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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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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墨在纸上的时候,连砚就收起了那些杂乱的心思,她平时看秦韵都是带着个人的情愫,多多少少的会有所偏颇,但要是画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画是最直观最真切的,最能将所见表现出来。
  “画好了没?”秦韵倚着软塌,眼巴巴的看着连砚,想动又不敢动的太厉害,伸着脑袋十分的迫切:“你在看什么?”
  连砚看着画又看了看秦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放下笔说道:“好了,你过来看看。”
  秦韵一喜,拎着裙角就飞了下来,堪堪扑进连砚的怀里,瞅着桌面上的画中人,画中的人还是一袭素衫,不过为了点缀颜色,连砚在周遭画了许多颜色各异的花朵,身边还绕了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画的栩栩如生,可都不及那画中女子万分之一的颜色。
  “你画的这是我?”秦韵捂住嘴笑了:“子衿呀子衿,你就是为了讨好我,也不至于就把我画成这个样子吧?这哪儿是我呀,天仙还差不多。行了行了,以后不让你画了,一点都不真实,你比那街头的卖画的画师,还好弄虚作假。”
  她嘴上嫌弃,眼睛却没有从那幅画上移开,连砚画的很好,即使弄虚作假了,她这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毕竟好看不是。
  “谁弄虚作假了?”连砚不依,搂住秦韵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我画的最像了,不信你自己去照镜子,小韵儿在我眼里就是这般模样。”
  她说的不错,画中女子的五官确实是依照秦韵来画的,如出一辙并无润色,只是连砚依着自己所想,将画中原本寻常的素色钗裙换成了一袭白色的宫装,只不过换了身衣裳而已,这画的感觉就立刻不一样了。
  而这个不一样,也正是连砚方才发呆的原因。诺娜因为长相才会被嘉晋帝误认为昭阳公主,可若是将她手上的这幅画拿出去,到底谁真谁假怕是还要另作决断!
  秦简当日说过秦韵长的与她娘亲一模一样,直到现在连砚才明白这个所谓的一模一样是什么意思,秦简说的并不是长相,而是两人间极为相似的□□,这举手投足间的神态是那种活泼之中带着的不羁的色彩。嘉晋帝笔下的凉妃娘娘即使已经为人母,可依旧能从她眼中看到活泼和雀跃,那是一种热情洋溢的感觉,就像是她笔下的秦韵一样。而诺娜就不一样了,诺娜是沉静的,或者说诺娜大抵是被□□的太好了,反而少了那分不羁的神采,她规规矩矩的,像是笼中的美人。
  要知道,敢从澜旭私逃并且为了保护女儿决绝的焚火自缢的女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诺娜那个样子的,不会任由自己的命运掌控在别人的手中,她是至死也不会屈服的!
  那幅画完工之后就被连砚收在了书房,说是下次睡书房的时候就挂起来还能睹物思人,秦韵一边骂她厚脸皮,一边翘起了嘴角。
  承嘉岁末时皇宫都会举办一场宴会,朝中官员都可以携亲属入宴,其目的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笼络大臣方便君主集权,只是这百年下来也就变成了群臣同乐的一个宴会而已,只不过今年的宴会却略有不同。因着澜旭使团,这场单纯的宫宴也就多了几分政治色彩,嘉晋帝十分的重视,命六部协助礼部,务必将宴会办的精彩些,不可失了承嘉的国威。
  可这里的猫腻,连砚却是再清楚不过的。澜旭大王子计划在宫宴时让诺娜正式进入嘉晋帝的视线,而嘉晋帝也预备在宫宴之时最后一次确定诺娜的身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这场宫宴,很有可能就是正式为诺娜正名,迎她回宫,成为真正的昭阳公主。
  这是一场盛宴,也注定了会有许多的波澜。
  只是连砚没想到这波澜就先出现在她这儿了。往年的宫宴她都是独来独往的,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黄阁老就打着宫宴的名头来找了她好几回,甚至还一次带着据说黄老夫人亲自参谋的几匹衣料还要一大盒首饰,那意思是要连砚好好捯饬捯饬,千万别跟往年一样,不是一身软甲就是随便穿个朝服。
  他的目的倒是很简单,宫宴是上各家的家眷也会随行,往常见不到面的世家公子小姐的也能说说话,就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连砚出出风头,万一哪家的公子瞧上了眼,求陛下赐个婚也是一桩好事。要说往常觉得连砚没开窍自己瞎操心,可自打看见连砚跟秦韵那不成体统的样子之后,这事儿就成了他心里的一道坎儿。回京都以后他也是变着法儿的跟连砚提了几次,可连砚不是装作没听懂就是一副大大咧咧的说着自己已经定亲了。
  定你奶奶个腿儿!那能算吗?!
  黄有为这边愁着连砚的终身大事,连砚那边也是正发愁。她愁宫宴的时候要不要带着秦韵,其实不带是最安全的,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小韵儿不露于人前才是最稳妥的,可稳妥是稳妥了,连砚却还有别的担忧。
  嘉晋帝对昭阳的感情多年来积淀,感情太浓郁反而最是容易出错,诺娜本就在身份上占了一层先机,如果秦韵一直都不露面,那日后就算真相大白,这父女之间难免也有所隔阂,这不是连砚想要的,她想找机会在不露声色之下让嘉晋帝跟秦韵多多的接触接触,就算两人皆是不明真相,到血脉亲缘放在那里,先在嘉晋帝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也方便日后行事。
  她左右犹豫,最后还是没能做下决定,她决定不了的事情,却让秦韵给解决了。
  因为秦大小姐积极主动的要求,陪连砚一同参加宫宴。
  “怎么不行吗?”秦韵看着连砚的侧脸,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黄老儿几次三番的来访就让她有了危机感,等找管伯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什么所谓的宫宴,说简单的那就是大型相亲现场,这两家看对了眼,皇上也乐的成全,宫宴以后赐婚的圣旨都得连着写好几道!
  怪不得黄老儿巴巴的送那么多东西来,他就是没安好心,就是想拆散她跟连砚!
  秦韵能让他得逞吗?那必须不能!打听到可以带家眷的是,秦韵立马就决定她得跟着去,要好好的看着她家的子衿,绝对不能让别的人多看了去!
  “真去?”连砚看和秦韵坚定的眼神,于是更加的犹豫了,带着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连砚知道自己太过小心翼翼了反而不好,索性大手一挥决定了。去就去,好歹领着小韵儿见见她的亲生父亲,至于澜旭那边,宫宴上那么多人,总不至于看一眼就能认出来吧?
  宫宴摆在庆春殿,这会儿嘉晋帝还没到,大殿正中央一群美人正在翩翩起舞,倒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节目,只是和着音乐凑个热闹,烘个气氛而已。秦韵因为在孝期中,仍旧是简单的素色衣衫,不过是连砚让人重新给做的,款式也是仿照着先前那画中的宫装样式,小小的立领衬着那张小脸越发的精致。按理说这种场合,自然是要打扮的越隆重越好,只是显然今年的闺秀们都另辟了蹊径,选择的衣衫大多都是偏素色的,走的都是高冷清贵范儿,原本可能是为了显得与众不同,只是人一多就同了不少,秦韵这一身的素服倒也泯然大众,没什么不妥,让连砚安心了不少。
  她是安心了,秦韵却后悔了。
  今日宫宴连砚穿的是秦韵给她挑的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走动间裙摆层层叠叠的似是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她本就容貌出众,出门前又被自家想小媳妇儿精心的捯饬过,以至于这一进庆春殿的大门,就吸引了一众的目光,将那些费尽心思非要在装作冰清玉洁冷艳高贵的闺秀们甩了不知几千里远。
  一路走来不知道青眼白眼的没少收。连砚来的不算是早的,太和殿中间的舞女将整个大殿分隔开,左右两边各摆了酒席,照往年的规矩在武将席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连砚才拉着秦韵坐下,那边的黄有为就从自己文官的席位一路穿越人海,晃悠了过来。
  “阁老怎么过来了?”连砚打着招呼,倒也还算客气:“今年倒是比往年热闹些。”
  “那是自然的。”黄有为打量着连砚,乐呵呵的说道:“这才像话嘛,子衿呀,你看你这模样多顺眼,何必非得把自己弄成不入眼的样子?难道还有人嫌弃自己太好看的?你瞅瞅,从你一进来,这多少双眼睛都看着你呢,可记住了,姑娘家的还是得好好的打扮自己,知道吗?”
  “知道。”秦韵在一旁凉凉的接话,早知道就不该给连砚选这么亮的颜色,太招人了。
  连砚这一身是她亲自收拾出来的,原本没觉得不对劲,可进了这庆春殿那就太不对劲儿了,早知道还不如让连砚穿她那个又丑又难看的朝服呢,好歹不会这么招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她还是喜欢把连砚打扮漂漂亮亮的,虽然容易被人惦记,但是惦记就惦记吧,反正这个人是自己,多看两眼也还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抢,抢也抢不走!
  黄有为想趁着嘉晋帝还没到时候先带着连砚跟各家的青年才俊们联络联络感情,这话才刚刚起个头儿,就被秦韵狠狠的瞪了一眼,他顶着巨大的压力还想再介绍介绍李大人家的长孙,就听见一阵喧闹声,连砚也没再搭理他。
  抬眼看着门口进来的一行奇装异服的澜旭人,领头的是大王子乌旋,身后跟着乌木措,乌木措脸上的伤已经做了处理,此刻又画了些澜旭的图案在脸上,虽然怪异了点,但也将那道伤遮了起来,不再那么突兀。而跟在乌木措身边诺娜就成了他们一行人当中最显眼的存在。
  诺娜本就生的美,又换上了澜旭的特色服饰,原本浓密乌黑的发特意编了辫子放在胸前,一双鹿皮的小短靴,一身鲜艳靓丽的红色,身上挂着许多的小配饰,走起来叮当作响,瞬间就将整个大殿里的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诺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略显的有些局促,茫然又紧张的环顾了一圈,看见连砚的时候,才朝她轻轻柔柔的笑了一下,然后就跟在乌旋身后由内侍领着去了他们的席位。
  “她真的长的挺好看的。”秦韵忍不住砸了砸舌还在看着诺娜离开的方向。
  连砚闻言,神色一凛然,立马站到了秦韵的面前,让她看着自己,很认真的说道:“我也很好看。”
  不怪她多心,这个诺娜可是跟凉妃长的一模一样,那凉妃可是秦韵的母妃,对跟母亲的像的人有好感,应该是人的本能了吧?说实话,她还真的挺怕这种本能的。
  秦韵憋着笑,假装仔细的看了看连砚,才勉为其难的说道:“你也就还凑合能看吧,多亏了我手巧,不然就你那一身灰扑扑的,谁看你呀。”
  “你看我就行了,我才不要别人看呢。”连砚答的从善如流,丝毫不介意旁边的黄阁老,黄老儿一张脸被憋成酱色,看着俩人嬉笑玩闹,甩了甩袖子垂头丧气的走了。
  他觉得自己任重道远,不然赶明儿悄悄的跟陛下说说,这俩姑娘说到底像什么话?还是赶紧给连砚说门稳妥点的亲事,正经的定个亲才好。
  一声尖锐的嗓音喊了声“皇上驾到”,连砚起身拉着身边的秦韵跪地行了礼。秦韵没见过这种大场面还有点紧张,悄悄的捏住了连砚的袖子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乱。
  这可是见了皇帝了,毕竟她做了十八年的山匪,突然见了官还是最大的官,说不紧张真是假的。
  连砚安抚的抓住了秦韵的手,偷偷的朝她调皮的眨着眼睛,秦韵看着那双熟悉的眼里快要漫出来的柔情,心里的紧张也稍微散了一点,刚想回她一个眨眼,就听龙椅之上一道略显威严的嗓音点了连砚的名,吓的秦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是子衿?”嘉晋帝这才落座,视线一扫自然而然的就看见了盛装之下的连砚,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颜:“呵呵,众卿家都平身落座吧。子衿你站起来,叫朕好好看看,真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呀,子衿你这开窍开的也太晚了些吧?你们说说,朕的连将军比之那个京城第一美女差到哪儿了?”
  嘉晋帝偏爱连砚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应允她一个女子入朝为官做什么将军。
  所以嘉晋帝此话一出,下面的人纷纷迎合,什么第一美女不过都是吹嘘出来,跟咱的连将军那是万万不能比的,真可谓是一张巧口灿若莲花,都快把连砚夸到天上去了。
  秦韵在一边听着,默默的低下了头,亏的连砚还能面不改色的听着他们说话,当真是虚假的厉害,怪不得连砚能一本正经的说着那些不着调的话,都是被这些人给带坏了!
  嘉晋帝高居上位,微微敛目环顾了四周,目光略过澜旭那边的席位的时候稍作停顿又绕了回来,依旧落在连砚身上。
  “子衿呀,今日盛装出席真是给了朕惊喜。”嘉晋帝笑着继续说道:“不知道你可准备了什么节目?”
  连砚垂眸回道:“臣才疏学浅,又不通歌舞,陛下是知道的。这好节目自然是有的,保证让陛下看花了眼。”
  宫宴上各家的青年才俊闺阁小姐乃至后宫里的佳人不拘身份,都可以一展才艺,这一来出了风头博了彩提了自己的身价,二来也是为宴会添了色,嘉晋帝也很喜欢这项活动,因此各家都卯足了劲儿等着去出这个风头。
  只可惜,这些人里从来都没有连砚,连将军只负责吃吃喝喝,然后回家睡觉。
  “朕就知道你。”嘉晋帝也不在意,挥着手抖了抖龙袍,兴致勃勃的说道:“今儿可不行。子衿好歹是盛装来的,怎么着也得对得起你这身装扮不是?必须露个才艺给大家伙儿瞧瞧,不然朕可是要罚的!”
  “这……”连砚有点为难:“不知陛下想看什么才艺?臣这实在是什么都不会呀。”
  “子衿都敢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了,可让那些庸子们怎么办?”嘉晋帝也不为难她,随意的说道:“就随便耍耍你拿手的剑法,舞个剑权当开场了,如何?”
  嘉晋帝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拍手的声音,秦韵寻着声音去看,却是那坐在特席上的澜旭大王子乌旋。
  乌旋鼓着掌施施然站了起来:“好好好,陛下好提议。乌旋在澜旭时便时常听人说起承嘉的这位连将军,若能亲眼见将军舞剑一回,此行才是无憾。”
  嘉晋帝还是比较满意乌旋的这番话,点着头表示应允。
  “只是……”乌旋话锋一转又说道:“这舞剑需得配乐,这样可好,今日小妹在此,她的琴艺在我澜旭也是响当当的好,应当也配得起连将军的剑法,不如就由小妹为连将军伴奏如何?诺娜,还不过来见过陛下,见过连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听说,将军府的书房漏雨?”
连砚:说漏就漏。
今天是北方的小年,先祝大家小年儿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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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小朋友们,明天见喽'笔芯'

  ☆、验证真假

  第68章验证真假
  诺娜答应着乌旋的话; 站起来朝嘉晋帝行了一个澜旭的礼节; 模样乖巧倒是十分的惹人怜爱; 连砚看着嘉晋帝的目光似乎含着水一般; 诺娜却始终都低着头,偌大的一个宫殿; 顷刻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有一样,连砚握紧了拳头; 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 那子衿就献丑了。”连砚笑的和蔼; 随身朝身后的内侍交代了两句,那人应声而去; 帮着连砚去寻剑去了。
  嘉晋帝望着对面的人影; 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阿音也是那样的少女模样,绑着两个辫子; 活泼灵动的样子让自己失了神,如今她像是回来了一样; 就在那个触手可及的地方。
  阿音; 她回来了; 我们的女儿她回来了。阿音,我答应你,这次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丝的委屈,你就放心吧。
  大殿上的舞女落下最后一个姿势然后依次退下; 连砚正要往前就被秦韵拽住了衣角,她的眼神有些飘忽,说出的话却很坚定:“你、舞剑就好好舞剑,别给我整那些缠缠绵绵有的没的,尤其不许跟她眉来眼去,要是让我看见,连砚你就完了!”
  别以为她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舞剑配乐什么的,那是随随便便就配的?这要是再往里给她配点什么感情的色彩出来,秦韵觉得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她也不是不相信连砚,她只是尤其特别非常的不相信诺娜。
  那是一种出于女人直觉的不相信。按理说秦韵不是那种面对漂亮女人就心生防备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就那么的跟了连砚,毕竟她家连砚的那张脸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长的,可对着诺娜,秦韵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像是危机感,又像是那种极力想证明自己不比诺娜差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总之,就是不太好的感觉。
  甚至还有点糟糕透了。
  连砚看着自家小媳妇儿明明是一脸的担忧却非要假装不太在意可拽着自己衣角时的手劲儿却大的要命的样子,忍不住的摸了摸她的发丝,宠溺的低声说道:“好,我听你的,绝对不多看她一眼。”
  “哼,也不是不让你看,你就专心舞剑,不能乱看。”秦韵松开手,看着那边诺娜已经上场,几乎将所有的人视线都吸引了过去,连坐上的嘉晋帝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才又加了一句:“好好表现,回去有奖励。”
  连砚看着她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想起了昨夜自己讨要“奖励”时韵儿虽说百般羞涩,但到底还是依着自己的,眼下她既然肯主动说出“奖励”二字,看来是真的挺在乎她去跟诺娜合作,连砚顺势握紧了秦韵的手,应道:“好,我答应你,奖励我要甜的。”
  她的小韵儿这是担心的,如此琴瑟和鸣的场面,别说是秦韵就是她自己也不见得真的能放宽心,所以,连砚决定换个方向,另辟蹊径,不是说要看舞剑,那她就真的好好让他们看看连家的剑法!
  诺娜摆好了琴,也调好了琴,起手拨弄了两声,声音清脆带着回音,倒是比之连砚送到她那儿去的那张琴不知道好了多少。她如何能不知道连砚送的那张琴不过只是一般的水准,但即使面对这张宫中珍藏的好琴,诺娜的心思却依旧觉得不如连砚送的那张用着更顺手些,哪怕她也不过只是拿着练了几天的手而已。
  抬头看着连砚跟那边一位穿着盔甲的人在说着说什么,诺娜又低下头,今天对她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她的生死成败全都取决于今天,若成了从此之后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不成,等着她的必然是无间地狱,让她生不如死。
  连砚,你等着我好吗?等我浴火重生之后,再堂堂正正的跟你站在一起!
  再抬头时,诺娜的眼中已经充满了坚定的神色,她不能输,她必须赢!
  嘉晋帝的视线落在诺娜身上,看着她调琴抚琴,时光像是倒转一般,曾经那个小女孩儿也是这般的,对着琴有着非一般的执着,她爱琴成痴,也才给了自己机会,最终赢得了佳人的心,阿音她回来了,却未曾将“凉音”带回,嘉晋帝叹了口气,见连砚拿着剑却并未上来,忍不住的纳闷问道:“子衿、文普,你俩个在说些什么?文普你也是的,没瞧见人家诺娜还在等着吗?”话里话外都带着斥责的意思,最后还略带不满意的瞪了姚文普一眼。
  姚文普简直是太冤枉了,他的席位与连砚挨的很近,谁知道这人哪根筋不对了,非要找自己玩什么对打,陛下让她舞剑她干干脆脆的舞一个不就完了,非拉着自己干嘛?关系又不是很好,何必要过来替自己邀功?要知道这可是在陛下先前表现的大好机会,只要自己不作死,讨了陛下的欢心,那赏赐还能少?关键赏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也会跟着涨上一涨,这种好事,连砚她凭什么找自己?姚文普心里没底,他以前算是连砚的半个上司,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连砚是除了陛下对谁都一张冷脸,他虽然不待见连砚但许多事儿也都是连砚在办,姚文普落得清闲,反正他的功劳没少就行了。
  这次连砚从沧澜剿匪回来,陛下虽说没有大赏她,但是连砚现在已经是自己门户不用在他手底下办差了,直接听命于陛下,彻彻底底的成了领着实差有着军衔的将军,跟他已经是不相上下,甚至早晚都是要超越他的。姚文普虽说心里不平,但也无话可说,毕竟连砚在沧澜办的事儿,如果是他应该是办不到的,不是说他不能、不会去剿匪,而是他办不了那个官匪勾结的案子!
  为官久了,这里的门门道道儿的姚文普自然是清楚的很,可连砚她就是不一样,兴许是陛下的抬爱给了她底气,也许是他们连家都是这种顽固不化不通人情的性子,连砚她就是能干,你不服气也没法子!
  所以,这次连砚回来以后,姚文普就主动的减少了跟连砚之间的摩擦,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连砚,毕竟这人在他手里也干过一段时间,能力什么的他也都了解连砚除了本身是个女子无法改变之外,真的比京都里那些纨绔子弟不知要强上多少倍,说佩服谈不上,但总算能保持一颗平常的心来看她。
  可姚文普怎么着也想不明白明摆着就是出风头的事儿,连砚为什么要找上他?他这是满头的雾水,客套了没两句就被加嘉晋帝给训斥了,当下脸都快白了,陛下这偏心未免太过,明明就是连砚主动来找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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