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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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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芃姬皱了皱眉,“这般快?”
  竹香听了却是调笑了一句,“看来驸马爷是怕咱们殿下多等。”
  菊秋听了面上也扬起了笑容,“驸马爷今日在外头可算是尽心。”
  “哦?驸马做了何事?”芃姬也有了些好奇,她常年待在皇权与朝政中,早已觉得生活无聊至极,是以,她总是对这位不知底细的驸马有些好奇。
  “驸马爷一到院中,便端起一坛子酒,说是不敢让殿下久等,就一口气将那坛子都喝个精光。”
  竹香哇了一声,她对这个驸马爷可真是越来越满意了,这般直爽的驸马总不会在背后做些什么的。
  芃姬倒是担忧的问了一声,“那,驸马可有事?”芃姬可不会忘记,她的这位驸马还是个娇娇女子身。
  菊秋与竹香对视一眼,各自笑的更开心了,特别是竹香,她迫不及待的回了一句,“殿下,驸马爷那样的铮铮男儿怎会喝不了一坛子酒呢。”
  她自是没有想过要将法一的真实身份瞒着几位大丫鬟,只是让她特意将这事说出来,倒像是在背后嚼人家的舌根子,她也难得解释。
  法一出去喝酒的时间短,沐浴的时间倒是长了,芃姬将这周的账本看的差不多时,门外才传来敲门声。
  此时房中芃姬只留了竹香一人伺候,便示意她去开门。
  法一已经将新郎袍换下,穿上了里衣,外头只披着一个外袍,竹香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法一站在门边,饮酒过快的她有些失神,怔怔望着倚靠在床边的芃姬。房中正燃着地龙,暖和的很,芃姬只着了白色里衣,她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账本,待看完了一页便翻过一页继续看起来。
  法一足足站在门边半刻钟,还是没见芃姬理自己一下,忍不住说了一句,“殿下,臣进来了。”
  芃姬依旧看着账本,轻轻嗯了一声。
  法一却觉得自己走过去的路就像是她第一次练轻功之时,她那时慢慢走向一个悬崖,因着不知道那悬崖有多高,她走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步子又轻又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法一终于走到了床边,见芃姬还是那般看着账本,就是不看自己一眼,她只好慢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挨着床边的脚榻坐下。
  芃姬:……
  那账本明明就是自己已经翻过一遍的,芃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无论怎么说,这位驸马与自己一样是女子,自己明明没有必要避着的。却在听见那敲门声时下意识将账本重新翻起来。
  她原本想着待这驸马躺下,两人一里一外互不相干,也就过去了。
  可谁知这驸马却坐在这脚榻上,她好歹也是状元出身的廷尉呀,这样一想,未免觉得有些可怜了。
  她正想让这驸马到床上歇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觉自己手中的账本被抽走,眼前黑了一下,一阵眩晕,室内的红烛也灭了。
  她,芃姬公主,新婚之夜,被压了。
  “放肆。”芃姬感受到一个人贴着自己,脱口而出。
  法一却是被吓的抬手捂住她的嘴,嘘了一声。
  她将脑袋低下,嘴凑到芃姬的耳边,“殿下勿扰,门外有人。”
  芃姬看向门窗那里,见有个佝偻着背的影子,更可笑的是,另外一扇窗的方便,也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芃姬气得双脸通红,扭了扭自己的脸示意法一将自己松开。
  法一见她生气了,自己却笑了。这般生气也好看,左右也总比她当没有自己这个人要好得多。
  “本宫不知,驸马这是何意?”
  法一的微笑多了一分安抚的味道,顾忌到外头还有人,她只得又贴近芃姬的耳朵,“殿下,门外的人中是一定有陛下的人,殿下可还记得,陛下上回晕倒一事?”
  芃姬僵硬着身体,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说话时的气息就打在自己耳上,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人是女孩,是女孩。
  可即便如此,芃姬从小没有姐妹,哪怕是有关系甚可的伴读,也是不可能有这么亲昵的。
  她努力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却依旧有些受不住,“驸马先起身再说。”
  “殿下,窗外有耳。”
  又来了又来了,那耳边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酥麻酥麻。
  “本宫命令你,起来。”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
  法一这才抬起脑袋,身子却是不动。
  “殿下,陛下现在已有立储的意思,万万不可前功尽弃。”
  “驸马是想告诉本宫,你现下这样无礼,父皇便会立本宫?”
  法一却是轻呵了一声,“殿下要是不信,现在尽可将臣推开。”
  她自信的模样却让芃姬迟疑了,那原本打算叫暗卫的话也咽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变脸带着丝威胁的人,暗暗咬着牙,她若真有机会,是绝不会放过这个女人,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分明是个女子,却做出如此轻薄之事。
  偏偏现在她两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真真是气死她。
  “你究竟想做何?”芃姬几乎是咬着牙开的口。
  法一却笑得露出了她的几颗大白牙,“想洞房,殿下可准?”
  “暗一,暗二,给本宫出来。”
  蹭蹭两个人影从天而降,双膝跪地,“请主子吩咐。”
  “暗一,去将门外的人给本宫解决了,无论是谁的人都得给我解决的一干二净。暗二,将驸马给本宫捆起来。”
  “是。”暗一立马消失在房里。
  法一见闹崩了,赶紧跳下床,摆着手,“臣开个玩笑罢了。”
  “暗二,还不动手。”
  那暗二穿着夜行衣,脸上带着黑布,唯一能看出来的便是那微微隆起的胸口。看着这个黑人,在这深夜里还真有些人让人害怕。
  法一见这位暗二真跟她来真的,便运起轻功,在房间里来了个猫追老鼠的游戏。
  那暗二似乎也没想到驸马会轻功,一下便不敢轻敌,拿着绳子往前头的影子一扔,法一察觉到便迅速转了个方向。
  芃姬拧着眉看着两人在房里飞来飞去,竟丝毫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好在房间大,也没跑到床榻这边来,芃姬却不由得越发担忧起来。
  她之前猜到这位状元是个文武双全的,她能入这公主府如入无人之境,但现在亲眼所见,才知晓法一的轻功如此厉害。
  暗二是谁,那可是她的暗卫里轻功和箭法最为出色之人,她可大言不惭的说一句,这江湖上轻功比暗二还好的找不出一人。
  可谁能知道,每日在官衙行走的人竟能与这暗二不相上下。
  她现在才真正的担忧起来,这个人不是自己可以握在手中用的人,哪怕是才华再好,再得父皇欢心,也不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若现在不住手,就永远别见本宫了。”
  芃姬并非鲁莽之人,她现在要等,等自己大业成的那天,这人绝不能再留在朝堂。她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接触了这个人。
  法一听了自是不敢动了,她就站在原地,老老实实让暗二用绳子将她捆起来,瞟给芃姬的眼神倒是透着委屈。
  芃姬暗暗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芃姬让暗二将人扔在了床的里侧,自己便躺在外侧。
  好在被子是分开的,床也大得很,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芃姬倒也没反感这点接触。
  可谁知这人即便是被绑起来了,也不是个能安分睡觉的主。
  “殿下,臣之前所说均是实话,陛下已有意立储,如今最有可能的便是大皇子英王,五皇子济王和殿下您,如今这场婚事,又何尝不是陛下有意为之。殿下这段时日定要小心行事。”
  芃姬听着这人好似忠心耿耿的话,一个没忍住便转过身子朝着法一侧躺着,“是什么?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法一被捆得结结实实,费了老大劲才将自己扭过半边身子,能半侧着看着芃姬。
  “芃姬,我想要的只有你能给,可你怕是永远都不会给我。”法一苦笑了一声。
  这是她第一次喊芃姬的称号,她这话是对着芃姬这个人说的,不是对着公主殿下说的。
  她最想要的,从琼林宴上的那一眼开始,便注定了。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总是说些云里雾里的话,本宫现在确实没法让你死,但要让你从朝中离开还是能办到的。”
  “公主不会如此做的,这个做法无疑是最蠢,公主是个聪明人。”她脑袋扭着极为不舒服,便又倒回平躺的姿势,双眼看着床顶,“殿下只要记住,我是这个世界上比谁都想殿下坐上那位子的人,也不为别的,只是那其余的五位王爷,不管是谁当权,我都不会有好下场。女扮男装,得罪世家,站在几位皇子的对立面,我将我的命放在殿下面前,只想换得殿下一丝信任。”
  芃姬看着那个侧脸,那些话好像有魔力般,竟真莫名的信了。
  “那为何那日,你要提出跟本宫做夫妻?”这是芃姬最意料之外的事,她曾想过这人是奸细,又或者带着什么目的来,可她从来没想过,这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包括刚才的轻薄之举。
  明明这人是女子啊。
  “殿下,你我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啊,举头三尺有神明,无论如何,我们就是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  举头三尺有神明,拜过天拜过地,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娘子。


第13章 
  法一被捆着无法动弹,被室内的沉静硬是无聊的睡过去了。倒是芃姬,她听了那句话便沉默了,却久久无法入睡。
  那句“你我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久久盘旋在脑海中,芃姬辗转反侧,在洞房之夜失眠了。已至天明之时,才将将合上眼。
  “喂,我说你这个长随真是好大的胆,殿下的院子你竟敢进来。”
  “我要见我们大人。”
  “那也得在院外候着,你一个大男人进公主的院子,像什么话。”
  芃姬好不容易闭上眼就被这人声吵着了,实是心情不太好。
  也不管床上的另一人,生气的掀开被子,半坐起来,喊了两声:“竹香,竹香。”
  往常竹香听见主子喊话,定是进门了,可如今却站在门口回着话,“殿下,可是要洗漱?”
  她可不敢直接进门了,殿下已经大婚,里头还躺着个大男人。
  芃姬原本就脑袋昏昏沉沉的,见她还不进来,耐着脾气又喊了句,“进来回话。”
  “殿下,竹香姑娘许是因着臣在,有些不方便。”
  芃姬转过头,见她还是那样,全身被捆着平躺,那双眼睛盯着床顶。
  “有何不方便?”
  法一也说不出话来,还能是啥不方便,还不是自己正躺在你的榻上。
  竹香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自己主子半撑着身子在瞧驸马爷,她立马收回眼神,双颊通红赶紧低下头。
  殿下可真是,两人还未起身就叫自己进来,真是难为情。
  “殿下。”她小声证明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芃姬这才起身,她坐在床沿,赤着的脚踩在脚榻上,右手按着太阳穴。
  待问起门外在吵些什么,知晓是法一的长随,也没怪罪什么,便叫竹香去准备,一刻钟要洗漱。
  竹香一走,她便替法一解了绳子。
  得到自由的法一一下跳下床,使劲在地上跺了几下脚,又转着腰活动了双手。
  芃姬见此暗了暗眼眸,她看着那双明显是女子的白嫩的足,有些不自在的说了句:“驸马该穿上鞋洗漱了。”昨晚是自己亲手替她除的鞋。
  昨晚真是她怜悯心最重的一天,她竟然觉得这人穿着鞋睡觉会不舒服,自己亲自动手替她除了鞋。
  法一又使劲高高跳了两下,才觉得得劲了些,跑去床边穿上鞋子。
  她见床边有一双绣着梅花的鞋子,才转去看芃姬,见她光着脚,皱起了眉。
  她拿起鞋子,走到芃姬的面前,俯身在地,将鞋子放于地面,一手托着芃姬的足,一手拿起一只鞋子替她穿。
  自幼习惯了婢女伺候的芃姬倒也无甚感觉,只是看着她匍匐在地上,心里有些痒痒的感觉。
  “驸马抬起头。”
  法一刚替她穿好鞋,不解的抬头看她。
  芃姬看着那张脸,那双眼,心里痒痒的酥麻感更加重了。
  这种感觉让芃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只有时对这个人才有的感觉。
  “站起来,以后不许做这些事。”芃姬冷着说了句,又对着门外喊了声,“竹香,进来。”
  法一掩下失落的情绪,手中的触感还在,她站起身说了句,“可容臣去沐浴一番?”
  芃姬已避开了法一,生硬的回了句:“可。”
  竹香进来时正与法一撞上,她行了个礼,“见过驸马爷。”
  却不听驸马爷理她,只见驸马爷快速的走了出去。
  竹香:……
  又见自家主子一脸沉重的在沉思着什么,竹香便想起来以前嬷嬷听见几个大丫鬟聊起话本子的穷书生与大小姐的洞房之夜,嗤笑几人是不经人事的小丫头片子,还告诉几人,夫妻之事女子是要吃些苦头的。
  她端着牙刷子和牙粉站在一旁,有些试探地问,“殿下,可是身子有不适?可否要去沐浴?”
  芃姬摇头拿起牙刷子开始洗漱。
  两人一起用过了早膳,便上了马车去皇宫。
  大婚之后需进宫面圣谢恩,还得去太后宫里见太后与各宫娘娘们,中午用过膳才能回府。
  两人见过皇帝后,便与皇帝一同去了太后宫里,各宫嫔妃已请完了安候着呢。
  昨夜自己的人没探出什么消息,反而消失了,晋成帝也丝毫没有表现出不悦,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洞房时定是不喜有人窥探。
  再有一个,要是这个女儿真不想嫁给谁,还真没人能拗得过她。那法一那样的翩翩男儿,哪个女子不会喜欢呢。
  只是两人怎么好似不太高兴,都各自走各自的,也不看对方。
  要知道当初他跟花妃刚在一起时,是恨不得眼珠子都挂在她身上的。
  自家女儿国色天姿,这驸马也是这京州难得的俊儿,两人怎么不脸红的看着对方?
  怪了怪了。
  突然,晋成帝停在太后宫门口,难道是?
  是了,早已听说驸马父母早亡,又一心读书,身边不要说姬妾,是连个女人都没有的。
  怕是这驸马是个不精那事的,不得颜儿的喜欢。
  众人见皇帝停下来,脸上表情是变了又变,大气都不敢出。
  “父皇,可是有不妥?”
  晋成帝摆摆手,又继续往宫里走。这种事不是什么大事,待会让冯德全给驸马几本册子就行。
  他便又开心的大步往前走。
  芃姬与法一对视一眼,又很快错开眼神。
  皇帝是天下之主,但见了自己的老娘也得行礼,众嫔妃见了皇帝也得行礼。
  一对新人的礼倒是在最后了,两人跪在太后的面前奉茶。
  皇太后一向是最宠爱芃姬,当初也是知晓芃姬亦有意法一,才点了头。
  因着孙女的原因,皇太后对法一也是有着好脸色,喝了茶便赐了座,这就让下面的三大贵妃有些膈应了。
  当初她们的三个儿子娶王妃,可都是跪了一刻钟听了些训话才被赐了平身二字。
  如今宫中掌大权的洛贵妃便有些坐不住了,“颜儿与驸马站在一起可真真是郎才女貌,相配的很,要是生下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俊成什么样呢。”
  皇太后听了随口问了一句,“怎的今日若丫头未带过来?”
  因着喜爱孙女的缘故,她对这位曾孙女也是看重的。
  芃姬在祖母的面前向来是带着难得的笑脸,“今日出发的早了,若丫头昨日又歇的晚,今早是如何都起不来,一喊便哭。”
  皇太后便点点头,“孩子小,是不能硬起,现下也还凉,没的感染风寒,待回去时记得带上红豆糕,这丫头啊就爱哀家这宫里头的红豆糕。”
  洛贵妃见皇太后不气反喜,又在心里骂了芃姬一句,顺带着也骂了花妃一顿。
  同样是贵妃,当年皇太后却对花妃颇亲近。同样是孙,自家儿子还是男孙,这皇太后却自小偏爱芃姬。现在好不容易到了曾孙了,这皇太后硬是更喜爱那来路不明的姐儿,平日里总是送糕点送小玩意的。还真是同孙不同命。
  晋成帝也跟着笑说了一句:“若姐儿可真是个乖孩子,上回进宫的时候还给朕带了她的糖葫芦,哈哈哈。”
  洛贵妃的气更是直冲脑门,那花妃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怕是晋成帝还惦记着她。
  她15岁便入了怀王府,给当时还是怀王的晋成帝做了侧妃,年少时少女总是怀着憧憬,自是对一表人才的怀王很满意。
  在王府那几年倒也相安无事,虽说姬妾一大堆,可怀王总也是雨露均沾的主,后来花妃出现了,便一切不同了。
  身为皇帝,却只宠一人,现在想想洛贵妃都得咬紧了牙。
  她面上却还笑着,“若姐儿这孩子是个好孩子,驸马可得好好待她。”
  话一完,殿中便静下来,皇太后带着警告晃了一眼洛贵妃。
  谁人不知芃姬公主未嫁生女,哪怕是皇家女儿,这也是不好听的。而身为男人的法一,定是会介意的。
  法一却带着淡淡的笑,“臣与公主殿下乃是拜过天地正儿八经的夫妻,若姐儿便是臣的亲女,臣自是会好好娇养长大。”
  洛贵妃还想刺两句,晋成帝便盯了她一眼,又对法一说:“正好牢酒乃状元之才,定要好好教养若姐儿。”
  法一自是表了一番衷心。
  她是这个世界上比谁都想要好好待若姐儿的人,是她最爱的人生下的孩子,是她的血脉,是她想要捧着心去好好爱的女儿。
  芃姬倒是若有所思,又是那句,拜过天地的夫妻,每每听见这话,芃姬的心里的痒痒酥麻感便出来了。
  她相信法一哪怕是有所求,也是个正人君子,“本宫一早也想着,让驸马当若姐儿的启蒙老师,再合适不过。”
  法一听见这话却高兴的不行,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手搭在芃姬手上,“甚好。”
  芃姬下意识想将手抽出,又觉得会叫人起疑,一迟疑便也感觉没甚不舒服的,就由着法一了。
  其实她心里还有些隐隐的感觉,当她的手被温柔包裹住时,她心里那痒痒的感觉更甚了,让她很想紧紧回握住。
  她用理智生生压下那想回握的意识。
  见她不反感,法一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原本她便带着一种现在有这么多人在芃姬定不会斥责自己的心态,想亲近一下她,却没想到芃姬未将手抽离。
  她下意识捏了一下,惹的芃姬不得不注目于她。
  却见她双眼都带着笑,两眼亮亮的看着自己,心中总有些什么被触动的感觉,仔细思考,却又不知晓是什么。
  晋成帝见了与皇太后相视一笑。皇太后是微微一笑,晋成帝却是哈哈大笑。
  他就知道自己这道圣旨下的没错。
  总而言之,法一在大婚次日便碰着了芃姬的玉手,还成功当了若姐儿的老师。
  午膳前,老大英王、老二贤王、老三德王、老四彦王、老五济王便都带着王妃来了这太后宫里,一顿午膳硬是吃成了民间宴席的感觉。
  午膳毕,皇太后便露出疲色,众人这才识趣退下。
  芃姬在前头走着,法一慢她半步后头跟着,后头还跟着竹香及几个小丫头,路过御花园时,法一却向前一步,牵过芃姬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确认过感觉,是心动。


第14章 
  竹香第一个带头红着脸低下脑袋,不敢再看两位主子。
  果然嬷嬷以前说的没错,不管是在战场上嗜血的将士还是那弯弯肠子的文臣,到了自己女人面前,那都是没的骨头的软虾。
  芃姬先是一愣,而后说了一句,“竹香,你在此等候,本宫带驸马逛逛这御花园再回府。”
  她回握住法一的手,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了一段。
  待到了无人处,才松开手,她转过身看着法一,“驸马好似很喜欢本宫的手?”
  芃姬现下已然接受了这一程度的亲近,只因她回握住那手的时候,竟莫名觉得心中有一丝凉风吹过,舒适的很。
  她花了不少时间反复想着那句“拜过天地的夫妻”,抛开驸马是个女子外,两人确实是夫妻,亲近一些好似也正常。虽说是带着目的成婚,但到底是拜过天地的。
  “牢酒喜欢。”法一的心情好得很。
  芃姬思虑再三,还是将自己想问的问出口:“驸马可是,有磨镜之好?”
  法一一噎,她有些惊讶的看着芃姬。
  她严重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刚才,她的公主殿下谁说了磨镜之好?
  见她有些被吓住,芃姬也有些不自在,“本宫幼时在宫中时是见过一些相好的宫女,此也人之常情。”
  法一的目光被芃姬身后不远处亮眼的蝴蝶兰给吸引,她看着那一大片的蝴蝶兰,有些怔神,那品种分明是族中才有的。外界的蝴蝶兰主色均为纯色,只族中有人栽种出了七彩色的蝴蝶兰。
  她收回神思,“殿下,臣不知磨镜之好,只知臣自生下来便喜爱女子。”
  芃姬得了准话,不仅没一丝惊讶,反倒是一股终于可以放心的安心。
  她倒是不反感此事,相反她幼时是亲眼见过的。小小年纪的她不仅没有觉得震惊生气,第一反应也是这样一种放心的安心,就好像那个女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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