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林视狼顾[GL]-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有完没完了?”林阅微打断她,烦躁至极,“陈公子不说了,柯彬,他明明看上的是你,你非把这个账也赖在我头上么?”
“柯彬不算,那……”顾砚秋发现这个场景和她们之前在更衣室上演的那幕一模一样,总算学聪明了一点,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林阅微和她聊不下去了,把她按回到沙发上坐着,给她喂了两口梨,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先把脑子里的水控一控,能够好好说话了,我们再聊天,乖。”
顾砚秋想站起来,被她再次按了下去。
“我去楼下和我妈说会儿话。”林阅微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走得飞快。
“你爱我吗?”顾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钉住了林阅微踏出一半的腿。
她动作缓慢地回头,脸上写满错愕:“你说什么?”
顾砚秋重复了一遍,看着她问:“你爱我吗?”
林阅微说不清楚这一刻她心里是个什么感觉,难过、伤心、难以置信……恢复平静过后的失望,就因为自己没有无条件顺着她,一场都谈不上吵架的吵架,所以她要连这个都怀疑了吗?
林阅微看着她,嘴角笑意若有若无,眸底却是一片冷然:“你觉得呢?”
“我觉得……”顾砚秋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可情感逼着她,一字一句艰难地说,“你不爱我。”
林阅微大受打击,胸口剧烈起伏了数下,而后沉默良久,说:“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现在才知道。”她顿了顿,深吸口气,在门口朝顾砚秋鞠了一躬,说,“对不起。”
心口突然一空,顾砚秋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我不是……”
林阅微已经嘭的一声带上了门。
她在关门的这刻终于没能忍住眼泪,但她马上用手背擦掉了。
不要哭,不准哭。
林阅微用力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掉出来,去了薛定谔的房间,坐在薛定谔的御用飘窗上发呆,漫无目的的想:我这算什么。
房门的锁往下压了一下,有人从外面试图打开,但被林阅微反锁了,进不来。
然后那道声音就不见了。
林阅微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用薛定谔睡觉的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脚。
迷迷糊糊中有人敲响了房门。
“都要吃饭了,人呢?在里面修仙呐?”是冉青青。
林阅微一个激灵,从飘窗上跳下来,说:“来了,马上下来。”
林阅微穿了拖鞋下楼,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后,立即掉头往厨房走去,扬声道:“妈,你要不要帮忙打下手啊?”
顾砚秋眼神暗下来,盘在沙发上的薛定谔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腕,发出细微的“喵呜”声。
冉青青轻轻地提了一下林阅微的小腿,往外面瞟了一眼:“你俩干吗?真吵架了?”
“没吵架,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谈恋爱没意思。”林阅微一手按着砧板上的香葱,一手执掌菜刀,动作娴熟地切葱花。之前她和顾砚秋单独住的时候,顾砚秋下厨,她负责打下手,早就练出来了切菜的手艺。
“怎么就没意思了?”
“不想说。”
“嘿,爱说不说,当我很乐意听似的。”
冉青青不乐意听,林阅微倒又很想说了:“你之前谈恋爱的时候爸管你管得严吗?”
“什么叫管得严?”
“就是不让你和这个人玩儿,不让你和那个人玩儿,这样的。”
“没有吧,你爸,我说的是当年哈,当年太优秀了,别人都比不上他,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别人勾搭我,知道我瞧不上。”
“你看,你们多正常,我都不知道她天天在担心什么,是对自己没自信还是对我没自信。”
冉青青后半句话没听清,“你说什么?”
林阅微:“没什么,就是觉得人和人很不一样。”
冉青青融会贯通,心念一动:“不会是因为她管你管得太严了吧?”
林阅微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
冉青青:“葱花。”
林阅微把葱花铲到菜刀上,浇到热汤碗里,说:“你别管了,我自己解决,再乱出馊主意,有如此葱花。”林阅微挑起刀面上剩的一粒葱花,弹进了垃圾桶。
冉青青嗤道:“我闲的才管你们的事呢,我刚离婚呢,自己也很伤心的好吧。”
林阅微去水龙头下冲洗菜刀。
冉青青:“快点把面端出来。”
林阅微:“知道了,等我洗完。”
话音刚落,顾砚秋就进来了,两人面面相觑,顾砚秋看着她道:“阿姨叫我进来端面。”
林阅微把菜刀擦干净放置好,转过来,顾砚秋还是一动不动,忍不住皱眉道:“你倒是端啊。”
“烫。”
“烫你不会拿抹布垫着啊。”
“在你那边。”
“……”林阅微心道:你可气死我得了。
她挥挥手,把顾砚秋从位置上赶开,自己先两手捧了一碗出去,放在冉青青的座位前。后两碗面她和顾砚秋一人一碗,面对面坐着。
林阅微为了缓解尴尬,喊她妈:“冉青青同志,你还吃不吃了?”
冉青青的声音从一楼卧室里传出来:“你先吃,我有点事。”
顾砚秋在吹自己的手,眉头时不时往中间皱一下。
林阅微瞥她:“干吗?你不是烫伤了吧?”
顾砚秋不吭声。
林阅微坐不住,说:“给我看看。”
顾砚秋把手藏到身后去。
林阅微这暴脾气:“你给不给?”
顾砚秋这才犹犹豫豫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全是通红的。
林阅微濒临暴走边缘,气得不知怎么眼睛也跟着红了,压着嗓子吼道:“我不是让你用抹布垫着了吗?!”
顾砚秋定定地看着她:“忘记了。”
这种基本常识能忘记,只有鬼才会信。林阅微心里恨恨地说:苦肉计,很好,又给自己装可怜,以为自己还会吃这一套吗?
半分钟后,林阅微拿着烫伤膏回来了。
把顾砚秋旁边的那张椅子拉开坐下,林阅微一手捏着两根干净的棉签,另一只手从烫伤膏里挤了一小管出来,语气强硬:“手。”
顾砚秋伸手,在她面前摊开。
林阅微低头专注地给她上药,涂一点就问一遍:“疼不疼?”
“不疼。”
“疼就说话。”
“真的不疼。”
而顾砚秋凝视着她垂下的眼睫,也是在这一刻知道她刚刚冲动之下的自以为是有多伤人。
“对不……”顾砚秋轻轻地张了张嘴。
林阅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椅脚在瓷砖地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打断了她几近耳语的话:“顾砚秋小姐,我现在郑重地提醒你,不要再对我用苦肉计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厌烦的。”
第121章
“顾砚秋小姐,我现在郑重地提醒你; 不要再对我用苦肉计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厌烦的。”
林阅微说完是想潇洒地坐回对面; 不让自己的眼神再停留在顾砚秋身上一分一秒。自己都不懂得爱护自己的人,难道要指着别人去爱护她吗?
如果说顾砚秋今天在马场已经是在她心里拱起一团火了; 现在就是火上浇油; 有什么话说什么话,哪怕是不满,或者吵架都好,把自己烫伤算怎么回事?
可是奇迹般的,她控制不住自己要去看顾砚秋的反应。就顾砚秋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她总害怕顾砚秋会哭。
转念一想,还不如哭呢; 能够稍微缓和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
可顾砚秋终究是没有哭,甚至冲林阅微弯了一下嘴角,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去,轻轻地说:“对不起。”
反倒是林阅微一瞬间心酸得想哭; 可是她不会当着旁人的面哭; 哪怕是顾砚秋; 于是她手按着椅背,仰头把眼泪倒逼了回去,然后坐到了对面本来的位置上。
空气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
林阅微坐了不到一分钟,便站起来,去敲她妈妈卧室的门:“吃饭了妈; 你在里面修仙吗?”
“太烫了。”
“再不吃我就把你的面倒了。”
“嘿,你这倒霉孩子。”冉青青迫不得已打开了门,偏头悄悄瞟一眼在饭厅默默吃面的顾砚秋,八卦兮兮道,“和好了吗?”
林阅微回了她今晚的招牌冷笑:“呵呵。”
冉青青失望道:“我特意给你们俩制造机会,也不知道把握一下。”
林阅微抱着胳膊,很不耐烦的样子:“说了让你别掺和别掺和,当自己是月老了,还吃不吃饭了?”
冉青青见她脸色实在不好,不像平时能开玩笑的模样,连忙避其锋芒道:“吃,我这不是来了么,我刚是真有事。”
小年轻有小年轻的烦恼,她这个老人家是插不上手咯。
冉青青过来的时候,顾砚秋抬起眼,朝她点了点头,冉青青一看,立马朝林阅微瞪了一眼。
林阅微也看见了,果不其然顾砚秋眼圈泛着红。
她没说什么,坐下来吃面。
三人一席无话,顾砚秋先吃完,收拾了自己的碗筷,借口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了。冉青青看向林阅微,林阅微板着张寒气森森的脸,冉青青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城门失火,容易殃及池鱼。
顾砚秋走后,林阅微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面条倒了,也说吃饱了,然后就抱着薛定谔往落地窗前一坐,一动不动了。
女儿女婿闹成这样,冉青青一个人哪能吃得下,她慢吞吞地往嘴里塞了几口,看看楼上看看楼下,也不吃了,唉声叹气地收拾碗筷。
薛定谔似乎感应到了爸妈之间的龃龉,它也恹恹的,耷拉着脑袋,任由林阅微缓慢地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薅着,然后听着头顶落下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薛定谔突然蹭了蹭林阅微的手,林阅微低头看她,薛定谔从她腿上跳出来,四肢立在她面前,突然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雪白的肚皮一起一伏。
林阅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它是在表演装死绝技逗她开心。
林阅微挠了挠薛定谔的下巴,薛定谔睁开蓝晶晶的双眼,发出轻轻的一声“喵呜”?
林阅微弯了弯眼睛,很快笑意又在眼底隐去。
之前她在剧组拍戏的时候,顾砚秋带着薛定谔和她视频,因为薛定谔吸引了她太多目光,所以顾砚秋吃醋,还和薛定谔争宠,学薛定谔装死,那个时候多好,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
林阅微幽幽地叹了口气。
薛定谔在她手心动了动脑袋,仰头疑惑地望着她,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蜂蜜水,要不要?”手臂被碰了下,林阅微抬头,冉青青在她身边坐下来,递过来一个玻璃水杯。
“谢谢。”林阅微提前给她妈打预防针,“不要给我当知心阿姨。”
“阿姨什么阿姨,我是你妈。”冉青青没好气骂她,又浮夸地做伤心脸,“真是女大不由娘了,连问都不让问一句了。”
“……”
冉青青瞟她一眼,林阅微默默抿着自己的蜂蜜水,并不吃她这一套,可见是气得比较狠了。
自家女儿冉青青还是了解的,虽然脾气骄纵一些,但是总体来说是非常靠谱的,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打小儿就很自立,从来没让父母操心过,除了执意要进娱乐圈这一件事。
冉青青操心的也不是她在娱乐圈里会受苦什么的,她还是信奉年轻人不能怕吃苦这一套的,何况林阅微向来进退有度,分寸拿捏得很好,出去应酬这类事情都算是成年人的正常交际,冉青青相信她能处理好一切事情。但是顾砚秋不一样,她在这段感情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也不一样,可道理是一样的,今天上午出去的时候冉青青就觉得她行为欠妥当,提点了一句,可顾砚秋没听,回来就闹了别扭。
就是这个别扭,闹得比冉青青想象得要严重一些。顾砚秋看着挺理智一个人,遇到感情上的事情却这么浮躁,而自家女儿,也是一根筋轴着,宁愿一个人窝着。
“我和你爸谈恋爱的时候……”冉青青想了想,决定现身说法。
林阅微皱眉:“我不是说让你不要跟我讲大道理嘛。”
冉青青瞪眼道:“我回忆一下自己的青葱岁月还不可以吗?是这块地儿是你的,还是这房子是你的啊?就你能在这儿撸猫,我不能说两句话了?”
林阅微站起来,舌尖抵了抵上颚,忍着没发火,心平气和道:“成,房子您的,地也是您的,我上楼,成了吧?”
冉青青凉飕飕地说:“你老婆在楼上。”
林阅微停下脚步,默默坐了回来,相比较来说她还是更想听冉青青讲那过去的故事。虽然她嘴上说着不想听大道理,但潜意识还是希望有个人能给她排忧解惑的。
冉青青重新提起话题:“我以前和你爸爸谈恋爱的时候,也吵过架。原因大多记不太清了,我记得有一次,我想吃巧克力蛋糕,那时候还在念大学嘛,让他放学过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个过来,结果他给我带了一个蓝莓的,我不爱吃蓝莓,我觉得特别委屈,我明明想吃巧克力的你为什么给我买个蓝莓,气得我一晚上没理他。”
大部分孩子都是喜欢听父母谈恋爱的细节的,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总之林阅微很快就入戏了,问道:“那爸爸为什么不给你买巧克力,非要买蓝莓的。”
“因为巧克力的卖完了啊。”
“您可真够作的。”林阅微忍不住翻白眼。
“那不叫作吧,你不知道那种期待落空的感觉,哎,真的是,一瞬间委屈到极点。”冉青青虽然和林爸爸离了婚,但是记忆却依旧是美好的,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认识对方。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是恃宠生骄,仗着我爸宠你。”
“是是是,我恃宠生骄,我乐意啊,有人为我买单,你嫉妒啊?”
“我嫉妒什么?我们俩是正常的平等的恋爱关系,不对,妻妻关系。”林阅微说。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顾砚秋还说什么平等尊重,不存在谁让谁,都是屁话,现在还不是要自己先妥协。
“正常的妻妻关系怎么吵成这样?”
“谁家两口子不吵架,我先缓会儿,过会儿就和好了。”
“你等着天上掉和好呢,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我知道啊,她想把我拴起来,最好天天绑在她跟前。”林阅微说,“我又不是小狗,也不是薛定谔,活生生的人她怎么绑得住?”
“那你问过她为什么想绑住你吗?”
“可能是占有欲太强了,希望她早日反省清楚,这样是不可以的。”
冉青青嘴巴微张,诧异道:“你让她自己反省?”
林阅微摊手:“那不然我帮她反省吗?”
冉青青:“你不会和她好好说话吗?”
林阅微冷笑反问她:“你以为我没和她好好说话吗,她自己非要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一说到这里,林阅微话匣子关不上了,道,“你知道吗?她看谁谁都是情敌,之前那个邵雅斯,跟我一起录《演员练习生》节目那个,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们俩就是好朋友吧,她非说人家对我有意思,想追我。还有屈老师,这个你不认识,我大概说一下,就是一个比我大了快一轮的大姐姐,我跟她在剧组一起呆了快四个月,她对我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吗?派她闺蜜过来监视我,你就说奇葩不奇葩?还有……”
林阅微列举了陈公子、柯彬,以及今天被顾砚秋点名的那几个。“我跟她说多少遍了,我能处理我会处理,不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偏不信我。”
冉青青咋舌道:“这是有点儿可怕哈。”
林阅微说:“妈我跟你说,这要是换一个人,我非得怀疑这人有病不可。”
冉青青怀疑地说:“她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啊。”
林阅微冷哼道:“我以前看她也不像,现在呢?”
冉青青:“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啊?”
林阅微:“没有吧,最近就她家那事儿啊,你都知道了,她妈前女友还没找到呢。”
冉青青:“我说的就是她家的事,你平时有表达过关心吗?”
“什么是表达关心?我有空的时候都和她在一起啊,我平时不提这件事的,伤心事为什么要提?我提了她不是更伤心吗?”
“不是让你提伤心事,就是……”冉青青也不知道怎么说,道,“她家里现在这样,可能神经脆弱了一点?你多关心关心她,表达自己的爱意,会陪着她啊之类的,不要老是发脾气。”
“谁发脾气了,她先发脾气的。”林阅微狗脾气立马上来了。
冉青青:“……”
母女俩对视了三秒钟,冉青青道:“我看你也需要反省一下。”
林阅微坚持自己不需要反省,然后依旧缩在楼下,不肯上去。
冉青青推她肩膀:“是不是个女人,能不能有点担当?”
林阅微流氓地赖在原地:“是,没有担当,怎么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冉青青恨铁不成钢地捶了她一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林阅微顶嘴道:“我怎么有一个你这样的妈。”
母女俩顺势掐了起来,薛定谔及时远离战火中央,以避免不必要的伤害。掐了一顿把林阅微的精力掐得差不多了,也没多少心思生闷气了,起身道:“我上楼去了。”
遇到问题逃避不是办法,总要解决的。
进房门以前,林阅微呼吸呼吸再呼吸,抬手拧开了房门。四平八稳、目不斜视地走进去,假装自己没有任何期待,里面还真什么都没有,连顾砚秋的人影都没看见。
林阅微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紧闭的洗手间门上,敲了敲,耳朵贴上去。
里面果然传来应答:“稍等。”
之后穿着睡衣,披着湿润长发的顾砚秋出现在门后,神色平静至极,给林阅微让出了一条刚好容一个人过去的通道。
林阅微:“……”
三分钟后,已经打开了莲蓬头的林阅微怀疑自己刚刚那一刻是被魂穿了,明明是想和顾砚秋好好聊聊,结果一看到她那副冷淡的样子就忍不住气血上头,直接进来了。
出来的时候顾砚秋背对着她,没看书,没看手机,没玩平板,一副誓要将冷战进行到底的架势。
林阅微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便也躺了上去,脸对着顾砚秋的背。手指隔着一点距离,在顾砚秋背后的空气里写字。
写她的名字:顾砚秋,顾砚秋,顾砚秋。
不知道谁给她取的,好看又好听。
又写:我爱……
写到“爱”字写不下去了,直来气,刚刚顾砚秋还说觉得自己不爱她,爱什么爱,顺她的意好了。
顾砚秋其实能感觉到身后的呼吸声,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会加重,一会儿再变轻,林阅微的情绪起伏大约很厉害。
白天的林阅微也是这样的,这个时候说话两人只能吵起来,所以她选择不说,总不会有比现在更差的结果。
顾砚秋就想马上到明天,去看心理医生,把自己的问题给治好了,再好好地和林阅微在一起,不要惹她生气,不要让放任自己成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这样的自己是不配被爱的。
睡一觉就到明天了,顾砚秋攥紧了手上的被角,把自己缩成了母体里最安全的睡姿,她睫毛突然剧烈地抖动几下,装作睡着的样子,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四肢平躺在床上。
林阅微差点躲避不及被她的手挥到,她往后撤了撤,观察了顾砚秋几秒钟,纹丝不动。等确定她睡着以后,才躺过来轻轻地抱住了顾砚秋的腰,一条腿伸过去横在她腿上,和往常一样,闻着恋人熟悉的体香,额头抵着她的肩膀睡去了。
……还是睡着的顾砚秋可爱,她陷入沉睡前,砸吧了一下嘴,心满意足地想道。
***
林阅微有多久没有见过眼前这幅场景了,她呆坐在床上,揉着眼睛,以为这是一场梦境。掐了一下胳膊,疼,发现不是。
匆忙之下来不及穿鞋,赤着脚踩在地上,几步追上要往门外走的顾砚秋,一手横在她身前,顾砚秋直直地朝她手臂撞了上去。
顾砚秋没什么,林阅微被撞得一疼,干脆整个人拦在顾砚秋面前。
顾砚秋半睁着眼睛,只露出下眼睑的一点眼白,仿佛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任何物体。
时隔数月,顾砚秋又开始梦游了。
林阅微另只手揽着她肩膀把她往床上带,可睡梦中的顾砚秋力气太大了,在她的阻拦下非但没有往回走,反而又往前迈出了几步,越靠近门。
“顾砚秋!”
“宝宝!”
“乖女儿!”
林阅微喊她几次都没反应,迫不得已再次找上了上回的医生,她那位忘年交老朋友。医生听她描述之后,还记得这位“病患”,惊讶地说:“你不是跟我说她好了吗?”
顾砚秋已经打开了卧室门,开始下楼,林阅微心惊胆战地扶着她一条胳膊,对电话那头的医生说:“是好了啊,现在不是又犯了吗?”
医生:“……”
林阅微心急如焚:“你快说话啊,教教我怎么办啊?”
不就是梦游么,跟生死大事似的,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医生忍不住槽道:“你能不能不这么心急火燎的啊,上次也没这么紧张吧。”
林阅微脱口道:“那能一样吗?她现在是我老婆。”
医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