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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世说·女相-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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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月的斩杀之势,惊慑了旁人,不消片刻,便有其它部族悄悄让开了道,晏七与其汇合,一同奔赴当中之时,并马言道,“世女,入了包围圈!”
林中月一听,回头一望,远远往王驾座处看了一眼,心头已是明白,佤赦王妃果真是有心放她进来的。但其势如此,已经没有回头路,她长剑翻转,催马急速贴进王驾行猎的行伍。
师流洇见此,勒马跟上,贴进行伍时,林中月再度纵身一剑而入,就看王驾行猎之中突来一骑彪悍黑马,倒提的长·枪已然如蛇钻出。
纵使未着鹰盔,师流洇还是从那双冷冽静眸之中看出了是他。师流洇心下焦急,蹬身而起,银索一缠林中月腰身,硬生生地将她牵了回势,一并落在了林中月的马背上。
长·枪落空,鹰盔青年贴马护在王驾行猎之后一威慑见猛的汉子身旁。那汉子头着金带,显然地位不俗。但见其凛眉不屑之势,林中月眸底见狠,低道,“流洇,你缠住青年,我去杀他身后之人!”
随言之中,两侧涌来的护卫皆在并行疾驰当中刺马当来。
师流洇银索见巧,人蹲在林中月背后,已经变幻数次身法,击退来势。
“你只管往前!”
师流洇银索再出,一勾护卫颈项,人借力翻出,落其马背,短匕横出,贴着玄甲缝隙,扎入了护卫喉底,然避势不急,被一短刀划破了小臂。
师流洇咬牙忍痛,人再度跃回林中月马上,横索绷开,“走!”
林中月心中难忍,但当此势再不能犹疑,一踩银索,长身一剑纵横而出,直扑鹰盔青年身后的金带汉子。岂料身形方展,那鹰盔汉子已经踩着马鞍直扑一枪而来。
“再走!”身后师流洇低叱传来,银索缠上长·枪,竟扯得横枪一索并马同行。
林中月避开一枪,一剑洞穿金带汉子身旁护卫的背心,翻转剑柄,退其坠马,一夹马腹地径直再起剑势直追金带汉子。
金带汉子凛眸而来,抽刀直劈。
林中月足挂鞍带,侧过一击,反转马腹,一剑刺入金带汉子座马腹下,顿时马跌而滚,金带汉子跟着滚出乱马之下,狼狈为人扶起时,已是挨了数下马蹄。
林中月不管不顾,再起身形,连斩数马护卫,一路血拼之时,而后风声传来,即时纵马躲避。便见师流洇一缠风声,乱发狼狈地落在一无人马上。
风声寒枪一绞银索,霎时带得师流洇险落马背,但看她短匕硬扎马腹,一勾林中月伸来的手,反身落在身后之时,扑倒的马瞬时带得那鹰盔青年座马也跟着扑倒。
青年长身而起,绞动银索,带起方是落下的师流洇扑空而去,为青年肘提而来的枪柄重重砸中胸腹。鲜血扑洒,林中月心肝俱裂,纵身扑过,将师流洇揽入怀中。
岂料,师流洇一托林中月腰身,竟是拼着力竭之势,硬将林中月送出!
林中月心头霎时明白,长剑捏诀起势,一剑几如电光影化,直扑收势不及的青年。
青年猝不及防,左臂为林中月一剑洞穿,反削的力道径直破骨而出。林中月一剑为中,却被青年反掌时机,单·枪·刺来。
林中月只觉腰侧火辣一疼,人几乎被刺穿。她一握枪身,落在并行马鞍之上,反手一剑再出,径直刺向青年颈项。
青年倒翻身形,一撤枪柄,岂料林中月早有所算,握紧枪身跟追而上,硬是拼着腰间伤势再深的境况,追进青年的马上,剑尖倒转直下,刺穿了青年的颈项。
这一剑,冲势极深,径直透过青年颈项刺进了马腹。林中月随着马倒下,劈断左腰洞穿的长·枪,反手硬生生地扯出枪刃,转头就去找师流洇。
乱马之中,林中月贴地躲着一地乱蹄,终是蓄了力,一勾快马鞍带,纵跃马背劈了鞍前护卫下去,勒马再劈欺近来的长剑刀劈,长声叫喊,“师流洇!”
可茫茫所见,尽是涌来的玄甲护卫,哪还有师流洇的影子?
☆、平王势
林中月的的叫喊湮没在震耳起聋的嘶声里,晏七领着龙辰卫冲来,皆尽一身血茫,她心下焦急,乱军之中几乎失了心神。
长剑转腕便杀,直扑方才师流洇失落之地,晏七也同策而来,两行片刻汇合,当是让出一方安全之地。一时再放眼而观,却是围困当场。
林中月血目呲红,盯着金带汉子的位置,纵马冲了过去。晏七一转手中剑,与一行龙辰卫打过暗示,一同跟了上去。
龙辰卫见狠,少有人能挡,然北地青叶最是彪悍之人,血气拼上之时,林中月再忍不了手,长剑数次翻砍,豁口折裂,终是再撑不住力劈,铿然一声断裂。
马刀横劈而来,林中月仰身,断剑贴着青叶甲士腰间刺了进去。便在这时,又是一方长戈径直割刺再上。林中月滑下马鞍,军马再扑而倒,她一连翻滚扑走,顺势抢过一匹空马再上,岂料对方甲士早有预料,斩马同时,数方长·枪同时刺来。
林中月按地撑起,腾跃滞空一踩长·枪,拧腰落至一甲士后鞍,肘击撞了他下去,岂料此势牵动腰伤,她眼前一黑,抓不住马鞍地跟着跌了下去。
乱蹄踩来时,林中月以为就要命丧于此,眼前再有银光闪来,银索清脆撞击之声,霎时让林中月清醒,一拽银索,借着再熟悉不过的内息契合之法,配合着师流洇的缠绕攻守,接过短匕橫削了一马颈项,霎时后马撞来,滚倒了一片。
林中月落在师流洇身后,同骑而出,整个人几乎伏在了师流洇背上。师流洇转过眸来,嘴角沁血,眸底却是闪亮,高举一方头颅,正是那金带汉子,高喊道,“青叶王已死!”
场中一时安静,护卫甲士瞬间冷寂,随而爆发出极为慑人的震吼。
晏七见状,立时冲来,低道,“不是佤赦王!看来是佤赦王有心让这左赦王来送死!”
林中月心下明白,“佤赦王妃早有思忖,看来不仅想利用我稳固青叶,还想除了左右两大王的势力。”她眼前有些泛黑,揽紧师流洇的腰身,“晏七,给我剑,你们反冲出去。”
晏七扔过剑来,反抽马刀,一声低喝,转马便走。
林中月接过剑,一贴师流洇耳后,轻道,“流洇,若我死了,你求佤赦王妃,带我尸身回去,亲手交给姑姑。她,肯定会应的。”
师流洇听言,一催马,径直往青叶王座冲去,“好!”
两人一骑同出,林中月直立马鞍,长剑不时借师流洇银索同息同出,一招两力,直刺冲杀之后,又在师流洇巧击夺马的冲势下,不消半住香时间便冲到了王座驾下数百米之外。
场面变化急快,青叶诸部蠢蠢欲动,皆尽扬声高喝。正待这时,王驾之处却是传来一声号角,围攻而来的甲士放慢速度,收兵让路。
王驾之处,随来一玄甲将士用着蹩脚的晋语道,“上来。”
林中月与师流洇互望一眼,不敢怠慢,策马行至王驾之前,师流洇先下马,扶着林中月下来,见其腰间血流涌出,扯过衣襟割裂便是裹上。
如此相携走至王驾前,解下长剑银索,方是踏进了王帐中。
王帐内布置奢华,放眼而观,尽是晋地王郜之物,佤赦王五十来岁,眉目深邃,头顶金带,鹰翅甲盔,见此,师流洇看了林中月一眼。
佤赦王妃端坐佤赦王身侧,林中月适才看清了她一张眉目,不遑师流洇的眼眉比其多了自来顾养的贵气和威严。
“夜狼族的后人,果然不同凡响。”佤赦王饮了一盏酒,眸光直视着林中月,以佤赦语道。
师流洇听不明白,看了一眼林中月。林中月脸上没有血色,瘫在地上,歪靠在师流洇肩头,以青叶的通用语回道,“只可惜,杀不了你。”
“你杀了左赦王的确是我的目的,但你杀了赫尔赞,我不会放过你。”佤赦王眸底如刀,一拍金案,怒道,“放你进来,是要让你亲手死在她手下。”
林中月顺着佤赦王的目光看向佤赦王妃,见其案下坐着一名青年,冷冰冰的眸一转而来,林中月心中一惊,握紧了师流洇的手。
原来,这青年和她方才斩杀的青年拥有着一样的眸子!
“赫尔赞和赫尔吔一胞两子,皆是我的孩子,由赫尔吔为弟弟报仇,再合适不过。”佤赦王妃平静无澜,眸底转向赫尔吔。
赫尔吔锐眸一抬,正待出手,佤赦王忽地抽出腰间金刀,拍在案上,“你的孩子,你来动手!若你因她是颂雅的孩子而手软,你让赫尔赞如何魂安!”
佤赦王妃淡眸敛下,捻袖伸出纤长的指尖,描摹着金刀鞘上的金鹰,忽而薄挽唇角地一笑,眸底斜来,不过三丈开外地望着林中月。
“中月,我曾经很想保你母亲的命,很可惜,我没能保住。”佤赦王妃抽出金刀,“这把刀,杀过的人不多。你母亲,是其中一个。”
林中月听此,按压的心绪再忍不住,一个纵身扑去,却是为赫尔吔急快的身形拦下,双臂一格,径直把林中月压在了地下。
她抬头一望,喉底已经压不住血气,迅速地沁出了嘴角。
师流洇惊急,人方是要动,一条人影晃在身前,却是一身华贵难掩的女子,手持短匕地抵在了她颈项。
“江心逐,果然是你!”
“你,果真是想趁此机杀了尔赞,让尔吔登位!”
师流洇惊怔之际,却听佤赦王难抑痛楚的压抑挣扎之声,一眼望去,却是佤赦王妃手中的金刀刺进了佤赦王的心口。
王帐中的惊·变霎时吓坏了在堂的所有人,立时抽剑而出,防卫待动。端正右列的一名中年悍将安静饮酒,放下酒盏时,才淡言道,“佤赦王为夜狼族狼主所杀,左赦王,赫尔赞俱都不在,你们,还想闹什么?”
佤赦王勉强撑着一口气,推开佤赦王妃,拔出金刀便往那悍将刺去,岂料伤在心口,如此拔刀,又怎抵得住悍将长刀精准!
佤赦王的头颅被割下,被悍将提在手中,鲜血淋淌,顺着地毯蔓延到了林中月下颚,让她愤恨难抑地转望佤赦王妃,“你!”
佤赦王妃淡扫一眼帐中剑拔弩张的局面,收衣拢发,起身道,“佤赦王已死,夜狼族狼主也死,承位者,只有赫尔吔。你们,还不跪拜新王么?”
赫尔吔一听此言,双臂放开林中月,一扯轻甲,按剑登位,放眼平视,眸底的阴冷尖锐,几如当时月光之下的一双狠眸凛厉。
林中月一扑而起,却在江心逐冷清玩味的音底中停了下来。
“师流洇陪你至此,还能带你尸身回去。你若想她现下就死,大可一动。”江心逐将短匕交给一名甲卫,人拢在华贵的高领之下,一张轻俏的脸,衬着女儿家的散发,更见惊艳。
她款步转过林中月身前,暗噙得意道,“是不是,很不解?”
“江心逐,你背国!”
“背国?”江心逐笑意更深,走到赫尔吔身边,一握赫尔吔的手,“我是佤赦王赫尔吔的妃,为青叶一国,何谈背国?”
当此一言,提着佤赦王头颅的汉子跪下道,“天佑青叶,右赦王图西索见过赫尔王。”
右赦王一跪,帐中的人一愣之下,也皆尽跪下,赫尔吔挽着江心逐的手,冷道,“颂尔冸,母亲放你,我不阻拦,但右赦王要你命,是因图忶。你提着父王的头颅出去,能不能从这军中走出去,看你本事。至于心逐,她是我青叶的人,不会回晋。若要再见,必是战场之上。”
“中月,走!”师流洇见甲卫收了短匕,冷静叫道。
林中月看了江心逐一眼,“江心逐,再见之时,必是你死我活之局。”
“是么?”江心逐笑笑,“难道你不知我江家断命最是精准么?”
江心逐轻谑见深,眸底冷寒,讽刺道,“林中月,今日你可以活着回去,回去告诉垣市,她垣家不换,我江心逐不平!”
林中月嘶吼切齿,正待拼命,却是为师流洇从后抱紧,死命揽着。
“中月,走吧。”
佤赦王妃眸底威严,“我能为你母亲所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虽然是我利用你,但你很清楚,你此行北上,本无胜出的可能。你为夜狼族在十年一会的王猎大会上做到如此地步,足够尽心,无愧你夜狼族之责。至于其它族系,你最好让他们归顺。你无法北归,又不能将他们带去晋地,而如今,在赫尔吔和心逐的领导下,青叶只有一王,再不会有分离之心。”
“江心逐!”
林中月再度嘶叫,却是被冷静过心的师流洇搂紧在怀中,紧紧按住了头,沉静言来,“既然你们放过中月,我也不得不帮你们。佤赦王的头颅我带出去,帮你们完成此计。”
右赦王提起佤赦王的头颅,缓步走来,“我只出百人队追击你们,走得出,便是你们的命。”
师流洇听不懂,冷漠接过佤赦王的头颅,带着林中月便往外走。
师流洇接过银索长剑,带着林中月上马,银索勾起佤赦王的头颅,回身勒马看了一眼江心逐,忽地挽唇轻笑了一息。
江心逐察觉不对,但为时已晚,师流洇拍马走后,一纵见深,不消须臾便冲入场心。
右赦王追入的人马跟上,已经来不及阻止林中月高举佤赦王的头颅呼喊。
“王妃刺杀佤赦王,诬陷我夜狼族!以我夜狼族骗杀左赦王、赫尔赞!晋女惑王子,乱青叶血脉,罪当其诛!”
林中月以青叶语言高声呼喊,几乎在场之人皆尽听到,一时牵惹起不明骚乱。
下了围猎场,是生是死,以技论断,但佤赦王未下场,会见一身是伤的林中月两人后,便是被人提了头颅出来,如何不叫他们心慌惊慑?
然而每逢王猎大会,必有要事发生,惊然之后,有人上前确认是否为佤赦王的头颅。得到确认之后,骚乱便彻底起来了。
右赦王的队伍早已追出来,而朔羡族的两千人也动了行迹,场面大乱下,林中月将佤赦王的头颅往人群中丢去,伏在师流洇背上,一转长剑护驾而行,直往朔羡族那边的人马汇合。
江心逐看着场中乱景,唇角轻轻翘起,与佤赦王妃道,“师流洇是个随性之人,倦然不拘,却是为林中月做至如此,倒是难得。不过,她和晏子鱼一样,一旦失了心中秉持,只怕再难有心支撑。明州那边,快要乱起来了。只要明州一乱,南下再迫垣市,晋地必是青叶囊中之物。”
“青叶远比晋地兵力强盛,若非明州重防震慑,垣祯在时,便可驱马南下。”佤赦王妃淡道,“有你在,再消半年,青叶必可南下。”
“南下之势,不可凶猛,垣市活不了几年。等她死了,晏子鱼无心,晋地无人可主,才是最好的时机。”江心逐稳定在握,远远看着林中月一骑快要冲出突围圈,讽刺道,“只可惜,王妃要放林中月回晋,来日艰难,勿怪心逐。”
佤赦王妃一看江心逐退回帐中,眸底滑向林中月远去的背影,心下想起的,却是颂雅的影子。
她面上沉静,心中却是讽刺狠道,“江心逐,你也不过一棋子而已。用你,不用你,不过我一念之间,青叶之贵,为晋染指,便是林中月的下场!”
☆、春尽雪
作者有话要说: 快结束了
三月初十,春武考临近末声,垣市在武校场看了几眼,因着早内定了墨槑族的继承子,墨昀,场面上的事情没什么悬念,垣市也懒得费心,人愈来见乏,索性先退场了。
回到长阙殿,见晏子鱼不在,便寻往偏殿。
本是为她设立的议事殿,现下却被晏子鱼完全撵了出去,弄得她像一个没什么事情的闲人。她心中倒没什么委屈,只委屈晏子鱼把她的事情都担了,每日忙得像是原地打轴儿转的陀螺,谁来了,都要拨一拨,动一动。
方要拐进殿中,见到经久未见的晏七出来,垣市迟缓脚步,招了手让她走到一旁,问道,“北地的事?”
晏七心头苦恼,一番话,不知怎么说。
垣市看来是个不介意的脾性,根底里到底是和晏子鱼一样的算计心性,虽不多见处罚,可真生起气来,那是任谁也讨不了好的主。
垣市见晏七面色犹豫,眸底敛沉,加重语气道,“晏七,你知道,有些话我从你家主子问来,原本简单。但她现在顾我身体,有些事情总是自己担下,她早年也受过伤,你很清楚。事情多了,人总会垮的。”
晏七听言,跪道,“殿下,晏七一年未见家主,的确清减消瘦,还请殿下劝劝。”
“你把事情说来,我便可决议处置,才不会累着她。”垣市淡道。
晏七明白,讲道,“世女和师大人王猎大会一行,甚是惨烈。可其中之事,却是中了佤赦王妃的设计,此计到底是佤赦王妃还是江心逐所谋,难以料定。佤赦王为佤赦王妃亲手杀死,据说当年夜狼族灭族之时,世女母亲也是为佤赦王妃亲手所杀,但一会之上,佤赦王妃不仅将夜狼族王带归还,更是有意放过世女南归。因此,依晏七所看,佤赦王妃并未诚心接纳江心逐为赫尔吔的妃。”
“为妃?”垣市侧首疑问,“她这是要借青叶的兵么?”
晏七眸底一沉,抬头望着垣市道,“殿下,江心逐出现,龙辰卫便有了目标。我与世女归返北林城之后,留下的龙辰卫传来消息,说是……”
“说什么?”垣市轻咬冷寒,“说我活不了久,是么?”
“殿下身子日日见差,若此消息泄露出去,朝中必定不稳。”晏七红了眼眶,“江心逐年夜在北地出现,随后消失三月,再出现便是青叶王妃,又言明州将乱,足可断定其有奔赴明州谋划。如今明州郡主因亲上京复朝,明州只怕是真的要出些事端了。”
“江心逐有断命之法,只怕谋划的不止这些。”垣市细细磨着晏七的话,心下渐渐捋清了一条线,轻道,“是不是,她想要的,是我垣氏一脉?”
“殿下所料精准。”晏七颤声不敢再言。
垣市立在廊下,望着愈加阴沉的天气,沉默良久,才道,“你去吧。”
晏七无声而退。
垣市转首回身,便见晏子鱼立在殿门,静静地看着自己。
见晏子鱼眸底清醒,人到底还是显了疲态,垣市几步走过去,捉了她的手捂进大麾里,低道,“晏七的话,我都问明白了。”
晏子鱼又静静看了一会儿垣市,蓦然一低头,抵在了垣市怀前,一转难舍地贴进垣市的颈项,自大麾下环住垣市的腰,不说话地放任了自己的疲倦依靠。
垣市回揽着晏子鱼,任由温顾随漾。
“应是最后一场雪了。”
晏子鱼挨在垣市怀中,望着垣市身后阴沉的厚云渐渐飘落了雪花,退开身,牵着垣市往里间走,“明日连华抵达京中,后日,垣音的事情也能定了。”
“子鱼。”垣市轻轻叫了一声。
晏子鱼听垣市音底不同寻常,侧首迎上垣市,便见垣市温笑盈然,再度轻轻问了一句。
“若我非垣市,非姓垣,是不是当时的你,会一直选择祯哥哥下去?”
晏子鱼定住身形,一紧垣市的手,认真吐了一个字。
“是。”
“若我放弃垣氏,你会不会跟我走?”
垣市笑意有些勉强,明知晏子鱼的答案,心头还是未能避免被割裂的一瞬痛楚。
“你放弃垣氏,可垣氏还在,无论你走多远,都还是在这片土地上,我还是会选择保垣氏。”
晏子鱼一托垣市几乎强忍颓然的脸,轻道,“阿市。你为天下所缚,偶有任性应该。原谅我打破你的孩子话,可我没办法欺骗你。所以这些话,都不过是未曾发生的某一种虚妄,真实的,是你还在这里,是你还在我可以碰触的地方。”
垣市抿唇,捉紧晏子鱼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才道,“江心逐的事,我有了打算。”
“如何打算?”
“这天下,我让!垣氏让!”
垣市一语肯定,眸底再聚清寒,“明州拘太久,始终不是好事。她江心逐既然无视民生而举兵祸国,那我便要看看,当真到了我垣氏退朝之时,她有什么理由去面对造下的生死杀孽!”
晏子鱼即可了解垣市用心,“你是看准了江心逐只是一时误心了?”
垣市回神过来,笑道,“果然还是子鱼了解我。另外,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再理这些事。天市之景,是父皇期许我太厚,不过,我可以完成一件事,促成天市之景。”
“你是想让连华来着手了?”
见晏子鱼彻底了然,垣市不禁搂着晏子鱼转了一个小圈,立时被晏子鱼按住,不敢再闹道,“我在明州试探过连华,加之她已经迎娶微生清和,足见她不是为了自己的自私之人。她虽不是你我这般精透算计,可是她有明州之心,明州之兵,加之微生清和此人有几分张萂的脾性和算计,只是疏于处事,有她在连华身边理事,只会让连华越来越好。”
“所以,打明州回来,你就是这么打算的?”晏子鱼心底的疑团渐渐解开,不由在心底怨责自己竟是什么都没发现。
“不尽然。”垣市浅道,“还是有几分江心逐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我的私心。我想娶你,想让天下承认同性姻亲的存在,想与你,同行闹市,以嫁娶之名,不惊我,不异你。”
“那成亲那夜,你所说的,其实只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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