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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收割者[快穿GL]-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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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她续杯,“不怪。”
沈朝夕这才乐了起来,她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眸光澄澈干净,如同稚子。
哪怕并非第一次见到,皇帝和惠安和尚还是忍不住感叹,怪不得是天生佛子,这番气度和仪态,就绝非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得了许可,少年才开始自己的分析。
“嘿嘿,既然赵大哥不怪罪,那我可以就说了。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份不凡。”
皇帝问,“此话怎讲?”
少年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问过初光,惠安和尚不是什么人都见的,他见得有缘人,一般非富即贵,所以在见到惠安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欺世盗名骗钱骗色的假和尚。”
平地躺枪的惠安张大了嘴,摇头感叹,“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嘿嘿,”少年竖起第二根指头,她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福海努努嘴,“其次,就是福叔,通常来说,男子属阳,女子归阴,福叔身上却是阴盛阳衰,有男转女之相,这种情况一般多见于宫中内侍的身上,而能用上宫中内侍的人,除了皇子,就是皇帝和王爷。”
皇帝颔首。
惠安道:“施主七窍玲珑。”
沈朝夕嘿嘿一笑,面上显露出几分娇憨,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而是我天生会观人气,赵大哥身上的气息黄中带紫,不是皇帝,就是太子,要么就是哪位嫡系的亲王,所以我猜——”
“赵大哥是荣亲王对吗?”
皇帝和惠安和尚愣住。
少年期待的目光让皇帝感到一阵好笑,他问道:“你为何不觉得我是当今吗?”
期待的眼神转为哀怨,“难道您真的是?”
皇帝点头。
沈朝夕把茶盏放下,站起来,一撩袍子,委委屈屈地跪下。
“皇上,我错了。”
她低着头,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
皇上避开了她的跪拜,却也没让她起来,同惠安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问道:“你错哪儿了?”
少年抽抽鼻子,“我不该说您坏话,您罚我吧。”
皇帝道:“你都说我什么坏话了?”
“我说您不是个好皇帝,又傻又倒霉……”
惠安一口茶水好悬才没喷出来。
这孩子,太实诚了。
皇帝也是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个小油条,知道朕不会罚你,净耍赖,快起来吧。”
沈朝夕拍拍衣服乐呵呵地怕了起来,“我就知道赵大哥对我最好了。”
皇帝板着脸,“还叫我赵大哥,你难道不怕我?”
沈朝夕一脸茫然,“为什么要怕你?”
“哈哈哈哈——”皇帝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个妙人!怪不得初光那孩子那么喜欢你。”
少年得意洋洋,“那当然,初光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了。”
皇帝的笑越发止不住了。
他问道:“那我给你和初光赐婚怎么样?”
“那怎么好意思呢,”少年面露扭捏,但没一会儿,又满脸期待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皇帝一个脑崩落在他头上,“想娶我女儿,想得美,我听说初光在让你读书,你读的怎么样?”
沈朝夕:“……”
见她表情僵硬,皇帝又是一阵放纵的大笑。
“没考上进士,还想尚公主,你小子做梦吧。”
“哼,”沈朝夕冷哼一声,“那我不娶了,我给初光当一辈子的小白脸。”
正得意的皇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看向惠安,你们家的佛子,怎么这么不要脸。
惠安笑容不变,一副他就这样你看着办吧。
沈朝夕成功用不要脸,打败了皇帝,有她在的地方,气氛总是活泼的像是一摊烧开的水,空气中的分子都在跳跃。
福海听见里面的笑声,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来,看小公子这个样子,想来今天刺杀的事情,没有吓到他。
这时候,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福海转头,就见到了匆匆而来的邢中安。
他笑容收敛,邢中安走过来,拱手汇报道:“见过福海公公,贼人已经交代清楚了,还请公公转告皇上一声。”
福海道:“你稍等,我去汇报给皇上。”
那几个劫匪,本身就不是什么硬汉子,真硬汉也不会走上杀人劫财的道路,因此锦衣卫的人几乎没怎么动手,随便吓唬一下,他们便将自己知道的东西,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交代了出来。
皇帝听了福海的话,转而看向沈朝夕,“刺杀你的人已经审问结束了,你是想等我把最后的结果告诉你,还是你亲自去看看。”
沈朝夕脸上收敛了天真,她拧紧眉头,“我在京城并无仇敌,但此次刺杀我却有所预感,是针对我而来,并非公主,所以我想去看看,其中恐怕有不对的地方。”
惠安和尚摆手,“此中事情,贫僧就不参合了,阿弥陀佛。”
审问的事情不好在寺庙里进行,因此几个人被关押的地方,就在沈朝夕遇刺不远的一处农家里面。
房舍被临时改成了刑讯室 ,一进门,负责的锦衣卫就送上整理好的供词。
皇帝一看供词,眉头就拧了起来。
“又是林氏?”
第18章 嫡女不甘心(十八)
林慎微时常让沈朝夕忍不住发出感叹——
不是我方太给力,而是敌方不争气。
她本以为还要一番周折,才能查到林慎微的头上,没想到几个劫匪一秃噜嘴,把事情交代了个干净,还不忘将林慎微给供出来。
这几个人,穷凶极恶,做的都是吃两边的生意,拿了东家的钱,吃了西家,还不忘回来再敲诈一笔。
林慎微找上门的时候,这几人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她是找了中间人不假,可是她联系的那几个恶匪,又岂是简单人?
在她自以为行事隐蔽的时候,这群人早已经跟着中间人,顺藤摸瓜,找到了她的头上,只等着完成任务,拿着目标的脑袋,去七皇子府上狠狠地敲诈一笔。
事情顺利的超乎沈朝夕的想象。
但她仔细一想,又不难理解当下的发展。
林慎微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来说,本来就是异数。
她能够轻易拿出那些超越时空的造物,扰乱历史的河流,同样也不可避免地遭受到世界的排斥。
这也是为何沈朝夕时常将穿越当做笑谈的缘故。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超脱者不知凡几,跨越时空虽然困难,却也并非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但穿越了时空之后呢?
若是老老实实,装缩头乌龟,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但若仗着自己超出世界平均水平的能力肆意妄为,那可就对不住了——
拜拜了您勒!
一个世界的排斥之力有多可怕?
大概是喝口水能噎死,打个喷嚏能把眼珠子喷出来,更甚者呼吸都会突然岔气而亡吧。
哪怕是强大的修士,在面对世界斥力的时候,也无能为力。
只是相较于凡人的死法,他们可能更多死于诸如走火入魔,修为岔路一类的形势,也算是比较符合他们的身份。
林慎微身上的邪神,不得不说非常聪明,一来就同这个世界的皇族产生了牵连,通过国运得到庇护。
若是没有沈朝夕出现,有着国运加持的林慎微,自然是一路顺风顺水,扶摇直上,至于那些挡路的人,都会被她一脚踹开,死的不能再死。
举个例子,比如说在七皇子府里磋磨她的七皇妃,别看她现在风光,将林慎微玩弄于掌心之中,但随后她便很有可能会因为突染恶疾之类的原因,为沈朝夕腾出位置。这些都是来自邪神的力量。再有就是那几名劫匪,若非他们要杀的人是沈朝夕,而是其他人,恐怕他们不仅在杀人后能够成功逃脱,还会受到林慎微的感化,弃暗投明,成为林慎微得力的助手,日后功成名就,家财万贯。
但她要杀的人是沈朝夕。
锦衣卫闯进七皇子府的时候,林慎微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被人按在地上,几个不明所以的丫鬟也被压倒一边,一双黑色的靴子走到她的面前。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是谁……这里是七皇子府,你们要干什么……”
她死命挣扎,压住她的锦衣卫手臂却如同钢铁,半点不给她腾挪的余地。
邢中安对比了画像,发现没抓错人后,手一挥,“走。”
抓人的锦衣卫顺带往她嘴里塞了一块不知道哪里抓来的抹布。
皇帝根本不屑于去见林慎微,他只要知道,这个女人是祸乱之始,只要除了她,国家就会变好就行。
倒是沈朝夕,适时地展现了一番自己的关心。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她皱起眉头,“赵……皇上,若是信我的话,诏狱中最好多安放些人手。”
“此女当真有这么可怕?”
从邢中安那里,听了抓捕全过程的皇帝,并不如何将林慎微的本事放在心上。
本来以为是个多么了不得的妖女,可是据邢中安所言,基本上没遭受什么反抗,轻轻松松就将人带来了,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我掐指一算,今晚必有变故,”沈朝夕挑挑眉头,“皇上何不拭目以待呢?”
皇帝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诏狱是什么地方?是无需三司审判,直接关押犯人的地方。
是皇帝的直属监牢,守在外面的锦衣卫,无不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哪怕林慎微突然生出一对翅膀来,也跑不出去。
沈朝夕话已经说了,皇帝信与不信,都是他的事情了。
赵晚宸倒是相信沈朝夕的话,但她也知道诏狱防范之严,哪怕是她,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敢说能从诏狱中劫狱成功,因此她好奇地问道:“你说那林慎微,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脱身?”
沈朝夕摇头,“用什么方式不重要,你切莫以凡俗之力来揣测邪神。”
要是那个邪神牛逼一点,直接跨越空间逃跑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过沈朝夕觉得林慎微身上那个邪神应该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要有的话也不至于被锦衣卫当做死狗一样押进诏狱里去。
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没有亲历过诏狱的人,永远不知道诏狱有多可怕。
锦衣卫被朝廷官员□□,不是没有道理的,光一个诏狱,就让无数官员避之不及,厌恶至深。
哭嚎,尖叫,呻丨吟。
种种负面的声音,交织成了诏狱的变奏曲。
林慎微缩在角落,出于好奇,也是为了验证沈朝夕的话,她并没有被用刑,而是等着看到了这种地步,她会以怎样的形势越狱。
说实话,林慎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离开诏狱。
靠七皇子?
七皇子现在自身难保。
靠九皇子?
九皇子不过是个小孩子,能有什么能力?
黑暗中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林慎微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里暴露了?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传说中的得道高僧,发现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
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份有可能已经被发现,林慎微就感到一阵如坠深渊般的惶恐与不安。
她是不信鬼神的,可是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初初穿越的时候,前身院子里有间佛堂,她都不敢轻易过去,生怕被当做妖邪驱逐,直到发现一般府邸里的小佛堂,对自己没什么作用,才放下心来,但本能仍旧是抗拒着去大寺庙里上香,生怕哪座看似欺世盗名的寺庙里,就藏了一座真佛,将她这个夺舍的妖物给抓了出来。
门被人打开,垮着腰刀的锦衣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都是负责刑讯的锦衣卫,身上的血腥味很浓,浓的林慎微作呕。
她一直以为所谓的杀气,不过是个传言,而今才有切身的感受。
她往角落里缩了缩,虽然锦衣卫没有对她用刑,但今天的见闻,已经足以让她学会老实两个字怎么写。
铁门被打开,一个哀嚎着的人被拖了出去,铁链拖曳在地上,发出哗啦作响的声音。
片刻后,砰地一声,牢门关闭,随着牢门打开而投入的火光,又没入了黑暗当中。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墙壁,直直地敲响了林慎微的耳膜。
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怎么办,怎么办……
已经见识了太多被拖出去后生不如死拖回来的人,林慎微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谁能来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
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祈祷,外面突然传来了金铁交戈的声音,片刻后,牢门被人打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他们动作利落地砍断铁锁,声音冷厉,“不想死就滚出去。”
诏狱里的众人,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了数秒之后,离门最近的人推开门冲了出去。
林慎微怕的要命,可是在诏狱里是死,出去虽然不一定活着,可是至少比诏狱里要好。
反正她是受够了诏狱里的老鼠和蜈蚣。
“自由了!”
“哈哈哈狗皇帝的走狗,邢中安你等着瞧吧!爷爷早晚有一天要取你狗命!”
“哈哈哈——”
在一群疯狂的囚犯当中,林慎微无疑是最安静的。
跟在众人背后出了诏狱,她才发现,外面比她想象中更乱,到处都是奔跑的将士,到处都是明亮的火把,也到处都是……战斗。
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把火,夜空下,明亮的火光将周围照的宛如白昼。
哭泣声,咆哮声,惨叫声……
声声入耳。
场景宛如地狱。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眼下这一幕,用脚趾也猜得出京城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故。
不管了,林慎微一咬牙,保命要紧,她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是逃出这里再说。
勉强分辨了方向,林慎微决定,先出城再说。
她挑了一处巷道,跟着小乞丐们走过几次的她自诩对这些地方还算了解,找条路逃出去应该不是问题。
不过没走两步,她就在巷道尽头,见到了一辆简陋的马车。
谁会将马车停在这个地方?
她的心提起来,脚步朝后退去,准备换一个地方。
这时候,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来,“小姐——”
林慎微惊讶回头,发现一道人影正站在她来时的方向,“侍书?”
听见声音,马车上的侍棋也掀开帘子,露出惊喜的表情,“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小姐您受委屈了,”侍书走过来,扶着林慎微就要上马车,“咱们上车再说,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侍书道:“小姐,我去赶车,咱们得抓紧时间,离开这个地方。”说着,她就钻了出去。
侍棋扶着林慎微坐下,摸着她被按在地上划破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的泪水,“小姐,您疼不疼,侍棋给您吹吹……”
丫鬟的关怀让林慎微心中微暖,她抓住侍棋的手,冲她安抚一笑,“我没事,别担心,不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侍琴和侍画呢?”
“二皇子谋反了,是九皇子的人通知我们,来这个地方接你的。”侍棋解释,“至于侍琴姐姐和侍画妹妹,我们也不知道。”
林慎微咬唇,猜测侍琴和侍画,多半是凶多吉少。
锦衣卫的人到的时候,她俩正好在院子里,被抓了个正着,倒是侍书姐妹,因为被她派出去做事,所以逃过一劫。
同时,她又忍不住担心九皇子。
在林慎微看来,闯进诏狱的黑衣人,应该就是九皇子安排的人,打开诏狱不过是为了浑水摸鱼救出自己而已。
她自诩了解九皇子,一个母家弱势,自己又没有多少依仗的小孩,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感动。
马车一路向京城外驶去,不知道是侍书的技术好,还是几人的运气真的旺盛,一路上竟然没有撞见过几次叛军,就算远远遇到了,也是轻易就能避开。
这个时候从城门出京城明显是不现实的,但林慎微以往认识的乞丐,曾经告诉过她一个通往京城土地庙的一个地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那里。
当林慎微坐在马车里,抓着侍棋的手,满怀忐忑的准备逃出京城的时候,皇宫中,正在发生一场对峙。
皇帝紧盯着眼前的儿子,用苍老却仍旧雄浑的声音质问道:“老二,你要干什么?你要谋反吗?”
第19章 嫡女不甘心(十九)
“谋反?”二皇子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到皇帝身上,嗤笑一声,“我只是拿走我应得的东西,有什么错?”
皇帝沉声问道:“什么叫做你应得的东西?”
“从小到大,您都教育我们,说大哥是太子,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同我们其他兄弟不一样,让我们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同大哥争抢……可是什么是本分?同样都是你的儿子,你凭什么这么偏心,凭什么?!”
“就凭我是皇帝,这天下是我的天下!”皇帝一拍龙椅,愤怒道。
“是,您是皇帝,您的天下愿意给谁就给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大哥抢什么东西,我也从来不想当什么狗屁皇帝,可是我不抢,不代表别人不来抢我的东西!我只是想好好地活着,有什么错?!是你们要来逼我,是赵昭逼我!芸娘那么好的姑娘,我们都已经说好了,等开春就成婚,我会带她去驻边……”
生活就像是一条狗,总有源源不断的狗血产生。
哪怕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听了一场又一场的八卦,当狗血发生的时候,沈朝夕还是止不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二皇子谋反的理由,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冲冠一怒为红颜。
二皇妃去世得早,留下一个嫡子后便撒手人寰,二皇子不重女色,一心只想征战疆场,这么多年来身边除了几个暖床的人再无其他。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叫做芸娘的姑娘。
芸娘是农家女,家境普通,容貌却不俗,赫然是一朵淤泥里绽放的白莲花,娉娉袅袅又可怜惹人爱。
年过而立的二皇子对她一见钟情,不顾门第之见打算将人娶为皇妃,谁知在他向皇帝禀告之前,芸娘先入了监视着几个兄弟的太子的眼。
对太子来说,这天下早晚是自己的,天下的人也都是自己的,予取予夺,从来不讲任何的道理。
见芸娘美貌,便趁着二皇子不注意,掳来享用一番。
但他见识过的美人何止千万,以太子的身份,燕环肥瘦,应有尽有,芸娘不过是他大鱼大肉吃腻了之后偶尔尝尝的清粥小菜,压根不放在眼里。
自己用过之后,还不忘奖赏给下属。
等二皇子找到备受折磨的芸娘时,原本美貌灵动的少女,已经失去了生气,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苦等心上人的芸娘,最终死在了二皇子的怀里,成了点燃他心中怒火的火种。
朝中,二皇子党本来就是除了太子以外,储君之争中势力最庞大的一个党派。
除了并非皇后出生的嫡子,二皇子其他方面的优势,并不比皇后要弱。
论出生,他是皇贵妃之子,母亲深得皇帝宠爱,论家世,相比于皇贵妃的娘家,皇后的娘家为了削弱皇帝的忌惮,自行斩断了不少臂膀,远没有皇贵妃势力庞大和嚣张——当初沈朝夕同刘家的子弟对上,若非背后站着恒安公主和皇帝明暗两座大山,恐怕也没有那么好收场,皇贵妃的势力可见一斑。
在此之前,二皇子党唯一的烦恼就是二皇子对皇位其实没有多大的兴趣,不管其他人怎么在他耳边洗脑,二皇子也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相比于其他没什么优势,却铆足了劲想要争一争的皇子,二皇子可谓是非常佛系。
但龙有逆鳞。
芸娘就是二皇子的逆鳞,现在这片鳞片,被太子给拔了。
“父皇,我敬您一声父皇,儿臣牢记父皇的教诲不敢忘记,儿臣知道逼宫实在是大逆不道之举,但只要父皇答应儿臣一个要求,儿臣立马放下武器,任由父皇处理……”
“殿下——”
同二皇子一同逼宫的人震惊地喊了他一声,大家逼宫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面对寒光闪闪的刀刃,皇帝显得很是冷静,“什么要求,你说。”
“只要父皇愿意让赵昭为芸娘陪葬,儿臣甘愿束手就擒。”
“胡闹!为了一个女子,你竟然如此,竟然如此……”
皇帝被二皇子气的手都在发抖。
这就是他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逼上了皇宫。
他喝斥道:“你想都不要想。”
大儿子这件事情,做的确实不对,皇帝自己也知道。
但绝不代表他会愿意让自己精心培育的太子,为一个女人陪葬,简直是做梦。
二皇子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对皇帝任然有期望,还是笑无论怎么样,最终仍旧走到了这一步。
他心灰意冷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圣旨,扔到皇帝的面前,“父皇,写吧,只要你愿意禅位于我,你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太上皇。”
邢中安看向赵晚宸,后者摇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轻举妄动。
正当二皇子注视着皇帝,等着拿到那张名正言顺即位的圣旨时,大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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