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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青梅的一千零一夜情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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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未眠蹭着她,嘟着嘴:“那亲亲,亲亲。”
  佳期无奈脸,俯身吻下去。
  两个人迟到了一点点,在所有人等得心急如焚的时候赶到。幸而佳期是理智的,没有让太太那小兽般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无论婚礼的照片多么美丽,无论小女孩子说起婚礼多么神往憧憬,实际上,那些唯美婚纱照的拍摄时空与婚礼根本是错开来的。婚礼现场,俩主角虽说不一定至于焦头烂额,但是逃不脱要有一点狼狈。她们的婚礼是极简主义,因为心疼彼此,商定好了尽量精简步骤,没有任何的整蛊,结婚誓词也只是中规中矩。因她们恰是那种一眼万言的恋人,说出来反而会走了真气。仪式尽管简洁,然而其后的婚宴上,新人难免被灌酒。
  林未眠酒量又差,来的几个老同学一个人敬一杯酒,还不许佳期替她。余夏趁林未眠喝得八|九不离十的时候问:“你最爱团座哪一点?”她醉了,对于佳期昔年是学生会主席和团支书这些旧事统统没了印象,谢佳期就是谢佳期,其他一切附加身份都形同浮云,她坐在那里笑得傻兮兮:“团座是什么。”余夏忍俊不禁,换了一种问法:“你最爱谢佳期哪一点?”林未眠是很实诚的。佳期当然有许许多多的好处,比如说可爱迷人,优雅大方,学习成绩又好,辅导功课不要钱。但是,妙处难与君说的,还是——“辟邪呗。”
  林未眠醒过来的时候,天与海的交界处已然微微泛白,海风咸咸地从阳台送进来,紫色窗纱被高高卷起。佳期躺在她身边,两个人身上还是洁白的婚纱。她扶着头呻|吟了一声。佳期便徐徐睁开了眼。
  她翻身骑到佳期的腰上去,坐在那里望着她。
  佳期抬手摸摸她的脸。
  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硌得慌。林未眠拉过她的手,到眼前来检视。却是一串宝蓝的手链。就是那一年,她去银川陪妈妈过春节,买回来给佳期当礼物的。是两个人的定情信物啊。
  她的编发散了,长发被海风吹得卷起来,她久久地凝眸,问:“怎么戴着这个呀?”
  佳期说:“一点旧,一点蓝。”
  林未眠笑起来:“它那么便宜。”
  佳期说:“没关系。”
  天色一点点变亮,林未眠匍匐下去,在佳期额头亲亲,与她对视着,问:“我昨天喝醉了。说错什么没有?”
  佳期微笑,在枕上轻轻摇头。
  太阳出来,将这间蜜月套房内的一切都照亮了。
  林未眠四下一看,懊恼起来:“错过洞房啦。”
  佳期看着她的脸,还是说:“没关系。”
  林未眠笑嘻嘻俯下身,在她嘴唇上缠绵地亲了一亲,“佛系谢佳期。”
  真的没关系,都没关系。
  她和她之间,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每天醒来,对她来说,是又获得了生之喜悦,是又获得谢佳期二十四小时的爱情。
  每天都是一个胜利。
  每天都是她和她爱情故事的伊始。


第110章 
  “我说了让你别去的吧; 你不听。现在生气了吧; 哄不回来了吧。”名伶坐在购物车里; 悻悻然地说。
  林未眠自知理亏; 这次并不辩驳,只将两只瓶子递到他跟前; 问他:“这两种番茄酱,哪一个更好吃?”
  名伶被食物转移了注意力; 不再往下唠叨; 大谈特谈自己的感受。
  有句名言叫做;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世界上流传最广泛的甜美童话,都止步于“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因为再往后就要狗尾续貂; 涉及柴米油盐酱醋茶,那些磨人的琐碎了。
  关于这些,林未眠早有心理准备; 然而这些普世真理,在她和谢佳期的婚后生活里; 却似乎并不怎么适用。佳期对她; 比婚前只有更好。
  林未眠自己慢慢地参透; 佳期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为长情的那一类人,又或者,也许是佳期害怕她有朝一日会毫无征兆地挂掉,羽化登仙而去,所以珍惜的心情; 并不因为关系稳定下来而减少。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几乎让她渐渐生活不能自理。
  佳期如此小心翼翼,她本人的胆子却渐渐肥了。距离她第一次得知阴阳眼有可能折寿这个消息,过去了已经差不多十年了,她还是这样安然无恙的。虽然三不五时还是会去名伶那里,将许多不好意思当面倾诉的话记在紫色封面的本子上。防备着哪天突发意外,让谢佳期不至于太过寂寞。
  这小日子原本也不坏,近两年两人都没有脸红过,只是几天前谢佳期生气了。并且这场气非同小可,这三天她都没和她说话。也不能怪她,毕竟是她林未眠行事不妥在先。南方传媒忽然到晋市来开了一个分站,她去面试驻站记者,一举通过。两个星期前,有一个去中越边境实地跟拍、采访扫雷战士的报道,她和佳期说了自己想去。谢佳期当然一口回绝了,义正辞严的。林未眠本来尊重佳期的意见,按捺住不去算了,哪知同一个分站的同事流感病倒了好两个,她变成责无旁贷,佳期又坚决不肯放行,她就扯了个谎,说是和同专业的两个同学出去拍纪实短片,拍完要待在宿舍一起剪辑。这本来也是实事,只是时间错开来的。佳期和同学求证了一下,也就不疑有他。
  然而那天天气突然降温,佳期去学校给她送衣服,才发现根本没有她的踪迹。东窗事发的时候,舍友给她打电话:“小眠,对不起,瞒不住了,你太太找上门来啦!等你等到宿舍锁门才走,我们迫不得已,只好说实话了。你自己解决吧,啊。”
  等她隔两天回来,佳期的脸色就冷了。不和她说话。饭也照旧做着,晚上也替她掖被子,就是不和她交流啦。林未眠这几天早上特别乖,早早起来把早饭端到佳期面前去。替谢佳期打理当天要穿的衣服,晚上还买佳期喜欢的花回来插瓶,十分讨好地摆到佳期的书房去。怒刷一波存在感。然而佳期的定力这些年已臻化境,哪里把她的这一点子三脚猫的功夫放在眼里。
  到了第四天晚上,林未眠带名伶去超市采购,给佳期做了炸酱面当晚餐。先给名伶盛了一盘子。自己饿着肚子等太太。
  佳期却仿佛料到了她这一着似的,直等到十点才回家,进屋就洗澡去。洗完澡就上床睡觉啦。
  林未眠实在受不了啦,玩儿了一把故技重施,百试百灵的钻被窝。佳期依然不为所动。
  “真打算一辈子不理我啦。”
  没有回应。
  “冷暴力很伤人的,谢佳期,有话好说嘛。”
  佳期看了她一眼。
  林未眠受到鼓励,蹭上去要亲,被佳期推着肩,没能得逞,只得揉揉鼻子,再接再厉地说道:“你这样不爱惜自己,只工作不吃饭,我要心疼的。”
  佳期终于呵地笑了一下,“爱惜自己?为何要爱惜自己?”
  林未眠自然而然地答道:“为了我呀。”
  佳期又不说话了,转个身背对她。
  林未眠就那样巴在她后背,睡了一晚上。
  次日继续哄老婆。
  中午亲自到办公室去送爱心午餐,佳期不搭理她,她也笑嘻嘻地,不生气。没皮没脸掏出两张电影票来,放在她桌上的蓝色文件夹下边,“老婆,下了班我来接你看电影呀,你工作太忙了,我们好久都没有出去约会了,对吧。”
  临走之前叮嘱她:“记得把档期留出来呀,不可以失约,失约了我就伤心。”开门,回头说:“哭给你看。”
  佳期下午五点就忙完了,平时忙完就回家,今天却一直待到七点,看着窗外的阴云翻滚,皱了皱眉头。门外动静很大,林未眠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拉着她的手说:“佳期,我们走,要迟到了,快快快。”
  佳期被她拉着,一路往前走,一面打量她今日的装扮,心里哭笑不得,她竟然穿着高中时期的校服。也没有开车来,拽着她一直上了地铁。地铁出口处就是影城。
  林未眠选了一本恐怖电影,一到恐怖镜头就往她怀里钻,佳期淡淡的,一动也不动,既不去推开她,也按捺住不去抱抱。林未眠捂着两只耳朵,仰脸小小声说:“佳期,我好害怕。”佳期借着荧幕的微光低下头看看她,嘴凑到她耳朵根。
  佳期的嘴唇一碰到她耳根,她皮肤就被点燃啦,面红耳赤的,等着佳期的情话。然而佳期说:“林未眠。”
  “嗯。”
  “这些你见惯的。”
  “……”林未眠发现,女人要铁石心肠起来真的没有极限,一点漏洞都不肯卖,谢佳期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啊,装个糊涂会怎样!幸好她瞥一眼屏幕,发现了华点,一手指着那往屏幕,仰起脸急切地说道:“我是见惯了鬼没错,但是我没见过丧尸呀,这里面还有丧尸,我害怕,特别害怕。”
  佳期不做声,全程淡定地观影。她身上巴着的那一只,两只爪子勾住她的肩,脸埋在她胸口,她也不去管,好似她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似的。
  从电影院出来,佳期破天荒地进了隔壁一家卖汉堡的小食店。林未眠简直眼镜都要跌破,下巴都要脱臼。谢佳期平时最痛恨这些地方了,她自己呢,又特别喜欢吃这些,哪怕借名伶的名义去买都不行,佳期不允许的。因此当谢佳期和店员点了份田园时蔬鸡肉卷,她愣住半天没说话。佳期端着那对她来说诱惑十足的垃圾食品落座,她赶忙跟过去,难以置信地问:“佳期,你给我点的吗?”
  谢佳期在对面,轻轻拿起鸡肉卷,优雅地咬了一口。吃相还是那么美丽,长长的睫毛覆住了眼内的神情,但脸上是很愉悦的。
  林未眠跟被雷劈过似的,舔舔嘴唇,咽咽口水,然后说:“我靠,谢佳期你吃独食吗,我也要吃。”
  谢佳期又咬了一口。林未眠的胸脯开始上下起伏。佳期将那咬了两口的卷饼朝她递过来,“想吃吗?”林未眠松一口气,小鸡啄米式点头。佳期便将那饼递过来啦。林未眠心想,唔,佳期还是世界上最好的佳期。然而就在那口垃圾食品要到嘴里的时候,对面那个又将卷饼拿回去,再咬了一口,并且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你是魔鬼吗。”
  佳期抿抿嘴唇,抬起眼睛来微笑了:“受到惊吓的人,容易消化不良。”
  林未眠刚想问谁受了惊吓,恍惚间想起自己说的“我好害怕,特别害怕”,恨不得回去堵住自己的嘴。回去的路上她絮絮叨叨地说:“谢佳期幼稚鬼,幼稚鬼谢佳期。”跟个复读机似的。一边踹路上的石子。
  佳期也不理,走在她前边两米远的地方。
  然而天空忽而下起了小雨。
  佳期就转身回来了,拉着那还兀自重复抗议的小东西,快步往前走。到了转角处上了助理开过来的车。
  在车里林未眠就打了两个喷嚏。回家以后佳期给她擦头发,手法轻柔又仔细。林未眠近距离看着她的脸,被她侍弄柴柴一样地侍弄着,心里那点子气愤又早烟消云散了,并且心跳越来越快,脸上越来越红。
  “脸红什么?”佳期语气还是那么冷冰冰。
  “我喜欢你。”林未眠羞赧地说,两只手勾住她的脖子,害得佳期手里的毛巾也不好操作了。
  佳期哼了一声:“我不喜欢你。”
  林未眠嘻嘻一笑,蹭上去要亲,佳期慌忙推着她,皱眉道:“干什么?”
  “佳期,我知道错了啦。别再生气了。”
  佳期继续给她擦擦,冷道:“错哪了。”
  “我一直叮嘱你,要为了我保重,可是我好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这么个意思,我也要为你保重才是。”她再次勾上她天鹅般的脖颈,“不该以身犯险。但是。”
  佳期手顿一顿,“但是。”居然还有但是。
  林未眠笑一笑,“我有我的理想,我知道,佳期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我也会为你,特别特别小心,我答应你,每一次外出,都会平安回来——拉钩。”伸出一个弯曲起来的小指。
  佳期恨了一声。
  “拉钩。”
  佳期看看她的小指,皱了皱眉,并不照办,只低下头,胡乱在眼前人的眉心亲了一口。


第111章 
  “什么; 你一直是受?”美东喷了一口酒; 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林未眠做个嘘声的手势; 红了脸四下看看; 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方才松一口气; 有些嗔怪地看着美东:“你小点声呀,这话题很隐私的好吗。”美东挥挥手:“不是; 你看起来没那么怂啊; 等于说谢佳期到现在还没有被你拿下; 等于说你还没上…”林未眠黑了脸:“你别说那么油腻行不行呀。”顿了顿,方才续上:“佳期说这个不重要; 只要我们都开心就行了。”
  美东一拍桌子; 恨铁不成钢道:“开心什么呀开心,我跟你说,反攻不积极; 思想有问题。都是女孩子,怎么能让她一直服侍你呢。”
  林未眠眉头皱得死紧; 道理她都懂; 而且:“你以为我没有尝试吗。”
  反观这几年; 她所做过的各种目标为反攻的努力,简直数不胜数。
  婚后头几个月,两个人的热情简直是毁天灭地的,碰上两人都休假的日子,缠绵得根本离不开房间半步。到了那年佳期生日前夕; 林未眠发现不对劲了,回头想想,怎么好像,每次都是佳期一个人受累?就开诚布公地和佳期谈了一次,表达了自己希望反攻的野心,佳期微微笑着点头:“嗯。”林未眠哈了一声:“嗯什么嗯,给个准话。”佳期说:“你攻呗。”不知道为什么这区区三个字,就那么让人生气,她过后写作业的时候乱敲着键盘出了会子神,转瞬间茅塞顿开,原来谢佳期几乎从来不用“呗”这种语气词,完全在学她说话,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嘲讽的意味,她看准了她没那个本事。恰好连着几天任务繁重,她都没有自我证明的心情。一挨就挨到了佳期生日那天。
  林未眠研究了半个月的菜谱,给佳期做了烛光晚餐。名伶还是老样子,不敢出来和谢佳期同一桌吃饭。就趁着佳期回家前怂不拉几盛了满满的几盘子点心和食物,端到自己的小窝里去吃,并且叮嘱系着围裙插花的人:“林未眠,我进去你别叫我了啊。”
  林未眠答应了,专注地咔嚓咔嚓学着佳期的样子把花儿叶儿修剪整齐。关于名伶老长不大,佳期她妈还担忧了好一阵子,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连学也不上,叫人也没什么礼貌,都是直呼人姓名。林未眠就说他智力不太行。要在家亲自教学。也就混过去了。
  这段时间恰好佳期在做一个大的收购计划,一忙就忘记时间,将近九点才回到家,看到屋子内的陈设,忽然对林未眠报以璀璨一笑。走上来二话不说,先抱着在唇上亲亲。一个法式长吻过后,林未眠感到轻微的晕眩,然后她意识到大事不妙,如果顺着佳期的意思来,那很快事情又会重蹈覆辙,被佳期在脖子和锁骨亲上三分钟,她就会整个瘫软成一滩春泥,再无还手之力。她对佳期佯怒道:“回来这么晚,害我饿肚子。”佳期唔地一声:“小眠要我怎么办?”林未眠说她应当自罚三杯。佳期领罚。三杯过后,林未眠又给她倒上:“谢佳期,生日快乐。”佳期微微一笑:“小眠不陪我喝么?”林未眠以茶代酒,毕竟做攻需要很多精力,喝茶提神总没错的。
  随即她又以各种借口灌了佳期大十几杯,她都开始心疼了,佳期却殊无醉容,面不改色,只管谈笑自若。林未眠拿手机扫酒瓶上的二维码,辨识真伪,又并不是假酒。最后她无力地一记直球打过去:“谢佳期,你醉了没呀。”佳期斜斜朝她一瞥,端的是万种风情:“唔。”林未眠看她那眼波盈盈的样子,怕是真的有点醉了,她走上前去扶扶她,发现佳期软绵绵的。不由得喜从心起,心想,这么微醺着没什么力气,没有醉到失去意识,再好也没有了!
  酒保给两人跟前的杯子内再续上饮品,美东晃晃酒杯,笑嘻嘻地问:“你跟个变态似的,都灌了她那么多杯,难道还没有得逞么?好废啊你。”林未眠蹙着眉:“就是,我还是有点紧张么,就喝了一杯酒壮胆么……”美东:“……”林未眠耸耸肩:“总之那天醉的是我。”醉的是她,做受的还是她。
  自从动了这个念,她平时也有意识地存了个念头,希望在佳期忙完之后,由她来款待她。然而谢佳期不开始则已,一开始就要尽兴为止。所谓尽兴,就是林未眠昏睡过去的程度。
  林未眠归咎于自己体力不好,所以佳期再去晨练,她也一起去,再也不用人催请或是诸多借口了。佳期起初倒是讶异极了,然而两人一起跑着出去,回来的时候林未眠就鬼哭狼嚎地谁走不动了腿要断了,还是佳期背她。结果可想而知,她还是干不过谢佳期。
  林未眠郁闷到要发疯,端起杯子来喝一口柳橙汁,“总之都是蓄谋已久,蓄势待发,一鼓作气,最后败下阵来。”
  美东笑成河豚。和她分手,林未眠开车回家,沿街的银杏树叶子都变黄了,让这冬日的街道也平添几分妍丽,到家她就进屋躺平。她小时候看保健品广告里说什么女人二十五岁以后,健康和精力都会走下坡路,起先她总不信邪的,觉得是商家的营销策略,到她自己亲身经历,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她今年二十六岁,出门和老朋友约个上午茶,到家就得躺一会儿。
  冬日的午睡是这样的,即使盖了很厚的被子,刚躺下也还是感觉漏风,冷飕飕的。要是佳期在家就好了,抱着她睡,超暖和的。
  门上笃笃笃地敲了三声。林未眠哈哈一笑,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自己的意念难道这样强大,想着老婆,老婆就现身?谢佳期今天可是出差呢,晚上赶飞机回来。然而她还是喊了一声:“佳期?”
  门吱嘎一声推开,名伶揉着鼻子进来,到她床前蹲下,“林未眠。”
  林未眠伸出一只白手臂来,摸摸他的头,问:“怎么?”
  “我有话和你说的,一直没找到时机。”名伶眼圈红红,小胖手局促地交握着。
  林未眠看他这样,不由得郑重起来,坐起身,披了一件棉衣,“什么话。”
  名伶说他因为表现好,减刑了,已经摆脱肉体凡胎,重回仙班。
  林未眠一愣,转而笑道:“这是好事呀,你哭啥。”
  名伶也不做声,顿了半晌,方才说:“其实秋天我就恢复啦,赖着没走,前些天我上司来说话了,要是还不离开你和谢佳期的家,我就要有麻烦了。”
  林未眠默默地听着,再次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嗯。”
  “我特意申请待到这两天。”名伶吸吸鼻子,“现在我好歹是个神仙啦,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告诉我,不要太严重的,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林未眠缓缓地咧开嘴,笑了。她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句。
  名伶立刻面红耳赤起来:“你、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下限的!我还是个孩子啊!”
  林未眠狡黠一笑:“这不严重吧,能办到么?”
  名伶面露难色:“谢佳期,你知道我很怕她的。”
  林未眠歪歪头,“按照你说的,她前世是个将军,煞气重,可你是神官,怕毛线。”
  名伶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你的愿望就是这个哦。”
  林未眠当然还有更宏大的愿景。但她不想贪心。而且,也想皮一下,用一个根本犯不着假手于他的小愿望调节调节气氛。她看着名伶那小子都快哭出来了。人非草木。名伶做神官的时候兴许是不太靠谱,不过做凡人小孩的这十年,他的情绪都是人类的情绪,所以对于共同生活、相依为命了近十年的林未眠,肯定是有依恋的呀。再坏的陪伴也是陪伴,更何况他们彼此还挺信赖的。
  推开门走之前,名伶扭过小肥腰,转身对林未眠说:“我这时候走了,那你那本日记就要自己交给她了。”
  林未眠点点头,对他挥手:“祝你官运亨通。”
  佳期下了飞机,迎面见到那对她总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小孩穿一身黑色的奇装异服站在那里等,不由得万分讶异,转瞬想别是林未眠出了什么事,这一想就慌忙加快了脚步,拖着行李箱,走到他跟前蹲下,扶着他肩问:“你怎么来了?小眠呢?”
  名伶看着她,两手啪地捧住她脸,嘴凑上去,飞速地在她额头亲了亲,末了怯怯地退下去,磕着牙,抖抖索索地说:“以后也许你要怪我,要罚我,要找我算账,但是今天我必须这样做。”
  佳期站起身来,有一点茫然,她嘶了一声,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蹲在地上。
  是晚,她给太太做了营养粥,还做了两样小菜。晚间就寝,小别胜新婚,两人亲了会儿,林未眠咬着她的耳朵悄悄求告。
  佳期忽然好笑:“你让个孩子来掺和我们的事?”
  林未眠抱着她,“求你了,求你了。”
  佳期摸摸她的脸,“生日礼物。”
  事后佳期才明白,这个既是林未眠的礼物,更是她的礼物。


第112章 杜兰番外(上)
  深情即是一桩悲剧; 尤其当你深情以待的对象与别人情深似海的时候。杜兰躺在床上; 第一千次进林未眠的朋友圈; 那寥寥十数条状态她都已经背下来了。
  十条配图的状态里; 有五张谢佳期的特写,四张她和她的合照; 剩下一张,是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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