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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不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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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麟德殿上,纯渊被求和亲他没有站起来,他是怕父亲责备,怕自己没法改变局势。

    对,是他的懦弱失去了她!

    崔栖山在地上抱着头痛哭起来,什么丞相公子!什么混蛋阴谋!是自己把心念之人一步步推开!他崔栖山就是一个胆小鬼!

    司马怀抬起脚,对着正痛哭流涕的崔栖山的小腿上重重一踩,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她对着崔栖山说道:“这一脚是你侮辱本王王妃的代价!”

    “也仅仅是这一脚,本王没废你,只不过是不想让本王的妻子难堪而已。”

    “崔栖山你死心吧!”

    说罢对着童润和蔺苍挥了挥手,向停云楼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转身,头也不回的说道:“琮羽,今晚的一切花销都可记在我的账上,今晚···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拓跋琮羽也不恼,笑嘻嘻的说道:“快走快走,本公主今日一定把你吃穷了!”

    “多谢。玩的开心。”司马怀说罢,转身出了门。

    拓跋琮羽看着在地上的崔栖山和角落里的卢贤易,对一旁的小厮说道:“快把这两个人带下去,别污了本公主的眼睛。”

    小厮麻利的把二人抬了下下去,又找了大夫并传话给丞相府让他们把人带走。

    拓跋琮羽看着大厅里只有自己的傻弟弟和雁夫人,看了一场好戏的她心情大好,对着美艳无比的雁夫人说道:“雁美人,来,给本公主笑个~”

    “·······”雁夫人一阵无语。

    就在这一晚,拓跋琮羽带着拓跋焕在停云楼消费了司马怀整整一年的俸禄。

    ······

    司马怀驾着马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中穿行。

    “殿下~”童润唤到,没收到消息有急事啊,殿下放了拓跋姐弟的鸽子是不是不太好。

    “恩?”司马怀在前面应了一声。

    “把拓跋姐弟就这样放在停云楼好吗?”童润有点担心,他们俩会不会把停云楼吃穷。

    “无事。”司马怀随意道,甩了甩马鞭,速度又快了几分,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自己的小王妃。

    回到王府后,司马怀先去沐浴净身一番,就迫不及待的窜进卧室,她现在只想把纯渊拥入怀中。

    进了屋,就看小王妃坐在书案前沉思。

    她轻咳一声,纯渊抬起头来望着她,目光中带着疑惑和茫然。

    “怎么了?”司马怀靠近她,并扫了一眼干干净净的书案,问道。

    纯渊莞尔一笑,站起身来,拿起衣架上的一件冰蚕丝长袍给司马怀披上。

    司马怀道了声谢,抓过纯渊握着长袍的手,把她揽入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纯渊身子一抖的,听着司马怀胸腔中砰砰的心跳声,张了张嘴,始终没有问出心中的疑问。

    感受到司马怀的情绪,在怀中抬起头,看着司马怀光洁的下巴有些出神,过一会儿,担忧的话终于问出:“王爷,怎么了···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爷?叫我怀好吗?”司马怀声音很闷,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她心里的彷徨和害怕才渐渐安定下来。

    “怀···”纯渊老老实实的改口。

    “我今日在停云楼碰见了···崔栖山。”司马怀感受到怀中人身子的僵硬,心下一片苦涩。

    纯渊抿着嘴角,把头靠在司马怀的脖颈间,在赤橙的烛光下,能看到她脖颈见细小的绒毛。

    “我断了他一条腿,纯渊你会不高兴吗?”司马怀闭着眼,轻轻的说道。

    纯渊能感受到司马怀语气中带着的小心翼翼。

    “那怀是因为什么?”

    纯渊的气息在司马怀脖颈间缠绕,痒痒的。

    “因为···”司马怀止住了话,这些事还是不和纯渊说了吧、

    “恩?”纯渊的眼眸对上司马怀略带愧疚的眼眸。王爷她···

    “无事,他冒犯了我而已,我就动了手。”司马怀尽量让自己镇定,刚才纯渊的眼神让她有一瞬间感觉到,她看穿了自己。

    司马怀眼神一瞬间的慌张没有瞒过纯渊。

    纯渊垂下眼眸,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至少不能让眼前人知道她看过《愉卿梦》。

    有些事还需要验证和发现,再等等吧。

    

29。gl NO。29(69kshu。) 

    成亲已有半月。

    司马怀拿着鱼食洒向池塘,一旁的极风金色眼珠滴溜溜望着水中的锦鲤,这些日子冷落了它,刚刚可是对着司马怀好一番闹腾,羽毛上的水珠还没有蒸发掉。

    童润走过来,看着极风落汤鸡的模样,心里舒坦极了,这大鸟平日里仗着殿下的宠爱,净是在王府为非作歹,把王府新来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让他不得不亲自收拾残局。

    司马怀这几日很是清闲,前些时日因在停云楼殴打崔栖山,又因着手下人出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在朝堂上被崔丞相和宋国公联合参了一本,罪名是殴打朝廷命官,纵容部下殴打士族,说要给她个无视朝纲,治军不严的罪名。作为兄长的司马纵自是知晓事情原由,不过自家妹妹近日得罪了不少人,朝中诸多大臣对宁王颇有微词,无奈之下,罚俸一年,在兵部给她挂成了闲职,也不用上早朝。这个惩罚正合她的心意,平时就在家浇浇花、练练刀、喂喂鹰什么的,很是舒坦。

    她把手里全部的鱼食都洒向池塘,拍了拍手上的残渣。锦鲤们都聚做一团化成莲花模样。

    “殿下,洛州别院都安排好了!”童润娃娃脸上满是笑意,这次肯定很合殿下的心意。

    “恩~”司马怀眯着眼,嘴角淡笑,心情不错的说道:“阿润,去莲峰园通知王妃,早膳后出发去洛州。此行只你与蔺苍随行,暗卫的工作交给陆云旗,她正闲的没事干,这次你们俩也好好休息一番。”

    童润听了,立刻兴奋的蹦的老高,直呼殿下英明,蹦蹦跳跳的下去通知。

    司马怀看着童润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

    去洛州的路上,阳光明媚,官道上有不少行走的商人和旅客。渝香和童润坐在马车前,童润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和她斗嘴,一旁的蔺苍骑在骏马上,津津有味的听着二人的谈话,深邃的脸庞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浅笑。

    司马怀挑起车帘,随意的看着窗外景色,明日便是七夕了。

    手覆上纯渊微凉的手背,纯渊心头一紧,转头望去。

    司马怀道:“明日便是七夕,盛京这些日子待得也腻了些,未与你提前说,便擅作主张来了这洛州。”

    “恩。”纯渊淡淡的应了一声,望着她的笑脸。这几日的疏离与猜忌,那人心思细腻也应察觉的到吧。

    司马怀叹了一口气,自从停云楼归来后,纯渊便有些不对劲,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殴打崔栖山惹了她不悦,可之后的表现发现并不是。自那一日起,二人便再也没同房过,这样不会暴露身份,让她着实松了一口气。平日里纯渊对自己也是关怀有加,但每当自己想要亲吻想更亲近一步时,却是不行。这是为何?

    她越是想不通,这思绪越是往上涌。

    纯渊看着司马怀眉头紧锁,闭着眼睛,呼吸不畅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清亮坦然的眼眸望到了纯渊的心中,她呼吸一滞,怀她······果然与愉卿梦的主角相似,眼底交杂的着低沉与深情,这···让她如何回应。

    从一开始的惊讶愤然到后来的心疼与纠结,怀的一生···到底经历了一番怎样的困苦?这个问题一直纠缠了纯渊十几日。

    自读了《愉卿梦》以来,她一直把司马怀代入其中,一步步的猜想更加接近了事实真相。初见时的君子行径,居鸟林的恣意,夜探闺房的窘迫,大殿之上无人能及的风姿,新婚之夜隐忍克制的亲吻,那日沐浴后无意间的相撞碰触,平日里的事事为先体贴有加。

    怀,你不知道吗?有些事男子是不会知晓,更是那份体贴让你露出了马脚。

    真的如《愉卿梦》中所述,怀对自己也是抱着那一份算是情的情吗?

    书中的每一个批注都刻在了她的心里。

    “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人曾说爱情是灵魂对灵魂的态度,而不是器官对器官的反应···”

    “爱中没有异类,它与性别无关···”

    “我想我的喜欢也是那种深入灵魂的喜欢···”

    “愉卿,愉卿,浮华清梦。愿与她不是一场梦···”

    一场梦?一个手握重权的王,她也会担心失去。?

    她的身份,她的欺瞒,她的情,到底该怎么办?

    已经是她的妻子了啊~

    司马怀看着拍着自己后背的人发起愣来,担心她坐着马车不舒服,从暗格里拿出一盒自己亲手腌制好的青梅递给了她,“难受了吗?吃一颗就会好的。”

    纯渊回神,接过她的心意,拿起一颗青梅,放进嘴中,酸涩中带着清甜,随着她的思绪从胃里直直传进心里。

    这味道与她还真像呢~

    到达洛州别院时,已是深夜。

    洛州别院为于洛州城郊的闲和山脚下,整座山都是别院的一部分,风景秀丽,草木茂盛。司马怀对建筑的方面天赋极高的,她对整座闲和山都进行了布局规划,一步一景,美不胜收。这别院之中最奇特的是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温泉。

    司马怀褪下身上的长袍,把衣服长靴玉冠放在一旁,拿着一根红绳随意的束成马尾,身体浸在温热的泉水中,毛孔舒展,很是舒服。她拿着面巾敷在脸上,闭上眼,双手平搭在石头上,听着草丛中悦耳的虫鸣。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耳中,有人?阿润守在门口,能进来的只能是···

    司马怀一个翻身翻进草丛中,光滑的脚一下子踩到凹凸不平的小石路上。

    唔,好痛~

    扭曲着脸蹲下用手揉搓着脚掌,身上只披着一件湿哒哒的浴袍,凉风吹过还打了个哆嗦。

    纯渊俯下身,拿起温泉旁边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衣物,一如既往的墨色衣衫,衣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茶香,果真是那人的气息。

    环望四周,温泉和走廊上空无一人。想到进来前,童润嘴角的坏笑,好似明白了什么。

    轻声走向温泉旁的小路,白色的衣角在草丛中若隐若现,走廊上昏黄的烛光映着看的并不真切,但纯渊很确定走了过去,只看到那人正蹲在地揉着脚心。

    湿漉漉的浴袍贴在身上,雪白的肌肤透过浴袍在黑夜中泛着莹光。

    司马怀感觉到眼前一黑,强忍着痛抬起头来,却是自家小王妃拿着长袍,正望着自己。

    糟了!被发现了!

    她猛然一动,却因蹲着时间太长腿脚酸麻,一下子向后仰了过去。露出修长纤细的双腿和一条黑色短裤,上半身的浴袍散开,结实的小腹左侧有一道明显的浅色疤痕,再往上,浴袍正好遮掩住两侧,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还未看清那浴袍两侧的突起,司马怀脸色苍白,咬着唇角,渗出了丝丝血迹,她忍着腿部的酥麻,侧过身去。

    纯渊眼底一沉,把手中的墨色锦袍展开,飞快俯下身披到司马怀的身上。

    “王爷,夜露慎重,小心着凉。”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柔。

    司马怀站起身,系好松松垮垮的外袍,神色恍惚,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淡淡的说道:“本王先休息了,王妃请自便。”

    转身快步离开。

    纯渊听着她冷漠的声音,本想抓住她的衣角,却因司马怀的速度太快,而从指尖溜走。

    司马怀踉踉跄跄的走回卧房,关上门,捂着头,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是被发现吗?为什么还能那么镇定?

    司马怀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柔软却不突出,相比正常女子来说实在是太····

    她走到卧室的铜镜前,解开衣衫,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道疤痕······

    纯渊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到水里。

    不自觉的想起刚才的情景,想起那人眼中难掩的惊慌与心痛。

    她是如此害怕吗?害怕自己得知她的身份?害怕被发现那不容于世的深情?

    ········

    司马怀衣着整齐的平躺在床上假寐,开门声,关门声,吹灭烛火的声音,宽衣声,越是想强迫自己逃避睡着,声音越是在耳边清晰。

    她的一举一动,司马怀都能用声音分析并在脑中还原。

    一个温热的躯体在自己身边躺下。司马怀强忍着没有睁开眼睛。

    随着那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司马怀长长呼了一口气,才睁开眼睛。

    如此安静的睡颜。

    这应该是没发现吧。

    司马怀转过身来,尽量不吵醒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

    伸出手指轻蹭着她的红唇,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压下想要亲吻的冲动,叹了口气,收回手,转过身去。

    如果被她发现了,至少···至少以后不会被她所讨厌。

    也该找个机会与她说了。

    纯渊睁开眼,看着那人不安身影,刚刚哑然而止的动作,怀的心想必是很煎熬的吧。

    ·······

    次日,清晨。

    司马怀打了个哈欠,隐隐约约中只睡了两个时辰,不过她的精神还算不错,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

    “早。”司马怀看着一旁缓缓醒来的小王妃,若无其事的问好。

    “王爷早~”

    “昨夜,我···”司马怀迫不及待的试探道。

    “昨夜?王爷昨夜可是着凉了?脚还痛吗?”纯渊接过话题,关心道。

    司马怀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并未看出什么端倪,心隐隐的放下。还好,还好。

    “不痛了。纯渊,七夕节快乐。”司马会笑着道。

    真是好奇怪的问好方式,纯渊笑意盈盈的回道:“同乐。”

    洛州金刚崖山鸿云寺。

    司马怀把马车寄存好,今日没有走后门,就带着小王妃,随着众多的香客一齐徒步进寺。

    一路上,拾阶而上,过往的香客有带着自家女儿儿子上山祈福寻得好姻缘的,也有单身男女独自一人山上求签,更多的是夫妻二人一齐上山还愿祈福的。

    司马怀与纯渊再次重游故地,心境却是大不相同。相比之前于窦月茕和楚纯兮在鸿云寺中的小心提防,现在在她身边更加安心舒心。

    司马怀犹豫了一番,牵起了小王妃的手。

    纯渊并未闪躲,轻轻的回握。

    来到大殿,祈福求签的人不在少数。

    二人在后面等了一会儿,才双双跪在佛像前。

    司马怀双手合十,看着高大金碧辉煌的佛像,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了几句,磕了一个头。

    纯渊在一旁虔诚的行礼跪拜。

    到了求签的环节,司马怀拿过签筒,望向纯渊,二人各用一手执着摇晃,一只签从签筒中掉落,司马怀拾起,定睛一看,签上有几句话。

    刚读了一句,另一句还未看清,手中的签就被拿走了,司马怀看着拿着签语的年轻和尚,皱着眉道:“重无法师?”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好。”重无宣了一声佛号,笑着道。

    “法师好。”纯渊礼貌的回道。

    “二位施主可是要解签?”重无看了一眼签语,把签收进袖中。

    司马怀看签是拿不回来了,只得点了点头。

    “前世今生情起,天鹊架桥良缘。上上签,二位是天赐的好姻缘,此签甚好。”重无说着还看向纯渊。

    司马怀先前看签时读到的也是这一句。却是还有一句并未看清,追问道:“法师,还有一句,您未明言。”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施主既已知道是天赐姻缘,又何必追问,这签先保留在贫僧这,日后自然知晓后一句。”重无笑着道。

    也没办法,总不能从和尚手里抢东西吧,司马怀拿签的心思只好作罢。

    细细读着这一句话,纯渊转头偷偷望着司马怀的侧脸,前世今生情起,天鹊架桥良缘。

    司马怀感受到小王妃的目光,转头对视,虽不知下一句,但在这个日子里求到姻缘上上签,到是应景。

    脖子上的双锦游鲤暖玉感受到主人的心愿,也微微发烫。司马怀摸了摸怀中暖玉,不知道她的那一块是不是也同自己的一样滚烫。

    纯渊看着司马怀的举动,手也不自觉的碰触胸前的暖玉,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温度。

    与她,到底是良缘还是孽缘?

    

30。gl NO。30(69kshu。) 

    在鸿云寺品尝完特色素斋后,司马怀驾着马车进了洛州城。

    到了洛州城刚过未时,把马车安排给暗地随行的暗卫,夫妻二人步行于街道上。

    洛州为大魏陪都,人口众多的,但治安极好,洛州府尹是闻太师四子,能力卓越,深受司马纵的器重。

    在街上闲逛的人不乏一些异族人,这些白种人和黑种人在街道上格外引人瞩目,连纯渊都好奇的瞄了两眼。

    大魏风气开放,男女之间的相处并不如前朝那般苛刻,一路上瞧见好些个成双入对的情侣夫妻,也只有在七夕这日,藏在府里的小娘子们纷纷打扮起来,寻找自己的意中人。

    头上顶着大太阳,额间冒着热汗,司马怀自小怕热,汗水从两鬓滑下,鼻尖也泛起了汗珠。

    她皱着眉卷起着袖子下意识的扇了扇,这时候要是手里能有一杯冷饮或者冰淇淋就好了。

    纯渊注意的身边那人的举动,拿起手帕帮司马怀轻拭两鬓的汗水。

    一股幽香传来,汗水被轻轻拭去,司马怀转头看着纯渊脸上也泛着红色,还为自己认真擦汗的模样,有些心疼。

    环顾街道上的小铺,正好有一家正在卖油纸伞。

    司马怀拉着纯渊到了铺前,看着眼花缭乱的油纸伞,挑选起来。

    “这位公子,喜欢哪种类型的,我家的油纸伞都是祖传的手艺,在这洛州城也是独一份的。”老板长相白皙,还有一股子书卷气,但言语之间却没有读书人的迂腐之气。

    司马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些都是你画的?”

    “正是。”小老板笑着道,看着穿着华服的公子和身边端庄秀丽的夫人,暗暗称奇,这公子夫人好生般配啊!

    司马怀点了点头,这画工很是不错。发现老板在打量自己,淡笑着对身边的纯渊说道:“夫人,喜欢哪个?”

    纯渊一愣,听着司马怀的称呼,脸又红了几分。

    司马怀看她发愣,笑了一下,随手挑了起来,一把绘着水墨莲花的油纸伞映入眼中。

    “就这把吧。”两人齐声说道,而后相视一笑。

    “好嘞,公子夫人还真是恩爱,羡煞旁人啊。”小老板把油纸伞收起,双手递给司马怀。

    司马怀从摸出半两碎银递去,接过了伞。对着小老板道了一声谢。

    小老板就要找钱,司马怀随意的摆了摆手,轻轻的撑起伞,与纯渊执手迈向人流中。

    他看着二人的背影,思索一阵,执笔蘸墨,对着空白油纸伞绘制起来,不多时,栩栩如生的画作出现在伞面上。他摸着下巴,满意的看着伞面,挂在铺子的最明显的地方,周围的行人看到此画,驻足于此。

    司马怀撑着伞,把炙热的阳光隔绝在伞外。纯渊依靠在她的身边,心尖有些微微的发烫。

    行人投来打量的目光,司马怀蹙眉,余光瞥向偷瞄的人,那些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纯渊有些好笑,也不怪那些行人,这世人皆女子撑伞遮阳,怀她身着男装在街头执伞,自然也会成了这洛州街头的一景。

    男子侧目,路上女子却投来羡慕之色,能有心爱之人不顾身份执伞给自己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自此七夕时节,洛州城形成了一种风尚,七夕当日男子需执伞于心爱女子,以示爱意,当然这是后话了。

    司马怀被人瞧着不舒服,神色之间带着不自然,但手中的水墨荷花伞还稳稳的攥在手中,不让小王妃收到一点烈阳的侵害。

    纯渊看出她的窘迫,朱唇微启,轻轻的说道:“王爷,找一处休息一下吧。”拿起手帕又替她擦拭额间的热汗,这人只顾替自己打伞,却总是忽略自己。

    “在外面不要叫王爷。”司马怀压低声音,把唇轻轻的靠近纯渊的耳畔,唇角微动,柔软的唇擦过她的耳垂。

    “我方才唤你夫人,你当唤我什么?”司马怀又道。

    “夫君?”纯渊咬着唇,仰着头,看着司马怀近在咫尺的脸颊。

    “好的,夫人~”声线拉长,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行人看着那俊美公子从刚才的冷然到因和妻子说了几句话而变得温和,都惊掉了下巴,引得周围单身女子纷纷侧目。

    脸颊的轮廓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她拉着还在呆萌状态的小王妃,进了最近的一家店铺。

    “公子夫人请坐。”店小哥拿着肩膀上白色抹布擦了擦桌子,笑着招呼着。

    司马怀拿过菜单,看到菜单上庆丰客栈这四个大字,才回过神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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