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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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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山一边清点人数,一边对连砚说道:“不敢当呀,这都是我们山匪的看家本领,就是就地取材。要不是连将军精妙的阵法,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将他们拿下,先压回去,看看情况再说。青山真是佩服连将军呐。”
“哎呦,刚才那就是排兵布阵呀?”王大牙拎着个大砍刀,一阵唏嘘:“那说书人说的就是这个?真他娘的厉害,撒豆成兵啥的妥妥的呀!”看着连砚的眼神也是带着崇拜。
“只是寻常的兵法再加上一些障眼法而已。”连砚有些不太好思说道:“都是兵书上的,说实话,我这也是第一次实践运用。”还真是有点刺激。
清点了俘虏,回到山上,自然又是一番欢呼,在这次之前欧阳陆已经攻破了他们的防守,导致山寨上的气氛一直有些低迷,这次能成功扳回一局,确实是振奋人心的。
山下的情景山上的秦韵并不知晓,从连砚出去之后,她就一直巴巴的守在山寨门口,远远就见人人上来了,提着裙摆就往下跑,连砚胳膊上的伤还没好透,她想劝连砚不要去,可那话又说不出来,只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统统藏在心里,眼下见连砚平安的回来,那颗心也安稳了不少。
只是看着那么多人,觉得自己巴巴的跑来接连砚有些不好意思,走到一半又拐了回去,她是拐了回去,可架不住连砚眼神好,早就看见小丫头过来了,却没想到她走到一半会拐回去,当下撇下众人,自己追了过去。
“你跑什么?”一把拽住了秦韵的胳膊,连砚言语带笑:“我打赢了,你高兴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你高兴不高兴?
秦韵:啥?
连砚:你高兴我就高兴,宝宝,笑一个
☆、吵嘴
第38章吵嘴
那邀功的语气实在是太明显; 明显到秦韵想假装看见都不可能; 只是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秦韵实在是不好意思跟连砚腻腻歪歪的; 尤其是两人说开之后,她见到连砚就觉得很别扭; 可看不见又觉得心里不舒服,起起落落的别提多难受了。
可能还是不习惯身边有个人的感觉; 连砚拉着她的手神情自在; 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妥; 只是握着秦韵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勾了勾她的小指在她掌心挠了又挠; 冲秦韵眨了眨眼睛; 那眼里似乎是有光,一闪一闪的,勾|引的意思很明显了; 惊扰了秦韵原本平静的那颗小心脏。
“你松手。”秦韵面上一红,害怕被人看到; 连砚每次跟她亲昵都不太避着人; 但秦韵却总觉得害羞不好意思; 尤其是这山上都是她熟悉的父老乡亲,她不想被人看见了打趣她跟连砚,索性一把甩开她,自己先一步走开了。
那小步子越走越快,就差提着裙摆跑起来; 连砚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再看秦韵逃跑的背影,眉头紧皱又松开,然后大步追了上去,即使秦韵已经走的很快了,但对连砚来说,撵上她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连砚追上去,并没有再继续牵着秦韵的手,跟她肩并肩的走着,只是没说话,秦韵仰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见连砚目视前方,压根就没看她的意思,神情也是淡淡的,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太高兴。
都不看她,那撵上来做什么?心里生着莫名其妙的气,脚下的步子就越走越快,像是要诚心把连砚甩开一样,连砚见状,脚下的步子就慢了下来,并没有再追上去,只是望着秦韵的背影,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加快了步子的秦韵原本以为连砚会再次追上来,谁曾想视线往身边一瞟,并不见连砚的身影,脚下的步子忽然顿住,扭脸就看见连砚迈着步子缓缓的挪着,看着脚下,像是在数地上的石子一样,秦韵忽然觉得连砚这个样子好像是有些落寞的感觉,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又往回走到了连砚的身边,停下脚步,踌躇着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事情进行的不顺利?我们不是打赢了欧阳陆吗?”
看着脚下的阴影,连砚并没有抬头,只是再次伸手握住了秦韵的手,这一次秦韵没有甩开她,连砚朝她笑了笑才说道:“不是,很顺利,一切都很顺利。”
“那你、怎么不高兴?”秦韵皱着眉头,话问出来又觉得不太对劲,连砚也不是不高兴,她只是忽然就不高兴了,刚才还是高兴的。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能猜出来,连砚此刻的不高兴,大约是因为她。
看着小丫头眉头紧皱的样子,连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她没有不高兴,只是从她与小韵儿说开之后,这丫头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尤其是在人前的时候,这让连砚觉得不太舒服,就像刚才那样,她不过是牵了手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可秦韵就是接受不了,让她深感无奈的同时,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自古阴阳相合,承嘉并没有女子与女子成婚的传统,若她们两人成婚,必然要面临众人的非议,秦韵,她真的愿意去面对这些吗?
“没有,没有生气。”连砚的笑是温和的,甚至是宠溺的,她拍了拍秦韵的肩膀,以示亲昵的说道:“我怎么会生韵儿的气,只是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看着面前的连砚撒谎时面不改色的样子,秦韵一把拍开了她的手,也有点生气了:“你骗人!你就是生我气了,生气还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哪儿做错了?还骗我,连子衿,你太讨厌了!”
秦韵本来只是有点生气,连砚明明就是生她气了,不开心了,还偏要瞒着她什么都不说,等她把控诉的话说完,就觉得自己是真的生气了,她对连砚毫无隐瞒,可连砚,明明生气可还跟她笑,装的那么像,如果不是她看见连砚飘忽的眼神,说不定就信了,这人怎么能这样?
简直,太讨厌了!
越想越委屈,秦韵索性扭脸也不搭理连砚了,大步往前走,根本不在乎身后的人有没有撵上来,不来才好,走了才好!走吧,走吧,才不要她,满嘴谎话的大骗子!秦韵越走越快也越想越难过,她最难过的是,连砚明明就是生她的气了,明明就是因为她不高兴了,可连砚就是不说,她不说,秦韵也摸不到头脑,更加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她不想因为自己无意识的过错让连砚不开心,可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无意识到底是错在哪里,很憋闷!
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脸上滑下来的泪水,秦韵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胡乱的擦着眼泪,大步往前走,越走越快,眼泪也越流越多,走到最后小跑了起来,想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想看见那个口是心非的讨厌鬼!
连砚的手被打的有些发麻,可见秦韵当时是真的使了劲儿的,再看那小丫头飞奔而走的样子,握紧了拳头,再次追了上去。只是这次追上去的却不止是连砚一个,在后面的夏青山交代完了俘虏的事情,远远就看见大小姐好像是跟连砚起了什么冲突,他眉头一皱,见大小姐被气走了,便赶紧追了上来。
别人不知道,他可还记着这俩祖宗之前是有些恩怨未了的,虽然最近这些天两人相处的也很愉快,甚至一度破冰言和其乐融融的,但就大小姐那个脾气来说,翻脸应该也是随时都会发生的事,而且那连砚也不是好惹的,恐怕不会纵着大小姐,这俩人小打小闹的就算了,可夏青山担心大小姐没个轻重,真的跟连砚生了嫌隙那就不好了。
秦韵走的快,根本就没有要看路的意思,在自己家里也能走错,跟在身后的连砚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到了回小楼的方向,无奈的说道:“你往哪儿去?”
“不要你管,你给我松手!”明明是厉声呵斥的语气,却因为带了哭腔,多了几分的沙哑和无助。
连砚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以为秦韵只是发发脾气而已,谁想到竟然就哭了?自己也没说什么吧?忙去看秦韵,果然眼眶已经红肿了,秦韵不是那种经常哭的人,就是哭大多时候也只是假装一下,好让人心疼她而已,这会儿因为控制不住心里那种又气又委屈的感觉,眼泪才不停的往下掉,见连砚过来,又不想看见她,反手去推连砚,可连砚的劲儿比她大,她挣脱不开,到后面都快变成拳打脚踢了,反正就是很气。
明明莫名其妙生气的人是连砚,这会儿却变成了自己,秦韵越想越觉得难受,撕扯着连砚哭的不能行,索性就越发的不讲理起来,不是生气嘛,那就气吧,气吧,气回来才不亏!
“韵儿,韵儿。”连砚拉着她不想伤了,又想抱住秦韵,可又顾忌怕秦韵不愿意被人看见,毕竟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她连牵手都有所顾忌,更何况是更加亲昵的拥抱,让连砚觉得越发的手足无措。
“你走开,不要喊我!”秦韵见撕扯不开,就要故伎重施去咬连砚,可低下头见连砚动也不动的任由她咬,又下不去嘴,只能由着连砚攥住她的手腕,秦韵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气喘吁吁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这么讨厌!!
“这是怎么了?”跟过来的夏青山见状连忙分开两人,见秦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明显就是很委屈了,抬眼看了看连砚,见连砚眉头紧锁,也是一脸的愁容,一边拉着一个人,生怕俩人再打起来:“好好的怎么就闹开了?韵儿,你别哭,子衿今天累了一天,身上还带着伤,是不是你又任性了?”
“不是,她没有,是我。”连砚开口,动了动嘴唇,又想说什么,到底是没说。
她这话一说,秦韵就不干了,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仰着下巴:“你什么?你、什、么?”她气不顺,说话的时候一抽一抽的,连砚看着一阵的心疼,但始终有所顾忌,不敢动一步,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的攥在一起。
“夏叔叔,你说,你来评、评理。”秦韵拉过夏青山站在自己身边:“连子衿她跟我有婚约的,我们说、好了等我孝期过了就成婚。可是这、才几天呀,她就不、不耐烦我了,还跟我生闷气,明明不高、高兴了,就是什么都不说,就瞒着我。夏叔叔,你说,夫妻之间不应该是坦诚相待的吗?哪儿不高兴你倒是说呀,我哪儿做的不、不好我还不能改了?可她就不,也不说还跟我生闷气,我又不傻,我看不出来吗?她现在就瞒着我,就不待见我了,那以后还怎么了得?夏叔叔,你说,你给评、评理!”
秦韵气的一抽一抽的,但那话说出来却直接就把俩人给震翻了,连砚没想到她能这么直接就说了俩人之间的婚约还有日后成婚的打算,像是丝毫没有避讳一般,让她又惊又喜。而夏青山就完全是震惊了,先前那个荒诞的婚约他也是知道的,当时不过以为是秦简的计谋而已,目的就是拉近跟连砚的距离,但照秦韵这话来看,这两个孩子不仅当真了,而且似乎还做了别的约定。
夏青山抬眼看了看连砚,见连砚丝毫不回避她的眼神,反而越过她直接站在了秦韵的身边,牵住了秦韵的手,秦韵赌气一般的甩开,她又追逐着重新握住,接连两次,直到秦韵再也甩不开,那模样,活生生就是生气斗嘴的小夫妻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气死我了,气的我肝儿疼!
连砚:宝宝哪儿疼?我错了,错了,不疼了,给你揉揉
☆、观念
第39章观念
就这模样实在是让夏青山吃不消; 看着连砚毫无顾忌的就那么牵着大小姐的手; 夏青山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不在这俩人面前; 连砚估计就把人搂进怀里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夏青山的脑子一度卡壳,完全不知道怎么去评这个理; 再看秦韵一脸委屈的模样就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韵儿,你这、说的什么玩笑话; 快别哭了; 跟你连夫子赔罪; 好端端闹什么矛盾。”夏青山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想假装自己没听懂; 把这一页给掀过去。
不管这俩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都有些荒谬了,俩个女子就算是有婚约,也不过只是玩笑而已; 怎么能当真?不管连砚是怎么想的,大小姐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当这个真!
“子衿她有自己的事儿; 你也不小了; 怎么能一直粘着人家?”夏青山顶着连砚的眼神; 开口有些艰难:“那些玩笑话也是不能当真的。”
秦韵一听,没闹明白什么玩笑不玩笑的,抬着泪眼汪汪的眼睛,还没开口,就被连砚抢了先:“先生误会了; 并没有什么玩笑不玩笑之说。韵儿说的对,我们之间有婚约,是共许了白头的,我不应该瞒她,更不应该骗她,是我错了。”
她说的认真,又低头看着秦韵,伸手把琴韵脸上未干的泪痕一点点擦干净,语气轻柔带着哄劝:“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哭,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不会瞒你任何事!”
虽然听了连砚的保证,但秦韵觉得自己还是没消气,转脸背过身,不搭理连砚。连砚知道这丫头也是嘴硬心软,等一会儿回去再好好哄哄跟她说清楚就会没事的,她现在担心的是夏青山。
抬头看着夏青山眼底似有焦灼的神色,连砚才说道:“让夏先生忧心了,是我惹韵儿不开心的,我跟她解释。韵儿说的没有错,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应该坦诚相待,我不该因为自己情绪上的事,就故意瞒着她,那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公平。我以后知道了,不会再犯类似的错,也不会再惹她哭。”
看着秦韵哭,她心里都要揪成一团了,那种感觉,连砚绝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夏青山颤声说道:“连砚!那婚约只不过是大当家当日为了笼络你才故意说的,如今他人已不在,焉知婚约是真是假?你不能拿着一件根本就无从考证的所谓的婚约就这样做,这是不对的!”
秦韵本来还在生闷气,一听夏青山这么说,立刻转身,护着连砚说道:“夏叔叔,婚约就是婚约,哪有什么真假,我们互换了信物,就是定了亲的!”
看着秦韵有些激动的样子,连砚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弧度,点着头说道:“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韵儿孝期一过,我们就成婚。这婚约既然定了,就断然再无反悔的可能性,她秦韵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是我连家的小媳妇儿,谁也改变不了!”
哪怕是皇帝老子也不行!当然她可能还要费些功夫去说服秦韵的那个皇帝老子,这么一想,连砚觉得这成婚之路当真是漫漫无期,一个夏青山叔叔辈的就已经这样了,那要是亲爹,还指不定会怎么怒呢!
“你知道,可韵儿她知道吗?!”夏青山眉头紧皱,看着秦韵一脸天真模样的袒护着连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大小姐从小在山上长大,鲜少接触世事,你不能欺瞒她,她什么都不懂,她不知道那是错的!”
连砚的眼神一瞬间变的冰冷,牵着秦韵的手,对夏青山说道:“什么是错的?什么又是对的?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这有什么对错可言?夏先生,你说她不懂,那我会告诉她,但在那之前,我要告诉你,她愿意选择跟我在一起,就没有错!”
秦韵一脸茫然的被连砚拉回了小楼,看着连砚阴沉着脸的样子,就更加的摸不清楚头脑,不过这次她能看出来,连砚是在跟夏青山生气,而且这个气还不是一般的大。
戳了戳连砚的胳膊,见这人毫无反应,秦韵憋不住了,一把拽住连砚不让她继续走:“喂,你怎么又生气了?快说!刚才你当着夏叔叔的面,说不瞒我的,快说为什么又生气了?堂堂大将军,你气性好大呀,以后是不是也要我哄着你?我可不哄,你最好自己快点好起来。”
看着秦韵的小脸,一脸的关切却又不直说的样子,让连砚的气也都消了一半,从身后搂住秦韵,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连砚有气无力的说道:“对呀,很生气。韵儿,小韵儿,我们互相喜欢在一起没有错,夏青山他说的不对。”
“嗯。”感觉到连砚那种无力的感觉,秦韵乖乖的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是我要跟你成婚的,怎么会有错。”
“可别人不这么觉得。”连砚深呼一口气,才说道:“你在山上长大,就是偶尔下山也不过好似逛街听曲儿,你没有接触过他们的生活,有些人他们就是觉得这是不对的,是错的,是不应该的。”
“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秦韵眨了眨眼睛:“我们成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就是办酒席我们也是去京都跟你办的,我都没打算请那些山下的人,都不熟也不认识的。我成婚他们也不会给我随份子,我嫁的人对不对错不错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连砚扶额,忽然意识到夏青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不是这个。我说的山下,不仅仅只是掩翠山这个山下,是其他人,我们惯常说的世人。韵儿,我忽然发现,大当家似乎并没有跟你说过这些事,怎么办?”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先前只当秦韵是避着其他人的眼光才故意与她生疏的,但这次事件之后,连砚忽然发现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小韵儿似乎并不认为女子成婚是错的,在她的思维模式里,只要是俩人喜欢,又有婚约,那成婚就是应该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对与错。
所以,那之前跟自己生疏故意避开甚至甩开她,应该也只是少女害羞胆怯不想被外人看见,仅此而已。不过是连砚心里装着事,一时想的有点多,才误会了秦韵。
但眼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解释了。
“说什么?”秦韵不在意的说的:“我爹说过呀,说只要我喜欢就好,他不会干涉我的,要勇敢去追求自己喜欢的。”
“还有别的吗?”连砚闭着眼问道:“你见过别人成亲吗?”
“见过一次。”秦韵扭脸,顶开连砚的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韵儿,我的大小姐呀。”连砚无力的搂住秦韵就是不撒手:“别人家成婚都是男女结合的,这就是所谓的阴阳调和,是世人或者山下那些人口中的正道。你看,你是女孩子我也是女孩子,我们俩个成婚,在他们的眼里,就是错的,是邪道,因为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你明白了吗?”
连砚以为自己说了这番话,小丫头该陷入思考了,谁知秦韵立刻就反驳了:“胡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见过呀,还是我爹主持的婚礼,我爹带着我去的,张大哥的媳妇儿就是男的,那他们也不是男女结合的,就是那天我爹说要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的。还有濮安,那濮安喜欢小公主,小公主也喜欢她,要不是身份的阻碍,她们也会成亲的。还有很多很多,我在山下的时候,也见过。”
这话说的连砚顿时哑口无言了,她以为秦韵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却没想到这丫头的观念跟她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仔细一想,这多半都是秦简的功劳,秦简一生爱而不得,大抵也见过不少的受困于爱情的男男女女,自然而然的便给秦韵灌输了这种勇于追爱的想法,不想世俗困住了她的脚步,也怪不得当日濮安的故事,他能那么坦然的讲给两人听。
连砚此刻真是无比感谢岳父能这么有先见之明,搂着秦韵一本的满足,满足过后还不忘亲昵的跟秦韵咬着耳朵:“你说的那个张大哥,我怎么没有见过?”而且夏青山显然也是不知道。
说到这个,秦韵便有些难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成亲以后就下山了,说是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再回来过。”
连砚没有再多问,这所谓的成亲,应该也只是请秦简做个见证,之后两人便低调的下山了,毕竟这种感情不是轻易能被人接受的,远走他乡或许对他们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她的小韵儿,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不知道就不知道了,连砚也不想再多说,就这样,就够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跟我生气?我哪儿做错了,你倒是说呀!”秦韵横眉一挑,看着连砚,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大婚,有什么不对吗?
连砚:没有。我就想问问,什么时候婚?
作者君:可能需要你们大力灌溉吧
可以收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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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登徒子吗?
第40章你是登徒子吗?
话题重新翻回来; 让连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去承认; 是她误会了秦韵的想法; 还把人给惹哭了; 看着眼圈还有些泛红的秦韵,连砚果断且十分勇敢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把当时的想法用最不容易引人误会的方式又重新说了一遍,确保秦韵能够理解; 她当时是真的以为秦韵是怕被人看到才会心里不舒服的。
听着连砚小心翼翼又显着有几分絮絮叨叨的解释; 秦韵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刚才问自己那些话,原来根源在这里呀; 她挑了挑眉; 推开连砚,一手顶着连砚的肩膀,不让她离自己太近; 才慢慢开口说道:“所以,你以为我是怕被人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 才生气的?”
“嗯。”连砚很诚实的点头。
“也没错呀。”秦韵歪着头:“我就是怕别人看到。”多害臊呀。(请加君羊:伍贰壹叁贰捌捌肆柒)
“所以; 你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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