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人透过窗子看她练琴时的模样,只是山河依旧在而故人已逝去。
  入了冬的掩翠山有些萧索,除了山林之中偶尔惊起的几只飞鸟,只余下窸窣的脚步声。连砚身穿一件素色的斗篷,兜帽盖住了散下来的长发,发丝留了些许拨到身前沿着消瘦的肩膀一直垂腰间,斗篷里面是一件月白的襦裙,裙摆生姿,露出里面的一双绣花鞋。连砚抱着琴一步步走在枯黄的落叶之上,她走的很慢很稳,每落下一步似乎都是按照节奏踩下的步子,远远看去,竟像是流落凡间的仙子一般,高贵典雅,活脱脱就是大小姐要找的那个女夫子!
  “夏先生,夏先生。”小石头拽着夏青山的胳膊:“真来了,真来了!”
  “低点声。”夏青山呵斥一声:“我看到了,快去通知大当家。”他又不瞎,那人就那么坦坦荡荡的走上山,他怎么会看不见。只是没想到真让大当家的给料中了,他前脚才回到山上后脚就被派来守着山门,这才两天的功夫,人竟然就到了。
  小石头忙转身往山寨里跑,跑了两步又不确定的回头看了一眼,见那神仙般的人还在,才撒开腿一溜儿烟的跑到了后院的小楼,给大小姐报信去。
  “真的,大小姐,你怎么就不信呢!”小石头急的直在原地打转:“那人现在都走到山寨门口了,我亲眼看见的,抱着个琴,戴着个斗篷,那风采真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小石头假模假样的学了一下,然后幸灾乐祸的笑道:“我看大小姐你以后还是安心学琴吧,别成天整什么歪门邪道,练好了琴,让大当家的给你找个好婆家,不比当土匪婆子好?”
  “呦,你还知道什么叫风采呀?”花儿不满意的推了小石头一把:“看把你给能的,再有风采能有咱家小姐好看?亏咱们还是一起长大的,你就那么不盼着点小姐好?小姐她不想嫁人不想学琴,你是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给她心里添堵?”
  “行了。”秦韵有些烦躁的皱着眉头。
  “小石头你叛变!”花儿气哼哼的一把撞开小石头,站到了秦韵的身边,很不满意的样子。
  “我怎么叛变了?”小石头不愿意:“那找夫子的条件也是大小姐自己开的,如今这夫子自己上门了,难道还怨我?不就练个琴嘛,哪儿那么多的事儿,要是我,我就练了。”
  “我说行了!”秦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圆桌上的茶壶晃了两晃,险些跌下来,幸亏花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
  一旁的小石头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大小姐你要不先收拾一下,夏先生让我去禀报大当家的。这人一会儿进来,肯定得见见大小姐。”
  “你见到那人了?”秦韵还是有些怀疑,她自己开出来的条件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就是把沧澜往上数三代都养不出来这么水灵的人:“自己来的?”还自己主动跑到土匪窝来,确定不是哪个山间的妖精出来祸害人间的?
  小石头一个劲儿的点头,无比肯定的说道:“大小姐你认命吧。”
  说完趁着秦韵还没翻脸之前,赶紧溜走,去报告消息。
  山寨门前,连砚望着那块巨大的木板上写的掩翠山三个字,缓缓的走到了夏青山的跟前,抱着琴屈膝福了一礼才开口问道:“不才路过此地,听闻贵宝处正在聘一西席?”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听说我CP情|色双绝?【满意脸】
连砚:你听错了。
秦韵:哦?那退货吧。【微笑】
连砚:……双绝。人美活儿好【微笑】
秦韵:退货!!!

  ☆、不简单

  第8章不简单
  夏青山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但如此磊落坦然且面不改色说谎的人,他还真是头一次遇见,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位,夏青山不得不佩服,此女子当真是胆色非常,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姑娘随我到大堂吧,详细的事宜我们大当家的会跟姑娘细说。”夏青山先一步领着人往山寨里走去。
  他虽然走在前面,但却一直留心观察着身后的人,就是想看看这人的反应,谁知身后之人端正的抱着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连眼神都没有游移过,似乎对掩翠山根本就不感兴趣,好像她就是恰路过此地,恰巧过来应征一下夫子,再无别的意图。
  掩翠山的议事大厅在山寨的中间位置,沿着台阶往上走很最高处的那个大堂就是,夏青山领着人一路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才对连砚说道:“姑娘进去吧,大当家在里面候着。”
  连砚抬眼看了一眼夏青山,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她要自己进去,但见夏青山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也只是微微的颔首福礼之后就自己进去了。夏青山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的想咂舌,这人如果真是连砚身边的红袖,那这连将军可真是暴殄天物呀,这么如花似玉天仙一般的人儿,怎么舍得往这土匪窝里送?
  议事堂里,秦简站在正中间,听见有人进来才缓缓的转过身,不过看了连砚一眼便止不住的剧烈咳嗽,他捂住嘴,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是你想到山寨来做夫子的?”
  连砚刚进来就被他那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给弄的有点懵,再看着眼前之人,四十岁左右的模样,脸上是被岁月雕刻的痕迹,经年累月之下有些沧桑,脸上有些病态。连砚的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位大当家,目光微微下垂,此人并不是寻常山间的悍匪,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行伍出身,且不是一般的小喽啰,他身上有将领的气息,即使已经被山匪的气息所掩藏,但那种军营里历练的味道并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消失殆尽。
  这掩翠山,当真是不简单呢!
  “是。我在山下时听坊间传闻是说这里正在聘一西席,不知真假,索性上山一问。”连砚将事前编好的说辞拿出来应付。
  “是真的。”秦简上下打量着连砚,想往前走走以便看的更仔细些,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收回了探出去的脚步:“不知姑娘大名?”
  “鄙姓连,闺名子衿。”连砚躲开了秦简的视线。
  “子衿,子衿。”秦简喃喃重复,眉目间一闪而过的是怀念是感伤,只可惜连砚垂着首,并没有看见。
  “是个好名字。”秦简又问道:“不知姑娘为何要到我这山寨上来做夫子?”
  只是惯例的问话,秦简不过随便问问,从他看见连砚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了连砚的身份,如今再问不过是给连砚一个留在山寨的理由而已。
  “我与父母返乡途中路过沧澜,谁料双亲染疾,不久便双双去世,眼看手里的盘缠即将用尽,无法带双亲返乡,只能滞留沧澜想酬些银子做盘缠。”连砚抱着琴的手在微微用力,好像真的痛失双亲一般,既痛苦又压抑:“无奈之下才决定来贵处试一试,好尽早凑足了银两带父母回乡安葬。”
  明知连砚说的是假话,秦简还是有些心疼:“你父母、都过世了?”怪不得如此年纪便要独自一人到沧澜这鱼龙混杂之地,原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可庇护之人。
  “罢了。”秦简没等连砚回答便径自说道:“伤心事不提也罢。既然姑娘与我掩翠山有缘,那便请姑娘与我一道去见见你的学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连砚觉得顺利的有些奇怪,这个盘问要比她想的简单的多,甚至有些过于简陋,但顺利总比不顺要强得多,连砚压下心头的疑惑,点头道:“谨遵吩咐。”
  秦简露出欣慰的笑脸,点了点头:“如此,请随我到后院。”
  守在门外的夏青山见大当家的领着那位标志的姑娘一起出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个大概,见秦简朝他颔首示意,夏青山略一点头便先去了后院秦韵的小楼。
  秦韵趴在窗户口,看着夏青山一路脚步匆匆的过来,伸手将手上的绯色手绢扔了下去,随后甜甜的喊道:“夏叔叔,我的手绢掉下去了,你帮我捡起来好吗?”
  夏青山一路匆忙而来,并不曾留意到脚下的手绢,这会儿听见声音才注意到,弯腰将手绢捡起来,朝小楼上喊道:“大小姐快些下来,大当家的给你找的夫子随后就到。”
  “真的找到了?”秦韵脸上露出了欣喜的颜色,随后又紧张兮兮的问道:“夫子会不会很严厉?”
  “不会,是个很温柔的姑娘。”夏青山回想了一下方才见过的人:“温文尔雅端庄大方,大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还琴棋书画养养精通?”秦韵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不会是个骗子吧?”
  “怎么会。”隔着二层小楼的高度,夏青山看不清楚秦韵脸上的表情,只当她是在担心:“大当家的已经考校过了,这会儿就领她来给大小姐看看,若是大小姐满意,就留下来。”
  “是吗?”秦韵假装高兴:“夏叔叔等我一下,马上下来。”
  夏青山宠溺的摇头笑了笑,这山寨上下除了大当家的恐怕都知道大小姐不喜欢练琴不喜欢学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大小姐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用来敷衍刁难大当家的选夫子条件,竟然会自己主动送上山来,这丫头心里这会儿指不定怎么气恼呢。他得好好叮嘱一下,可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坏了大当家的大事!
  不过片刻的功夫,秦韵就提着裙摆从楼上下来了,小楼二层是秦韵的闺房,成年男子不准入内,这底下一层便是用来会客和秦韵日常上课学习的地方。零零散散的摆了好些东西,单古琴就放了两三张,不过此刻都盖着琴罩,美其名曰说是不想让古琴落了灰,其实是秦韵不想看见这糟心的玩意,故意让人盖起来的!
  “夏叔叔,喝茶。”秦韵乖巧的把花儿沏好的茶给夏青山放到了跟前:“来的那个人夏叔叔也见过了?模样俊不俊?”
  “俊。”夏青山笑着端起茶杯,打趣道:“比咱们大小姐还要俊。”
  “是吗?”秦韵皮笑肉不笑:“别骗韵儿了,沧澜哪有这么好的姑娘。夏叔叔,我爹如今身体不好,精神上难免欠缺,一会儿这人来了,夏叔叔可得帮韵儿好好把把关才行。”
  “哪里需要我把关,大小姐见了一定喜欢。”夏青山摇头笑着,说完又忙叮嘱道:“只是有一点,这人大当家的很满意,大小姐可千万别玩大了,惹的大当家不高兴。”怎么玩都行,可千万别把人给撵走,不然这大当家的一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秦韵忙笑:“夏叔叔说什么,韵儿听不懂。这夫子来了自然是要考校一番的,她可以考考韵儿,那韵儿自然也得考考她不是?”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夏青山不敢挑着这位大小姐的逆鳞使劲儿往外拔,顺着她说道:“该考的自然是要考的,只是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这么合心的,若是再让人家走了,再碰见什么样的可就真不知道了,毕竟良师难求。”所以,你可千万适可而止,别折腾的太狠,毕竟到最后苦的还是你自己。
  当然这话夏青山是不能说的,毕竟大小姐还是得哄着点。
  秦韵敷衍的点着头,不过一抬眼的功夫就见她爹秦简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秦韵脸上的表情就崩住了,不是她太敏感,而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爹对身后之人的照拂,秦韵活了一十九年,从未见过秦简放下架子,给人指路的。当然,她是除外。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夏青山也看到了并步而来的两人,再看着脸上已经没了笑意的大小姐,也能察觉到隐隐的暗流在小院之间来回的窜动,暗暗的替那位姑娘捏了把汗,这位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主,整个掩翠山也就只有大当家的能镇得住她,这新来的夫子才刚到,俩人还没见面大小姐就已经明确的表达了自己对这位夫子的不满意,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过的太|安|生。
  连砚一路跟在秦简的身边,听他说着掩翠山上的事儿,秦简似乎并不避讳她,虽说这说的都不是大事,但若是细心的拼凑起来,对掩翠山也能有个大概的了解,她莫不清楚秦简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她尽快熟悉掩翠山还是想借此来试探她?
  好不容易走到了小院,看着那二层的小楼这悬着的心才刚刚放下,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那是一道带着敌意的视线,十分的霸道,连砚抬头就看见横栏里面站着一位身穿黄色夹袄的小姑娘,扎着乖巧的双髻,本该活泼灵动的脸上此刻却是满满的警惕之意。
  “那就是小女,秦韵。”秦简见连砚往里看,也看到了秦韵,随即笑着指给连砚看。
  “韵儿,爹给你把夫子带来了。”
  “谢谢爹。”
  连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姑娘花蝴蝶一般的窜了出来,扑进了秦简的怀里,带着懵懂撒娇般的说道:“这个夫子,可真好看呀!”
  连砚无端的觉得刮起了一阵阴风,刚才那个一脸警惕的小姑娘早已消失不见,此刻正天真烂漫的搂着秦简的胳膊,甜甜的问她叫什么。
  这掩翠山上的人物,当真是个个都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呵呵
连砚:进了土匪窝,好怕怕。
秦韵:小娘子乖,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嘿嘿嘿
连砚:那我要叫破喉咙吗?

  ☆、我考考你可好?

  第9章我考考你可好?
  秦简拍拍秦韵的肩膀,朝连砚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丫头教我惯坏了,有些孩子脾气。还不快站好,别叫夫子笑话。”嘴里说着轻斥的话,脸上却是满满的纵容和宠溺,还顺手将秦韵快掉下来的簪花给别好,动作十分的娴熟自然。
  秦韵依着秦简的胳膊,晃晃悠悠的不撒手,一边打量着连砚,一边说道:“爹给韵儿找的夫子就是这个好看的姐姐吗?这姐姐看起来好年轻呀,当真能做韵儿的夫子?不知姐姐大名?今年几岁了?”
  “连子衿,今年二十有二。”连砚看着面前这个看似活泼俏丽,实则满腹心机的女子,淡笑着说道:“大小姐天资聪颖,夫子教的那些想必大小姐都学的差不多,只要稍加点拨便能融会贯通,子衿不才,虽说年轻了几岁,但胜在与大小姐年纪相仿,更方便与大小姐交流切磋。”
  若说没有见过秦韵之前,连砚心里还有几分担忧的话,那见到秦韵之后这份担忧就落到了实处。这掩翠山上她最大的障碍应该是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大小姐,明明一副春光烂漫的样子,但眼里却闪着算计的光,让连砚不得不防着。
  “韵儿,怎么对连夫子不满意?”秦简低头看了秦韵一眼,点着秦韵的额头轻声数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挑剔?连夫子哪里不好了?要模样有模样,端庄大方的,你要找的夫子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怎么这会儿还不满意?爹看连夫子就很好,你要多多虚心像连夫子学习,知道吗?”
  “爹。”秦韵松开秦简的胳膊,捂住自己的额头,嘟着嘴看了一眼连砚,那一眼里带着的敌意和不满,连砚都只当没看见,兀自抱着琴,立在一边。
  她隐约觉得这个秦大当家的对自己格外的满意,虽说两人不过才刚刚见面,除去这一路上秦简对她的格外关照不说,就是眼前,为了留下自己跟这位大小姐争论,就足以让连砚确定,秦简确实是诚心想留下她的,至于这个原因,连砚猜不出来也不好猜。
  “韵儿没有觉得连夫子不好呀。”秦韵走到连砚的身边,笑嘻嘻的挽着她的胳膊:“能有连姐姐留在身边教导韵儿,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只是,既然连夫子带着琴来了,那不如我考考你可好?连夫子也好露两手,让韵儿心服口服,爹以为如何?”秦韵随口朝秦简喊了一句,拉着连砚就走进了一楼的大厅,看似征求意见,其实早就拿好了主意。
  当然,连砚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她是来应征夫子的,主人家想考校考校,她难道还能不让?只是这位大小姐,恐怕不会单纯的想让她露两手那么简单!
  连砚跟着秦韵进了小楼一层大厅,只一眼扫过去就将大厅给看了个大概,比之京都里连老将军特意给她准备的书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那盖着琴罩的几张琴,如此小心爱护,应该都是价值不菲之物。
  看来这掩翠山确实是没少从百姓身上搜刮钱财,实在是当之无愧的毒瘤!
  “连夫子?”秦韵抬眼就看见连砚的注意力有些不集中,虽然看着似乎还是之前那种满不在乎的清清落落的模样,但秦韵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这个连子衿她在观察!
  她在观察什么?她想从此处得到什么讯息?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上掩翠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瞬间秦韵脑海里闪现了无数的念头,再看连砚时虽然还是带着笑,却已经有了防范之心。
  “夫子这般绝色佳人,怎么会跑到我们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又怎么会跑到我们掩翠山来?”秦韵领着连砚坐到琴架前:“夫子若是有好技艺也该到大地方去才对,不然岂不是可惜?”
  跟过来的秦简见状,忙说道:“那是连夫子的伤心事,韵儿莫要再提。该问的爹已经问过了,你若想考考连夫子,只管考便是,余事有爹在这儿,你还怕不成?”
  这话里虽说明着是在维护秦韵,但在连砚听来却是在替她说话,她都能听出来这个秦大当家的亲闺女肯定也能听出来,果然连砚眼光一瞟就看见秦韵脸上有些绷不住的表情,她实在是纳闷,这父女俩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明明一个对自己是百般警惕恨不得立马将自己撵走,而另一个却是处处维护格外关照甚至一路大开方便之门,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
  想到这里,连砚更是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不敢再马虎,更不敢再惹这位大小姐不高兴,她能否成功的留在掩翠山全仰仗这位大小姐!
  “子衿返乡途中路过沧澜,奈何家中双亲染疾,不就便病逝。”连砚低下头,似乎是不愿意再提起这些悲痛之事:“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且手上的盘缠早已用尽,无奈之下才上山想着早日挣些盘缠,也好尽早返乡。”
  秦韵看着连砚拙劣的演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眼神犀利的望着她:“哦?原来如此,连夫子身世如此凄苦,韵儿闻言只觉内心悲痛难忍,那敢问连夫子家乡在何处,韵儿愿出些体己的银子,以助夫子早日返乡。”
  “韵儿!”连砚还没来得及想往后怎么编,就被秦简一声呵斥:“连夫子双亲已故无依无靠,就是返乡族中也无人照料,孤苦无依一人恐怕还要反遭欺凌。如今你又正好缺个好夫子,连夫子正好缺个去处,所以爹才将连夫子留下,一来教导韵儿,二来你俩年纪相仿也正好有个伴儿。”
  “爹!”秦韵皱着眉头,起身看着秦简:“掩翠山要留人,不该盘问清楚吗?如今山下形势险峻,别说是留在山上,就是打掩翠山下走过的人都要小心防范,爹怎可只听她一面之词就动了恻隐之心?”
  “够了。”秦简呵斥道:“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听爹的话,安心跟着连夫子学琴才是正道。”
  “学琴学琴,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秦韵恼怒的咬着嘴唇:“韵儿要的可是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人,不知道连夫子精通哪几样?”
  连砚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大小姐从乖巧的小白兔被逼的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再悄悄的打量那位秦大当家的,见他只是微微皱眉,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他那先前极为温顺的女儿此刻已经炸了毛,只是皱着眉头,似乎非常为难的样子。
  看来这位大小姐平时藏得应该很深,只是大抵对自己的敌意实在是太过赤|裸|裸以至于连伪装都快要撑不下去。连砚觉得再这样僵持下去,那位大小姐恐怕就要被逼的露出真面目来跟她一较高下,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输。
  “大小姐说的那几样,子衿都略知一二。”连砚看着秦韵朝她微微一笑:“不如就挑几样随意比划一下,也好让大小姐安心。不知,秦大当家觉得如何?”
  秦简有些惭愧的苦笑道:“韵儿胡闹,还请连夫子切莫放在心上。”
  “哪里的话。”连砚轻抚着手上的琴,假装思索道:“不如就琴棋考一考,至于书画,二选一如何?”
  听着这么大的口气,秦韵当真是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起来,谁知道还有更气人还在后头!
  “一样样的来,实在是浪费时间。”连砚秦韵看了一眼,就见那位大小姐确实是有些气的不轻,她实在不是诚心想气她的,但照眼下的形势来看,不让这位大小姐心服口服,她是过不去这关的。
  “我单手抚琴,单手作画可好?”连砚看似询问却将秦韵的后路直接堵死:“期间可与大小姐手谈,若是子衿败在大小姐手上,那便当这掩翠山我没有上来过,不知大小姐以为如何?”
  如何?她能以为如何?这人口气实在是狂妄的很,秦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转身对身边的花儿吩咐道:“收拾一下,请连夫子给我们露两手。”
  花儿忙小跑着将琴架重新安置,又从旁边拖过一张高几,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夏青山见要来真的,也赶紧帮忙准备一应的笔墨纸砚,只是过路秦韵身边时压低声音说道:“大小姐适可而止吧,这人是大当家特意从山下请来的,若人真走了,可就坏了大当家的事!”
  秦韵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