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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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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种感觉一直在持续,嘉晋帝望着跟前的姚文普,眉头微微一皱:“子衿一直在忙,忙到连见朕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姚文普心里也是满腔的苦水,连砚那哪儿是忙呀,她根本就懒怠着不愿意搭理嘉晋帝,这皇帝陛下都过来几天了,可连砚却是一直都没在跟前露过脸,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总是,匆匆来匆匆的去,根本就不愿意多看嘉晋帝一眼。
迁怒,迁怒的简直不要太明显,姚文普看着就是一阵阵的胆战心惊,这可是皇帝陛下,连子衿还当真是仗着公主的宠爱把不像话几个字演绎到了极致,只是嘉晋帝却也只是好脾气的纵着她,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哪怕是现在,也没有厉声呵斥说,把连砚那个不像话的东西给弄进来,而是自己主动的去找了连砚,姚文普又是胆战心惊的跟在皇帝陛下的身后,这次他主要怕连砚说点什么不好听的,他觉得自己相许也能跟着劝劝,毕竟同朝为官多年,好歹留连砚一条狗命,毕竟眼下还在打仗,还用得着她。
敢给陛下眼色看的,姚文普真的没见过的活的,天上地下的也就只一个连砚了!
彼时,连砚正在点兵,眼角扫过嘉晋帝的身影,抬腿就往后走,假装没看见的样子。她真心不是想躲着嘉晋帝,而是眼下真的不想看见他,要不是这人因着那一点点说不清楚的私心,何至于留诺娜这个祸害?那可是京都,皇城根地下,丢了一次也就算了,既然还能把人丢两次?如何能让连砚不气,她岂止气,简直都快气疯了!
嘉晋帝沉声喊住了连砚:“子衿,你与朕过来。”
连砚咬住了嘴唇,勉强压下心里的那口气,转身面色沉静的跟着嘉晋帝走了,一旁的姚文普也想跟着,被嘉晋帝示意不需要,只好讪讪的继续连砚未完成的工作。
此处是沙场,不便说话,嘉晋帝领着连砚径直去了他的营帐,外面是禁卫军在守着,嘉晋帝入了帐,连砚就垂手而立,一句话也没有,她想不出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该交代的临走前都交代过了,可结果呢?
“朕知道,韵儿失踪你与朕一样,心里不好过。”嘉晋帝缓缓开口:“这次,朕定不会再手软。”
连砚扯着嘴角,抬头看着嘉晋帝,胸口处的起伏表明了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陛下说心里难过?敢问陛下难过在哪里?韵儿被掳,这是第一次?诺娜心怀不轨,陛下难道不知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有计划的行动,而这一场预谋都是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陛下可想过为什么?”
不等嘉晋帝说完,连砚又自顾自的说道:“因为陛下手软,陛下对谁手软不用我再说了吧?若当日一刀结果了诺娜,还会有后面的那些事儿吗?我将诺娜和韵儿的身份告知陛下,就是希望借助陛下帝王的势力能保护她,能护住她,免得再生事端。可陛下呢?陛下将妖女养在内宫,甚至一味的纵容,为什么?当真就是陛下跟我的说些大义凛然的原因吗?若不是因为诺娜的那一张脸,何至于酿成如此大祸?韵儿眼下行踪未定,生死未卜,澜旭皇室抓她到底意欲何为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若早知道,我绝对不会将她的身世告诉你,你要留那妖女,只管留着便是,我只要她平平安安!”
“你!”嘉晋帝从未被如此顶撞过,可连砚的话却是字字句句都戳到了他的心窝处:“连砚,不可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连砚讽刺的一笑:“我胡言乱语了吗?陛下不防扪心自问,韵儿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陛下比较一下你对她,和对诺娜的区别,再来想想到底是不是我胡言乱语!明明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可陛下的温情怕不是都留在了深宫那张与凉妃一模一样的脸上了吧?你找她,你惦记她,因为什么?容我大胆的猜测一下,那是因为她是凉妃的女儿,你渴望从她身上找到与凉妃有关的种种,于陛下而言,韵儿她只是凉妃的孩子而已,她不是你的女儿,你渴望从她身上看到更多与凉妃有关的东西,可惜,韵儿身上没有那么多,她更像陛下。于是,你不满足了,明明知道诺娜是假的,却因为那张与凉妃一模一样的脸,你一味的放纵她,放纵自己,最终导致如此恶果。呵呵,当真是好极了,韵儿她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你找的真的是她吗?”
连砚一字一句的逼问道:“但凡你真的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爱,当日便不会阻止我杀诺娜,此后更不会让她再度陷入险境。陛下,若她与你而言,只是一个寄思,那子衿求你,子衿求你!”连砚脸上划过一滴泪,膝盖一曲,“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嘉晋帝的面前:“求你放过她吧,等我把她带回来之后,放她去过平静自由的生活,陛下想要寄思,我会把诺娜带回来,她真的比韵儿更适合陛下你睹物思人!”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随缘不要等我
☆、神像
第90章神像
连砚的话一字一句; 如同惊雷一般击打在嘉晋帝的脑海之中; 他身影不稳几欲栽倒; 可也明白; 连砚说的不假,如果不是他留着诺娜; 那韵儿就不会出事,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私心。
他渴望从那张脸上看到昔日的影子; 可惜; 那都是假的; 没了就是没了,现如今; 他连阿音留下的女儿也没有照顾好; 他、可能真的不是一个好父亲。嘉晋帝颓丧的坐在一边,朝连砚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不用再说了。
该懂的,他都懂; 连砚的话虽然重; 却也将他砸醒了。他找了昭阳公主十八年; 确如连砚所说,并非是他多疼爱这个女儿,而是因为这个女儿是阿音的血脉,是阿音与他的血脉,所以他才找了十八年; 他渴望从这个血脉身上看到阿音的影子,可影子哪里有那张一模一样的连更让他无法放手?
他错了,就是错了,那是他与阿音的骨肉,是活生生的小生命,从不是他可以用来睹物思人的物件,连砚说的不错,是他对不起那孩子。
连砚却是依旧跪着没有起来,看着嘉晋帝继续说道:“陛下,于秦韵,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此外,如今大军已经压澜旭边境,连砚希望,陛下这次切莫再手软,一举攻下澜旭,让我带将她带回!”
“你,去吧,你是阵前大将,不用事事都与朕汇报,只一点,务必,将人给朕平安带回!”嘉晋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疲惫,他带大军支援连砚,本意就是直捣澜旭王庭,从未有过心软手软的想法,只是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眉眼带笑的孩子了。
而另一边的澜旭皇庭内,秦韵被人搀扶着一步步走着那道特别长的台阶,从她入了澜旭的皇庭之后,那位据说身患重病的王上只是出来看了她一眼,就让前面那个一身黑色巫袍的女人带她到神殿去严明身份,老王上那一眼看上去就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底下几个儿子也都是不安分的,除了那个没啥本事的乌木措,秦韵觉得,就算连砚不出兵,就让他们几个内斗,早晚也得斗出事儿来。
当然这都是她自己瞎胡猜一猜而已,眼下情景让秦韵觉得十分的奇妙。
她本以为到了澜旭虽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也不至于就受到特别高规格的待遇,可眼下却分明不是那么回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一身黑袍的女人据说是巫师,秦韵跟在她后面,那一堆的王子统统都跟在秦韵的身后,这个架势真的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接受的,但如果非要说那一堆王子是怕她跑了,才特意殿的后,也不是不能解释。
秦韵胡思乱想着,那边巫婆已经走到了神殿的门口,恢弘的神殿门前有两尊形状奇异的怪兽,呲牙咧嘴的十分怕人,秦韵下意识的往巫婆身边挪了挪,那两尊玩意儿实在做的太恐怖,得亏了这是白天,要是晚上,秦韵估计得吓到腿软。
巫婆已经是满头的银丝了,一身黑色的罩袍将满头的白发兜住,见秦韵脸色一下子苍白,伸手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才解释道:“莫怕,这是守护神兽,不会伤你。”
干枯的手指握住秦韵的手,秦韵下意识的就想甩开,她不怕那一尊死物,她怕眼前的这些活人,巫婆见她没说话,自顾自的解释道:“神兽守护迦罗神,亦可验证神女,你将手指伸出来。”
“做什么?”秦韵防范的把手背到后面,往后退了几步。
“不会伤害你的。”巫婆没有勉强,看着前面巍峨的大殿,那殿门紧闭,像是几百年都没有开启过一样,她叹息一声才说道:“迦罗神殿,只有神女的血脉才能打开进入,我要取你一滴血入神兽口中,神兽既会验明你的身份,若真是神女,神殿的大门会自动打开。”
秦韵将信将疑:“当真只有我的血才能打开?”
巫婆摇头:“非也,是只有神女的血才能打开。你打开了,才是神女,乖孩子,手指给我。”
秦韵依旧背着手:“如果我打开了,那是不是要一辈子都待在这个所谓的神殿里,永远都不能再出来?永远被囚禁在这里?”
巫婆皱眉:“谁跟你说的?神女的使命传递迦罗神的旨意,迦罗神有旨意下的时候,由神女将之传递至王庭,再由王庭将旨意践行以造福百姓。神女是迦罗神殿的使者,这里不是监狱,谁也没有权利干涉神女的行为。”
“我可以出去喽?”秦韵眨了眨眼睛,似乎跟她听到的不太一样。
“自然,只是不能离开这座大殿。”巫婆点头,然后也不跟秦韵废话,直接伸手将秦韵拉过来,手起刀落的就划开了秦韵的手指,一滴鲜血滴进了那尊可怖的神兽嘴里,神兽的嘴里有个卡槽,一滴血进去,很快卡槽就陷了进去,然后巫婆就松开了手,静静的等着那扇巨大的门。
秦韵噙住伤口,愤愤不平的瞪了她一眼,说的什么废话,害她瞎兴奋了一下,能出去不能离开大殿,当她是金鱼吗?几秒钟的记忆就在这大殿门口来回晃?
她一脸的郁色,忽然就听见一阵“咔咔擦擦”的声音,那扇巨大的门,竟然真的缓缓打开了,透过打开的缝隙,可以望见大殿里面,秦韵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直到大门全部打开,才看到那只是一座空荡荡的殿,只是在大殿的最深处,里面还有一个门,没有外面的这个大,但从雕琢上来看,要更加的精致,更加的辉煌,一看就很不简单。
那门一打开,巫婆脸上当即就露出了喜色,很快就朝秦韵行了一个高规格的颔首礼,连带着地下的那一干王子以及皇室成员也都照着巫婆的样子对她行了礼。
这礼一行,着实把秦韵给吓着了,讲真,她从小在掩翠山上长大,虽然看过不少的传奇话本子,但从没有一个是关于从敌国掳回一个公主给自己当主子的事儿,说出来就觉得有那么点猎奇。
秦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门,张口结舌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问:“这就成了?我进去?那我主要的工作任务是干什么?”
巫婆脸上带着慈祥且善意的笑:“看见那扇门了吗?迦罗神的神像就在那扇门的后面,那里面只有你自己可以进去,聆听迦罗神的教诲,供奉迦罗神的灯火不灭,传达迦罗神的旨意。随我来。”
巫婆要领她进去,底下的一干人等只能在殿外候着,秦韵懵头懵脑的跟着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又问道:“那他们都不能进入神殿吗?”
“怕惊扰了迦罗神。今天由我带你入殿,以后会给你派一名侍女,她可在大殿陪你照顾你,但内殿只有你自己才能进去。”大殿的门缓缓关上,巫婆说着就走到了内殿门口,又朝秦韵要手指,秦韵这次有了经验,也不等她说自己就这先前的伤口挤出来两滴血,却没地儿抹,顿时尴尬的又把手指交给了巫婆。
巫婆笑了笑,捏住她的手指在门上画了一个符,那门果然开了,秦韵好奇的往里看了看,里面倒是没什么不妥的,说白了就跟庙里供奉的菩萨一样,一尊鬼面獠牙的雕像,说来应该就是那个迦罗神了,神像左右两侧各放了烛台,烛火致始终都没有灭,据巫婆说这是千年的鲛人鱼油,经久不灭,她要做的就是照顾这两盏灯,以及这尊神像。
不过,秦韵看了看那尊青面獠牙的神像,又看了看巫婆,才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知道迦罗神的神谕呢?”
巫婆将内殿的门重新关上,领着秦韵到大殿旁边的偏殿走去,边走边说道:“神殿你每日需早晚供奉,其余时间都可在此处休息。至于你说的神谕,迦罗神有谕旨下来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这是只有神女才能感知到的神谕,我也无法告诉你。”
秦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没开玩笑。呆愣了坐了一会儿自己总结了一下,那殿里是尊雕像,虽然雕刻的很好,但那是一尊死物,现在的意思是剩下的事情全由她来决定的意思吗?
巫婆见她一脸的茫然,叹息一声才说道:“老王上如今病重,日子不多了,所以才要加紧将神女寻回,其目的也是想听听看迦罗神更加属意哪位王子来继承王位。若你得了神谕,定要即刻送至王庭,千万不能耽误。”
秦韵脸上带着尴尬而不是礼貌的笑,表示自己知道了。不是她太配合,而是眼前的情况她为什么不配合?人家都把国运苍生都托到她身上了,秦韵觉得自己要是不配合一下,真的是对不起她这神女的血脉,真的是很玄妙了。
巫婆拿过一袭纯白色的礼服要她换上,秦韵看了看也没什么不妥,换好了衣裳就又跟着巫婆从大殿出来,接受下面人的觐见。仪式十分的简单,大概就是让人知道她这神女归位了,从此后他们的迦罗神谕有人传递,澜旭面临的问题马上就要解决了,之类的。
秦韵听了只觉得好笑,愚昧无知当真是害死人。想来从一开始这个所谓的神女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她从另一角度直接架空了皇室的权利,自己借着迦罗□□头,直接掌控过国家,偏这些人还一个都比一个糊涂,以为自己控制了神女,其实不过是被一个女人控制而已。
低头见看见乌旋那张阴沉的脸,秦韵心里咯噔一声,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她不觉得自己能控制这些人,但是跟着裹乱,秦韵自问自己还是能做到的,乌旋既然在这种觐见的时候还敢这样子看她,无非是早就知道这所谓的迦罗神不过只是一个噱头而已,那他还如此积极主动的寻找神女,目的自然也就不单纯了。
觐见之后,巫婆就说要带侍女来见秦韵,秦韵笑着摆手拒绝了:“我能自己挑个合心意的人吗?”
巫婆:“自然是可以的。”
“我要诺娜到跟前伺候。”秦韵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的视线直接略过人群,看向了最末端站着的诺娜。
按理说这种场合,诺娜本身是没有资格来参加的,但鬼使神差的她就是劝服了乌旋将她带了来,看着高阶之上一袭白衣的秦韵,诺娜是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原本以为会是无尽的囚禁,却没想到所谓的神女,竟然还有如此高的地位,诺娜心里一阵的苦涩,却又无可奈何。
听见秦韵叫她,只能一步步的艰难的迈上了那个台阶。
“服气吗?”秦韵眼角瞥向底下的乌旋,见他始终看向自己,也不在意的朝他点了点头,才对着诺娜说道:“这就是命。无论是承嘉也好,澜旭也罢,你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认清楚些,也认命一些。”
诺娜咬着嘴唇,刚想说话,脸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秦韵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余光瞥见乌旋变了的脸色,心里有了计较,继续朝诺娜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先前对我不敬,我不与你计较,如今神殿面前,我都是神女了你还这般对我?诺娜,你怕是当真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这番话一出,诺娜还没有反应,就又被秦韵身边的巫婆扇了一巴掌,原本还有些和善的老婆婆此刻一张脸上阴云密布:“神殿之前,敢对神女不敬,就是对迦罗神的不敬,按罪当处死!”
直接处死那就不是秦韵想要的了,困在这大殿里面,她可还指望着有个人能跟她透漏一些外面的消息,而诺娜就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诺娜不会像那些侍女一样眼观鼻鼻挂心一问三不知,诺娜不服她,正因着这种不服气,秦韵才会有机可趁,总不至于就当真与外界隔绝起来。
“迦罗神仁慈善待百姓,愿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许你与我一同在殿前侍奉。”秦韵眼梢带着些许的傲慢:“诺娜,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说完就迈着端庄的步子,往大殿里面走去,余下的一应杂事,都交给了巫婆来处理,诺娜自然是跟着秦韵,心有不甘的做了神女的侍女。
彼时当连砚知道澜旭所谓的神女归为的时候,已经带着嘉晋帝带来的五十万的大军,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是势如破竹一般的就打到了澜旭的边境线,攻下了几座澜旭的边境要城,一路往北而上,眼看着就要攻入王庭,短短两个月多的时间,澜旭几乎是一度溃不成军,毫无反抗的能力。
营帐里,连砚正在参谋着边防图,姚文普提了几个意见,两人商议了一下就看向了嘉晋帝,嘉晋帝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这正事就算是商量完了,照这种打法,不消一个月,就能攻下澜旭王庭,连砚胸有成竹,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秦韵,不知道她在那边好不好,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神殿吓不吓人,把她的小韵儿关在里面,她会不会怕黑,夜里会不会不敢入睡,这也是她这奋力杀敌的直接原因,只有尽早的攻下澜旭,才能将她的小韵儿早些带回来。
说完了正事,姚文普就提前溜了,这些天陛下跟连砚之间的气氛十分的怪异,他听说连砚跟陛下大吵了一架,陛下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对连砚多有容忍,这实在是罕见,稀世罕见,但姚文普一想到连砚的另一重身份,瞬间就又接受了。
那可是公主殿下心尖上的人呀,如今公主殿下被澜旭掳走,这连砚对着看管不利的陛下发发脾气,也能接受吧?能接受吧?
能接受个屁!姚文普走的时候,忍不住摇头,连砚今日义正言辞的还能职责陛下看管不利,却未曾想过她自己何尝不是个监守自盗的?要是让陛下知道她惦记着皇家的公主,还能给她好脸色看?
连砚这气焰也就嚣张这么一会儿,等到日后真相大白,看陛下不折腾死她!可惜,这人在圈中不自知,姚文普有心提点几句,又觉得这事儿还是别瞎掺和的好。
嘉晋帝对着连砚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说道:“朕知你心中着急,但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连砚这么多天来,几乎算的上是不眠不休了,上了战场就商讨策略,每每都是小睡片刻就拉着姚文普到将士中间研究各种打法,力求速战速决精益求精,不可谓不卖命了。
连砚收拾地图的手一顿,才说道:“臣、知道了。”
“你那日说的话,朕反省过了。”嘉晋帝叹息一声:“是朕陷入了迷障,她不只是阿音的骨肉也是朕的骨肉,是朕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连砚倒是没想到嘉晋帝会对她说这个,不管对与错,那都是皇帝陛下自己的事儿,就算是他咬死了说他对秦韵问心无愧,那连砚也是丝毫的没有办法,但他既然这么说了,想来是真的认真的思考过连砚话中的意思,能将秦韵的身份从凉妃娘娘的影子里分离开来,让秦韵单纯的就只做自己,这当然是件好事。
“陛下能想通就好。”连砚点了点头:“娘娘若知道了,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的。”毕竟天底下无论是哪个娘,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到最真切的关心,而不是所谓的寄托情思,那对秦韵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嘉晋帝眼下能看明白也不算晚。
如此一番一旦说开,连砚就有些尴尬了,无论怎么说她都是小辈的,上次那么对嘉晋帝说话,当真是气急了,眼下也重新道了歉,希望嘉晋帝能谅解自己当日的苦衷。
“呵呵,子衿是一心一意的对韵儿好。”嘉晋帝笑笑不在意:“这样好了,等回京都,朕做主,让你们两个结成金兰姐妹花,朕收你做义女,让韵儿认你做姐姐,你看可好?”
手中的地图瞬间掉在地上,连砚忙去捡,地图捏在手里,犹豫半天终究是没敢说实话:“陛下,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妨等将公主带回京都之后再说不迟。”
“也好,眼下还是战事要紧。”嘉晋帝倒也没有继续,只是看着连砚的眼神似是在思考这事儿的可行性。
等连砚从营帐出来的时候,后背上已经是一层细汗,她跟韵儿的事儿,怕是当真拖不下去了,原本还以韵儿那个所谓的“孝期”在身,可以从长计议,可眼下看,已经不能从长计议了,最好是快刀斩乱麻,可别到时候认了亲,那才是麻烦加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么么哒
☆、夜会
第91章夜会
连砚的大军一日□□近; 眼看着就要攻入王庭; 秦韵却是不知道的; 她的小算盘是打错了; 诺娜倒是能跟她说些外面的消息,可诺娜本身也不过只是一个废弃的棋子; 她知道的根本就不多,再过滤的秦韵这里; 几乎是相当于没有。
她每日里除了打扫那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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