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世说·女相-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
  习惯性地应上晏子鱼的安排,垣市忽然就恼恨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掐断了说话的时机,习惯终究是习惯,容不得人去有片刻的犹豫。
  可真说上话了,又该说什么?
  晏子鱼走过身边,垣市终是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侧首,就那样望住了她。
  “我殿中等你。”晏子鱼侧盈而来,眉目安静。
  “晏子鱼,你要走,总该是我放你。”
  垣市的耐心很好,源自于她的克己之性,这一语,是当下,也是过往。时光沉珂地缠着伤口,硬生生被撕开的感觉并不好受。
  “阿市,你十四了,生辰之乐过了,便再不要像孩子了。”晏子鱼眸底冷了,于是嘴角的笑也似薄削的一把刀,割开了垣市紧握晏子鱼的手,她放了她。
  垣市洗完,换了流青的薄衫,不比居沙关,以北的林武城,临近九月的天,早在前时就下过雪了。而过了居沙关,关内没有那么冷寒,她换上内衬外衫,不算冷,不算暖,进了殿,刚是合适。
  晏子鱼坐在殿中地塌的议事案几旁,铺开了地图,盘坐的身旁隔着了一壶酒和数方白色小酒盏。她指尖捏起酒盏,往里面倒着北地最好的酒,青叶酿。
  青叶酿呈淡青之色,此刻落入白色酒盏中,青色更青,白色更白,分分明明,却挤做一处,盛在了晏子鱼的指尖上。
  垣市越来越看不懂晏子鱼了,可好在,晏子鱼身上的纯粹,还在。眼前的人,眼底再是无依而飘忽,底处的自我坚持都是在的,否则,她不会这般对待自己。
  晏子鱼,一定还有自己的打算,那一句话,质问过往,是现在,也是迫她说出将来。
  可她,终究是不说的,于当初一别,同是无话。
  “阿市,你看。”晏子鱼将手中的酒盏一倒一满,顺着居沙关摆了七盏,而后又倒出一盏,放在明州,一盏西防营与北防营交界处,陇州河南道皆一盏,河东一盏。
  “一共十一盏。”
  晏子鱼拉着垣市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轻笑盈盈地放了一个格外轻抿的笑,而后捏起廓北城这一盏,对着垣市一挑眉,仰颈便饮了下去。
  “晏子鱼?”
  垣市惊然,青叶酿是最烈的酒,便是她自己喝,也得小口过喉。
  果然,晏子鱼猛然涨红了一张脸,眼泪都掉了出来,可是她就是咬着唇不放口,直至胸腹的大力起伏平静,才借了压着垣市手的攥力半起了身子,泪眼朦胧地侧首胧着垣市。
  垣市着急,复道,“千万别张口,压着舌头,否则冷气进去,舌头会刀割一样的难受。”
  晏子鱼一笑,继而眉头一皱,更是失力地笑了来,歪头靠在垣市肩头,吸气道,“廓北城宋士文杀了你亲卫,让你被围的消息传不出去,我想杀他,故而才和连城主改变了策略。可惜你父皇,还是没杀他。你回去,亲手杀,也可以。”
  “晏子鱼,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垣市捉不准晏子鱼的打算,只能握住晏子鱼的手,感受着肩头轻软的依靠。
  “当此一看地图,阿市你不觉得北边的防线,对风原的威胁太大了么?”
  晏子鱼拎起林武城右旁的第一城所代表的酒,捏在指尖捻转,“骑兵为盛,往来之间,纵使是快,可是比起青叶的骑兵,大晋终究逊色了一筹。江流的工事重心,还是在居沙关,重兵所在亦是,故而青叶并不敢直冲居沙关。然而再往南,即便有初十瑞的北大营,却再无防范,与风原,终究太过危险。”
  “迁都?”
  “迁都最好,迁不了,纵向防线需要加固。”
  晏子鱼淡道,“战事渐稳,贾治中虎踞河南道内,不退兵反而继续增兵,足可见其野心,此人,当杀。他的十万大军还需一个月才能全部调进河南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时进东和高玥两个人以郑家为首,若先出手,则会成为贾治中的借口,关键,是要看郑氏,会不会动这个手了。”
  “那是要迫使郑有盈动手了?”
  “动了这个手,时进东和高玥没有回头路,迫近风原之时,初十瑞会绕外防线从陇州侧翼切进断他们的后路,届时正面有西防营,后面有才经历过争战的北防营,南面则有山南东西两家的府兵横线围困,这两人迟早会死。”
  晏子鱼续道,“贾治中是郑有盈引来,动不动手,这个烫手山芋都很难扔回去了。北大营和西防营空了,只余京中力量。垣祯临危受命,掌管了皇城中的禁防,真要动起手来,还是要看京府城防的动向,可惜,还是垣祯的人。”
  “阿市,此去返京,危险重重,你还要回去么?”晏子鱼将酒往嘴边送,岂料垣市拦下,抢口饮了下去。
  晏子鱼眸底闪亮,见垣市抿唇压酒,唇瓣艳艳,润泽晶莹,脑子里不知怎就一炸,压过去抵起垣市的下颚,贴上了垣市的唇。
  垣市惊然,压不住酒,冷气儿窜入,舌尖割疼一裂,晏子鱼的舌趁势跟进来,缠上了她。细靡温软的舌温柔至极地掏着她满腔的酒酿,贝齿,软颌,舌与舌的细缠……
  本还是被动的垣市,忽地想起了曾经的一幅画面,身底里跟着躁动起来,捞着晏子鱼的腰,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腰上,顺着记忆去扒晏子鱼肩头的衣衫……
  衣衫滑落,晏子鱼轻身一颤,夹紧了垣市的腰身,抵着她的下颚退出了舌尖,贴在垣市仰来的眉心上,喘气哑道,“好阿市,都会扒人的衣衫了……”
  “晏子鱼,我好想你。”
  垣市跟紧,挨着晏子鱼的唇际摩挲,呼出的酒香浓靡,激得晏子鱼与空气接触的肌肤颗粒骤起,嫩红羞煞了人。
  晏子鱼按紧垣市在腰上大力紧扣的手,仰颈感受着垣市在她胸前磨人的嗜咬,切齿道,“你这几年都见了什么,哪个王八蛋教的你手上这样没个分寸?”
  垣市抬头,见晏子鱼满脸薄红,又羞又怒,眸底的晶莹似是着了火,俯首而来的长发拢了自己满身,不禁压低了她,一口轻咬在晏子鱼颈项,轻噬轻抿,低道,“我自己看来的。这里的人,要是互相喜欢,就会找个地方,像这样彼此交颈而欢,而后就可以谈论婚嫁,一嫁一娶,长长久久。”
  “呸!”
  晏子鱼耐不住垣市的小动作,勾紧了垣市的颈项,低颤道,“什么交颈而欢,分明是野合!你来欺我,算什么喜欢……”
  垣市安静,缓缓将晏子鱼推开,眉心平缓而蹙,直视着晏子鱼的眼,“晏子鱼,我垣市的心,难道真要剖开了给你看,你才要信么?”
  晏子鱼呼吸见缓,眸底绕来绕去,忽地问了一句,“当真…是看来的?”
  垣市乖巧地点头,晏子鱼了然,凑近身子,伸手探到垣市身下,摸到了一片黏湿,不禁皱了眉,低眉问垣市,“阿市,你什么时候来的葵水?”
  垣市见晏子鱼磨着指尖的晶莹,脸都羞红了,别开脸咬牙道,“元初二十年往北的路上……”
  晏子鱼愣然,继而把垣市的脸板正过来,抿笑道,“看来你的身子比我好,我可是拖到去年才来。”见垣市愁然,晏子鱼忽地俏了眼,晃了晃了指尖,霎时让垣市急了,伸手便去捉。
  岂料晏子鱼负手藏后,俏眼迫来,压低了蛊惑,“阿市…真的,想要?”
  

  ☆、市鱼之欢(一)

  “晏子鱼,你要走,我定会放,为何,不与我说上一句别话?”
  垣市一转话锋,晏子鱼并未觉不适,只觉垣市当关头上说来的话,做来的举,都是缠着自己的,心底的火,燃上了,怎么就灭不了。
  阿市,这样聪明,一定会明白的。
  晏子鱼扯过衣衫遮了肩头,举过两盏酒,递与垣市,“贾治中那边儿,我和连城主已经想好了局,眼下,是要迫郑有盈动手。但要有一个名头,那就是,你不能藏着回去了,你得明摆着回去,让所有人都期待着你,也让所有不期待你的人,都慌一慌。”
  垣市接过,晏子鱼举杯与她碰上,“你的根基现在在军,甚至青叶一些部族都很信赖你,但京中之势,自李林道死后,已经有些无法主持。你这样回去,定会有很多人不服,贾治中的局,你得参与,以此回京,才是威慑。”
  “那是要放空风,过京,而不入了?”
  “是。”晏子鱼将盏转了转,笑泯,“这酒后劲很大,阿市你日后,还是少喝一些了。”
  见晏子鱼仰头饮下,垣市亦将酒递到唇边,微仰而含,碾过酒晕之初,方是咽了下去。反观晏子鱼已经熏染了眼,牵起自己的手,微微晃晃地站起身,往后退着走。
  “阿市,你让我出去看看,我听话,便看了……”
  晏子鱼似乎有些醉,眼眉都是醉意的倦态,不似垣市的酒后说话,晏子鱼酒后比较嗜睡,不过看其几分兴奋,大抵是浅醉,胡话也就闹上了。
  “郑有盈是个骗子,她骗得我很惨,苏彻死了……”
  晏子鱼眼眉伤心,垂敛而下,步退之势停驻,牵着垣市的手也往下放,垣市忙握紧了她的手,维持着她的力气。
  “二婶说过,我于人心之识尚浅……我以为我懂她郑有盈,可我不懂,她怎么能够把心掏出来,还能完好无缺地塞回去,还是说,她从来就不曾掏过心?”
  晏子鱼恹恹说着,似乎对此事很烦扰,垣市却越听越不对劲,拉过晏子鱼固在怀里,咬紧声道,“你懂她做什么!”
  晏子鱼一撇嘴,微敛的眼递进而来,勾着垣市的颈项,脸贴脸地蹭着垣市,“因为,我也不懂你啊……”
  她委屈做言,带着垣市倒在了榻上,似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个翻身,人欺着垣市的眉目,唇际就那样贴在垣市的鼻尖儿上吐了酒气。
  “求欢之事,阿市你…太像个狼崽子了……”
  垣市分不清眼前的人是醉了还是醒着,半敛的眉目倦而清澈,一梢一动,都带着别样的流动,似是将殿内的烛光都卷入了眸底,迫及了人的心弦。
  晏子鱼见垣市耳根子都红了,侧身撑着脑袋躺在了垣市旁边,往她耳根子处呼了气,拉长了音线儿道,“阿市,我走的时候,很难过,方才你还弄疼了我,现在,你,不准动。”
  “为……”
  晏子鱼空来的右手指尖压着垣市的唇将一语给闭合了回去,滑过垣市的下颚,顺着颈窝而走,一路翻山越岭,落在平腹之处,勾上系得松垮的腰结,正要扯开,垣市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眸底尽是不解地望着她。
  晏子鱼倦而笑来,低头,舌尖刮了一下垣市的耳垂,惹得垣市立时卸了心神,绷不住一声碎了音。
  “鱼来求欢,市可有隅而盛……”
  言语之轻,果是惑人心的,像是回到了幼年,身体的柔软剔去了三年的风霜锤炼,轻的不像是自己的。自然而然地贴进晏子鱼怀中,揽上她颈项,垣市轻道,“晏子鱼,到底是你看不懂我,还是我看不懂你……”
  “你和我,于心之重,再无其它,有所别,不过行事手段不同而已。我游历广陌,见了旁人,有过交心之痴,见了风景,亦有流连之贪,这一切,看似为了你,实则是因我心底为你欢喜之故。你若再和三年前一般,想要护着我,撇开我,那我晏子鱼这一颗心,便是废了。”
  “你,何不当时和我说,走得干脆,连句道别都不给我?”垣市早已明白其中缘故,只是听三年后的晏子鱼讲来,又别是感觉,心中总是委屈的。
  “你总以为我在你掌控中,那我便跳出去给你看看。何况你北上行险,我不想你因我的事过多忧心,不知道,总比你知道了费心去谋划好得多。争战之地,分心之举,害得就是命。”晏子鱼认真地看着垣市,“你若不在,我晏子鱼活着,便再是无心了。”
  “晏子鱼,是我不对。”垣市诚挚而言,准备贴过去碰碰她,却为晏子鱼悄然横眼,抵住了肩胛。
  “说了,不准动。”晏子鱼咬着笑,扯开了垣市腰间的结系,贴耳道,“狼崽子太烈了,要乖乖听话。”
  “你又欺负我。”彻底解开了结,垣市便彻底放松了起来。
  晏子鱼看了垣市一会儿,指尖在她腰上点了一下,“那狼崽子…温柔一点儿?”
  垣市又红了脸,期艾了片刻才道,“我只看了一半…不知道…总之,就是不知道!”
  晏子鱼看着垣市一口气说完,压着气息咬唇不放的模样,心底软的厉害,低头含着垣市的唇瓣,舌尖点弄几时,人就彻底软了,指尖趁势撩开腰间的衣衫,摩挲进去,顺着渐为滚烫的背脊,抵达了山峰之下。
  “阿市你比我长势好……”
  晏子鱼翻身,覆在垣市上方,一句轻俏之言说得半是认真,半是调侃。早被垣市扯开的衣衫,与上方皆是羞煞人的风景,听得晏子鱼的话,垣市果真动了动眼去比较,而后轻咬了一句。
  “骗子……”
  “还是这般好骗……”晏子鱼笑得轻轻,人压下,贴着玉白温软的小山峰落下绵缠的唇齿亲密。
  垣市只觉越来越热,晏子鱼的人不仅热,还是一条滑溜的鱼,在她身上覆来覆去地甩着尾巴。一会儿带着她的魂下了地狱,一会儿又来到了空白的无相之地。她撵着晏子鱼的衣角抱紧她,恨不得贴着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阿市,女儿家,总要嫁娶之后,行交颈之欢。我和你,大约此生再无嫁娶之可能,我此一生,唯奉你尔。”晏子鱼握住垣市的手往自己身下探,贴着她的耳廓轻哑道,“我晏子鱼,便把自己…交给你了……”
  

  ☆、市鱼之欢(二)

作者有话要说:  哦,垣市还小,俺不是恋童癖~哈哈哈
  叮…
  淅淅哗哗……
  雨水落下来的时候,晏子鱼正顶着草帽儿所在房顶上的一个檐角儿下面,蹲着身子,心里头把苏彻骂了个千百遍。
  说是见小皇帝,却是约了个风月之地,不过一路所来,所见之处,广陌的人,的确比北边儿的人生得更细致,风姿雅致。这风月之地,人才,确实颇多。但小才者众,多附庸风雅之辈,辩才出众者,实难。
  春沐之雨,并不大。
  晏子鱼身子不好,畏寒地缩头缩脑,檐边儿上突然噌上了一条人影,不是灰衣布衫的苏彻,还是谁?
  苏彻抹了一把脸上的小雨珠子,挤进来,惫懒的笑意惹得晏子鱼更生气,伸手就要打他。苏彻手快,拿住晏子鱼的手往下压,侧首贴近道,“姑奶奶,来了来了,且忍一会儿。”
  晏子鱼横他一眼,便听见院子下面传来了男女嬉闹之声,打远儿看了,原是一锦衣的俊俏少年和一个浅衣薄衫,半掩香肩的明媚女子小走而来。
  两人拉拉扯扯,一个追,一个躲,好容易捉住,抵在廊下墙上便是好一顿唇舌纠缠,呼吸急喘之时,半湿的发梢儿搅乱了鬓发,看似狼狈,实则香艳。锦衣半掩半干,贴在凹凸的身段儿上,某些变化就更羞煞人了。
  晏子鱼一阵目瞪口呆,忙捂了眼睛,羞煞道,“这小皇帝真是风流!”
  “切,这算什么?”苏彻扒下晏子鱼捂眼睛的手,指了指房檐下面的瓦块,笑得阴险狡诈。
  晏子鱼睁圆儿了眼,低叱道,“你该不会是要看吧?”
  “活色生香,如何不看?”
  苏彻一脸无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反手从腰间的物袋里取出一个细长的描金铜管儿,掀开一片瓦,对准里面看,看了几眼,言底啧啧惊叹,“广陌真是好地界儿,陌南海上进来的物件儿也精巧,看得真是好生清楚。”
  晏子鱼咬牙切齿,耳际隐约还有着下面的风月低吟,心头一阵燥火冒来,手上给劲儿,推着苏彻脚下未稳,蹭地就滑了下去。
  苏彻厉害,手中不慌,取出铜管未出一声,脚下的瓦片儿往下掉,人如影子滑出,拎着要掉下去的瓦片檐角一蹬檐边儿翻身蹿了回来,落在晏子鱼头上的檐角,挂下半个身子,自上往下地吊着一张俊颜,晃了晃手中的一片瓦,一铜管,嬉笑道,“好风景,好凰音,可要听,可要看?”
  晏子鱼听得出苏彻言底有着别意,妙目瞪而犹豫,轻哼一声,夺过苏彻手中的铜管,探入了目光。
  这不看还羞,看了人就更燥了,原来房中的榻上,女子已经半褪了衣衫,画面诱人。
  可惜面对如此玉色,那俊俏的少年却斜坐房中独辟出来的一方浅底鱼池的玉石边缘,捻着指尖的酒盏抿来抿去,摇头晃脑地勾着一壶酒,斜倾了壶口,往身侧的鱼池倾了酒。
  滴酒之音汀淙而悦,女子在榻上的姿势亦愈来愈撩人,纤长的指尖丹蔻如血,在玉臂如蛇一般的蜿蜒下,涂满了周身的羞艳。
  修致的长腿叠来摩挲,碎音断续,似乎再难以忍耐什么,愈来愈大力而压紧。丹蔻明艳,渐往渐下,钻入幽林之地,似是归了家,浅辄浅出地挤出了更多细靡的低喘。半挂榻边的身子青丝垂地,流襟堆叠,这人,如卧云端,递呈了好一幅春来之景。
  男子轻笑而绕,指尖的酒壶不知何时已经落入鱼池之中,许是醉了鱼,浮了一线一线的明红背脊,白肚儿斜翻过来,嘴角一张一合的悠长了节奏,俨然好一幅醉态。
  “这鱼都醉了,房上的客人,还未醉么?”男子忽地撩长了轻笑,凤眼一抬,清澈的眸底仍有几丝欲望,就那样径直对上了铜管之后晏子鱼的眼。
  这便是晏子鱼和微生昂的第一次见面,而后的谈话,亦是躲在一张半朦半胧的屏风后面。
  及至如今,晏子鱼仍然记得谈话之时,自己曾不时瞥过房中榻上,不能从那女子自为承乐的媚态万千上躲开心神,及至最后的长吟碎来时,那女子趴在榻边,春意盎然的眼,正对上了自己。
  那一刻,晏子鱼几乎把那女子的模样,看成了垣市。
  回过神时,微生昂薄笑轻抿,而苏彻仍躲在房上,细心听察。
  现下垣市在自己身下,晏子鱼的脑海中已经把当时的画面拼凑到了垣市身上,只可惜,垣市自来克己,北地几年,敏锐的像是一只狼,风情之下,纵使面对自己的温软撩拨,多是呈了少年时的放松姿态,倒是更像那水中的醉鱼,无力挣扎地淌在晏子鱼这一汪沸水里。
  垣市的手为晏子鱼牵引,触及那一汪沸水,抖了一抖,迎着晏子鱼决然而羞媚的眼,盈盈的水汽似乎就要滴了出来。
  她难忍地动了动,那靡滑的热度立时窜过了指根,顺着细腕牵住了整个背脊即将被抽离的魂魄,压得她的心也跟着沉浸了灼心的滚烫中。
  “晏子鱼,你…是不想要我么……”垣市揽着晏子鱼的颈,将她往下压了一压,颤抖的唇,碰了碰晏子鱼轻咬的唇。
  晏子鱼媚眼横来,咬上了垣市的唇瓣,恨道,“等你十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来如此,垣市欢喜,眉梢扬来,纠缠上晏子鱼的唇,指尖亦捻着沸水中的珠子压上了力,便惹得晏子鱼唇齿失力,任她折腾了。
  眼眉的迷离捣碎了水光,垣市吞咽着晏子鱼愈来愈紧·窒的低喘,终是一狠心,冲了进去。
  晏子鱼哽了一声,眉头抵在垣市的眉心,又羞又恨,垣市不敢动,几若蚊蝇地压了一口气,怜惜道,“疼的话,咬我。”
  果真是咬了,垣市唇际吃痛,眉目之间反而是得逞的欢喜,感觉晏子鱼整个人都覆在了自己的身上,柔软的身体一点儿支撑力都没有,蚊呐蛊惑。
  “阿市不是不会么……”
  “临门了,自然就会了。”
  垣市反击,细密地吻着晏子鱼,指尖尝试地动了动,便被晏子鱼给挤紧了,蹙眉低声,“先别…疼……”
  晏子鱼对疼痛敏感,垣市自来知道,听话地安抚了细吻。晏子鱼回应,手上亦不放过垣市,闹得两人又一阵的呼吸喘紧,绵缠在了一处。
  什么时候趟在了垣市身下,晏子鱼都是迷糊的,垣市的动作稚嫩而试探,让她全然难防,一旦稍有不适,这个人便更贴紧了自己,细密的吻像是跌落的雨,滚烫滚烫地烫了一地又一地。
  身上的汗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意识亦断断续续,不断地跌落升起,大片的晕眩卷来时,喉底的一口气便彻底被拉长到了不知何处,压着垣市的颈项深喘了一口气,便再也不想说话。
  垣市退出来,心底愉悦而欢喜,小心地贴在晏子鱼的心口,吻了吻山峰的红蕊,一路往上地舐过了陈旧的伤口,贴上了晏子鱼依旧粉艳的耳垂,耳廓,绕着耳蜗转了一圈下来,轻呼道,“晏子鱼,你当真是条越用力,越跑的快的鱼……”
  晏子鱼眼睛都不想睁,懒懒哼了一气,掐了掐垣市的腰肉,垣市惊痒,弓了弓身,碰到晏子鱼的身下,立时让这人惊咬了一口气,睁眼横她,“狼崽子,就不能好好躺一会儿…。。”
  垣市抿笑,僵立不动的身子小心地躺在了晏子鱼旁边,扯过薄被盖上,抵在晏子鱼的肩头,欢喜艳艳地乐笑道,“晏子鱼,回了京,看你怎么跑。”
  晏子鱼本闭上的眼,忽地睁了开来,歪过头,对上垣市的眼,渐渐凑近了那欢喜盈然的眼眉,认真道,“阿市,我晏子鱼回来了。”
  垣市笑意更深,勾上晏子鱼的指尖,紧紧地捂住了。
  

  ☆、心结(一)

  晏子鱼睁开眼时,殿内的高窗半开着,院外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