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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视狼顾[GL]-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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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吗?没有。
她不能有火气吗?
“你和那个马尾小姐聊天的时候也没告诉我。”顾砚秋选择硬碰硬地顶回去。
林阅微思索了一番,谁是马尾小姐,才把这个称呼和哲学女孩对上号,说:“你难道没长眼睛,看不见吗?而且那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在合法以前,喜欢女人的女生也不少吧。”
“你怎么又扯到这件事了,总不能是个人都喜欢我吧?”
“那个陈公子就喜欢你,我看出来了。”
“……”
“马尾不知道,再过几天也许就喜欢你了。”
“……”
“还有……”顾砚秋想说屈雪松的,但是这个人杀伤力太大,她怕事情失控,自认为很有分寸地收住了,然后抬眸定定地望着林阅微,一副“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的表情。
“还有什么,你一起说了吧。”林阅微怒极反笑,倒想知道她还能给自己加多少戏。
“邹恒为什么邀请你,你前两个周末都在跑通告,怎么就这么巧,刚好你有空,刚好他的邀约就来了。我刚刚都看见了,他有一堆红颜知己,说不定也是想把你变成其中之一。”
“嗯,继续。”林阅微笑了一下,笑意却未及眼底。
“还有几个没记住名字的,我觉得你最好都远离一下。”
“嗯。那你说一下特征吧,我记一下。”林阅微煞有介事地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一副认真做笔记的样子。
“穿蓝衣服的高个子,鼻子上有颗痣的。”
“柯XX,记下了。”
“还有那个跟你一边高的,穿个粉卫衣的男生……”
“马XX,记了。”
“还有……”
“记了。”林阅微低头咔咔打字,键盘的声音快得让人怀疑。
顾砚秋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望着她打字的手,说:“没了,暂时就这几个。”
林阅微在她眼前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分明是一片空白,她把一串乱码打打删删,在顾砚秋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删了个干净。
顾砚秋皱眉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猜我什么意思?”林阅微笑了,一只手勾着她的脖子,无限地挨近她,唇瓣贴着她的耳朵呵气,话语却并不温存,冰冷彻骨,“要不然你去买条狗链,把我拴在你身边好了。”
顾砚秋:“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阅微:“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砚秋:“我……”
林阅微耐心十足、温声细语地说:“你说,我听着。”
顾砚秋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我是为你好,你本来没有必要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他们大多数人都看不起你。”
“最看不起我的人不是他们,是你。”林阅微看着她,想了想,补充道,“如果这是你真实的想法的话。我还有事,先上去了。”
“站住!”顾砚秋在身后叫住她。
林阅微往前走了两步,才停下,回头道:“哦,还有件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顾砚秋重点完全跑偏:“我是别人吗?”
林阅微咬着牙冷笑:“你简直不可理喻。”
旋即摔门而去。
顾砚秋用力将毛巾砸在摔上的门上。
程归鸢签完合同,看了看时间,特意晚了十分钟过来,抬手想敲更衣室的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暗暗心道这两个人也太不小心了,她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应答声,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只有顾砚秋一个人,衣冠整齐,程归鸢往外看了看,说:“人走了?”
顾砚秋低低地“嗯”了一声,貌似兴致不高。
程归鸢心里浮起一个不好的猜测:“吵架了?”
顾砚秋说:“没有。”按照她们上次针锋相对,一声高过一声的吼,还有挂电话来说,是不算吵架的。她连说都懒得和自己说了吧,充其量算是……算是什么呢?
不知道,脑子很乱。
她好像又做错了事情。
程归鸢:“没吵架,你怎么这副样子?”她突然趣味盎然地挑了挑眉,“难道是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你现在属于那什么时间?”
顾砚秋提起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程归鸢一看,也不是。
“我的马买好了吗?”顾砚秋不想提这个,转移话题道。
“买好了。”
“我要去骑马。”
“又去?”
“去。”
顾砚秋戴好骑手帽和白手套,深呼吸一口,大踏步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站住脚,回过头,程归鸢被她突然流露出哀伤的目光看得一愣。
顾砚秋轻轻地问:“你觉得她真的爱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程巨冤:带不动带不动
小夫妻俩的事情要自己磨,顾总这关有得过了_(:з」∠)_
第120章
“你觉得她真的爱我吗?”
顾砚秋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自己; 最后也没等程归鸢出一个答案; 径直往外走去了。
程归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和顾砚秋是很好的朋友; 但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朋友,更偏近君子之交淡如水; 回国后由于林阅微的原因; 两人走得近了许多,她也承担了某个排忧解难的角色。
但程归鸢知道她心里还是藏着很多事情,不会告诉她,也不想告诉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她不会过多干预,只是顾砚秋现在这个样子让她很担心。
顾砚秋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缰绳,戴着白手套的手轻抚着马背; 贴近马儿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她牵着马沐浴在阳光之下,周身却没有任何暖意; 被寒风吹着; 皮肤也是白冷的。
场外看台的喧闹像是被隔开的另一个世界。
顾砚秋和马儿说完了话; 利落地翻身上马。她约莫提前预知到了什么,这次上了马鞍和马镫,马靴踏进马镫里,轻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响,白马在场中轻快地奔腾起来。
马场里还有其他几位骑手; 楼上的二代们有几个下了来,各自骑着自己的专属坐骑向顾砚秋踏进。看她面色不善,非常有眼色地放弃套路化的搭讪,直接提议要不要一块儿比赛跑两圈。
看她刚才跑的那个野劲儿,应该不会拒绝。
顾砚秋胸腔里积压着一堆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绪,正无处排解,当即应了下来,声音清冷:“好。”
几位公子小姐见惯了圈里的熟人,冷不丁瞧见一个她这样的,新奇得很,无论是出于交朋友的目的还是谈朋友的目的,都笑起来,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往回走:“那我们现在开始。”
看台上。
陈公子发现林阅微不知何时不见了,正找她呢,便见她从另一边的门进来,迎上来道:“你去哪儿了?”
“人太多,出去透了会儿气,不好意思。”
陈公子笑道:“你回来得正好,有一场比赛马上开始了。”
林阅微把在她脑子里分化出来的一百一千个顾砚秋通通甩出去,扬起一个感兴趣的笑容:“嗯?这次是谁和谁?”
“咱们的几个人,还有刚刚场上的顾砚秋。”陈公子把她和顾砚秋分得特别清楚,明显有个亲疏远近,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林阅微听得却并不舒服。
她怕被陈公子看见自己现在维持不了的平静表情,径自往看台的方向走过去:“有意思,我去看看。”
***
场上一声号令,赛道上数马齐出。
很多小说里都写富二代大部分是酒囊饭袋,而事实的真相是,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只是有些普通人投胎投得好,成为了富二代而已,富二代们拥有这个世界上顶尖的物质、教育资源,稍加培养就能甩开普通人拍马也追不上的距离。
人以群分,今天到场的这些大部分都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下去的那几位中也真有个马术高手,和顾砚秋那匹白马你前我后,紧追不舍。
林阅微握紧了手下的栏杆。
陈公子还有心情开玩笑,道:“你猜谁会赢?”
林阅微眼睛里只余下那一抹随着马背不断飞掠的身影,什么都听不见了。
陈公子摸了摸鼻子,也将视线落到了场上。
顾砚秋已经催使胯下的白马跑出了最快速度,但是余光里那道黑色亮光却始终若隐若现,如影随形。那人在飞驰的风中居然朝顾砚秋露出一个笑容,鼻尖上的那颗痣非常醒目。
顾砚秋眸光彻底冷下来。
陈公子:“柯彬好厉害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赢了吧,毕竟是纯血马,他那匹可是自己亲自挑选亲自养大的,默契特别好。”
始终紧盯着场中的林阅微突然从这幽微的缝隙里捕捉到了一点声音,猝然转头道:“你说谁?”
陈公子:“柯彬啊。”
林阅微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顾砚秋乱吃飞醋点名的那个人里就有柯彬。
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离终点线前还有三个障碍,顾砚秋开始落后了。
林阅微眼里本来就跑得飞快的马儿似乎更快了,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紧张导致的错觉,后来听到陈公子惊呼一声,她才发现在跳过倒数第二个障碍之后,顾砚秋居然恢复了领先地位。
陈公子少见怒容,斥道:“她不要命了吗?”
林阅微根本不懂马术,只知道刚刚那一瞬间顾砚秋在马背上都快飞起来了,要不是狠狠地勾着脚蹬,早就摔下来了。陈公子解释以后她才知道,顾砚秋的马在越过障碍的时候根本没有按照平常练习的技巧来,几乎就是蛮干了,好在有惊无险地平稳落了地。
人疯了,马也疯了。
率先冲过终点线后,顾砚秋的大白马继续往前猛冲了几步,顾砚秋被带得后仰,勒紧缰绳,白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吁叫,接着前肢一软,差点儿跪倒在地。
顾砚秋在马上摇晃了一下,俯身贴着它耳朵安抚了几句,干脆地翻身下马,交给了饲养员:“它累坏了,好好照顾。”
饲养员见多识广,但对她一个年纪轻轻这么不要命的姑娘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惊讶,而随后冲线的柯彬更是骑在马上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顾砚秋淡淡地点了下头。
柯彬也翻身下马,追上来笑着问道:“你有男朋友吗?”
顾砚秋回过头。
柯彬一歪头,挑着眉头:“或者,女朋友?”
顾砚秋:“我结婚了,不好意思。”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柯彬愣在原地:“……”
结婚?
不对啊,结婚为什么刚刚还撩人家小姑娘。
柯彬一头雾水,随后赶上来的好友已经将他围住,看他吃瘪的表情便料到大概,故意揶揄道:“柯少出马,一个顶俩?”
一个好友朝顾砚秋离开的方向瞟了瞟,乐道:“柯少,人呢?”
柯彬一人胳膊拍了一掌:“去,人家都结婚了。”
一众好友哈哈大笑:“柯少,您能不找乐儿么?追不到人用这种借口敷衍我们。”
柯彬摘了手套丢到捧着双手的工作人员手里,也笑:“她自己说的,我骗你们干什么。”
一好友见他再次强调,便信了,紧接着惊讶道:“真结婚了啊,看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啊,怎么结婚这么早?”
柯彬:“我怎么知道?”
好友:“可惜了。”
柯彬勾唇道:“哪里可惜了?结婚了难道不能追吗?”
好友一愣,旋即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啊。”
人群里有个女生凑热闹道:“哎,干脆我也追追看吧。”
这些人便一声接一声,比赛似的:“要不一起追啊,看谁先抱得美人归。”
都是些玩儿起来没节操的,里面有人当了真,有的只是顺嘴开个玩笑,真正的想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
顾砚秋已经在视野里消失了,林阅微终于放开了握紧栏杆的手,掌心攥得隐隐作痛。
陈公子关心地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阅微摇头道:“没什么。”
陈公子:“是不是外面风太大了,你先去里面休息会儿?”
林阅微:“也好。”
陈公子要送她进去,林阅微礼貌拒绝道:“我自己可以的,这么久你都在招待我,其他人该说什么了,还有,你不想去马场跑会儿吗?”
陈公子便不再坚持。
林阅微回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发呆。
这么久了,顾砚秋也没个一条半条的消息发过来,不知道自己担心她么?一想到这里林阅微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个普通的切磋比赛,有必要这么拼命吗?拼给谁看,还是吓唬给谁看?
如果顾砚秋是故意做这么惊险的动作诱她再次下去的话,就打错算盘了,那只会让她更生气。
“我们接着谈康德?”
正当林阅微被莫名的直觉支配着,在纠结要不要再次主动向顾砚秋示弱求和的时候,头顶落下一道年轻女孩的声音,那个哲学院的马尾小姐坐在了她身边的沙发上,还端来了一盘水果。
林阅微收起手机,莞尔道:“好啊。”
凭什么她又要主动服软,偏不。
***
程归鸢已经不是心跳加速,是快被顾砚秋吓得心跳骤停了,一贯淡定的形象也维持不住了,等她走到场外便一只手将她拽了过来,然后在顾砚秋肩膀上狠狠地捣了一拳,气急败坏道:“你不要命了吗?”
顾砚秋揉揉肩膀,找了个座位坐着,淡淡地笑道:“不是没事儿么,瞎操心。”
“万一有事怎么办?”
“你关心我啊?”
“废话,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只有你关心我了。”顾砚秋抻了抻淡褐色骑马装包裹的修长双腿,弯腰,手轻轻按揉着酸麻的腿部肌肉。
“你说什么?”
顾砚秋无所谓地耸肩,始终没有看她,道:“我说,除了你,估计也没人会在乎我了。”
程归鸢:“不是还有林……”
顾砚秋:“她懒得理我,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程归鸢嚯的站起来:“她真这么说了?”虽然顾砚秋现在确实有点不正常,但说神经病过分了吧。
顾砚秋制止了她:“没有,我自己这么想的,她就是懒得理我罢了。”
程归鸢重新坐下来,靠她近了一点,柔声细语:“为什么?”
“嗯……”顾砚秋沉默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觉得我乱吃醋吧,占有欲太强了。”她摇摇头,“可能还有别的毛病,我不知道。”
程归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其实……”顾砚秋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腿上的布料,“我也觉得我有病,我可能是真的有病,你今天都提醒我好几次了,我一遇到她的事情就没办法保持理智。”
一滴水迹洇湿在淡褐色的布料上,渐渐渗开。
顾砚秋睁大眼睛,等了一会儿,视线变得清晰,才抬起头,直视着程归鸢道:“明天,你陪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程归鸢有些费解,道:“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话告诉林……她呢?”
顾砚秋轻轻摇头:“她不想听我说话。”
“你不说怎么知道她不想?”
“不想让她知道我有病。”
“我是劝你告诉她,”程归鸢说,“当然,你要不肯说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提供建议。”
顾砚秋仰头望天,叹了口气:“再说吧。”
程归鸢跟着叹了口气。
纳闷地想道:她以前谈恋爱怎么没觉得这么费劲呢?
她们俩坐在这也不得安宁,柯彬和那几位公子小姐主动找过来了,顾砚秋立刻站起来,说:“我先回家了,你帮我和他们说一下。”
一句话的时间都没给柯彬等人留下。
***
晚上陈公子这边还有局,林阅微婉拒了,一方面是晚上的局不大适合,另一方面是听人说顾砚秋提前走了,她放心不下,聊了几句也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
林阅微换鞋进门,小声问:“她呢?”
冉青青一嗓子出来:“干什么呢你,在家里鬼鬼祟祟的,防贼啊?”
楼上的房门吱呀响了一声。
林阅微朝上面看了一眼,坐到她妈旁边,用正常偏低的声音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冉青青斜她一眼:“比你早一个小时,吵架了?”
林阅微:“没有。”她低头去撸猫,薛定谔把下巴搁在她手掌心,蹭来蹭去,林阅微顺手将薛定谔抱了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
冉青青:“哦,那你怎么不上去找你老婆去?”
林阅微脑袋靠在她妈妈肩膀上,卖乖撒娇道:“人家这不是想陪陪你吗?”
冉青青:“去。”
林阅微:“妈我想吃水果。”
冉青青:“想吃自……”
林阅微打断她,把猫放下,绕道去厨房:“自己切,我懂的。阿姨呢?”
冉青青:“放假了,这不是要过年了么,我寻思家里也没什么事,让她下午回家了,晚上我们自己下面条吃。”
“好的。”林阅微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妈你要吃苹果还是梨,还是火龙果。”
冉青青扬声道:“都要。”
林阅微:“嚯,您胃口真够大的。”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大,钻进楼上虚掩着的门里,顾砚秋坐在小沙发上,手里的平板停留在林阅微的微博界面,已经许久未翻动一下了。
过了会儿,楼下的声音不见了,顾砚秋脚步微动,走到了门口,蹲在栏杆后往下看。
客厅里母女俩坐在一起吃水果,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想必是其乐融融。
“我把这盘给顾砚秋送上去,你等我会儿,别都吃完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冉青青一口气吃了三根签子。
林阅微转头往楼上走,顾砚秋立刻回房间,将门关好,关上门后她才后知后觉这是林阅微的卧室,她在这里住了不过短短几天,居然习以为常,当成她的家了。
林阅微脚步停在门口,手抬在半空,等了几秒钟,才轻轻地叩了几下门。
“谁?”顾砚秋的声音带着几分惯有的矜持低沉,和她在办公室里对外人没什么不同。
林阅微不悦地皱了下眉:“我。”
“进来吧。”
林阅微握住门把,手做了个往下的动作,还没使力,门便从里边拉开了,两人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四目相对。
静默横亘在二人之间。
林阅微说:“借过。”
顾砚秋机械地让开位置。
林阅微看了看,茶几上放着亮着屏幕的平板,便将果盘也放在了上面,淡淡说了句:“给你的。”
言罢,就要离开。
然而身后的那道视线实在快把她整个人看得烧着,林阅微回过头,正对上她来不及收回的眼神,又恼又心疼,说:“行了,你摆一副这么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呢?”
顾砚秋几乎想脱口而出:给你看。
涌到嘴边,话又咽了回去。
她静静地注视着林阅微,目光楚楚,让林阅微觉得,只要她现在敢掉头就走,顾砚秋马上就要在里头偷偷哭鼻子了。
于是她就没能走掉,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回转,顺手带上了门。
她走到顾砚秋跟前,和她平视着,一只手牵起她握成拳的手,低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露出掐得微红的掌心,摸了摸,又往里吹气:“闷葫芦疼不疼?”
“不疼。”
林阅微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捧在手上握着,态度柔和了些:“我还没发脾气呢,你先给我甩起脸色来了?嗯?”
“没甩脸色。”顾砚秋小声争辩。
“还给我狡辩?”林阅微憋不住了,有气全都撒出来再说,直来直往道,“你今天在马场那是骑马吗?那是不要命吧,先是不装马鞍和马镫,后来又搞那个比赛,是什么技巧我不知道,反正人家说很危险,一不小心人和马都得玩完。你当你是九尾狐啊,一条尾巴一条命,可劲儿祸祸。”
“……”
“说话。”林阅微啧她。
“……当时没想那么多。”
“真的?”
“真的。”顾砚秋撒了个谎,轻轻点头。
林阅微是真不懂骑马,而且赛马应该也算是竞技运动,场上瞬息万变,看她表情不像说假话,便说:“下次不要这样了,太危险了,你不知道我在上面看得多担心。”
顾砚秋面露难色。
林阅微火气便要卷土重来:“你还想和今天一样?”
顾砚秋低声道:“我控制不住,我看到你和那些人在一起就生气。”不能保证的事情她不能答应,即使答应了她也做不到。
“这好办,下次你不要去不就行了,眼不见为净。你这样不分场合地干涉我,我真的很困扰。”
顾砚秋咬住自己的唇瓣,显然再次陷入为难。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占我便宜,也绝对会远离那些对我有想法的人,行不行?”林阅微对着她三指起誓,如果这还不行,她真的没别的法子了。
顾砚秋抿了抿唇,轻声说:“有的人你看不出来的,比如说那个陈公子,今天一直跟你在一起。还有柯彬,是叫柯彬吧……”
“你还有完没完了?”林阅微打断她,烦躁至极,“陈公子不说了,柯彬,他明明看上的是你,你非把这个账也赖在我头上么?”
“柯彬不算,那……”顾砚秋发现这个场景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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