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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偷了我的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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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那个女人本该就是另一人的。
  “原是这样。”芃姬想了想,“本宫思考过后,觉得驸马所说无误,你我二人确是拜过天地的,自该是夫妻。”
  说完这话,芃姬一直七上八下吊着的那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下。
  她向来是果断的人,既然接受了眼前这个人女子身份拜了堂,今后给她驸马的体面便是应该。只要不和离,她是不会再嫁他人。
  法一却开心的有些不知所措,急切的说:“殿下当真?”
  “殿下,这一刻是牢酒最开心的时刻。”法一眼中酸涩,她虽未在芃姬的眼中看出任何喜爱之情,却还是感动的紧,
  小时候母亲与姆妈在的时候她每一天都很开心,后来她们离开人世,她便再也没为什么而觉得开心了。
  直到遇见芃姬,可偏偏两人发生过那事,她从不敢主动上前结交,只敢在天黑了一个人摸着进公主府,看着她每天生活在朝政中。
  有时会为了一个迂腐老臣生气的拧眉,有时又会因着自己的伴读升迁露出几分喜意。
  记得知道芃姬公主怀孕的时候,她的震惊,一查之下发现了芃姬的母妃竟是老早就失踪的族人,
  她惊、悔、喜。
  芃姬不知道的是,在她孕时,法一曾多次冒险白日溜进公主府替她准备膳食,只因她孕期反应太重,毫无胃口。
  她生产的那一日,她就坐在屋顶,听着里头的声嘶力竭。
  芃姬见她这般像个孩子一样,眉眼也染上笑意,“本宫自是无戏言。”不过是给她一个驸马的体面,就开心成这样。
  看来这位驸马是喜爱自己无疑了。
  芃姬未及笄时,不乏年轻的世家公子哥向她表达好感,更有甚者有不少向父皇求娶的,她均是毫无感觉,就好似那些人那些事与她无关一般。
  可一想到,这法牢酒喜爱自己,心中便有痒痒的酥麻感。
  芃姬将这归于拜过天地的原因。
  “此时看这花,都觉得好看了不少。”
  芃姬顺着她的视线转身,见到了那蝴蝶兰,“此花还是母妃在世时留下,现下这御花园有一大半的花都是母妃留下的。”
  “想来花妃娘娘定是爱花之人。”
  法一对这位花妃虽未见过,可因着是族人又是长师的女儿,现下也是有些百感交集。当初族人死伤众多,是与这位族人脱不了关系的,只是这位族人终是为人所骗,自己又是晚辈。
  芃姬却不在多言,“回府吧,按照规矩,若姐儿还等着给你奉茶。”
  法一看着已走在前头的背影,那笑意更甚了,原来她是真的接受自己这个驸马身份了。
  又摸了摸身上,还好玉佩和女儿酒都在身上,就怕突然在府中碰上又未带礼。
  两人回到丫鬟们等着的地方,便起身回府。
  “公主殿下,驸马爷请留步。”
  冯德全抱着个小箱子跑的半条命都快没了,总算是追上了两人。
  天知道他一个太监去找这些东西花了多少心思。
  幸好,紧赶慢赶的还是赶上了。
  “驸马爷,这是陛下给您的。”
  法一不解的接过,刚要打开,便被冯德全喘着气制止了,“驸马爷且慢,陛下说了,这里头的东西得您回了府中一人在时再打开。”
  这下连芃姬都好奇的望了一眼那箱子。
  法一赶忙谢过恩抱着箱子出宫。
  马车中,芃姬已经第三次飘过那箱子了。
  以她对自己父皇的了解,定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才会不让在人前打开。
  “父皇可是赏了什么好东西给驸马?”
  法一在脑子里斗争了一番,是奉旨一人打开,还是打开给殿下看一眼。
  最终,“牢酒也不知,不如牢酒打开看看?”
  芃姬勾起嘴角,“可。”我想看,可我偏不说。
  那小箱子并未上锁,只一个小锁扣扣住,法一稍微用力便开了,她拿起那本论语,也有些不懂圣意了。
  她递给芃姬,“殿下,这,可是陛下觉得臣应该多读书?”
  芃姬也是觉得怪异,她接过那本论语,翻了两页便吓得将书扔在了法一的身上。
  没错,是扔,就跟那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只死老鼠。
  法一不明所以的拿起翻了一番,顿时脸涨得通红,她简直了。
  “这,这,陛下是何意?为,为何要给臣这春册子?”
  “本宫怎知,还不将其锁起来。”
  法一赶忙将书放回箱子扣好,“好,好,锁起来。”
  那箱子锁扣子搭的一声后,逼仄的马车内便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安静。
  法一却觉得书上的画面有些过了,现在再一仔细想,怕是晋成帝觉得两人房事不合,让自己学点本事。
  真是可笑,她仕女族女子何须学这些,她们八岁下山之时自有母亲姆妈教导,族中还有成长课,上完了才能下山的。
  该如何取悦心上人,她可比谁都会,不然若姐儿又是怎么来的。
  只是这些话她自是不敢对芃姬说的。
  好不容易回了府,两人之间那股不可言说的尴尬总算散去不少。
  果然,林嬷嬷早就带着若姐儿在正厅等着了。
  这是法一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见若姐儿,那个小小的人儿走路早已相当稳健,那一步一步也已有了贵女的矜持,不像族中的孩子,四岁时哪儿能这样安安静静的走着路,早就一蹦一跳的跑过来。
  法一是与芃姬坐在上位的,若姐儿有模有样的上前跪下,拿过刘嬷嬷手中拖着的热茶,第一杯递给了芃姬,“母亲,请喝茶。”
  芃姬满意的饮下。
  若姐儿便转向法一跪着,拿过茶杯,喊了声,“父亲,请喝茶。”
  法一心中热热的跳了跳,虽是喊的父亲,不是族中的姆妈,却还是让她激动不已。
  她接过茶杯的手有些抖,“若姐儿真乖。”
  她抿了口茶水,便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过去,“此玉佩是我自己个雕刻的,若姐儿收着。”
  若姐儿看了眼芃姬,见自己母亲点了头才收下,拿到手中才发觉是两样东西,而且玉佩竟不是碧玉色,而是红褐色,她不由得张嘴就问,“此玉为何是这颜色?”她已经在林嬷嬷的洗脑下,不那么害怕自己的后爹了。
  母亲说她是个有才华的好人,林嬷嬷也说这个人不是坏人。
  法一起身将若姐儿扶起,蹲着与她一般高,“此乃偶然在山中得的原石,后经雕刻才有了这上边的图案,山中的原石是有许多颜色,不止碧玉一种。”
  若姐儿的好奇心一下便勾起,“父亲还去过山中?若儿就从未去过,不知那山中是何种景色?”
  法一听了心中的愧疚一下就起来,要是在族中,那便是日日夜夜都在山中,“那山中啊,能见到许多许多与这府中不一样的东西,有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石头,还有许多会跑会飞的小玩伴,等到了夜里,那山中便都是萤火虫来照亮人们。”
  若姐儿的眼睛冒着光,分明就是在说,我要去我要去。
  芃姬见孩子这样,“驸马说的这些,本宫怎的未在山中见过?”
  法一满脸慈意的望着若姐儿,“自是去的山不一样。”
  “哦?驸马说的本宫都想去见识见识了。”
  “殿下日理万机怕是没时间,若姐儿要是愿意,倒是可以跟着进去瞧瞧。”
  芃姬听了哼了一声。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只带若姐儿一人去,不带自己。
  这驸马可真真是会气人。


第15章 
  若姐儿倒是亮着两只眼,“真的可以吗?若儿真的可以去吗?”她早已忘记了自己前不久还在害怕着后爹是个坏人,现在就十分信任她了。
  “自然是可以,明日父亲便不必去衙门,可带你出门去玩耍一日,来尝尝这罐中的甜水。”
  她示意若姐儿将手中的另一个礼物打开。
  那是一只小小的竹罐,最上头还花了心思用木块雕刻成了一只张着嘴的猴子。
  若姐儿这才注意到另外一个东西,“这是何物,看起来好生顽皮。”
  法一没想到若姐儿没见过猴子,是了,这孩子长期就待在府中,自是没见过外头的东西。
  “这是只小猴,山上也有呢。她会跑会跳,还会逗你玩。”
  若姐儿的眼睛一下就从亮晶晶变成了崇拜。她觉得父亲知道许多东西,而且父亲也很温柔,总是笑着看自己。
  “若儿很想与小猴玩。”
  “那咱们就得问问母亲了,如果她同意,父亲明日便带你出门如何?”
  若姐儿立马眼巴巴的看着芃姬。
  这下芃姬更生气了,这两个人竟是商量好了要出门去玩,将自己一个人给丢在府中。
  生气。
  她偏不搭这话,“驸马刚才所说,这罐中为何物?”
  法一伸手将罐子打开,示意若姐儿尝尝,一边还得回芃姬的话:“殿下,此乃臣自己个酿的,并非酒水,只是一些甜水。”
  芃姬站起身,眼神往那罐中瞧了一眼,“哦?为何只这一小罐?”她又抬了抬眼,将目光落在法一的身上。
  想起那日她带着那求亲酒潜入府中,解了自己当时的郁气。那求亲酒的滋味她倒是想再尝尝,可那明显是没准备自己的份,芃姬一口郁气堵在胸口。
  她总不能去喝女儿的吧。
  见她满脸喜爱的样子,知晓她是真喜欢孩子,倒也不阻止两人亲近。
  若姐儿能有一个状元启蒙,是再好不过。
  小女孩先是小口抿了一下,尝着了味道后,便喝了一大口。当她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便用衣袖捂着嘴羞涩的看了两人一眼。
  法一见她喝了面上笑意更甚,将罐子拧好。
  “我们若姐儿还小,这些便够了。”她回了芃姬所问,又带着哄孩子的甜腻语气问若姐儿,“若姐儿说是不是呀?”
  小女孩意识到这位新父亲是在哄自己,一下脸就红了。她虽以前看见表哥的娘亲哄着的时候很羡慕,也想要自己娘亲这样。
  但自己娘亲不喜欢这样,她知道的。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娘亲,而法一也顺着视线看向芃姬。
  一大一小,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过来,芃姬竟有一种这两人好似一大一小的翻版一般。
  她干脆也瞪着两只眼睛望着两人。
  “母亲,若儿可以去山中找小猴吗?”若姐儿可没忘记这事,她尝了了那甜甜的水后,更加想去见见那山中的景色了。
  法一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芃姬,最终芃姬没法,准了。
  晚膳是三个人一起吃的,若姐儿由林嬷嬷照顾着,芃姬便由竹香布着菜,只法一拒绝了布菜丫鬟,自己夹菜。
  她见若姐儿吃饭也跟只小猫一样小口小口的,不免有些心酸,想她仕女族小孩最是爱吃,每每有人下山定是两大车零嘴带回。
  可她的若姐儿,却被这些京州贵女的规矩给养的吃饭都只能小口小口的吃。
  这瘦小的可怜的娃。
  法一夹了一块鲤鱼肉放置在若姐儿的碗中,“多吃些肉。”
  林嬷嬷与竹香等丫鬟们立时停下动作,去偷看自己主子的表情,见她无异才继续做自己的事。
  若姐儿却看着碗中的大块鱼肉有些发愁,这么大一块的鱼肉,她该如何下口呢?
  幸好林嬷嬷看出了她的窘迫,用筷子将肉块分成小块,若姐儿这才小口将肉吃下。
  法一:……
  “若姐儿瘦弱了些,该多吃些。”
  该大口大口的吃。
  若姐儿又偷摸看了一眼芃姬,见自家母亲没有生气才小声的应了一声。
  她明明记得,林嬷嬷说了,与母亲一起用膳时,需做到食不言,不然母亲就该气了。
  皇家女子需比那些世家女子更懂知礼才是,这便是皇家该有的规矩。可是母亲却没有对父亲生气。
  法一见她还是蔫蔫的吃着,有些无奈。小小的孩子非得让些劳什子的规矩给拘着。
  芃姬见那两人,明明今日才认识,却熟识的很,你来我往的,还亲近到可以夹菜了。倒是她这个亲娘,有些像外人了。
  芃姬的脸暗下,这法牢酒可真是有本事,这才多少时辰,便将自己身边的人收的服服帖帖的。
  给若姐儿准备礼物,还将若姐儿给引的更亲近她,冷哼一声,好样的。
  饭后,芃姬幽幽的眼神放在前边那抱着孩子的法一身上,总有点奇怪的感觉。
  明明是她生了若姐儿,怎的若姐儿好似更喜亲近那个人。
  正是其乐融融的时候,却被法思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惊扰。
  法思齐是运着轻功回来的,入了府又是跑着过来,嘴里喘着粗气,“大,大人,思齐有要事禀报。”
  “你这长随,好大的胆子,这东殿岂是你能随意进出。”竹香见又是这个讨厌的长随,出声呵斥。
  法思齐却不理她,也不向芃姬行礼,只等着法一跟她走。
  法一安抚了一下怀中的小人,“思齐,待我送若姐儿回房,便来,你去府门口等我。”
  法思齐这才发现法一怀中的小女孩,一改那副臭脸模样,咧着嘴,“这就是若姐儿啊,真是个好看的丫头。”
  竹香听了觉得这长随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叫殿下的孩子丫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没等她呵斥呢,那人就嗖的一声飞走了。
  法一无奈看着那运轻功离去的人,想起现在的身份,又不得不赶紧向芃姬请罪。
  从小便长在尊卑有序的宫中,芃姬自是有些不满这没规矩的长随,可到底不是自己的人也就罢了。
  “既驸马有事,便去吧。”她朝着若姐儿伸手,想将孩子接过。
  若姐儿倒是一脸期待,张着手要去抱芃姬。
  谁知法一倒是抱着不放了,“待送了若姐儿回去,我再去。”
  芃姬看着自己空空的胳膊,在看看那已经走在前头的背影。
  二十一岁的芃姬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了,她的女儿被自己的新夫君给抱走了,她的新夫君还是个女的,最可怕的是,这一切还都是在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发生的。
  京州第一贵女,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她芃姬竟真允许这一切发生了。
  书房中,芃姬听完暗卫的禀报,沉思了一刻钟,便叫暗卫退下。
  芃姬的四大丫鬟此时皆在房中,见自己主子没说话,一个个的都低着头,沉默的想着什么。
  “罢了,梅花你继续说吧。”终于,芃姬叹了口气开口。
  梅花便继续禀报暗卫进来前的事,“驸马爷并未带护卫等人进府,长年跟在驸马爷身边的也就那一个长随,这长随也并未打算居住在府中,是以,奴婢这边并未安排些什么。”梅花掌管隶属公主府的暗卫、护卫、小厮。
  芃姬嗯了一声便是知晓,紧接着便是兰叶禀报,“殿下,这驸马爷未带人过来,奴婢这边也只需要增加一笔驸马爷的支出便行。”兰叶是公主府的大帐房,负责账目等。
  “既如此,便按着规矩给驸马派月钱,一概支出也随她去。”
  兰叶应了一声。
  几位大丫鬟便都低下脑袋,竹香偷摸瞧了一眼主子的眼色,大着胆子说了句:“殿下,驸马爷大婚第二日便进了青楼,这也太不把公主殿下放在眼里了,要不要让暗二去把驸马爷喊回来?”
  原来刚才的暗卫便是暗二,她一直奉命跟着法一。
  要说这法一因着要事匆匆忙忙的离府,芃姬原还想是衙门除了什么急事,结果却是这。
  暗二原本是得一直看着法一的,可见那驸马爷竟然胆敢进了青楼,且还进了姑娘的房间里,关上了门两刻钟都没出来,她可不得回来禀明情况。
  “不必,不过是去了一趟青楼,就由着她吧。不可为了此事便让她察觉,本宫有意在盯着她。”
  “奴婢是怕,人多嘴杂,怕是明日大街小巷便是传遍了,那些嚼舌头根的要是又在背后说些什么可怎么好?”
  芃姬摆摆手,“进楼里的非本宫,本宫为何要怕?罢了,此事勿要再提。菊秋,你来说说府中可有哪个幕僚是不安分的?”
  菊秋应了一声,慢慢说着府中幕僚近况。她负责公主一派幕僚的动向等。
  “梅花,你去查查,驸马以前可有什么相好的。”
  芃姬的突然一句打断了菊秋的禀告。
  四位丫鬟初时吓得不敢出声,仔细一琢磨便偷摸看了一眼主子,心下明了。
  怕是这位驸马爷与之前那几位要定亲的都不一样。
  要说法一去了哪里?自然是去了京州最大的阁雅楼,此是京州那风流浪荡子最爱去的青楼。
  这阁雅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姿态万千也就罢了,还偏偏都精通琴棋书画。
  这自诩风流公子哥又有钱的可不都得上这儿来。
  此时的阁雅楼第一花魁云霞姑娘的房中便坐着一个翩翩公子,与她执酒言欢。
  “那魏府的嫡子魏刚良扬言要楼里等着,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对面的翩翩公子一脸笑意,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害怕的事,“要的就是他来,我还怕她不来哩。”
  云霞却总是看不透眼前人的,有时一脸严肃,又有时调笑着,倒都俊俏的很。
  “法公子可是想要那魏刚良闹起来?”
  那翩翩公子便是法一,“他要是想闹起来我也欢迎,他要是不来便也就相安无事了,放心,今日我便在这坐着,就等着他来。”
  那云霞听了便也无谓,与眼前之人对饮起来,“还未恭喜法公子,喜结良缘。”
  “嘿嘿,良缘良缘,来,干了。”
  云霞双眸暗了暗,“只是这毕竟是青楼,公主要是晓得了,怕是会不喜。”


第16章 
  法一今日高兴的很,无谓的摆摆手,“殿下乃是做大事的人,不会关注此等小事的。”
  原本高高兴兴的法一在听见外头砸东西的声音,笑意更甚。她看向对面的云霞,给了她一个坐等看好戏的眼神,便抬脚出了房间门。
  云霞五官长得小小的,双眼却很大,眼里总是流露着一种我见犹怜的弱意。她将怀中纱巾挂在脸上,跟着一起出去。
  一楼大厅一个肥头大耳脸上还带着几块淤青的男子,他身上的绫罗锦衣无一不在诉说着此人,有钱。
  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阁雅楼大厅的各个方向,嘴里喊着,“砸,给我砸,爷今天都有赏。”
  一些姑娘和客人们均是站在一旁,有些人面上愤愤,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法一站在楼梯笑意盈盈的盯着一楼大堂的闹剧,待一楼的桌椅都被砸的差不多时,才对着楼下角落暗处的人使了个眼色。
  楼下一直躲在客人后头的法思齐带着两位衙兵走向那肥头大耳的人。
  “魏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衙兵上去就要抓住那肥头大耳的魏刚良。
  那些原本在砸东西的小厮也赶忙停下,等着吩咐。
  “你们是什么狗东西,敢上来抓你爷爷,怕是不要这条贱命了。”
  法思齐连手都懒得拱,直接示意那两个衙兵继续上前,“奉命行事。”只扔了四个字出去。
  “你们这群死人,还不给爷把这几个人拿下。”
  那群打手原本也只是魏府的小厮,见有人穿着衙兵的衣服,知晓这是官家的人,这下便有些不敢动了。
  那魏刚良被擒住双手,气的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贱奴才是嫌命太长了,一个个的卖身契都在爷身上,还敢不听话。”
  那些小厮这才冲上前想将魏刚良救回来。
  可法思齐是什么人,她正愁太久没有动过筋骨了,不过半刻钟便将十几个小厮打的起不了身。
  法一这才慢慢下了楼梯,云霞也跟着下楼。
  “魏公子可千万别生气,本官也只是依法办事罢了。”法一说的云淡风轻。
  那魏刚良原本见着法一还有些触,见云霞跟在后头,气的那点理智全没了,“你这小小商户之子,不过是卖身尚了公主,竟敢为了一个妓子来惹爷,你就当真不怕死?”
  法一站在那魏刚良面前,“魏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官不过是路经此地,却发现有人闹事,依法抓人罢了。”
  那魏刚良从小就被家中宠的跟霸王似的,以前在这京州还有些收敛,前不久她的妹妹成了贤王侧妃,十分得宠,他便不可一世了。
  “爷就等着你明天跪在爷面前求饶,还有你这妓子,给爷等着,爷要是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爷就不姓魏。”
  魏刚良被押着往外走,嘴里的狠话放了一句又一句,直到没了声,大堂的人才在老鸨的招呼下散了。
  来这阁雅楼的人哪个不是没点见识的,现下心里思绪多得很。堂堂廷尉亲自来抓人,谁信啊。
  才大婚的驸马爷竟然就来了青楼找乐子,找的还是第一花魁。
  这不就是在打着公主的脸说,堂堂公主殿下竟还不如一花魁么。
  当然,这些是没有人敢说出口的。
  法一看时辰也不早了,便拱手告辞,“云霞姑娘放心,那魏刚良不会再来闹事了,我也该回了。”
  一直等在一旁的法思齐也趁着空挡问了一句:“对了,之前那魏刚良没伤着你吧?”
  云霞摇了摇头,“小女子无事,还多谢了。”
  回公主府的路上,法一真是想敲敲法思齐的脑袋,可见她双眼赤诚,丝毫不觉得把自己从闺女身边给叫走有什么不对,又懒得动手了。
  只无奈的说:“思齐,这事你不就能解决了,何须非得急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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