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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不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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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你真心喜欢她?”
“是。”
“可她是女子!”
“大家都知道她是女子!有什么问题吗?”
“她知晓你身份吗?”
“不知!”
“那以后····”司马纵目光从奏折上移到司马怀的身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对上的是司马怀坚定的目光。
“既然如此,朕就下旨了····”
“且慢,我先去···问问····她是否愿嫁于我。”司马怀打断了自家兄长话。
半个时辰后,司马怀坐在云臻院的前厅饮着茶,裴云和楚纯渊坐在下座。
“昨日多谢宁王殿下临危相助。”裴云很是感激,拉着的纯渊就要行礼。
“裴姨,对我还需多礼吗?”司马怀制止了她的动作。
裴云笑着,自先皇后慕容绮玥病逝之后的,这是她与宁王的第二次相见,第一次是在昨日的朝庆宴上,二人并未深交。
“我今日来,是想与···与纯渊说一下成亲之事。裴姨可否回避一下。”司马怀说明来意。
裴云望向自家女儿,纯渊点了点头,才应道,带着前厅的下人退了下去。
“怀公子,不···宁王殿下,多谢昨日在大殿之上···”纯渊心中微涩,莫名的情感涌到心头,没有欣喜,只有无措。
“你还在生那晚的气?”司马怀试探的问道。
“不曾。”
“赐婚于我,可是不愿?”司马怀问出思虑许久的话,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边。
司马怀低头望着她无措的双眸,眸光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占据了她所有的目光。
“····”纯渊不语,‘他’的眼中没有传闻的凶厉的,反而很清澈平和,如在山涧穿梭的细流,带着一丝丝渴求流到了她的心里,感觉很是微妙。
“我已被陛下赐婚与你。”愿又如何,不愿又如何呢?
“若不愿,我自不会强求,并保你周全。”
司马怀心念于她,昨日于纯渊来说似只是权宜之计。
于大魏众臣来看,她此番作为是嚣张跋扈,目无章纪之行。
于部下来看是对大魏千万将士荣耀的维护。
于怀自己,愤怒是真,请婚是真,那心自然也是真。
既然是真,在没有经过纯渊的同意就擅自当殿请婚,司马怀只能趁着正式的旨意还未下发之时,来询问一下,她若不愿,自有手段护她与家人周全。
楚纯渊抿着红唇,在司马怀说她护她周全之时,眼中的真实并非弄虚作假,‘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应是有办法的。
司马怀很耐心等待纯渊的答案。
许久,两个字飘到司马怀的耳中。
“我····嫁·····”
纯渊眼前这个几次三番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人,那份恩情她不知如何相报。又想起以往的种种和母亲这些年来的担忧,还有陛下赐婚之时,母亲舒心的笑容。
嫁于‘他’,应是正确的吧。
“不后悔吗?”司马怀的眼里闪着光的。想到自己的身份忍不住再问道。
是不是真的可以····得到···得到那份埋藏心底的奢望···
“不后悔。”
待司马怀得到确切答案离开楚府后,赐婚的圣旨就到了楚府。
纯渊这才明白,原来宁王是真的在等她的选择。
心中划过一丝暖流的。
司马怀愿意给予珍视之人选择的权利,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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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历,景惠七年六月廿二,宁王大婚。
“渊儿。”裴云轻轻唤到。
“母亲。”纯渊坐在铜镜前,青丝垂下,落到红色衣衫之上,她回过头,轻轻倚靠在母亲身上,双手环住。
“你这孩子。”裴云偷偷的抹去眼角的泪花,抚摸着女儿轻柔的发丝。
渝香穿着一身桃红色绣花裙,眼中也闪着泪花,今日她作为陪嫁丫鬟一同随纯渊到宁王府去。
“我的渊儿长大了,嫁到宁王府,我也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裴云这一年中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心疼不已,现已尘埃落定,她此生也无憾了。
听到这话,纯渊抱着母亲的手更紧了些,以后母亲就要一人在这楚府之中了吗?清泪划过脸颊,无声滴落。
“渊儿进了王府,便是王妃,一切都要以殿下为重,切不可胡乱任性,殿下虽然性子冷了些,却是个至纯至善之人,莫不可被市井流言所扰。”裴云语重心长的道。
“女儿知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身为王妃,应早日诞下子嗣,有孩子傍身总是好的。殿下位高权重的,以后身边的女人自是不少,应多加注意。”裴云想到此,又担忧了起来。
世间男子多薄情,她怎能不担心。身处高位之人,更是如此。
裴云并非不信宁王,只是‘他’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纯渊沉眸,母亲的话她自然是明白的,心中又酸又涩,那人也会同大多数男子一样吗?
与此同时,楚府外面一片欢腾景象,楚繁作为家主,接待宾客,兄长的女儿出嫁,他自然要尽心尽力。虽对宁王平时所作所为颇有微词,但‘他’却解了和亲之围,从这一点上,楚繁是感激宁王的。
云臻院外的鼓乐声越来越大,裴云看到时辰不早了,便招了全福人给女儿“开面”“梳头”。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梳完这三千青丝,也快到了这出嫁时刻。
司马怀从王府中出发,一身大红色的纹金螭龙袍,腰间的金丝龙纹带上挂着白玉,脚上登着一双龙凤喜靴,坐于高头大马之上。没有带往日的煞气,俊秀逼人的容貌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好些个女子直呼后悔,怎未曾听过宁王有绝世的容貌与风姿。
偏偏让那楚家娘子勾了去。
她身后跟着一条长龙迎亲队伍,宁王府的侍卫跟在迎亲队伍两侧,以免发生意外,就连他们身上都带着大红花。
陆云纷作为司马怀的部下,也列队其中,她今天的任务是保护好未来的王妃。
看着前面骑在马上的心上人,自知她于殿下只是奢望。
能让殿下当众求娶,必然是殿下真心珍视之人。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了楚府。
司马怀看到那一抹红色身影,红色的嫁衣上纹着凤凰金纹,裙摆之上的滚云金边点缀着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覆上她温热手心,司马怀的呼吸一滞,强忍下心中的悸动。
待把佳人牵到花轿上,才明白原来真的不是在做梦,真的要成亲了。
在一个与前世截然相反的时空,拥有了曾经奢求的一切。
回到王府中,景惠帝与太皇太后、萱平公主、淮安王昌平王、以及慕容家、卢伯谦、闻司柏等与司马怀交好的都已聚集在此。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拜完天地,把纯渊送入洞房后,婚宴正式开始。
因司马怀不喜酒气,身为宁王府总管的童润全部把司马怀酒壶中的酒换成了清水,经过一轮又一轮敬酒,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喝醉的人。
已是傍晚,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司马怀喝了一大口凉茶,穿着喜服瘫坐在软榻上。
“殿下,王妃还在屋里等着呢。”童润凑过来贼兮兮的说道。
“恩,之前派人送吃食给王妃了吗?”
“送了,殿下不必忧心。”
“恩。”司马怀还是没有动弹,闭着眼不知道想什么。
“时辰不早了,殿下!”童润从袖子里摸出来一本小书,塞到司马怀的袖子里。
“什么啊?”司马怀甩了甩手,把小书拿出来,眯着眼看了看。
看清是什么之后瞬间睁大了眼睛,瞪了一眼童润,把书砸到他身上。
阿润这死小子从哪里搞来的百合姿势大全。
“殿下,快去嘛,良辰苦短啊~”说完还抛了个眉眼,一溜烟跑了出去。
司马怀捡起地上的书,偷偷打开看了几眼,脸烧的通红,又飞快的合上,塞到衣袖的暗袋中。
窗外夜色渐深,司马怀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冲到卧房门口,看着门口悬挂着红灯笼,窗上贴着的红色“囍”字。
又一次踌躇了。
在门口踱步。
“渝香,门外可是有动静?”纯渊盖着盖头坐在床案边。
“娘子,外面有个影子一直在乱晃,要不要叫人来看看。”渝香走到门口道。
“不必~”应该是‘他’吧。
“殿下您别走了,属下看着眼都晕了。”在卧房门口值夜的女侍卫无奈的说道。
“····”司马怀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二人,继续踱步。
又过了半刻钟,司马怀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咬了咬牙,进了卧房。
渝香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推门而进,先是一惊,见到是王爷,是行了个礼。
“参见王爷。”
“退下罢。”司马怀挥手让渝香退下。
“是。”渝香不放心看了一眼自家娘子,自己作为陪嫁丫鬟进府,以后她就是王府的丫鬟,对于王爷的命令是必须要遵守的。
纯渊听着渝香关门的声音,身子一下子崩得僵直。
手中的喜帕被她狠狠揪起。
这人也是在紧张呢,司马怀心中发笑。
纯渊感受到司马怀的靠近,想象中浓郁的酒气没有传入鼻息,相反则是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和茶香掺杂起来的味道,很好闻。
用喜秤轻轻挑起盖头,司马怀把红巾与喜秤放在一旁的案台上。
乌黑的青丝盘成鸾凤髻,两侧插着金色的凤舞流光步摇,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悬着一对镶珠耳坠,黛眉青染,脸颊红润饱满,一抹嫣红扫过唇瓣,如江南烟雨般精致可人。
司马怀被眼前的景色晃花了眼。
“很漂亮。”她想了半天,才干巴巴的夸赞道。
纯渊抿唇微微一笑。
这一笑,司马怀耳根一红,看着桌子上未动酒菜,说道:“累了一天,一起用膳吧。”
“也好。”纯渊也一天未进食,听到她的提议,欣然同意。
二人面对面坐着。
司马怀拿起筷子先给她夹了几个小菜,盛了一碗温热的白粥。
纯渊红着脸点头称谢,细致斯文的品尝起来。
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司马怀正胡思乱想着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她的身份可如何是好,是坦诚相待,还是再隐瞒些时日?
若是现在便坦诚相待,那纯渊她今后如何自处?新婚之夜司马怀自然不想无故的再生事端。
还是先不暴露自己吧。
想着想着,端着白粥的手一抖,司马怀呛了一大口,随后剧烈咳嗽了起来。
红着脸低咳的她,心里暗暗叫糟,竟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对着纯渊出丑了!
一只手覆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温热的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轮廓,司马怀呼吸一滞,心中悸动就要呼之欲出。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一直冲到大脑。
司马怀喉头发紧,声音沙哑低沉,“多谢。”
纯渊看着司马怀强装冷然的脸上却泛的通红,抿嘴一笑,拿起手中的喜帕想替司马怀擦一擦唇角。
司马怀本就十分紧张,被着突然的举动下了一跳,就要向后躲去。
纯渊的手停在半空中的,以为司马怀不喜她人碰触,行了个礼,说道:“妾身逾越了。”
司马怀听见她的话,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自己为何如惊弓之鸟一般?
果然越想靠近,却越不敢靠近。
“不要叫妾身,我不喜欢。”她抓住纯渊停在半空中的手,声音闷闷的说道。
“那王爷想让妾身···”停顿了一下又道:“如何称呼?”
“称我便是,王爷也不许再叫,我也不喜欢。”司马怀把拉着她手腕的手想自己拉近,看着她。
“那王···”纯渊与司马怀四目相对,对方有着难掩的炙热,似乎能灼伤魂灵。
“怀,我的名字叫司马怀。”
纯渊羞涩的别过头去,小声道:“你那日说过了···我知你的名讳。”
大红色嫁衣在摇曳的烛光里愈发的迷人。
司马怀轻轻松开牵制住她手腕的手,修长的手指有意识的划过纯渊细腻温热的手心,酥麻酸痒的碰触,让纯渊身子一抖,霎时脸上又染上了一抹嫣红。
“咳,该喝合卺酒了。”司马怀轻咳了一声,掩饰方才的莽撞。
“恩。”柔柔的回应了一声。
司马怀拿过酒壶,倒了两杯,沁人心脾的酒香在屋内弥漫。她摸不着痕的点了点头,她一向不爱饮酒,只有这种秘制的桂花酿她才能勉强喝上几口。
酒入口绵长香甜,无平常酒的辛辣。
纯渊第一次尝到如此香甜可口的酒,眼前一亮。
司马怀一直在观察她的小表情,见她喜欢,心中自是愉悦。
纯渊感受到那人的目光,抬眼望去,只见那人嘴角含笑,眉眼弯弯,依旧是俊美逼人,脸上的线条也不若先前那般紧绷,身上尽是柔和的气息。
柔和的气息散发出来,让纯渊有一刹那的恍惚的,这人长得还真的清秀如女子一般,若是穿了女装,应也是个绝冠天下的美人。
与‘他’的每一次相见都会发现不一样的一面,倒也有趣的紧。
“就···就寝吧。”说出这话时,司马怀感觉她的舌头都打了结。
“恩。”纯渊羞的面红耳赤,轻轻的应了一声,在出嫁前一夜,母亲传授叮嘱过这方面的事,还塞给她一本书,翻来看过一眼后却羞的再也没拿起来。
纯渊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紧张一会儿攥起一会放下。
“睡吧···天色不早了,明日还需进宫。”司马怀把外衫脱下,只留着身上的浅色短袖,她摸着不痕迹的碰了碰胸前的布条,还算系的结实,现在正值夏日,衣衫单薄还是小心为上。
把喜烛吹灭,床帏放下,司马怀蹑手蹑脚的爬上床铺,在外侧躺好。
纯渊此时也脱了红裙,在床里侧一动不动。
静静地,二人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在剧烈的跳动。
正值仲夏,屋内摆放着冰鉴并不闷热,还有微微的凉意,司马怀起身把红色的冰丝蚕被仔细的盖到纯渊身上。
纯渊身子一抖,又想起那天晚上这人夜探她闺房的时候,动作也是这般轻柔。
撅着嘴轻轻的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司马怀听到这动静的,就知她所想,解释道:“我那晚不过是去看那冰鉴是否起了作用,怕你睡得不适,并无他意,莫要再气了,好吗?”
“哼~”还是一哼。
“纯渊,别生气了。”司马怀拉了拉被角。
在黑夜里,胆子也稍稍大了一些。
“王爷不必如此~我已是你的妻子。”纯渊叹了口气,怎么从没发现这人还有些孩子气。
“纯渊···你嫁与我是不是并非心念于我。”司马怀顿了一下,情绪低沉的问道。
纯渊呼吸一滞。
司马怀感受到她的异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尽量不让自己情绪起伏的太厉害。
“可是因为我就救过你?还是因为我杀了呼维邪,还是因为我···”说罢,苦涩的一笑。
纯渊侧过身来看着她,一根手指轻轻的抵在司马怀的唇瓣上。
清冷如‘他’,令人闻风丧胆如‘他’,这时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可是···?
“我心念于你。”司马怀抓住纯渊的手,转过头,浅眸在黑暗中闪着光,一字一句的对着纯渊说道。
纯渊的脸颊上能感受到司马怀呼出的温热气息,这句‘我心念于你’直直的撞进她的心里。
纯渊的心乱了。
“自许久之前,我便心念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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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怀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挪动的身子靠近她。
纯渊不自觉的后退一下,在黑夜中依旧能清晰的分辨司马怀脸颊的轮廓。
她一个转身,上半身悬空覆在纯渊的身上,手被司马怀压在床铺上,与之十指相扣。
司马怀怔怔的望着她,慢慢的逼近,把唇贴在她的耳垂,压低了声线说道:“你的心跳的好快。”
砰~砰~砰~
此刻,你是否也对我稍稍动心了呢?
被碰触的耳垂的纯渊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气息带着岩浆般的炙热在耳畔流淌。
司马怀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雪白细腻的脖颈在暧昧中变得越发诱人。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纯渊感受到那人的情绪,微微向里侧缩去,司马怀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我想吻你。”声线低沉中带着魅惑。
还未等纯渊反应过来,一个柔软便印在她的唇瓣上。
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那个吻很轻很柔,没有想象中的霸道和强硬,只有令人沉溺的温柔气息。
司马怀看着她黑夜中微颤的睫毛,仿佛闪着零星的璀璨星光。唇瓣移到眉眼之间,又是一个短暂而温柔的亲吻。
嘴角一勾,强压心中叫嚣着的名为‘’的怪兽,回到自己位置躺好
。
纯渊发现那人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心中的茫然和感动交织在一起。
唇瓣上的轻吻,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深情。
那份深情也随着碰触传递到她的心里。
“睡吧~晚安。”司马怀轻轻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喜悦。
“恩。”
婚礼果然是令人疲惫的,心境发生了剧烈变化的纯渊也渐渐在身边人的气息中安心睡去。
司马怀替熟睡中的纯渊整了整碎发,看着那安静的睡颜,很是满意。
保留了两世的初吻,倾尽于一人,她亦无悔。
直到寅时,怀着激动地心情的司马怀才慢慢睡去。
睁开眼时,已是辰时。
看着外面照射进来刺眼的光,司马怀揉了揉眼睛,都那么晚了,想伸手伸个懒腰,不料,却在被中碰到一片细滑。她身子一顿,这才想起,昨日是洞房花烛夜,身边还躺着人。
司马怀乖乖把手缩回,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旁边装睡的小妻子,也不揭穿,嘴角浮起一抹笑,起身穿好衣衫。
拿着元帕仔细端详,下了决心,拿出靴子里的匕首,撸起宽大衣袖,对着胳膊轻轻一划,血慢慢溢出,滴了几滴血到帕子上,放在书案上自然有宫里的人来回收。
做完这一切,司马怀打开门让渝香等众侍女服侍纯渊更衣。
一起用完早膳后,二人乘着马车缓缓向宫内驶去。
司马怀看着身边人,牵起她的手,说道:“皇嫂为人端庄娴雅,你们二人见面定会十分投缘,皇祖母为人更是亲善,不必如此拘谨,李太妃性子温和,齐太妃倒是有些不好对付,见她二人不用多做寒暄。”
“记住,你是我的妻子,除了皇祖母和皇嫂其他人大可不必理会。”
纯渊抬头望向司马怀,见‘他’说的一脸陈恳,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从一开始,纯渊知道这件婚事本身就是不对等的,‘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而自己却是幼时丧父,清誉尽毁,身后又无显赫家世。
是什么让‘他’选择了自己?
果真心念于自己吗
只道是世间多薄幸,痴情亦难寻。
是不是可以尝试相信‘他’,依靠‘他’?
司马怀感受到她情绪的起伏,牵着的手也变得微凉。担忧的问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纯渊摇了摇头。
司马怀皱着眉,对着车厢外唤了一声:“阿润,停车。”
“王爷,妾身···我无事。”纯渊看着司马怀越皱越紧的眉头这才改了口。
“若无事手怎么变得冰了?”
“只是想起要进宫有些紧张。王爷,莫要耽搁了时辰。”纯渊咬着唇,脸泛着羞涩,这人那么紧张作甚~
“真的没事?”
“恩。”
“阿润,继续走。”
童润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继续前进。
到了永安宫,太皇太后,皇后萧凝,齐太妃、李太妃都殿中。
二人对着行了礼,几人都纷纷拿出准备好的见面礼,接下来又是一阵寒暄。
“来来来,孙媳妇来哀家这里。”太皇太后兴奋地招呼着。
纯渊看着太皇太后慈祥的笑容的,放松不少,笑着走过去,唤了一声:“皇祖母。”
“真好~怀儿这王妃选的真是好,哀家也很是欢喜,来,怀儿也过来,哀家还有一件礼物送给你们二人。”
司马怀也好奇走过去,还有礼物?
太皇太后招了冬凌过来。
司马怀唤了一声:“冬凌姑姑。”纯渊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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