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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直"末将需谨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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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救人简单,救一个想死的人难。
  杜皎儿一咬牙,用了吃奶的力气将他拽了下来,下一秒便抽了他一巴掌。
  见他皙白的脸上顷刻泛了红,杜皎儿不好意思的背着手搓了搓生疼的手心,诱导着,“师傅啊…天底下的罪人多了去了,不都活蹦乱跳,活的好好的。敢问师傅犯了什么罪,大到一心求死?”
  和尚捂着发热的脸,有些茫然。
  杜皎儿看他眼神松动,一鼓作气,继续说道:“都说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女子不才,曾看过一个故事,故事里说凡是刻意伤害自己身体的人,都是犯了大不孝之罪,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杜皎儿见他好像没太大反应,便开始吓唬他,“师傅知道十八层地狱是什么么?小女子略有耳闻,据说那地方残忍的很,抓住你后就拔你舌头,剪你手指,把你放锅里蒸,柱上烤,油里炸…”
  说着杜皎儿想起了楚子成今早手里提着的大鸟,说是野味,也不知道他放哪去了,她还没见过那么大的鸟,都省的拔毛,直接吃了多好…
  想着杜皎儿肚子叫了声,瞬间燥红了脸,她偷偷一瞥,同行的官兵许是被她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并没有人发现她肚子叫,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有了底气。
  十八层地狱,他一个和尚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甚至比杜皎儿更加清楚,他所犯下的罪行大概也只有下十八层地狱才能恕清。
  和尚便道:“我不怕。”
  他这话却让杜皎儿瞬间蔫了,干脆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哎,和尚,你到底犯了什么罪,对自己这么狠?”
  他看了杜皎儿一眼,轻轻说了两个字,“丢心。”
  *
  有的时候点背起来真的让人无话可说…
  楚子成与董诉两人碰了面后眼看在过几个巷子就要到镇口了,却被人挡了去路,两人当即想退下换条路走,可反身时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顺着人流而去,却见人流越来越多,堵的水泄不通。董诉见楚子成坐在马车上手指摸向大刀,赶忙抓了名男子过来,俯下身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男子看他坐在马匹上衣冠楚楚的,不像土匪流氓的样子,在看一旁驾着马车身着青衣的楚子成沉着个脸,满身的杀气,吓了一跳,赶忙说今日是镇长之子刘百用的大喜之日。
  楚子成听他这会儿羡慕着刘百用的成亲排面,老半天没说在正题上,不由动手抽出了块刀刃。
  男子见白光一现,吓得直吞唾沫,这才说道:“几日前白家大小姐与镇长之子刘百用订了婚…择了良辰吉日…也!也就是今天成婚!”
  他斜着眼见楚子成又拔刀了,才不敢多说废话,“谁料白家大小姐白芊云突然逃婚,还嚷嚷自己早就不是清白之身,甚至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事!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坏只坏在白芊云逃的不是别人的婚,而是镇长儿子的婚,镇长家里出了这等丑事自是引来不少人观望!”


第二十四章 苦命鸳鸯(捉虫)
  说话间,三人已被挤到了镇中央的刑罚台附近,这时白芊云已经被抓住绑在了刑罚台的木柱子上,董诉抬头看了眼,才松了手,理了理男子褶皱的衣衫,“得罪了。”
  男子看了眼一旁的楚子成,摇了摇头,跑了。
  刑罚台上于刘镇镇长刘丰见台下那么多人围观,面子上自然是挂不住,又不能失了礼数,便强撑着笑容给大家道了声好,然后说是白芊云通奸,败坏社会风气,趁着于刘镇百姓聚集,查出奸夫是谁,抓出来杀头,而后再将白芊云浸猪笼。
  说完后便在一旁椅子上坐着,让刑罚台上的人自行处理。
  刑罚台管事的刘旁长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刚刚在台子底下收了刘丰一笔钱,现在就站在刘丰不远处,探着手指呵斥,“淫/妇白芊云,若识相的话速速交代出奸夫是谁,还能少吃些皮肉苦!”
  白芊云此时披头散发的,情绪很是激动,她咬着牙道:“是你们逼我的!”
  一个看起来格外柔弱的女子,变得面目狰狞。
  刘旁知道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懒得跟她废话,手指挥了挥直接派人动了鞭刑。可他没想到白芊云是个硬骨头,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她也不过是抖抖唇。几鞭子下去指甲钳进肉里,嘴唇咬的满是鲜血也一声不吭。
  又是一个倔强女子。
  台下的楚子成看着心有感触,她对“逃婚”二字本来就挺敏感的,认真算来她俩是同道中人,也便更容易懂得白芊云的心,但她比白芊云幸运多了,因为…有个喜欢自己、为自己求情的人…
  楚子成想着看向一旁台子下的刘百用,他那一身大红新郎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只见他面色阴沉,目露凶光。
  楚子成看他唤了个下人,下人附耳过去,听了他的话点点头,紧接着便上了台,搓了搓手说道:“白小姐,我家少爷说了,你若是再不说出那奸夫是谁,便扒了你的衣服,台下可这么多人看着呢。”
  对于此事刘旁选择性无视。
  只见下人笑了笑,继续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这么多人看着,你应该更兴奋才是…”
  本是闭着眼的白芊云听到这般折辱的话身子一抖,这才睁开了眼睛,眼底里多少有了些惧色,她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下人,哑着嗓子喊道:“你走开,离我远点!”
  下人怎么能听她的话,奸笑的上前抓住她的衣衫,“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你在不开口,可就别怪我动手了。”
  说着他喊道:“一…”
  白芊云看着台下眼睛发直,吹着流氓哨的男人们,不禁变得绝望起来,她恨声道:“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二…”
  楚子成扒开了董诉的手,刚刚她稍有动作便被董诉抓住了胳膊,如今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这事她如果不管,绝对会记得一辈子。
  “三!”
  董诉看着楚子成上台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也并非心硬之人,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实在是不适合在抛头露面。
  下人数完数,脸上刚挂起色色的笑容,手还没等用力便被楚子成一刀砍了下来。血溅了白芊云一脸,顺着眼珠便流了下来,那鲜红色的嫁衣似乎更红了…
  “报应!”
  白芊云张嘴笑道,满口血红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这都是报应!”
  下人看着留在白芊云身上的自己的半截胳膊滑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尖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台下有几个读书的小年轻从没见过死人,见此忍不住吐了起来,发出一股恶臭,不想吐的人嗅到味道瞬间犯了恶心,捂着鼻子离他们远点。
  人群散开目的达到了,楚子成便使了个眼色,示意董诉先离开。
  这时静观其变的刘丰也反应过来了,冲着刘旁咳了一声。
  刘旁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自己的管辖区闹事,便踹了下身旁的打手,“还愣着干嘛?”
  打手们赶忙一一上台,形势一时很紧张,刘百用虽是被楚子成上来就砍人手吓到了,但看他此时已经被包围,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便阴着脸在一旁喊道:“台上的,你憋了这么久,才敢上台,也真够忍心…”
  他顿了下冷笑道:“不,我看你不是忍心,而是个畏首畏尾的懦夫!”
  楚子成听此眉毛一皱,知道他们误会了,也不解释,看着围过来的打手,她大刀往地上一杵反倒是笑了。
  憋了这么多天的气,总算…可以杀人了!
  他这一笑反倒令打手们不敢上前了,看着他刀上撒下来的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刘旁皱着眉打量着楚子成,发现他是个陌生面孔,从没见过,觉得不太对劲,便扯着嗓子问道:“台上姓甚名谁,可是那白家小姐白芊云的奸夫?”
  这个问题…有点刁钻啊…
  楚子成没打算回答,身后的白芊云却突然发出一声渗人的叫声,而后像疯了一样痛哭,冲着刘旁喊道:“刘大人,报应!报应来了!血!好多血!我忍不住了,身上好痛!你,你不要杀我父亲…镇长,我,我说…那夜刘大人喝醉了酒,穿着一身黑衣闯进了白府…”
  刘旁有一两秒的愣神,没想到会被白芊云算计,在看她装疯卖傻演的跟真的一样,也不知是心慌还是怎样,他歪头一看,竟觉得刘丰的眼神如蛇般冷漠的盯着自己。
  不由指着白芊云吞吐道:“你,你血口喷人!”
  有时候越是心慌越是紧张,越是紧张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底气越是不足,底气越是不足说出的话让人看着越像是心虚,再加上他那面相还有平日里的做派,确实像做这种事的人…
  刘旁一望四周,觉得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恶意。
  楚子成趁此机会,回身砍断了捆绑白芊云的绳子。
  “能走么?”楚子成询问道。
  白芊云咬了咬牙,实际上她现在动一下都疼的厉害。
  楚子成见她如此表情,二话不说将她扛在肩膀上,再看刚刚绑着她的木柱碍眼的很,便一刀砍断了。
  柱子应声而落,楚子成再次成为焦点。
  她也不介意,一手扛着白芊云,一手提着刀向前走去,看着前方挡路的打手,楚子成说道:“若你们是西平人,便离我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也是楚子成最后一次善意的提醒。
  楚父曾经说过,楚家军最早征的那帮兵,来自西平各地,指不定哪里就有死去弟兄们的亲朋好友,让她忍住脾气不能滥杀无辜,可不代表着她可以一忍再忍,楚子成巴不得他们动手。
  别说还真有几个不长眼的上前,楚子成挥刀跟切肉似得一连杀了几个,成功惊动了官兵,这才收了手带着白芊云撤了。
  未走多远,楚子成便看到了驱着马车的董诉,原来他虽是离开了,却没有走远。楚子成将已经昏迷的白芊云放在车内,让董诉先驱着马车回去提醒大部队准备一下,自己则骑着马溜那些官兵几圈。
  董诉看他身上刚换好的青衫染上了红,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便驱着马车走了。
  楚子成骑上了马,官兵也快追来了,便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溜了官兵几圈,估摸着马车走远了,才马蹄子一扫,走了。
  *
  杜皎儿刚听完和尚的故事,心里一阵惆怅,或许所谓的爱情就是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不必太过轰轰烈烈。
  可惜和尚还是单纯了些。
  杜皎儿还未从故事里拔/出来,董诉便驱着马车回来了。
  只听他道:“准备一下,大驸马回来后我们便出发。”
  四周听故事的官兵立马散开,整理好队形,杜皎儿看董诉风尘仆仆的想问他出了什么事,但又怕她走了后和尚寻死,便喊着问:“董兄,发生什么事了?”
  董诉已经习惯了杜皎儿毫无长公主架子,他怕一会儿楚子成回来后不能好好跟杜皎儿去解释来龙去脉,便用三言两语概括了一切。
  “镇里白家小姐逃婚,被人绑了,子成看她可怜,把她救了下来。”
  哟,那这家伙还挺会惹祸的,他还有觉得人可怜的时候?
  杜皎儿这会儿还在气楚子成不带自己去镇子里玩。
  倒是和尚一听到董诉提及到白家小姐慌张的跑了过去,“施主刚刚说的可是白家小姐,白芊云?”
  董诉这才看到这个脸色煞白的和尚,虽是有些奇怪,还是“嗯”了一声。
  “施…阁下,阁下可知那白家小姐今在何方?”
  和尚努力的想要稳住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其中的颤抖。
  董诉皱起眉头,想起了白芊云逃婚的原因,问道:“师傅你是?”
  “我…”
  和尚张了张嘴,瞬间气馁,对啊,他是谁…他算她的什么…
  见和尚一言不发,反倒反身要走,董诉才跃下马车,“实不相瞒,白家小姐正在这马车之中。”
  只是伤势有些严重…
  和尚身子一顿,回身时眸中滋味百般。
  董诉心里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怕和尚看见白芊云现在的样子受不了,便招呼着杜皎儿离开,给二人一个空间。
  杜皎儿眨巴眨巴眼,虽是不解,还是随着董诉离开了,董诉一边走一边问她怎么回事。
  杜皎儿便将和尚执着的寻死,还有他说出的故事告诉了董诉。


第二十五章 法号元倪
  和尚法号元倪,打小记事起,便生活在寺庙之中,敲着木鱼,念着经书,有时看见别人家的小孩子有父母相伴,他便问师傅自己从何处来。
  师傅便说是佛主的馈赠。
  元倪信以为真,一心向佛,年纪轻轻便成了一届高僧。
  直到那一年冬天,天寒地冻,雪落不停,元倪的情劫便随着一场风雪一拥而入。
  那日亦是一场大雪,恰逢他清扫院落,便立在风雪中不停的挥着扫帚,突听一阵极小的脚步声。
  元倪回眸看去,便见一青衣女子不知何时进了寺院之中,她躲在树后,怯怯的打量着他。
  他看她衣着单薄,面色苍白,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还是按照平日里的流程询问,“女施主来此所为何事?”
  只听青衣女子小心、试探的问道:“师傅可以为我念一段经么?一小段就好…”
  青衣女子正是从白府出逃的白芊云,今日有人向府中提礼,她趁着护院不注意逃了出来,却又不知该前往何方,机缘巧合下看到一座寺庙,想起曾经有下人悄声谈论过,说是寺庙里的和尚都很神奇,只要听他们读上一段经文,所有悲伤事情都将随之而去。
  元倪见她吐着寒气,握着树干的手微微颤抖,点了点头,道:“施主随贫僧过来吧。”
  说着上一旁拾了些木头,才将白芊云引向了大殿后自己的小房间内。
  白芊云一路上很是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才随着元倪走了进去,房间内空间虽是不大,物品却摆放的整整齐齐,看着井然有序,白芊云吸了吸鼻涕,嗅到了股淡淡的香火味。
  此时元倪已经将炉火点燃了,便抽出两个蒲团,递给白芊云一个,率先盘腿坐了上去。白芊云见此也学着他的动作坐下了。
  “不知女施主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元倪问道。
  白芊云想了想,垂头说道:“师傅,实不相瞒,今日…”
  她略有些迟疑,看着火苗悦动映出来的光芒,吐了口气,敞开了心扉,“今日是我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
  白芊云言毕偷偷打量了元倪一眼,见他端坐在那里,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在等着下文,白芊云在脑海里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重头说道:“从小时候起,父亲便逼我做很多很多我不喜欢的事,除了琴棋书画外,还要绣很多漂亮的东西,他不让我与别人说话,不允许我外出,甚至控制着我的喜怒哀乐,他说我脑子里不允许装有太多的情绪,有的时候…我皱了一下眉头,便会被他抓进一个很黑很黑的小屋子里关上很久…”
  白芊云说着伸出手反复打量着,似乎想起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身子忍不住颤抖…
  她吸了两口凉气,才镇定下来,咬着牙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一个普通女子该做的,可后来才发现普通女子跟我并不一样!虽然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却不用整日被关在府中!她们可以逛街、可以游湖!可以与朋友们一起写诗对词!开心了可以大笑,难过了可以痛哭,可以做很多很多我不可以做的事情…”
  白芊云抬起头,眼里除了恨意以外,多了些茫然,看着眼前的元倪,鼻子一酸,蔓延上了泪花,“师傅…你知道么…我…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需要朋友…我也好想大哭一场…我…我…我甚至没有看过这么长的街道…甚至没有看过像今天这样…一望无际的雪…”
  她说着忍不住掩面而泣,却又想起每次哭的时候都会被父亲关起来,赶忙伸出手擦着脸上的眼泪,“师傅…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逃出那座牢笼…”
  谁料今日的眼泪,越擦越多…
  听着她实在憋不住后,发出的恸哭,元倪心里不由有些沉重,突然间感觉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控制着喜悲,就像外面的那场大雪,不允许有任何过多的色彩。
  他一直为他人指点迷津,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未想过,用寻常人的眼睛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何模样…
  元倪眸色里不由有些复杂,便拿起一旁的木鱼敲了起来。
  白芊云听着木鱼声,抹泪的动作一僵,抬眼看着元倪闭着眼睛,左手里转着佛珠,也不由学着闭上了双眼。
  耳边的木鱼声似是忽远忽近,白芊云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这时才听元倪缓缓的念起了经文《如意宝轮王陀罗尼》,“南无佛陀耶,南无达摩耶…”
  白芊云随着元倪低沉的嗓音,似是抬脚出了寺外,只听一声鸟鸣,白芊云放眼望去,不知何时她站在了小溪旁,四周花草树木,欣欣向荣,春意盎然。
  白芊云忍不住开心的转起了圈,笑声甜美悦耳,惊动了树中鸟儿,鸟儿歪头看了她一眼展翅高飞,她便抬头望去,鸟儿一头扎进云层里,一去不复返。白芊云的世界天旋地转,最终倒在草坪之上,小草依附在她的手心中,轻轻悦动,似是在与她打着招呼。白芊云听见溪流,歪头看去,许久后才缓过来,一屁股坐在小溪旁,她见脚下溪水涌动,水中鱼儿肆意畅游,忍不住探出手指,似乎可以触碰到它光滑的鱼鳞。
  白芊云脸上扬起的笑容倒映在溪水里是多么的美丽动人…
  元倪吐出了经文中最后一字,连敲了三声木鱼,才停了动作,他抬眼一看,恰见白芊云脸上还未淡去的笑容,心脏狠狠的一跳,突然察觉到门外那雪色苍茫中,似是多了一抹青。
  “谢谢大师。”白芊云已从幻想中醒来,她冲着元倪行了个礼,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元倪起身偷偷随在她身后,看她打了个喷嚏消失在茫茫大雪中,忍不住拢了拢衣衫。
  失去了那抹青…世界终究归于一片雪白…
  元倪回了寺,灭了炉火,继续立在院中扫雪,只是心却怎样也静不下来。
  再往后的几日,白芊云没有再来,元倪本以为仅是相见一次,往后再无交集,谁料未到半个月时间,白芊云又来了,这次她看着比上次开朗不少,见到了元倪开心的上前说道:“大师,谢谢你。那日听了你的经文后我鼓起了勇气,同父亲说了我的想法,父亲并没有责备,反倒同意我以后出来。”
  白芊云没说的是出来的前提是必须同一名男子一起,待男子说有事要做后,她才可以自由玩乐,但白芊云很满足,毕竟跟以前相比,现在好上很多了。
  元倪听了后,也不由替她开心,便双手合十,言了声,“阿弥陀佛。”
  之后的半载,白芊云一出白府便跑了过来缠着元倪为自己念经,每次来还都会揣幅画或者拿个锦囊说是报答他的念经之恩。
  元倪傍晚看着她画的画,仿佛入了魔,一闭上眼睛,全是白芊云的一颦一笑…
  元倪意识到自己或许动了凡心,不敢再出房门,在屋里敲了三天三夜的木鱼,念了三天三夜的经。
  第四天刚觉得好些了,去院子里打了桶水便遇到了白芊云,仅仅是几天不见,她精神状态很差,瘦了很多。
  元倪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情愫,可看到她的那一眼,所有的自以为,全部破碎了。
  白芊云看着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强忍着眼泪说道:“大师,或许这是你我两人最后一次相见了。”
  元倪有些慌乱,深知自己不该表达出来,便看着她不曾言语,许久后她便笑道:“大师,你说的极乐世界…我大概很快就要看到了。”
  元倪听他这话心惊肉跳,看她转身便要走,第一次抓住了她的胳膊,问道:“怎么了?”
  白芊云不敢回头,哭着说道:“大师你说人心都是贪婪的…我本以为我与世人不同,可近几日来,我变了…我本想着过来听听经文,见你一眼,便满足了…我在家中想了整整三天才发现…我想要的不止于此…”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出来,白芊云不怕了,便握着他的手回望着,“元倪,我…喜欢你。”
  *
  和尚说至此时深吸了一口气,“我…当时已被私欲所控,背叛了佛祖,开口答应了她,与她信守一生,只等她做好准备,我便带她去天涯海角。”
  那日以后和尚魂不守舍,等了她一天又一天,整日在佛像下坐立不安,最终得到消息,说是她要成亲了。
  和尚不信,半夜翻墙进了白府质问她到底为何。
  她便哭着说自己错了,不该玩弄他的感情。她这才说起与她一同出府的男子,她说那日她准备好行李要走时,突然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或许并不是他。
  和尚听了此话失魂落魄,也无言继续呆在寺庙,便找了个能遮风的地方躲了起来,决定在白芊云成亲这天身着袈裟上吊自杀,向佛主赎罪。


第二十六章 惊…喜?(捉虫)
  董诉从开始听杜皎儿说这故事起,眉头就没松开过,杜皎儿看他这幅样子,知道绝对是另有隐情,便问他白家小姐是怎么回事。
  董诉这才把遇见白芊云的来龙去脉说了。
  杜皎儿瞬间明白了女子的良苦用心,也替和尚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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