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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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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连砚是故意拉着她东拉西扯的说些有的没的,秦韵听了,可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从厨房出来之后她一直都有些恍惚,脑海里都是小石头说的那些话,她不想听也不想去想,可就是抹不去,每一个字都像是印在脑海里一样,既清楚又带着点针扎一样的痛。
  看着连砚输熟睡的模样,秦韵小心的动了动身体躺平,她怕惊醒了连砚,连砚今天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这个话题,甚至有意想让秦韵把这茬忘记,可她怎么可能忘记,睁着毫无睡意的眼睛,望着床顶的纱幔,秦韵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真的跟秦简长的一点儿也不像,但几乎所有人都说她长的像她娘亲,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娘亲到底是什么模样。
  所以,如果她不是秦简的女儿,那她是谁?为什么他们要瞒着她?
  手被人握住,秦韵扭脸就看见连砚半撑着身体握住她的手,眼里毫无睡意。
  “我吵醒你了?”秦韵往里动了动,给连砚腾出更多的空间:“睡吧,没事。”
  连砚就着秦韵腾出来的位子又往里挪了挪,挨着秦韵的肩膀,拉着她的手,将人虚虚的拢在怀里:“我没有睡,我想让你睡,才故意假装自己睡着的。韵儿,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我不知道。”秦韵靠着连砚,觉得很累:“他们都说我长的像我娘,可我从未见过我娘。他对我管教很严格,可你见过哪个山匪的女儿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我不是我爹的女儿,那我的亲生爹娘又是谁?他们在哪儿?又为什么不要我?”最后一句话,秦韵压的很低,低到近乎是呢喃着说出来的。
  连砚有些心疼,低头轻吻了一下秦韵的发丝,才说道:“别胡思乱想,等秦大当家身体好些的时候,我们去找他当面问个明白。不管是不是,他都把你宠在手心里长大的对不对?”
  秦韵靠在连砚的身边,并没有说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就像连砚说的那样,不管是不是,秦简都将她养大成人,给了她最多的宠溺和疼爱,尽其所能的将最好的一切都捧在她的眼前,让她像个大小姐一般的生活成长无忧且无虑。
  闻着身边令人安心的味道,秦韵缓缓的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似乎看见了一个很温柔的女子,面容模糊看不清楚,朝她伸出了胳膊,秦韵不知道那人是谁,却觉得很熟悉,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靠近,将手放进那人掌心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温暖,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看着在自己怀里慢慢放松了神情的秦韵,连砚才松了一口气,如果不出她所料的话,秦韵必定不是秦简亲生的女儿,就像那半枚玉佩一样,连砚丝毫不认为她爹娘会替她定下如此荒谬的婚事,但如果秦韵的身世另有来历,那就不同了。
  她想起了之前小石头说过的话,整个掩翠山都是秦简的旧部,说明秦简曾经势力不同一般,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有自家的半枚玉佩?这一切的一切恐怕只有秦简自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呜呜呜呜我不是我爹亲生的
连砚:乖不哭,你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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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

  第31章故事
  小石头被抓了现形; 又在连砚的误导之下说了许多隐情; 知道自己在掩翠山没有活路可以走; 见连砚要把的供词都写好了要他签字画押还以为连砚是打算将他押入官府处置; 顿时又生出了一点点的希望,说到底他也是为欧阳陆做事的; 欧阳陆是朝廷的人,必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舍弃了他; 说不准还有一丝希望; 便十分的配合。
  连砚也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拿到了小石头的证词; 看着手上的红色指印,有些感叹; 她还从没干过审案的活儿; 没想到这么简单,她把京都里那些听过的审案的手法什么威胁恐吓软硬皆施的想了一遍,根本就没有派上用场。
  不禁有些失落。
  将手上的供词收好; 连砚才一把将小石头拽出来,打开门扔开了在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夏青山; 夏青山朝连砚点了点头; 不顾小石头惊讶愕然不甘心的表情; 将人交给手下带走了。
  秦韵站在夏青山身边,看着小石头挣扎着嚷嚷,疑惑的看了连砚一眼:“他以为你要带走他?”
  连砚点了点头:“不算吧,他以为我拿了供词会按律法处置他,还等着欧阳陆去救。”
  “没想到; 你根本就没这个想法。”秦韵接道:“混账东西未免也想的太简单了!敢背叛我爹,背叛掩翠山,真当自己还能妥善的离开?想的美!”
  连砚说道:“本就是你们山寨里的事,自然也该交给你们自己来处理,我搜集欧阳陆的罪证,虽然他也勉强能算上一个人证,但也不差他一个。”
  言罢,又看着夏青山,虚手把两人往里让了让,落座之后主动给夏青山倒了杯茶:“让夏先生笑话了,我以茶代酒给夏先生赔个罪,万望夏先生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连砚端着茶杯,递到夏青山的眼前,一饮而尽,夏青山笑了笑,接过茶杯也爽快的喝了:“连、将军不必客气,将军做的很对,倒是青山该谢你才对。”
  “夏先生叫我子衿便好,此番是子衿放肆了。”连砚客气的说道。
  看着俩人打哑谜,秦韵一脸的茫然。下意识的看向连砚,寻求着答案,一旁端着茶杯的夏青山见秦韵这模样,有些欣慰,大当家当日的决定果然不错,这个连砚确实是值得信赖的人。
  见秦韵还是一脸的茫然,连砚忙解释道:”你还记得当日我发现秦大当家药中被下毒之事吗?”
  秦韵点头,又看像夏青山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对不起夏叔叔,我没有告诉你。”
  “没关系。”夏青山颇为欣慰的摸着自己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说道:“韵儿做的很对,当时的情况知道的人越少便越安全。”
  “可其实,夏先生跟秦大当家早就知道小石头有异心了吧?”连砚继续说道:“我审问小石头的时候,他告诉我说,整个掩翠山都是秦大当家的旧部,那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山中人心涣散之类的说法,所谓的叛徒不过只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眼就看出来了,甚至,在小石头有异动的时候,夏先生便已经派人去监视他了,韵儿见到那些频繁在厨房出入的叔叔婶婶,想必也是夏先生安排的?可怜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其实所有的一切,你与秦大当家都看在眼里。我说的对不对?”
  夏青山颇为赞许的点头:“不错。小石头跟欧阳陆有接触,我跟大当家确实早就知情,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他,也是想借他给欧阳陆传些假消息罢了。”
  “宝藏之类的消息?”秦韵眨眼问道:“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宝藏之类的消息?所以小石头的事儿,夏叔叔早就知道了?还有关小姐,也是他传出去的?”
  “关小姐的事,是意外。”夏青山叹了口气:“当日人死在山上,我本想借小石头之手引出真凶,只是没想到真凶竟然会是欧阳陆!”
  “那秦大当家应该也没有中毒了?”连砚不解的问道:“可我见他脸色一日比一日差,不似装出来的。”如果说,小石头的事,秦大当家早就知情,那又是为何?”
  “不是的。”夏青山叹了口气:“是我们大意了,并没有料想到他会有胆子下毒,他也没那个胆子,谁料欧阳陆等不及会着急下手,以至于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当家早年受过伤,一直未愈,此番更是雪上加霜,才会缠绵病榻,也正是因此,才需要子衿你的助手。”
  秦韵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山寨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想必也是为了迷惑欧阳陆才故意放出来的,只是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她起身,看着夏青山,一字一句的问道:“小石头说,我不是我爹的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究竟是什么人?我又是谁的女儿,夏叔叔,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如果这个山寨所有人都知道实情,那我也应该知道实情。”
  看着秦韵咄咄逼问的眼神,连砚也望向了夏青山,不只是秦韵,她也想知道答案:“是否与我家有关?那半枚玉佩究竟是什么来路?”
  夏青山有些为难,踌躇了半天才说道:“不是我瞒着你们,而是我知道的并不多。不只是我,山寨里的人也都不知道韵儿的身世。”
  “什么意思?”秦韵皱眉:“我、真的不是我爹的女儿!”
  “大当家到沧澜的时候,抱着娃娃大的你,我问过,无人知道这娃娃究竟是来历。”夏青山叹了口气:“大当家孑然一身,离开京都之时却带着一个孩子,众人如何能不猜疑?可猜疑归猜疑,这事儿被大当家一力压下,不许旁人多说一句,更不许胡乱非议。从那以后,你便是他的女儿!按理说这事儿是被压下了,可总有偶尔不经意间提起的时候,大家伙儿心里的疑惑,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再加上时间长了,也就没了太多的顾忌,山中本就没有外人,口无遮拦的时候也是常有的。”
  “秦大当家便不管吗?”连砚皱着眉头,若按正常的想法,秦简是绝对不会让这种言论再流传出来,可照夏青山的说法,除了刚开始的严令不许多言之外,秦简似乎没有别的命令了。
  若要存心瞒着,便该一瞒到底才对,秦简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提醒过大当家,可他似乎并不在意。”夏青山看着秦韵,眼里有不舍闪过:“大当家只叮嘱,在大小姐成年之前绝不许教她发现,若是成年以后便随缘。”
  “什么叫随缘?”秦韵气息不接,想弯起嘴角笑一笑可又笑不出来,最后瘪了瘪嘴说道:“我去问他!”
  话音才落,秦韵推开门就跑了。连砚在后喊着去追,却被夏青山拉住了:“子衿,大当家早就预见了这一天,让韵儿去,大当家会跟她解释清楚的。”
  “解释什么?”连砚抬眼望着夏青山:“不管韵儿是不是秦大当家的亲女,他们之间的情义不会有丝毫的变化,韵儿她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而我,想陪在她身边。”
  说完就抛下夏青山追着秦韵就跑出去了。
  秦简因为挂心小石头的事一直都勉强撑着精神头,等着夏青山的消息,可等了半天,没等到夏青山却眼睛通红的秦韵给等来了。
  “韵儿这是怎的了?”秦简看着委屈的脸上挂着斑驳泪痕的秦韵,撑着身子,招呼她过来:“别哭,小石头的事儿爹都知道了,那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没必要为他伤心。”
  秦简不疑有他,只当秦韵是为小石头的事伤心难过,毕竟他们也算是一同长大,是秦韵贫乏的同年人里特殊的存在,只是人心难料,他却背叛了掩翠山。秦简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就怕秦韵会受不了这种背叛,没想到还是受不了。
  听着秦简的话,秦韵压抑了的满腔情绪忽然就失去了控制的能力,扑进秦简怀里失声痛哭。
  秦简见她哭的这么伤心,只得软声安慰,谁知她越安慰,秦韵哭的越厉害,最后几近歇斯底里一般的嘶吼,像个小豹子一般,嗓音沙哑,孤独无依。
  连砚守在原本门口,听到里面秦韵的哭声,失手就将门推开了,看着里面秦韵扑在秦简的怀里哭的直抽泣,心口处弥漫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疼,她扶住门框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指甲生生折断在门框之上,连砚却是丝毫未觉。
  秦简看着连砚进来,拍了拍秦韵的后背:“快别哭了,你瞧,当心夫子笑话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搂着爹哭?好了好了,不哭了。”
  秦韵抽抽噎噎的抬头,看着秦简好半天才说道:“小石头跟我说,我不是爹的亲生女儿。”
  秦简动作一僵,下意识的看了连砚一眼,连砚皱眉上前,默默的站在秦韵身后,无声的给她支撑。
  “夏叔叔说,山上大家都知道,爹只瞒着我。”秦韵抬头脸上挂着未干的泪:“还说,十八岁之前,绝不叫我知道,十八岁以后,就随缘。什么叫随缘?爹是不是觉得韵儿长大了,就不需要爹了?”
  秦简没想到秦韵会在这时候知道这件事,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说。他抚摸着秦韵的头顶,又看了连砚一眼,连砚无视他的眼神,丝毫未动,好像空气一样,但坚定的站在那里。
  秦简觉得喉头有丝丝的甜腥味,想强压下,却愈演愈烈,忍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秦韵一慌,忙起身去给秦简端水润喉,她才站起来,秦简就将捂着嘴的手放了下来,神色淡定的擦了擦嘴角。
  那掌心的一抹红色没有逃过连砚的眼睛,她一惊,就见秦简朝她摇了摇头,连砚再回头就看秦韵,见她动作匆忙的拎着水壶倒水,急忙从身上掏出一块手绢递给了秦简。
  秦简拿着手绢将血迹擦拭干净,才朝连砚点了下头,眼中是感激的神色,连砚回头看了下秦韵端着水匆忙而来,眼底是一片晦涩。
  那血色暗淡无光,秦简怕是日子不多了。
  “爹,喝水。”秦韵捧着茶杯,眼里是焦急的神色。
  秦简接过茶杯,放在手里,才拉着秦韵的手:“韵儿坐这儿。”
  秦韵低着头,坐在秦简身边,小声说道:“不管我是不是爹的女儿,我都孝敬爹,你就是我亲爹,爹也不能不要我!谁也不能乱说!”声音虽小,却透着坚定:“我姓秦,我叫秦韵,我是秦简的女儿!”
  “傻丫头。”秦简叹了声气,看着连砚有些迟疑。
  他设计请连砚上山就是为了将秦韵交托给她,而在那之前,秦韵的身世必然是不能瞒着连砚的,可这事儿又事关重大,甚至干系到秦韵的生命危险,在不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他不想让秦韵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有这样对她才是为安全的打算。
  “对不对?你是我爹,谁都无法改变!”秦韵揪着秦简的衣袖:“也不会赶我走!”
  “怎么会,傻丫头。”看着小丫头执拗的眼神,秦简有些哽咽:“你叫了我十八年的爹,就是我亲女儿。”
  “嗯!”秦韵抹着脸上的泪,脸上重新露了笑脸:“爹快好起来,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韵儿。”秦简看着秦韵说道:“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只是,爹希望你明白,你的亲生父母并非不爱你,只是不得已才将你托付给我的,我受你娘亲所托,将你带到沧澜,抚养你长大。十八岁之前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不能,怕影响你成长,可我也不希望你对亲生父母有误解,他们都视你为珍宝一般,希望呵护你长大,只是没有机会。”
  秦韵看着秦简,咬着嘴唇半天才犹豫的问:“他们都不在人世了对吗?”
  “你娘不在人世了。”秦简神情有些悲苦:“至于你爹,身居高位被仇人所嫉恨,你留在他身边并不安全,你娘为了你的安全,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护你周全。”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秦简神色有些倦怠:“韵儿,你长大了,爹也没有辜负你娘的嘱托。”
  “嗯。”秦韵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其实她的想法很单纯,只要秦简跟她的想法一样就好,他们还是父女,还是最亲近的一家人,她没有被排斥在外,这就足够了。
  一场戏剧化的闹剧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被化解了,连砚看着秦简并不太好的脸色,拍了拍还秦韵的肩膀:“韵儿,都说开了,我们回去吧,让大当家的好好休息,养养身体。”
  秦韵听话的起身,扶着连砚的胳膊,打算一道离开,就听秦简低声说道:“韵儿,你先回去,我跟子衿嘱咐两句话。”
  秦韵停下脚步,似乎不太想走,秦简又补充道:“是欧阳陆的事,我交代子衿两句。”
  “韵儿,你先回去吧。瞧这一脸的花猫样,快回去洗洗,然后好好休息一下。”连砚哄劝道:“本来心里装着事儿,夜里就没睡好,又这么哭一场,眼睛都肿成什么样了,回去歇歇,别让大当家担心。”
  “嗯,照顾好自己。”秦简附和:“你再病了,爹得多心疼,快回去。”
  秦韵犹犹豫豫的还是走了,临走前还多看了连砚两眼,连砚假装没有看见,无视她殷切的目光,狠心的转过了眼睛。
  她能看得出来,秦简留她是另有话说,而这个另有话是不想秦韵听到的话,跟秦韵有关的话!
  “子衿,打算什么时候下山?”秦简看着门口的阴影还在,朝连砚看了一眼,连砚转头看着阴影知道是秦韵没走,约摸是想偷听,便回道:“如今山寨也没什么事,跟韵儿说一声,我会尽快下山,欧阳陆的事不能耽误。”
  “嗯。”秦简点头:“你上次说的密室,十有八九是欧阳陆的贼窝。”
  “我已经派人往京都送了信,这次回去不过是周旋欧阳陆,拖延一下时间而已。”看着门口的阴影消失,连砚才直言问道:“秦叔留我,可是另有他事?”
  “子衿,你也看出我的日子不多了。”秦简将那块染血的手帕拿出来,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来,我本意是打算带着韵儿离开沧澜去找她亲爹的,只是你看,我是去不了了,我想把她托付给你。”
  “韵儿的亲生父亲在京都?”连砚皱眉,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皱紧了眉头,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到底是谁!”
  “你猜到了,对不对?”秦简虚弱的笑了笑:“她自小就怨我让她学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不学如何能行?可惜,还有一本礼仪我还没来得及去教她。”
  连砚握紧了拳头,松开又握紧,盯着秦简的眼睛沉声问道:“你说她是,如何证明?”
  “不能证明。”秦简面容平静:“当年为了韵儿的安全,凉妃娘娘毁了她身上公主的烙印,赐死了当日随行一干内侍,随后一把火自刎,只有我带着她逃到了这里。”
  “若你说的是真的,秦简,你可知挟持皇家公主是死罪!”连砚目露寒光:“别说是你,就是拿你整个掩翠山,也担不起这个罪责!”
  嘉晋帝找了十八年的昭阳公主竟然被藏在一个山匪窝里,怪不得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这事儿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连砚迟疑了片刻:“陛下找小公主找了十八年,为何你现在才说?”
  “因为不能说!”秦简咳嗽了两声:“这是皇家的秘密,当初带韵儿离宫是凉妃娘娘不得已之下才做的决定,不然她如何忍心将那般大得奶娃娃交给我一个粗人。”
  “什么意思?”连砚不悦的说道:“既然要说,便说个清楚,不清不楚的,要我如何信你?”
  秦简苦笑道:“我将死之人,何必骗你?若不是韵儿的身世,我为何要留你?”
  “这要从凉妃娘娘的身世说起。”秦简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坐吧,故事太长,慢慢说。”
  秦简的话,让连砚没有怀疑的道理,他知道的太多了,局外人是不可能会有这么深切的感受,那不是简单的编个故事,就能编出来的,更何况还有所谓的皇家秘密。
  从一开始听说昭阳公主失踪这件事开始,连砚就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不然皇帝宠妃出行,怎么可能会轻易说劫走就被劫走,身为公主母妃的凉妃娘娘不仅丝毫不担忧公主的下落,反而选择自缢!
  在连砚看来,这是畏罪自杀的表现,可是在嘉晋帝面前却无人敢提,而嘉晋帝对着一切也恍若未觉一般,只有公主下落不明。
  “凉妃娘娘本名凉音。”秦简嘴角带起一点笑:“这是她自己给自己改的名字,跟那张琴同样的名字。”
  “‘凉音’不是琴,是娘娘?”这个结论让连砚吓了一跳:“怪不得说那琴是她娘亲的遗物。”
  “娘娘生平最爱承嘉的乐器,听闻濮安有遗作‘凉音’就给自己改了名字也叫凉音。”秦简缓缓讲述:“她追逐‘凉音’的脚步到了京都,却坠了无边的漩涡。”
  若说这个故事倒也寻常,不过是个小姑娘爱慕音乐爱慕乐器的主人,一路追随,却不料那琴是皇家名作,那人是一代君主。
  “她爱上了陛下?”连砚迟疑的问道:“可这跟公主离宫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秦简闭上眼:“若她是寻常之人,爱就爱了,无怨无悔亦无人可奈何于她。只是,她不是寻常人,她是澜旭最宠爱的小公主,一个任性离家独自流浪追寻梦想爱情的小公主。”
  “澜旭的公主?”连砚不可置信的问道:“陛下可知情?”
  澜旭与承嘉自古以来就是敌对国家,澜旭屡次侵扰承嘉边境地区,百姓苦不堪忧,兵戎相见更是常有之事。
  如此说来,那凉妃娘娘便是敌国的公主!
  “她想瞒着,可如何能瞒得住?”秦简仿佛看到了昔日那个愁容满面的少女,她陷入了爱情,可在爱情与国家之间,又让她如何抉择?
  “事情很快败露,澜旭派了使臣要接公主回国。”
  “陛下如何抉择?”
  “那时凉妃已经有了小公主,如何肯离去?使者带了命令,若凉妃不归国,便要带小公主回去,否则便要承嘉割十座城池交换!”
  十座城池交换?这是连砚没有听过的,据她所知,承嘉与澜旭十八年前确实发生过一场战争,承嘉战败,割十座城池给澜旭,自那之后两国之间再无战争。
  “嘉晋帝答应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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