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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长清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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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您要沐浴吗?纤云已经打好热水了,洗洗也舒服些,小郡主回屋休息去了。”
纤雨的话总是多些,生怕主子听不懂自己的话,解释得很直白,比之她,姐姐纤云话少了很多,不关自己的事,不落一言,姐妹二人,性格大不相同。
卫凌词颔首,起身步入廊下时,满目月华,脚步一顿,“今日可有人来找我?”
纤雨亦是顿住脚步,“还未来,估摸着子时以后才会来,您是等着还是明日让她过来?”
簌簌冷风,漾得她眼前恍恍不得清明,双眸有些惺忪,卫凌词忽而觉得有些疲惫,抬首望着明月,斟酌了须臾,淡淡道:“我等着便是。”
二人的屋子虽在棠清苑内,可分布得一东一西,卫凌词回去时,东边的屋子里灯光亮得很足,旬长清方才就喊着累了,竟还未休息,她站了半晌,见灯光熄灭了才折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王府内的摆设,古色古香,瓷器花瓶,地砖铺地,都比寻常百姓家要好了很多,这里与凌云相比,环境好了很多。
可想而知,天上地下,云泥之别,旬长清在家时金娇玉贵,一个孩子竟一声不吭地待了五年,卫凌词记得前世,旬长清刚入凌云时,不过五岁,天天嚷着山上不好,吵得她头疼了几月,习惯后才渐渐变得乖巧。
今世许是年龄大些,上山时懂事了很多,无论是什么艰辛的事,都咬牙忍了下来,这点让她省心了很多。
沐浴后,卫凌词便换了衣裳坐在屋内等,子时后,一位裙袂翩跹的女子缓步踏进来,盈盈踏步,面上白纱柔软,窥不见容颜如何,但一双眼睛却是惊为天人,潋滟如水。
卫凌词只微微睁眼,置这幅绝色容颜于透明空气,“你见我,何事?”
女子卸下白纱,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察觉无人后,语调轻松了些许,“胆子真大,平南王府也敢待,阿那嫣然在的时候,刺客都敢入,你就这样带着小郡主住这里,不添加守卫?”
一语双关的话,卫凌词若有所悟,“王妃失踪前,闹过刺客?为何管家不知?”
“阿那嫣然瞒着,没有惊动人,就无人知晓。”
卫凌词目光咄咄,紧跟着道:“既然府内人都不知道,你如何得知?难不成刺客是你?”
“我可没本事在阿那嫣然面前,来无影去无踪,那夜我不过来这里看看罢了,一个黑衣人捷足先登,进了书房,一盏茶后就出来了,阿那嫣然追了出来,我武艺不精,只好先回来。可是打听了很久,都没有听到王府进刺客的消息。”
屋内两人一站一立,纤云守在外面,见二人似有很久的话说,便轻轻关上了门。
这并不是大事,许是刺客来偷盗,被王妃发觉,才逃离,如果是一般刺客,如何能避得过王府的侍卫;高手进王府来偷盗,就不关财物之事了。
人人都知平南王府是武将之宅,为了些许钱财穿过重重侍卫进入守卫森严的书房,怕是钱财未到手,命就已经丢了,江湖人不会轻易越过雷池。
不为财,便为权势了。
气氛陡然微妙,女子垂目瞥了眼犹自思考的卫凌词,指尖点点桌面,再道:“还有一事,今晚第一楼,邵唐扬言说陛下要杀小郡主,不知真假。”
卫凌词回神,灯下眉心一痕徐徐散去,朝女子笑道:“邵唐之人,贪慕虚荣,文采平平,嫡子罢了,前有庶兄邵兰衡,文采诗歌皆是帝京翘楚,可邵唐却看不起他的庶子身份,其实邵兰衡才得其父亲之风,你将邵唐的话当真,乃是笑话了。”
女子一怔,卫凌词首次将话说得如此通透鲜明,微微思忖后,恍然大悟,“明日这些话会传遍大街小巷,早朝后亦会传入陛下耳中。”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了须臾,卫凌词先开口,“你还是少入王府为好,毕竟这里是帝京所有人盯着的地方。”
“那有事如何通知你?”
“以后纤云会联系你。”
二人达成协议后,女子便由纤雨带着,小心避开王府的侍卫,从后门出了王府。
纤云上前一步,小心提醒道:“小姐,您这样信含日,可否有危险?”
含日知晓她们的身份,而她们连含日来自何处都不知晓,这样二者太过偏颇,于往日行事谨慎的卫凌词来说,不大合她的性格。
纤云行事稳妥,有此一问也是常事,卫凌词也坦言道:“我与邵家无仇,但邵家处处针对平南王府,这是不是朝堂上的秘密,但含日针对邵家,却是你我才知,她有仇,我无仇,她自该尽力,将所有的希望压在平南王府和我们的身上。”
这便是利用含日对付邵家了,含日身后是第一楼,无法涉及到朝堂核心,但平南王府可以,她想拉下邵家不是易事,唯有寄托希望于卫凌词了。
二者,相互利用罢了。
但含日与邵家有何怨恨,卫凌词却是不管,她要的是含日和整个第一楼对付邵家的决心,至于为何对付,那便是含日的事了。
东边的屋子晚间的时候熄灯熄得很早,但翌日亮得也早,卫凌词在屋内刚歇下,紫缙就了进门唤旬长清起床了。
夜色朦胧,斜光依旧打在了窗上。
旬长清奔波了数日,本就累得很,加之昨夜睡得晚,只觉得刚合眼就得起来,看着紫缙的眼神都没光了,她靠坐在枕头旁,眼睛酸涩,只问道:“师父起来了吗?”
紫缙正在一旁柜中找寻着今日该穿的衣裳,闻言,置在门边上的手停顿了下来,回身望着她:“卫姑娘也进宫?陛下只召见郡主了,未曾召见她。”
旬长清僵了一僵,随之嘴角轻扯,拍拍自己的脑袋,“我都忘了,这是帝京,不是凌云山。”
回了王府后,只觉得周身酸痛都被似火焰般都点燃了,旬长清揉了揉肩膀,不得不起身,步至衣柜前,看到了数十件崭新的罗裙,惊道:“为何这么多衣裳?”
紫缙同样诧异,怪不得管家说郡主的衣裳早已备好,她略微思忖后,道:“估摸是王妃安排的,知道你总得回来,事先将衣裳做好了。”
母妃如何知道她会回来,旬长清高声唤来了院子里的侍女,面色略无表情,只道:“这些衣服是谁做的?”
棠清苑无人居住,但一直有侍女时时打扫,两个侍女上前后,见郡主冷若冰霜,以为衣裳不合心意,二人面面相觑,便将责任将往高位者身上推,“这是王妃安排的,每年换季之时,王妃都会准备郡主的衣裳,怕您忽然回来了,没衣裳换。”
其余一人慌忙附和:“对,是王妃安排的,与奴婢们无关。”
这般大的动静自是惊醒了还未入睡的卫凌词,她穿了衣裳过来,便看到跪地不语的侍女,目光询问紫缙,后者挡在了柜门前,便退让些距离。
看到满柜子的衣裳后,华丽锦绣,应该都是今年帝京流行的款式,王妃失踪那么久了,竟还将衣裳准备得这般好,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只怕对旬长清一片关爱之心不会有假。
旬长清满心的疑惑,一层深过了一层,好似今生的命运都被母妃安排好了,拜师突兀,但又因两家世交加之前世之故,她并未起疑,可如今看来,她上凌云怕是母妃的意思了。
只是母妃为何让她上凌云,为何又会知晓她会回来,这里面藏着什么?
卫凌词神色倒无多少变化,挥手让侍女退下,望着眼神萧索的旬长清,心头微酸,望了一眼有些发白的天色,催道:“你该进宫了,早些进宫候着陛下,诚意便足些。”
“我知道,”旬长清干干地应了声,随即又打起精神,敛去了目光中淡淡的伤感,望着卫凌词展颜一笑,“师父,您回去再睡会罢,在府内等我回来。”
卫凌词回身,示意外间的侍女将热水送进来,“无妨,先换身衣裳,免得染了风寒。”
许是王妃不知旬长清的喜好,各色衣裳都置办了几件,紫缙选了一件青莲色的裙裾,袖口处碧叶相衬,隐纹针法绣得细密,初冬之日,一身清爽。
卫凌词着人取了狐裘,替她系上,“路上注意安全,冷了便入殿候着,陛下与你这个小辈不会计较那么多。”
待人走后,纤云才上前道:“你为何不教小郡主如何回话。”
卫凌词望着外间如水的夜色,“她若这些都不会,那这么多年就白教她了,这些她自己会应付。”
………………………………………………
含元殿内,百官聚齐。
宫人将旬长清引进了偏殿候着,奉了一杯茶便退下了,旬长清无心饮茶,便托腮坐在这里斜靠着椅背。
不知等候了多久,在她被殿内炭火熏得有些昏昏欲睡时,外面响起了高呼万岁的声音,她立时来了精神,站在一旁,在黄色的龙袍映入眼帘时,她忙叩首行礼。
皇帝从她身旁路过,俯身虚扶了她一把,朗声笑道:“这么大了,走时还是个孩子,整日穿着男装,朕应该把你送至你父王军营里去,给朕打仗去。”
旬长清站起身,见帝王坐在龙椅上,她才轻扯唇角,勉强笑道:“陛下,以前都是长清不懂事,惹您笑话了。”
陛下这类的称呼,旬子谦日日都可听到,但从旬长清口中说出,让他微微有些诧异,抬眼打量起少女,素颜之下,眼角下的两团乌青有些显眼了,冬寒难耐,她也穿得单薄,他轻轻一叹:“长清,你可知朕为何非要你回来?”
皇帝直接问这句话,让旬长清茫然,肺腑胸腔放佛被掏空般在火上煎熬,她迟疑着摇头,眸中暗暗生着淡淡的雾水,怯弱如受惊的小兔。
旬子谦念她是个孩子,心里微微一顿,不愿多加为难,“你还是个孩子,多余的话说了你也听不懂,朕让你回来不过是安你父王的心,凌云山是江湖之地,你不便久住,放心住在帝京。”
皇帝当她是孩子,那她便就先做着‘孩子’该做的事情,问多了话反而让人疑心,她不过是风雨中求生的蝶罢了,风大雨打,便会随之消陨。
她站在原地,咬着唇角,泪眼凝结,“陛下,母妃何时回来,袁统领说她去西南了,我能否也去西南寻父亲?”
袁顷名的话就是皇帝话,皇帝说,她便假装信了,总不是坏事。
“她呀,”皇帝眉眼狠狠一蹙,唇角微勾,笑意却是不分明:“快了,女孩子待在帝京比较好,国子监内有女子学堂,你可以去学习,若有人欺负了你,告知朕,朕是你的皇伯父,为你做主。”
旬长清应了下来,便有人带着出了宫门,脑中想的却是旬子谦好像对女子为帝不喜,旬亦素的才德比之三个皇子,不知胜了多少,可他宁愿将人远嫁,也不愿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亦或许男子眼中,女子都不适合参与朝政,这些年先帝设立的女官已经形同虚设了,再下去,只怕女子应试科举的制度都会被废弃。
出了宫门后,视野开阔了些许,早晨淡淡的雾气添了些许朦胧之态,马车自东市而过,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食物的诱人香气顺风而来,旬长清掀开车帘,看了两眼,都是些帝京特色吃食。
哪天得闲了,应该拉着师父过来才是,二人整日待在山上,都不知人间是何景色了。
放下车帘后,马华缓缓而前,不过行了半里路,就遽然停下了,整个马车往下一晃,旬长清迅速抓住了车窗,才稳住了身形。
掀了车帘,看来两眼,撞到行人了,车夫与被撞的人在争执,只是此时都是人,平南王府的马车有些惹眼,况且争理也无用,撞了人家赔些银子就是,没来由地站在这里让人看了热闹。
旬长清让车夫赔些银子,自己又撂下了车帘,可车子久久未走,正纳闷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凄厉惨叫的声音,再掀车帘时,方才看热闹的行人四下散开,刀剑碰撞的寒光让这个冬日的清晨更加寒冷。
黑衣人不过一人,黑巾遮面,手中长剑使得顺手,一看便知不是泛泛之辈,车夫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前插着把匕首,应该是被掷出的匕首刺中而亡。
她不过昨夜刚回京,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动手,白日刺杀,胆子大了些,脑子只怕更是傻了些,赶这个时候分明就是往刀口上撞。
只是行人都四下跑散了去,偌大的街市只剩下侍卫、刺客和她了。
第36章 刺客
通往这里的巷口、巷尾都没有了人影; 方才还是水泄不通的街市; 在瞬间变得人烟稀少。旬长清好整以暇的望着不远处与侍卫缠斗的黑衣人; 单枪匹马,就闯入帝京,白日杀人; 胆子堪比天大了。
似粉状雕刻的脸颊上盈起了笑意,或许就是有人这么迫不及待想挑起平南王府与皇帝的矛盾,光天化日之下,她若死了; 皇帝无法向父亲交代,传言说他必反的人就会加剧谣言了。
黑衣人长剑在手,气势凌厉; 但旬长清从纤细的身材中可看出是一个女子; 武艺高强的女子; 大齐没有几人,江湖上也难闻有这等高手。
江湖高手,以神秘莫测的徐恪为首,可徐恪甚少出手,是以这等传闻的多年前传出来的,再接着的江南于家,可是于家只做生意; 武艺如何; 亦是神秘之极; 但没有人敢傻到去挑战于家。
难不成是于家的人; 可是于家不问世事,被邵家招揽了?于家背后不只是一般江湖世家,而是无尽的财力,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旬长清慢慢退至马车旁,只要侍卫能够挡上半刻钟,禁卫军来了,她便可脱身。
黑衣人剑法诡异,旬长清看了数招并未猜测出剑法出处,眼下却恨自己的功力不足,神色沉凝间,侍卫倒下大半了,再过几息间,只怕就会逼过来了。
她看了一眼马车,抬脚往后跑去,此时她看清了刺客的招式,自己肯定打不过她,不如往人群里去跑,拖一刻是一刻。
可惜她想得太过简单,黑衣人虚晃一招,避开了侍卫,飞身跃进,长剑直刺旬长清背脊而来。
旬长清往侧跑了半步,清晨寒风扬起,撩起了她鬓间的碎发,茫茫晨雾间,她只躲无力回击,遮面的黑巾之下,一双秀眸似曾相识。
她无暇去想,被黑衣人撂下的侍卫从旁冲出,一瞬间刺至眼前的长剑被侍卫的银刀挥开,她还未看清,一股鲜血喷洒至脸上,满目猩红之光,侍卫挡在身前,她被甩出了两丈远。
被抛得脑中血气上涌,头晕目眩间,眼前红色转为黑衣,她狼狈地起身,闪身躲避,剑刺入了方才的木柱内,留下了一道几尺长的深痕。
她趁机捡起了地上侍卫留下的长刀,猛挥而去,劲道之大,震得黑衣人连连后退,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潜力之大,让人震撼。
黑衣人未料她反击这般迅疾,怔了一息,随即又挥出长剑,可就这一息间,旬长清看清了她眼中的诧异,及浅浅的欣慰,她是刺客,为何会有欣慰之色,自己眼花了?
她惊异不解间,远处急促的马蹄声混着呼喊声,同样一抹身影瞬息急促而来,黑衣人急忙躲避,暂时放过了她。
禁卫军统领袁顷名,袁家枪自先两代帝王时期至今,历来震慑一时,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走,但袁顷名一枪阻隔了她的去路。
二人交战之外的几丈处尘霾迷蒙,剑气扬起了尘土。
黑衣人剑法虽妙,仍是略逊于袁顷名,且先时几番拼斗,体力耗损颇大,加之袁顷名身边有禁卫军从旁掠阵,数个回合之后,黑衣人渐渐趋于下风,
黑衣人渐渐不敌,旬长清睁大眼,只见袁顷名一。枪。刺去,黑衣人挥剑格挡,袁顷名长。枪一抖,枪尖似银蛇盘舞,飞龙翱翔一般,似在半道上生生转了个弯,一枪扎向黑衣人肩头。
黑衣人变招不及生生后退数步,瞬间肩头已然出现一个铜钱大的血窟窿,袁顷名长。枪抽出,血腥之气在空中弥漫。
旬长清心中惊愕,骤觉异常紧张,脑中不自觉略过念头,指尖伸向腰间,腰中玉佩凝聚周身力气,想而未想便顺势掷出去,袁顷名未料到突如其来的暗器,长。枪挥去,枪尖撞击玉佩,玉质怎比得过铁刃,当下玉佩在空中被击碎,玉屑四下散开。
袁顷名还未回身,又是一剑刺来,他抬抢回击,竟又来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他被两次偷袭,接连后退,不过他分神的两息间,两名黑衣人已跑入了巷子口。
他忙持枪去追,可身后旬长清忙唤住了他,“袁统领……”
他忘了身后还有个人在,只得扬手让禁卫军去追,自己先送这位祖宗回府。
旬长清远远站在角落里,脸颊上染了很多血迹,青色衣裙亦是如此,她有些踌躇,望着袁顷名,眸色生雾,哀求道:“袁统领,可否让你的人先送我回去,我的侍卫死伤殆尽,您也看到了。”
许是血迹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太过显眼,加之她眸中隐隐的泪痕,凄楚的眼中含着丝丝倔强,十三岁的女孩子遭遇刺客,血腥骇人的场面,未大呼小叫,已是难得。袁顷名铮铮铁骨的男儿也觉得她有些可怜,他收了□□,命人牵过来马车,欲亲自送她回王府。
但四下太过狼藉,马车前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禁卫军只好先将尸体搬走,清出来一条可以让马车行走的路。
旬长清自己先跳上了马车,转身才道:“袁统领,不用您送了,刺客逃了,还是派人去追的好,陛下那里恐怕也等着您回去,您先进宫,左右刺客也不敢过来了。”
天子脚下,刺客如此猖狂,亦是打了皇帝的脸。旬长清又是皇家子嗣,如此亦不是小事了,袁顷名抱拳一礼后,便骑马带人先回宫向皇帝解释今日之事。
刺客,自有禁卫军挨家挨户地去搜,只要在帝京,亦是逃不了。
当马车驶回王府时,等了很久的紫缙先从台阶上跑了下去,在旬长清下了马车之后,就迎了上去,上下打量后,才松下一口气,心中仍是后怕。
“郡主,下次再进宫,多带些人陪您去吧,禁卫军来报信时,老奴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好在您无事,”管家于寅原是大长公主旬祁欢身边的人,历经了两朝后,处事老道,待人慈祥,王妃无故失踪让他心中过意不去,可如今小郡主回来了,府内又有了主子,可谁知刚回十二时辰都未到,就出了此事。
愈想愈怕,于寅又多加守卫,将平南王府护卫得更加森严,以后郡主出行,多跟些人才好。
……………………
帝王之怒,只怕更甚。
袁顷名不敢耽搁,快马进宫后,将事情一一禀告于帝王。
含元殿本就低沉的气氛,在袁顷名最后一字落地后,更加让人窒息。
龙案后的帝王脸色凝滞,忽地拍案而起,横眉怒目,“荒唐,天子脚下,一次又一次的刺杀,还有没有王法。”
袁顷名跪地不起,垂首道:“是臣失职,才让小郡主刚回京便遭遇刺杀,还好郡主并未受伤,刺客与臣交手,肩部受伤,关闭四门,挨家挨户去搜,定会捉住凶手。”
清晨,他带兵去城楼巡视,路过时,看见百姓四下逃窜,慌乱间喊着杀人了,他立时掉头去街道,千钧之际,才救下了旬长清,若晚去半刻,只怕又是第二个无故丧命的皇家子嗣。
“朕问你,小郡主可有受伤,”皇帝陡然想起旬亦殊死因正是剧毒,不过一道小小的伤痕却要了他的命,未受重伤不代表就无事。
袁顷名未将两者有所牵连,一时间摇首不知,皇帝当即命太医去平南王府。
将事情安排好后,旬子谦心中怒火久久难以消散,脸颊上两腮的肌肉因着怒火而隐隐颤抖,“真是反了,她不过昨夜刚刚回来,怎地有人知道她会清早路过那里,什么人消息这么快速。”
涉及朝堂之事,袁顷名垂首不言,他只管守卫帝京安全,其余不管,皇子夺嫡、朝堂之内党争,都未让他侧眸半分。
皇帝撇了一眼无措的袁顷名,先唤他起来,淡淡道:“朕今日听闻一个谣言,袁顷名,你今日可曾听到了?”
袁顷名不知皇帝意指何事,全身笼罩的强大压迫感让他不得不摇头装不知,“臣不知,陛下该知臣昨日刚刚回京。”
皇帝的视线落在了龙案上的奏疏,不动声色:“民间传言,朕疑心平南王,将旬长清召回京做质,一旦发觉旬翼其心不良,便杀了旬长清威胁他。”
“陛下,这是造谣,”袁顷名恭声应道。
一句话毕,再无它言,皇帝神色沉凝,“你说旬翼远在西南,最是护短,之前曾说将王妃与旬长清接去西南,朕回绝了,眼下知晓他的宝贝女儿在帝京只怕更是又得上奏朕,将旬长清带走,生怕朕吃了她。”
末了,皇帝又道:“袁顷名,你说旬翼知道谣言与今日发生的事情,他会如何做?”
袁顷名俯身作揖,神色依旧,“这个……臣也不知。”
“你不是不知,而是不说,”皇帝略觉悻然,却又深以为然,他的禁卫军统领若管了其他事,才会让他心不安。
袁顷名不说愚笨,而是目光放得太远,夺嫡之争,无论如何努力,终只有一方才会胜利,站在哪方都是胆战心惊,勾心斗角,不如现在,风云际会间,各不相干,谁人为帝,他都是如此。
良臣、忠臣莫过于此,唯一可惜的是不知变通。
聪慧如斯的皇帝,透过袁顷名的耿直才会深深信任于他,不似玲珑之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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