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贤王一听,呸了一声,“你个下贱的商户子,算什么东西。”
  “住口。”冷冷的一声传来,芃姬皱着眉斥了一声。
  她缓缓动了几步,站在了法一的前边,而后便吩咐了一声,“梅花,将他抓住。”
  她发号施令的时候太过平静,让人都未反应过来她这般说的原因是甚。
  梅花倒是听话,上去抓过那只还被彦王握住的那只手,连同法一挥开的那只手一起钳在后头。
  贤王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这个奴婢,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动本王。”
  他死命挣扎着,在一身武艺的梅花手里却丝毫动不了。
  彦王要上前制止,却被芃姬的话给停了下来。
  “几位皇兄想必也瞧着刚才这幕了,本宫的驸马岂是随便能打的。”
  彦王是个武夫,他虽觉得自己的这位不成器的哥哥被一个奴婢这样钳着不好,但刚才又确是这位兄长打了妹夫一拳。
  虽一开始他一看到这法一被打心里也是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外家就是因着这个人才落败了不少,可面上还没有到与芃姬翻脸的时候。
  一想到兄妹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便退至一旁沉默不语了。
  济王更是冷眼瞧着。
  倒是一直在边上看好戏的老三德王开了口,他的声音不知是年少没注意还是怎的,带着股鸭公嗓的感觉,“都是一家子,皇妹还是算了吧,传到父皇耳中,也是不好听的。”
  德王长得瘦弱,脸上也与其他的皇子不一样,颧骨高高的突出,像是患了重病的人一夜之间消瘦。
  芃姬看着眼前这个三皇兄,心中讶异,许久不曾仔细瞧过他,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让她心中只觉诡异的很。
  她脑中想起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儿,那是以前冷宫里的一个老太监,幼时的她碰上的时候吓的好几天都不敢天黑出去玩。
  嘴上却是丝毫不退让,“二皇兄刚才所为,可丝毫不觉我们是一家子。”
  冷冷说完这句话,便朝着贤王走了一步,抬手用尽全力扇了一耳光。
  那极响的啪的一声,震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包括法一,她愣愣的瞧着芃姬,像是被吓着了一样。
  其余的几位王爷也像是见了什么千古奇闻一般,睁着眼愣在原地。
  被打的贤王,只觉自己左脸已经麻掉,脑子也已经麻掉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法一,她一脸心疼的捧起芃姬的右手,一边吹着一边说:“殿下,手疼不疼?”
  几位王爷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一个个的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刚刚这个煞神这个时刻是在说……手疼?
  一直忍着的英王这下忍不住,伸着一根食指指着芃姬,“你……你。”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反应过来的贤王用力挣着,“你他妈敢打我。”嘴里直喊着,“我要杀了你。”
  可偏生他挣脱不开身后那个奴婢的钳制,再加上女眷可以带侍女进宫,可男子是不允许身后带人进宫的,他身后除了几个王爷再无一人能帮他。
  他只能憋屈着扭着身子,嘴里破口大骂。骂了一会儿似乎晓得没什么用,便改了腔调,喊了一声:“大哥,你快救救我呀。”
  后者听了只是依旧指着他的手指,气得满脸涨红,嘴里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儿,一直给芃姬吹着手掌的法一却是嗤笑了一声,而后压根不理那群王爷,只自顾说着:“殿下,牢酒来接殿下回府。”
  芃姬未收回自己的手,一个是不想拂了她的脸面,再有一个就是,她的手掌真的好麻啊。
  “既如此,便回府吧。”她压抑着自己手掌传来又麻又痛的感觉。
  法一立马伸出手让芃姬搭着,两人慢慢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梅花瞧着两位主子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这才松手也跟上。
  倒是把身后的几个大男人给又惊又气的,似乎都还有些惊呆的感觉,像是第一次看见打人扇耳光似的。
  大了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妹妹失了礼节的样子。
  英王现在无比后悔,将那些太监给赶走了,他本想着说一些让芃姬膈应的话,又怕传到父皇耳中。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又恨铁不成钢的等了自己弟弟一眼,说话办事完全不过脑子,泉州收钱一事怕也是这个没脑子的露了马脚。
  好在那法牢酒只查到了钱的事,不然……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这下气的他胸口一痛,喉咙一股腥甜上来,竟是吐了一口血出来。
  原本还骂骂咧咧的贤王见着自己最尊敬的大哥吐血了,也立马住了口去扶。  “皇妹的性子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德王瞟了一眼血迹还未擦干净的英王,面上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说道。
  那贤王也知道这几个后宫的贱人生的也不是好东西,被这么一刺,又忍不住气道:“她给本王等着,看我不去父皇面前告她一状。”
  英王听了胸中的气又是上来,愤怒的开口,“好了,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回府。”
  一场闹剧在几个大男人互相的冷眼中结束。
  即便没有太监跟着,可今日这一幕又怎能瞒得过晋成帝。
  龙床上的晋成帝听着暗卫的禀报,气的又是咳了起来,“这群逆子,当真是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这一个个的看谁都不顺眼,不就是都望着这位子嘛,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
  “去,冯德全,去将朕拟的旨布出去。”
  对比之下,法一与芃姬这边倒是好上太多。
  两人坐在马车里,法一还是不嫌其烦的替芃姬吹着手掌,真当自己是灵芝妙药了。
  “殿下这般做,牢酒开心极了。”法一脸上带着极开怀的笑意,手转而去揉捏芃姬的掌心,替她按摩。
  本还惦记着这人先前的放荡,此刻瞧着她的左脸肿起,却还心疼的替自己揉着手,又一下什么气都没了。
  见她笑的傻乎乎的,无奈的伸出另外一只完好的手轻轻触了一下那肿起的地方,“疼极了吧。”
  其实她知道,自己心里也是心疼了的。
  法一被触到时痛的下意识往后移了一下脑袋,而后便摇着头,“不痛,过两天就好了,倒是殿下这手掌,回去后定要让牢酒替殿下上药才是。”
  她还记着殿下身子还有些不适,也不知能不能在替殿下手掌上药的时候,将那儿也一起上了。
  芃姬听了却是眼中一酸,又不想让她发现什么,干脆抽回了自己手,双手捧着那肿起的脸,将其按在自己肩上,又慢慢将她的脑袋放进自己的怀里。
  “真是傻,本宫的手只是震麻了罢了,现下已是好了许多,自己个的脸都成什么样了,也不知喊一声痛。”
  这样一个人,她还能气些什么,总归自己也是被瞒惯了,现下不坦诚便不坦诚吧,总归她还有好几十年好等的。
  法一却是高兴坏了,殿下主动抱着自己,脸上那点痛算什么。也不知要是被打了两拳,殿下是不是就会亲自己一下了。
  这般想来,法一越发瞧不上那贤王了,打便打了,怎的就打到了一下不多打两下呢。果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就势回抱住芃姬,要不是马车缓缓停了下来,真是这辈子都不想松开手。
  一回了公主府,芃姬便命人请了太医来,看过脸拿了药便是已经过了午膳时辰了。
  芃姬拿着药替法一上着,“当日也不知是谁说的,只要自己不愿意,便无人能伤到自己。”她瞟了法一一眼,“你倒是数数,这都受了第几回伤了。”说着抹药的手指加了点力气戳那脸。
  疼的法一忍不住嘶了一声,脸上却依旧是傻笑着,“牢酒光顾着看殿下了,一下没防着。”
  芃姬一听,又用了点力气,“都这样了,还不忘花言巧语。”
  法一这回能忍住疼了,她不在意脸上这点疼,只要一想到殿下为了自己亲自打了回来,她就哪里都不疼了。
  固然是心疼殿下的手,可心里的喜悦是怎么都止不住的。
  “牢酒才没有花言巧语,殿下这般美,牢酒自是怎么都看不够的。”
  她干脆赖着靠上了芃姬的肩,没被推开,便得寸进尺的整个人赖进了芃姬的怀里,还护着左脸不让药蹭上殿下的衣裳,小心翼翼的在怀里蹭了蹭。
  她这亲昵的模样倒也取悦了芃姬,房中就她二人,她也已调整好了自己心中羞的不自在,轻轻拍着法一的背,“好了,该起身去用午膳了。”


第80章 
  公主府来了圣旨的时候; 法一正在若姐儿的小院子里,与她一起看蟋蟀。下人着急忙慌跑的脚底磨出泡了; 法一听了却只是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便准备去接旨。
  走前还不忘叮嘱若姐儿一定要等着自己回来继续逗蟋蟀。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前堂时,芃姬早已从东殿过来了; 正等着她。
  来传旨是晋成帝身边最得力的冯太监。
  他一脸喜意的说着:“奴才见过驸马爷。”
  法一对那冯太监点头示意,而后走到芃姬身边; 一同与她站着,在听到那冯太监准备宣旨的时候,两人一同跪下听旨。
  这道圣旨很长,第一件事是宣告了英王的罪行与判决; 第二件事是一向是英王党的左相告老还乡; 第三件事是法一查出了泉州一案被提了填左相的空缺。
  两人跪了一小会才听完; 但好在冯德全说他还有好几十个府邸要跑的; 受这罪的并非只她二人。
  这样法一心里头就舒服多了。
  原本这样的事情是上早朝的时候宣布的; 可偏晋成帝给气病了; 罢了三日早朝,便苦了这老太监了。
  总而言之,天黑时; 整个京州,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晓得这震惊全朝堂的旨意了。
  要知道,以往的丞相; 就没有四十岁以下的,可法一现今,不过才二十一; 在很多世家子弟里,这个年纪才刚开始步入朝堂。
  再加上原本势强的英王就这样倒了?
  晚膳法一与芃姬是在若姐儿的院子里用的,用完芃姬被兰叶喊走了,法一为了弥补这么多天没陪着若姐儿,便留下来带着她去抓新的蟋蟀。
  东殿书房里,兰叶汇报着这些时日别院养着的幕僚有些什么动静,后又问起芃姬要不要去别院走一遭。
  芃姬思索了一会儿,摇着头,“近日乃非常时期,想必除了本宫的几位好兄长会紧盯着府中动向,父皇也不会对他的子女放心。”毕竟英王每年敛财100万两白银,要花在什么地方上,是个人也猜得到些什么了,何况是当了几十年帝王的人。
  兰叶低头应下,正要退下,又被主子喊了一声。
  “兰叶,可还记得一直在查的琼林宴一事?”
  兰叶顿了一下,赶忙答道:“奴婢无用,这几年都未查着新线索。”
  芃姬示意身后打着扇子的竹香给自己倒杯茶,不紧不慢的说着,“你将当年查到的再说与本宫听听。”
  兰叶与竹香均是一愣,相视一眼又低下了脑袋。
  “回殿下的话,当初查到在殿下盛放糕点的瓷碗与酒杯是被浸了药水的,而那下药的是御膳房的一个小太监,这小太监经查是蒋家嫡女身边的大丫鬟的亲哥哥,是以,我们猜测这件事是英王爷在背后下的手。”兰叶说着就去看主子的脸色。
  她怎么也不会忘记,这件事一直是殿下心中的刺。
  见殿下如往常般饮茶,便继续说着:“那小太监事发后次日便毒发身亡,就连那蒋家嫡女身边的大丫鬟也悄无声息的失踪了。但据那日守宫门的人说,只有英王爷的马车带进过戏班子,想必那死了的乞儿便是这时候进的宫。只是……”
  她说到最后终是吞吐了起来,不知该如何说下去。那英王爷确实是安排了这一切,可据后来她拷打英王心腹的时候,不管是用他双亲威胁还是以他那条狗命,都坚持说当日只安排了那死去的乞儿一人。
  于是她又继续排查着那日乘人之危的狗东西究竟是谁,确实丝毫查不出。
  芃姬不知在想着什么,面上无异常,双眼却是直盯着某一处失神,嘴里还不忘让兰叶继续。  最终兰叶只得说下去,“我排查了那日进宫的每一个人,除了中途离席的陛下,便只有当日的状元爷,也就是如今的驸马爷符合时辰及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可当年殿下也说了,驸马爷不是那个人……”说到后边,她的声音迟疑又弱势。
  其实在她看来,当年查下来明明驸马爷就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可殿下却很确定的说不是。
  以现在看来,当日要真是驸马爷才是最好的,这样起码若姐儿的亲父便是驸马了,而殿下也是驸马的妻子了。
  芃姬转了两圈那早已空了的茶杯,许久才说了一声,“此事,不必再查。”
  竹香那打着扇子的手顿了一下,又赶忙继续扇着风。
  兰叶抬眸去看自己主子,却是没应下,而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殿下,这难道就要放过那个人吗?”
  这件事不仅殿下难受,她们四大丫鬟更加难受,无一不在责怪自己当日没有寸步不离的陪在殿下身边。她们每一个人都想找出那个人,然后将其千刀万剐。
  还有那英王爷,早晚有一日会落在她们手上,到时候定要让这个禽兽生不如死。
  竟找了这个世上最脏的人,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要不是有人杀了那乞儿,后果怕是更糟。
  不知怎的,兰叶脑子里出现了驸马爷那张脸。又不禁在心里头想,如若真是驸马爷,可该怎么办?
  芃姬站起身,“本宫心中已有数,去忙吧。”去了桌案那边坐下,看起宫中送过来的账本,这是近一个月皇帝的私库出入的清册子。
  竹香又赶忙斟好茶端过去,兰叶退下了。
  一刻钟过去,竹香瞧着殿下那未曾翻过页的账册,犹豫着开口:“殿下可是累了?不若奴婢这就去浴池安排?”
  竹香的声音将芃姬拉回眼前的账本上,她愣了一愣,便摇了摇头:“你先出去,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后者听了默声退下。
  芃姬将账本放下,脑中的思绪却无比清晰。
  当初她为何去了一趟廷尉府便一口确定不是法一,原因她没忘记,也永远忘不了。
  是因着她亲眼见着了沐浴的女状元。
  那声颜儿后脑海中云雾散开的那些画面是什么,她也该明白。
  原本早就做好了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人的准备,可在知晓那个人是谁时,她竟有着一丝丝的庆幸。
  她昨日在决定与她共结夫妻之好便已决定,原谅这个人以前所有的欺瞒,她愿意花一生的时间来等待这个人坦诚。
  即便她想要权势,想要自己坐上那位子为她大开方便之门,她芃姬认了。谁让她心中装下了这个人呢。
  她不再猜测,不再多想什么,她只愿今后顺其自然就如现在这般过下去,有着驸马的陪伴便足够了。
  她收殓了所有的情绪,强迫自己不再多想,继续拿起账本翻阅起来。
  深夜,法一一脸严肃的来了书房找人。
  她进去后第一件事便是抽走了芃姬手上的账本,而后一本正经的说:“殿下,账本是永远看不完的,可是睡觉却是每一天都要按时的。”
  她刻意肃着脸的样子,并不像在外头时严肃的让人害怕的模样,只是没了以往讨好的笑脸,还让人察觉她的嘴角撅起了一丝弧度。在芃姬看来却是有些新奇,也觉有些可爱。
  芃姬并未介意对方插手她处理正事,相反,她一脸接受的回道:“哦?本宫倒是想知,每日按时歇息的时辰是何时呢?”
  法一当真仔细想了一会儿,而后得出一个结论,“自是得在亥时前。”
  芃姬想着昨夜,眼珠子一转,“哦?既如此,那往后本宫可是要这般早便歇着的,驸马要是打扰了本宫,那要作何惩罚?”
  昨夜也不知是谁缠着,过了子时都不歇停。一想到昨夜无论自己怎么说这个人都不愿停下的事儿,便气的她手痒痒。
  想掐她腰间的软肉让她痛……
  法一脑子转得快,一下便反应过来了,她盯着那半张肿起来的脸,凑到芃姬的肩上,“那自然要罚牢酒往后日日伺候殿下。”
  那“伺候”儿子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太医院开出的药用处很大,法一那原本肿的老高的脸已经消了大半,看起来没有那般可怕了。
  可在芃姬的眼里,她这两边不对称的脸,说着这样不要脸的话,倒是让她没了羞意,只剩下滑稽的好笑了。
  一看到桌案上那依旧堆得满满的账本,便停了与法一的玩笑,继续抓起账本,“驸马先去歇着吧,本宫再看会便回房。”
  她其实也不是不想与法一回房间待着,可宫里头晋成帝对这个妃子那个大臣的赏赐每日不断,加上宫里头的女人太多,这个人要一点东西那个人拿一点东西的,要是她今日不处理完这些,明日便只会越堆越高。
  法一瞧着自己的心尖肉那双眼下的乌青,一股子心疼的感觉溢上来,她只怕殿下会越来越瘦弱。原本被自己气病了几回身子就不大好,吃的又少,现下还要这般劳累。
  她抬起自己的脑袋站定身子,而后下了决心一般,一弯腰双手一揽,便将坐着的芃姬给抱了起来。
  饶是已经经历过此事的芃姬一下没做好准备还是惊得出了一声,“呀。”而后便下意识找地方支撑。
  芃姬双手搂着法一的脖子,面上羞红,找到了安全感后便腾出一只手揪住法一的耳朵,“还不快将本宫放下,真是越发不像样了。”
  法一抱上自己的宝贝,早已咧开了嘴,笑得两排牙齿亮晶晶的。
  “殿下要是舍得,便将牢酒的耳朵给揪下去,明日便丢给厨房炒了。”她有恃无恐的说着,还颠了颠怀中的人。
  “胡言乱语。”
  舍不舍得,芃姬自是舍不得的,手中压根没用上力气,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气得无奈在她肩上拍打了两下。
  就这也是未用上力气的,芃姬气得又说了句,“真是好个油嘴滑舌的丞相大人。”
  法一就像是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满心喜悦的将芃姬抱去了浴池。
  她丝毫没有羞意的要替芃姬脱衣,伺候她沐浴。可是对方却是一脸防备的盯着她,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裳。
  “本宫自己来便是,驸马先回房吧。”
  法一这回却是未像今日上午那般退让,坚持要留在浴池,“殿下,牢酒也未沐浴呢。”她装着委屈的样子,用着可怜无辜的语气。
  明明就知晓这个人是装的,却还是软了心肠。
  芃姬想,这可能就是自己一再被这个人的花言巧语给骗到手的原因吧。
  “罢了,驸马便留下吧。”在法一笑着要上手的时候,又说道,“但,必须要离本宫有五步之遥,不然就出去。”
  法一撅着嘴,可怜的眼神一个又一个撒去芃姬,后者压根就不看她,自顾除了衣裳下了水。
  她自小便是被伺候惯了的,对于这人在的时候沐浴倒是除了一开始的羞意也无甚别的了。
  法一老老实实的在离芃姬五步之远的地方站着,双眼依旧是可怜弱小又无辜的看着芃姬。
  最终上岸的时候,芃姬实是忍受不住那小可怜的眼神了,默许了法一替她穿衣。  谁知这人得寸进尺,替她穿好里衣后,便又是拦腰抱起,无论芃姬是拍打她还是揪她耳朵都无用,抱着她从偏门进了房间。
  待被稳稳放置在床榻上时,芃姬还以为这人又是想做昨夜的事,本想着就这样从了她的。
  可那人跟着也上了床榻后,只将自己抱在怀里,替她轻轻揉着小腹。
  “殿下,牢酒已让思齐去见了长师。”想了想又解释道:“长师是族中的引长老,也是,花妃娘娘的亲母。”
  芃姬有些惊讶的问:“是本宫的外祖母,祖母可同意见本宫了?”
  法一看她双眼都有神了不少,心中也是高兴,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懈怠,点头,“嗯,长师愿意的。”
  芃姬只觉今夜的法一格外的温柔,高兴的她情不自禁的在那还微肿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法一手上一顿,双眼像是会冒星星,一闪一闪的瞧着芃姬,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芃姬还以为亲痛了她,毕竟那脸还肿着呢,伸手轻轻抚着那微肿的脸,“驸马可是疼了?”
  法一依旧是那般两眼亮晶晶的闪着光,一脸专注的瞧着芃姬,摇着脑袋,“不痛,只是想殿下再亲亲我。”
  芃姬看着确认了几遍她的眼神,知晓她不是在开玩笑,便打算顺了她的意。正准备付诸行动,又一想到,这个人现在就这样了,以后久了岂不是要得寸进尺的上天。
  想着便要晾一晾她,何况无论何事,都是过犹不及的。
  现下亲近够了,以后便不想了怎么办芃姬愿意等着法一,愿意让她做自己真正的驸马,便是抱着这个人是会永远陪伴自己的打算。
  她想要一辈子法一都能想着替自己揉小肚子。


第81章 
  休朝三日; 法一便陪着若姐儿玩了三天; 除了用膳时间能见到芃姬; 便只有夜深时昏昏欲睡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身旁躺下一个人。
  芃姬堆积如山的账本也总算清理的差不多; 法一也终于能去缠着芃姬了。
  这是她在第一天以丞相的身份上了马车去上朝; 便已经在心里想着赶紧退朝的原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