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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直"末将需谨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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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添了一句,“点穴不过一个时辰,你若愿护,便去吧。”
有了楚子成这话,江健就真去了…
娉婷见门外人影许久未动,很是恐惧,偏偏她动不了一毫,便颤着声音问道:“大将军…可是…你在门外?”
江健张了张嘴,咽下了,斟酌许久,扯直了衣服上的褶,“不是,穴道还有半个时辰方可解开,大将军让我来护姑娘。”
娉婷一听,心底有些回暖,这才含着泪入了梦乡。
第六章 上朝
楚子成跟看守祠堂的护院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进去跪在各个祖宗牌位前,腰背挺直。
她大概扫了一眼,楚父的牌位在最末端,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记得幼时她随父出征只不过是个屁大点的孩子,那时她也真是被当做了男孩儿养,与普通士兵一样的训练方法甚至更为苛刻,若是乱了军纪,罚也是双倍,毫不含糊。
楚子成未怪过,也从未哭过。
唯一一次也是在楚父战死沙场之时,他说以后整个家、整个军队、还有护卫江山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尽管楚父说过作为楚家儿郎(取士兵之意)流血不流泪,楚子成还是忍不住,作为一个大将军首先说的不是为国,而是为家,楚子成知道,他记起了自己的女子身份,也知道他有所愧疚,但他想若是东窗事发,望楚子成一人担下来,不要连累楚家上下。
楚子成明白,所以不曾与大姐提起过女儿身份,既然以前不会提起,以后也不会让她担忧。
如此,楚子成跪了一夜,想了一夜,对此只是家常便饭,除了起来后腿有些发麻、身上满是寒气以外,头脑反而更清醒了。
她昨夜想起了父亲,更是想起了他对自己说过,“无论做前驱还是做后盾,楚家军誓死保卫西平。”
可笑她偶尔还会有归隐山林的想法,仅仅是这几日她离开战场手都痒的难受,又何况是以后?
现如今大卫国虎视眈眈,若是能说服杜任俭趁机收服樾硕二国,西平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战争,还没有完。
楚子成叹了口气,三拜后才离开,她去打了凉水洗了把脸,顺带练了套拳法才回了卧房。
今日,三天休沐期限已到,要去上朝了。
想起那些难缠的大臣,楚子成再次叹了口气。
卧房外,楚子成打老远便见江健守在那,他靠在墙边似是睡着了,楚子成不禁走过去调侃道:“江副将,昨夜子时寒气逼人否?”
江健揉了把脸,顺势回了句“有点。”
“江副将可真是怜香惜玉。”
江健这才清醒了,他见楚子成端着木盆神采奕奕的,便活动活动筋骨,浑身上下立马舒坦了很多。
楚子成看他活动完了,说道:“江健。”
“末将在!”江健立马行了个军礼。
“莫要因为回了奉都便懈怠了训练。”
楚子成顺手将木盆递给了他,推门而入。
江健言了声是,便匆匆去整顿军队了。
楚子成将房门关上,转身一看,娉婷正持着衣衫站在床前,她穿了件楚子成的衣服,看起来宽宽大大,滑稽的很。
楚子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自己跟江健的对话,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便说道:“你醒了。”
娉婷点了点头,隔着衣服捏了捏有些颤抖的手,“大将军,奴婢给你更衣。”
虽然楚子成不习惯别人伺候自己,但想想自己昨夜确实有些凶,现在的娉婷褪了红衣,安安静静站着,除了漂亮些,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子,确实不算敌患。
楚子成嘱咐道:“天寒,里衣就不用换了。”这才张开了手臂。
娉婷一看,眼睛里有些欣喜,赶忙凑上前替他解开了衣衫。娉婷觉得自己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楚子成看娉婷忙活的认真,这个角度看,她的睫毛真长,五官也很是柔和,还真有些贤妻良母的模样,或许这才是一个普通女子的样子吧。思索间,楚子成再次说了句:“别忘了跟陛下说我的身体状况。”
娉婷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手指一下子碰到了他的腹部,隔着一层衣衫触碰到上面极为均匀的肌肉,娉婷涨红了脸,头垂的更低了,轻轻应了声。
许是因为第一次替人更衣,娉婷动作并不快,过了一段时间才替楚子成穿好朝服。
楚子成在泛黄的镜子前看了眼身上的紫袍麒麟,除了多年未穿,看着眼生以外,只觉得又轻盈又舒适。
也难怪她有这种想法,回奉都前她穿的一直是盔甲,回奉都后也是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华丽的便衣。
不由感慨,奉都的人真是懂得享受…
***
楚子成出了府又在街道里逛了几圈才入了皇宫。
不得不说,楚子成觉得自己有些错怪那些大臣们了,也难怪他们爱做轿子,楚子成这一路过来,引来不少侧目,若不是有人传言大将军喜怒无常,楚子成又沉着一张脸,这会儿早得被人围起来当猴子看了。
入了宫,楚子成跟几个熟悉的皮笑肉不笑的大臣一一打了招呼,对于他们有些人的冷嘲热讽,楚子成也就左耳进右耳出了。上了自己的位置,还听礼部尚书嘴里捣鼓着,“听说大将军今早步行来的,赢得不少芳心,只是不知这其中是小伙子多,还是小姑娘多。”
楚子成听着这声音陌生,回头一看,这礼部尚书早已换了人,现在在位的这人看起来35岁左右,她这才注意到,朝堂之上,人已换了不少。
也难怪刚刚有人与她打招呼她不认识。
不过她这人缘也够差劲的,换了那么多人,还有很多不喜欢她…
楚子成讽刺的笑了笑,不再在意这些,又等了会儿,不由有些困倦,直到杜任俭到了时,她才迷迷糊糊的随着百官朝拜。
之后便开始听人说起樾硕两国。
见楚子成没反应便越说越过分,大有反正战事完了,直接将她罢免了之势。
杜任俭听了不由心烦,偏偏楚子成杵在那里,眼都不带抬一下的。
如同报复般,杜任俭咳了两声,大殿之上瞬间安静了。
“骁饶大将军。”杜任俭唤道。
楚子成这才有所动作,行礼道:“臣在。”她偷偷咽下了嘴里的哈欠。
只听杜任俭道:“呈筑胜利,你为主将,该赏。”
大臣们一听正急着要开口,便听杜任俭继续说道:“朕便赏你娶了端丽长公主,大将军意下如何?”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大臣们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攒的斗劲堵在那一下子泄了,只觉哑口无言。
当驸马…这算什么啊…
可若楚子成真的成亲了,他就不算断袖了,他们以后还有什么理由革他职?
陛下这是一下子要堵悠悠众口啊!
*
只能说杜任俭这事做的很成功,楚子成以为他听了娉婷的话会好好考虑几天,谁想他还是想把端丽嫁过来,还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简直是让楚子成措手不及,她何德何能…
当着这么多人面,楚子成无法回绝,骑虎难下…
见楚子成僵在那,也不回绝也不谢赏,杜任俭趁着众人发愣时,向老太监使了个眼色。
随着老太监一声退朝,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一时间众臣冷言冷语的送上祝福,当然也有几个真心的,却是极少。
楚子成站直身子在那像是老禅入定,众人觉得在这等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便先后离开了。
第七章 议事
一会儿功夫,楚子成便被杜任俭传唤到了永清宫,楚子成进去一看,果然只剩她与杜任俭二人。
对于楚子成的行礼,杜任俭只是言了声免,便一头埋在奏折里,看了大半,几乎都是与楚子成沾点边的辛樾、仲硕两国,也懒得继续看下去,大体一收,便坐在那询问道:“大将军没什么事与朕说的?”
楚子成不知该如何开口。
杜任俭继续说道:“你我兄弟二人打小一起长大,此时殿内再无他人,你也无需顾及太多,有什么话大胆说便是。”
楚子成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依旧是端坐在椅子上未曾挪位,许久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竟然听了宫女的话,就不该把端丽长公主嫁给我。”
“嗯。”杜任俭应了一声,“她与我说了,你不想碰她,不想娶皎儿,不惜说是身有隐疾。”
楚子成听他这话再次叹了口气,那小丫鬟确实聪明,也说了自己让说的话。
只听杜任俭继续说道:“也罢,是愚兄欠你的,若不是当年樾硕突然来战,你满了二十,早该成亲了,说不定现在孩子都遍地跑了,这一下五年过去。五年时间,耽搁了多少…”
“陛下与臣同为(了)黎明百姓,陛下不曾欠臣什么。”楚子成阖下眼帘不去看他,“倒是端丽长公主陛下着实不该将她嫁于我。陛下可曾想过,若是这次议和失败,若是其他四国来犯。”楚子成余光见他笑容一僵,立即跪了下去,“臣知罪。”
杜任俭沉默了会儿,哈哈笑了起来。
楚子成无意之间说中了他的想法——议和。
杜任俭最近想了很久,楚子成打下的那几座城,留在他手里也是鸡肋,竟然已经赢了这场战争彰显了大国的威严,倒不如再彰显一下大国的风范,将五城归还回去,趁机收服辛樾、仲硕二国。
但能扩大领地终究是好事,若是那五城就这么拱手相让了,杜任俭怕不被他人理解,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理解他的,竟是辛辛苦苦打下这五城的楚子成。
杜任俭总算是离开了座位,将楚子成扶起,“你无罪,我说了这次是你我兄弟二人谈话,无需顾及太多。你所想的,我同皎儿说过了,她不怕。”
说着杜任俭四处望了望,最终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石阶上。
“坐。”他拍了拍身旁。
“臣…”楚子成依旧保持刚刚的姿势。
“坐。”他再次拍了拍,笑道:“刚回朝时去百媚亭的胆子呢?”
楚子成一听也不在扭捏,她刚坐下便听杜任俭问道:“樾硕二国实力如何?”
楚子成确定没在他脸上寻到怒色,才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辛樾粮库、兵器库未曾断过,开战五年,连续开拓云城、姜城,若是不去和谈…”
楚子成顿了顿,见杜任俭脸色没有改变,继续说道:“若是不去和谈,收他两城,虽是有怨,大不至反;倒是仲硕,入不敷出,仅剩十城余,如若收他三城,不出五年,便会拼死一搏…”
杜任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楚子成这才道:“陛下该想想西平几十年前十城震动、损失惨重,那时若非仲硕缘助,也不会有西平今天,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就此收服了樾硕二国…”
*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子成先后将利弊说了个清楚,顺带聊了些异国风情,提了一些陈年旧事。
两人这一谈便是到了正午,太监进来余光一扫二人坐在石阶上,立马退了出去说道:“陛下,该用午膳了。”
杜任俭通过与楚子成的谈话,心里有底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决策错,只是还没有想清,不论是仲硕,还是辛樾,都是异国险境,该派谁去议和呢…
竟然一时半会儿决定不好,杜任俭也不想了,干脆向楚子成说道:“你我兄弟二人五年未见,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楚子成摇了摇头,苦笑道:“算了,估计这时候大姊正在府里等着呢。”
杜任俭了然,虽有遗憾,也不怪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文绉绉的说了句,“贤弟以后还是该多听大姐的话才是。”
楚子成起身拱了拱手,“陛下以后还是莫要忘了尊卑才是。”
言罢礼也不行,拍拍屁股走了。
“你这小子。”
杜任俭看着他的背影,反倒是笑了起来。
这若放在小时候,非要追上打他屁股一顿不可。
念及此,杜任俭立马收回了目光。
捏了捏手心,心想:断袖之癖,到底是谁传染了谁——
这想法刚出来,便立马被杜任俭打消了,他轻咳了声,传唤了守在门外的老太监,问道:“端丽长公主可曾来过?”
老太监恭恭敬敬的说道:“禀陛下,端丽长公主刚儿还来过,说是在长秀宫等着陛下。”
“那便过去吧。”
*
当车驾赶至长秀宫时,杜皎儿面前的饭菜已经凉了,她一心放在楚子成身上,实在是没有胃口,见杜任俭来了赶忙凑上前去询问情况。
杜任俭搓了搓手指,这时候才想起来,他一开始是报着婚事的目的找楚子成的,结果说到了议和、收服这方面,一时间没刹住车,越跑越远,好玩的是楚子成也把这事忘了…
杜任俭只得说道:“大将军说日后怕是无法照顾你…”
杜皎儿赶忙说道:“没关系的。”
她这几日也找好理由了,“反正总要有人嫁过去,自古那么多将军夫人都能忍得相思之苦,为何我忍不得?”
杜任俭见她这样,叹了口气,“楚子成没有碰昨日送去的那小丫鬟。”
“真的?”杜皎儿一听反倒是精神了。
她之前听说杜任俭给楚子成送了个丫鬟过去还一直闷闷不乐,楚子成不碰她刚好。
杜任俭不由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未免太乐天了,便提醒道:“他没有碰那丫鬟,或许日后便不会碰你,楚子成他…”
杜皎儿出言阻止了杜任俭接下来的话,“我不信他会那么心硬,时间久了,总会有感情的。”
杜皎儿坚定的说道:“皇兄,我会努力让他喜欢上我的!”
杜任俭无话可说,只希望楚子成念在自己面子上,好好对待自己这傻妹妹。
***
楚子成眼看要回到大将军府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找杜任俭是为了成亲那事!
她忍不住拍了自己一巴掌,一时懊恼,完全被杜任俭牵着鼻子走了…这事看来…真没回旋余地了…
当她郁闷的绕过大殿回到正房时,果然看到楚秀灵在门前等候。
看着楚子成一脸倦色,楚秀灵有些心疼,在她记忆里,楚子成回来后除了练兵,还是练兵,好像就没好好休息过。
尽管如此。楚秀灵还是佯怒道:“大将军立功了,仗着陛下无法责罚,肆意妄为。如今,可是连姊姊与姊婿的话都不听了?”
“姊姊说笑了,小弟哪敢。”楚子成说着上前讨好着楚秀灵,“这么多年来,姊姊为了这个家辛苦了,小弟为姊姊按按肩。”
楚秀灵随着他的脚步后退几步,一脸不会原谅他的模样。
楚子成尴尬的收回手,笑道:“姊姊,我日后听你的便是。”
楚秀灵听了此话,总算不板着脸了,她伸出握紧的拳头,“一言既出。”
楚子成一愣,想起了儿时玩乐,见楚秀灵的第一面就教了她这个动作。
于是握起拳与她轻轻的碰上,“驷马难追。”
楚秀灵这才笑了起来,一伸手上前抱住了楚子成的腰,楚子成暖了暖她身上的寒气。许久后,才听她感慨道:“阿姊曾在无数个夜里,造了无数个梦境。今日才发现,阿姊脑海里的那个小不点长大了,长高了,瘦了,比以前更英俊了。”
其实楚秀灵在女人里属于个子高的,比楚子成还是矮上半个头。
“姊姊。”楚子成轻唤道。
她感觉自己怀里湿湿的,想要为楚秀灵抹去眼泪,却被她抱的紧紧的。
楚秀灵躲在她怀里闷声道:“若你真不想听阿姊唠叨,阿姊便不唠叨了。阿姊知道,你出门在外夜难眠,竟然回了家…就该美美的睡上一觉…”
楚子成知道她说的是指自己昨晚祠堂里跪的那一夜。
本以为会被楚秀灵责骂一顿,现在听她这么说,反倒感觉比责骂更加戳心。
楚子成轻声安慰道:“有了姊姊的唠叨才有家的感觉。小弟知道姊姊不忍心罚,昨夜不过是小弟替姊姊给陛下个交代。”
说着她抚了抚楚秀灵的长发,“小弟以后不会了。”
楚秀灵在她怀里“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在那站了老半天,待楚秀灵情绪稳定了,才离开了楚子成的怀抱。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说道:“桓贤今日无事,姊姊特意让他为你做了一桌好饭!”
“好久没吃姊婿做的饭了,谢谢姊姊。”
楚子成唇角勾起了笑容。
陆桓贤做饭很好吃,但因一句“君子远离庖厨”,惹人非议,为避免污了楚子成的名声,陆桓贤很少做饭。
第八章 婚前准备
楚子成换好了衣服,两人才一路上了正厅,楚子成可以说是闻着味去的,结果推门一看,江健正坐在那,脸上带着惬意的笑,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楚子成脸上的笑瞬间收了回去,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不练兵,在这干什么。
江健立马一脸无辜的看向楚秀灵。
楚秀灵被他逗笑了,便说道:“今日姊姊去了趟练武场,发现他们从回来后便一直呆在那儿,就私下做主给他们放了一天假,结果他们非要等你,姊姊也是好说硬说才说好的。”
其实没有楚子成的命令,放假什么的都是假象,假象的表面就是江健在这坐着。
没办法…林路那只狐狸,非嚷嚷着自己昨日的兵法还没读完,一会儿还要练会儿枪,只能江健红着眼过来了,结果一看一桌好饭,一个大老爷们,立马笑成了一朵花。
*
江健吃饭可真的是抢着吃,楚子成怕他最后只留下一桌骨头跟菜渣,便提议他放下筷子,喝点酒,结果二人大正午的开始拼酒,谁劝都劝不住,一直喝的两人都有些眼昏,还不甘示弱,楚子成也不知江健跟自己较什么劲,不过也好,她心情也不怎么样,也就一杯不下一杯。
只能说两个将军在战场上常年打仗,几乎不沾酒,酒品不咋滴,喝醉了也不知怎么说起来,非要出去打一架,结果刚站起身,便纷纷倒下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
一直到了晚上,楚子成才醒了过来,额头还有些疼,她伸手按了按,才觉得精神了些,她趁着四下无人又一溜烟去了百媚亭,也决定是最后一次去,跟胜衣说声再见。
没想到胜衣有意不见她,楚子成百般无聊下便听一新来的歌姬弹着琵琶唱起了《采莲曲》,焦躁的心这才逐渐平静下来。她闭上眼睛附耳听去,仿佛真步入了炎夏溪旁,几个貌美的女子采着莲花,欢声笑语,一旁的马儿似是被笑声感染伴着嘶叫,如此美景,不禁让人流连忘返。
听客中不知谁人鼓了掌,大众这才一一回魂,楚子成心底里也跟着称赞,纵使她不懂乐曲,但也能感觉到此女的曲子比胜衣多上了三分意境。
不禁叹了口气,胜衣以后得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眼见女子嫣然一笑,抱着琵琶回了房,楚子成才怀着心事离开了百媚亭,正好被一路过的正八品给事郎看到了,给事郎因为之前朔望日朝见过几次楚子成,虽是不太确定,还是将此事告诉了陆桓贤。
因此楚子成刚翻进墙头,便见陆桓贤在正房门口等着,看他脸色不算太好,楚子成还报着侥幸心理想自己去百媚亭这事不会这么快被发现,刚走过去要打招呼,陆桓贤便单刀直入,“大将军这是去百媚亭了?”
楚子成脚步一顿,陆桓贤竟然叫了自己大将军,就肯定是生气了。
她向来不会撒谎,也不屑于撒谎,便垂头“嗯”了一声。
陆桓贤心想:果不其然…
他这次没有教诲,反而失望的叹了口气。他听说了杜任俭要将端丽长公主嫁过来这事,只是没想到楚子成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敢去百媚亭,他真以为跟陛下感情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陆桓贤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楚子成反倒率先承认了错误,“姊婿,我错了。”
陆桓贤眉头蹙了下,直接舒了开来,便顺着他的话说道:“竟然你知错了,明日开始,除了上朝,不得踏出将军府半步。”
“我知道了。”楚子成乖乖说道。
陆桓贤看他认错态度这般良好,一时之间有些头疼,五年前便是这样,但凡与那小倌胜衣有关的,哪次他不是认错态度良好,事后再犯…
只是原来他与楚秀灵二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不一样了。
陆桓贤捏了捏眉心,“竟然如此,你便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不然你姊姊又要责怪我了。”
楚子成偷偷望了一眼,见陆桓贤一脸无奈,抿了抿唇,收住了笑意,“那,姊婿,我便先回去了?”
陆桓贤点了点头,“去吧。”
“好。”楚子成正要步入正房,又听陆桓贤说道:“天寒,以后多穿些,不然你姊姊看到了又要心疼了。”
楚子成“嗯”了一声,心里暖暖的,“姊婿,你也快些回去吧,别让姊姊担心。”
“好,那我便先回去了。”
*
目送着陆桓贤离开,楚子成这才入了正房回了卧房,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上朝时杜任俭便把太史令宣上来,订了良辰吉日,刚好是五天后。
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天被杜任俭岔开了话题,楚子成已经丧失了机会,现在的她完全陷入了被动。
再往后的几天里,第一天楚子成便被陆桓贤逼着见了个裁缝,量下了身材比例,好在除此之外在没让她忙活什么。
于是头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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