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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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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吃醋,有什么好吃醋的。”秦韵说着不在乎可脸上的表情却明显不是那么回事:“你说,因为子衿跟那个公主一起玩,我就吃醋了?怎么可能至于嘛,那是皇帝下派的任务,她不去不行呀,要是因为这个我就吃醋,那我也太小气了。”
夏青山摇头笑道:“吃醋跟小气不是一回事。韵儿,你不小气,你只是太在乎连砚,不然怎么会连别人送她一个香囊你都接受不了?还有你说的那个琴,你心里不舒服是因为你也喜欢那个公主也喜欢,可你的那个喜欢并只是那个琴,若是连砚将琴给你买了回去,你也不见得就会真的喜欢,你不舒服是因为,她当时并没有注意到你,所以你才不舒服的,那琴本就不重要。”
“重要。”秦韵深呼了一口气,恹恹的说道:“那可是濮安的琴,就是假的,那也是仿冒的濮安的琴,不行,我明天得去买回来,然后放在夏叔叔这里,不能让连砚看见,省她说我没眼光。”
看着秦韵自己嘟嘟囔囔的自说自话,夏青山摇摇头,这丫头其实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吃醋的,可又不愿意承认,不然也不会跑到自己这边来,多半也是在等连砚过来接她,起身看着绵绵的雨幕里,连砚撑着一把伞款步而来,夏青山眼里带着笑意。
年轻真好呀!
纸伞上的雨珠顺着地面开始往下流,连砚额前的发也打湿了不少,这雨虽然不大,但是夹杂着一股寒气,她进屋的时候连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冷丝丝的味道,将手上裹着的糖葫芦放在桌上,连砚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先来接你回去了,糖葫芦什么时候都能吃的,这会儿雨倒是越来越大,回去也成了麻烦事。”而且,买了的糖葫芦浸了水也不能吃了,她这一来一回的真是没少耽误事。
看着连砚额前的湿发,衣裳上也溅了不少的水珠,眉头就皱了起来,找了干手巾替连砚擦着,想说她两句又觉得不对,连砚这要是不来,她肯定更不舒服,这来了,虽然淋点雨但是已经足够抹平她心上的褶皱。
“公主呢?回去了吗?”秦韵问的轻松,连砚却笑了:“不回去留她做什么?这么大的雨,难道还去逛夜市吗?”
“那你倒是去呗,也没人拦着不是。”秦韵一把将手巾扔在连砚的身上。
连砚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将手巾放在一边,跟夏青山说着话,问了问一应近况,又说了点闲话,夏青山有意活络两人之间的气氛,倒也没有冷场,秦韵虽然不怎么配合,可架不住连砚主动配合她,这说着说着雨就停了,夹杂着一股泥土的芬芳,在月色下带着几分清冷的味道。
两人从书院出来的时候,地上还有很多的积水,青石板上有些滑,连砚放心不下,一只手拿着那个浸了水的糖葫芦,单手搂着秦韵的腰,走的是小心又谨慎,可惜等人家走过去那段比较滑的青石板之后,分分钟钟就翻脸不认人,将连砚推开了。
连砚摇头笑着,也不在意,又撵了上去,走在秦韵的左手边,捏着一颗糖葫芦咬着一口,有话没话的跟秦韵找话说,小丫头的心思她还是一猜一个准的,只是连砚心里憋着坏呢,故意不想说而已。
“要吃吗?”糖葫芦浸了水,味道有些怪怪的,但连砚觉得尝一尝也没什么问题,尤其是现在的时候,最适合尝尝这个酸酸甜甜的小东西。
秦韵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还能吃吗?你快扔了吧。”
“那可不行。”连砚将剩下的半颗山楂塞进嘴里:“这可是我跑到大南街才买到的,要不是为了买个它,也不至于被淋成那个狼狈的样子。我辛苦跑一趟,无论如何你得尝尝。”
她说的心酸又可怜,秦韵也有几分不太忍心,勉为其难的想伸手接过来,却被连砚反手拽进了怀里,低头就吻了下来,酸甜的滋味透过唇舌之间传递过来,秦韵一惊,慌忙想去推开连砚,却被人死死的禁锢在怀中,不由分说的加深了那个吻,让秦韵彻底的品尝了一番酸甜的滋味。
连砚吻的投入,很快秦韵就放弃了挣扎,闭着眼也主动的搂住了连砚,忘记了两人现在所处的地点,她依偎在连砚的怀里,好半天之后,才微微喘着气拿着小爪子不轻不重的挠了连砚一下。
连砚也不恼,替她理着发髻,故意问道:“什么味道的?”
什么味道?她怎么吃的出来?只记得连砚的味道了!斜眼瞥了连砚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回家了。连子衿你太放肆了,谁让你在大街上亲我的。”
“你让的。”连砚跟上去:“你刚才那个委屈的小样子,好像我如果不亲亲的话,马上就会哭出来,我一想,怎么能让我的小韵儿哭出来呢?然后就很听话的亲了,看我这么听话,有没有奖励?”
秦韵也不搭理她,加快了脚步走的更快了一点,连砚也不追了,闲庭散步一般的在后面慢悠悠的又加了一句:“我知道那个味道,酸酸涩涩的,很不舒服。韵儿,你心里的滋味是不是跟我一样呢?”
小韵儿吃醋,她何尝不吃醋?
那个诺娜明显就不是一般的人,这一路过来不仅仅是有意在她面前示好,连带着小韵儿也不放过,俩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也就算了,临了还互换什么香囊,得亏她刚才眼尖,把那个香囊藏夏先生屋里了,这要是带回来,那可还得了?
一样不一样的,秦韵不知道,只是口中那点酸酸的滋味却是像极了那时的感觉,她又不傻,如果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莽撞的跑下楼去故意搭讪诺娜,那现在却是再明显不过的。
她不想连砚将太多的关注放在别的什么人身上,如果看不见也就罢了,可既然看见了,那连砚的眼中也只能有她。
至于是不是小气,秦韵已经很看开的抛之脑后了,就像夏叔叔说的那样,她不是小气,她只是在乎连砚。
将军府门口的屋檐下,还在往下滴着水,秦韵不在意,走过屋檐下却忽然觉得头顶被挡住,连砚托着掌心,笑着看着她,然后把掌心的那一滴落雨擦了干净。
秦韵一愣,就被人拉着进了府,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卧房的门口。
挡住门,秦韵挑眉看着连砚:“子衿忙了一天了,今天就不说话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不还得陪诺娜公主去逛什么什么市吗?我就不打扰你了。”
连砚摸着鼻子,觉得刚才自己的话都白说了,这小韵儿显然还是没消气,不过没关系,幸亏她还给自己留了后手。
“什么什么市,明天哪儿也不去,明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连砚讨好着说道:“很美的地方,好不好?”
“不好,我要睡了,你快去书房吧。”秦韵打着哈欠,拒绝的干脆利落:“你明天没事儿,我可还有事呢。”她得早点起来去把那张“云霞”买下来才行,免得再被什么人给抢走了。
“好韵儿,我有东西送给你,看完就走好不好?”连砚一边哄着,一边趁秦韵不注意,连人带门的一道儿推了进去。
秦韵踉跄了几下,差点跌倒,幸亏有连砚搂着,站稳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搁在桌子上的那个琴匣,她惊讶的抬头看着连砚:“‘云霞’你不是说是假的吗?怎么……”
连砚满意极了,带着秦韵打开了琴匣,里面放的果然是那张“云霞”。
“我骗她的。好琴自然是留给自家媳妇儿,哪有给外人的道理。”连砚很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哼╭(╯^╰)╮
连砚:好东西都得给自家媳妇儿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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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
第67章宫宴
从老板将琴拿出来的那一瞬间; 连砚就认出了这确实是濮安的琴; 自然也就看到了自家小韵儿眼里的欣喜; 秦韵不爱练琴绝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秦简当初对她的要求太多了; 导致小丫头起了逆反的心理,所以才会不喜欢; 其实她本人对古琴还是很喜欢的,那种喜欢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 就能从她眼里清楚的看到; 那是不加掩饰的真挚; 是连砚为之倾倒的所在。
这琴是好琴,可是却只有一张。
连砚当然只能使点小手段; 骗了诺娜说是假琴; 等前脚把人送走,后脚就立刻又返回去将琴买了下来,那老板也是人精; 自然看出来连砚是不想让濮安的琴落入那位澜旭公主的手上,收了连砚的银子; 立刻派店小二从后门将琴给连砚送到了府上; 很是隐秘很是小心; 滴水不漏绝不得罪人。
秦韵带着欣喜,拨弄着琴弦,心里是美滋滋的,还以为明天要再跑一趟的,没想到这琴竟然已经在她手里了; 说不欢喜都是假的。
“我看诺娜公主不是挺喜欢的吗?你干嘛骗她是假的。”秦韵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让人家公主知道了你没把琴送给她,指不定怎么怪罪你。”
“呵,她喜欢的多了去了,跟我有关系吗?”连砚搂住秦韵,轻咬着秦韵耳朵,凑在秦韵耳边低声说道:“她还喜欢我呢,难道也送给她?”
手上的琴“铮”的一声,秦韵扭脸瞪着连砚:“你说她怎么?喜欢你?所以呢?连子衿,我跟你说,你是有婚约的人,你给我老实点,离那个什么公主远一点,知道吗?公事不能私办,更加不能假公济私,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她怎么着了,我绝对绕不了你!”那眼神分分钟能剁了连砚的意思。
一句话说的秦韵连看琴的兴致也没了,不耐烦的挥着手,简直想把连砚按在地上打一顿,怎么这么能惹事呢?她就觉得奇怪,好好的那公主至于动不动就看着连砚脸红吗?原来真的打着连砚的主意!怪不得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真是太讨厌了!
“你起开,别动手动脚的,我告诉你连子衿,你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秦韵拉开距离,一副要好好算账的样子,连砚有点委屈,往前挪了又挪,最后索性趴在秦韵的膝盖上,搂住她的腰开始耍赖:“那能赖我吗?这是人家公主的任务,跟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那个黄老儿一把年纪孙子都会走路了,那公主她能挑上我?我只是逼不得已的选择而已,当谁愿意跟她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秦韵停下了拉扯着连砚的手,也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什么意思?澜旭的公主是想拉拢你?他们想干什么?”
“那你让我亲一下,我才能说。”连砚抬头,仰着下巴,凑近了几分。
看着她那一副无赖的样子,秦韵是气不得笑不得,最后假装板着脸,捏住了连砚的嘴巴:“快说,不然家法伺候。”说是那么说的,不过还是在松手的时候,迅速又飞快的弯下腰在连砚脸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要不是那一点温热,只怕连砚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得逞的连砚并没有就这么罢休,搂着秦韵的腰仰头就吻了上去,她没把握好力道,秦韵又被突然袭击受惊之下也没稳住自己,就从圆凳上往后仰了下来,连砚眼中一沉,倒下去的时候用手搂住了秦韵的头,反手就将人抱在了自己的上方,然后双双跌进了厚厚的地毯里。
虽然地上铺着地毯,但还是受了力,秦韵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是倒下来的时候咬伤了嘴唇,皱着眉头要去推开连砚,却被那人不管不顾的按在地上加深了那个原本清浅的吻,就着血腥的味道,细细的品尝着怀中的美人。
秦韵一开始是拒绝的,还不停的捶打着连砚,只是打着打着就闭上了眼睛,而原本捶打着连砚的小爪子也攀住了连砚的脖颈,主动的仰着头,由着连砚欺负,直到她察觉到自己的衣裳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来一只不太规矩的手,才轻咬了连砚一下,将那只手从衣裳里拉出来,喘着气说道:“亲过了,快说!不许耍赖皮!”
连砚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规规矩矩的把怀中人的衣服整理好,顺势将人抱到床上搂在怀里解释道:“澜旭这次带着她来是有目的的,她的目的是留在承嘉,那自然得笼络一下朝中的官员,而她能接触到的又说得上话的人,除了黄阁老也就只剩下一个我了。不然,你以为人家一个公主凭什么喜欢上我?她只是惺惺作态,让我误认为她对我一片深情,才好借机跟我多多来往,到时候我才能帮她说上话。”
“说上话?”秦韵更糊涂了:“说什么话?她一个澜旭的公主,为什么要留在承嘉?他们是想和亲吗?那也不该选你呀。”毕竟连砚是个女孩子,虽然是承嘉唯一的女将军,可这地位到底还是尴尬的,如果和亲,连砚并不是最好的人选,甚至她根本就不在这个所谓的人选里面。
秦韵问到了点子上,连砚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看着小韵儿眼底探究的神色,连砚心里还是有些挣扎的,可又想到这事儿早晚秦韵都要知道,瞒着也没什么意思,而且宫宴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诺娜的身份必然会被公开,跟韵儿说了,多防备一下也不是坏事。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吗?”连砚顺了下思路,开口道:“关于陛下失踪的那个公主的事儿。”
“记得,怎么了?”秦韵不解,难道这个公主跟诺娜有什么关系?
“诺娜不会就是那个公主吧?”秦韵一把拽住了连砚,苦哈哈的说道:“怎么办?今天骗了她喜欢的琴,以后她不会找你麻烦吧?”得罪了皇上的宝贝闺女,那还不得天天给连砚穿小鞋呀?
澜旭的公主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可如果是承嘉的公主那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皇帝的亲生闺女,连砚又在皇帝手下办事,厉害关系就这么摆着,若早知她还有这么个身份,别说是一张琴,就是她要自己手里的“凉音”秦韵咬咬牙估计也就给了。
“不是。”连砚眼眸低垂,看着怀中的秦韵笑着说道:“她就是找我麻烦,我也不能把我小媳妇儿喜欢的东西让给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不会让的。”
“不是?那她知道公主的下落?”秦韵眨了眨眼睛,猜不透这其中的缘由,然后选择性的忽视了连砚的情话,只是微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的小羞涩。
“昭阳公主的生母凉妃娘娘是澜旭的小公主,私自逃出澜旭之后与陛下回宫才诞下了昭阳公主,之后凉妃娘娘以出宫进香为由将昭阳公主带离了皇宫,却导致公主离奇失踪,而凉妃娘娘独自回宫之后,自缢而亡。”连砚握住秦韵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当故事一样的继续说道:“寻常的母亲丢了自己的女儿会去寻死吗?不会,她会倾尽所有去找到女儿,可凉妃却死了,还是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公主的失踪都是她一手主导出来的,澜旭的公主必须回到澜旭去传承使命,凉妃走了,她的女儿便是下一任的传承人!所以,这么多年来,陛下一直都知道昭阳公主还活着,活在澜旭,活在他无法触碰的地方。”
“那跟诺娜到底有什么联系?诺娜又为什么要留下?”
“因为诺娜跟已故的凉妃娘娘长的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几乎一模一样。”连砚加重了语气:“陛下一直苦寻昭阳公主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却来了一个跟凉妃娘娘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不多想?陛下几乎已经认定了诺娜就是他的昭阳小公主。”
这个故事听起来有点不太好理解,秦韵理了理思路,觉得自己还是一团乱麻:“诺娜既然跟凉妃长的一模一样,那说明人家就是母女两个呀,而且那皇帝也认了,你为什么又说她不是呢?”
“若要有心照着凉妃娘娘的样子造出一个诺娜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肯定她不是,是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昭阳公主现在何处。”连砚搂进了怀里的人:“诺娜是个冒牌货,所以才她费尽心思的想要在承嘉多多的露脸,你以为陪着她的这些天都是真的在游览吗?不过是为了让她那张跟凉妃娘娘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多在人前展现一下而已。”
“假冒昭阳公主,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秦韵皱着眉头:“一个公主而已,充其量也只能在皇帝耳边说点好听的,难道还能指望她去动摇国之根本?这也太荒谬了。”她并没有问为什么连砚会知道真正的昭阳公主的下落,该她知道的连砚自然会说,不说的,那她也不用去问。
“目的是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连砚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寒光,怀中是她的乖宝贝,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会让人打秦韵的主意!
“既然你知道那个真的昭阳公主在哪儿,干嘛不把真的公主带出来,一真一假一目了然,不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她觉得连砚现在就是在瞎折腾,任谁看见了一个跟故人长的极为相似的人,都会怀疑这俩人之间有关系,更何况人家还是成心奔着这关系来的,那肯定都做好了应对的措施,不是嘴上说说就那么简单的,如果不把真公主带出来,任凭连砚说出朵花儿来,都不会有人信她。
秦韵觉得这次连砚做的不太好,好像是兜兜转转一大圈子,根本就没有把正事儿办好,与其跟个假的在这儿周旋,不如找个适当的机会把真公主往皇帝跟前那么一放,这父女关系血浓于水,总比一个没有干系的外人要强的多。
“因为,我要保护她。”连砚的声音很低沉,原本不过只是一句说给自己听的话,只是她无意识间就说出了声。
秦韵挑着眉毛,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扭脸用手指隔开跟连砚的距离,重复着又问了一遍:“你说,你要保护谁?连子衿,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竟然瞒着我那么多的事儿,一个假公主一个真公主的,一溜溜的全是公主,你这好福气呀!”
说着就开始把连砚往外推:“行了,故事也说完了,天色不早了,我该睡觉了,你也赶紧回屋休息吧,明天还得去假公主哪儿替真公主卧底,你也是够辛苦的。”至于这个真公主是谁,秦韵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想知道了!一个诺娜就已经很让她讨厌了,这个真公主她是真的得罪不起,所以,干脆也不打听,万一哪天得罪了,也能算个不知者不罪!
“去哪儿休息呀,我就在这儿休息。”连砚拽着被子不撒手,不仅不撒手,还望里面挤了挤,抢了秦韵的枕头闭着眼睛假装睡觉:“明天哪儿也不去,你答应我的,明天陪我,不许反悔。”
“我就是反悔了,你赶紧走,当初你怎么跟我说的?”秦韵开始抖被子:“连砚,去睡你的书房!”
连砚被她抖的没脾气,索性一把拽过被子将两人都蒙在了里面,按住秦韵不停挣扎的手脚,将人扒的只剩下一件小肚兜,低头狠狠的在秦韵锁骨上啃咬了一下:“身上一片一片的红,那可不是虫子咬的,记住了,下次别乱收别人家的香囊知道吗?还是你身上的东西也不能胡乱送人,今天那个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定然绕不了你!”
那个所谓的秦韵亲手绣的香囊也不过就是个幌子,她家的小韵儿根本就不会针线活,那个香囊在今天之前她是一次都没见过,估计是不知道在哪个小摊上顺手买的,送了也就送了,要是真的是秦韵身上常带的物件,连砚觉得自己今夜估计得去夜闯一下,做个梁上君子啥的,也得给它拿回来!
“你还绕不了我?”秦韵拳打脚踢的十分凶狠,这一个不注意就打到了连砚胸前,就见连砚脸色一变,也不跟她吵了,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好疼,韵儿,你下手太狠了。”
秦韵一下子愣住,举着拳头的手也没个落处,惶惶乎的想到如果打在那个地方的话,似乎好像确实是会有那么一点疼的,她有些不太确定,推了推连砚的肩膀:“喂?没事吧?我没使多大的劲儿呀?你、你起来,我看看。”
连砚不依,挨着秦韵还不停的蹭着,有一下没一下蹭的秦韵心里怪不自在的,一边蹭还一边伸着舌尖在秦韵身上来回的轻舔着,秦韵被她弄的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只能干巴巴的催她起来。
“你、说好的你去书房。”秦韵眉头皱在一起,手指情不自禁的抓紧了身下棉被:“别、别弄那里。”
连砚动作不停,间隙的功夫又攀上秦韵的耳廓,一下又一下的轻咬着说道:“我不去书房,外面下雨了,书房、书房漏雨。”
“胡、胡说。”耳边是一阵阵钻心的痒,既酥又麻让秦韵软了半边身子,仰着脖子连呼吸都紧促了几分:“外面的雨、早就、停了。”
而且,将!军!府!的!书!房!怎!么!可!能!会!漏!雨!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两人都起的迟了,连砚以为自己醒的早些,歪着头看着身边的小韵儿一颤一颤的睫毛,就知道她早就醒了,不过秦韵不睁眼,她也假装不知道,凑近了心安理得的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之后,还有些意犹未尽,最后还是还是被秦韵推搡着才不得不起了床。
她最近都忙着伺候那个诺娜公主,确实有点忽略了自家的小媳妇儿,秦韵昨日生气,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因此连砚十分上道儿的一整天哪儿都没去,就在家陪着秦韵弹琴画画,惬意很。
她的画极好,只是平时动手的时候不多,今天正好机会合适,就想给秦韵画一副画像。她心里有个疑惑,想要去揭开,落墨在纸上的时候,连砚就收起了那些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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