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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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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韵一脸无辜的抬头:“这东西不经水,难道还怨我?你接着说。”
小石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被劫也就算了,可山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传出流言,说这人是咱们掩翠山劫回来给大小姐当夫子的。”
“怎么?难道那关家小姐貌美无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还十分优雅?”秦韵嘲讽的冷哼一声:“我在沧澜住了十九年,怎么不知道沧澜还有这种绝色女子的存在?”
守在门口的花儿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这是大小姐故意拿来为难大当家选夫子的条件,偏偏大当家还当真了。沧澜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女子的存在,就算有,也就咱们大小姐还能滥竽充数一下。那个关家小姐我以前下山的时候见过,最多也就是姿色尚可,算是个小家碧玉,离大小姐你的要求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这人不是咱们劫的。”小石头回头瞪了一眼花儿:“守着门,一会儿大当家过来,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然后继续对秦韵说道:“不仅不是咱劫的,也不是咱这一片的人劫的。大当家的今天见了王大牙,王大牙说官府里的那个小白脸给了他们几个头头一人五千两银子,让他们几个寨子安生到明年开春,王大牙一合计就答应了。这天寒地冻的就是出来干一票也干不了大的,还不如拿了钱在山上喝酒吃肉来的痛快。”
“一人五千两?”秦韵咂舌:“好几万呢!没想到这小白脸还挺有钱!”
“哼,鬼知道他那银子干净不干净!”小石头愤愤的说道:“不过也是左兜里的钱进了右兜,横竖也没离家。”
“行了行了,吃饱了撑的管他们那些腌臜事。”秦韵不耐烦的摆摆手:“那是谁栽赃咱们掩翠山?这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掩翠山轻易不出手,而且咱们只劫不义之财不扰沧澜百姓?我爹又不娶后娘,劫他一个关家小姐做什么?”
小石头揶揄道:“给大小姐做夫子呀!”
“滚!”
“大小姐,大小姐!”花儿一扭脸就跑进来:“快!快!大当家上来了!”
秦韵忙起身,把那块苏锦揉巴揉巴塞进小石头怀里,还不忘瞪他一眼:“你个乌鸦嘴!”
花儿手脚麻利的找了块新的桌布铺在了圆桌之上,小石头一边把苏锦往衣服里塞,一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这是大小姐的闺房,二层的小楼只有一个楼梯,这会儿要是从楼梯出去一准儿能碰见大当家的,他的皮就别想要了!他还没找好藏身的地方,就被秦韵一把拽过来,半边是身子塞出了窗户口:“快下去!”
瞅着窗户外的高度,小石头苦着一张脸:“大小姐!”
“快点!”秦韵毫不含糊的一把将人推出去:“爬到树上再下去,快点!”
掩翠山上的规矩:凡成年男子,严禁进入大小姐闺房,违令者鞭笞五十撵下山去!
当然寨主秦简是除外的。
“韵儿,跟谁说话呢?”秦简走到门口略带疑惑的往里看了看,并没见到什么人才问道:“韵儿今日有没有练琴?”
秦韵镇定的从窗户口转身,拿起桌上早就写好的一首诗,有点委屈的小声说道:“并没有人说话,是韵儿在念诗。今日也没有练琴,爹,不练琴了好不好?爹你看韵儿的手,现在还肿着呢。”
听着女儿委屈撒娇的语气,秦简顿时心疼的不行:“爹看看。哎,怨爹识人不清,早知道那夫子喜欢打骂学生,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请他上山来教韵儿弹琴的。委屈韵儿了,且再等等,你要找的女夫子,爹一定会找到。”
站在一边的花儿斜眼看了下大小姐光洁的手背,捂着嘴偷笑。那位老先生确实喜欢动辄打骂学生,她跟大小姐一起学琴就被打了很多次,但是掩翠山的大小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打的。只是恰巧那日大当家的来看小姐学琴,恰巧那老先生又忍不住的举起了小鞭子,于是就被赶下山了。
也就有了后来的什么非要貌美无双、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气质还要十分优雅的女子来当夫子的要求,说到底也只是大小姐实在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才找的借口而已。要知道,这可是沧澜掩翠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女子愿意到一个土匪窝里来当夫子?
“爹,韵儿没有为难爹的意思。”秦韵搂着秦简的胳膊,坐在圆桌边,正要给秦简沏茶,就被秦简制止了:“小花,沏茶。多长点眼色这种事你怎么能让小姐来做?”
秦韵悻悻的放下了茶壶:“韵儿想给爹沏茶嘛,不关花儿的事。”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秦简接过秦韵手上的茶壶自己倒了杯茶,放在了秦韵的面前:“不想练琴就先歇歇,等过段时间爹找了新夫子再学不迟。”花儿见没自己什么事儿,又站回了大小姐身边,尽职尽责的做自己的贴身丫鬟,看着大小姐演戏。
“韵儿知道爹对韵儿的要求,只是爹请的那些夫子已经不适合现在的韵儿,若是早些时候,韵儿年幼跟着学学技艺倒也无可厚非。”秦韵咬着嘴唇,艰难的说道:“只是那些东西,他们会的韵儿也会了,爹要韵儿学的,他们又教不了。什么大家的气度,什么端庄优雅这种东西不是练练琴写写字就能学会的。若是能寻一个貌美无双、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气质还十分优雅的女孩子,不用多教什么,只要日日看着她,耳融目染言传身教之下,又岂有学不会的道理?”
说完还不忘楚楚可怜的抬头看着秦简反问:“爹说是不是?”
秦简看着面前水灵灵的女儿,一颗心都快化了,只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说道:“是爹对不起韵儿。罢了,先歇几天,咳咳。爹再到远处去寻寻,总能为韵儿寻得一个好夫子。”
“爹保重身体。”听着秦简的咳嗽声秦韵有些担心:“先养好身子再说夫子的事情也不迟。”
“爹没事。”秦简摆了摆手:“上次给你拿的书,都看了吗?”
“看了。”秦韵兴致不高,不过还是规规矩矩的坐着:“四书五经也就罢了,韵儿为什么还要学礼仪?什么《承嘉仪典》都没有听说过,爹让韵儿学这些,到底有什么用?”
借着撒娇软声软语的将压在心头多年的问题说了出来,秦韵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一个土匪头子的女儿,学这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到底有什么用?更过分的是,现在竟然连什么狗屁的礼仪都搬出来,难道她下山打劫的时候要先道一声“万福金安”然后在再抡家伙上吗?说不去也不怕方圆几十里的土匪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听说我的CP是个精分大小姐?能不能退货?
秦韵:说什么?还想不想升官发财,走上人生巅峰了?【微笑】老子可是有后台的人,说话给我小心点。
☆、诱饵
第6章诱饵
有什么用?自然是有用的。至于这个用途秦简却不能说,看着那双闪着光的眼睛,秦简缓缓的站了起来,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苍老的痕迹,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的他,也只是希望女儿能有个好归宿,仅此而已。
“爹自然是希望韵儿多学些东西,日后好找个好婆家。”秦简敷衍的笑了笑:“你也知道爹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掩翠山虽说是你的家,可咱们不能一辈子都在这儿当土匪是不是?那是爹年轻的时候犯下的错,这些年已经在尽力弥补,爹希望韵儿以后能有个好归宿,富贵安康过一生。”
“爹……”秦韵还想说什么就被秦简打断了。
“好了,姑娘家的不要打听那么多的事,你好好练琴,爹明日来考你礼仪,要看书,知道吗?”秦简叮嘱两句,便匆匆离开。
看着秦简的背影,秦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甘心的狠狠踹了旁边凳子一脚:“每次都是这样,我一问就敷衍了事说什么为了找个好婆家,那之前有个媒婆要把西城的张公子说给我时候,他干嘛板着一张脸把人轰走?”
花儿把凳子扶起来,自己坐下,劝着说:“大小姐你也别气,大当家的也是为了你好,要是真把你许给了那个张公子,你还不得把咱掩翠山给拆了?就算大当家的不撵走那个媒婆,你也得把人给弄走,没什么区别,消消气。”
“区别大了!”秦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一土匪,以后是要做土匪头子的,就那白条鸡我要他干嘛?炖汤喝?怎么着也得抢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做压寨夫人才符合咱掩翠山大土匪的风范。”
花儿抽了抽嘴角:“您还是练琴吧。就您那要求,整个沧澜都找不见一个活的。”
“找抽呢你!”秦韵瞪了一眼花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二层小楼嬉闹了一阵,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穿梭在林间,悉悉索索,似曲调婉转低鸣,秦简在小楼下站了片刻,弯腰将掉在地上的嫣红色的薄纱手绢捡起来,抖了抖沾上的浮尘,挂在了小楼前的矮树从上,一点嫣红,煞是惹眼。
“大当家的,就知道你在这儿。”一袭青衫的男子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大当家的要我下山查的事,有消息了。”
秦简抬手制止了青衫男子,往楼上望了一眼,才说道:“出去说。”
青衫男子见状忙禁言,跟在秦简的身后,两人沿着小楼前的青石板绕过灌木丛,径自去了前院的议事大厅,秦简坐在上位,掩着嘴不停的咳嗽,好半天才喘匀气说道:“青山,那关家小姐真不见了?”
夏青山见秦简脸色青灰,病中未痊的样子,有些担心:“关家的事跟咱们没有关系,大当家的还是少操心些,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秦简喝了口热茶,摇头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入冬的老毛病,等开春就好了。青山呀,不是我好多管闲事,你也知道,咱们掩翠山除去我刚来的那几年,为了造势不得已才干了那些昧良心的事,之后咱就没抢过普通老百姓,最多也是过路人意思意思的的拿个茶水钱,或者劫些些不义之财还都散给了山脚下的百姓。尤其最近几年,韵儿一年年长大,我这身体也不好,对兄弟们更是严加管束,再加上青山你经商有道,说咱们掩翠山是土匪窝早就不合适了。只是你看,明明咱们都快金盆洗手了,可这脏水就不停的往咱身上泼,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夏青山苦笑道:“这沧澜是一家的沧澜,掩翠山不与他们掺和,自然是碍了有些人的眼,说到底还是咱们挡了人家的财路,成了长在人家心上的瘤子,不割咱割谁?”
“哼!”秦简不屑的冷哼道:“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也敢在老子面前猖狂,也不怕贪多嚼不烂,吃相那么难看,不知道有没有那个金刚胃来消化!”
“大当家的意思是,关家是他们有意栽赃?”夏青山眉头隆起:“不痛不痒的栽赃我们这个做什么?”
“我让你查的事,查清楚了吗?”秦简反问:“朝廷当真派了个将军过来剿匪?”
“当真来了个将军。”夏青山恍然大悟道:“他们想用朝廷的力量来对付咱们,关家小姐只是个借口,用关家小姐之事把脏水都泼到掩翠山身上,好把朝廷的注意力转移到掩翠山,然后一举剿灭了我们。好个一石二鸟之计!”
“呵,算计得倒是精明的很。”秦简冷笑:“也不看看我秦简是什么人,掩翠山可不是他们想上就能上的!朝廷派来的那个将军你摸清底细没?什么来头,若是一丘之貉,便全都给他解决了!咳咳咳。”秦简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拿起水杯想压下喉部的不适,可剧烈的咳嗽让他端起水杯的手不住的颤抖,水也洒了一地。
“大当家!”夏青山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接过秦简手上的杯子,替他端着。
“没事,没事。”秦简缓了会儿,才摆了摆手:“我歇口气,你接着说。”
夏青山面带忧虑:“大当家还是先回去歇着吧,等病养好了再说不迟。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掩翠山气势险峻,就是他们明天就过来攻山,有弟兄们守着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打上来。而且,据我从山下得来的消息看,那个欧阳陆跟朝廷新来的将军,也不太对付,山下到底什么情况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说。”
“不对付?”秦简若有所思:“那将军叫什么?带了多少人马?”
“听说是叫连砚,是个小白脸,来的时候是夜里,具体带了多少人马并不清楚。”夏青山说道:“这个连砚估摸着也是个闲差,不是什么大将,不然欧阳陆也不会把人在驿馆晾了那么多天。”夏青山言语间颇有些唏嘘的意思:“依我看,也是个脓包。”
秦简攥紧了手上的杯子,抬头看着夏青山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那人叫什么?”
“连砚。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夏青山见秦简神色颇为肃穆,十分的不解:“难道这人还有些来头?”
“你有没有见过她本人?”秦简将手上的水杯搁在桌子上,迫切的望着夏青山:“多大岁数?什么模样?”
夏青山一头的雾水:“我没见过本人,只是听说的,年纪不大应该二十来岁的样子,是个小白脸。估计是家族蒙荫才领的将军衔,看着不像是有什么威胁的样子。”
“连砚、连砚!是她,肯定是她!”秦简眼里有光闪过,似乎有些压抑,还有些紧张的,拳头用力的攥紧,好半天才对夏青山说道:“这个连砚不是一般人,她是连家的人,连家在承嘉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武将能比的,嘉晋帝把连砚弄是想用沧澜的这些匪患来锻炼连砚,给她长长见识。”秦简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眼中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兴奋。
“那我们岂不是遇见大麻烦了?”夏青山本以为是个纨绔子弟过来混个功绩,没想到竟然是那个赫赫有名的连家人,若是连家人,就是小白脸,也是上马能征战四方,下马能安天下的小白脸!
“先不说这个。”秦简目光炯炯有神:“山下是不是已经传遍了我们劫了那个关家小姐上山来给韵儿做夫子?”
“是。”夏青山点头。
“你这样,你立刻下山,让兄弟们把韵儿请夫子的要求散出去,务必确保连砚能得到这个消息。”秦简说道:“然后秘密搜查关小姐的下落,记住,在此之前不能说这人不是咱们劫的,一定要让连砚觉得关小姐此刻就在掩翠山,懂了吗?”
“大当家的。”夏青山一脸的为难:“那大小姐请夫子的要求就是为了难为你,你怎么就看不出来?沧澜能有这种人吗?还是你指望那个连砚来的时候带这么个人过来?就是他带了,人家能忍心把这么标志的姑娘送到咱山上来?连砚就是再急功近利,也不可能把人送到这土匪窝来,除非他丧心病狂!”
秦简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青山,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韵儿的夫子,已经到咱们山门口了,哪有不请进来的道理?”
他等的时机已经到了,如今韵儿年岁渐长,他已经没办法再继续护着她,掩翠山只是暂时的藏身之地,而这个藏身之地也越来越不安全,秦简一直在苦恼的问题,却因为连砚的到来而不攻自破,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有些怅然也有些失落,那是上一辈人的执念,他执着了二十多年,希望现在悔过还来得及。
连砚,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说我是小白脸?
秦韵:听说我CP是个小白脸,不是很想要怎么办?能退货吗?【微笑】
连砚:……你是不是报复?
作者:听说小剧场可以涨评论,我就厚着脸皮来试试【反正我也没有脸】
☆、我觉得我挺合适
第7章我觉得我挺合适
掩翠山劫了关家小姐的消息很快就在沧澜城里传开,不仅如此连带着还传出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据说掩翠山上的那位大小姐不满意关家小姐,要另寻一个女夫子,寻到满意的人之后便会放关家小姐下山。
至于这夫子的条件,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她还真想得出来,沧澜要是有这种人还轮得到她请去做什么夫子?”欧阳陆一把将文书摔在桌子上:“若有这般女子,早就请进宫里去做皇妃娘娘了,沧澜这草窝可容不下那么大的金凤凰!”
一旁的连砚端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描摹着,似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出神,但了解连砚的人都知道,她这是在思考。
“如此看来,关家小姐果真被劫上了山。”
“那还有假!”欧阳陆愤愤的说道:“一个土匪窝还请什么夫子,平白玷污了人家姑娘的青白。”
“话不能这么说。”连砚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干:“兴许人家就是诚心想请个夫子来教导一下呢?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要有气质,真是有意思很,看来这掩翠山也不是个普通的山匪。”连砚眼中露出了一丝探究的光,她对这个掩翠山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普通的山匪,可不会提出这种要求,还点名要女夫子,真是别具一格,堪称山匪界里的佼佼者。
“欧阳大人,连砚有心上掩翠山一趟,探探虚实,大人以为如何?”连砚望着欧阳陆,眼睛里闪着光:“大人也说了,那掩翠山外人轻易上不得,更别说到山上去一探究竟,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哪有不去的道理?若能趁机将关家小姐救出岂不是两全其美?”
欧阳陆闻言,忙去看连砚:“连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砚嘴角轻轻勾起一个笑:“那位大小姐提的要求,我觉得我挺合适。”衣袖轻轻一挥,带起一阵轻风,连砚起身绕着欧阳陆走了一圈边走边说道:“连砚虽不敢自夸什么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巧得很,这几样玩意家父在世时督促我练过些许时日,别的不说,单琴艺还是能拿出来糊弄一下,起码糊弄个山匪没有问题。”
看着身侧摇曳的身姿,欧阳陆一时晃了神,他不能否认连砚的魅力,也许是常年练武的缘故,连砚要比寻常的女子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可她身上的女人味并没有被那几分英姿所掩盖,除下那一身的盔甲之后便形成了她独有的气质,似刚似柔如梦似幻的气质。
“欧阳大人?”见欧阳陆呆呆的不说话,连砚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大人以为如何?”
“这……”欧阳陆十分的犹豫:“掩翠山不是普通的山匪,连将军一介女子,孤身上山,万一遇到不测,让欧阳如何跟陛下交代?还请连将军三思的好。”
“一介女子?”连砚扯了扯嘴角,半笑不笑的说道:“怎么,欧阳大人是瞧不起小女子的意思?”
欧阳陆如何能听不出来连砚话里不悦的语气,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连将军不要误会,欧阳只是不想连将军有任何意外的发生,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虽然欧阳陆解释了,但连砚心里明白欧阳陆还是对她女子的身份有所顾忌,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快,继续说道:“欧阳大人没有这个意思便好。依眼下的情况来看,只有我上山一趟,才能一探究竟。连砚初到此地,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此番也不过是到山上去看看,再顺便打探一下关家小姐的下落,请欧阳大人放心,连砚虽说没有大的能耐,但也不会给欧阳大人添乱子的。”
“这、那连将军多多保重。”话说到这个地步,欧阳陆再阻拦就真的是得罪连砚,他守着沧澜多年,还不至于连这点脸色都看不出来:“欧阳静候连将军佳音。”
说是要上山,也没有那么快,连砚从京都过来,所带除了随身的简便的衣衫之外并无长物,可既然要上山做人家的夫子,还是要做些准备,如此收拾了一番,等到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副将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才小心翼翼的把抱在怀里的琴交过去,动作十二万分的小心,不知道是怕碰坏了琴还是怕碰坏了接琴的人。连砚单手将琴接过,打开素色的锦布只看了一眼就又将琴重新包裹好:“没想到沧澜这小地方还能有这样的好琴,不错。”
听着熟悉的语调,副将才安心的舒了口气:“真的是将军呀,我还当是孪生的姐妹呢。”
连砚抱着琴抬眼看了副将一眼:“怎么将军换身衣裳你就不认识了?这要是上了战场你这眼神可不行。这琴哪儿来的?”
她只说要一张能拿得出手的琴,可手里的这张琴却不是随便能在大街上买到的,更遑论还是在沧澜这种地方,别说是找到这张琴,怕是连听说过的人都少之又少。
“欧阳大人听说大人需要一张琴,就说家里正好有就让我拿过来了。”副将有些疑惑:“怎么了?这琴不行?我看挺好的呀,很精致。”
“是张好琴。”连砚轻抚着琴身,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连家二老双双过世之后,她便没有再接触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练武和用兵之道上,此时再摸到这张琴,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连家的两位老人透过窗子看她练琴时的模样,只是山河依旧在而故人已逝去。
入了冬的掩翠山有些萧索,除了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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