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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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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芃姬哪里会不知晓她的双手放在了何处,只是自己也是心中欢喜的,便也当做不知了。
  合归两人是正儿八经成过亲的,亲近一点也是应该。  “殿下莫要气了,气坏了身子牢酒也要心疼。殿下便打我一顿把气出了才好。”
  法一一副求打的样子倒让芃姬哭笑不得了。
  芃姬轻叹了口气,“以后莫要招惹这些桃花了。”
  这话可真是让法一有一种六月飘雪的感觉,谁还能比她冤呢?她现在连带着那桃树都不敢靠近了,真是好好的人在京州,祸从天上砸下来。
  那初语公主是打着想从经济入手,想将四国中最为强大的天晋国压倒,至于自己是哪里惹了她的眼,她也不知,要是知晓了,她改了还不行么。
  一个国家要是经济都捏在了别人的手中,那需要银两供养的军队还能怎么活?
  商人在天晋的地位并不高,凡是家中有些底的都会让子孙走科举致仕的路子,无他,官字两个口。
  就如这泉州,不过一个知府,每年便能搜刮100万两白银。
  现在是晋成帝在位,她并没想过要将这初语公主给连根拔起,但是那桃花一事,却是要说的明明白白,“殿下,牢酒可没劳什子的桃花,牢酒只有殿下。”
  她说着觉得这话不够有分量,又加了一句,“我是死也不会让那个初语公主得逞的。”
  分明是这般让人好笑的话,芃姬瞧着她那张脸,却是顺着她的话调笑了一句,“驸马这般,倒好似那话本子里,遇上了强盗土匪的姐儿,便是柔弱不堪却也是傲骨犹存。”
  这般的语气,法一便知晓了,殿下不生气了,语气里也带着笑意了。
  “殿下,牢酒就是那般有傲骨的人,生是殿下的人,死了也是殿下的鬼,下了黄泉,额头上贴着的,也是殿下的名。”
  芃姬听了,竟手指意动的弹了一把法一的额头,“勿要瞎说,什么死不死的,驸马正当年轻。”
  她做了这动作,却是连自己都愣了神,她这动作是还幼小的时候,母妃对她常做的,后来自己缠着母妃喂膳的时候,也会这般弹母妃的额头撒着娇。
  法一却是开心的很,弹的力度一点都不大,却亲昵的很。
  趁着这般亲近的时候,她识势提了一句,“那……殿下,今晚牢酒可,可吗?”
  待芃姬思考一瞬,明白过来这是何意,却是脸已羞红。
  脑中一动,却是笑着问了一声,“牢酒想?”
  法一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生怕对方感受不到她有多想,便双眼冒着光点了许久的头。
  芃姬却是松开她,“既这般,驸马便想着吧。”
  她用桌上的帕子擦拭了手,便转身走向房门口。


第65章 
  法一去了隔壁将法思齐喊去刘春熙那儿; 将后几日的安排一说,得到认可的她便要赶忙回房去; 却是被刘春熙给喊住。
  “驸马爷,下官想着还有一事需禀告你,据家父所说; 前刘知府应当曾是英王殿下的心腹。”
  法一倒是有些意外,这事儿她虽用自己身后的势力查着了,却是不能轻易写进案宗去的。涉及皇家子嗣却又没有有力的证据,即便她写了; 晋成帝也会让她抹了。
  她本想过通过京州刘家入手,却又怕对方念着是自家兄弟不会开口,这刘春熙主动说了; 怕也是刘家当家人的主意。
  这是要彻底从明面上弃了刘谦这一支庶脉,怕自己沾上点什么了。
  “哦?刘大人可有证据?”法一肃着脸问道。
  本就打算好了,这回定是要将英王一脚踩到底的。既占嫡又占长,是一丁点的翻身机会都不能给他留的。
  春熙倒是未被法一这张脸吓着什么,原本没见着本人的时候听名声是个狠厉的角色,见多了他在殿下面前的模样; 倒是只觉眼前这人有些温和过了人。
  她行至床边; 从枕下拿出早已备好的一叠纸,递给了法一,“此是家父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里头是早几年英王殿下与前刘知府来往的书信,许是对此案有所帮助。”
  法一接过大致翻阅了一遍; 便将其递给思齐收好,向刘春熙拱了拱手,“此乃铁证,多谢刘家的正气凛然。”
  刘春熙现在是不敢小觑此人,不说殿下对她的重视,眼前这人长着一张无害的脸,待人也温和,可偏生抓人的错处是一个比一个准。
  她完全相信,即便刘家不将此信拿出,眼前这人最后依旧会拿得出铁证。
  父亲的意思,她懂,无非是要自保,要让陛下知晓,他刘家与英王殿下毫无关系。
  法一又去了一趟法思齐的房中,交代了许多要办的事,才回到房中。
  房中静悄悄的,床帘也已经打下,法一不自禁的放慢了步子,靠近床边,仔细分辨着那起伏的呼吸声,才轻声开了口,“殿下,可累了?”
  床帘中传出声音,听着有些低,“嗯,驸马自去沐浴吧。”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法一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她可是还记得一清二楚,殿下向来嫌弃自己身上有异味。虽是没闻出什么,但心中已有膈应的她还是应了一声,赶忙去了后头沐浴。
  一身清爽后法一摸上了床榻,她一手撑着脑袋瞧着芃姬的脸,见她上眼皮轻微抖动,便知晓她还未入睡,只是假寐罢了。
  这下她便有些激动的伸出一只手,去抓了芃姬交叉放置在腹部的手,却也并未有大动作,只是轻轻抓着捏了一下。
  今晚真是个好日子,究竟可还是不可呢?她是不奢望殿下能主动说些什么,也只能自己主动试探一二。
  心中也隐约有些答案,这不闭着眼假寐就是在拒绝自己的意思么?可还是抱着些侥幸,万一呢?
  试探试探,也不损失什么嘛。
  芃姬却像是早已知晓她这意图,一言不发的将自己的双手抽了出来,双眼依旧闭得紧紧的。
  也非是她不愿意,相反,她倒是想要尽快完成夫妻之礼,以此夫妻之名留住法一。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回房沐浴之时,她……
  “驸马今日劳累了一天,早些歇着吧。”想了想,还是轻声加了一句,“本宫,今日身子不适。”
  淡闲茶馆见这个人的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这个人,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更不会觉得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向人解释此事。 法一倒是紧张的很,又摸上她的手,另一只手也不是撑着脑袋了,直接撑着起了身,语气焦急,“殿下怎的了?可是哪里不适?”
  见她还是这般闭着眼假寐,更是着急的不行,就想要下床去喊随行女医来,被人回拉住了手。
  芃姬无奈睁眼,却在见着那充满了担忧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的喜悦。
  她当真是魔怔了,芃姬想,这般情况下,自己竟还能生出喜悦的心情。果真是那般,情之一字,奇妙的很。
  “驸马莫要闹出笑话来,本宫如何不适了,驸马身为女娇娘岂会不知?”
  法一先是脑子一懵,便想明白了。她讪笑着躺回了床榻,将一手轻轻放置在芃姬的腹上,轻轻揉着,“原是来月事了,殿下明日便在房中歇息吧,左右这两天就等洪知府将所有的流民冤情登记在册,我与春熙大人去守着就行。”
  气氛好的很,芃姬倒是更加遗憾自己正这时来了月事,她不自禁将自己的手覆在那人手上,随着法一替自己揉腹部的动作轻轻动着。
  “也罢,本宫在这日子里确是有易疲惫的毛病。此番来泉州,父皇的原意便是让泉州的百姓都知晓朝廷看重的意思,本宫今日已出了面,目的也已达到了。”许是气氛太好,亦或是身子的缘故,芃姬有些昏昏欲睡的迷糊感。
  法一倒是不想让她就此歇下,一想到明日好几个时辰见不着殿下,她就想多赖一会,便又上赶着将后几日的打算说了。
  没甚精神的芃姬也只是轻轻应着她,多的便也不说。
  法一便想出了法子,“殿下可能与牢酒说说几位皇子殿下?此次泉州一案,牢酒还有些疑惑。”自己发问,她总是要答的。既然会答,那便不会只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了。
  芃姬却是睁开了她半眯的眼,瞧了眼自己侧上方的脸,“嗯?泉州一案不是大皇兄做的?”
  说起几位皇兄,芃姬却是不想在这挺好的气氛里提起。五个兄长,没有一个是带着善意的,没有一个是想让自个好过的。
  原本是想起这些事就觉得心凉极了,但自从得知自己有可能并非父皇亲女,那这几个兄长,也就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了。这般想来,那几位带给自己的寒凉倒也减弱了几分。
  非亲生,那父亲还说得上是养父,几个毫无善意的兄长,那与路人也无甚一样了。
  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伤害自己就是比有血缘关系的人欺负自己来的好受多了。
  但是提起,却依旧是坏气氛的。
  法一手上轻柔小腹的动作不停,她见芃姬好似有了些精神,便知自己的法子奏效了。这便殿下就说了这般长的话呢。“自是与大皇子脱不了关系的,适才春熙大人送来了前刘知府与英王的来往信件,里头足以证明前刘知府每年在泉州境内搜刮的100万两白银确确切切的是进了英王殿下的府邸里。”
  她说着说着,看着芃姬略微带着些疲色的脸,便走神了。
  往日红润的唇色,现下淡了不少,就好似口脂中沾了许多水一般,却是殿下少见的柔。
  她本该让殿下早些歇息的,却还是不舍得,她心中矛盾的很。既想要殿下休息好,又奢求殿下能与自己多说说话,多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
  她还是太自私了,自私到随了自己的心意,缠着殿下多说几个字。
  芃姬还等着后话呢,却见那人盯着自己走神,“那驸马为何要问起其余的皇兄们?”
  法一瞧着那一张一合的双唇,俯下脑袋在那淡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
  见对方懵着的双眼,配上那略苍白的脸,她只觉心里满满的喜爱,便又朝那淡唇啄了一口。
  “正是说着事儿,驸马又胡闹起来。”芃姬压下喜悦,状似嗔了一声。
  眼神却是不好意思再看着法一了,翻了个身背对着法一。
  待确认身后的人看不见自己的脸了,才将自己的笑意释放一二。
  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后,芃姬才觉得自己脑子怕是有问题了。
  喜悦就喜悦,为何会羞于让她知晓呢?两人本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又有什么可羞的呢?可要她再转回去,心中的羞意便是更甚了。
  她才不想让这人晓得自己心里头害羞了呢,总觉得那样便会弱人一等似的。
  她未有过情人,只看过些话本子,却依旧是不知如何与驸马相处的。
  开府前,宫里头的嬷嬷也只教过一些床事,便是这儿,当初那嬷嬷也是含糊的很,还说自己不用知晓太多,未来的驸马会晓得一切的。
  话本子中也尽是些难以启齿的话,就如她曾看过的女丞相这一话本子,前期还正常些,后来两人发生了那档子事后,笔者便是写的都是些难言的甜言蜜语,有时候自己只是瞧瞧那些字眼,都挺让人脸红的。
  现在要是让她在被亲了后,说那些子话,还不如让她躺着,任驸马摆布呢。
  法一却不是那种被佛了脸面就晓得睡觉的人,见对方把背留给了她,便也跟着挪了过去,像是得了香饽饽一样傻笑着,身子也跟着贴上去,一手绕过芃姬的腰,停留在小肚子上,继续她之前的动作。
  嘴里还说着为对方好的话,“殿下,牢酒替你揉揉,明日里就好多了。”
  芃姬嗤了一声,“驸马这手,难不成比太医开的药还管用?要真是如此,怕是驸马早被拉去太医院了。”
  明明两人就贴着,法一甚至能透过中衣感受到芃姬背部散发出的热意,心中却依旧不安的觉得两人不够近。
  她也只剩下脑袋还能往前动一动,便一股脑贴近芃姬脖颈,狠狠的吸了一口香气,那淡淡的梅花香味才让她的不安有些缓和下来。
  “牢酒可不骗殿下,族中人少时会学些吐息之法,殿下摸摸,牢酒现在的手心热的很。而月事期间的不适,大部分都是因着体寒引起,这般暖暖,便能舒适些。”


第66章 
  芃姬倒是真精神好了些许似的; “驸马总是能说出一些家族中的能事,惹的本宫对你身后的那家族好奇极了。”
  她其实是想要知道更多; 自从她得知了驸马背后的那个家族就是自己母妃的家族,那个族中还有自己的外祖母,甚至还有可能有着自己的另一位母亲; 她心中便充满了好奇,偏生这法牢酒总是说个开头,深的便不愿说了。
  这一点,芃姬也是气的; 气这个人到了现在还在瞒着自己一些事。
  两人即便还未完成夫妻之礼,但也算的上是心意相通了吧。何况她隐约晓得,即便真与此人成了真夫妻; 也不见得会对自己坦诚相待。
  这般想着,芃姬便有些赌气似的,将法一那搭在自己腹上的手拂开。
  法一只觉自己手上一空,原本还埋在芃姬脖子里的脑袋便直了起来,她越过芃姬的肩去看她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般近; 近的法一呼出的气就那样轻轻吹动着芃姬脸颊上那细小白皙的汗毛。
  “殿下可是想听法一讲讲族中的趣事?”说完; 她又将自己的手放在芃姬的腹上替她揉着。
  芃姬都不晓得这人是哪里来这般坚持不懈的心态,硬是要替自己揉小肚子。
  真当自己那手是神医圣手了?
  “驸马要是想说,本宫倒也可听上一听。”她说的矜持。
  芃姬转过身子,平躺着。她当然想听了,天知道她对那个神奇的家族有多好奇。
  脸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热气; 芃姬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脑袋快要贴在一起了。
  她伸手原想将法一的脑袋给按回枕头上去,却在手碰上的时候停了下来,鬼使神差的还将另一只手也贴上法一的脸颊。
  那姿势便成了,芃姬平躺着,双手捧着自己上方那人的脸。
  四目相对,两双眼中流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原想着缠着芃姬多说些话顺便谈些正事儿的法一,一下脑子便空白了,那些要问的话也忘在了脑后。
  脑中心中只剩下了满满的期待,期待殿下能主动靠近自己,也亲亲自己。
  只有老天爷晓得,自己的内心在呐喊:亲我啊!扑上来亲我啊!
  她记忆中,殿下满心热情的亲近自己,还是在当年的琼林宴那晚。
  自己进入那殿中后被殿下斥了一声“滚出去”,那时候的殿下还尚存一丝理智,在见着是自己后先是满脸警惕,而后便是透着惊讶。
  自己知晓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便赶忙解释自己只是路过这儿罢了。
  那时的殿下双脸沱红,发丝不再整整齐齐,手中拿着发簪,拿着发簪的那只手正冒着血丝。
  她在用发簪刺痛自己,来保持最后的清醒。
  后来许是发簪也不管用了,也许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总之最终,她命令自己帮她,最后……
  芃姬被自己腹部的不适给唤醒,却未收回双手,“驸马怎的不说了?族中有你当初带来的求亲酒,还有你那轻功,吐息之法,还有些什么?”
  “殿下想知道?”
  法一面带笑容,却让芃姬脑子里想到了奸笑,想到了贼兮兮这些在话本子中看来的词。
  她默默的将自己的双手脱离了法一的脸,用她往常淡定的语气说着:“只是闲聊罢了,本宫也无特别想知道。”
  法一就那样两眼睁睁的瞧着那双手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压下那点小失落,将芃姬的双手一只一只抓着放回了自己脸上,“殿下的手这般贴着牢酒,我心中欢喜极了。”说完为了证明似的,又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了蹭那手,亲了一口芃姬左手的手掌心。  她动作慢极了,一举一动都带着亲昵。
  芃姬愣愣的,她能清楚的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殿下,族中有许多东西非牢酒一言两语能言清,待回了京州,一切尘埃落定,牢酒便带殿下去族中亲眼看看,可好?”
  她话落便要讨自己的奖赏了,她俯下身子亲了一口芃姬的脸颊。
  殿下不主动亲自己没关系,左右自己亲也是一样的。
  被双眼灼灼的望着,芃姬一下又抵不住这般热烈的眼神,她嗯了一声,又转过了身子,将背影留给了法一。
  有时芃姬也有些矛盾,她并不排斥驸马的亲近,相反每次驸马的亲近她的心底都是喜悦,可又别扭的不想让驸马看出自己的喜悦。
  要是母妃还在就好了,她那般聪明,定是会晓得为何的。
  怕法一继续这般,她岔开话题,“驸马怎的问起本宫那几位皇兄了?”
  法一手中空落落的,在人看不见的时候瞥了瞥嘴,还是抱上去了。
  她一手屈着撑自己的脑袋,另一手环抱住芃姬,手掌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怀中的人扭了扭身子想挣扎,法一便抱得更紧了。
  “殿下勿动,牢酒只替殿下揉揉小肚子,咱们就这样来聊聊,可好?”
  背后是紧贴着自己的温热,脖颈是那人呼出气息,这般背对着,那人看不见自己的脸,芃姬倒是不别扭了,反而面上还有笑意一闪而过。
  嘴上的调调倒是平静的很,“可是有何事发生了?本宫的几位皇兄倒没谁是省油的灯。”
  法一慢慢调着气息,让自己的四肢热乎起来,手掌轻轻钻进了芃姬里衣里头,贴着那小腹揉起来,“贤王殿下是英王殿下最信任的弟弟,想必一开始来泉州寻那100万两白银下落的定是贤王了,可依牢酒对贤王的了解,他应当是没脑子能结交上初语公主。何况英王想要的是那100万两,贤王又如何会被忽悠着灭了前刘知府一家呢?”
  芃姬只觉腹上一片暖意袭来,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下意识身子僵了一下,那声“出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总归是自己的驸马,自己便不要大惊小怪了。
  想起正事,“二皇兄此人,自幼文不成武不就,独喜好美色,说不准是看上那初语姑娘的美貌了。”
  “可远在京州的贤王殿下又怎会知晓初语公主是个貌美的,且贤王殿下好色轻商人,如果不是事先知晓了什么,又怎会与一女子还是商人合作。”
  不说知己知彼吧,可那贤王法一还是晓得透透的。贤王爱美人,是五个王爷府邸中最好安插人手的,是以,法一很清楚,贤王最瞧不起做生意的商人,更遑说与商人为伍。他喜好美色,却是从来都将女子看作附属品的。
  芃姬感受着腹部的温暖,小腹好似真的舒服多了,“驸马现下已经确定了?二皇兄便是杀害前刘知府一家的幕后凶手?”
  “殿下可还记得,传进京州的消息是,前刘知府死去的第二天才被灭门的,可那亭长方文却说他亲眼瞧见了知府一家的灭门,以及他见着了前刘知府的最后一面,才得到了那账本。”
  芃姬并未记得那些细节,现在仔细想起来,好像确实如此,“去京州上报的人便是这亭长,这般看来,这人前后说的并不一致。如果他是亲眼瞧见了刘谦的最后一面与府中一家老小被杀,那应当刘谦是与家人一起被灭门的。”
  法一狠狠吸着那淡淡的梅花香,“不错,如果前刘知府先死了并且给了他账本,那他便没有必要再去刘府屋顶了,也就见不着那灭门的场景了。”她仗着芃姬现在看不见自己,脑袋可劲蹭着那散落一枕的发丝,吸着那香气。
  却还是不忘继续与她说着案子,“再有便是,那初语公主所为,便是为了图泉州乱,她才可趁乱彻底拿下泉州的经济,为她干共国大开方便之门,而英王自诩是嫡长子,向来是将自己放在太子的身份上,他不可能答应别国公主这样的条件。”
  芃姬却是脑子有些乱了,“大皇兄一直想做出点成绩来,还曾经提过想开拓疆土,吞并邻国的主张,虽是被父皇斥责,这样的念头却从来没有熄灭过。”她揉了揉太阳穴,“牢酒真是狡猾的很,尽会说些云里雾里的话,就不能直接些么。”
  不光是这些话,是许多话,芃姬都表示要能直接明了就极好了。
  “我怀疑还有一个人,刘大是被他操纵,亭长亦是被他操纵,与初语公主真正合作的人,也不是英王贤王,而是这个人。”
  芃姬皱眉,“驸马可知,是何人?”
  “殿下想想,英王殿下倒了,谁最有利?当然,牢酒也只是猜测罢了。”她双眼带起笑意,“不过,牢酒办了这么多案子以来,猜测的十之八/九都成了事实。”
  她那自豪的声音,惹的芃姬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驸马倒是自信的很,那依驸马之见,这人究竟是何人?”
  “牢酒这不是向殿下了解几位王爷嘛,这人那必定是有机会成为太子的人。”
  芃姬认真思索了一会,干脆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法一见状便也跟着坐起身来,手是不能离了那小肚子的。
  她也不急,就一边慢慢替芃姬揉着小肚子,一边再瞧着她的脸,等她想明白来。
  芃姬紧锁的眉头被一只手慢慢抚平,那人轻声细语说着,“殿下要是想不起来,便不想了,可不许皱着眉头,万一有细纹了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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