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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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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婚约的。”秦韵将连砚的那枚玉佩解下来,跟自己的那枚放在一起:“你是我的人,不能再许给别家,知道吗?”
看着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样子,连砚除了一个劲儿的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本该是是由自己说的话,全让她一个人给说完了,她此刻只能配合秦韵,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我要给我爹守孝三年,暂时不能跟你成婚,子衿,你要等我,不能变心。”秦韵说完把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玉佩给连砚挂在了脖子上,将原本连砚的那枚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我们互换玉佩,以后你都带着我的那个,要时刻记住我们的婚约,严于律己。”
连砚看着小姑娘板着脸如此认真的模样,低声叹了口气,将秦韵手里的玉佩拿过来替她戴好,承诺道:“我等你,等你跟我完婚。严于律己只想着你,别说是三年,就是十三年,三十年我也等你。”
连砚想的却不是秦韵所谓的守孝期三年,这丫头是承嘉在最尊贵的昭阳小公主,想要与她成婚又谈何容易?别说嘉晋帝会不会松口,就是朝中那一班的老古董,怕是没一个会赞成这门婚事,大抵又要日日以死进谏,连砚觉得自己大概是跟这些人结下梁子了,她入朝为官本就让他们极为不满,现如今还打算娶了他们的公主,估计又是戳了大窟窿,一时半刻的消停不了,有濮安的前车之鉴,她才更要小心应对!
所以,这成婚之路怕是漫漫无期了。
“怎么了?”秦韵见连砚脸上有些悲怆的表情,晃着她的胳膊:“才说要等我的,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我怎么会反悔。”连砚啼笑皆非:“只是想到了些别的问题。走吧,回去了,又是一夜没睡,看这眼睛,都肿了。”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说呢!”解决了私人问题,秦韵又想起自己之前问连砚为什么不能直接办了欧阳陆的事儿,有些愤愤的说道:“你好歹也是朝廷来的京官,我们是匪不与官斗,才弱他两分,现在你是官他才是匪,怎么反倒你被他整的这么惨,还受伤了,实在是太过分!”
连砚拉着人往回走,看着小丫头一脸的义愤填膺,解释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欧阳陆的地盘,我手里也就千把人,跟他硬碰硬,就很吃亏。在沧澜,欧阳陆的势力你比我清楚了解,他根本就不惧朝廷,毕竟天高皇帝远,他在此地的所作所为,加以粉饰陛下如何能知?不然沧澜匪患何至于猖獗到此等地步?他既然敢派人刺杀我,就没打算让我活着走出这里。”
“单凭我们,怕是难以跟欧阳陆抗衡。”秦韵眉间带着愁色:“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用利益分化他们,可欧阳陆不会坐以待毙。”
“傻姑娘,他们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坚不可摧,因为利益勾结在一起,自然也能因为利益自相残杀。原本欧阳陆就是仗着自己官家的身份才赢得了这些人的信任,可这也是他最大的弊端,悍匪是不会全然信赖朝廷的人。谁也不能保证,欧阳陆攻下掩翠山之后,不会去收拾别的山寨,连他们自己都不确定,我们只要稍加运作,说不定能化敌为友,共同对付欧阳陆,毕竟掩翠山跟他们一样,都是沧澜的悍匪,且掩翠山的地位非同一般。”
“那你怎么办?你跟我在一起,你是朝廷的人,他们不会信我们的。”秦韵问道:“如何才能瞒的过去?”
连砚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就要感谢欧阳陆了,亏的他足智多谋,我也能免去许多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天大寒,手指不可曲伸,需要媳妇儿吹吹
作者君:呵呵,老子才是手指不可曲伸的那个!再秀恩爱小黑屋伺候!
秦韵:子衿,罢工,我带你去赤道几内亚吃冰激凌
☆、劝说
第36章劝说
掩翠山在秦简多年的经营之下; 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攻下的; 不然欧阳陆也不会将掩翠山视为心头之大患; 这个大患虽然失去了秦简这个掌舵人; 并不意味着就此成了一团散沙,任由欧阳陆捏扁搓圆。
相反; 在连砚的加盟之下,掩翠山要比之前更加的系统规范; 饶是欧阳陆带着日夜不停歇的想要找到突破口; 也只是一场徒劳; 更不要说,王大牙那边已经将山寨上下重新整顿一番; 夺回了主动权; 公开站在掩翠山这边与欧阳陆为敌。
而夏青山也命人四处散播消息,什么欧阳陆想要自己独吞掩翠山的财富,欧阳陆有自己的小金库; 欧阳陆不过是借着他们的势力打压掩翠山此种流言层出不穷,再加上王大牙的公开反水; 也让许多的人心里有些发毛。
只是发毛归发毛; 态度却依旧是观望的; 在不得罪欧阳陆,又不毁及自身的情况下,对掩翠山不痛不痒的打着骚扰。
欧阳陆久攻掩翠山不下,心里早就团着一把火,见这些人又有些动摇; 心里更是恨的牙龈痒痒,看着面前被掩翠山那些山匪打的灰头土脸的小兵,是有火撒不出来,望着绵延的山脉,欧阳陆握紧了拳头,嘴角扯了又扯,才对手下的人说道:“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必须给我进山!”
欧阳陆明显是急了眼,但凭着他手里的那些人,想跟掩翠山拼,他根本就没那个本事,更何况还有连砚带的人,连砚手里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守个山门根本就是绰绰有余,再加上还有随时提防着反水倒戈的王大牙时不时的偷袭,如果没有援助,他很被动!若是被连砚重现掌握主动权,别说是掩翠山拿不下来,恐怕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偏偏这时候,山下还流出了那些对他不利的流言,让欧阳陆慌了神,他确实惦记掩翠山上的财宝,可这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要铲除了掩翠山,让沧澜彻底的成为他欧阳陆的地盘,只要掩翠山还在一日,他便一日忌惮着这个根本就不买他帐的地方,软硬不吃,他所有的手段在掩翠山这里都行不通,才让他不得不除了掩翠山。
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更加坚定了欧阳陆的决心,能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还想着绝地反击,瓦解他跟这些山匪的达成的共识,可见他之前所有的担心都是必要的。幸亏,有一点他们估计错了,他欧阳陆是有野心,可他也是真的不在乎那些身为外之物。
夏青山一身的伪装,亲自下山去动员其他的山寨,他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救助,不希望他们能站在掩翠山这边,但起码也不要跟欧阳陆站在一起,只是此行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尤其是当他亲眼看见欧阳陆送上来的那一大箱子的金银财宝之后,就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有些苍白。
“夏二,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跟着欧阳大人有肉吃的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吧?”说话的是离掩翠山近一些的寨子的寨主:“别的不说,欧阳大人送了钱来,就是要我们的人手去帮他一点小忙,你们山寨防守的那么严密,我就是派了人去他也不见得能攻进去,可我就拿到钱了呀?要我说,你们也别抵抗了,你跟我说的那些,有什么意思?道理大家都懂,可你看,如果我们不跟欧阳大人站在一起,他早晚的派兵过来剿什么匪,大家有什么好日子过?就现在这样多好,我手里有的时候,给他进贡一点,他保我们平安,他有事的时候,我帮他一点,我收点银子,都是金钱交易,何必那么麻烦?”
“麻烦?”夏青山哼的一声,把那个箱子拍住了:“你以为这银子是从哪儿来的?都是你手里的钱而已,他换个法子给你送过来,只是寄存在你这里。别忘了欧阳陆是官,我们是匪,自古官匪不两立,你以为你们的这种平衡能一直继续下去?今日的掩翠山就是明日的你们,我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不求你能站在掩翠山这边去抵抗欧阳陆,袖手旁观总能做到吧?”
“你们呀,就是傻!”那位寨主看着夏青山:“胳膊拧不过大腿,跟朝廷对着干,能有你什么好处?欧阳陆那是朝廷的官,我们也就是占个山头想吃个饱饭,真跟朝廷干起来,那能有好?我劝你还是识时务点,如今秦老大也不在了,我要是你就领着你们那干人直接投了欧阳陆,随了他的心愿,何必苦苦支撑,惹急了朝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欧阳陆是什么东西,你我在沧澜这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夏青山眼见劝说无望,有些焦急:“别说他不可靠,就是他可靠,那朝廷能就这么放任他在沧澜无法无天?”
“所以,他才需要我们呀。”山寨头子继续说道:“我就说你们看不明白吧?他需要我们给他背锅,所以,欧阳陆是不会轻易动我们的,只有你们掩翠山,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秦大傻你们上上下下的都傻,他需要我们又怎么会动我们?还是那句话,投了欧阳陆,对你们没什么坏处,大家都在沧澜,为的都是一口饭吃。”
“送客吧,相识一场,我不为难你,只当夏二你没来过,再替我给秦大上个香,虽然这些年没少折腾,但秦大的本事我还是佩服的,他要还在,你们可能还能再顶一段时间,如今秦大也不在了,夏二,我劝你们好自为之。”
“最后再跟你透漏个消息,欧阳陆已经聚集好了各大山寨的人手,掩翠山防不防的住,我就不知道了,寨子里的老弱病残你提前安排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那人叹了声气:“大家邻居一场,就这么着吧。”
夏青山知道劝说无望,欧阳陆这些年的手段不是毕竟不是一句空话,他能看出来这些人心中确实有过动摇,但最后还是选择继续跟着欧阳陆,为的不过欧阳陆朝廷的身份,毕竟匪不与官斗!
匪不与官斗,他妈的朝廷里还有个将军在他们山上呢!
而京都御书房里,嘉晋帝看着手边的奏折,眉头紧皱,御书房下例行站着几个元老谏臣,还有嘉晋帝特意喊来的几个驻京的武将统帅,嘉晋帝沉默的翻着奏折,底下也是一片寂静,无人揣测圣意,但见嘉晋帝如此不善的面色,就知道这事儿怕不是什么好事。
“诸位可知今日叫你们过来为的什么吗?”嘉晋帝放下了奏折,揉着眉心。
“臣等不知。”
“子衿走了一个多月了,朕等着她的消息,却没想到会等来这种消息。”嘉晋帝叹了声气:“沧澜知州上奏,子衿被悍匪所袭击,如今下落不明,据那知州所言,十有八九是被那悍匪所擒。”
此话一出,御书房里的气氛便有些怪异,阁老黄有为率先说道:“那连将军岂不是危险?早知如此便不该派她一个女子去那种险恶的地方,陛下,快些派人营救才是!”
黄有为虽然一向看不惯连砚,但那是看不惯她一个女娃娃不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偏要跑到朝廷里做什么将军,那是姑娘家能做的事吗?
可不代表他就真的对连砚有什么意见,说到底那也是女娃娃,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让人如何忍心?
可是并非所有人都如他这般对事不对人,立在黄有为身边的一名武将,看了黄有为一眼才说道:”臣以为不妥,连将军骁勇善战,兴许是故意诱敌深入,我们冒然出兵营救岂不是打乱了连将军的计策?再者,一个小小的沧澜匪患,何至于朝廷就接二连三的派人过去?知道当我们重视,不知道还当时朝中无人,连个小小的匪患都解决不了,若教澜旭的人听了,岂不是笑掉大牙!”
“姚指挥使这话说的偏颇,连将军此刻有难,难道朝廷便要袖手旁观吗?”黄有为冷哼了一声:“指挥使可别忘了,若没有子衿那丫头日夜奔波,你这指挥使的位子也不见得坐的这么安稳!”
管理京都治安,本来是指挥使姚文普的职责,但因为连砚承袭了连老将军的将军头衔,嘉晋帝自然不能空给她一个头衔却不安排职务,莫说连砚不愿意,就是连老将军九泉之下也会朝他瞪眼睛。
但那时连砚是毫无根基的,嘉晋帝无奈之下,便将她安排到了指挥使姚文普的手下,一同管理京都治安,多少学点东西。可说是如此说的,连砚一心想证明自己,姚文普又不是善茬,再加上本身职务上高连砚一头,便将许多事都扔给了连砚,连砚也不吭声,自己做了苦差事姚文普拿去邀功,她也没有意见。
可嘉晋帝却都看在眼里,这次沧澜剿匪也是想给连砚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好等她回来给她换个地方,没想到这还没回来就遇上了这种糟心的事。
堂下吵吵嚷嚷,有说派兵援助的,有说什么相信连将军的,可往日也没见他们相信连将军呀,可见患难才见真知,嘉晋帝倒是对堂下始终都替连砚说话的黄有为高看了几分。
老头儿平时没少刺激连砚,可这人一走,也就数他最惦记,三五不时都要过来旁敲侧击的问问连砚在那边的情况,如今听见连砚出了事,更是心急如焚,这老头儿,还是抹不开面子,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丫头,怎么忍心?
作者有话要说:
☆、援助,反击
第37章援助; 反击
黄有为不忍心; 嘉晋帝又如何忍心?他本意只是想给连砚一次表现的机会; 却没想到中途会出岔子; 眼下自然是顾不得许多,连砚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这事儿里透着蹊跷; 连砚什么水平,他也观察了这许久; 按理说不过一个小小沧澜匪患; 当初诓连砚去的时候他夸大其词了些; 依连砚的本事处理这件事是绰绰有余的。连砚毕竟是连老将军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各项素质都十分的优秀; 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什么山匪袭击?再者连砚带的人手虽然不多; 可都是他给连砚挑出来的精兵,也是想让他们跟着连砚一道磨合磨合,日后好就在连砚手下做事; 有他们跟在连砚身边相助,还能被悍匪袭击; 导致连砚身陷危险之中; 那这沧澜的匪患; 怕不是一般的凶悍。
可既然如此凶悍,那沧澜的地方官该叫苦不迭才对,为何奏折之中,尽是忠君为民,肝胆相照; 愿以死捍卫沧澜安危?嘉晋帝是摸着手上的奏折,不是他多想,而是为官之道他最熟悉,这沧澜的知州轻易不给他上折子,就是上了这折子也上的嘉晋帝心里很舒服,很少有不当的言辞,更不要说什么大吐苦水之类的。
原本他也不在意,不过是个边陲小镇的小小知州,就是捞点油水也无可厚非,毕竟这为官哪有不摸油的?可连砚在沧澜出事,却让嘉晋帝握紧了拳头,若非被人暗算,子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中了那些悍匪的招儿!
究竟实情是怎样的,他不得而知,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众位卿家,商量的怎么样了?”奏折扔出去,嘉晋帝面无表情:“子衿沧澜遇难,谁去援手?”
“陛下不妨再等等看,连将军能力出众,怎会轻易被一帮子山匪打败?”姚文普站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臣以为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再等等,切莫耽误了连将军的大事!连将军好容易做一番事,若是被咱们搅了局,怕是心里不舒服吧。”
他说的一本正经,好似站在连砚这边为她着想,不想去抢了连砚的功劳一般,可说到底也只是不愿意去淌这趟浑水,连砚的生死与他并无干系,若是回不来才好,省的放在眼皮底下碍事!
嘉晋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沉声说道:”姚指挥使说的有道理,朕也这么觉得,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猫腻。只是子衿走时,不过只带了千把人,朕本想着没什么大碍,再有地方驻兵可以调配,并未给她太多的人手,想的是轻骑简行,如今看来是失策了。朕打算再给子衿增派一万人马,需个统领,谁去?”
嘉晋帝话说的毋庸置疑,看似答了姚文普的话,却也直接将他的话反驳了回去,嘉晋帝根本就不在意姚文普说的什么,派兵增援连砚本就不是跟他们讨论的问题,眼下要讨论的只是派谁去把这一万人给连砚送去!
“怎么无人自告奋勇?”嘉晋帝凉凉的眼神在几个武将身上扫过,见他们个个垂眸盯着地板,才起身走下台阶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没有人愿意去,朕倒是有个人选。一来,可以给子衿增兵,二来,也不会抢了她的风头,黄阁老,不然您老辛苦一趟,如何?”
被点名的黄阁老一脸的讶然:“我?臣只是一介言官,这、这不像话呀!”看着身边站着的几个武将,继续说道:“这领兵的事儿,还是交给几位将军吧,我这腿脚也不灵便,那去了,不是给连将军添麻烦吗?还怎么助她一臂之力?”
“可朕实在是无人可用了呀。”嘉晋帝叹息道:“阁老也瞧见了,这武将个个明哲保身,不愿淌这趟浑水,或者觉得大材小用,不愿意去剿什么匪,这要是有人可用,朕也不至于让子衿一人远赴沧澜,如今更是身陷危险之中,让朕如何对得起故去的连老将军?”
嘉晋帝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滴水有道,一番冷嘲热讽的让一干武将脸上无光,还给连砚抬了面子,即使连砚这次剿匪真的失败而归,也比他们这些没去的人有功劳,最起码连砚是做了实事的。当下便有些人察觉到嘉晋帝的意思,等想要再挽回补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么定了吧。”嘉晋帝拍了拍黄有为的肩膀:“阁老替朕跑个腿,旁的不用做,将人马给子衿送去,就算你大功一件,朕藏着的那些上好大红袍分你二两。”
“那老臣就不推辞了,替陛下跑个腿也是老臣分内之事。”黄有为跟在嘉晋帝身边多年,又是谏官,最会察言观色,嘉晋帝一番话,他也能猜出来,让自己去援助连砚,怕是还有别的用途。
人选定好了,御书房里便空荡了许多,黄有为才出声问道:“陛下可是还有别的事,嘱咐老臣?”
“阁老,朕让你去给子衿援手,是因为你真心惦记她的安危,除此之外,还有一事。”嘉晋帝神色颇为严肃的说道:“子衿的能力朕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就这么放心让她去,论理不该出乱子,可偏就出了。阁老一向看人准,又细致入微,朕想让你去看看沧澜到底有什么猫腻。你带着人,先不要进城,摸清楚底细,找到子衿之后,听她命令知道吗?另外,朕再给你一道手谕,必要时,你知道该怎么办。”
黄有为点点头,又说道:“话是这么说的,但老陈觉得还是再另派一员武将跟着比较稳妥些。”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见黄有为成天在朝中找连砚的麻烦就知道,这位老阁老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担心挂念连砚的安危的同时也越发的觉得这姑娘家家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嫁人相夫教子的好。
“呵呵。”嘉晋帝笑了:“阁老的心思朕明白,只是子衿不同一般女子,若当真让她回家绣花,岂不是屈才?别说子衿不愿意,就是朕也不愿意。你也看到了,那些武将里,没一个朕用着趁手的,自打连老将军故去后,朝中随有猛将,可猛将大多气傲,些许小事根本就叫不动,朕打算培养子衿,不至于让她真的上阵去杀敌,但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朕也用着顺手。阁老,你也别总针对子衿,朕知道你一片好心,可子衿不知道,别把关系闹的太僵。”
被教训的黄有为垂着眼眸低声应话,嘉晋帝说的很有道理,但说不到他心里去,连砚是个好姑娘,好姑娘就该有个好归宿,难道因为皇帝你用着顺手,就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哪有这般没道理的事!
当然,这话他是断然不会说出口的!
“阁老收拾收拾,三天后出发吧。”
而另一边的沧澜城,连砚并不知道她的老对手最讨厌的黄阁老要来给她增兵援助了,山下的欧阳陆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手,掩翠山的第一道关卡已经被攻破,眼下连砚带着人守在第二道关卡,这是入山的必经之路,连砚埋伏好,握紧了手上的佩剑。
她凝神视线专注的盯着前方,耳边有细微的动静,连砚抬手,无声的做了一个动作,很快山上便大批量的开始滚下落石,此处关卡狭隘两侧是绵延的山丘,连砚带着人早就埋伏在这儿,只等欧阳陆的人马一到,就将早就准备好的巨石推了下去。
关卡是葫芦一般的地形,此处又正好是最窄的地方,落下滚下,山下的人顿时避无可避,只能仓皇着错乱而逃,连砚举着剑一跃而出,直接就带着人杀了下去,她出手狠辣,丝毫不留情面,再加上欧阳陆的人手虽然要多一些,但到底都是悍匪出身,根本就不通兵数,也是杂乱无章的打法,连砚将她为数不多的精兵排兵布阵,原本只有千把的人在她手里以一变十,生生造出了几千人的阵仗,一番进退有度攻击之下,很快就将欧阳陆的人马杀的节节退败。
想退出去,却发现进来容易出去难,来路早就被夏青山带着王大牙给封死了,这是掩翠山,是他们的地盘,夏青山对山上的每一条错综复杂的小路都知之甚详,再加上有王大牙相助,妥妥的将想要撤退的人给截在了半路!
生擒了不少的俘虏,连砚才与夏青山汇合,两人相视一笑,连砚才说的:“夏先生妙计,这些人先生想怎么处理?”
夏青山一边清点人数,一边对连砚说道:“不敢当呀,这都是我们山匪的看家本领,就是就地取材。要不是连将军精妙的阵法,怕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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