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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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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韵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刚想再多问一句,夏青山已经走过去帮着花儿一起搬桌子椅子去,她转身看着连子衿将身上的斗篷脱下,青丝散在腰间,自顾自的低头将包裹着琴的锦缎一层层的打开,神情极为专注,如葱般的玉指划过扯下锦缎,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一张古琴,她似乎对这张琴极为满意,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拂过,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秦韵皱着眉头,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连子衿真的是长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难道这就是爹一定要她留下来的原因?
  秦韵自忖,她这一辈子恐怕都做不到连子衿这种程度,她学诗词歌赋,她学琴棋书画,甚至连承嘉礼仪都要学,但不管她学什么,她都是山匪窝里的大小姐,永远也做不到连子衿这般大家闺秀一样的大小姐!
  “你、你这琴是从哪儿来的?”
  秦韵被扯的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看着一脸震惊模样的秦简,不敢相信的扶住了桌子,那是她爹,从小都舍不得碰她一下的她亲爹,竟然因为一个外人差点将她推到在地上?刚才那些争论也就算了,这会儿竟然把她往地上推,实在是太过分了!
  “爹,你碰疼韵儿了。”委委屈屈的靠着桌子,楚楚可怜的咬着嘴唇,捂住自己的肩膀,一副委屈极了却又不敢说的样子,看的连砚目瞪口呆。
  炸毛狮子秒变小白兔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呜呜呜呜呜呜,我爹竟然帮着外人欺负我,我委屈我不说。
连砚:……明明是自家人,而且你也不委屈。
#论媳妇儿日常变脸是怎么回事?#

  ☆、定情之琴

  第10章定情之琴
  小白兔斯斯艾艾的揉着自己的肩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连砚有些恍惚,好像方才那个犀利的丫头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眼前的这位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纯良无邪的天真大小姐,可连砚知道不是,纯良的大小姐不会在一边扮演着可怜,还一边朝她挑衅的笑。
  连砚就想不明白了,这丫头有什么可挑衅的?自己充其量不过就是个上山来授课的夫子而已,她才是正牌的山匪大小姐,何苦跟自己过不去?一边叹息着摇头一边给琴调着音。
  至于方才那位大当家的见她这张琴时吃惊的模样,连砚选择假装没有看见。
  可她选择假装,并不代表有人愿意选择跟她一起假装。
  秦简原本惊讶于连砚手上的琴,中途被宝贝闺女的一声惊呼又给叫了回来,嘘寒问暖连声道歉,紧张兮兮早就把连砚跟她手里的琴给忘的一干二净,可他忘了秦韵却记得,毕竟他亲爹可是因为这张琴才忽视了她,这让秦韵不得不重视,这琴一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来历,就算不是,这琴也一定很贵重!
  “连夫子这张琴……”秦韵故弄玄虚的盯着连砚的琴说道:“来历可不一般呀。”
  连砚面不改色的单手在琴弦上轻挑了一下,清脆悦耳的弦声顿时在她指尖流走:“是吗?”连砚并不接茬,淡淡的应着,神情专注于拨弄琴弦,看似内心平静无波澜,但其实心里那跟弦也是紧绷着的,这琴有何来历她并不清楚,但连砚笃信一点,无论有何来历都不会跟着土匪窝有什么关系,只是她没想到这位大小姐也是个眼光不俗之人,能一眼看出这琴的不一般,不对,一眼看出这琴的人,不是秦韵,应当是那位秦大当家的。
  所以,这其中莫不是当真有什么渊源不可?
  “怎么?韵儿看出这琴的来历了?”秦简笑着站在宝贝闺女身边:“不枉爹请了那么多夫子来教导你,可算是没白费,也算是对的起你娘亲临终前的一番叮咛了。说说看,这琴是什么来历?”
  看着秦简欣慰中带着期许的目光,秦韵咽了口唾沫,她哪儿知道什么琴来历,不过是见秦简的表情有些异常才故意想刁难一下连砚而已,如今这话问到她这儿,还提到了已故的娘亲,确实让秦韵有些为难。
  “爹。”秦韵反手勾着秦简的胳膊,甜甜的喊道:“这琴自然不是一般的来历,不仅不一般,而且还十分的贵重。只是不知道连夫子是从何处得到的此琴?”说完松开了秦简的胳膊,低头看着连砚一字一顿的问道:“就凭这张琴,连夫子也不至于就沦落到此处吧?”
  她可以不知道,但拥有这张琴的连砚无论如何也得知道吧?不然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只可惜,连砚也不知道。
  “祖传之物。”连砚调好了琴弦,抬头看着秦韵说道:“并无来历。”
  好一个祖传之物并无来历!
  秦韵扭脸朝秦简小声说道:“那韵儿也不知道这琴是什么来历,毕竟是人家的祖传之物。”咬着小嘴唇的模样别提多委屈,好像那张琴不是连砚的祖传之物,是她被人抢走的心爱之物一样,看的秦简一声叹息。
  缓步走到连砚身边,看着那张琴说道:“这琴的来历,说来也简单的很。”
  连砚抬头似有不解:“不知秦大当家的有何高见?”
  “这是张定情之琴,名唤凉音。”秦简背过手越过两人直走到另一边的桌子旁,端着杯茶品了一口之后才缓缓说道:“相传,此琴是百年前的古琴名匠濮安所制,濮安爱琴成痴,一生制名琴无数,却唯有此琴,是张半成品。”
  “半成品?”秦韵不解,凑过去看了看那张琴,实在是看不出来哪里有半成品的样子:“爹,韵儿看这琴,并无不妥呀。”
  连砚闻言也低头看着手边的琴,初见此琴她只能看出这琴不是一般的俗物,至于来历什么的更是看不出,如今到了这掩翠山土匪窝,不仅这琴的来历被人点出,更是说出这是一张半成品的琴,饶是连砚再波澜不惊,也掩藏不了此刻内心的吃惊程度。
  秦韵与她相距颇近,不过低头的瞬间就看到了连砚眼里的茫然和吃惊,不过一眼她就看出了连砚对着她手里的所谓祖传之物根本就一点也不了解!
  “之所以说它是半成品是因为此琴制成之时并未加琴弦。”秦简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琴上:“这琴弦是后来人加上的。”
  “为什么不加琴弦?”秦韵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秦简:“既然爱琴成痴,又怎么容许自己手里出来一张半成品?为什么又变成了定情之琴?”
  连砚见状也看向了秦简,她虽说是武将,可自幼也受名师教导,对古琴很感兴趣,今日听闻手中至亲是名匠濮安之物,也勾起了心里的那一丝丝的好奇,濮安传世的琴作不多,这“凉音”却是她从未听说过的。
  “因为来不及,据说,这‘凉音’制成之日,濮安便殉情了。”秦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笑着说道:“这是坊间的传闻故事,既然韵儿想听,爹就跟你们小辈儿的讲讲。连夫子想来是知道濮安的,些许传闻,连夫子也只当听个乐呵,可不要笑话。”
  “大当家的客气,子衿对着凉音知之不多,愿闻其详。”她不是知之不多,在这张琴被拿出来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所谓的“凉音”到底是什么。
  只是,既然是上古名作,又怎么会到了欧阳陆的手上?
  “濮安年少成名,天资聪颖少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盛名之下便越发的孤高冷傲。当时,国君将濮安请入王城希望濮安能为皇家制作一张传世的名琴,濮安原本是推辞的,只是她却遇见了一生的劫,然后便心甘情愿的留在了王城。”
  “她遇见了喜欢的人吗?”秦韵眨着眼睛,顺势坐在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秦简:“濮安那么有名气,为什么他们没有在一起?”
  连砚看着坐在身边专心致志听故事的大小姐,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位子,给大小姐腾出来空间,然后开始打量着身边的大小姐,其实如果秦韵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土匪窝里出来的人,秦韵被教养的很好,秦简在她身上所花费的精力都很到位,就这样安静的看着,秦韵身上其实有一种淡淡的贵气,若异地而处,恐怕还要再多几分不可冒犯的凌然。
  想到这里,连砚眉头轻皱,从她上山之时便察觉到掩翠山并不简单,如今再看这父女两人更是深藏不漏,偏僻如沧澜,一个山匪怎么会一眼认出一张根本就没有传世的名琴?怎么会知道连她都不曾听闻过的名匠濮安的轶事?
  “因为濮安爱错了人。”秦简叹了口气:“濮安入王城后不久便与国君的小公主一见倾心,濮安性高冷,小公主热情活泼,两人很快坠入爱河,难舍难分,期间共同完成了“凉音”的制作,可以说凉音是倾注了两人的爱意和对彼此的心意,是情定之作。只是,不久之后便被国君发现,国君盛怒之下,将濮安逐出王城,另小公主远嫁。”
  “为什么要拆散她们?”秦韵喃喃道:“后来呢?濮安没有去找小公主吗?她难道放弃了?”
  连砚看着一脸专注的秦韵,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她就如此的动情,甚至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此刻竟然多了些许的焦灼,似乎是真的在为故事里两人的命运而担忧?为什么要拆散她们?濮安虽是当世名匠,可谁会把公主嫁给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一个像自己一样的女人。连砚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错综复杂看不清楚方向。濮安最后的命运史料上并无记载,有人说她隐匿山林,有人说她远嫁他乡,有人说她入了王城成了王妃,也有人说她年少早殇,濮安的命运是未知的,她的命运又何尝不是未知的?
  “来不及。”秦简接着说道:“小公主接到远嫁的旨意之后,当晚便在王城焚火自缢,大火烧了一整晚。濮安得到消息之日,将‘凉音’最后的工序完成,便殉情而去,只留下了一张没有琴弦的‘凉音’。”
  “小公主死了,所以濮安也死了。”秦韵伸手描摹着“凉音”上的纹路,原本以为只是一张贵重的名琴,没想到里面还藏着一段如此悲情的故事。
  “故事而已。”秦简嗓音有些沙哑:“只因‘凉音’的故事带着悲情的色彩,所以这张琴并未传世。”只是却有人独爱这“凉音”的音色,最终也并未逃脱属于“凉音”的命运。
  “是呀,故事而已。”连砚看着秦韵似乎有些动情的样子,有些不忍,出声提醒道:“琴弦已经调好了,不知道大小姐可准备好?”
  “当然。”秦韵扭脸发现自己坐的离连砚那么近,瞬间嫌弃的站了起来:“花儿,搬个凳子过来。”反应之快,完全看不出方才还沉溺在那段伤情的故事里。
  连砚看着马上翻脸的秦韵,觉得自己竟然有点习惯,低头苦笑了一下,也起身站起来换了个位子,方便她左手握笔书画的同时能跟秦韵落子对弈,还不耽误右手单手抚琴。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有点摸到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了,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个被宠溺的大小姐而已,要说心机恐怕她也没有多少,就是只假装小狮子的炸毛小白兔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连砚:听了一个了不得的故事,吓出了一身冷汗
秦韵:乖,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连砚:感觉自己进了一个坑,怎么办?好像出不来了
秦韵:呵呵

  ☆、认师

  第11章认师
  花儿搬了个凳子放在秦韵的身边,十分体贴的给自家大小姐泡了香茶,热气腾腾的冒着烟气晕染着桌上的棋盘,黑白的棋盒打开,秦韵伸手就将黑色的棋盒拿到了自己跟前,笑嘻嘻的看着连砚:“连夫子没有意见吧?”
  连砚回手将剩下那一盒白色棋子拿了过来,她能有什么意见?
  “大小姐请。”打开棋盒之后,便不再管秦韵,一手放在琴弦之上做好了准备,另一只手研着墨备用。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夏青山见状,有些过意不去:“不如我来替连夫子研磨可好?”
  他这话音才落下就听见秦韵棋子落盘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丝丝的警告,连砚摇头笑道:“多谢先生,只是子衿既然夸下海口,自当勉力一试。”
  言毕放在琴弦上的手便飞舞起来,手指在琴弦之上轻拢慢捻抹复挑琴音入耳空灵清脆,带着一股朝气铺面而来,原本坐在一边的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凉音”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如今再闻“凉音”之色,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只是“凉音”依旧在而故人却早已生死两茫茫,秦简闭上眼睛,强压下心头的不适。
  连砚选曲子的时候耍了点心机,前奏简单舒缓有节奏,她可以分心布棋局,果然随着琴音渐次而起,秦韵落在的速度便开始慢了下来,连砚落下一子,看着秦韵皱紧的眉头,才拿起已经蘸好墨狼毫,手腕一转在画纸上落下了一笔,笔锋锐利,几笔之下便将一片云海勾勒了出来,书画二者之间对于连砚来说书远比画要简单的多,但是她的字迹并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的秀气,反倒多了几分强势的味道,字迹可见品性,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但这掩翠山处处都透着不简单,连砚也不敢托大,索性决定画上一副简单的山水画,表表山河壮美倒也无妨。
  她提笔落墨,随着琴音将云海仔细描摹之后在云海深处藏了一轮圆月,透过云海依稀可见月光洒在山头,眼神扫过棋盘,将手中的狼毫放下捻起一枚棋子落下,然后从容的将秦韵的一片棋子一粒粒的捻回,开口说道:“大小姐,请。”
  秦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容易杀出来的一片天地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攻破,不仅如此还被对方吃了这么大一块势力,顿时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她知道自己棋艺一般,可也不至于就差到连子衿三心二意就把自己杀到丢盔弃甲的地步吧?
  抬眼看着连子衿单手抚琴,琴音婉转悠扬之下隐约又有激情澎湃之意,似是涓涓支流汇入河海,激起层层浪花,再看那画卷之上,云海之处之下是一处高耸的悬崖,而悬崖便伸出一颗松柏,屹立在悬崖峭壁之上,傲然的张扬在着枝条,可见其铮铮风骨。
  这人,也太过分了!
  秦韵恨恨的咬住嘴唇,眼神落在棋盘之上,她败意已显,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眼神偷瞄着连子衿,见她专注于手上的画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秦韵迅速的伸手将连砚的一颗白子换成了自己的黑子,然后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才说道:“连夫子,该你了。”
  连砚没想到秦韵这次落子的速度这么快,手腕翻转将为笔下的松柏的枝干添了些纹路才放下笔,捻起白子的瞬间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秦韵,见她把玩着手上的棋子正在等着她落子。连砚翻转了一下手上的白子,决定假装没有看见,然后将棋子落下,继续没有完成的画作。之后秦韵尝到了甜头,越发的胆大,再偷换之时已经不满足于一颗两颗的棋子,甚至还光明正大的将连砚的白棋直接吃掉,守在旁边观战的夏青山看的是看着自家大小姐耍赖皮的样子,几次想提醒一下不要太过分,他一个棋外之人都看出了不对,大小姐不会真当那连夫子没发现吧?
  连砚余光瞟见秦韵的小动作,只是摇头,手上的画笔勾勒着松柏的细节部分,很快一副岁柏迎月图便出现在连砚手中的画笔之下,最后一个小小的连字在琴音的余韵之中也落了下来,曲终画毕,协调有度。
  秦韵见琴音落下,看着连砚说道:“连夫子好琴艺,只是你这琴弹完了,这棋局却并未分出上下,依连夫子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连砚看着明显要赖的秦韵,食指在琴弦之上划过,琴弦颤动着低鸣一声,发出不瞒的低鸣之声,连砚才说道:“若是大小姐将袖中藏的棋子拿出来,或许就能分出上下。”
  “棋子?”秦韵笑了:“我何曾藏过什么棋子?连夫子可莫要无赖韵儿。”秦韵笑嘻嘻的站起来:“连夫子琴音已落,棋局却并未终了,以韵儿之见,连夫子怕是输了吧?这所谓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多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秦韵端着棋盒,一颗颗的将外面的棋子往里放,嘴角带着笑:“既然天命如此,韵儿这里还有些体己银子,就赠与连夫子,夫子还是早日还乡吧。”
  “韵儿!”一旁的秦简听见这话,皱着眉头轻声呵斥:“既然棋局未了,又怎么说是连夫子败了?连夫子琴艺娴熟画艺出众,韵儿不要胡闹,听爹的,就这么定了,今日起子衿就留在掩翠山,教导韵儿琴棋诗书之礼。”
  “爹。”秦韵不甘心的想再争取一下,就见连砚从她手上的棋盒里捻起一粒黑色的棋子,随手放在棋盘之上,然后连砚原本平平无奇的棋局就瞬间被点活了,将秦韵的棋路直接堵死,杀出了一条新的棋路,胜负之局,当下立分。
  “如此,大小姐可还满意?”连砚笑呵呵的接过连砚手上的棋盒,顺带着将手伸入她袖中将藏着的棋子也一并拿了出来:“大小姐,这耍赖一次就够了,难道大小姐还想再赖一次不成?”
  从秦韵偷拿棋子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大小姐肯定不会轻易罢休,耍赖是一定的,索性由她把话都说出来,然后她再直接将秦韵的后路堵死,就像现在这样,她就不信秦韵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耍赖一次,就是她真的敢这么做,秦简也绝对不会允许!
  秦韵脸上撑着笑:“这怎么能叫耍赖呢?连夫子是夫子,我要是能下赢连夫子,哪儿还需要请什么夫子?爹说对不对?韵儿只是不想自己输的太难看丢了咱们掩翠山的脸。”
  “自己学艺不精,丢脸也该认。咳咳。”秦简掩着嘴咳嗽了几声,教育秦韵说道:“爹请那么多夫子教你道理,难道不知道棋道是为人之道?韵儿,你要学的还很多,你看看子衿的棋艺,再看看子衿的画,这一棋一画无不从微小之处可见人品,爹要你跟着她学习,自然有爹的道理,你好好听爹的话,不要再顽皮。”
  秦简这一番话说完就有些喘,秦韵一慌,急忙端着茶杯去照顾秦简也忘了要跟连砚斗气,等秦简一番气顺过来之后才对连砚说道:“连夫子胸襟宽阔,小女韵儿胡闹,连夫子切莫在意。韵儿,还不去拜见夫子。”拍着秦韵的手,推着她往连砚身边去:“给连夫子敬茶。”
  秦韵不甘心的挪了两步就又不动了,回头眼巴巴看着秦简也不说话,轻咬着嘴唇,那表情摆明了就是不愿意,秦简叹息一声:“这人是你自己要求的,怎么爹给你找来了,你又反悔,韵儿,你到底想让爹拿你怎么办?”说完就捂着嘴开始剧烈的咳嗽,指缝中透出了一丝红色的痕迹,看的秦韵心头一跳,立刻上前拉开秦简的手,掌心赫然是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爹!”秦韵一慌,已经带了哭音:“爹你怎么了?”
  “没事,爹没事。”秦简忍了很久到底还是忍不住喉头的腥甜,将那一口血吐了出来,看着膝下娇俏的女儿,秦简扶着秦韵的发丝:“韵儿,听爹的话,去给连夫子敬茶。”
  “爹,我们去看大夫,先看大夫。”秦韵要搀着秦简起来,却被秦简按下胳膊说道:“先给连夫子敬茶。听话。”
  连砚看着父女两个,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劝道:“大当家的还是保重身体为先,其余杂事稍后再议不迟。”
  “小花,端茶过来。”秦简十分的坚持。
  “我来。”秦韵朝秦简苦涩的笑了笑:“韵儿听爹的话,一直都听爹的话。”
  然后转身接过了花儿端过来的茶盏,端着杯盏朝连砚走了过去,连砚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看着秦韵为难的样子,她几乎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为何这位大小姐如此排斥?她是排斥自己,还是排斥认师?还是二者皆有之?
  秦韵端着茶盏举过头顶,然后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认师礼:“连夫子,喝茶。”
  不过短短五个字,连砚却从中听出了百战曲折的感觉,带着酸涩和压抑的味道,有不甘却又不得不从的委屈,所以,明明她是掩翠山最受宠溺的大小姐,又到底是因为什么这样的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子衿,我怕。

  ☆、我在等你

  第12章我在等你
  连砚伸手将秦韵扶了起来,接过她手上的茶盏,茶香在口齿弥漫,是好茶,却让连砚从中喝到了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当她将茶杯放下时,秦简笑着挥手让她过去,那种感觉也越发的明显。
  “今日韵儿既认了连夫子为师,连夫子就不是外人。”秦简带着几分叮咛的口气说道:“韵儿被我惯的有些任性,虽然有些小脾气,但性子不坏,是个好孩子,连夫子日后多多包含,我就把韵儿交给你了。小花,将大小姐二楼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请连夫子住下。”
  秦简这一番话虽不说是掏心掏肺,甚至只是简单的叮咛两句,但对连砚来说,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这个秦大当家是真的信任她,不然又怎么会让她一个刚刚上山,甚至连来历都不清楚的人就住到他宝贝闺女的隔壁?
  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并没有让连砚放宽心,凡事总有因果,那秦简的因是什么?
  “爹,花儿会安排好连夫子的一应事物,爹不用担心。”秦韵搀扶着秦简:“韵儿先送爹回去看大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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