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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长清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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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臣、忠臣莫过于此,唯一可惜的是不知变通。
  聪慧如斯的皇帝,透过袁顷名的耿直才会深深信任于他,不似玲珑之心,却更是世间难得的本心,他捂唇轻轻咳嗽几声,命人拿来无字的圣旨,自己提笔写了数字,待字迹干了之后,才交于袁顷名手中。
  “替朕往平南王府走一趟,宣旨!安了旬翼的心,免得朕两边不得安歇。
  ………………………………………………
  旬长清回府后,众人虽是惊讶后怕,但见小郡主活蹦乱跳,又放下心来。
  庭院中景致因着是冬日,绿草凋零,入目既即化冷清之色,一眼看过便知是无趣。
  旬长清沐浴洗去血迹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打开窗户,西边的屋门仍旧关着,纤雨在屋外守着,遇到这般大的事情,卫凌词竟不过来安慰她,甚至连面都不曾露,太怪了。
  纤雨说师父未醒,可眼下已经午时了,她历来醒得早,今日这样晚起亦是从未有过的事。
  午时,她略吃了几口饭,便去了西边的屋子。
  台阶上,言笑晏晏的纤雨拦住了她,巧笑道:“郡主,小姐还未起呢,不若您回去睡会午觉,小姐醒了自会去寻您。”


第37章 试探
  未起?
  旬长清瞥了她一眼; 仍旧一脚踏上了台阶; 纤雨身形很快; 闪身便拦住了她的去路,垂下眉,方才的笑意敛去了五分; “郡主,您这是不信奴婢的话了?”
  “姐姐说笑了,长清不过是想进去看看,看一眼师父安好; 便退出来,不会惊扰师父,”旬长清静静地看着她; 眸色罕见地三分凌然。
  纤雨面色如故; 并未有半分焦虑与恐慌; 只是轻蹙不放的眉心出卖了她,“小姐在房中未出去过,自是安好,小郡主这话怪得很,再者您若进去,小姐睡意浅,定会惊扰到她; 您还是等等为好。”
  旬长清双脚踏上了第一阶台阶; 眸色清冽; “如果我不想等呢?”
  二人僵持不下; 纤雨未料到旬长清会将话说得这般直白,愣了须臾,道:“您与小姐是师徒,如此便是逾矩了。”
  无端的举止加深了旬长清心中的疑惑,望向了纤雨身后的屋门,她的声音已有些大了,警觉如卫凌词,再是如何深睡,也该醒来了。
  “如何逾矩了,此处是我清棠苑,你脚下踩的是我平南王府的土地,我说了算,”旬长清冷笑一声,退下台阶,看着紫缙,吩咐道:“她不听我的话,丢出去,师父醒了,我挡着。”
  此话颇不讲道理了,卫凌词来时不过只带了纤云纤雨二人,如今纤云不知去了何处,只留纤雨一人,若真惹恼了旬长清,这位有些蛮横不讲理的郡主,将她丢出府只怕不是嘴上说说。
  纤雨怔了须臾,徐徐抬步,往后退了去,主动让路了。
  旬长清见她让路,弯了弯朱唇,屏退了外间的人,三步并两步踏上台阶,自己打开了屋门。屋内熏香四溢,光线暗了些许,她轻步踏进去,掀开了珠帘。
  纱幔层层重叠之后,瞥清了床榻之人素净白皙的容颜,是她,是卫凌词。
  难不成是她看错了?
  街坊之上,黑衣人其实有机会杀了自己,可是她留手了,侍卫挡得那一剑,本就不是冲着自己来,而是掐准了时间,侍卫会在这个时候冲过来;而袁顷名来之前几息间,按照杀手的手法,足够有时间再动手,可是她慢了,就这几息的时间,袁顷名赶了过来。
  种种说明,黑衣人的目的不是要杀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卫凌词的剑法出神入化,并不单单是凌云剑法;同样在刺杀时,刺客使用的剑法玄幻莫测,变幻间让人看不出是出师于何人;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既然她睡着了,那就去看看清楚。旬长清放轻了脚步,近榻后,缓缓抬手,只要掀开被衾一探便可明白。
  端详了半晌,卫凌词合眼沉睡,她的动作轻到了极点,目光灼热成一团火,她有些怕了,若真的是卫凌词,那便就真的意味着:卫凌词也是重生之人!
  她微微阖上眼眸,屏息凝神,迟疑地伸出了手,松懈下来的心再次紧绷,耳畔无声,她俯身下来,指尖触在了被衾一角,她欲掀开,一只温热的手在她即将窥探出秘密时,恰到好处的及时捉住了她的指尖。
  卫凌词缓缓睁开眼,略带迷茫之色的目光落在旬长清的脸颊上,声音带了些沙哑,“你怎地进来了?”
  旬长清被她捉住的那只手在须臾间渐渐布满薄汗,有种行窃之时被抓住的羞耻感,定了定神,她抽出了自己的手,“午时了,可师父未起,长清不放心就进来看看。师父,可要起榻?”
  屋中很是静谧,卫凌词看着旬长清的眼神很是疑惑,侧眸看着屋外的亮光,觉得刺眼又合上了眼,静了少顷,淡淡道:“你方才想做什么?”
  “我回宫时遇到了刺客,那人剑法神秘,我根本就看不出是何来路,侍卫尽数折在了她的剑下……”
  旬长清故意顿了顿,试图从她的神色上找出不同寻常的神色,可是失败了,卫凌词眉眼处尽是倦意,她坐在榻上,指尖抵住了榻沿的木板,用力到骨节发白,“长清猜测您便是那个刺客。”
  “你认为我想杀了你?”卫凌词反问,她的话语轻松,不急不躁,从容而淡定,只是方才眸色中的迷离被冷冽取代了。
  “五年前,凌阳一战,您的功力已经让我叹为观止,那时我只想的是你的武功如何厉害,却未曾注意到你使的并非是凌云剑法;前些时日,您数招之内便打败了王平君,我一旁观战看得很清楚,您会的不止凌云剑法,打败王平君的剑法奥妙,我虽不认识,可今日我在刺客身上看到了。”
  心中酸涩,她起身往后退了数步,视线依旧落在了肩处的被衾上,那里绣着青竹,一节复一节,能够比得过高耸入云的梧桐,亦如此时的卫凌词,心思深如浩瀚大海,让她看不清了。
  卫凌词不说话,可脸色愈发惨白,袁顷名那一枪扎得多深,旬长清虽是旁观者,可她亦可感知那份痛楚,她语气放缓了些许,“我只想看一眼你的伤。”
  涣散的目光因这句话而徐徐聚拢,卫凌词呼吸猛地一滞,在旬长清近前一步时,心中忽地挣扎一二,“你出去吧!”
  “不出去!”
  倔强的三字如平地惊雷般乍响,惊得卫凌词猛地抬眸望着旬长清,神色凄冷,眸色凌然,无半分流动,悲喜不分,如在江水河畔前,一模一样。
  她再了解不过旬长清这般的神色,一呼一吸间,前世的朝堂之争,两世的宿命轮回,尽收入心底,神色添了几分肃然,道:“出去,这是为师的命令。”
  旬长清冷笑,又在躲避,寂然过后,她道:“卫凌词,你早已将我逐出了师门,你何必再自欺欺人。”
  卫凌词转眸,一惊!
  二人深深凝视对方,似有些灼热的光芒。
  门外,突地传出了脚步声,二人又是齐齐侧目,紫缙进门,疾呼道:“郡主,袁统领带了圣旨,请您出去接旨。”
  旬长清心中莫名一凛,袁顷名武艺惊人,况且他在帝京中多年,见多识广,两人交战数招,若是识破了黑衣人的身份,也不是难事。
  她看向卫凌词,眼神忧郁,以手撑着坐了起来,唇角白如她身上的寝衣一般,苍白色的侧颜在折射而进的日头下镀上了淡淡光晕,勾勒出分明的轮廓,在她心中产生了淡淡暖意。
  自己步近后,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止住了她起身的动作,轻声道:“他让我接旨,我出去看看,你待在清棠苑,不要出去。”
  卫凌词稍稍避让了她的手,往一侧靠去,抬眸望她时,竟看到了她有些泛红的眼角,她将整个身子靠在了床栏上,肩上痛意更加明显了些,她稍稍蹙眉,问旬长清:“若袁顷名当真识破了我,你该如何做?”
  这般一说,刺客真的是她了,旬长清又见她避开了自己的手,半空中不想收回来,又伸了出去,仍旧压在了她的肩膀,微微使了三分力气。
  意料内,卫凌词稍蹙的眉头加深,旬长清觉得舒服极了,才收回了手,唇畔不由弯出了笑容,“如果识破了你,我就命人像丢纤雨一样把你也丢出去,我不认识您,如此,才可洗清我平南王府的嫌疑。”
  “如此,甚好!”
  卫凌词竟然附和了,有恃无恐的模样,料定自己不会赶她走,旬长清没奈何地又瞪了她几眼,才抬脚走出屋子。
  纤雨依旧守着廊下,她扫视了一眼周遭,并未看到纤云,自己阴霾顿生,或许救走卫凌词的那人就是纤云。
  门被紫缙推开后,纤雨便站在门侧,自然听到了两人对话,她亦信了旬长清那句话,为了权势,为了自家性命,舍弃她人性命者数不胜数。她不熟悉二人之间的师徒情分,自然而然地将眼前这位涉世未深的小郡主划归为了这种人。
  她见人要离开,跺了跺脚,追了上去,压低声音替卫凌词解释,“郡主,小姐这般做都是为了您。”
  旬长清正百思不得亲解,卫凌词为何这般做,袁顷名的功夫,至今大齐内鲜有敌手,她这般做,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讨不了好的。
  此时有人来解惑,正合她意。
  她的脚步一顿,神色一肃,舒展不过半刻的眉头忽的紧锁,“她要杀我,却还为了我,黄泉路上她难道陪我?”
  “小姐没有想杀你,”纤雨眼神沉定,秀眸已然生澜,再开口时却被身后人拽住了,到了嘴中的话只好吞回了腹中。
  纤云脸色沉沉,看着纤雨的眼神似要吃了她一般,姣好的脸蛋上如被霜雪般覆了浓郁的凉意,“你又乱说什么话,小姐知道了定然不高兴。”
  半路杀出来的阎王,旬长清眸色忽地一冷,念及前厅有人在等她,也不欲看二人拌嘴,转身想走,走了几步,脑中闪过了卫凌词煞白的脸色,又问道:“可请大夫了?”
  纤云拉着妹妹,不言。
  纤雨很是诚实地摇首,眼下全城戒严,若请了大夫,等于告诉了朝廷,我就是刺客!
  这两人极听卫凌词的话,说不请便不请,她轻轻点头,出了清棠苑后,在花园内遇到了来催她去前厅的管家,他是王府管家,不声不息地请大夫回来,应该不是难事。
  她望着花园内刚刚绽开花苞的梅花,墨如点漆的双眸映着粉色点点,咬着下唇,轻声吩咐道:“管家,你去请个大夫,正大光明地去请,但一定要请你信任且守口如瓶的人。”
  “郡主受伤了?可上午太医来时为何不说?民间大夫如何比得上太医,不如老奴去请太医,”管家有些急了,暗恼小郡主此时才说。
  “嗯,隐疾罢了,不能让外人知道,更不能让太医知晓,管家放心不是大病,你先去请,”旬长清随意应付了一句,抬手折了一根树杈,上面挂满了花苞,置在鼻尖嗅了嗅,花香清淡,才大步往前厅走去。


第38章 襄安
  前厅廊下; 站了数名禁卫军; 袁顷名一身铠甲; 肩膀处的飞鸟图绣让人侧眸,那是禁卫军的标志,站在厅中; 如青松般傲然,又如翠竹坚毅。
  王府中前些日子来了很多禁卫军,翻找了很久,王府中几乎是挖地三尺; 可什么东西都没找到,无功而返,可下人再次看着这种阵仗; 依旧吓得躲在一旁不敢说话。
  袁顷名等了很久; 当旬长清出现在门外时; 引他注意的却是她手中的梅花枝,宣旨是何等大事,她竟当作了儿戏,是隐得太深,还是玩心太重,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帝京是让人易醉之地,想要保持清醒; 不是易事; 多少人将自己的满腔抱负寄托在朝堂之上; 蜉蝣一生后; 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做到忠君为民,行本职。
  旬长清信步而来,还是识趣地将手中玩了半晌的梅花枝交给一旁的下人,见袁顷名请出圣旨后,撩衣跪下。
  洋洋洒洒大段文字,听得人心中烦躁,待听到襄安公主四字后,不由发笑,一场刺杀换来一个公主的名分,这场谋局亦不错。
  她唇角微翘,笑道:“袁统领,辛苦您走一趟了。”
  袁顷名俯身一礼,“殿下客气了,臣回去复旨了。”
  紫缙在人走后,才踏进,眸中隐有沉重之色,低声在她耳旁道:“外间有一传言,陛下召您回来做质,牵制王爷,若王爷有不好的举措,便……”
  方才的笑意凝在唇角,清淡的眸子渐渐沉暗,旬长清握着手中滚烫的圣旨,“紫缙,你可知何谓襄安?”
  既是公主,都会有自己的封号,公主不同于皇子,不会有登基问鼎之日,封号都是捡些好听的话罢了,无多大含义,紫缙摇首不知。
  ………………………………………………
  紫缙不懂,不代表其他人亦是不知。
  譬如此次谋局的卫凌词。
  她自打旬长清离开后,就靠在那里,一旁的纤雨垂首不语,忽抬目觑过来一眼,低声道:“小姐,小郡主命管家请大夫去了,来了要不要打发走?”
  风头浪尖上请大夫不是聪明之举,可旬长清明知此举的危险性,可还是去做,只怕她的心如自己一般,早已再次陷下去了。
  她不求此生得善终,但只求那人可以安稳度日罢了。
  她精心谋划这么多,不过是利用邵唐那一句话,借以提醒皇帝,邵家想动平南王府,身在帝京的旬长清便是首当其冲,旬长清一死,照着前世旬翼的性子,只怕真得会做下谋乱之事。
  旬子谦的寿命不过一载,这一年内发生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料及,但旬翼必须得在皇帝死前回京,不然任何人都没有足够的兵力与旬亦然抗衡。
  她只吩咐道:“你且去前厅看看,袁统领到底为何而来。”
  纤雨得了命令,刚抬脚出去,就遇到了紫缙,她是听了旬长清的命令来传话,进屋后,行礼直言:“陛下晋郡主为公主,封号是襄安。”
  她的语气颇为轻松,公主的位分可比郡主大多了,可卫凌词却惊住了,心头一颤,直起身子,望着紫缙,似是未听懂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封号是何?”
  紫缙只好上前一步,提高了声音,道:“襄安。”
  卫凌词的神色与前厅内接旨的旬长清无甚分别,紫缙不知这二字有何内中曲折,便问道:“卫姑娘,这二字有何不妥?”
  襄字,辅助也!
  安字,才是让人最心惊!
  如霜眼眸,是无法压抑住的惊诧,卫凌词哑然失笑,皇帝竟这般做,她望着同样不解的纤雨,“且不说襄字,单论安字,你们可知先帝名讳中有一安字,而如今安字就这般给了长清,皇帝心意如何,我们已然知晓,只怕邵家与皇后便会添一心事。”
  皇帝其心,一是因刺杀之事抚慰旬翼,二者是将旬长清推入了众矢之的地高台了。他是否在揣测平南王府的势力?亦或是单单想安抚住旬翼,并未往深处去想。
  紫缙听得一怔,难怪接旨时,郡主并未有意料内的欣喜,反而面带忧愁,陛下此举到底意欲何为?
  一句话,惹得几人都蹙紧了眉头,卫凌词释然后,又笑道:“不过这也是好事,位分高低也是帝京中人人在意之事,封号之事,暂时搁置在一旁,紫缙你去将府内布防的图纸给我一份,我看看可否再改下。”
  平南王府总不能这般由他人任意进出。
  这类布置的图纸如今应该在管家处保管,她若直接去取,只怕会引来他的怀疑,不如让紫缙去取,省去很多麻烦。
  紫缙出去后,去前院找管家取图纸。
  旬长清忙至傍晚后才回了清棠苑,那里已经有大夫在等她了。
  大夫是个年轻的小郎君,个子高挑,瘦得像竹竿一样,看着人的眼神虽是清澈,可总让旬长清不自在。她心中恼恨管家不会办事,都说了是隐疾,就该去请女大夫才是。
  况且卫凌词伤在肩膀之处,医者望闻问切,须样样全了才好,可是男女不便,她颇具深意地望了几眼大夫,将人引进自己屋内。
  心头乱跳,她不能将人直接带进西边的屋子,选了折中的办法,“大夫,我这里有人受了外伤,大夫可否开些治外伤的药?”
  大夫忙拒绝:“这不行,小的未看见病人,未诊脉,如何开药方,外伤分很多种,下错一味药便可有性命之忧,小的不能乱来。”
  如此倒也是实话,旬长清亦知晓药性相克之事,略一思量后,又道:“只探脉,便可知伤情?”
  郡主松口,亦是好事,要知大户人家,违背了她的意思,可是千难万难之事,要不是王府内诊金丰厚,他也不会跑这一趟,立时道:“亦可,小的医术尚可,郡主只管让小的试试。”
  卫凌词未料旬长清当真请了大夫,躺在榻上,脑子有些昏沉,摇首不允。
  旬长清面上平静无波,可心里亦是有些担忧,目视良久后,才道:“我知你上了药,但你的伤如何,你自己比任何人知晓,处理不好,留有后遗症,手臂无力,拿不稳剑,可是你的损失。”
  旬长清的神情在卫凌词眼中便是这幅如此执拗的模样:你的事与我无关,你的身体恢复如何更是与我无关!
  她抬眸迎上旬长清的目光,微抿了抿唇,迟疑了片刻,声音比之白日间虚弱了很多,“那你能否好好地善后?”
  “能!”旬长清脱口而出,又觉自己反应大了些,又放低声音,“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给你惹麻烦。”
  “长清,不是给我惹麻烦,你眼下做的事情是给你自己以及整个王府带来麻烦,若被有心人察觉,你将陷入一团泥泞之地,你可明白,到时陛下只怕也不会有护你之心。”
  近日,卫凌词的话总是不离朝堂,旬长清明白她的意思,两人都是二世人,岂会看不透朝堂之事,只是她心中与之不同的是,她不知卫凌词这辈子待她是何心意?
  上辈子万分的厌恶,今生为何化去得如此之快?
  若卫凌词不喜她,为何又为她做这么多事?
  她很想问明白,可话到口中,又不知如何说,单单凭假刺杀此事,卫凌词差点死在了袁顷名手中,她应该可以信任了。
  但脑中总出现,前世紫英阁中卫凌词袖手旁观的景象,她想忘,可是忘不了。
  心中这般想,脸色便有些不自然,低低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了外间。
  卫凌词微微一笑,不置一词,其实那个丫头别扭的时候,甚是可爱,明明是她先动情,如今这辈子却是她在退却。
  女子扮成男子,不过是想与自己保持距离罢了,若非王妃告知她是女孩子,只怕自己也被蒙骗了过去,只当今生虚走一遭了。
  若那时,长清意志坚定些,不愿拜师,她还愁闷如何带她离开帝京,可她竟没有拒绝;那时她明白,亦或许心中还是有些旧情,情不由人罢。
  大夫看不清床榻内的人,只看到了如嫰藕般细腻白皙的手腕,身旁站着的是小郡主,不,应该称呼襄安公主了,主人家盯着他,总感觉不自在,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伸手去诊脉了。
  片刻后,收手,道:“这位姑娘内伤外伤都有,小的开方子,伤口数日内不得沾水,好好调养数日即可。”
  袁顷名那般的狠劲,不落下内伤,也成了怪事。
  大夫开了药方后,旬长清命人给了诊金,但却将人拦在了廊下。
  夕阳余晖,给这个庭院中添了些许艳色,旬长清站在廊下,身后便是夕阳,身姿瑰丽,只是眸底处是不常见的冰雪。
  她浅浅一笑,“大夫,这么早回去做什么,我这里的病人离不得你,不如在府内住上几日,待她病好后,你再离去,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药铺内的事务有人打理,您不急这几日。”
  来时便知这趟不是易事,可民不敢与官斗,更何况是皇家的人,杀人灭口之事常有,如今只留自己几日,亦是存了几分仁心了。
  年轻大夫心中一惧,怀中的银子异常烫手,险些想掏出来还给他们,额头上冒了几滴汗珠,吓得双腿打颤,扑腾一声跪在了郡主脚下,忙点头应下。
  ……………………………………
  今夜,星辰淡淡,偶有几颗星在天上,光芒较之昨夜暗沉了些许。静寂夜色,可右相邵成的府邸却是异常热闹。
  这是一座人人羡艳的府邸,皇后的母家,邵府是百年簪缨世家,在此朝权利膨胀到顶峰。
  夜晚,是百家安眠之时,可这里是灯火通明,二皇子旬亦然来此了。
  白日间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从刺杀到下旨封赏旬长清,他都被蒙在鼓中,直到此时,他亦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邵家为何要杀旬长清?
  父皇为何要封赏旬长清?
  他坐在书房内的主位上,冷冷看着自己的舅父,“右相,你杀人前可有问过我的意思,就算杀人,也该避开袁顷名,他的功夫如何,你比我清楚,你这样做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如今父皇觉得愧疚,封赏了旬长清,愈发觉得旬翼与之前的事情无关,洗清了嫌疑,你这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太蠢了。”
  这些话骂出口,就是有些给邵成难堪了,只是旬亦然是皇子,地位尊贵,他只好忍气吞声解释:“殿下,并非是臣派人刺杀,臣也是今早才知旬长清回来了。”
  旬亦然倏尔站起身来,眸色煞然如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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