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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直"末将需谨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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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诉这才把遇见白芊云的来龙去脉说了。
杜皎儿瞬间明白了女子的良苦用心,也替和尚感到高兴,只是听说楚子成英雄救美的戏码,心里直哼哼,当然董诉把其中血腥部分过滤了去…不然杜皎儿怕是要把楚子成当成魔鬼了…
说来也巧,两人刚说完话,楚子成便骑着马回来了。
“董兄,准备好了么?”
楚子成看向董诉询问道,董诉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道:“稍等一下。”
紧接着便去自己的包裹中找出了吕勤送的那些药,根据标记找到了愈合速度快、补气血的送到了和尚与白芊云的马车内。
杜皎儿看着楚子成青衫上还有脸上的血,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受伤了,又知道即便是问他也不会说,指不定怎么逗自己,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楚子成见杜皎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骑马上前把她拉了上来。
“想什么呢?”楚子成轻声问道。
经过白芊云这事,楚子成才知道杜皎儿大方的背后下有多么的隐忍,也难怪被刺激的失忆了,亏她还觉得那日远离她是为了她好,实则伤她至深。
这时董诉也从马车里出来了,道了声:“走吧。”
众人才开始再次启程。
杜皎儿觉得耳边有些痒,伸手抚了抚,还是不自在的问他句,“你受伤了?”
“没。”
楚子成这才想起自己只为了躲官兵,忘了处理,她垂头看了看自己衣裳上的血迹,嗅了嗅,还有些发腥。
楚子成尴尬的说道:“不如…你去马车里坐着?”
马车里可有一对儿苦命鸳鸯,她才不要去打扰他们,杜皎儿摇了摇头。
*
马车内,和尚见白芊云遍体鳞伤,眉头紧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无数刀。他难以想象她背着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又有什么脸面去寻死,有什么脸面面对她?
和尚不知道自己保持那个姿势坐了多久,直到董诉前来送药。
董诉还以为和尚看到白芊云现在这样子会很激动,会很痛苦,打开帘子一看,他只是坐在马车一角手握佛珠,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愣了一下,才上了车将药递了过去。
“这是创伤药,外用的,还有这个,补气血,内服的。我们一行有任务在身,只能委屈二位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略微交代了下,董诉便出去了,隐隐听到了声“谢谢”。
和尚见他出去,又失了会儿神,才有了动作,他上前将白芊云揽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拨开她凌乱的长发,看着她脸色苍白,血迹斑斑,和尚的手不由有些颤抖,便侧着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白芊云紧蹙的眉头这才松了开来。
和尚深吸了口气,手放在白芊云衣领上,思忖了老半天,才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大红衣裳,只见白芊云的身体伤痕累累。有很多血都隐藏在衣裳内,和尚每揭一块,便觉得难以呼吸一些。
许是扯动了伤口,白芊云嘤咛一声,和尚立马停了动作,只见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眸,眸中有些迷茫,待目光对上了和尚那张脸,白芊云的泪水瞬间淌了下来,她哽咽的问道:“元倪,是你么?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白芊云忍不住伸手触摸他的脸颊,引起了身上的疼痛,才敢确定这是真的,只是眼泪流的更急了。
和尚见此赶忙握着她的手,忍下喉咙里的颤抖:“我在,是我,不是梦,都过去了…没事了…”
他伸手努力的想要抚去她脸上的泪水,血迹终是被冲刷了去,露出了白皙的脸庞。
白芊云见他一身袈裟,脖子上还有着未淡的红痕,立马知道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忍不住说道:“你真傻。”
“你也是。”
和尚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只是从今以后,我不能在为你念经了。”
白芊云摇了摇头,看着和尚的脸,泪还未干,却扬起了个极轻的笑容,“我已经自由了。”
*
前几日白父逼她成亲,告诉她同她出门的男子便是她托付终身的人。
想起男子让自己做的种种,白芊云总算知道了父亲为什么那样对自己。作为商人,他将自己的女儿当做了一件物品,不让她有自己的思想,只让她当一张毫无色彩的纸。
一张毫无色彩的纸多么金贵啊…她没有自己的性格,可以变成别人想要的任何人…
可白父的如意算盘终究是算错了,他不知道的是她进寺庙不仅仅是为了拜佛,还为了她最爱的人。
是啊…谁又能想到那个从小念经,熟知戒律清规,救无数人走出心魔的高僧,竟然动了凡心…
和尚终是忍不住向前凑去,第一次轻轻的碰了下白芊云的唇角,白芊云带水的眸子里也染上了笑意,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为和尚脱下了袈裟,脱完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光的差不多了,瞬间羞红了脸,和尚脸上也有些发红,强装镇定的理了理她的长发,为她擦药,喂她吃药。
***
楚子成见杜皎儿倒在自己怀里又有些发困了,突然想起在集市上为她买的小甜点。
当时楚子成习惯性的挂在腰上,此时一摸还在,便放了心,别扭的对杜皎儿说道:“刚刚在镇上,我…给你买了些东西。”
“奥。”
杜皎儿打了个哈欠,偷偷白了他一眼,她才不信楚子成能买什么好东西。
楚子成看她打个哈欠都这么难看,眉头一皱,再见她一副丝毫不感兴趣的模样,不由起了好胜心,想着等自己把小点心拿出来后,她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于是便把包着点心的布裹从腰带上解下来呈在杜皎儿眼前。
杜皎儿余光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多少有些好奇了,只见一个被鲜血染红的小布裹抵在眼前,杜皎儿吞了口唾沫,突然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对了,当楚子成将布裹打开时,杜皎儿困意全消,只剩下了一声“啊!”
只见里面装了几个白色、却被鲜血染的红红的、圆圆的东西,看起来还有些滑滑的,那一瞬间杜皎儿把它脑补成了男性身体内的某睾。
杜皎儿强忍着泪花,心想楚子成这个变态,为了逗自己玩、想看自己哭,既然弄来这么恶心的东西,好笑的是她还信了他的邪。
杜皎儿越想越恨,下一秒便踹上了楚子成的小腿肚子,咬牙切齿…
“楚子成!你个死给…”
楚子成在她背后一脸茫然,倒是忍着腿肚子上的疼,眼疾手快的抓住马缰才不至于摔下马。
她忍不住吼道:“杜皎儿,你疯了?!”
*
最终…楚子成的一番心意还是白费了…
当她将包裹拿在眼前看到那几个红红的东西,也倒了胃口,反手便扔了出去。
众人又行驶了一个半时辰左右,日头已经偏了方向,大概到了未时三刻,董诉便招呼着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因为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又行了这么长的路程,众人早饿的前胸贴后背,接过董诉分发的食物狼吞虎咽。
杜皎儿也吃的很香,完全忘了红色小点心的插曲。
楚子成这几日就没好好吃过饭,这一下豁出去了,连吞了两个饼,听见脚步声后回头一看,马车里出来个与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光头男子,怀里正抱着白芊云,两人身上穿的正是自己买来的衣裳。
楚子成有点幸庆还好自己多买了几套的同时,又有些奇怪这人是谁,便快速的咀嚼,咽下了嘴里的饼,问道:“董兄,这位是?”
董诉看了杜皎儿一眼,奇怪她怎么没与楚子成提和尚的事…
杜皎儿都要被楚子成的“恶作剧”吓死了,哪还有时间说这个事,当着和尚的面也不知该用什么词去介绍他,一时犯了难。
倒是白芊云说道:“元倪,这位便是我同你说过的救命恩人。”
和尚正要和起双手,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和尚了,再加上怀里还抱着白芊云,便言了声,“元倪谢过阁下救命之恩。”
楚子成见此,也大概摸着了头脑,她解开水壶喝了口水,摆了摆手,“没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说着拿起一旁的饼丢了过去,和尚一手拖着白芊云,一手稳稳当当的捏住了,动作干净利落。
楚子成不禁眼前一亮,杜皎儿生怕楚子成对和尚起了兴趣,在拆散了这对好不容易在一起的苦命鸳鸯,赶忙把手里吃的三下两下塞进嘴里,极为自然的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拿起他的水壶喝了口水,用身子遮住他看向和尚的目光。
楚子成一愣,见杜皎儿腮帮子还鼓着,把她往一边赶了赶,对着白芊云二人说道:“路还长,二位凑合着吃些吧。”
两人听着更是不好意思,赶忙道了谢,寻了个空地坐了下去。
第二十七章 楚子成啊楚子成
楚子成看着和尚落座姿势沉稳的很,更是满意,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定要跟他好好切磋一下,却被杜皎儿挥动的小手打乱了思想。
楚子成回神时才发现董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离得她两远远的。
眼前小手还在挥动,楚子成有些眼晕,伸手握住了,问道:“怎么了?”
杜皎儿看他绷着脸,没个笑意的,便嚼着东西,含糊的说了句,“我冷。”
楚子成听此笑了声, “真是稀了奇了,坐这就不冷了?”
说着用衣袖擦了擦杜皎儿喝过的壶口,再次喝了口水。
杜皎儿看他身上脏兮兮的,竟然还嫌弃自己,忍不住用胳膊肘拐了下他,楚子成吃痛差点把水吐回去,赶忙将水壶一擎,喷了一脸。
楚子成便用带血的衣袖抹了把脸。
杜皎儿没料到是如此后果,连带着唾沫吞下了嘴里的渣渣,脸上撑着笑,掏出怀里的丝绢给他擦着脸,“没事没事,大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杜皎儿见他面色未变,又嘿嘿笑了两声。
楚子成接过她手里的丝绢淡淡的说了声,“我最讨厌宰相。”
她话音刚落,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窣声,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赶忙站起身子拔出了大刀。
杜皎儿被他吓了一跳,吞吐着说着:“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便见一黑衣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楚子成没有给他动手的机会,二话不说持刀迎了上去,两人刀剑相见,火花四溅,交手几式,一时之间不相上下。
黑衣人也知道自己碰上了硬钉子,便在言语上发起了狠话:
“我今日来此,只为一串佛珠,识相的话,乖乖把它交出来,我便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楚子成本来就在气头上,听他这话忍不住嗤笑,“你我之间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谁给你的胆量说出这种大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楚子成挥刀砍向黑衣人时,笑容突然僵了下去,她眼看着一把飞刀从暗处袭来,向不远处的董诉飞去,董诉躲不及,眼见要被飞刀戳到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
一块小小的石子破空而来!击得飞刀一阵清响!最终歪歪扭扭的摔落在地!
楚子成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已是一身冷汗,她持刀挡住攻击,双手紧了紧刀柄,冷笑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亏你们使得出来,我本想留你一命,你却偏要寻死…”
黑衣人只觉身子一沉,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对方…是真的动了杀气。
便笑了声,道:“我们是盗,又不是什么正义之士,为了得到东西自是不择手段。”
黑衣人心里有些发虚,本以为跟人合作便可夺得佛珠,事后再决一死战即可,谁料这祺坪知县身边卧虎藏龙。
楚子成听此冷哼一声,“好一个不择手段!”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懒得在跟他废话,一刀劈了上去,黑衣人持剑抵挡轻巧躲过,下一秒便施展身手,想就此离去。
楚子成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宝刀一挥,想要将他拦腰斩断,黑衣人无奈,只得再次抵挡,额头却有了冷汗,刚刚仅差一寸他就要命丧黄泉了。
楚子成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继续攻去,刀式霹雳,毫不拖泥带水,黑衣人逐渐有些力不从心,落了下式,眼睛扫着周遭,想方设法的寻机会逃走,甚至在考虑可不可以以最近的杜皎儿做威胁物。
可还没来得及行动,便露出了破绽,楚子成的大刀牢牢的架在他脖子上,黑衣人这才不动了。
楚子成邪笑道:“说吧,还有什么话想说?”
黑衣人不由笑了起来,“既然输了,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楚子成气势凌人那一刻起,他便认为自己输了,一个已经输的人怎么可能会赢…
*
杜皎儿这会儿知道楚子成不是对自己拔刀,安抚了老半天跳动的小心脏,她还真以为楚子成这王八蛋小心眼到要对自己动手呢,毕竟他有时候发起狠来确实挺吓人的,杜皎儿吧唧吧唧嘴,有点为前来的敌人默哀。
心想着她又偷偷拽了块饼,一边吃着一边观看大型武打片格斗现场,只见两人的招式目接不暇,杜皎儿虽是不懂门道,但也看的痛快淋漓,眼见着楚子成赢了,杜皎儿站起身正要拍手呼绝,楚子成便一刀砍下了黑衣人的头颅。
杜皎儿手还相触了下,刹那间僵在那里,她眼看着血溅三尺,黑衣人的身子没倒,头却滚了老远,过了一会儿才直挺挺的倒去,一阵痉挛。
鲜血喷了楚子成一身,杜皎儿这时才知道他身上的血迹到底代表着什么,嘴里直嘟囔着,“我…我没事,我受得住。”
结果刚往前走了一步,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楚子成听见前后两声落地响,反身一看,才发现杜皎儿正躺在不远处,楚子成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袭击,走过去时官兵已经将她扶了起来,楚子成弯腰捡起刚刚从指尖里飘落的丝绢,擦了下脸上的血水,揣在怀里问了句:“她怎么了?”
楚子成身上的杀气还未完全褪去,官兵见此吞了口唾沫,“吓,吓晕了…”
楚子成皱了下眉这才意识到杜皎儿或许承受不了,想起上次谈起杀人时,她便透着戒备…这次…
也好…指不定她就发现自己并不是她脑海里所想的那种人…对自己的情感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楚子成咽了口气,收回目光,转身向董诉身旁走去。
“董兄,你没事吧?”
董诉摇了摇头,也是有些惊魂未定,道:“多亏和尚相救。”
楚子成这才偏头望去,不远处的和尚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了白芊云一人,靠在石头边。
看着楚子成,白芊云面色明显也不是特别好看,不过好在,当有只手挂在她身上时,她就已经有些适应了。
未过多久,和尚也回来了,原来他是见到了那个扔飞刀的人,追过去给了他一个教训。
回来后见楚子成一身戾气,在看身首异处的黑衣人,实在忍不住,念了声“阿弥陀佛”。
楚子成见他回来,沉着的脸总算有了丝笑意,她将大刀一扔,走过去向和尚招了招手,“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来交个手吧。”
和尚看出楚子成心里的不快,在看他身后靠在石头旁昏迷的杜皎儿,了然,也不禁有了想要比试的心。
他心想自己脱了袈裟后破了一戒又一戒,心有罪责感的同时竟生出了一丝丝快意,他突然发现这世界上的树木花草、鸟兽虫鱼,似乎都更加的鲜活,整个世界缤纷多彩了不少,细细想来,他又何尝不是一直受到禁锢…
人…始终是人吧。
(这是个虚拟的和尚,要是有修佛的看到这里,不要太在意元倪这个角色…)
楚子成安抚了一旁想要起身的白芊云,和尚也同意了,说是“十招之内,点到为止。”
于是两人便离了众人视线,又没敢走太远。
*
比起耍大刀,楚子成练的最多的便是拳法,按理来说拳法理应是上乘,但因杜皎儿这事使楚子成心乱了,虽是下的狠招却乱了步伐,和尚看出他脚底的破绽,一连攻了两招,倒是把他拳法上的招式化解了。
十招之内,仅剩一招,楚子成便可败下,她吐了口气,行了个礼,道:“受教了。”
和尚便回他一个礼,比起第一次时娴熟不少。
“献丑了。”
江湖上能人异士自是不少,楚子成可以感觉到和尚的内功深厚,楚子成虽是不如他,若真的动起手来,凭着阅历,还是能胜一筹,楚子成忍不住问:“你们和尚都这么厉害么?”
说完才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和尚了。
和尚倒是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阁下若是闲了下来,可以在入秋的时候扫扫秋叶。有的东西急不可求。”
楚子成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她主要是行军打仗,靠的是整体实力,个人上能到这个程度,她已经很开心了。
两人聊着天走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大部队,刚刚的尸体被官兵们清理了,只是留下了几滴血迹,提醒着众人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楚子成觉得和尚老是阁下阁下的叫着太疏远了,便提议叫她子成,和尚本想说让楚子成叫自己元倪,但想想那是个法号,现在入了尘,自然要换个名字,便想着让白芊云替自己取个,这不刚回来,便去讨名字了,白芊云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好,倒是楚子成打量着和尚,灵光一现,提议道:不如给他叫白锃亮吧,他那光头就像是自己擦干净的刀锃光瓦亮的。
听得白芊云咽了好几口气,彻底被打断了思路。
若是杜皎儿在一旁肯定又会想楚子成这个段子手…
可惜刚刚那事给杜皎儿的冲击力太大,被抬上了马车还昏迷不醒。
最终白芊云顺着楚子成的思路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白如意…
楚子成听了忍不住笑。
倒是白如意自己,看着白芊云,眼睛里满是宠溺…
看的楚子成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也坐不住了,猛的搓了两下胳膊,站起身子走向了马车…
第二十八章 有消息了
马车内杜皎儿还在昏迷,楚子成为她搭了层布子,找到衣裳上刚刚与白如意切磋的地方换好了,才赶了回来。
众人又休息了会儿,白如意才将白芊云抱回了马车上,不得不说吕勤的药挺不错的,让白芊云少吃了不少苦头。
这次因为杜皎儿也在马车内,白如意只能在外驾车,白芊云进去时杜皎儿已经醒了,还是有点惊魂未定,白芊云便试图开导着她:“江湖本身就是血雨腥风,你不杀了我,我便杀了你,恩人做的没错。”
她这样白纸适应能力倒是强,事情看得也开,只是她没开导在点上。
她说的这些道理杜皎儿自然明白,只是有些受不了楚子成的血腥,她看过无数小说、电视剧、电影,比这恶心的也有,但在现实世界她顶多看到出个车祸、流点小血,这么多天,虽是死了不少人,但她没有看到尸体,这次上来就砍掉一个头,杜皎儿确实需要消化消化,这也是常理之中,脑海里楚子成那张脸,杜皎儿努力的想要将其柔和,似乎又变得狰狞很多…
马车外楚子成听到白芊云的话望了一眼,没见杜皎儿出来,也不知怀着什么心思骑着马随在了车后。
未过片刻董诉便跟了过来,楚子成知道他有话要说,立马放慢了马蹄速度。
只听董诉说道:“这事怨不得长公主。”
按理来说他是受害者,楚子成为他杀人了,他该来感谢一番才是。
董诉看着楚子成不解的皱起了眉头,道:“大驸马鲁莽了,若是为长公主好,大驸马解决敌人时不该被她看到。”
楚子成眉头皱的又深了几分。
董诉继续说道:“大驸马莫忘了她是长公主,从小被人哄着、捧着,单纯、涉世未深,自是没见过这种杀人场面。”
原来董诉看楚子成脸色不好,怕他们夫妻俩因为此事产生间隙,特意过来训导一番。
这一路下来董诉眼见着两人关系变得逐渐亲密,也明白了皇帝陛下为何要让自己的妹妹趟这次浑水,他也是良苦用心。
或者说是他太了解楚子成了,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会让楚子成有所心动。
(杜任俭表示董诉想多了…他虽有心布局,但不会把局设这么凶险…)
楚子成听着董诉的话一想也是,她只顾着自己心里爽了,确实没有考虑到杜皎儿的感受,便叹了口气,道:“知道了,多谢董兄提点。董兄叫我子成便好。”
这若换做平日,她何时这么顾及一个人的想法了。
董诉点了点头,知道他听进去了,见他所有所思,也便不在打扰。
*
许是离着祺坪越来越近,接下来的路程里,众人遇过几波沪江、牟林人出来苦口佛心,几言不合了便大打出手,这次楚子成倒是听话了,董诉一喊,她便停手了;后来也遭受到几次埋伏,损伤了六人。敌人在暗,又不出来动真格,搞得楚子成满肚子气也毫无办法,最终商量出一个对策,由白如意保护董诉等人,楚子成隐于暗处。
临行前楚子成还是在马车前与杜皎儿道了个别,杜皎儿还不明白什么状况,打开车帘时楚子成已不见踪影。杜皎儿问了下白芊云才知道怎么回事,不由气他不跟自己说一声,哪怕安慰下自己也好。
尽管如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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