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楼春说自己一辈子没碰到过喜欢的人,执念和怨恨太深,而且又是自杀的,转世有困难,须得自己先把执念放下了。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看到一个各方面都很符合期待的女子……
  “女子?”林未眠听得下巴掉了。
  “正是。”玉楼春颔首,再福了一福,“故而妾身想借姑娘的身子一用。”
  林未眠瑟瑟发抖,“啥…………?”
  “姑娘大可放心,妾身只是想亲近亲近那一位,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玉楼春的含露目非常楚楚可怜了。
  然而她再可怜,也不如见鬼的自己可怜呀,林未眠非常机警地摇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不行。”
  开什么玩笑。占了她的身体,跑过去亲亲抱抱一个陌生女人?疯了吧?假使她轻信了这个什么玉楼春,那么结局有好几个,其一,玉楼春占着她的身体不还了,从此与她看上的那个妙人双宿双栖,那这世界也就没她林未眠啥事儿了;其二,玉楼春言而有信,用了一下就还给她了,被她亲亲的那个女人以为她林未眠是随便猥亵同性的死变态,报警把她抓起来,即使没有抓起来,闹到学校去,那她以后也就没法儿混了;其三,依然是玉楼春言而有信,但是那个女人以为是林未眠对她有意思,同时也对她有了那个意思,从此咬定青山不放松,要和她耍朋友可该如何是好?她要是拒绝人家,岂不是要悲剧呀?
  ——这无论打出哪个结局都不会幸福的游戏。
  还是不要贸然上手玩的好。
  毕竟,乐于助鬼和牺牲自己有本质的区别。
  林未眠摆摆手,“不好意思啊玉姑娘,身体发肤受之……”眼见玉楼春的眸光暗了一暗,她猛然记起,这玉楼春是自杀,她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呢么,当即刹住了车,改口道,“我不能把身体借给你。请你理解。”
  玉楼春福了一福,“妾身明白。妾身,改日再来。”说着飘飘荡荡从窗户淡出了。
  林未眠这才发现浑身都凉透了,爬到地上,抖抖索索打开衣橱,掠了件睡衣,去浴室,将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将自己整个儿都泡进去。渐渐的,周身的血液回流,有了点暖意,她那种要呼出白霜来的错觉才消失。
  希望今晚不要有别的鬼再来拜访了吧。她泡澡时身上的衣服都不敢脱光。换衣服时,别别扭扭裹在帘子里换下来,穿上一件方便的套头衫。
  回到房间她立刻发现自己想错了。
  她的祈祷并没有灵验。
  有四个小伙子正在房间等着她。
  发型都很非主流。
  林未眠几乎是跪着进去,抱着头问:“你们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求你们快走……”
  四个人忽然亮出乐器。
  贝斯手,吉他手,鼓手,还有一个拿话筒的主唱。
  “…………”林未眠咽了咽口水。
  “林同学。”主唱拿着话筒开始发言,“我们什么也不想要,在发行第一张唱片以前,我们就因为意外离开了人世。我们缺少观众。请你做我们的观众。拜托了。”
  “你们,”林未眠退到角落里坐着,指着窗外,“你们可以去找其他的,鬼魂,听你们演奏啊。”
  “大家各有各的执念。没有耐心静下心来听纯粹的音乐。”吉他手说话的声音很是阴郁,“而你,你是上天赐给我们的观众,敬请欣赏always solo天团给大家带来的《Who’s Ur Father?》”
  …
  次日清早六点,谢佳期起床,只见林未眠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两只巨大的黑眼圈几乎可以媲美国宝。
  “林未眠。”她走过去,蹲在她跟前,拿手晃了晃。
  林未眠带着哭腔说:“他们说今晚还来。”
  谢佳期:“?”
  “我可算知道为什么没有谁愿意听他们的音乐了。”林未眠捂脸,“那么,那么的……”
  “怎么,”谢佳期摸摸她的头,“又做噩梦?”
  “别碰我。”这句抗议也说得弱不拉几,娇弱极了,软软推开她的手,“是噩梦。超级噩梦。”
  早饭一家人吃的是红豆粥。
  林未眠坐在谢佳期身边,只吃了几口。
  顾婕看她精神不太好,问:“小眠,是不是昨晚学习到很晚?不要太拼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走可持续发展的路线,明白吗?”
  “嗯。”林未眠答应着,“谢谢阿姨。”
  今日谢佳期并没有逼着她将碗里的粥吃完,一路上都密切关注,只过了一晚上,林未眠仿佛更小只了,摇摇晃晃的,真怕一阵风过,她就会被刮跑了。
  总算平安到了教室。
  而她只是放个书包拿个书的当儿,坐下来时微微一愣。
  林未眠竟趴那儿睡熟了。呼吸声均匀又绵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谢佳期坐在旁边侧头静静看了会儿,大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磨了磨。
  滑滑的。像小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大肥章呀
  祝大家八月开开熏熏~
  填空:我们佳期是__攻
  感谢几位小姐姐留言。木啊~


第7章 
  假使给林未眠和谢佳期的座位画一个分布图,林未眠的左侧和后方都是墙壁,佳期的座位靠走廊,前排卢可欣和尤小诗,谢佳期的右侧是余夏和林泉。
  上第三节 课的时候,习题时间,三两笔算完的余夏对林泉朝左努嘴,“我观察好半天了,团座今天不大正常啊。”
  林泉本来视力不好,偏好前排的位置,奈何身高体壮,足足一米九,打小是坐最后一排的命,他按照同桌的示意往隔壁桌望望,点头,“差不多,老是看着墙。”
  “不是看着墙,是看着她那个宝贝同桌吧。”余夏嗤笑。
  “宝贝,同桌?”林泉给余夏一个“你开什么国际玩笑”的眼神。
  余夏揽过林泉的肩膀,指着左边,悄咪咪咬耳朵,“看见了吧,昨天和老师抬杠那个小妞上课睡大觉,我注意了下,那妞从早读就开始睡,到现在没醒过,咱们团座,不但不检举告发,反包庇,不对,何止包庇,简直帮凶,平时干净得像镜面的桌子上放了一摞书帮忙遮挡不说,你看看现在开始晒太阳了,她在干什么?”
  林泉笑出来,低低骂了句:“靠,你丫无聊不无聊。”甩开他的膀子,用眼神警告他,再讲笑话他这个新官上任的班长可就要大义灭亲了。
  余夏鸡贼一笑,还要说什么,数学老师忽然点名:“余夏,你上来做。”
  余夏位子空出来之后,林泉朝左侧望了望,倒真的吃了一惊,谢佳期好像,拿手给那个睡觉的遮着阳光?
  怕太阳刺激到她睡不好?
  这届班干部他就看不懂了。
  林未眠是饿醒的。睁眼之前先感到一阵强光刺激,咕哝着转了个方向,手臂发麻的同时看到谢佳期正埋首写习题。林未眠擦擦嘴角。有点儿懵。掏手机出来,这就比较尴尬,没电关机了。昨晚那个always solo天团一连唱了三十多支歌,整整一场演唱会的量,黎明降临后还自动安可。
  有别的魂体漂浮在窗外,活生生都给他们震走。
  每首曲子都不成个调性,按照她这种音乐小白的鉴赏水平,实在get不到其中的美感,只能算作一系列噪音的集合。一晚上下来,她脑子异常不清醒,忘了给手机充电。
  谢佳期正全神贯注地做题。
  左面没人,前方的姑娘还不熟,方圆半米内,交情最深的还真就只有谢佳期。
  “哎。”林未眠无名无姓喊了一声。
  谢佳期也不看她,“嗯?”
  “现在第几节课?”
  谢佳期眼里只有作业:“第四。”
  林未眠:“……”
  一上午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睡太久,脑供血不足,有点晕乎乎的,右手右腿都麻了。索性再趴会儿。眼前的题看不明白,开始思考今年诡异的地方。鬼魂现身和销声匿迹两种时段,存在哪些不同的因素呢?是什么样的变量导致这样的差异的?
  她将这几天的种种情形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脸搁在臂弯里,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人。
  英语老师每节课临近下课都会口述一篇短文,给大家做听力练习和素材积累。这节课她念的是一篇鸡汤文。雪地里,一位黑人妇女正要开门回家,背后绕出来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女士知道他是要打劫,却先发制人问他天气这么冷,需不需要面包,主动带他进屋,给他大盘食物,一边投喂一边旁敲侧击,用牢骚的形式告诉他每个人都有艰难的时候,但是不能放弃做人的底线。男孩吃喝完毕,默默离开了……
  林未眠虽近几年成了学渣中的学渣,早些时候的底子还在,够吃个老本,能听懂。她一面漫不经心地听姜老师带一点软糯的英伦腔,一面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放学铃响了。
  她先按兵不动,同学们结伴而行。有两个坐得很遥远的女同学过来问谢佳期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林未眠趴在旁边看着,带着一抹调侃的笑看,人家肯定是鼓起了好大勇气,可是谢佳期呢,冥顽不灵,说了抱歉,自己还有几道题想先解决。
  “佳期真的好努力啊。”
  “是啊,难怪成绩那么好。”
  “下次再一起吃。”谢佳期向两人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先走了。”
  教室里又只剩下她们俩了。
  林未眠深呼吸了两次,刷拉站起来,绕过谢佳期,到了走廊里边,倒退着一步一步离开自己的座位。她这种反常的举动很引人注目,谢佳期抬头看着她。林未眠以小白鼠的觉悟款款退后,大概到了顺数第四排的时候,她一个踉跄,惊呼出声。捂着嘴看着窗外。头皮阵阵发麻。密集恐惧症都犯了。不知道什么节日,外边密密麻麻地挤着数十张苍白的脸,木木然望着教室内,他们本都没有聚焦的,林未眠这一声惊呼,却活生生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谢佳期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又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林未眠面色惨白。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到距离谢佳期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时,窗外那种惊悚的景象消失不见。窗明几净,依旧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新时代。
  “佳、佳期。”林未眠在谢佳期身边站定了。
  谢佳期微微往后靠,两只手搭在桌上,好整以暇:“嗯?”
  林未眠两只手绞在一起,几分钟前还惨白的面孔此时比枫叶更红。
  这样扭捏的林未眠,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一起去上厕所。”林未眠结结巴巴,看着窗外,“好不好。”
  谢佳期站起来,凳子往后移了一点,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刺耳的声响,“好啊。”
  林未眠挨着她走,走的时候也不老实,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应该是没有找到,可是又有点庆幸的表情。
  到了洗手间,她先等谢佳期选了一个隔间,自己再进去。
  两人洗完手出来,谢佳期试探性地问:“你中午……”
  “我们一起去食堂吧。”她竟然一脸惶恐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谢佳期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右手臂被她两手合抱在怀里,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嗯。”
  说实在的林未眠心里已经开始爆炸了。谢佳期居然是她的救命稻草?本来,根据刚才的实验,离开一点距离也是可以的。可她初次发现这个秘密,完全是心有余悸外加心潮澎湃,下意识就想把这根稻草牢牢的锁在手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是女丈夫。不在乎这一时的屈就。
  微微仰头,映入眼帘的是谢佳期线条精致的侧脸。为什么她会是那个变量?她身上哪一点造成的?特别正派?还是按照古老传说,阳气充足?
  谢佳期任凭她勾着胳膊,没说话。
  幸而她没说话。幸而她很配合。
  但凡她有一个不字,林未眠宁愿活活被鬼吓死,也不会勉强她。
  两人往食堂走的时候,进食速度快的同学已经往回走了。余夏勾着林泉的肩膀大声说笑,乍然见了她俩这个造型,啧了一声,扬扬浓眉对谢佳期眨了眨眼,“哎呀,团座,带着你的小宝贝去吃饭哪?”
  林未眠脸色立刻就不对了,两只手松开谢佳期就要上前去理论,不排除会有暴力行为,还好谢佳期眼疾手快捞住了。林未眠于是只能瞪着他。
  佳期:“你们吃完啦?”
  余夏视线还停在林未眠脸上,笑嘻嘻地欣赏她脸上的两抹绯红:“嗯,快去快去,推荐三号窗口的鸳鸯荷包蛋。”
  “好。”
  被谢佳期拽着往食堂方向去时,林未眠犹自愤愤然回头看余夏那个坏东西,直至看不见,回转过来接着走,小小声默念,没事的没事的,到立秋就好了。
  这边的余夏进了教室拿乒乓球拍,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对林泉说:“我怎么说来着,团座和她那个同桌,绝对有猫腻。”
  林泉烦死了,“哪那么多猫腻?一起吃饭就有猫腻?那你和我有没有?”
  余夏挤挤眼睛:“这个也可以有哟。我是纯直男,愿意为你而弯哟。”
  林泉浑厚地笑了一声:“揍得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不敢了老大。”
  …
  食堂里两人坐对面,林未眠将碗里的小排骨一个一个地挑到对面的盘子里,闷着头一言不发。给完了排骨再把花椰菜也给了她。
  谢佳期看着自己餐盘里堆得老高的菜,轻轻“哎”了一声。
  林未眠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多、多吃一点。”一旦有意识地利用了别人,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只能从小事做起,补偿一下。但她不能说出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意让人知道她是阴阳眼。
  谢佳期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切。林未眠吃得慢,她先吃完,因此说:“我去买水。”等她买完水回来,这一个差不多也吃完了,正好和她一起回教室。
  谁知林未眠放下筷子,甚至还呛了一下,“咳…我也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有耽美副cp。
  ( ̄O ̄)ノ;晚上好


第8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佳期看着蹲在货架下方认真选矿泉水的某人,低头若有所思。
  时光回溯到一星期以前,哪怕不小心乘地铁到了一个车厢,林未眠都要朝她翻个巨大的白眼。比如上次学校组织的革命景点观光之旅,两人在地铁偶遇,林未眠虽然在她有理说不清的时候站了出来,过后也照样大白眼相送,不含糊。
  回溯期短一点,三天前,那也是察觉她跟在身后就恨不得踩风火轮摆脱她。
  眼前这个对自己寸步不离的女孩子,真的是林未眠本人?
  林未眠哪里知道谢佳期内心的纠结,她站起身,将两瓶百岁山的矿泉水递到谢佳期眼前,神色间带着点赧然:“这个可以吗?”
  还会在这种细节上征求她的意见?
  谢佳期眉头深锁。
  “不喜欢这个啊。”林未眠一脸“对此我深表遗憾”,再蹲下去,拿了两瓶绿油油的怡宝举高高,仰脸问,“那这个呢。”
  “可以。”谢佳期轻咳一声。
  得到许可,林未眠就去付账了。付完账将一瓶水递给她,自己拿着水,并不喝。眨巴着眼看她喝。
  回教室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林未眠的状态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下午两眼放空坐在座位上发呆,时不时朝她看一眼,视线不经意相撞时又迅疾地转向窗外,假装并不是故意的。
  放学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夏风飒飒,反常继续升级。
  平时总不说话,铆足了劲儿往前冲的旋风少女林未眠,走到半道上竟然破天荒地攀谈起来,“谢佳期,我问你啊。”
  “问。”
  “你,”林未眠侧过脸看她,“有没有什么诡异的经历啊,比如有没有过三教九流逮着你,说你骨骼清奇,要卖武功秘籍给你,或者要带你出家之类的…又或者,有没有什么天赋异禀的地方?”
  她等来的不是直截了当的回答,而是谢佳期长久的凝视。
  “干嘛啊。”林未眠退开半步,“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
  “没有。”谢佳期淡淡的两个字打发她。
  …
  “不应该啊。”林未眠趴在浴缸壁上自言自语。
  到家她就进浴室洗澡。一来,这是寄居的基本觉悟,趁资源空闲的时候加以利用,不要等到使用高峰去插一杠子。二来,趁着天黑之前,即使在浴室偶遇鬼神,也不至于太过惊慌。
  “林姑娘。”
  这熟悉的幽幽的口吻。
  林未眠庆幸自己有居安思危的意识,想着有备无患,穿了一件衬衣。但她还是感到生气啦:“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我在洗澡啊……”
  一面说一面往水里沉下去,让白色的泡泡把自己盖住,只露出肩以上的部分。
  “对不住。”玉楼春悠然飘至她对面,“我远远地跟了姑娘一天,然而到方才,才找到机会现形,与姑娘搭上话。”
  坐在浴缸里的那一个鼓着腮帮子。
  “昨天奴拜托的事,姑娘考虑得如何了?”
  林未眠不由自主打量这女人。她生得是很好看。面容之间还有股淡淡的忧郁。举手投足也是极雅致的。如果不是恰逢乱世,生在好时光太平年,做个把影后绰绰有余呢。她不是不为她感到难过,但是做人要有底线的,“玉小姐,不是我不帮你忙呀,如果你是想要吃什么,或是想看什么书,或是什么心仪的字画烧给你,我力所能及的话可以给你弄。可你提的要求,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玉楼春垂眸,双瞳剪影,楚楚可怜到极点。
  林未眠双手合十,“拜托你了,请别这样,我也会很难受。”
  玉楼春悠悠叹息:“奴明日再来。”
  “……”目送她化作一阵青烟淡去,林未眠扶着额头,有一种内心无力的感觉。
  网络上的段子,有人吗,没有我五分钟后再来问问。
  这位小姐虽然是民国的,可是深得这种百折不挠精神之精髓。同不同意?不同意?那我明天再来……
  这女人走了之后,林未眠动作变得飞快,跳出来时险些滑倒,站在花洒下边把自己冲干净。换上干净衣服。刷地一下飚出去了。
  幸而谢佳期不在房间,在厨房。
  顾婕今天出差,怕她们在外面随便乱吃,打发私宅里的阿姨来做晚餐。谢佳期在那打下手。谢佳期虽然在爱出风头这一点顶顶讨人厌,可是为人真的没有架子,算是林未眠见过最接地气的大小姐。
  这个阿姨林未眠小时候也见过几次。头发擦至半干,她十分自来熟地钻进厨房:“春姨,我也来帮忙。”
  “不用了不用了。”春姨手上切菜的功夫不停,笑。
  “我也要吃饭的。既然有份吃饭,那就要付出劳动呀。”林未眠朝谢佳期伸出双手,脸上是个最最甜蜜的微笑。
  真让人难以置信,笑成这样的女生会有暴脾气。
  谢佳期默默把秋葵递到她手上,自去水槽旁边清洗厨具。
  林未眠心里打着她的小算盘,悄咪咪捧着小菜框过去,站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摘菜。
  这次谢佳期倒是没有再给出什么死亡凝视。
  先受不了的是林未眠自己。
  趋利避害还真是人类天性啊。
  没有发现谢佳期这个特异功能之前的三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硬扛就行。
  现在发现谢佳期可以帮忙辟邪,立刻变脸,什么仇恨前嫌都抛诸脑后。她一边将蔬菜摘干净,一边暗暗惭愧。假若生在战争年代,她大概就是最快投敌叛变的那种懦弱战士吧,老虎凳辣椒水儿都不用上,只要来个电椅伺候就差不多全部给交代清楚。
  ——可以说非常没有气节了。
  想到这里,面色越来越凝重。渐渐地又挪回了原地。
  菜摘完之后,春姨好说歹说,将两个人赶出了厨房。
  …
  古语云,君子远庖厨。林未眠瞄一眼谢佳期交叠在一起的纤纤十指。在心里啧了一声。估计是小时候没有玩过过家家,现在都是在补偿童年。
  “林未眠。”谢佳期忽然叫她。
  “啊?”
  “好好休息。上课的时候,别睡了。”谢佳期回房间之前说。
  休息是不敢休息的。
  毕竟大名就叫林未眠。
  家长给她商定这个名字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会一语成谶吧。
  好像生来就是要见鬼似的。
  她哂笑着推开门,旋即失去了往里继续走的勇气。
  房中央摆了一桌麻将。三缺一。
  年纪不一的三个魂体满怀期待地望着她,咧嘴无声地笑,仿佛在说:死鬼,等你很久了。
  “不好意思啊诸位。”面色惨白不输他们的某眠腿软地进去,顺手抄过书包,“这个我还真不会。抱歉抱歉……”说时迟那时快,飞速来到了隔壁谢佳期的房门前,
  敲门的节奏飞快,显得敲门的人心急如焚。
  门从里边开了。
  “谢佳期。”她的声音有点儿大,“一。一起写作业!”
  佳期愣了愣。
  她脸上的疑问林未眠假装视而不见,“可以吗。”
  佳期侧身让了让。
  不速之客一下子钻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憋在胸口的那口气这才呼出来。还不能让谢佳期发现自己可疑。否则被赶出去分分钟的事。她拿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