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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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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伯闻言,正要往旁边看,却见那些香火贩子瞬间抽出弯刀,掀了摊子就杀了过来,管伯心下一惊,当即护住秦韵往侍卫手边送,抽出随身带着的刀就迎了上去。
  “护住小姐撤退!”管伯一声呵斥:“勿要恋战!”
  狭窄的小道上尘土飞扬,刀剑声交错不断,染血的弯道下倒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护卫,秦韵被人护住,一路往山下狂奔而去,却见身后不停有人在倒下,护着她的护卫已经被砍了一刀,气息微弱,却还在奋力拼搏,秦韵看着他的伤处流出乌黑的血,顿时脸色苍白:“有毒。”
  她话音才落下,只觉得肩周处一阵酸麻的疼痛,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意识消失之前,只来得及看见尘嚣的小道之上,一片衣袂在飞扬,她以为那是连砚,想伸手去抓,可到最后什么也没抓住,就陷入一阵黑暗之中。
  而皇宫之中的嘉晋帝,照例在御书房批着折子,御书房里挂着的那只画眉鸟儿今日心情不错,哼哼唧唧的唱了会儿曲子,惹的龙心大悦,赏了一块儿桂花糕,嘉晋帝逗完了鸟儿,才问身边的何公公:“韵儿是不是有些日子没进宫来看朕了?你说她今天会不会来?”
  何公公一脸的笑眯眯:“陛下,姑娘前儿才来过,还陪陛下吃了醉鸭呢。”
  “瞧朕,糊涂了。”嘉晋帝有些遗憾:“那她今天是不会来了,估摸着又跑去庙里求平安符去了,你说子衿怎么哄的朕的小公主?她这一出门,韵儿就满心的放不下,又是跑到太医院求药,又是自己亲自去求平安符,也没说给朕带一个回来。”
  这话问的,何公公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怕说多了惹陛下上心,那位岂止是求药求平安符,那简直是守着连家的将军府巴巴的等着那位连将军回来呢,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当是陛下将人许给了连家呢。
  嘉晋帝这遗憾的话说完,就又去忙着批折子了,只是他这朱笔才拿起来,就又仓皇的掉了下来,奏折之上落下赤色的磨痕,斑驳似血迹。
  那血迹一直蔓延到堂前殿下,鲜红色的血迹正在变成墨色,跪在地上的暗卫气息微弱:“卑职、护着公主下山,不料途、中遭遇埋伏,对、方有备而来,公、公主被劫走!”
  话音落下,人就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何公公上前探了探鼻息,才颤颤巍巍的抬头对嘉晋帝说道:“陛下,人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我家的媳妇儿!
姚文普:呵,陛下知道吗?
连砚:早晚会知道的【逞强】
秦韵:成婚吗?好呀。

  ☆、怒意

  第88章怒意
  皇帝身边的暗卫个个功夫了得; 皆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能拍派到秦韵身边的; 自然也不是一般角色; 可如今,这人却一身血的回来; 甚至连遗言都没有交代清楚就死了。
  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御书房里,一片混乱; 地上是散乱一地的奏折; 碎瓷片; 茶叶沿着御案一滴一滴的往下开始滴落,大殿里只有嘉晋帝怒目的喘息; 紧握着双全; 双目赤红,此刻站在御书房里的都是嘉晋帝的心腹大臣,能臣武将; 方才何公公的一席话,让这些人个个都敛住了呼吸。
  要知道; 那可是陛下宝贝的昭阳公主; 如今; 这人竟然无缘无故的从皇宫里消失不见,陛下如何能不怒?
  “你,接着说!”嘉晋帝以手抚额,脑子里是一阵阵的抽痛。
  是他大意了,是他碍于心魔; 才会酿成如此大祸,韵儿被劫,诺娜失踪,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局,从诺娜那日故意剖白谎言开始,一切就都是一个局!
  放在手边的茶盏噼哩叭啦又碎了一地,嘉晋帝抑制不住的怒火,不知道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别的什么,嫉妒憋屈又无处发泄的怒火几欲将他湮没,若非心里那点不可说的私情,他怎么会轻易就将诺娜留下,如果不讲诺娜留下,又怎么会酿成如此大祸,让他再次失去了他找了十八年的小公主?
  “后宫中除了那几具尸体,再无别的线索,依老奴猜测,这人怕是早就走了。”何公公一脸的紧张:“陛下,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尽快联系边境的连将军,最好能在公主入澜旭之前,将人拦下!”
  何公公是嘉晋帝身边的人,怎么能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绝对是秦韵的身世被泄露了出去,那她失踪的目的地也只有一个,赶紧把人拦下,才是正道。
  嘉晋帝点头应许,还未等何公公把话说完,又接着开口:“朕要亲自去一趟,把人带回来,诸位卿家按部就班行事,如有绝断不了的,可与太子和诸位阁老商议,非常时机非常行事。”
  此话一出,堂前的诸位连带着太子在内都是愕然,太子还未说话,嘉晋帝就叹了声气:“你大了,朕教你的那些如今正好练练,万不可叫朕失望。”
  太子诺诺的称是,一派沉稳大方,并不无二话。
  “父皇早日带着诺娜妹妹回来,儿臣在京都静候佳音。”太子是国之储君,仪态气度自然是没话说,虽然嘉晋帝对着新入宫的妹妹多有偏爱,但到底是碍不着太子什么事的,因此也不妨碍他便是一下兄长的胸怀。
  只是他这话音才落下,嘉晋帝瞬间就沉了脸色,放在御案上的茶杯被扫落在地,这已经是御前摔的第三只杯子了,何公公赶紧跪下,这地上的瓷片还来不及收拾,只能由着陛下将诺怒火发泄在这些没有生命的死物之上。
  太子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当即也跟着跪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殿下之人见太子跪了,自然也是纷纷下跪,如今这龙鳞可是触犯不得的。
  却不知,今日这位九五之尊,那气都是朝自己发的,这是他自己犯的错,与旁人皆无干系,若非他自己那点心思,又何至于酿成今日这局面?
  嘉晋帝额角又是一阵阵的抽痛,他按住穴位,缓声说道:“太子起来吧,你无错。诺娜并非真正的昭阳公主,她是澜旭派来的奸细,不是你妹妹,你妹妹她、被人掳走了。”
  太子是一脸的震惊,单凭诺娜那张脸,如何能说她与丢失的昭阳公主没有联系?只是他并没有提这茬,方才不过提了提诺娜,陛下就大怒,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更加不敢乱说话。
  嘉晋帝摆了摆手,示意何公公将来龙去脉将清楚,何公公领了旨意,便将提前对好的词说了一遍,从连砚到沧澜城剿匪开始说起,只不过这剿匪里又带了别的任务,便是寻找公主,连砚不负所望,将公主带回,却不料澜旭已经造出了一个诺娜,君臣二人遂将计就计玩了出真假公主,使澜旭大意放松警惕,再派兵出征,旨在趁澜旭如今内忧外患之下,将其纳入板块,永绝心腹之患。
  “朕与子衿本欲待战事了却之后,再为韵儿正身份,谁料今日韵儿上山求平安符之时,竟然被人掳走。”嘉晋帝神色间有些许的颓靡:“她的身份必然是被诺娜猜出泄露给了澜旭皇室。”
  如此震惊的消息,当即把这一干人等给弄糊涂了,太子面色沉静如水,却也是暗地里松了口气,陛下说的那位,当日宫宴之时他也见过,看着十分的乖巧跟在黄阁老的身边,远比那个诺娜要安分的多,尤其是今日出入太医院为连砚寻药的事儿,他也是听说过的,对那位的看法更是谦和了几分。
  太子心里的波澜平静了,有人却是不平静的,阁老黄有为看了看陛下的脸色,心里是咯噔咯噔的,扯了扯嘴角才出声问道:“既然如此,那陛下是打算亲自出征澜旭?”
  太阳焦灼的炙烤着大地,一辆马车飞快的在林间小路上驰骋,偶尔经过的几只飞鸟亦不敢停留,那马背上淌下的汗水,在光照之下,泛着诡异的红色,马车内,一位白衣的少女,脸上遮着一层面纱,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车里的另一个存在,那眼神仿佛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炽热,几欲将人烤化。
  秦韵的意识一直都很模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只觉得自己是晃晃悠悠的,像是在船上,又像是飞在天上,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张极为简陋的顶棚,她闹不清楚这是哪儿,却记得昏迷前管伯的奋不顾身,几度压抑之下,猛的喘息,侧脸就看见了那一身白衣的女子。
  抬了抬手,秦韵发现自己躺在这里,并无束缚,可浑身却是没有一丝丝的力气,她努力抬手的动作,也不过只是动了动手指而已。
  蒙着面纱的女子淡漠的看了秦韵一眼,才冷声说道:“你醒了。”
  秦韵又闭上眼,再努力睁开,几次反复,这人还在面前,忍不住讽刺的一笑:“诺娜,果然是你!”
  她气息不够强,话里没有一丝丝的气势,说出来软绵绵的却不妨碍她如刀的眼神落在诺娜的身上:“你果然知道,子衿说的不错,你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
  如果到现在还猜不出眼下是什么情况,那秦韵未免也是太蠢了一点。当日在书房被诺娜发现了连砚给她的画像之时,连砚便火急火燎的进了宫,谁料后面发生的事情并不如她们所预料的那般,诺娜为求一线生机,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赌,她果然赌赢了。
  原本以为这多半年的功夫,诺娜是被囚禁在内宫之中的,看来她们还是小瞧了诺娜,岂止是小瞧了,想到这里秦韵苦笑,若不是宫里那位的不稳定情绪,怕是也不会有这么多连七八糟的事。
  果然还是按照她家子衿的想法,若是早点一刀杀了诺娜,哪儿来的这么多麻烦事!
  动了动酸麻的手指,秦韵心里头一阵烦躁,尤其是对着诺娜这张脸,她可没有那些连七八糟的私心,要不是因为这正脸,她也不会对宫里的那位那么的别扭,说实话,秦韵就是小心眼,尤其是见不得嘉晋帝对着诺娜时的样子。
  所以,虽然躺在这里任人宰割,但秦韵心里还是有些畅快的,好了好了,看你这下子还怎么跟我交代,要是这次那位还是不能让她满意,秦韵觉得她完全可以考虑带着她子衿私奔算了。
  “聪明的女人?”诺娜抬手取下了面纱:“不,我只是个漂亮的女人。”
  秦韵别过了眼睛,不忍再看,只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又动了动眼珠子转回去:“你对漂亮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虽然我不知道你这脸是怎么弄的,但你确定照着别人的脸整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就叫漂亮?说白了,你一个赝品,整的再像,跟漂亮也不沾边。”
  诺娜被她抢白一通也不在意,摸着自己的脸笑了笑:“那有怎么样?这脸到底是好用,若非这张脸,你的皇帝陛下也不会留我一命,给我喘息的机会。”
  说完就笑了,那笑里带着得意的色彩:“我跟他说,我中了毒,快死了,他就真的信了,不仅没有取我性命,还派太医来给我解毒,真是痴情到好笑。我用了半年的时间,从太医那里得到了我要用的药,将他看押我的禁卫军迷晕,再联系上了京都里的暗线,就把你从京都带出来了,你说这张脸是不是很好用?”
  说完又带着可惜的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跟着你的那些人都是厉害的角色,也让我们损失惨重,不过没关系,只要将你带回去,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想不想知道我们去哪儿?”
  有什么可想的,秦韵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她。
  诺娜也不气馁,继续说道:“你在等连砚来救你吧?呵呵,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苏木城,连砚的大军就在城外五十里处,不过,你怕是见不到她了。”
  

  ☆、你找的真的是她吗?

  第89章你找的真的是她吗?
  至于这个见到见不到的; 不用诺那说; 秦韵自己也知道; 多半是不可能的; 他们既然大费周折的将自己弄到这儿来,从京都到边境一路往澜旭而去; 这一路上不可谓是不小心谨慎了,便是秦韵也是堪堪到了边境之后才模模糊糊的有了意识。
  诺娜此刻告诉她; 连砚就在距离她不过五十里之外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想气气她而已; 想让秦韵感受一下那种希望就在眼前却望而不得的感觉。
  秦韵真的还挺希望连砚能想传说故事里的那样,一骑轻尘不染片叶的挥剑来到她身边; 一把将她带回; 只可惜,传说故事到底是传说故事,秦韵动了动依旧酸软的手指头; 不再搭理诺娜,自顾自的闭上眼睛; 安静的睡觉。
  她倒也不怕; 既然费这么大的功夫将她带来; 说明她是有用的,而且听连砚先前说过,澜旭千辛万苦找她回去,就是为了侍奉他们所为的什么迦罗神,她对这个神不了解; 但只要是跟这个神那个神沾边的,绝对不会让人轻易怠慢了去,所以,秦韵几乎已经笃定,她就是落在澜旭皇室的手中,除了不太自由,根本上来说,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所以,她只要照顾好自己,等着连砚一路过关斩将的把她带回去就好。这样想一想,还真是有种特别的感觉,好似,还隐隐约约有些兴奋,连砚救她回去,那就是有功呀,她完全可以要求以身相许!
  简直不能更棒了。
  诺娜见她装睡,咬紧了牙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的好日子还有多久?迦罗神殿一旦进入,便永世不得再出现在俗尘之中,你的灵魂必须进献给迦罗神,成为神殿里使者,永生永世都再无出来的机会!”
  秦韵被吵的烦心,掀开眼皮,斜眼看了诺娜一眼,扯着嘴角:“那我真是、好怕怕呢!”
  那一笑极讽刺,她索性也不再假装睡觉,勉强撑着身体自己坐起来靠着晃晃悠悠的马车,对着诺娜,半是不解,半是讽刺的问:“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让我害怕?然后挣扎不屈服,想着连砚就在五十里之外,我必然想尽一切办法想逃出去?呵,别说就你们这防守我逃不逃的出去,就算我真的逃出去了,又能逃多远?最后被抓回来的时候受点伤受点苦,全是我咎由自取?可别,我怕疼,受不了这个。”
  “你……”诺娜被她的几句不在意的话说的无话可说,她于秦韵了解不多,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连砚竟然会喜欢她这种人,这种粗鄙又胆怯毫无立场的乡野丫头!
  偏偏又是这样恶毒乡野丫头,却拥有她想要的一切!诺娜握紧了拳头,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她不说话,秦韵却笑了,笑容灿烂又和煦:“我?我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般贪生怕死之人配不上连砚?那又怎样?配不配得上她都是我的连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纵然再是风骨傲然,那又怎样?可别忘了,当日在京都,连砚想要的可不是你,她想要的是你的命!要不是我那个昏了头的亲爹,看着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跟我坐在一辆马车上?呵呵,诺娜呀诺娜,你该是有多高看自己?”
  说完就不再搭理诺娜了,这人成心是想激怒她,秦韵可不傻,她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平平安安的,被诺娜一激奋起反抗这种蠢到头的事儿,秦韵是不会干的。
  闭上眼睛,重新躺下,她现在距离连砚五十里,很近,却也很远,这不是她能达到的距离,她知道城外正在进行着一场战役,这种时候,她反抗了引起了连砚的注意,但又如何?她依旧跑不了,甚至还会连累连砚分心,到时候既救不了她,还会让敌人趁虚而入输了战役,她只能让这五十里的距离越来越远,跟着马车晃晃悠悠的从战场的从小路穿过苏木城,一直往澜旭都城而去。
  而城外确如秦韵所料,姚文普几次攻打苏木城,始终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到也不是别的,乌木措本身并没有什么能力,他也见识过连砚的本事,因此这城守的就很干脆,就是紧闭城门,根本就不迎战,连砚几次主动攻击,都被乌木措巧妙的化解了,高城之上布满了火|炮和生油,强行攻城损失惨重。
  连砚这边忙着找人,根本就顾不上乌木措,索性全部交由姚文普负责,姚文普打了几次乌木措都闭门不出,却没想到这次竟然就主动出击了,将战场一路往西迁移了几十里远,阵仗着实浩大,连砚自然是跟着大军一路迎战而去,只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那辆装着秦韵的马车正在远去。
  乌木措被一箭射中,胳膊上勒紧了布条止血,他在这儿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守城,从承嘉都城里传出消息之后,他的任务就是守在这儿等着接应,如此而已。如今主动出击,目的就是把连砚的火力引开,眼见着一束火光在天边绽放,乌木措眼中光影一闪,当即大喝一声“撤!”
  勒紧缰绳打马就跑了,姚文普在正欲追,就被身后赶来的连砚制止了,连砚哑声说了句:“穷寇莫追。”转身就去了。
  跟在身后的姚文普虽然知道这道理,但看着乌木措跑了,多少还有些心不甘,想跟连砚说道说道,就见这人黑着的一张脸也不敢再说话。
  那日从京都来了一封密信,连砚看过之后当即脸就黑了,不仅仅好似黑,还是彻底的黑,大发了一顿脾气,姚文普认识这连子衿这么久了,见惯了连砚的冷眼,却是从未见过连砚发脾气,正个大营里都能感觉到连砚无处发泄的怒火,紧接着便开始一些列的部署,边关地区几乎是三五步一设防,凡有可疑人等必须立时来报,如此严防搜查之下,姚文普自然是知道出了事的,在连砚黑了好几天脸始终一无所获之后,姚文普才知道,京都里那位正统的昭阳公主,连砚家的小媳妇儿,又一次的失踪了!
  乌木措逃走,这一张虽然打赢了,但到底是憋屈的厉害,连砚皱着眉头看着边防图,看着看着就站了起来,一拳头重重的垂在了悬挂着的壁图之上,她以为她守在交界处,澜旭若想将人带走,必须从她眼皮子地下经过,连砚也确实是这样准备的,可方才那一战却让连砚惊出了一身的汗。
  乌木措根本就不是想逃走,那是调虎离山之计,假意主动出击,其目的是让连砚将注意庄转移到战场之上,再从她眼皮子地下将人带走!
  姚文普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连砚那张脸已经不是黑了,那脸上已经结满了冰渣子,无端的让人觉得好像身处数九寒天一样,姚文普有话还未说,连砚就冷着一张脸:“一个苏木城,你打了半个月,到现在一点儿进展也没有,姚将军怕不是嫌我们时间太多粮草用不完?”
  姚文普深呼一口气:“这、行了,我知道你气不顺,这人丢了赶紧找回来不就完了?别拿我撒气,我跟你说,陛下御驾已经在二十里外了,准备准备迎驾吧。”
  连砚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姚文普的话一样,指着挂在墙上的战略布局图,对姚文普说道:“今晚夜袭,务必拿下苏木城,姚将军别让我失望!”
  “陛下已经在二十里外了,今夜就到,夜袭个屁呀,先迎驾,明天再袭不行?”苏木城久攻不下,他跟连砚商讨了许久,这次是准备火攻夜袭的,城楼之上的火|炮和生油确实让他们束手无策,但这东西不可控,既然他们束手无策,那他们自然也是束手无策的,可火攻杀伤力太大,必须小心应对才好。
  连砚凉凉的眼神落在姚文普身上:“乌木措才吃了败仗,先不到我们会今夜袭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是将军还是佞臣?陛下要来自己回来,需要你巴巴的去接?难不成他还不认识路不成?你若要去,尽可以自己去,夜袭,我自己去!”
  连砚这话说的,其实在理。
  如果今夜嘉晋帝不来,那夜袭苏木城确实是最好的时机,一来乌木措刚刚吃了败仗,没那么多的精力再应对一场,而来今夜风向于他们极为有利,乘胜追击,必能啃下苏木城这最后一块儿硬骨头。
  只是,姚文普看着连砚黑了又黑的一张脸,这明显是把气撒在陛下身上了呀。人好端端的在京都,重重保护之下,竟然还能丢?既然还能一路丢到边境到现在甚至很有可能已经进了澜旭的皇都,若说陛下 看护不利,也确实是有那么点因素的,可姚文普再看连砚那一张不满冰霜的脸,动了动嘴唇却还是不敢劝。
  说到底那是皇帝的公主,你便是倾心人家,也不至于连人家爹都怪上了吧?这要论起来,你连砚其实还不如人家爹有立场说话呢!
  当然这话姚文普心里也只能想想,他眼下才是两难的境地,连砚身上有伤,尚未痊愈,让她自己去夜袭确实是不太仗义,可那边嘉晋帝的御驾说话就到,总不能他们都走了,把皇帝一人扔在这儿?那更不像话!
  “算了,我自己去,你迎驾吧。”连砚扔下一句话,就点兵部署去了,压根也不给姚文普反驳的机会,姚文普确实也没什么好反驳的,眼下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先不仗义一回,连砚是有真本事的,就算中途真有意外,他再援助总还来得及,总不能真把皇帝陛下扔在这儿吧?
  连砚仗着公主的宠爱敢,他没人仰仗,真的不敢。
  嘉晋帝这次亲征带了五十万的大军,大军压境,他到的时候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连砚已经将苏木城攻下了,城内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硝烟的味道,他本欲助连砚一臂之力,如今这五十万大军还未上战场,倒是先来打扫战场了,倏然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且这种感觉一直在持续,嘉晋帝望着跟前的姚文普,眉头微微一皱:“子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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