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并没有让连砚放宽心,凡事总有因果,那秦简的因是什么?
“爹,花儿会安排好连夫子的一应事物,爹不用担心。”秦韵搀扶着秦简:“韵儿先送爹回去看大夫,好不好?”
秦简面色灰白,明显是在勉力的支撑着,秦韵只知道秦简最近身体不太好却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她自小便是由父亲一人抚养长大,秦简待她亦父亦母,偌大一个掩翠山只有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秦简打小就将她捧在手心里生怕磕坏了一点,除了她不喜欢的那些诗书礼仪,秦简从未拂过她一件事,他宠着秦韵,却并不一味的溺爱,这样的秦简在秦韵的心里并不只是父亲那么简单,他是秦韵心里不能触碰的软肋。
目送那两父女相互搀扶着离开,连砚抚着琴弦有些出神,一旁的花儿默默的候在她身边,等着听吩咐,而原本打算一道离开的夏青山见连砚还在原地呆着,便主动上前搭话。
“连夫子今日的身手当真是另我佩服呀。”夏青山先是将连砚夸了一通:“小小年纪不止是琴棋了得,这书法上也是独具一格,笔力深厚,看来是师承名家呀。”
“不敢当,子衿自幼便好此道,跟着夫子多学了几年,虚长些经验而已。”连砚看出这人留下是有话想跟自己说。
“呵呵,连夫子客气了。”夏青山想了一下才说道:“今日之事,连夫子莫要往心里去。”他能看出来这为连夫子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但就方才的事情来看,确实是大小姐做的不对,自古有才之人皆傲气,尤其这人的身份还不简单,夏青山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两句,免得让这人心里存了芥蒂,再误了大当家的正事!
“子衿正有不解想请教先生。”连砚直接开口问道:“大小姐请夫子授课,可是大当家授意的?”
夏青山点头:“正是。掩翠山自古名声就不好,尤其是这几年不说朝廷处处与我们做对,就是附近的几个山头也都不安生,这终究不是长治久安之法。夫子也看到了,大小姐是掩翠山的掌上明珠,大当家的如何肯让她一辈子就这么待在这山匪窝里?自然是想给她谋个好出路。”夏青山说着冠冕堂皇的官方说法,不管别人信不信,他跟了秦简十几年对秦简对秦简的心思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秦简对大小姐的要求恐怕根本就不在沧澜城之内!
只是这都是他自己暗中的猜测而已,不敢说,更不敢明说。
“大当家的有心了。”连砚望着这大厅里的摆设,才缓缓开口说道:“只是大小姐似乎并不太配合。”
“是呀。”夏青山苦笑道:“岂止是不配合,大小姐现在恐怕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先前小的时候,大当家的要她学琴,她也乖乖的练,不大一点的个子,抱着琴漫山的跑。可后来年岁渐长便越发的排斥起来,近些年大当家请的夫子,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和借口赶下了山,才有了后来所谓的要求,其实不过只是为了逃避学习这些功课而已,谁曾想竟然教她遇见了连夫子这般出色之人,心中难免有些愤愤不平,她并非有意针对连夫子,还请夫子莫要见怪。”
夏青山很客气的替秦韵说了一番好话,既将连砚捧到了一定的高度,又替适时的点明了秦韵之所以针对她的原因,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再次让连砚感觉到这掩翠上的人当真是个个都不简单!
送走了夏青山之后,连砚便随着花儿去了二楼的厢房,所谓的厢房其实就是秦韵自己私设的小书房而已,里面乱七八糟的摆了很多秦韵的东西,绣了一半的鸭子、鸳鸯,写坏了的字帖,散开的棋盒甚至软榻之上还扔了一件藕色的小肚兜,花儿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一边替自家大小姐开脱:“小姐近日功课繁多,这厢房平时都是小姐做书房来用的,有些乱,稍作收拾就好,就好。”
连砚找了个地方将抱着的琴放下,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子?乱也就算了,那贴身的衣物就这么随意的乱扔?这位大小姐还真是让人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等秦韵请来了山中的大夫替秦简煎好药,守着秦简将药喝完入睡之后回到小楼的时候,就看见二楼栏杆之上,隐隐约约的人影,在月色之下有些朦胧,她脚步微顿,神情有些凉,盯着连砚看了一会儿,才抬步上了小楼。
“连夫子好兴致,如此冷冽寒风之下赏月,竟然也不披个衣裳。”秦韵走到二楼便停下了脚步,并未靠近连砚。
连砚站在楼上之时便已经看到了秦韵,她在小楼之上清楚的看到秦韵脸上的疲惫之色,除那之外还有担忧不安,不过被她藏的很好,起码单看眼前的秦韵是看不出来的。
“我在等你。”连砚转身看着秦韵说。
“等我?”秦韵反问了一句:“连夫子等我做什么?夫子不至于如此敬业,这半夜三更的难道你打算现在开课?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今日想讲,我并不想听。”
“大小姐不必如此,我只是想问问大当家的身体如何?”连砚倒也不是真心想关心秦简那个土匪头子,只是她初到掩翠山,躺在陌生的床上有些睡不着,索性起来将这整件事疏离了一遍,这一梳理就越发的觉得不对劲,而所有不对劲的源头都在那个秦简身上。
在山下之时,欧阳陆就说过秦简不简单,不仅不简单而且生性残暴,冷血绝情不是好惹之人,可从她上山开始秦简就一直是礼遇有加,跟欧阳陆说的那个人完全就不一样,让连砚越发的摸不着头恼。
“大当家的身体如何,不是你该问的问题。连夫子,时候不早了,夫子早些歇着吧。”秦韵越过连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被连砚闪身一挡,拦住了她回去的路。
二楼的走廊并不宽,再加上连砚有些拦她,动作很快,秦韵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动作,便直接就撞到了连砚的身上,鼻尖磕在连砚的胸口处,顿时酸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她忍了一天的眼泪,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流出来。
“连子衿你到底想干什么!”秦韵捂住鼻子,一把甩开连砚想扶她的手。
“你、没事吧?”看着秦韵无端红了的眼眶,连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一样。想来这只红眼炸毛小兔子心里也不好过,突然来个并不想要的夫子导致课业不顺也就是算了,最疼她的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她一个娇惯的大小姐,明明很难受了还得撑着自己大小姐的面子,也是不容易。
“我不是有意的。”连砚动了动嘴唇,想解释两句,可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呀。
“哼,不是故意的?”秦韵将手放下,冷眼看着连砚:“我爹如今病着,行事糊涂,可不代表我们掩翠山都是糊涂之人。连子衿,好个大家闺秀般的人物,路过沧澜双亲病逝,无银返乡无奈之下投我掩翠山?如此胡编乱造的借口,你自己信不信?怎么如今这世道大家闺秀出门都喜欢轻装践行连个丫鬟都不带了?父母病逝,那你为何不戴孝?抱着把贵重且不传世的名琴你说不出它的来历也就罢了,还偏要说什么祖传,既然祖传,那你为何连你祖传之物都不认识?连子衿呀连子衿,你能说这都不是故意的?”
秦韵字字逼人,她本以为一番问话说完之后,连砚必定脸色大变露出马脚,可谁知连砚神情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倒多了点怜悯,连砚退开一步,让出路来,对秦韵说道:“大小姐心里惦记大当家的身体无可厚非,只是也当保重自己,大当家的会好起来的,大小姐不比多虑。”
她没有回答秦韵一句句的问话,反而四两拨千斤的将话题绕了过去,这丫头看似强势的在咄咄逼问她,可连砚能看出她心里的慌张,这个慌张的来源只有秦大当家的病情,尤其是在秦大当家生病的档口,山上还来了一个来历不明之人,更让她感到不安,而连砚轻易的抓住了这点不安,不过是四六不着的一句话,就化解了秦韵的句句逼问,当下高低立现。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就是故意的。
秦韵:不是故意的好,不是故意的妙,自古爱情都是从耍流氓开始的,请不要吝啬的继续故意吧!
作者有话说:今天上榜,之前的文名有和谐不能上榜,所以改了现在这个《叫声夫人你敢应吗?》原名《官匪小姐》
秦韵:呵,夫人是你能乱叫的吗?
作者君:顶锅盖跑。
另另另:今日上榜,求收藏,感恩比心
专栏地址
APP读者可以点到目录→详情→作者专栏
☆、掩翠山不大,你在找什么?
第13章掩翠山不大,你在找什么?
秦大当家缠绵病榻,秦韵每日里请安问药根本就顾不上连砚,连砚起初只是待在小楼里看书抚琴,努力的扮演好她的夫子角色,但她上山可不是为了待在小楼上抚琴作画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调查。
如今山下风声四起,百姓心中不安,源头怕就是这掩翠山,她既然上山来,自然要好好查探一番,秦韵的小楼在掩翠山最深处,看似是偏安一隅的小角落,却是掩翠山最特殊的地方,在这里可以眺望到远处,能大致的看出山寨的地形位置。
连砚暗中观察了几天之后,便开始在山寨里四处溜达,一开始她很小心,若是遇见什么人,都会找借口应付一番,可溜达几次之后她发现山寨中人对她都很客气,甚至还有人带路领着她熟悉山寨里的种种,上至议事大厅下至厨房茅厕,只要她想去看看,根本就没人拦着!
虽然没人拦着,但连砚几天下来,也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任何关家小姐的线索,她有些悻悻然,照这种情况来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关家小姐根本就不在山寨内,要么就是这山寨里面藏着一个秘密牢房,连砚更倾向于第二种。
既然是秘密的牢房,那就不会是在明面上的地方,连砚根据自己这几天的观察锁定了西南角的一个院落,从她这几日的打听出来的消息来看,西南角的小院似乎是禁地,闭口不谈也就罢了,一般人都不会去那个地方,就算有时候需要路过也会特意的绕路,也尽量的避开,以连砚推测,这地方必然不简单。
秦韵前脚才出了小楼,她站在小楼之上看着秦韵走远了之后,才离开小楼往西南角去,一路小心连砚的隐藏着自己的行踪,等她推开小院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的时候,连砚赶紧将门扶住,然后闪身走了进去。
小院很平常,甚至有些荒凉,怎么看都不像是住人的地方,但是很干净,地上只有零星的几片枯叶,可以看出经常被人打扫,奇怪的是,这院子中间位置放着一张琴。连砚走过去,伸手在琴身上擦拭了一下,并未见任何的灰尘,可她在山寨的这几天并未听见任何的琴音,看来是经常被人擦拭。
关小姐难道真的被藏在这里吗?不是说请来做夫子的,为什么要把人藏在这儿?还是说做夫子只是借口,他们真正的想法是将人留下?真是畜生!
连砚的思绪还没收回,院子中间的那扇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她一惊,以为是那位关家小姐,谁知一抬头就看见秦韵一双凉凉的眼睛,看着她手:“把你的手从那张琴上拿开。”
几乎下意识的连砚就收回了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心虚了。
“我、出来走走,不小心走到了这里。”在这里见到秦韵出乎她的意料,连砚看着秦韵一步步的走过来,掏出随身带着的手绢将院子里摆着的那张琴小心的擦拭了一番,连砚盯着那张琴,觉得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熟悉在哪里。
“不小心?”秦韵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我在这儿等你,你果然来了。连夫子,这掩翠山不大,你在找什么?”
“大小姐说笑了。”连砚移开了视线:“子衿初到此处,难免好奇,所以才略微走走,哪里在找什么。”
秦韵说道:“是吗?我怎么就不相信呢?连子衿,不过几天的功夫你就将掩翠山溜达个遍,如今还走到这里,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不等连砚回答,秦韵便转身往里走,连砚见状也跟了上去,房间里视线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座佛堂,供奉着一座菩萨,菩萨下方摆着一座牌位,牌位上的字迹看不清楚。
秦韵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磕了一个头之后才接续说道:“看清楚了?这里是供奉我娘亲牌位的地方。山寨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也无人提起,怕打扰了我娘亲在此安眠。连子衿,你又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才能一不小心走到一个无人提起的地方?”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探子。”秦韵起身看着连砚说道:“掩翠山正大光明任你逛,可你也该收敛收敛,好歹再多等几天。你是来找人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找的那个人是前些天被劫的关家小姐,你怕时间久了她会出事,对不对?”
“大小姐误会了。”连砚转脸望着那座牌位,然后也跪在蒲团之上,磕了一个头:“子衿不知此处是伯母安眠之处,误到此处多有惊扰,还请伯母见谅。”说完看着秦韵:“这里不适合谈话,我们回去吧。”
她没想到这里会是一座灵堂,更没想到秦韵会在这里等她,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乱了连砚的阵脚,她需要缓一缓,秦韵于她是带着怀疑和敌意的,所以,这其实是秦韵对她的试探,秦韵不能确定她的身份,所以才会一步步的试探她,不巧的是,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探子。
毕竟,这还是连砚第一次做探子,经验不足,她承认。
小楼里,秦韵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凉音”,看着坐在一边的连砚:“说吧,你的解释。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今天就下山,看在你一张脸蛋还看的过去的份上,我不追究。”
“解释什么?”连砚看着秦韵拨弦的手法,提醒道:“你节奏错了,方才不该停顿。误入伯母灵堂是我没有想到的,不如大小姐把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给我指一下,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走错什么地方。”
秦韵一手拍在琴弦之上,发出“嗡”的一声想响,冷笑道:“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呀!连子衿,我不知道我爹为什么非留你不可,但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到掩翠山有什么目的,你要是敢对掩翠山不利,我画花了你的脸!”说完把琴一扔,转身就要上楼。
“大小姐留步。”连砚起身坐在了方才秦韵的位子上,看着秦韵停下脚步,她才继续说道:“方才大小姐也试过琴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先练琴吧。我也来了几天,若是再不开始授课,怕大小姐又该怀疑我图谋不轨。”
连砚说的一本正经,看着秦韵的眼神跟严厉又古板的老夫子看着最差劲的学生一样,而且这个最差劲的学生还在逃课,连夫子深觉无奈,但孺子还是得教一教的。
“练你大爷!”
看着脸都要气扭曲的去秦韵,连砚摇头自顾自的抚着琴弦,奏出一曲悠扬的曲调,她觉得她为师之路漫漫又长长,毕竟这大小姐离秦大当家对她的要求还差的远,张口骂人就是很不对的,亏的她连家几代子嗣都单薄的很,她并没有大爷,不然这丫头这么说话,真的很容易挨打!
秦韵气哼哼的回了房间,躺在软榻上敲着腿听着楼下的琴音,更加觉得烦躁,她对连砚是怀疑的,可这种怀疑并没有任何的依据,她今天也不是故意在灵堂里等着连砚,那儿供奉的是她娘亲的牌位,就是她对连砚再不满意,也不可能在那种地方去守连砚。
可连砚莫名其妙出现在那里实在是让秦韵怀疑,她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想理出更多的头绪,却被花儿摇醒了。
“大小姐,小石头来了,有消息。”花儿神色颇为严肃,看样子应该是大事。
“叫他上来。”秦韵起身,听见楼下的琴音停了一下,然后接着又继续弹了起来,不大会儿的功夫小石头就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二楼秦韵的房间。
楼下的琴音越发的激昂,秦韵起身将窗户打开,让花儿在门外守着,才问小石头:“什么事?急你一脸的汗。”
“大事!”小石头喘着气:“那个关小姐,死了!”
“死了?”秦韵皱眉,不耐烦的说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下落不明吗?怎么会死了?”
“哎呀,现在明了。”小石头急的脸红脖子粗的:“那个关小姐的尸体今天被山上巡逻的弟兄们发现的,就在咱们后山!”
后山虽然属于掩翠山的势力范围,但一般都是春夏之际会有人去打些猎物,到寒冬季节,除了日常巡逻的人,后山是鲜少有人会过去,这人怎么会死在后山?
“现在情况怎么样?”秦韵问道:“谁在后山?我爹呢?我爹知道不知道?”
“夏先生带人过去了,让我来跟大当家的说一声,我先来给大小姐报信儿,还没来得及去通知大当家的。”小石头说道:“这人死在咱们这里,肯定说不清楚了。”
“去后山。”秦韵立刻起身,对小石头说道:“我爹那里先瞒着,夏叔叔既然已经去了,就让我爹先安心养病。”
“这?能行吗?”小石头犹豫:“大小姐你还是别去了,大当家的不让你干涉山寨里的事,你知道就行了,这万一让大当家的知道,麻烦就大了。”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秦韵边走边说:“快点,把这事儿处理了,我爹不会知道的。”
小石头无奈,只能跟着下楼。
连砚一边抚琴一边留心楼上的情况,果然不大会儿的功夫秦韵领着方才上去的人下来了,神色有些慌张,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手腕一番,收了琴,连砚起身拦住了秦韵。
“看大小姐神色如此慌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韵一把推开连砚:“你觉得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是你夫子,为学生分忧是我分内之事。”连砚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找的真是太好了,她是秦韵的夫子,学生有难处,她这个做夫子的伸手帮一帮岂不是很合理?
只可惜,她还是被无情的拒绝了。
“那夫子还是帮我把字帖临了吧。”秦韵仰头朝楼上喊道:“花儿,把我爹布置要临的字帖给连夫子拿下来。你给夫子研磨,我回来的时候要全部临完!”
说完,朝连砚笑了笑:“有劳连夫子了。”然后扭脸带着小石头直奔后山而去。
连砚看着她形色匆忙的样子,眉头也微微隆起,她并非是真的就想跟秦韵过去,也知道秦韵一定不会带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让秦韵如此紧张的事,到底有多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既然拜过了高堂,就算礼成了。
连砚:……有点突然,我需要缓缓。
秦韵:你说是什么?
连砚:我刚才好像忘记叫娘了,咱娘不会怨我吧?
求收藏
APP读者可以点到目录→详情→作者专栏
☆、埋了吧
第14章埋了吧
脚踩在枯叶之上发出窸窣的响声,秦韵脚步匆忙走在前面,后面的小石头慌慌张张的跟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丢了大小姐,秦韵远远的就看见夏青山带着两三个心腹正在说话,知道那位关小姐的尸首应该就在这里。
她深呼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要往前去,就见夏青山扭脸看见了她,然后大步走过来,拦住她不让继续往前走:“大小姐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回去!”
“怎么不是我能来的地方?掩翠山哪个地方我都能去!”秦韵想往那边看一眼,被夏青山挡住了:“夏叔叔,我也是山寨的人,山寨的事就是我的事。”
“大小姐的心思,我都明白,但这真不是你能看的,快回去吧。”夏青山扭脸呵斥小石头:“再跟大小姐偷传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去跟大当家领罚,还不快带大小姐回去!”
“夏叔叔。”秦韵忙说道:“是我自己要来的,你让我去看看。如今山寨里我爹病着,好歹让我帮帮夏叔叔,好不好?”秦韵习惯性的撒着娇,扯着夏青山的袖子想绕过去。
却被夏青山拦住,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大小姐别看了,这人死的不光彩,不知道是哪个下作东西办的事,别再脏了大小姐的眼。”
秦韵不理解,还想再问,就被小石头一个眼神拦住了。她虽不明白但看小石头的眼神心里也暗中有了猜测,见那边几个心腹纷纷往前想挡住她的视线,便问道:“夏叔叔打算怎么办?”
夏青山见她不再坚持,松了一口气,领着人往远一点的地方走着,这要是让亲简知道他领着大小姐见了那污秽的东西,肯定得扒了他一层皮。大小姐虽说并没有按照秦简预料那样长成端庄的大家闺秀,可到底也是被呵护着长大的,虽然平时偶有出格,但大风大浪的事她还真是没怎么见过,更何况还是这种性|虐至死的场景。
他今天领着人过来的时候,那位关家小姐衣不蔽体,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血迹斑斑,饶是他见了也难免唏嘘一场,震惊之下才着急让人去通知秦简,谁知道这知道这大当家的没请来,反倒把大小姐给招惹来了,也够夏青山头疼的。
“夏叔叔?”秦韵疑惑的又说了一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