她,就是承嘉帝找了这么多年,也是毫无头绪; 若不是这次偶然之下她来到沧澜,单凭他们找; 就是再找十八年; 恐怕也是找不到的。
怀里柔软的躯体让连砚一时有些踌躇; 若她只是秦韵便一切都好说,可公主呢?秦简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他说的那几个字时是什么样的语态,连砚都想了又想。手指摸索着找到秦韵左肩的位置,轻轻的摩擦着; 如果此刻秦韵身上当真有那个公主的烙印,连砚说不定还能说服自己去怀疑秦简话里的真实性。
可偏偏什么都没有,正因为没有,连砚连怀疑的机会都没有!
是她,陛下找了十八年的昭阳公主就在自己的怀里,她睡的那么沉,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不知道这份喜欢怕是要担了君王之怒。
连砚睁开眼低头轻轻的吻着秦韵的肩头,她想起了濮安,爱上公主的代价不是一般人承受的起的,但愿她不至于那么惨,连砚深呼一口气,拉下秦韵肩头的薄衫,将那个吻加深,留下了浅浅的一道痕迹,薄唇轻触着温热的肌肤,才满足的将怀里之人搂紧。
睡梦之中的秦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状,不耐烦的哼哼了两声,然后转了个身,翻进了连砚的怀抱,揪着连砚胸前的衣襟又陷入了沉睡,却丝毫未察觉到连砚半边已经僵直的身体,直到确认这丫头是真的睡的沉没醒,连砚才放松了下来,暗自苦笑自己这段情也不知道还要走到什么时候,替秦韵掖了掖抖乱的被角才重新闭上眼,睡了过去。
连砚这一觉睡的很轻,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自己起来,她动作十分的轻生怕吵醒了熟睡的秦韵,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贪恋那一夜的温情,好好的睡在隔壁也不会吵醒了大小姐,她一边备受煎熬的抽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韵枕在颈下的胳膊,一边捞着自己的衣服往床下挪,这才挪到一半,秦韵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连砚的动作急忙停住,以为她顶多翻个身估计还会睡着,谁知道秦韵挣了挣眼睛,看着连砚,晃了晃脑袋,似乎不太理解她这一大早的摆这么奇怪的动作是想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秦韵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枕的是连砚的胳膊,就往里挪了挪让连砚把胳膊拿了出来,嗓音沙哑:“这么早,天还没亮。”
“你忘了?”连砚甩了甩有些麻的胳膊,解释道:“昨天不是说了,我今早要下山。你接着睡吧,吵醒你了。”
“下山?”秦韵皱着眉头,假装没看见连砚方才甩胳膊的动作,迷瞪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便要去掀被子:“那我送你吧。”
连砚披着没穿好的衣服,连忙把被子给她按住,一叠声的说道:“不用不用,我这上上下下的好几趟了,认得路。外面还黑着,天也冷,你再睡会儿,等太阳出来了再起来。”
“没事儿,睡不着了,我送你吧。”秦韵坚持,把连砚按着被子的手扒拉到一边,找着自己昨夜盖在被子上的夹袄:“我衣服呢?”
连砚默默的把衣裳从地上捡起来,放到一边的衣架上,昨夜秦韵睡着之后,她嫌碍事便直接给扔到了地上,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夜里睡觉不老实,把衣服蹬地上了吧?”连砚随口扯道:“我再给你拿一件,以后我不在了,自己睡觉老实点,别乱蹬被子,当心受凉。”
秦韵缩在被窝里,整理着自己的身上的薄衫和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反驳:“我睡觉可老实了,才不会乱蹬被子,是你蹬的还差不多。”
只是当她撩起头发,视线不经意的那么一转,就看见肩头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秦韵有些疑惑的拿手摸了摸,又扭着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肩膀上竟然出现了一片红色痕迹。连砚拿着衣服扭脸就看见秦韵正在研究昨夜她留下罪证,下意识的一慌,咽了咽唾沫才问道:“韵儿,衣服拿这件好不好?你在看什么?”
秦韵抬头,有点茫然的说道:“身上不知道长了什么东西,不会是过敏吧?你看我后背有没有?”说着就把衣衫往后退了退,露出了光|裸的后背,连砚心头这一跳,拿着衣服赶紧给秦韵披着,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没有,没有东西,也不是过敏。大概是不小心蹭到什么地方,过两天就好了。”
“是吗?”秦韵有些怀疑,想再研究一下,就被连砚拿着夹袄裹了个严实:“虽然屋里暖和,可也不是这样的,快穿好衣服,当心着凉。”
秦韵抬眼凉凉的看了连砚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心虚?是不是我昨天睡着以后你偷偷拧我了?连子衿我告诉你别让我发现你偷袭我,不然绕不了你!”
连砚动作一顿,有些无语的看着秦韵,直白的说道:“你觉得你凭你我还需要偷袭吗?如果连你我都需要搞偷袭,那我还是干脆回家绣花算了。”
秦韵将信将疑,不过到底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件事,安安生生的穿着衣服,还帮连砚找了一件自己的大麾,连砚见她不再追究才松了一口气。
偷袭什么的,她还真干了,只是干了也不能说!
山上的早晨带着一种空旷的凉,秦韵搓了搓手,紧了紧衣领,看着连砚身上穿的大麾无比庆幸自己做了个英明的决定,颇为自得的继续往外走。连砚见她那模样就知道她想的什么,紧赶两步上前抓住秦韵的放在自己掌心,假意说道:“真冷呀!”
“对呀,山上这个时候最冷了。”秦韵说着话,嘴里是团团的白雾:“应该再过段时间就要下雪了。”
“山上的雪是不是很好看?”连砚看着远处的有些萧条的山脉,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它被白雪覆盖时的样子,忽然有些期待。
也许,可以等到一场雪落下之后,再考虑回京都的事。
“很美,屋檐上挂着冰晶,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带着花儿躲在厨房里偷偷的烤红薯吃,特别的香。”秦韵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都是小石头帮忙都地窖里拿的红薯,他最会挑那些又大又甜的。”
看着秦韵有些失落的表情,连砚握紧了她的手,不想安慰便说道:“是吗?那正好,你可以给我烤红薯吃,我最会挑红薯了,挑出来的红薯烤熟了以后酥酥软软,入口甘甜,保证你吃了一回还想第二回。”
“是吗?”秦韵打趣道:“我爹真是会挑人,找个夫子,不仅会琴棋书画骑马打仗,还会挑红薯,真是太划算了!”
“嗯,你爹眼光是比你好一点。”连砚笑:“好了,别送了,到这儿就行了,我自己下山。韵儿,等我处理好欧阳陆的事,再来找你,好不好?”
“好呀。”秦韵爽快的点头:“欧阳陆是大毒瘤,把他摘了,你就可以安心的继续剿匪。不过到那时候应该也废不了什么劲,要不是欧阳陆撑腰,这些人成不了什么气候。”
看着秦韵款款而谈的模样,连砚忍俊不禁:“你这么懂?”
“我爹说的。”秦韵不耐烦连砚拆台,停下脚步挣开连砚拉着她的手:“快走吧,不送你了。”
连砚摇头,有些依依不舍,掌心空落落的失了温度她还有些不适应,正想再逗秦韵几句,远远的就看见夏青山一路疾奔而来,只好把不正经都收了起来。秦韵也看见夏青山过来了,有点纳闷的问道:“夏叔叔怎么来了?”
她送连砚不过是因为昨夜两人刚好睡在一起,不送一送有些说不过去,才不是因为看着连砚要走,心里特别不舒服才会出来送她。
“夏叔叔也来送子衿吗?”秦韵主动跟夏青山站在了一起,以示亲昵,毕竟之前那次她怀疑过夏青山,虽然夏青山并未责怪她,甚至还替她说话,但秦韵子衿心里还是不太好受,那毕竟是她夏叔叔,虽然连砚说的很对,秦韵还是觉得有些内疚。
夏青山如何看不出大小姐心里别扭,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解释道:“大当家命我与连将军一道下山,多少帮衬她一下。大小姐起这么早是来送行吗?”
“才不是,早上空气好,我出来透透气。”秦韵扭着下巴:“那夏叔叔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好好好,早去早回。”夏青山看着大小姐也笑着说道:“那大小姐透完气也快点回去吧,外面冷。”
“嗯。”秦韵嘴上答应着,脚下步子却并没有动。
连砚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的,上前一步轻轻把人拥在怀里,在秦韵耳边说道:“我也会早去早回的。”
秦韵下意识的看向夏青山,见他并未看向两人,才赶紧把连砚推开,不耐烦的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只是耳朵却有些莫名的发热。
得了好处心满意足的连砚下山的路上嘴角一直都是微微翘起的,那甜蜜的劲儿让夏青山一路上看了她好几回,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不是半路上捡钱了,何至于这么开心?可能真的捡钱他不知道?
“连将军有什么好事?”夏青山再一次看着身边的人露出傻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连砚时的场景,那高雅的气质简直是雪山上的白莲,在看眼前身边这位,披着一件半旧的大麾,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