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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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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芃姬内心的那股慌乱又出现了,那在她意识到自己抓不住法一的时候也出现过的感觉。
  这感觉糟糕极了。


第56章 
  “驸马总是这般,喜爱说些不明不白的话; 让本宫云里雾里。”芃姬仰着脑袋; 说话时带着些不常露出的女儿家娇气。
  法一蹲下身子; 让自己能够平视芃姬; 她这时候却是心疼极了她的殿下。
  她从小便被隐瞒着的殿下; 真到了知晓真相的那一天,可能好好消化那些陈年旧事?又可能谅解那些长辈?
  法一的心里自责极了; 她原先打算好的一切,竟是将殿下的心情给忽视了,竟是从未想过自己离开后,殿下独自一人去承担那些; 得该又多伤心。
  只望长师能够找出一劳永逸的法子; 起码要让自己陪着殿下度过所有动荡不安的日子。
  她伸手轻轻抚着芃姬的脸颊,“殿下; 牢酒只想殿下过最容易的生活,那些会让殿下伤心难过的事; 该是让牢酒去解决好了才行。”
  听了这般话; 芃姬更加确信了; 她得知些了什么,且与父皇有关才是。
  皇家无兄妹,亦无父女。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父皇与几位皇兄一样; 都视自己为眼中钉?
  可那是自己的父皇呀,是从小便宠爱自己的父皇啊。
  脸庞上传来轻轻的触感,她看着眼前的女子; 眼中带着柔意,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她便也顺势用脸蹭了蹭法一的手掌。
  她的手掌并不大,却异常的柔软,她很是贪恋法一的柔软。
  无论是她的掌,还是她的唇,她的眼睛。
  芃姬现在甚至觉得,那些话本子海枯石烂的感情故事,那些戏台子上唱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我一心喜你爱你却得了个弃妇的结局的感情悲剧,都是真的。
  人在动过凡心与未动过凡心是不一样的。
  从未心悦过人时,听说了旁人两厢情愿或是恩爱的故事时,自己心中只是觉得这两人不过是找到了一起繁衍子嗣的人。
  当她心中有了一个人时,她就连那些写出来的假故事假传说都要信以为真。
  她最是疑心的毛病也不治而愈。她会下意识信任那个人,依赖那个人。
  就如现在,法一抚着她的脸颊,她便放心的将自己脑袋都交给法一那只手掌。
  即便是这人依旧带着秘密,永远都带着秘密。
  “傻驸马,如是本宫该知晓的事,还是得知晓才是,不然本宫可如何认清那些个人心。”
  法一松开手,站起身看了一眼芃姬,而后便上前一步将芃姬抱起,她一手放在芃姬双腿下,一手穿过芃姬的背,双手用力。
  芃姬倒是只是在心里惊了一下,便下意识双手环住法一的脖子。
  她意识到白亮的光后,皇家礼仪依旧让她有些不自在,“驸马这是要作何?”她的语气不再是往日的清冷平静,语调的变化总是让人能听出一丝笑意。
  法一却是将芃姬抱进了里头的床榻上,今日里芃姬穿着是殿下袍服,并不轻便。
  她将芃姬的外袍脱下,头上的发饰也一并拿下,轻轻将她平放躺好,又替芃姬除了鞋袜。
  而后便自己脱了外袍,除了鞋袜躺在了芃姬身边。
  她沉默的做着这一切,明明脸上平静的很,芃姬心中却有了一丝隐隐不安。
  还不等她想明白法一是怎么了,便感觉到自己被揽进了一个怀抱。
  一个并不宽厚却柔软的怀抱。
  而后便听见那人说:“殿下,答应牢酒,听了牢酒的话后,勿要太过伤心,如果真的忍不住要伤心,便只在牢酒的怀中伤心一小会,可好?”
  芃姬一怔,这是要告诉自己一些秘密了?  她被揽着姿势并不太舒适,便将法一推着躺好,自己躺在她的胸口上,脸颊感受着那柔软,一手搭在她的腰上,这般的抱着才觉舒适了不少,“驸马勿要担忧,本宫并非是那等娇弱不担事的弱女子,尽可说来罢。”
  法一双手环住芃姬的身子,“殿下要答应牢酒,牢酒才会开口。殿下是一诺千金的君子,答应了的话定会做到的。”
  芃姬另一手捻起法一的一缕头发丝,轻轻勾着转圈圈,“本宫应你。”
  她被法一的这般阵仗搅乱的心里终究是有些慌乱,却是不敢表现在面上,只能做些旁的来移开注意力。
  何况她心里也有些猜想了,她又不是蠢钝的傻儿,她要说的无非是与父皇有关,与父皇对自己的父女情有关罢了。
  法一环着芃姬的双手紧了一些,“陛下应是知晓英王在敛财,想必他也知晓英王敛财是作何用,陛下让殿下来揪出此事,殿下可想过是为何?”
  芃姬想了想,还是将那日父皇与她说的告知了法一,“父皇有意将你放在丞相的位置上,以便助本宫在朝廷站稳,这趟派本宫来,想来是为了让本宫能得些民心。”
  法一闭了闭眼,“殿下,晋成帝是不可能有意让殿下成为储君的。他将殿下派来泉州,极有可能只是将殿下放在风口上。”她说的斩钉截铁,声音不大,却让人听着有分量。
  一直捻着头发丝转圈的芃姬手指停顿了一下,而后便继续转起圈来,“驸马可是知晓了什么?”
  驸马是父皇的宠臣,是臣子,现下却直呼晋成帝,她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殿下可知,我法家的女儿,天性更喜爱女子,如无意外,也会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繁衍后代,可如若与外面的男子结合,是一定要喝下族中的换育汤才能受孕,而换育汤是只有族长才会煮的。”法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她紧盯着胸口上芃姬的脑袋,生怕她有不一样的情绪。
  芃姬手中一顿,终是停了手中的动作,抬起脑袋,正对上法一的双眼,“驸马这是何意?为何法家女子竟能与女子有孕?你现下是想告诉本宫,母妃是喝了那换育汤?”
  她是猜到了的,只是还不愿意信罢了。
  法一被直视着,有着强烈的不忍,可终究是开口了,“我法家生下来便是如此,我的母亲便是上一任族长,花妃娘娘也从未上山见过母亲,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查,母亲那一年下山的几趟,究竟有没有见过花妃娘娘,昨日我已得到确切消息,母亲并未见过花妃娘娘,在族中换育汤记事簿上亦是空白的,也就是说,我的母亲从未煮过那汤。”
  芃姬不再看法一,将脑袋躺回法一的胸口上。
  果然,是这个意思吗?
  她法家人要喝了那劳什子的换育汤才能与外男繁衍后嗣,而母妃作为法家人,没有喝过那汤。
  她脑中想起了许多画面,幼时母妃并不亲近父皇,母妃也从未像后宫的那些妃子般,见着了父皇便欢喜异常,母妃在宫中,更像是生活在自己的一片天地中,种自己最喜爱的花,心情好了便抱着自己腾云驾雾,将年幼的自己哄的开心不已。
  她又想起了母妃去世的时候,她不过出去御花园中,替母妃摘了她最新种出来还未取名的新花,回去时便在殿门口看见先皇后瞪了自己一眼离开了,而母妃宫中却是静悄悄的,宫女太监均不见了人影,她看见的是自己母妃躺在冰冷的地上。
  还未等她上前碰到自己母妃的身子,便从外头冲进了一群太监,为首的便是父皇身边的冯德全,他高喊了一声“花妃娘娘病重仙逝”,芃姬现在还记得,那太监当时的样子,病重二字尤其可笑。
  前一秒还笑着叫自己去摘花的人,何来的病?
  那些太监就那样抬着母妃离开,而自己这个公主,被一群太监拦着。
  自己不信,不信那太监口中的仙逝。
  自己跑着想去找父皇,却在殿中等来她这一生都忘不了的话。
  “是朕对不起花妃,可皇后乃朕的发妻,她身后站着蒋国公府,朕无力替花妃报仇。”
  那是她最敬爱的父皇亲口说出的话,尽管他口中说着多少对不起,可她的心中却永远无法再将他当成那个会让自己骑在他身上玩耍的父亲。
  她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父皇虽对不起母妃,可终究对自己这个女儿是宠爱的。
  而现在,自己却要被告知,原来自己根本不是父皇的女儿。
  是她的驸马亲口说的,是她下意识就信任的人说的话。
  法一久久听不见芃姬的声音,心中着急,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天知道她是有多怕此刻惊到了她的殿下。
  她的殿下现在,再受不起一丁点的冲击。
  她只得轻轻抚着殿下的头顶,给她无声的安慰。
  如果有可能,她愿意永远都不让芃姬知晓这些龌龊事,但她怕芃姬太过信任晋成帝,最终成了晋成帝的棋子,被那几个狼子野心的王爷给吃的骨头都不剩。
  而她今日也只告知了殿下一丁点的真相而已。
  也是迫不得已之下,她必须要让芃姬知晓,敌人并非只有那几个王爷,还有一个更强大的,能够玩弄他们几个兄妹于鼓掌之间的恶鬼。
  许久,才传来闷闷的一声,“那本宫,究竟是谁的孩子?”
  法一听见那带着隐忍的泣音,迫切的想看看她。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掰着芃姬的脑袋,想看看她现在的脸,却被芃姬躲开了。
  心中一急,便一手扶着芃姬一手撑着床榻半坐起身,带着些强迫意味的将芃姬的身子掰过,这才看见芃姬脸上的泪水。
  法一心中一疼,她拧眉替芃姬擦拭,却越擦越多。
  向来情绪不外漏的芃姬,却在法一心疼看着她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无声的哭的一抽一抽,眼泪也是汹涌的止不住。
  就好像幼时,自己跑着玩摔倒了,膝盖上流了许多血,她痛的在母妃怀里嚎嚎大哭,怎么都忍不住。
  法一的手已经湿了,却还是擦不干,她心疼,着急的上前吻了那泪珠,她轻轻的将那些苦涩的泪水咽进腹中。
  她小心翼翼,不知疲倦的轻轻吻着,直到芃姬扑进她的怀中,慢慢的一抽一抽的声音,变成酥酥/麻麻轻触的感觉。
  法一僵着身子,她似乎没明白为何殿下突的轻轻咬她。


第57章 
  法一感受着脖子上的触感,从轻轻咬了一下; 到慢慢加大力气咬着; 那般又酥又疼的感觉; 她不自禁咽了把口水; 而后便感受到触感慢慢从脖子侧面到了喉咙处。
  芃姬用力咬了一下; 而后收回牙齿,只用双唇轻触着那上下滑动的肌肤; 就那般就着那喉咙问了一声,“驸马疼吗?”她的话并未是清晰的声音,而是因着哭过的关系,发出的完全是气声。
  可即便如此;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 法一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她只觉这声音在这小小的床榻上,格外的魅人。她下意识身子往后退了一下; 可紧接着,芃姬的双唇便跟上; 就好像小鸡啄食咬了根虫子就是不放开一般。
  法一没法; 只得伸手抵在芃姬的肩上; 稍稍推开了她一下,让她的唇离自己的喉咙有一点点距离。
  她看着双眼依旧带着湿气的芃姬,这是她第一次在芃姬的眼里看见这隐忍的痛苦。
  曾经她偷溜进公主府偷看芃姬时; 在被诊出意外有孕的时候,她没见到这痛苦的眼神,在订婚几次失败的时候; 她也从未见到芃姬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让她想到了母亲与姆妈过世的时候,自己心中的悲痛与想要毁灭这世间的一切那样想要爆炸的感觉。
  “殿下答应牢酒了,只在牢酒怀里伤心一小会的,殿下可是君子。”法一的嗓音不知何时开始已然沙哑了。
  芃姬虽停了流泪,心中却依旧郁的很,她强烈的一种只想让自己的身子炸开的感觉,这般才能好过一些,才能不再去想,去想那些她永远都不想知晓的所谓真相。
  她的嗓音却是比法一还要沙哑,说出的话依旧全然只剩下了气声,“谁说本宫是君子,本宫在驸马面前,不过是驸马娶回的小娘子罢了。”
  只听着这声音,法一便心猿意马的脑子里出现了琼林宴那晚,那晚的殿下无声的喘着气的模样,与眼前双眼带着湿痕的殿下慢慢重合。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像是想要从那眼中进入到她的心里,对视间散发着数不尽的缠绵。
  她真的想再近一点,再近一点让殿下再发出那一晚隐忍的喘息声。
  在她肩窝上方传来痛意的时候,才猛然惊醒。
  法一立马便羞愧起来,她竟然在殿下这般伤心的时候,想到的却是这件事,竟然会对着这般脆弱时期的殿下,会有感觉。
  她觉得自己,宛如一个禽兽。
  芃姬这一口是用了狠力的,比之前咬下的任何一下都要用力。
  咬完了她在收回牙齿之后,还用她那双眼看着法一又问了句:“夫君疼吗?”又说道,“或许,本宫该问,小娘子可疼?”
  法一怔愣的点头,讷讷说:“有些疼。”
  她的那声小娘子,竟让自己的身下一麻。她从来不知,原来自己是喜好这般的。
  她也从不知,她对殿下的欲会是这般渴求。
  芃姬却笑了,笑着咧开了嘴,甚至还发出了一点笑声,就犹如疯魔了一般,“甚好,本宫就是想驸马疼才咬的,本宫也疼,这般有驸马陪着,甚好。”说完便又笑了几声。
  芃姬也有些不懂自己此刻想要的是什么了,她疼,她想要法一也陪着自己一起疼,她还想让法一也弄疼她,让自己的身体更疼一些。
  总觉得身体更疼了,足以盖过心中难散的郁气,那样是不是心中的疼痛就能淡一些。
  她原本已经是这世上少有孤独的人了,没有了母妃,没有了兄弟姐妹,亦从小便没有来往的外家,她只剩下了一个江山大于儿女私情的父皇啊。
  可为什么,老天要将她最后的这点期待也夺走呢?
  她原本笑着,笑到后面却是几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法一知道殿下会伤心,可却没想到,这事对殿下的打击会是这般致命的大。
  她心疼的抱住芃姬,“殿下痛,牢酒愿一起痛。”她甚至巴不得代芃姬痛。
  法一将芃姬的脑袋调整好,“殿下有多痛,便咬的多大力罢。”
  她这般主动邀请,芃姬便张开牙齿,在嘴边的肩膀重重的咬住,待尝到一丝铁锈味,又觉自己的心更疼了,疼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舒爽感,她松了力气,用舌尖轻轻碰着那腥甜味。
  被咬的人却是紧紧咬着牙根,环抱的双手紧了紧。而后感受到那湿滑的感觉,便只觉自己呼吸都重了。
  她不该的,不该在这时候动了这样的心思,可身下的麻感却愈加清晰,清晰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强烈的渴望。
  她死死用大拇指指甲掐着食指中间那节,让那痛意能让自己克制一些。
  可偏偏,芃姬却是不想让她再清醒着一般,竟将双唇往上移着,先是碰着她的下巴,而后是脸颊,最后却停留在她的双唇上。
  却也只是将双唇贴着法一的,不作其他任何动作,就好像在等着对方动一样。
  芃姬如果去做猎人,一定是能满载而归的猎人,她狩猎的耐心,是一般人所不及的。
  至于法一这只被等候的猎物,又如何能再克制些什么。
  她在对方那轻轻呼出的热气中慢慢动了起来,不知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还是怎的,今日两人倒是都会了如何换气,两人像是在比力气的似的,一个吻的比一个用力。
  直到两人额上一层薄汗,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时,才停下那你追我赶的游戏。
  “驸马为何不说,本宫的生父,不,现在该说生母了,究竟是谁?”
  法一依旧喘着气,她没有芃姬恢复的那般淡然,这吻就像是打开了她克制的大门,心中的渴望烧的更旺了。
  她盯着芃姬的双眼,又慢慢将视线下滑,落在她的鼻尖上上,她的唇上,在那泛着水光的唇上停留,久久盯着。
  芃姬却像是还在纠结自己的身世,依旧惦记着那让自己郁结在心的事,“现在可是还活着?可是还在你们法家好好活着?”她开口的有些艰难,她觉得自己接受的太过迅速。
  明明父皇才是那个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父亲,可知道真相之后,她只觉得一口郁气结在胸口,过后便是对自己另一个生母的好奇。
  她好奇为何母妃没有与那个人相伴到老?为何我是你的女儿,你却没有看着我长大,没有在我需要保护的时候出现,亦没有在我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
  她好奇有关那个人的一切,除了心中的那口郁气还在,她竟对自己的父皇没有一丝的留恋,芃姬想,自己一定是学会了皇家无情这四字。
  法一却像是失聪一般,她听不见芃姬问的这些,只看见芃姬的双唇一张一合,诱的她口中燥的很。
  她任由自己上前重重吻了一口那一张一合后紧闭的唇,她吻的又重又快,甚至还发出了暧昧的一声唇吸声。
  明明只是很快的吻了一下,喘息声却是更急促了。
  她双眼冒出的渴望,终究是点燃了芃姬某一方面的认知,意识到眼前的人那双眼紧盯自己的目的。
  她想吃了自己!
  当她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竟才觉得两人这般抱在床榻上,之间流淌着的,竟是这般暧昧缠绵。
  像是为了打破这气氛,也为了将法一拉回此前的话题上,她咳了两声又问了一遍,“驸马该告诉本宫,那人究竟是谁?现在在何处?”
  实则此刻的她,也有些神游在话题之外了。
  芃姬从不知,原来自己是个感情至上的人。明明这时候她该斥责法一,该忧心此事的根本没心情去想那床笫之事。
  可她却是被法一那盯着自己的眼神给带歪了。
  这一次的吻却是芃姬主动,她再也抵抗不住那渴求至极的眼神,主动上前吻住,闭起双眼慢慢与法一玩着你来我往的游戏。
  法一先是一愣,而后心中的喜悦自是忍不住。她的殿下,是主动吻了自己?
  她想试探的动动手。
  “咚咚咚……”轻轻的三声敲门声,却在这安静的房中异常清晰的响起。
  法一与芃姬均是一顿,芃姬下意识就要抽离自己的唇,却被法一反应极快的按住了脑袋,继续与她贴着唇碾磨着。
  芃姬却是突然清醒的意识到,现在是白日,她竟然与驸马抱在这床榻上,成何体统!
  可唇中舌被带动着,没两下她便又不清醒起来,只顺着那人的意,与她抵死缠绵着。
  她想,什么该死的皇家礼仪,她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公主,也不是皇女,那这般顺着心意与自己拜过天地的人亲近一会又如何。
  可偏生,总有人是那种没有眼力见还像个傻子一样的不放弃的继续敲响了门。
  终究是脸皮子太薄,生怕被人见着自己现下这狼狈的样子,如果自己现在不出现在门口,梅花与竹香极有可能会因着担忧自己的安危进来查看。
  芃姬撑着法一的肩,将自己与法一推离开一段距离,她这才抬眼去看法一,却见她双眼冒着火一样的瞪大了双眼。
  芃姬摇了摇头,“门口有人,该起了。”
  她一说完,法一的双眼便暗了下来,再睁大了眼便是带着乞求般的眼神望着芃姬。
  那双眼像极了姑姑送给皇祖母的那条小狗,会睁着它那两只可怜兮兮的眼珠子摇尾巴讨好吃的。
  芃姬的心一软,她想着自己要不就出声将门口的人支走就好了。
  但,门外传来的分明不是女声。
  “公主殿下?您可有事?”
  这分明是齐世子的声音,芃姬带着歉意的看了一眼法一,还是下了床榻,自己动手用自己的帕子沾了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脸,又快速穿好了外袍,整理整齐,见法一却还是未着外袍,坐在床榻边沿,睁着那两只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芃姬喝了一口桌上早已凉掉的茶水,润了润嗓子,轻轻喊了一声,“竹香可在?”
  门外的人好似就一直等着里头的人说话呢,赶忙回话。
  “奴婢在。”
  芃姬深呼吸了两口,调整了自己的气息,便恢复如常的吩咐道:“去打些热水来,本宫要洗漱。”
  外头的人应了一声。至于旁的没被点名的人,自然是不敢出声。
  吩咐好了芃姬才拿了一旁的外袍,走至法一的身旁,递给她,“驸马该更衣了。”
  法一先是看了那讨厌的外袍一眼,而后又抬眼看着芃姬,甚至下嘴唇还微微撅起了一点弧度,让芃姬看着既可怜又可爱的紧。
  果然,自己是天生就喜爱女子的,每每自己见着这人露出一点女子之态来,便会觉得可爱的很。
  法一坐在床榻边沿上,一动不动,倔强的小眼神盯着芃姬。
  最终还是受不了她那般可怜的眼神,芃姬在法一的嘴角亲了一下,而后便上前亲自替法一穿上外袍,又替她整理好了衣带。


第58章 
  先进门的只有端着热水进房的竹香; 她缓步走进房间,并不敢多看那屏风后头床榻旁的两人; 只立在屏风外头等候。
  法一终究是走出了屏风; 她就着竹香端着的水拧了帕子回到床榻旁。
  她一手挑起芃姬的脸庞,一手轻轻用帕子擦着她的脸; 待擦好了后,芃姬便抬脚往屏风外走去。
  只留下一脸哀怨的法一看了一眼那背影,也乖乖跟上。
  待出了屏风便见芃姬顾自先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 面上已经恢复了往常那般的模样。
  法一胡乱就着那帕子在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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