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掰"直"末将需谨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妇了,这事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
  杜任俭出了书房,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杜皎儿居处,老太监见了想喊,被杜任俭阻止了,他走到时,杜皎儿正在逗一只白色的庞大物体。
  杜任俭顿住脚步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白色物体是某人打下的猎物(兔子),本来是想给御膳房拿去煲汤的,结果那日楚子成前脚刚走,杜皎儿后脚便进来了,见它还有一丝气息便讨了回去。
  如今养成猪了啊…
  杜任俭一时感慨,杜皎儿的心意,看来也无需多问了。
  “皎儿。”
  杜任俭唤了声。
  杜皎儿一看杜任俭来了,赶忙唤人把兔子拿走,顺带洗了把脸。
  “皇兄,你来了。”
  杜皎儿坐到杜任俭眼前时,额前的几缕发丝还滴着水。
  “你这孩子。”
  杜任俭拿起一旁的手帕替她擦了擦,若说几个兄弟姊妹里,杜任俭最喜欢的便是这八妹了,可能两人岁数差的有些多,杜皎儿三岁的时候,杜任俭都有孩子了,所以与其说把她当妹妹宠,倒不如说是拿她当闺女疼了。
  “皇兄今日到此有何事要说?”
  杜皎儿被他弄得有些发痒,便眯了一只眼,她刚刚还听说楚子成入宫了,可惜时间没赶上,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又不知他与杜任俭要谈多久,杜皎儿只好闷闷不乐回来玩小兔兔了,在她心里一直觉得那是楚子成送给自己的。
  陆仁俭顺带擦了擦手,才将手帕放于一旁,“当然是为了你的婚姻大事。”
  “婚姻大事?”
  杜皎儿呆滞了几秒,突然间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跟谁见得面,便咽了咽唾沫,不可思议的问道:“皇兄说的可是我与骁饶大将军的婚姻大事??他要娶我???”
  陆仁俭看她掩不住的激动之情,十指交叉,点了点手背,摇头,“陈太尉之子陈奇,诗词歌赋均为上等,皇兄有次微服出巡时见到他了,温文尔雅,便稍微打听了下,品行、外貌均为上乘。”
  “皇兄~”杜皎儿一听面色一变,立马坐到杜仁俭身旁搂着他胳膊撒娇,“皇兄,你知道的,皎儿说过,非骁饶大将军不嫁。”
  “真的?”
  杜皎儿不说,杜任俭还忘了,她年幼时确实说过此话。
  “真的!”
  见杜皎儿一脸坚定,杜任俭有些不解,“天底下好男人很多,皎儿为何偏偏喜欢上他?”
  在杜任俭印象里,这么多年来两人似乎并没有过真正的交集,大多都是远远看上一眼,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是擦肩而过,他不知杜皎儿喜欢楚子成哪点。
  想起喜欢上楚子成的理由,杜皎儿腼腆的笑了笑,“皇兄不懂,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奇怪,当我看到他第一眼时,便有一种预感,以后他会对我很好。”
  …
  杜任俭一时语塞,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这么傻,傻到连喜欢一个人的理由都这么的简单。
  杜任俭决定打破她的幻想。
  “楚子成回了奉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百媚亭见那小倌胜衣,皎儿知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不禁有些失神,只听杜任俭继续道:“皎儿,你可否想过,你那只是一厢情愿,楚子成不会喜欢你,哪怕他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对你好,你也要嫁给他?”
  杜皎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不断的咬着唇,见杜任俭起身要离开了,赶忙抓住他的胳膊。
  杜任俭疑惑的回头看她,却见她眸中刚有的迟疑重新变回了坚定。
  “我不怕,哪有人是互相喜欢了才在一起的,皇兄之前不也没见过皇嫂,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
  “皎儿,这两种情况并不一样,你与他之间的问题不止于此。”
  看着杜皎儿眼底的疑惑,杜任俭重新坐下了,解释道:“楚子成生来便属于战场,就算是没有胜衣,娶了你,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像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或许他并不能长时间的陪伴你…”
  杜任俭顿了一下,“再者说,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杜皎儿听此赶忙打断了他的话,“皎儿知道。”
  杜任俭看她还是一脸坚定,彻底无奈了,一时之间头大的很,“知道你还嫁给他?”
  杜皎儿点了点头,她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谁比楚子成更加完美。
  在她脑海里,楚子成已经被杜撰成了神人,简称…偶像…
  谁不想跟自己的偶像结婚?


第四章 熟人
  楚子成回府后已有一桌好饭等他大快朵颐,因为陆桓贤没跟楚秀灵说今天发生的事,楚秀灵不知,便没有训楚子成。
  饭桌上楚秀灵见楚子成狼吞虎咽,直呼慢些慢些,强忍着泪花,跟他讲着近几年发生的事。
  楚子成放下筷子,默默听着,还时不时的随着楚秀灵笑两声,其乐融融。
  正是如此,楚子成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努力的守护住这份美好。
  在这世界上,除去了已故的父母,大概也只有楚子成自己知道自己是女人了,想当年楚母生下楚秀灵后中风调养了很久才生下了她,所以楚父膝下无子,打小就喜欢把她当男孩子养,跟她一起玩耍的杜任俭也就一直以为她是男孩子。
  而楚秀灵则是因为楚母去调理身体很少在家,所以被送到了外祖父那,对楚子成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便一直以为这是个弟弟。
  偏偏时间长了,楚子成长出了喉结,骨骼也长了,肩膀上更是练出了肌肉。
  于是这个小错误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当楚父要开口时,才发现为时已晚。
  *
  楚子成默默地饮了口楚秀灵为自己倒的水。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亥时,楚秀灵不论怎么说都要回去,楚子成目送二人出了府才回到卧房,倒头就睡。
  ***
  休沐翌日,天气大好。
  许是生物钟还没调过来,楚子成天还未亮便起床打了套拳,这才想起今日不用上朝,便出门见了些旧友,一上午过得很快,眼看要正午了,楚子成推脱了饭局,回到了家中,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吃午饭,毕竟昨晚那一顿楚秀灵怕她吃不饱,往她碗里夹了不少肉菜,楚子成不好薄她意,几乎全吃了,结果半夜跑了好几次茅房,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楚子成揉着肚子上了会儿神,实在无聊,便躺在床上想着往日种种,突听房檐上有着极轻的脚步声,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掀瓦时,楚子成坐起身子道:“盖个遮风避雨的住处不容易,你进来吧。”
  盛天誉下蹲的动作一滞。也好,他还在思量这房瓦能不能掀开呢,省了他的麻烦。
  盛天誉搓去指尖的灰尘,翻窗户进去了。
  楚子成一见是熟人,说来她还算他的救命恩人。
  那时候楚父还没死,楚子成不过一小将,途经乘顺山时,见到了奄奄一息的盛天誉,大军怕是细作,也不杀他,便任他在那自生自灭,楚子成却被他顽强的生命力吓到了,待大军驻足,她准备好药物,乔装打扮下,出了军队,帮盛天誉疗伤,回去后,自然被楚父发现了,挨了一顿军法,三天没下床,大军因为她的关系,顶着炎日,重新换了阵地。
  后来机缘巧合下,两人见过几次面,楚子成感觉盛天誉能活下来没被狼吃了,全靠运气。盛天誉却缠着她想要报恩,这恩便一直报到了现在。
  盛天誉见楚子成安之若素,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讶,便调侃道:“将军府规模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家就是不一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躲了多少个护院才来的正房,若不是因为楚子成这屋子看起来有点人气,他还不知道要掀多少个瓦。
  楚子成对于他的调侃置若罔闻,反问道:“你们当大盗的都不喜欢走正门?”
  她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放在窗边的花瓶被盛天誉碰的有些歪,特意走过去正了正。
  对于楚子成这么细致,盛天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习惯而已。”
  “好习惯。”
  楚子成说着坐到椅子上,用茶水洗了个杯子,替盛天誉倒了杯茶,“你在奉都呆很久了?”
  盛天誉也刚好渴了,毫不客气的坐在楚子成对面,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两口,“没,昨天刚到。”
  茶水有些烫,他吸了口凉气感觉舒服了些才继续说道:“刚来便见你从百媚亭出来,急火火的,追都追不上。不过…大将军真是好生活!”
  见他挤眉弄眼的,楚子成懒得接他这茬,反而皱眉问道:“这次来奉都偷什么?”
  “嘘嘘嘘。”
  盛天誉手向下压了压,轻声说道:“说什么偷!我只是借来用用!用完了,就还回去了嘛。”
  说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两个淡淡的酒窝。
  楚子成也懒得跟他纠结在“偷”、“借”二字上,理了理手中的茶杯的印痕,突然想到:“你不是一直想要报恩么?”
  还在跟热茶较劲的盛天誉一听他这话茶也不喝了,立马来了精神,“早等你这句话了,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盛天誉眨巴着眼盯了楚子成许久,都要泄气了,生怕他再来一句“算了”。
  盛天誉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只听他说道:“帮我保护一个人。”
  楚子成思来想去,盛天誉现在出现也好,既可以将她不放心因素保护好,还可以摆脱日后纠缠,一举两得。
  “谁?”盛天誉眼睛一亮,他没想到楚子成还有需要被保护的人。
  楚子成又思索了会儿,才开口说道:“百媚亭,胜衣。”
  杜任俭让她成亲,她不敢确定自己若是不同意,胜衣会不会有危险。
  “不可能。”
  盛天誉一听摆了摆手,保护一个青楼小倌,怎么可能!
  被楚子成盯得有些别扭,盛天誉重新坐正,未过片刻翘起了二郎腿,企图活跃气氛,“别开玩笑了。”
  就知道他会是这副模样,楚子成冷笑一声,“这恩,你报不报?”
  “报,当然报。”
  盛天誉被他这表情激的立马放下了二郎腿,他等楚子成这话等的不容易,盛天誉生怕自己在犹豫几秒,便被赶走了,还顺带被嘲讽一番,所以这次即便是丢了名誉,也干了。
  日后,便井水不犯河水!
  盛天誉站起身子正要走,一想又不对,折了回来,“保护他多久?总不能是一辈子吧?”
  还算比较冷静。
  楚子成想了想,道:“只需救他一命。”
  盛天誉想不到一个小倌有什么可救命的,灵光一现,试探的问道:“他…最近有生命之忧?”
  “或许吧…”
  *
  两人又聊了三言两语,盛天誉才翻窗户走了,楚子成在床上躺了会儿,睡也睡不着,干脆吃了点饭,上书房练书法去了。
  这一练便练到了未时,楚子成的耐心实在是耗完了,毛笔一丢,在盆里洗了个手后按着肩膀活动活动筋骨,她发现…提笔写字可比拿刀杀人累多了。
  楚子成想了想,还是回屋睡一会儿吧。
  虽是如此想着,腿脚还是不听使唤的去了练武场,这几天刚好发来了几个新兵伢子,楚子成就这样训了他们一个下午,泄了心底的郁闷,直到天黑,她才丢了长/枪,在沐浴间泡了个澡,回到卧房一看楚秀灵正在那等着她,便陪她吃了顿晚饭,手脚才沾上了床。


第五章 宫女娉婷
  休沐后日,许是被杜任俭说的成亲烦着了,楚子成睡得并不好,晨起拿着凉毛巾抹了把脸,出门才发现不知何时下雪了,地面上薄薄一层,她吐了口凉气,穿过正厅直奔后院食局,食局内江健等人正抢着打饭,见楚子成来了,忍不住调侃:“大将军,回了家就不要跟兄弟们抢吃的了。”
  楚子成嗤笑一声,命令道:“江健,给本将军拿个馍馍,要最大那个。”
  江健立马吊儿郎当的回道:“得嘞,末将听令。”
  言罢,他又重新挤了进去,嘴里还嚷嚷着,“粥烫,都离远点。”
  *
  吃完早饭,楚子成在练武场里一直混到了下午,眼看着天要黑了,心想着在练一会儿就回去,突跑过来个小兵来报说是有人找,楚子成顺手将大刀扣在腰间,擦了擦脸上的汗,走了出去。
  “大,大将军…”
  练武场外,一十七、八的小厮脸色苍白,似是被后院当兵的吓着了。
  楚子成也不接话,待他冷静下来,才问道:“怎么了?”
  小厮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死活不敢抬头看楚子成一眼。
  “大,大将军,陆夫人让小的传话,让,让大将军去趟正厅。”
  若不是有事,大姐也不会急着找自己,不知为何,楚子成就是觉得跟成亲有关,便说道:“退下吧,我这就过去。”
  “是,大将军。”小厮一听,行了礼一溜烟的跑了,仿佛楚子成现在是什么豺狼虎豹。
  不过…她现在心情确实不怎么好。
  楚子成沉下气来,把腰间的刀扣紧了紧,手握着刀柄摆正了姿势,才出了后院。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人不长眼要嫁给自己。
  于是乎,楚子成手握大刀气势汹汹上了正厅,过路看见她的护院纷纷选择退避三舍。
  还未等步进去,打远便见楚秀灵,楚子成一愣,面色有所缓解,乖乖的叫了声,“姊姊。”
  楚秀灵一见他来了,笑的更加开心,“子成,你猜谁来了?”
  “谁?”看她这表情,楚子成觉得自己十有八九猜对了,殿内还不知是哪家大千金呢。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秀灵卖了个关子,牵着他的手往大殿内走去,突觉他的大刀有点太乍眼,皱着眉道:“子成,哪有人在这种时候随身佩刀的。来,把刀给姊姊,姊姊替你保管。”
  楚子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姊姊,刀太沉,还是我放下吧。”说着找了个角落将刀扣解开,放下了大刀。
  楚秀灵这才满意了,拖着他一路小碎步。
  入了正厅,楚子成看着椅子上老老实实坐着的女子,不知她是何人。
  楚秀灵这时才介绍道:“这是陛下派来的,宫里的宫女娉婷。”
  宫里的宫女?
  楚子成面色一变。
  西平有一规矩在公主出嫁之前,先挑选一宫女,让宫女与驸马爷同床共枕,次日询问宫女的反馈,然后观察驸马爷的身体是否健康,只有在确保健康的情况下,才会把公主嫁过去,而宫女同样也是作为嫁妆,陪嫁到驸马爷府中。
  杜任俭这是要搞什么?
  嫁闺女?
  楚子成想了想,可能性不大,各个公主,最大的也才14岁,还不到年纪呢。
  那还有谁?
  楚子成想到了端丽长公主,她与她见过几次,被对方那爱慕的眼神盯得起满了鸡皮疙瘩,事后杜任俭与她说过要将端丽嫁过来,都被她拿话岔开了。
  如果没记错这小丫头去年便该出阁了,而今怎么还未出嫁?
  楚子成思索间娉婷已经来到了她身边,行了个礼,“奴婢参见大将军。”
  有的人眼神给人的感觉很媚,娉婷明显就是那一种,楚子成被楚秀灵推了一把,才在喉间嗯了一声,“起身吧。”
  娉婷这才起身了,两腮有些微红,垂头不敢再看他了。
  楚秀灵一看,笑的更开心,直呼着:“吴白,把娉婷带去正房。”
  楚子成眼看着娉婷拂了拂身子,被吴白带去卧房,无能为力,心里还想着怎么躲过去,楚秀灵便拉着他的手向卧房走去,“子成,你也大了,这几年若不是在外打仗,早该成家了,那会儿也会有很多小侄子、侄女围着我打转。”
  因为楚秀灵身体状况无法生育,想至此她眸里有些暗淡,倒是对外界所传断袖之癖只字不提。
  楚子成也知道她一直装作不知道,看她如此有些心疼,为了让她安心,便安慰道:“姊姊,我知道了,小弟就先进去了。”
  “好。”楚秀灵点了点头,目送着楚子成回了房,才放了心。
  ***
  楚子成推门而入,才发现这一会儿功夫娉婷已经换了身红裳躺在床上,她皙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眼底里带了丝狐媚。或许因为楚子成许久未上前,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子,许是被训练过,她将自己身体上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眼看着她越来越靠前,楚子成下意识的想要抓住腰间的大刀,这才想起刀被她放在正厅的角落里。
  犹豫间娉婷已经缠了上来,她展开双手搂住她的脖颈,一时之间,香气逼人。
  “这时候,大将军应该搂住人家的腰。”娉婷说话吐气间似乎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楚子成这才知道,那一层红裳似是真丝,楚子成感受着贴在自己身上的凸起,气息紊乱,下意识的推后几步,娉婷却是靠的更近了。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挑逗的舔了舔唇尖,紧接着踮起脚似是想要吻上他的唇。
  千钧一发之际,楚子成伸出了左手挡住了她的吻。
  娉婷见此计不成,便顺势舔了下他的手背。
  楚子成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右手摸出了腰间的短匕,抵在娉婷的脖子上,“我杀人,从不论男女。”说着手上用了几分力。
  娉婷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一秒眸子里便漫上了泪水,她动手解开了脖上的扣子,“大将军若是不动奴,陛下怪罪也是一死,若大将军想杀娉婷,便杀了吧。”
  她嘴里说着已将红裳褪下,那曼妙的身材真让人血脉喷张。
  看着她真如所言,继续上前,楚子成赶忙收了匕首,顺势点了她的穴道,扛着便丢上了床。
  “明日陛下传唤,你便同陛下说,大将军有隐疾,不宜婚嫁。”
  娉婷听着楚子成声音渐行渐远,又见自己赤果着身子却动弹不得,甚至不能盖上一层锦衾,只听门外寒风阵阵,眼泪不由再次顺着泪痕淌下来。
  在她即将睡着之时只听门外一阵窸窣,紧接着有个人影出现在那里。
  原来楚子成刚出门不久就被江健拦住了。
  楚子成问他干嘛,江健就说是陆桓贤让他过来看守的,说着还绕着楚子成打量了一圈。
  当江健看见他后背之处有一道明显的唇印,不禁后退几步,询问道:“大将军,你没对那美…宫女做什么吧?”
  楚子成看着他一副想让两人发生点什么又好似不想让两人发生点什么的表情,没好气回道:“没有。”
  楚子成与他擦肩而过,见他松了口气,恶作剧般继续说道:“她现在估计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呢。”
  “什么?”江健倒吸一口气,摸了一把鼻子心有余悸。
  好在…没流鼻血。
  这一动作做完,楚子成已离他十步之远,江健赶忙追上挡在他身前,“大将军,那可是陛下派来的人,你…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
  看着楚子成表情越来越危险,江健说话的底气也越来越小。
  楚子成一想起刚刚的事情就忿忿不平,“过分?呵,那女人解了衣衫,勾引本将。本将不过点了她的穴位,将她扔上了床,给她个教训罢了。”
  江健听楚子成如此说,不由打了个冷颤,“大将军,这鬼天气到了子时寒气逼人,你就将一个赤果的女人丢在床上,连一层小小的锦衾都不给人家盖上,未免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看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模子,楚子成皱眉奇怪的问道:“姊婿还让你管这个的?”
  当然没有,只不过江健听说这宫女漂亮着呢,他心有不忍,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大将军摧残了她。
  江健想着灵机一动,“姊婿当然没让我管这个,不过那是陛下派来的人,陛下的面子总不能薄了去。再说了,姊婿让我在这看着大将军,大将军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出去。”
  楚子成听他这话,抱着肩不出声了。
  江健被她盯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于是笑道:“当然大将军想走我也拦不住呀。不过…”他一脸的讨好之色,“不过陛下送来的人还是高贵些好,大将军不如回去替她盖个锦衾?”
  楚子成此时已有些不耐,“要去你去。”
  “大将军玩笑也不能这么开,那可是陛下送给大将军的人,若是被他人看去了,龙颜不得大怒?”
  楚子成反问道:“这院子里还有别人?”
  “额…”这一下让江健哑口无言。
  “只要不对她做什么,不过是眼睛一遮盖上层锦衾。这是女子清誉问题,她不会乱说的。”
  理是这么个理。
  “可…”
  楚子成打断他的话,“江健,你知道回了奉都,离开了战场,我…”楚子成突然想起了,“你看到我这拳头了么?”
  一个紧握而又颤抖的拳头抵在江健眼前,江健咽了咽唾沫退后几步,再看她眼眶都有些发红,似乎是想打人,又憋了很久了…
  立马笑道:“军师前两天还嘟囔着想与大将军一醉方休,大将军不去?”
  楚子成一想酒是好东西,一醉解千愁,复一想,林路这酒品一醉就爱嚼个诗词歌赋,瞬间没了兴致。
  江健见他摆了摆手走了,便喊道:“大将军是要去哪?”
  他本以为楚子成不会回,却听他说道:“祠堂。为避免姊姊责怪,我先去领罚。”
  而后又添了一句,“点穴不过一个时辰,你若愿护,便去吧。”
  有了楚子成这话,江健就真去了…
  娉婷见门外人影许久未动,很是恐惧,偏偏她动不了一毫,便颤着声音问道:“大将军…可是…你在门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