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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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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出了屏风便见芃姬顾自先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 面上已经恢复了往常那般的模样。
  法一胡乱就着那帕子在热水中过了一遍; 便擦了擦脸坐在了芃姬的身旁。
  竹香:……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驸马用了殿下的帕子是吧?
  她偷摸抬眼看了眼殿下; 发觉她并未有什么反应; 赶紧端着水要退下。
  “先让梅花进来吧。”在竹香转身后芃姬说了句。
  竹香应下便继续往外走。
  在人进来前,芃姬瞪了一眼法一,让她将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给收回去。
  法一倒是也冷静下来了; 收到那人的警告便收回自己刻意发出的眼神。
  实际上,她不清醒也不行了; 肩上那疼的地方又有些湿乎乎的; 衣裳她还没来得及换呢。
  梅花进来后见着了主子与驸马爷; 见了个礼; 在抬眼扫过驸马爷时; 面上难得的有些讶色; 又赶紧低下头。
  竹香紧跟着也端着茶水进来斟茶,待她替法一倒好退到主子身后,不经意晃到驸马爷的时候; 她有些不敢相信。
  可终究两人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站着等候吩咐。
  毕竟,主子的事,她们做奴婢的又怎能说太多。
  芃姬饮了一口热茶,觉得自己喉咙不再干燥的慌才开口问道:“梅花,齐世子在门外可是有何事?”
  梅花如实禀报,“回主子的话,齐世子见着了两个人便着急过来,具体什么事未知,倒是那两个人,奴婢瞧着应是齐王爷的私卫,看着身手不凡。”
  芃姬也未有怪罪之意,原本也只是想先问问,“罢了,你去安排一间房间,用作临时书房。”
  梅花应了一声,这是嫌弃齐王世子来两位主子的房间打搅好事了。
  本来这青天白日的,谁能想到主子与驸马爷在房内做什么呢。可瞧着驸马爷脖子上的痕迹……
  她没嫁过人……但她不是傻子。
  一直在一旁的法一倒是恨恨的将热茶一口饮尽,“他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她要他好看。
  芃姬无奈一记凌厉的眼神甩过去,就把法一那原本还恨恨的眼神给打的收回,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你现去安排好书房,将齐世子引过去等着,再来回话。”
  梅花应下告退,退前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法一,又与芃姬身后的竹香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退下了。
  倒是剩下竹香,有些煎熬的站着。
  偏生两个主子,谁也不说话,让她有一种较严肃的感觉,这时候,她是不敢出声说些什么的。
  何况,这痕迹定是主子弄出来的,主子又怎可能不知晓呢?
  既然主子知晓也并未说些什么,那便是主子默认的了。
  她选择沉默,只是要放一年前,她是死也想不到,自己清冷高贵的主子会有这一面,看来嬷嬷说的对极了,女子嫁人便是二回投生是真的。
  法一还是渴的很,她刻意忽视掉肩上的痛感,连饮了三杯茶水,低着脑袋不看芃姬。
  她也煎熬的很,她现在是看都不敢看芃姬了,这时候,一看便会想起刚刚的走火入魔。
  那齐世郎,还真是碍眼的。
  好在梅花办事向来可靠,不到一刻钟便安排好了一切,过来回话。
  芃姬便带着法一一同去了书房。
  说是临时书房,其实也就是客栈的一间客房,连布局都与她们下榻的房间一样。
  那齐世郎见芃姬进来,赶紧起身笑迎上前行礼,“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驸马爷。”
  芃姬也客气了一把,“出门在外,世子不必多礼。”
  齐世子将弯着的身子直起来,那笑意满满的脸顿时僵住,她盯了又盯法一的喉咙。
  最终笑意满满成了面无表情。
  芃姬自是注意到齐世子的眼神,顺着视线过去看了一眼,便只觉喉咙哽了一下,继而耳垂便红了。
  但她面上终是不显,用她再是清冷不过的声音说道:“齐世子有什么事便坐下说吧。”
  芃姬率先在茶桌旁的椅子坐下,身旁是紧跟着的法一。
  齐世子紧咬着牙根,恨不得咬死这个商户出生的贱民。他阴鸷的眼神一闪而过,便又扯起一张笑脸来。
  只是这时候的笑脸,法一是瞧的真真的,僵着笑是真真难看。
  齐世郎在两人对面坐下,“殿下,臣刚查到,这泉州知府以及那些流民均与一个人脱不了关系,那人便是那港口商会的会长。”
  芃姬倒是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事,但也点点头说了一句,“何人?”
  她现在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之前两人的荒唐,青天白日里,竟是要白日宣……
  更让她意外的是,自己不仅没有一丁点的反感之意,反而乐意至极的心情。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这人心悦不已的,是在父皇生病那晚她深夜开导自己时?还是在她满府的喊着喜欢自己时?亦或是两人第一次唇贴唇让她知晓了另一片天地之时?
  究竟是何时?芃姬不知。许是更早吧。
  情之一事,不知源于何处,亦不知止于何处。
  她只知,她现在喜欢极了自己的女驸马。
  “那会长听说是一貌美女子,与生前的刘知府来往甚秘,且那些港口商户均是唯她是从,那不给流民工钱一事便是她授意的。”
  还不等芃姬说什么呢,法一倒是不客气的开口了,“齐世子是带着陛下的旨意来的泉州?”
  齐世郎不知这讨人厌的驸马为何要突然打搅自己与殿下谈话,只在心中更加鄙夷这人。
  果真是出身商户上不得台面,不知礼仪。
  可面上却还是回了他的话,“自是。”
  “哦?那世子可记得陛下派世子来泉州是作何?”法一又问道。
  齐世郎回道:“陛下派臣来助殿下一臂之力,确保殿下的安全。”
  法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既是来保护殿下的,怎的查起案子来了?世子难道不知?查案乃我廷尉府的差事?”
  这是在怪对方不按规矩来办了,朝堂上,哪怕官再大,那也是不能多管别人负责的差事的。
  果然,那齐世郎被一噎,顿时无言,继而看向芃姬,喏喏的说:“殿下,臣只是想帮忙。”
  法一可不吃她这套,她伸手将自己的右手搭在芃姬的手上,“殿下可要为臣做主,臣才是来查案的呀。”说着还挑衅的看了齐世郎一眼。
  原本这种小事,她才懒得管,愿意查就自己查去,反正累的也不是自己。
  可偏偏这个讨厌鬼竟然要来破坏自己与殿下的好事,还是这么个觊觎殿下的人,她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放过。
  扒不了他的皮也不能让他好过,就要气死他。
  原本就羞于法一喉咙上的那印记,这么在人前又被握住了手,她只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才好。
  甩开那手吧,那肯定要伤了驸马的脸面,她于心何忍,可这人放肆的样子,也真真是气人。
  罢了罢了,谁让她是自己人呢,自己人那总得护着的,“驸马说的极是,我朝历来便是各司其职,如此,便有劳齐世子了。”
  法一对齐世郎投去一个得意的表情。
  齐世郎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他自然是意识到了,自这个驸马出现后,殿下对他的称呼都改了,以及殿下对这个驸马的亲昵,那印记,那握住殿下的手,无一不是齐世郎的眼中钉。
  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他不能,不能让殿下发现任何端倪,不然便是他整个齐王府的祸端。
  最终齐世郎没讨着半点好,反而被法一挑衅的眼神气得一脸郁气的走了。比之当年她知晓芃姬有孕时还要堵得慌。
  待齐世子退下,竹香便上前询问,“殿下,现下可要准备午膳?”
  芃姬点点头,打发了竹香与梅花出去。
  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法一,拍了拍她的手,“驸马何须与齐世子较劲,不过是年轻气盛,想要做出点成色回朝罢了。”
  法一哼了一声,“牢酒说过的,牢酒嫉妒的很。”
  芃姬无奈摇头,“好了,这下驸马该告诉本宫,那人是谁了吧?”
  实际上,她一直是惦记着这事的,她对自己另外一个母亲是何人,对她的几位长辈当年发生的事,都好奇极了。
  法一起身,行至芃姬的后头,弯下腰从背后抱住芃姬,将脑袋搁在芃姬的肩上。
  她的脸颊蹭了蹭芃姬的,“牢酒也不知,此事乃长师去查的,长师便是殿下的外祖母,长师的来信中并未告知我。左右从泉州回去牢酒便带着殿下去拜访,便等到那时吧。”
  芃姬感受着脸上热意,“可。”
  法一却是不停的蹭,时不时还用唇去碰那脸颊,“殿下,今晚,牢酒可?”
  芃姬一羞,却又带起几分调笑,“嗯驸马渴了?”
  法一却是顺着芃姬的话,“殿下,牢酒渴得很,今晚,殿下可愿一解牢酒之渴。”


第59章 
  两人在临时书房将就着用过午膳; 芃姬留下梅花吩咐,法一倒是趁着这时候回了趟房间处理自己的伤口。
  芃姬似乎下了些决定; 沉默了一会; 饮了两杯茶水,才开口吩咐道:“梅花; 你去传信与菊秋,让她想法子将母妃当年病逝的事,再彻查一遍; 提醒她先皇后与父皇身边的冯德全乃关键人。”
  她隐约觉得; 自己母妃当初并非单纯被先皇后迫害致死; 起码在她的记忆力还有几个怀疑点。
  为何母妃当日身边的宫人都不见了; 又为何那冯德全能出现的那般快。
  往日里她总觉得那宫里头都是先皇后的人,是她害了自己母妃,父皇怕得罪先皇后的母家蒋国公府才未将她定罪。
  可如今驸马说了自己非父皇亲生后; 她心中的疑虑却是被放大了,隐隐透着对这事的不安。
  她怕; 她怕当年下手的人根本不是先皇后; 又或者说先皇后只是一个刽子手罢了。
  这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真相; 父皇虽不是自己亲生; 可终究是自小喊到大的父皇啊。
  梅花诧异抬眼; 看见主子眼中的认真; 才赶紧应下。
  就连一直沉默立在后头的竹香,听了也面上不太平静。
  芃姬虽是她们的主子,可从来没有苛待过她们; 相反,主子让她们学自己感兴趣的事,爱武的便请了高手来教,爱文的便请了满腹诗书的先生来,主子于她们是恩重如山。
  刚才主子说那话的时候,她们都感觉到主子的沉重与不悦。
  她们这么好的主子,为何总是有这些糟心事找上门呢。
  梅花去办事后,独剩竹香一人,她安分的替殿下添茶。
  芃姬倒是很习惯这般的安静环境,“竹香,你说本宫是不是生下来便不讨喜?不然本宫的母妃怎么就早早离本宫而去了。”
  竹香惶恐,但终究陪伴了多年的主子,又哪能怕到哪儿去呢,“殿下怎会如此想,在竹香的心里,殿下是最好的人。”
  芃姬笑了两声,便不再言语。
  最好的人,她怎可当得起,她要是好,为什么亲近的人一个都不在。
  不,她现在不一样了,她不再是孤家寡人,她嫁了人,她有驸马。
  芃姬喃喃了一句,“对,本宫还有驸马。”
  就像是心有灵犀的感应一般,她这么一说完,法一便过来了。
  芃姬此时见着法一,只觉眼前这人亲近的很,起身靠近了法一,而后干脆抱住了法一,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法一受宠若惊,喜不胜收的回抱住投怀送抱的人。
  “殿下,怎的了?”
  哪怕是再开心,法一也还是敏感的察觉到怀中人的低落。
  “本宫只是突然发现,原来本宫有了驸马。”终于有了一个在意的人陪在自己身边。“所以本宫,很想抱抱驸马。”
  她话语中的依赖,让法一的心软绵绵的,回抱的力度加大了些许。
  竹香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脖子里去。
  偏生主子又不说让自己退下的话,估摸着早就将自己这个碍眼的给忘了。
  “牢酒是殿下的,殿下想抱多久都行。”
  不知是哪根筋被触到了,芃姬突的抬起头,终于想起了一旁的竹香,“竹香,你马上去准备,本宫要作画。”
  竹香应了一声,松了口气似的退下了。
  法一有些好奇,她双手箍着芃姬的腰不松手,与她的双眼对视,“殿下怎的起了作画的兴致?”
  她眼下的女子,眉目间显出些疲惫之色,她还是有些担忧,晋成帝那事,殿下想来并非是能轻易掲过的事。
  可殿下不再主动提起这事,她也不可能再提这让殿下伤心的事。
  芃姬是思考过后,才扬起脑袋在法一唇上点了一下,这吻又轻又快,却极尽亲密。
  “驸马可知,本宫曾拜在柳絮大师的门下,成了他晚年前唯一的弟子。本宫只将师傅的本事学了个六分,人像画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芃姬也不知怎的,她就是很想作画,很想将法一画下来,好好收藏着。
  画对于她来说,就是能够轻易拥有的东西,所以她迫切的想要将法一画下来。
  实际上,她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驸马不可能会留在你身边的,你留不住这个人,这个人会像母妃一般终将离你而去。
  她不知是自己的缘故,还是法一从未郑重承诺过,会一生留在自己的身边。
  相反,两人早早还说过,待大业已成的那日,法一便会消失在京州。
  芃姬想开口要一个承诺,可终究还是没开这个口,只是迫切想要将她留在画上。
  她当初想要学画,便是因着脑海中对于母妃的记忆越来越淡,她生怕自己有一天会将母妃的容颜忘记。
  法一有些不相信的问:“殿下是想要画牢酒?”画人像青出于蓝胜于蓝,那人像不是自己会是谁?
  芃姬轻轻推了一下法一,迫不及待转了个身的到门口打开房门,与身后跟了几个女婢的竹香正对上,那几个女婢手上都抱着东西,芃姬自是认出那些纸笔和颜料。
  她回了房间,拉着法一的手,在房间里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该让驸马站在哪儿好呢?”
  法一跟着她一起兴奋,配合着她,也不管她是为何突然就想画自己,法一只知道,她只要顺着殿下,哄着殿下就够了。
  不需要什么合理的理由。
  最后也只有那用来遮内室的屏风可以一用,芃姬便让人将屏风伴在窗边,让法一立在屏风前。
  她上前替法一理了理衣襟,看着浅笑的法一,她笑了,“驸马就这般站着,也是好看的紧。”
  法一笑意更甚,“那就有劳殿下了。”即便芃姬在笑,可她却觉得殿下此时并非是开心的,那笑分明是没笑到眼底。
  她的双眼透出的情绪,分明是失落,伤感的。
  但,那又如何?既殿下不想提,那自己便什么都不知。
  芃姬的那句青出于蓝胜于蓝并非自负,她手上下笔的动作流利,双眼一下从下笔的那一刻开始变得专注认真,不过两刻钟,便将画像完成。
  芃姬的画在京州时尚且一画难求,但法一还是想法子收了两幅的,却都是山水画,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芃姬的人像画。
  “原来在殿下的眼中,牢酒竟这般好看吗?”法一看着那画,有些出神的问,
  她并未恭维,而是这画,哪怕是法一自己,都能看出这是美化了的。
  自己哪里有这般好看?
  画上将那作为背景的屏风换成了一片竹林,而画像上的法一手中打着纸扇,笑得矜持含蓄,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童一般。
  芃姬笑着将画摊着递给了竹香,后者便小心翼翼的接过画,拿到后面桌案上晾着。
  “不不不,该还要一张的。”
  芃姬摇着脑袋这么说了一句,正要叫竹香先出去,却在这时,被进来梅花给打搅了。
  “殿下,衙门口的流民已经开始闹了,可要现在移驾?”
  芃姬差点将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之前几人便是商议着今儿下午要去亲眼见见那些流民。
  “竹香,梅花,你二人先退至门外,等候本宫两刻钟。”
  两人齐声应了退下。
  芃姬这才慢慢靠近法一,她看着法一的笑,看着法一精致的五官,“驸马低下头来。”
  法一乖乖弯了腰,将脑袋低下。
  芃姬缓缓伸手将法一束的发散下,快步走至那桌旁,翻出了一把木梳,她拿着那木梳替法一梳着发,“这般才是本宫的驸马。”看着披发尽显女子姿态的法一,芃姬这才满意了。
  她第二幅画时更快了,几乎未停过笔,一气呵成。
  原以为将驸马画在这纸上,便能将那些不安给打散,可她却好似更加心慌。
  她将画的四角都稳稳压好,等着墨干。可那精气神却像是泄了气般。
  法一见芃姬只盯着画发呆,也不理自己,便主动上前去看那画。
  “殿下果真是京州第一贵女,名不虚传呐。”法一赞叹道。
  芃姬却依旧是盯着桌上的画,“如若本宫不是公主,哪儿还是什么第一贵女。”说完抬起头看着法一,“法牢酒,本宫不是公主了,是不是你也不再是本宫的驸马了?”
  她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如鲠在喉般,永远都会是她的膈应。
  她不是公主,亦无资格去争什么皇位。
  身为公主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法一怔住,原来殿下竟是在为这事不开心吗?她的殿下本该是自信满满,永远的不可一世,她会坐上世人羡慕的位子,接受所有人的跪拜。
  “殿下,您生下来是公主,便就是公主,举头三尺有神明,牢酒与殿下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便永远都是。”她认真的眼神感染了芃姬。
  她上前抱住芃姬,带着安慰轻轻在她背后拍着。
  法一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殿下这是在介意自己的身份,除了伤心亲生父母外,还带着失去身份的惶恐。
  “殿下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殿下终会坐上那位子。”
  芃姬收紧了自己的双臂,紧紧抱着法一,“不,本宫已不在意此事,本宫在意的是,驸马是不是永远都是本宫的驸马。”
  “殿下。”法一的声音有些颤。
  “本宫从未有多渴望那位子,不过是为了自保才要争上一争,可如今,本宫却只想与驸马白头偕老。”
  法一很想哭,明明该开心的不知所以,心中却酸涩的很。
  她终究是得到了殿下的心,“殿下,牢酒便是死,也会死在殿下的身旁。”
  “不,我不要你死。你说的对,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我二人是拜过天地的,只待你我入了洞房,礼成后便一生都是夫妻。”
  芃姬不再自称本宫,于她而言,在法一的面前,她只剩下了妻这一个身份。
  她思考过,琢磨过,自己究竟为什么喜欢这人?她得不到答案,却清清楚楚的知晓,自己喜欢她。
  她愿意也想要与法一做一对真真正正的夫妻,没有皇位,没有公主之尊,好似也无谓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第60章 
  眼看着两刻钟过去了; 派去暗中观察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现下又回了一人; 流民今日越闹越大了; 已经有人开始用脑袋去击衙门口的鼓。
  好在这时刘春熙回了,见了梅花着急的样子,上前询问,“不知梅花姑娘可是有何事?怎的皱起了眉。”
  梅花见是刘春熙,瞥了她一眼; 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竹香有些讶异; 平日里莫说是哪个朝臣来; 便是那下面的无名小官来找殿下; 起码好言好语回着还是会的。
  见着刘大人那张脸,竹香不忍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尴尬的站在一旁,赶忙接过她的话头,“是衙门口的那些流民; 愈发不可收拾了,偏生殿下现在还在房中,未出来。”
  刘春熙刚收殓了刘谦一家的尸首; 说不上心情有多差; 也没有多好罢了。
  流民一事,事关朝堂; 不可轻视,刘春熙上前敲门。
  在敲门声响起第三遍时,房门开了; 法一喊了声“刘大人”打了个招呼。
  刘春熙拱手见了个礼,“驸马爷安好。”
  芃姬从法一身后走出,身穿殿下袍服,缓步走出,“去衙门口。”
  此话一出,几人便立马跟上。
  法一倒是跟在后头还有一瞬的失神,这样子的她,又好像回到了成文十六年的琼林宴上,她身穿殿下袍服,慢步却气势十足的缓缓走上宴席上方。
  而自己与一众大臣跪在下方,根本没有听见晋成帝在上边说了什么,只一个劲的偷摸瞧她。
  客栈门口马车早已备好,见族长夫人出来,正好在门口的思齐殷勤的抱了踩凳放置马车前,自然的将手伸出,要做一回族长夫人的小厮,扶她上马车。
  一旁的齐世郎暗暗瞪了一眼那小厮,果真主子是个讨厌鬼,奴才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便将准备伸出的手给压了下去,又若无其事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法一大步跨上前,瞥了一眼法思齐,示意她走远点,而后便伸出手,等着芃姬扶她。
  芃姬这才动手将手搭上那只手,踩着凳子上了马车,法一紧随跳了上去,进马车前还没好气的对一旁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法思齐喊了一句,“竹香姑娘不会武艺,思齐便搭把手。”
  那法思齐这才反应过来,想起这竹香确实除了嘴厉害点,与京州那些柔弱的贵女没的两样,便伸出手放在竹香边上。
  那竹香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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