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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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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
德王眼中总算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站直了身子,缓缓转过面对着法一,语气依旧是平淡:“什么话?”
“你如今做错事,不怪你,该怪我这个母亲,将你生下来却未好生教养,待你死了我会替你收尸。往后余生,我会在苦行寺度过,每一日都会在佛祖面前忏悔。”法一顿了一下,“这是贵妃娘娘的原话。”
德王那一向阴鸷的双眼落下两行清泪,而后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临走前,德王最后开了句口:“齐王手上有十万大军,我将他放走了。法牢酒,看你的了。”
法一听懂了他这句话背后的语言,齐王如今已到了泉州,知府被捕,民不聊生。而这场战事,是因德王,亦是因她法牢酒而起。
离开大牢的时候,她对德王竟有一丝怜悯。德王背负着仇恨走了这一遭,她法牢酒又何尝不是。
他们心中的仇恨,将无辜的百姓送入战火当中。他们复仇成功了,亦都败了。
法一回了公主府,如今那儿除了一些仆人还在,便已然是座空府。
她在东殿的寝房中坐着发了一天呆,天黑才进了宫。
先是站在若姐儿的偏殿屋顶,看着小小的若姐儿乖巧的用着膳,而后去了骄阳殿。
膳厅中,晋成帝正与芃姬用着晚膳,身边无一人伺候,她进去的时候,殿中的芃姬有些惊讶,“驸马去哪儿了?”
法一笑着过去坐在芃姬身旁的椅子上,惯性的替芃姬布着菜,“去了公主府。”
“可用过膳了?”问出口后,便直接将自己桌前的小碗放在了法一面前。“自己吃。”
许是顾忌着边上还有一个人,法一未再多言,便就着芃姬的小碗吃了起来。
对面的晋成帝早就停了筷,看着她们两人的互动,没忍住调笑一句:“颜儿与驸马倒是恩爱。”发出的声音确实一句细腻的女声,且一点病态都无。
芃姬有些羞意的低下头,“姑姑。”
眼前坐着的人正是西凤公主,她易容成晋成帝的模样,才有了金銮殿上的那一幕。
“罢了罢了,我就不在这儿妨碍你们了。”西凤公主笑着离开了。
膳厅中余下的两人却是沉默下来,直到沐了浴躺在一张床榻上,法一才主动去抱了芃姬。
“殿下,明日晋成帝驾崩的消息一出,你便是皇帝了。”
两人早在西凤去找了她们入宫的时候,便已经知道是这个结局了。可却是到了现在,两人才提起这事。
她们曾经一起做过的那个潇洒自由的江湖梦,恐怕就要就此破灭。
芃姬回抱法一,“你可会依旧陪着我?”她没在法一面前自称本宫,就好似在表明着她很想脱离自己的身份。
听见她这么问,法一噘着嘴,重重的在芃姬唇上亲了一口,而后眼神便柔了下来,动作轻柔的在她的额上、眼上、脸颊上亲亲的吻着。
她用着要腻死人的甜说着:“好不容易殿下当上了皇帝,我当然要陪着殿下,以后我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殿下难不成是戏本子里的陈世美,有了更好的前程,便要弃了糟糠之妻?”
“贫嘴。”芃姬捏了捏法一的耳垂,“再说驸马说的可不对,明明就是,我亦在你下。”
法一听了哪里还能无动于衷,一个翻身将芃姬抱着压在自己身上,“殿下才是最大的。”
早已习惯了这般的芃姬一瞬间便接受了现状,她静静看着扶着自己的腰的人,伸手去抚她的眉眼,见她定定的看着自己,“我好看吗?”
法一抓起那只手,在她的手心亲了亲,“美极了,殿下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那你便就是因着容貌才心悦我的?”芃姬挑了挑眉,问道。
法一笑着,用她温柔的双眼看着身上的人,双唇紧抿着,却不回话,只这么痴痴的看着。
被她看着别扭了,芃姬便转移话题,“今日去府中可是有何事?”
她趴在法一身上,将自己的左脸舒服的贴在那团柔软上,用食指绕着法一的食指转圈圈,嘴角翘着。
“想念,想我在府中与殿下度过的每一天,那张床榻是我与殿下每日躺过的。我们在那里拜天地,在那里与若姐儿放纸鸳。”
她抓紧了那只不安分的手,使了点力拉着,凑上去找着目标便吻了上去。
两人推拉中白色里衣已然乱了,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吻着吻着衣服便掉在了地上,露出白皙的皮肤,又紧紧贴在一起。
法一抱进了芃姬,调转了个头,覆在芃姬身上。四目相对,那泛着水光的唇是致命的吸引。
她急切的俯下脑袋,咬住那唇,辗转碾磨着,用着她最大的耐性,放慢了动作,反复厮磨着。待芃姬受不住要张嘴呼吸的时候,看准机会将自己的舌探进去,勾着芃姬的。
已然尝过味道的两人,如今已是有了一丝默契。
起码芃姬不会再认为法一脱她的衣服,只是为了替她更衣。
第101章
成文二十一年秋; 久病的晋成帝驾崩,他膝下排行最小的女儿芃姬公主继位; 称晋贤帝,改年号淳禧。
就在京州内乱时,天晋国唯一手握重兵的异姓王齐王带兵悄无声息的占了泉州,与泉州相邻的干共国勾结。
晋贤帝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要解决这个乱臣贼子。
然,元气大伤的朝廷此时正是缺乏人才的时候; 被德王暗地处死的武将过多,一时之间竟无可用将才。
唯一站出来请命出征的竟是刚被册封皇夫大人的丞相法一。
“臣法牢酒,愿为陛下鞠躬尽瘁。”
晋贤帝身着绯色女皇裙,宽大的袖子中纤纤玉手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 双唇紧抿着看着跪在殿中的人; 沉默不语。
她想起了皇祖母生辰宴上,一枝独秀; 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说着求娶自己,与如今这一幕重合。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刚升迁不久的吏部尚书刘春熙出列,“如今科考在即; 法丞相还需留京选拔人才才是。”
她虽不够了解贤帝,可毕竟是自小就认识的,这副紧抿着唇,双眼冷漠的样子,分明就是气了。那身为妥妥的贤帝党,她自然要站出来; 给这两个人一个台阶下。希望丞相大人也能感知到我们女皇陛下的怒火才是。
御史大夫却是不甚赞同此话,“臣以为,法丞相乃陛下的皇夫,亲自出征不仅能鼓舞士气,也能让泉州百姓知道,朝廷没有放弃他们。然,法丞相毕竟是文官,行军打仗一事不够精通。臣请议,皇夫出征可行,亦需同时选出一名武将随行。”
“臣附议。”后面立马就有一些没主意的老臣站出来。
现在朝局稳下来了,一个个的都想要皇夫那位子空出来,法牢酒去战场上,再好不过了。
一个商户出身的小子做了丞相也就罢了,如今竟还登上了皇夫的位子,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见了他,还得矮上一截了。
家中还有嫡子未成婚的,更是动起了别的小心思。
底下的大臣说的再多,晋贤帝却是一言不发的盯着那个人,许久才缓慢站起身,“法丞相乃一介文官,从未经历过行军打仗,此事不必再议。至于派谁出征,须得慎重再慎重,便由兵部尚书好好想想。”说完一甩衣袖,便一步一步走下了殿台,双眼直盯着埋头跪在地上的法一,直到彻底离开。
骄阳殿中,贤帝拧着眉扶着额靠在床榻上,她闭着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床榻一旁的脚踏上,坐着一个替她捶腿的人。
先帝病逝后,养心殿便被下令重建,贤帝依旧居住在骄阳殿中。
“陛下,齐王是德王刻意放走的,而这事我一早便晓得,可为了不打草惊蛇,选择了视而不见。此时乃因德王而起,他如今已被斩首,那便只能由我去解决齐王了。”法一半跪直起上半身,拿开贤帝的手,替她轻轻揉着太阳穴,“颜儿,你知道的,我该去。”她如果此时不做些什么震慑住朝堂那些人,那她这个皇夫未来说话不管用,那该如何制止那些心怀鬼胎要打她的颜儿主意的人。
贤帝缓缓睁开眼,看着靠自己这般近的人,她懂她,也明白她想要的无非是有始有终,给她自己一个安心。
可是我呢?战场上刀剑无眼,她便从未想过,将我一个人留在京州,每日提心吊胆是何等残酷。
“你当真要去?即便朕不愿,你亦要一意孤行的去吗?”她的语气认真。
法一愣了一下,缓缓俯身在贤帝的额上轻吻,“颜儿,我该去的。我向你保证,两个月,两个月我一定回来见你,无论齐王有没有败,我一定回来。”
贤帝的双眼由冷漠便成了怒火,她一把挥开法一的手。原本就半跪着不稳的法一,登时摔下了脚榻,狼狈姿态显露无遗。
她有些惊讶的看向此时生气的独孤倾颜,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方先开了口。
“既如此,你便去吧。出去,朕不想看见你。”
法一撑着起身,上前抓着贤帝的手,“颜儿,我。”
“朕说了,不想看见你,出去。”贤帝甩开了那手,瞪着法一,带着股气意。
法一的心一下便被什么揪着似的,生疼生疼。浑身是浸入了凉水中骨子里的寒意。
得到了喜爱,又如何还能忍受半分这样的冷漠,嫌恶。
“臣,遵旨。”
法一佝偻着背,失落的转身。
淳禧元年,异姓王齐王伙同邻国谋反,皇夫大人以身作则,领着陛下给的龙虎军亲征泉州。
那是十月的最后一天,满朝文武皆在宫门前送行,只除了晋贤帝。
十一月中旬,驻扎在泉州城外的龙虎军第一次与齐家军在泉州城交手,而后每两□□廷的龙虎军便进攻一回,却也不恋战,好似只是为了过来露露脸体现一下存在感似的,声势浩大,撤退的也比谁快。
终于,在十一月底,终于喜讯传到了京州,泉州抢回来了。
这一喜讯震惊朝野,当年的齐家军乃天晋最能熬最能打的一支队伍,曾经以十万兵力赢了地炎国的二十万大军。而龙虎军,只用了半个月便将齐家军赶出了泉州,这是一个多么传奇的故事。
唯独晋贤帝,听了这消息,未发一言。
十二月中旬,这日的早朝,京州终于又收到了快马加鞭的消息。
贼王头子被乱箭射死,齐家军倒了,膝下的儿子齐世郎却逃了。
“皇夫,皇夫大人……”那跪在地上的人,突然就放低了声音,犹豫着。
贤帝依旧是一言不发,未对战报发表任何看法。
一旁的吏部尚书赶忙问了一句,“皇夫大人怎么了?”
“皇夫大人在追捕逃犯齐世郎时,被逃犯抓着一起掉入了泉州城外的河中,不见踪影。逃犯却是早有准备,被救走了。”
朝堂之上,立马便是窸窸窣窣的轻言轻语,刘春熙立马去看座上的女皇。
只见她依旧紧抿着唇,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只眼中的情绪有着细微的变化。
御史大夫及一干大臣,好似终于反应过来,齐齐跪下,“请陛下节哀。”
龙椅上的人缓缓起身,终于开了口,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皇夫怎么了?”
那穿着盔甲的传令小兵又加大了音量,重复了一遍。
那一句掉入了河中,不见踪影就这样再次进了耳朵,贤帝顿觉喉中一股腥甜,没忍住吐了口血水出来,身子踉跄着往后倒了下去,正好倒在了宽大的龙椅上。
“请陛下节哀,保重龙体。”
那一声声洪亮的喊声盘旋在耳边,嗡嗡的吵着,贤帝闭上眼,脑中却是出现了一个笑的温柔极了的人,她讨好的替自己捏着肩,时不时要亲亲自己讨要奖赏。
此时离法一承诺回来的时间,不过只剩下半个月而已。
次日,贤帝突然请回了一直在西北的西凤公主,请她代为监国。而她自己,带着亲卫出了京州。
无人有心思思考在西北的人怎么一天之间就出现在了京州,大臣们那刚刚安定下来的心便被新帝一同带去了泉州。
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朝堂,朝中每一个人都希望新帝要命大,活着回来。不然,天晋已是疲惫不堪,邻国已然蠢蠢欲动。
泉州城外,这是一个离泉州城大约五十里远的小村庄,已是深夜,却是火红一片。
村庄被一层层穿着盔甲手举火把的人团团围住,一个美的不像这泉州能有的任人物骑着大马,进了村庄。
而那里边的人,早已在等着她了。
齐世郎依旧是翩翩公子的模样,他见独孤倾颜进来了,便下了马拱手:“许久不见,殿下安好。”
独孤倾颜一抬手,梅花便赶紧下了马扶着她下了马。
她行至齐世郎前面,不想多费口舌作些虚假的寒暄,“皇夫在哪里?”
齐世郎听了却是哈哈大笑,他身后跟着的那几十号人也跟着笑起来。
“堂堂的帝王,竟真愿意为了一个商户子置身险地。我该说你痴情好?还是该说你傻?”
独孤倾颜却是只重复着:“皇夫在哪里?”
她冷漠的脸,冷冷的语言却像是击中了齐世郎心中的某个点,突然就暴躁起来了。
齐世郎狰狞的笑了两声,而后便带着浓浓的不甘心说道:“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下贱的商户子,你为何嫁给了他?竟还蠢的原意为了他连皇位都不顾了,也要跑过来找死。我知道我今天活不了了,可是你,殿下你也休想活着离开。”
他喊完最后一句,却是举起了手,一向警敏的梅花立时刀出鞘,砍在了齐世郎的双腿上。
正在此时,咻咻两声,暗处一支短箭便穿过了独孤倾颜的胸口。
谁也没反应过来,是哪里飞出了一支箭,可也总算是回过神,将齐世郎身后的人控制住了。
梅花大喝一声,再次提刀砍断了齐世郎的脚筋,一个闪身抱住中了箭就要倒下的贤帝,急切的喊着,“陛下,陛下……”
贤帝握住那箭,抬头看着倒在地上抱着双腿疼的整个脸扭曲,却依旧没喊出一声痛的齐世郎,咬着牙忍着痛再次问了一遍,“皇夫在哪里?”她的语气终于变了,不再是平淡如常,而是带着一丝恳求。
齐世郎双眼噙着泪,也不知是脚疼还是心疼的,“我研究了数年的袖箭,速度很快吧?我还训练了一个准头毫无误差的人,法牢酒当日便是中了这一箭才跟着我一起掉入河中的。那条河的河水很急,我一个有功夫底子的人尚需要人救起,法牢酒那个没用的读书人,早就成了落水鬼。”
说完他便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这是我八岁的时候,在文监殿与众皇子比射箭赢了,你赐给我的。”说着他将匕首一寸寸扎入了自己的心脏。
三日后,干共国境内,公主府上。
“初语公主,我乃天晋的皇夫,你将我强留在贵国,究竟是何意?”出声的正是早已消失在天晋的皇夫法牢酒。
阿骨朵初语将药碗放在一边,“你是个聪明人,我早已说过,要将你召为驸马。”
法一拧着眉,“笑话,我乃天晋名正言顺的皇夫,岂可能会做你的驸马。更何况,你已知晓我的女儿身。”她原本是气愤的,可说出的话却是有气无力的。
初语却丝毫不在意她的话,“你是女儿身,不也做了驸马,做了皇夫。为何我的驸马你便做不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安分待着,我向父皇请了旨后,便可以大婚了。”她瞟了一眼床榻上的人,“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你躲过了齐世郎的袖箭,却也躲不过我的软骨散。你如今身上没有力气,就是逃出了公主府,也会立马被我抓回来的。”
这是第一次,法一如此无力。她有些想念武功高强的思齐,可惜她上战场前便将族中的人都撤回了山上。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今日是几号了?”
初语有些愣,不明白她怎的突然问起日子,却是答了她:“十二月二十五了,只要父皇的旨意一下,我们的大婚便可定在元宵佳节这样的好日子。”
初语说着还有些高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纠结这个法牢酒,可她曾经没见过这个人的时候便收集她所有的事情,了解着她,明明知晓了她是个女子,却依旧很想得到这个人。
法一却是喃喃的说了一声:“只剩六天了。”她的眼中精光一闪,朝着初语招了招手,“公主能离的近些么?我好似从未好好瞧过你的模样。”
后者听了,心中一羞,有些不好意思,却依旧是慢慢俯过身子,离的法一的双眼越来越近。
“初语公主多大了。”法一温柔的声音响起。
初语愣愣的,乖巧的张嘴就要回答。
却是突然,法一用尽全力,往初语的口中扔了颗药丸,合上她的下巴。
初语公主先是怔住,而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法一,“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知道晋成帝是怎么死的吗?先是双脚乌黑,成了一个不能行的人,而后是双手,最后慢慢的呼吸困难,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来临。公主一定要记着,那是一种清醒的等待死亡的感觉,刚才你吃下的,便是与晋成帝一样的药丸。”法一恢复了冷漠脸,看着初语一字一句的说。
初语公主悠的两滴眼泪便掉了下来,“你想回去?可你回去了又能如何?晋贤帝在泉州被一箭穿胸,你回去了她也活不了。”
第102章
初语公主悠的两滴眼泪便掉了下来; “你想回去?可你回去了又能如何?晋贤帝在泉州被一箭穿胸,你回去了她也活不了。”
法一浑身乏力,心中那口气似乎也被抽走; 脑中只盘旋着那句。
那句在泉州被一箭穿胸,她的殿下,她的颜儿; 分明该高高在上上的坐在龙椅之上; 接受所有人的跪拜。为何?为何会出现在泉州?又为何会受伤?
“你说什么?”她沙哑了声音; 只盼着眼前这个女人是在撒谎。
初语流着泪; 见这个对自己冷漠残酷的女人在听见另外一个女人受伤时; 那眼中的绝望; 她只觉心中更加悲切。
心里头好似有个声音在呐喊; 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这个人。
她深吸了口气,也顾不上姿态; 胡乱用袖口擦了把眼泪,“现在全天下的人都晓得了,天晋的皇夫大人死在平乱的地方了; 晋贤帝抛下国事到泉州杀了齐世郎亲自报仇,但可惜杀人的同时中了暗算; 被一箭穿胸; 生死未仆。”她顿了一下; “法牢酒,如果你回了天晋,面对的可能是晋贤帝的死; 以及那些恨透了你的朝臣。即便这样,你依旧要回去吗?”
法一却像是抓住了水中稻草,她眼中回过了些神韵,看向初语,“也就是说,她还可能活着,是吗?”她看着初语,突然定定的说:“她一定还活着。”
“可是怎么办呢?我不想放你走,我放弃了在泉州多年打下的基础,就是为了得到你。如今我终于如常所愿了。”
法一听了冷了双眼,双手撑着床榻费劲的下了床榻,扶着床架艰难的站着,“给我解药,和一匹快马。不然,我便是死也不会将解药给你。我可以在此向你发誓,只要我还活着,我便要杀尽你干共国每一个人。我说到做到。”
这日的泉州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这是那一年的第一场雪。梅花端着一个托盘在房门外跺了跺脚,将靴上的积雪给甩开。
一个披着厚重黑色披风束着长发的女子从房中走出,她见了梅花,赶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替梅花披上,再朝着自己的掌心呼了呼热气轻轻放在梅花的耳上揉着。
低低的女声散着一股子宠溺,“下着雪,怎的就不知多穿些,风寒了又要惹我心疼了。”
梅花却是端着托盘不自在的甩了甩脑袋,想将她的手给躲开,却偏生怎么也躲不开,最终放弃,“春熙大人还请让让,陛下的药该凉了。”
刘春熙也不恼她这般冷淡,只是笑着给她让路,“我也该去城门外再守守了。”
所有人都相信皇夫大人已经不在了,只有陛下依旧还固执的念着要找到皇夫大人,每日派大量的人顺着河流找人。刘春熙叹了口气,她能明白那种心情,如果那人是梅花,想来她亦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如今这雪下的越发大了,出门前回房去加件衣。”刚一只脚踏进房间的梅花冷冷的说了一句。
刘春熙的脸立时笑的温润变成了笑的甜蜜,她弯起的眼角好似会说话,就在诉说着她胸腔中的那些喜悦。
房间内的炭火烧的正旺,外边谣传重伤不治的晋贤帝正半靠着床榻举着折子看着。
“陛下,药煎好了。”
喝过药,晋贤帝轻轻问了声,“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今儿是三十一了。”
晋贤帝听了并未出声,只是沉默的好似沉浸在了什么回忆里,许久才回过神,说了声,“过了今日,便开始着手准备回京吧。”
梅花一愣,抬眼去看晋贤帝,却见她满脸的疲惫与伤感,她低下了头应着。
泉州城门口,进程排着的长长队伍中,突然有一个人与守城的官兵有了推搡。
那个人脸上还算白净,只是头发凌乱,乱糟糟的满脑袋飘着,身上的青色衣袍满是灰尘,整个人给人看着脏兮兮的乞儿一般。
两个官兵推着他往外一摔,“没有通城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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