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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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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仪从侧边踱过来时只听见尉迟眠道:“你血口喷人。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与她交谈的竟是二皇子其人:“啧,你就这么相信她?”
  她现身道:“殿下,臣不胜酒力,要先回府了。”
  二皇子依旧摇着他的扇子,乐呵呵地笑:“好好好,将军早些回去歇息。”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直非常沉默。月色却很好,天上一弯银月高悬,夜空并不沉重。
  将军府内,一阵幽远的笛声响起,曲调凄清,情致妩媚。
  银珠正躺在榻上扇扇子,翻个身向翠珠道:“我的娘,我敢打赌,这一准又是咱们大人带回来的那一位娇小姐,也不知是哪一世的冤孽——大半夜的吵得人不得睡觉。”翠珠正坐在床头做女红,手上的鸳鸯戏莲图绣了一半,听见她这样说,默然了一会儿,道:“我听大人说,她家里人都不在了,又是边疆人,跟着大人千里迢迢来中土。离家久了的人,感伤一些也是有的。”银珠一听,翻身坐起来,从身后攀着她的脖子,笑嘻嘻地:“你这个坏东西,看把你能的,就你会体贴人!显得我小气!”
  谢仪自然也听见了乐声。今夜她的心情几经起伏,也十分复杂。尉迟眠回来就去了她房间,一句话也没说。她虽来了书房,手中的书却形同虚设,此时侧耳细细听了一阵,便放下那一卷书,从书房出来,一径踏着破碎的星与月,步到中庭的石亭,背手而立,看那月光银纱似的笼了尉迟眠一身。
  她坐在青石槛上,葱白的十指捧着一支朱色的短笛,低眉徐徐吹着,觉察她的到来,就停住了,抬起那双晶光璀璨的美目来,定定地望着她。
  谢仪欠身问:“公主还不睡?”
  尉迟眠不答,谢仪便过去她身边,挨她坐下,淡道:“公主不是要报仇么。今天那样好的机会,为何不动手?”她心里有一个猜想,也许她是为了她的缘故,这个猜测已经够她心里荡漾上许久,但她还是不满足,她想从她那里得到应证。
  那日,翠珠说:“尉迟小姐当初执意要照顾大人你,说她自己也染过这个病,只有她是不怕的。可不是奴婢们躲懒。”可是谢仪深知,那种症候是江南水乡才有,终年干燥的西北大漠,哪里会有这个病,尉迟眠不过是扯谎。
  尉迟眠把玩着那支短笛,垂着头没做声。半晌谢仪款款地对着风说:“以往出征,光阴倏忽而过,三五七月也只不过转眼,总想不到一年半载竟那样短暂,待到班师回来,还总觉着事情没有完全妥帖,恨不能再善后修补一番。”
  尉迟眠静静听着,垂眸将那支短笛别在腰间。谢仪的声音带着点温润的笑意:“这次也不知怎么的,每一天过得太慢,才离家一月,我已觉过了半生,身上的差使也感到负担,只想赶紧忙完,好去赴另一个约会,倒像有人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似的。公主,有人在等我么?”
  尉迟眠却仿佛有点生气了,蹙眉道:“左一个公主,右一个公主,你明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谢仪静了一瞬,喊了一声:“小眠?”
  尉迟眠没应声,但是也没有起身离开。
  谢仪看着她的眼睛说:“小眠,我喜爱你,像爱这清风,爱这明月,我想与你一生一世在一起。”尉迟眠仿佛给她震住了,人有点呆呆的。
  谢仪抬手搂过她的肩,脸徐徐地靠过去,忽然间寒光一闪,脖颈间熟悉的寒意又来了。她不由苦笑了下。
  “他说是你杀的,谢仪。他们都降了,他们只想活着,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他们一条生路?”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
  谢仪反问:“你信别人,还是信我?”
  尉迟眠不则声,浑身有点儿抖。谢仪便迎着刀锋靠过去,快要触到那淡色的双唇时,只觉得身子又被往后推了两推,尉迟眠握刀的手在中间格挡着,她瑟瑟地说:“谢仪,你是我的仇人。”
  谢仪还是义无反顾地吻了过去,随即便感到肩上一阵锥心的疼痛。她顿了一顿,斜睨一眼那剧痛的所在。月光下,那闪着寒光的刀尖没入了她的肌骨,血染在玄色的衣料上,成为一种禁忌的墨黑。她也只瞥了这一眼,便又继续那个未完成的缠绵的吻。她怀里的那个绷紧的身子终于慢慢软下来,整个人失却了力气,也许为了支撑她自己,她柔软的手臂绕上了她的脖颈。
  刀也不知是被哪只手拔|出来,哐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隔了两日,谢府有位不速之客来访。彼时谢仪正在房间,尉迟眠拿金创药粉替她敷肩上的伤口。听见前边来报说七皇子到访,谢仪不由得万分讶异。大兴官场倾轧颇为严峻,就连几位皇子也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太子,一派支持二皇子。谢仪不愿站在任何一个阵营,对于两方的笼络手段都采取婉拒的态度,故而除太子一人外,其余几位皇子暗地里都把她视作敌对阵营的中流砥柱,盖因在党争之中,只分两种人:自己人,敌人。这七皇子平时虽常称病不朝,只在酒色上用心,却是个如假包换的二皇子党,平日里他对谢仪也是不假辞色,今天却纡尊降贵,亲自到府上来,这可奇了。
  谢仪正衣冠来接待,着人看茶,一面道:“殿下贵足踏贱地,臣有失远迎。”
  七皇子倒也是单刀直入:“谢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本王有个不情之请。”
  谢仪敛容问是何事。来客侃侃而谈,谢仪慢慢地变了脸色。原来他想求娶端午夜宴上见过的她那位侍从为妾媵,声言愿拿十个美人与她换。“谢大人无非是效仿古人,红袖添香夜读书,本王送大人十个知书识礼才色俱佳的妙人,这个不知中原礼节的蛮夷就舍了我罢——”
  谢仪的祖父定远侯虽然幽居养病,心神耳意却时时都在朝中,近日听到些不太好的风言风语,道是他平生最得意的孙女儿谢仪弄了个蛮族遗孤在家,不知什么勾当,七皇子欲求娶那一位蛮女,愿以十个绝色佳人换之,被谢仪好一顿教训:“女子岂是货物,怎可以像钱货一样交易?”训完还将人请了出去,闹了好大一场龃龉。现今朝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辞,亓兰残部蠢蠢欲动,谢仪将这一个亓兰的破落公主藏于府内,是奇货可居,其心可诛。原本谢仪就有些功高震主之嫌,如今在皇帝器重的言官中间,更是渐有了一套微词。
  定远侯以召谢仪探病为由,将她唤至定远侯府加以申斥,阐明厉害,叮嘱道:“仪儿最得我心,此事还需你快刀斩乱麻,结果了此女子的性命,向圣上明志,以免酿出更大祸患,有损仪儿清誉,玷辱我谢家门楣。”
  谢仪是又惊又气,权且按捺性子与祖父讲理:“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我府上与我磨墨点灯,与我释闷罢了,哪里就至于像外人说的那样可怖。”
  定远侯道:“她不是普通的弱质女流,身份太过特殊,你也掂量掂量,是一个给你解闷的女人重要,还是你祖祖辈辈用累累白骨换来的谢家名声更要紧?”
  谢仪冷冷地答:“她与谢家的名声并无妨碍。”
  祖孙二人不欢而散。谢仪归家,气犹自未消,然而到得书房,只见尉迟眠正坐在她平时坐的凳子上写字,排山倒海的怒意顿时化为乌有,只剩满腔满眼柔情。谢仪且不进去,站在门外静静地远观。平素她是丰神俊秀,举手投足皆有她的风致,写字的时候却是个例外,她用不惯中土的狼毫,常抹得一脸都是墨。
  尉迟眠察觉门外有两道灼灼视线,抬眼见了是她,脸上一红,嗔道:“你站在那里干嘛。”
  谢仪于是进来,瞅一眼她扔了一地的纸团子,随意弯腰拾取几张,展开来看,全都是“谢仪”两个字。心中莫名一甜,面上不由得带笑,啧啧赞叹两声:“写坏了。”
  尉迟眠在那里将手里的毛笔一掷,嘟着嘴道:“你们这里的笔也太难用了。”
  谢仪过去捏着她的右手,再度拣了那支笔,蘸了些墨,道:“一起写。”
  尉迟眠被谢仪圈在怀内,脸上热烘烘的,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待笔停了,一看,却是“佳期”两个字。诧异道:“这是什么?”
  谢仪低头在她唇上一吻:“我的小字。”
  是了,他们中原人,讲究,取了名还不够,还要附庸风雅地弄上一副表字。
  “谢仪,谢佳期?”尉迟眠一张脸红透,嗫嚅起来,“这字也太怪了。”
  谢仪微笑:“唔,那你,喜欢吗。”
  尉迟眠转过脸,乌亮的眸子望着她,笃定道:“喜欢。”
  府内两人情深似海,外边的流言蜚语却愈演愈烈,连谢大将军招兵买马,即将造反都说出来了。□□与二皇子党皆将谢仪视为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此时岂有不大做文章的?就连谢仪那不理世事,只顾镇日礼佛的母亲都知道了,忙忙地叫人来请谢仪过去,大加规劝。谢仪应承着,只让母亲放心,凛然道:“大不了,孩儿辞官就是了。”
  母亲拍着胸口,眼中泛泪,道:“如此,就是我的造化了。”她吃斋念佛一多半还是为了谢仪,为常年征战的她祈个平安。
  谢仪回府,在大门那里,却见祖父一脸肃穆地走了出来,心下不由大惊,抢上前道:“祖父!”
  定远侯颔首:“爷爷知道你心慈,对妇孺是心软的。你下不了手,爷爷替你下手。”
  谢仪也不及再说什么,踉跄着往里奔,迎面见了翠珠,问:“翠珠,人呢?”
  翠珠脸上也满是惊惶之色,指道:“在大人的书房。”
  谢仪心内稍安,快步赶过去,只见尉迟眠坐在那里对她微微地笑着,皎洁得彷如天边的明月,本来松一口气的谢仪在看到书桌上的东西时却又失了神魂,她飞身过去,白绫,匕首都没有动用,但是中间的酒杯却是空的,侧边有打湿的痕迹。谢仪说不出话来。
  “谢仪。”尉迟眠微笑着叫她。
  谢仪往后退,鼻中一酸,堪堪落下泪来。
  “谢仪,你过来。”尉迟眠伸出双臂,微微喘息,“我要抱着你。”
  谢仪摇头,不肯过去。
  但是坐在那里的人却忽地支持不住,往前一栽。谢仪抢过去扶住了她,抱她在怀里,满满的怨怒:“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
  尉迟眠紧紧地抱着她,浑身抖着,腹痛如绞,口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所以她飞快地把这几句话说完了:“其实就该这样。早该这样。你是我的仇人啊,谢仪。我怎么能爱上自己的仇人。”
  谢仪泪如雨下。
  “可是……”怀中人紧紧揪住了她的衣襟,勉力凑上来,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四个字。
  将军府内来了那一个蛮夷女子之后,好好地热闹过一阵,她走后,将军府便又归为沉寂,谢大将军照旧戎马倥偬。在尉迟眠去后的第二年,定远侯因病下世。又三年,谢仪的父亲寿终。再五年,谢仪的母驾鹤西去。安顿好母亲后事的次月,谢仪便也战死了。
  马革裹尸还的谢仪尸骸自然由她的兄弟安葬在谢家祖坟。翠珠和银珠按照她生前的吩咐,将她剪下来的头发与衣冠,拿到城西郊的一个小墓旁,在侧边立了一个衣冠冢,与那小墓并立。银珠拿手绢擦擦那墓碑上的字,用手指点着缓缓念:“谢、仪、之、妻。”念完这四个大字,便回头问翠珠:“姐姐,我念得对不对?”
  翠珠在墓前斟酒,点头道:“对了。”她心想,将军最爱喝的酒,和将军最爱的人,眼下都齐全了,想必将军心里,也是欢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宝宝早上好。
  下章就回归现代啦。
  谢谢大家…3…


第91章 
  事情透着蹊跷。
  三室一厅的房子; 在这个地段; 其中两个房间还是独立卫浴。这种配置; 次卧居然只要五百块。杨淇伸个懒腰;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推开窗户,看看小区的绿化环境; 深吸一口清早的清新空气; 尚带着几分倦意的脸忽然笑容洋溢。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美梦还没醒过来。
  最近她的运气好得有些太过分了。
  谢氏集团在淼市的分部; 新近要空降一位大人物。原本分部的陆总经理被公司排遣出国学习,代总经理上任; 身体吃不消; 近来业绩下滑,新项目瘫痪,惊动了传说中雷厉风行的小谢总; 她将亲到淼市来指导工作,为期一个月。小谢总不会带助理过来; 要从淼市分部员工里直接提拔两位上去; 这样一来助理对分部的情况了解更深; 可以直观地汇报给小谢总,更有利她工作的开展。
  直接接触集团灵魂人物的机会谁不想要?
  分部的人简直快把脑袋都挤秃瓢儿了。纷纷往上边递交申请书,谁知小谢总的意思一下来,大爆冷门,不要推荐; 她出卷子,让申请的人考试,择优录取。大家一边嘀咕一边积极应考,不免也调笑起来:“听说咱们小谢总念书的时候就很一板一眼。没想到这工作了还是不改这个习气。”
  杨淇也不知道自己是走的什么运,毕业以来衰了快一年了,虐得都想回老家去了,忽然间时来运转,在小谢总助理一职的竞选考试当中,她居然一举夺魁。她原本住在朋友家,朋友新近找了男友,两人三不五时要约会,她杵那儿做电灯泡实在不方便,然而房子找了快一个月了也没个着落,就在她失去信心打算先搬进酒店时,手机上来了条短信,发信人声称在网上看到她的求租广告,现有一次卧出租。
  直到签合同的时候,杨淇依然有些难以置信,觉得这像是一个骗局。但转念她想,自己身无长物,唯一可以给人图谋的就是青春,而她虽然长得不算难看,却不至于厉害到谁费这么大劲来设局诓她。她逐条阅读合同条款,以她商学硕士的脑子,也没发现任何对她不利的地方——更奇怪了,这年头手握资源还不坐地起价,可疑可疑。
  当时她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纸质稿合同,朝对面长得过分漂亮的年轻女人发出灵魂拷问:“请问,这么好的房子,你真的这么便宜租给我啊?”
  女房东点点头:“我就想屋子里边多个说话的人,所以钱多钱少都好商量。”
  杨淇摸着下巴道:“我忘了问,你这么弱小的女孩子,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女房东笑笑,她那黑得发蓝的眼瞳叫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往骗子那一方面想,“杨小姐,别开玩笑啦。”
  杨淇心都要化了,她的声音那么好听,甜甜的却不会腻,分明加了软软的语气词,却带着点清冷的尾音。声音这么好听,长这么好看的人,如果一定要跟“骗”扯上点儿关系,那也只能是别人骗她。更何况人家是南方传媒集团的实习记者,身份明朗。那单位调子可高,想进去的人,资质出众、吃苦耐劳是不够的,还得有后台才行。
  可不是,如果不是后台过硬,实习记者那点微薄的薪水,哪里住得起这么大一个套间啊。淼市可是一个滴水贵如油的地方,物价房价奇高,对刚毕业出来打拼的年轻人十分不友好。
  杨淇化好了妆,推开房门出去,讶异地看到房东小姐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小孩子,头发乱糟糟,胖乎乎的小手掩嘴打着哈欠。路过杨淇跟前去卫生间的时候,那小男孩正眼都没瞧她。
  如果家里有这么个半大孩子,晚上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那这孩子多半自闭症。
  房东出来了,她朝杨淇莞尔一笑:“上班去啦?”
  杨淇哎哎点着头,彼此问过早,临出门时,她还是没有按捺住好奇心,扶着门把儿问:“林小姐,刚刚那个,他是……?”
  “亲戚家的孩子。”房东摆摆手,脸上是微带歉意的笑,“不好意思,他没什么存在感的,所以没有特别和你介绍。”
  门嘭地一声关上时,小孩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他揉着眼睛在桌边坐好,打着哈欠问:“林未眠,早饭吃什么啊?”
  林未眠嘴里叼着橡皮圈儿,一手挽着头发,垂着眼睑将头发扎好。站在厨房动手煎了两个荷包蛋,从冰箱拿出一袋子吐司。名伶跟前咚的一声多出来个浅绿色的盘子,盘子上卧着一只金灿灿的荷包蛋。林未眠在上边放上两片面包,再将一罐子半透明的蜜色果酱放在旁边,自己也去落了座。
  她给自己冲了一杯即溶黑咖啡。
  桌子上还有三个盘子,分别放着一片吐司。
  这又是一个熬人的夏季,两人都见鬼,桌上还有三个新来的鬼同吃早饭。
  林未眠原本是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但是昨晚给一位新鬼抓着,哭哭啼啼述说生前的诸般委屈,闹得一晚上没合眼,二十分钟后她就要去上班了,没有咖啡|因,只怕支持不住。
  名伶瞥一眼她端着杯子慢慢啜饮的样子,扯了一张纸巾塞在自己衣襟上,肥肥的小爪子拿银色小勺在吐司上抹橘子酱,糯糯地叹了口气:“你实在不够磊落。这么爱她就去告诉她吗。现在搞得像跟踪狂一样。”
  林未眠瞪他一眼:“吃你的。”
  名伶将面包撕下来一块儿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吃完了才说:“你既然想藏起来,那就不该去招惹这个姓杨的,以后姓杨的要是大嘴巴和她聊起你,你不是暴露了?”
  林未眠捧着杯子不做声。哪个助理会和那种冰块脸上司聊自己的合租室友?窗外的早晨十分明净,她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起身进房间换衣服。现在她开始理解谢佳期的品味了。确实旁的颜色都不如黑白灰来得舒服百搭。她换上工作要求的黑色小西服套装,对着镜子涂口红。日常素颜,所以选的是低调的豆沙色。侧边一个龇牙咧嘴的小鬼靠过来,她暂停点涂口红的动作,半张着嘴含混地对他说:“现在没空哈,等我下班回来。”
  小鬼皱皱鼻子,委屈脸飘远,缩在房间角落里。
  林未眠扯过床头悬着的工作证挂在胸前,深蓝色的挂绳是丝绸质地,她顺着捋下来,再将一缕长度不够扎到的头发挽到耳后。
  她挎着黑色小方包出门的时候,名伶盘子里的面包已经吃完了,伸手到侧边的袋子里再拿出两片面包来,一面对她喊话:“晚上早点回来,我想吃鲷鱼烧。”
  林未眠到了楼下,拉开一辆黑色大众的车门。这是她月初刚按揭买的,还在还贷中。
  这几年生活沉沉浮浮,带着名伶在网吧坐一夜的日子有过,两人分吃一条毛毛虫面包过一天的日子也很多,除了写稿外做过各式各样奇怪的兼职。今年才好了起来,以往稿酬只够温饱,年初有一本小长篇在出版社过稿,到出版前又辗转审了小半年,上个月账户里多了一笔接近六位数的存款。生活一下子从解放前直奔进小康。车子路过谢氏集团淼市分部大楼时,她朝上看了一眼,心脏忽然打个秋千。她和佳期又离得这样近了。
  这幢建筑的五十二楼,杨淇正和另一位男助理小孙做着紧张的准备工作。今天小谢总就要正式过来上班了。一切都打理停当,杨淇才有心情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一杯咖啡。门口猛地探进来一颗脑袋,是在公司见习的学妹。学妹笑嘻嘻地趴在门口:“学姐,我可以进来吗?”
  杨淇含笑点头。学妹东张西望地走进来,一边点头一边赞叹:“天啊,果然是大|佬待的地方,这茶水间比我们二十人共用的办公室只怕还大一点。”
  杨淇笑:“哪有那么夸张啊。”
  学妹过来蹭着她的肩坐下,神秘地眨眨眼:“学姐,不瞒你说,我超级紧张的。”
  “啊,你紧张什么?”杨淇好笑。
  “咱们小谢总那么漂亮,我只在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这下有机会见到真人了,你说呢。”学妹忽然压低了声音朝她耳边凑过来,“不是还有个传言吗,小谢总喜欢的是女人,嘿嘿。”
  杨淇听了这话,才意识到小学妹今天打扮得格外光鲜,直发特意做成了小卷,以往的悦诗风吟更是换成了阿玛尼,不由得蹭蹭她的肩打趣道:“怎么,你有想法?”
  小学妹英勇地拍着小胸脯,“就让我来安抚小谢总寂寞的心,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杨淇笑不可遏,“你牺牲?”
  小学妹立马改口:“谢总牺牲。”
  两人正说笑,外间忽然有电梯到达的叮咚声,随即是一阵有节律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笃笃声。外间小孙腾地一声站起来,“谢总!”
  杨淇头皮都麻了,她抬手看看腕表,这不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么,怎么来得这么早!她此时不在岗位上,显得她多么游手好闲!
  外间女人清清冷冷的嗓音响起:“嗯,季度报表拿给我。”
  小孙不知怎的语速特别快:“好的谢总!我马上送去您办公室!”
  这里杨淇肩上忽然一沉,她看过去,原来学妹面色绯红靠了过来。学妹气若游丝地说:“妈呀,我死了。”
  杨淇戳她一下,拉着她去茶水间的门口,只来得及见到办公室门掩上前的高挑背影。小谢总穿着灰色套装,如瀑的青丝垂在纤巧的背上。


第92章 
  “你就给我这么个东西?啊?我给了你多少时间?一整晚!干什么去了?打摆子呢?”
  从副主编办公室传出来大剂量的喷人术语; 坐在外边格子间的职员们一个个面无表情; 显然都早习惯了这份暴躁。
  不过。
  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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