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不敢了?”钱玉冷笑,架着手慢慢悠悠地走向那群人。“本少爷卖的米都是有记账的,敢问诸位,既然说本少爷卖给你们的米是土,我那米是几时几刻卖的,卖了几斤几两,诸位又是以什么价买来的?”
淡笑着问出这些话,钱玉看着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哑口无言的这些男人,冷笑,“怎么,答不上来了?先前不还是很嚣张的么?”
“钱少爷,你可不要逼人太甚!”人群中有人叫出来,狠狠瞪着钱玉,“不然,你把老子惹急了,你看老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钱玉冷笑,脱下外衣,指着自己心口,眼神冷窒,“来啊,我就在这站着,不还手,有本事,就杀了我!”
说着,她又往那群男人那里走了几步,男人们似乎很怕她似的,在她走过来时,犹豫着,防备地后退了好些步。她愈是走,那些人愈是退。
钱玉见状,淡淡一笑, “呵,胆子就这般大,还想趁火打劫么?”
她桃花眼锁着先前的无赖男人,他被钱玉冷冽的眼神吓得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依旧嘴硬地梗着脖子道,“钱少爷,你可别逼我们!”
“一群窝囊废!”钱玉冷笑着摇头,快步走向那男人,在他戒备地举着刀防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一脚踹到他下腹,把人踹翻在地上,迅狠地拿刀搁在他脖颈上,刀刃磨得男人脖子迅速渗出了丝丝血迹。
“连这都不敢,还学别人出来威胁打劫人,兄台,我劝你还是快些带着你的这些倒霉乡亲一起回去城郊继续乞食的好!”
男人脸上霎时一片青灰,他没想到这看起来柔弱的小白脸似的富家少爷竟然还会武。
“钱……钱少爷,手下留情啊。”男人咽了咽口水,骇然地盯着自己脖间的刀刃,“小人是猪油蒙心了,才会这样对您……您,您……小的一条命不值什么,可您若是被官府追究起来……”
钱玉笑了,刀背放在他颓败的脸上拍了拍,“你是想让我放了你么?”
刀锋与自己眼睑只有几寸之距,男人不迭颤着声儿答应着,“只要钱少爷答应放了小人,小人绝不再生事!”
钱玉冷笑,“呵,这青阳城郊,被无故打死的逃民有多少,你一个乞食为生的人,凭什么跟本少爷谈条件?就是本少爷今儿把你们都杀了,回头呈报县丞,说是你们作乱不轨,你们以为,本少爷除了损些银钱,会被定罪么?”
男人心口一凉,几乎软在地上,慌张地哭着求饶道,“少爷,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只要您放了小人,小人甘愿替您当牛做马!”
“太迟了!”钱玉冷声道,“本少爷生平最恨人威胁!”
话落,手中长刀高举,男人心知避无可避,绝望地闭上眼,愤愤哀鸣道,“钱少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方落,却听“叮当”一声,等了好久,脖颈上也没试到疼,不禁奇怪的睁开了眼,却见前些天给他们施粥的那个美貌女人,手拿着断成小断的木棍,喘着气,惊慌地与钱少爷对峙着站在那里,在她脚下,还掉了一截木棍。
男人心头一热,知道是那女子救了自己,便膝行几步,匍匐到她脚下,磕头道,“姑娘您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脚下人磕头磕得“碰碰”响,木雪没应声,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
从门缝里看出钱玉要杀人,她慌张地夺下一边愣住家丁手里的木棍,没丝毫犹豫地就上前拿木棍拦了,她只不想她惹上人命官司,也为不想轻易抹杀一条人命,可看见钱玉看见她时冷到彻骨的眼神,她忽然又疑惑了:难道她做得不对么?
钱玉冷脸看她不说话,后头那些男人经此变故,早被吓得面无血色地怔在原地不敢动作,趴在地上的男人还在心有余悸地磕头,木雪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忽然一道震耳的声音炸在了耳边:
“聚众私斗,你们这些大胆刁民,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果然会上瘾的,所以以后能不断就不断。再说一遍,这文架空得魏晋南北朝,是有着吃人王朝禽兽王朝的时代,主角是很黑,我也没说过她是好人,这时代有的只是利益,往后可能有许多看不惯的情节,看不惯的小天使可以考虑一下弃文,小泥不会写文,文笔也很差,我笔下几乎每一个主角都是有缺陷的,实在是抱歉。
第47章 第47章
伴着这炸雷一般的声响,哒哒的马蹄声也是云浪似的向耳边涌来,不一会儿声浪就驰至身旁。
钱玉抬头,就见马鸣嘶吼中,马背上为首一人戴红缨盔,穿银甲,面白青髯,宽面正额,手里拿着马鞭,带着一群身着冰冷重甲的兵士,驰到跟前,面无表情地打量一圈后,冷问,“本将军乃大齐摄政王手下驻青阳县城统领,你们……谁是聚众作乱之首?”
他盔甲上闪着银光,身上肃杀气息太重,吓得在场众人都噤若寒蝉,正自屏气凝神之际,钱玉丢掉手里的刀,伴着哐啷一声响,神色淡淡走了出来,站到他马下,“是我。”
“哦,你?”头戴银盔的中年将军皱起浓密的眉,盯着钱玉看了会儿,“唰”一声忽地亮出手中□□,铁枪头猛然对准了她的鼻尖,声如洪钟,威吓道,“胆子倒是不小!你可知道,这青阳县城内,明文规定不得随意持械私斗?来人,把他抓起来打一百军棍,再投水牢里!”
“且慢!”
“哦?”男人冷笑,“你小子,还想要替自己求情么!”
“并非如此。敢问将军,这城中,是否也明文规定了军队不得随意持械进城,巳时之前,不得在城中恣意骑驾呢。”顶着鼻尖的锋利枪尖,钱玉淡淡一笑,桃花眼泛了泛,面色自若,“将军明知如此,却还带人过来,又该如何评判?”
“好大的胆子,敢质疑本将军!”男人怒说着,□□一扫,“碰”一声,枪柄大力地打在钱玉后背上,他征南闯北,力气大的惊人,钱玉纵有武防身,也敌他不过,竟扑然跪倒在地上,后背锦袍上洇洇渗出血来。
“少爷!”
钱家家仆们异口同声喊着,后头木雪也是惊坏了,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声。
慢慢抬起手,比了个无碍的手势,钱玉直起身子,“噗”一声吐出来一大口血,虚弱笑说,“草民说的有错么,将军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草民,难道将军自己没有违了条文,将军说说,这王法又何在呢?”
“不错,不错,好久没遇见敢这样顶撞本将军的了!”马上男人闻言,冷冽神色一变,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收了□□,粗眉展开,身上肃杀之气也收了些许,勒住马,敞开嗓门问道,“你就是那个外地迁过来不到一月便晋升本地乡绅的钱家少爷?”
事情峰回让钱玉有些惊讶,不知这大块头的将军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只踉跄站了起来,皱眉回说,“正是。”
“嗯,果然不错,胆子够大!”马上将军又粗犷笑着,望着钱玉目露欣赏,“你可知道,假使今儿在这的是平常的那些个乡绅官守,若是敢这样对本将军,本将军早把他们丢水里喂鱼去了!王八养的,一个个软蛋一样!要是把他们撂死人堆里头,还不知怎么叫娘呢,要是指望他们,这大齐国早就亡了!你这小子不错,年纪小,胆量倒不小,怎么样,想不想参军,跟着本将军打死后梁那帮子杂胡种?”
钱玉摇头,“将军抬爱,草民只会做生意,兵士……恐怕做不来。”
男人皱眉,扬起马鞭,怒道,“你这小子不晓事!大丈夫当思保家卫国,当个低贱商人有什么……”
他话未说完,后头一个军曹打扮的男人忙打马走上前,劝他道,“将军,咱们是来巡视的,不是来劝人入伍的,您看看,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要快些问清缘故拔归啊,何指挥使还等着咱们训营呢。”
“……哎,你不说,本将军倒忘了这一茬。”男人皱眉说着,又看向钱玉,“钱家小子,本将军听见有人检说,你这里有人私斗,才带了人过来看看,你说说,这些人聚在此处,有什么由头?”
那帮佃农出身的男人早被这一队齐整兵甲军士吓得呆若木鸡站在原处,钱玉淡淡往后环顾了一圈,见许多人目露恐惧哀求地看着她,眉头皱了皱,思量了会儿,还是如实相告道,“不瞒将军,眼前这帮人是前些日子被县守赶到城郊流离失所的难民,是来威胁诈取草民银钱的。”
“哦?胆谋乡绅,以下犯上,这帮贱民可真是反了天了!来人,把这帮人给本将军抓起来,投到水牢里头,喂鱼去!”
“将军,饶命啊,饶命啊……”
听说,那帮人纷纷跪地痛哭流涕求饶,“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将军,钱少爷饶命啊……”
手下兵士听见将军吩咐,不顾那些人求饶,走上前去就要把人拖走,个中有个花白胡须的老人沉沉跪在地上,抵死不让兵士拉走自己,口中喃喃痛哭道,“将军饶命啊,老叟儿子三年前也是个兵,被柔然人砍死在金墉城外,连尸骨都被烧个干净,儿媳后来改适,老叟如今只剩下一个不足月的孙子了,将军千万留老叟一命,让老叟抚养孙子成人,到时老叟一定让孙儿替将军端溺扫尘啊将军!”
拉他的兵士不耐烦了,拿起手中长刀一把将他槊穿了心口,老头儿霎时双眼瞪出,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前染了血迹的长刀,不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那兵士气呼呼地把长刀从他身子内拔了出来,喷出一小股血迹顺着那刀刃流了下来,而后他一脚踢开老头,怒道,“贱民多嘴!”而后便去拉其他人。
经此惨祸,那些人被吓得不敢再反抗,唯唯诺诺哆嗦着顺从地让兵士绑上了绳索。
那老翁的死尸还扑在地上,须发花白,双目圆睁,嘴角血迹未干,却被走来走去绑人的兵士当石头似的,踢过来踢过去,全无在意。
钱玉皱眉看着,转头去看那高马上的将军,却见他也是一副无谓模样,面上淡然,不时不耐吩咐兵士,“快一些,本将军还等着拔营造饭呢!”
兵士依言加快了动作,钱玉眼神闪了闪,望着地下那死不瞑目的老人,叹了口气。
要怪,就怪你先心术不正要来威胁我吧。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否则,否则,她就没命了!”
正自唏嘘,忽然听见熟悉的一道男声,钱玉心里一凉,急忙抬头,却见那被木雪救了的无赖男人,正拿了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慌乱地应对着那上前要把他绑走的兵士。
见她看了过来,男人叫嚣着又扬首对她道,“钱少爷,你,你做个好人,留咱们一命,我就把你夫人放了!不然,我活不了,你夫人,你夫人也别想活!”
说完,他手里刀刃又压得深了一分,木雪细嫩的皮肤上很快就现出一丝血迹。
钱玉气得咬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早知道,本少爷方才直接了结了你!”
男人做贼心虚地低了低头,刀依旧贴着木雪不放,“是,是我对不住这位姑……钱夫人,可,可人哪有不为己的,钱少爷,只要你,只要你放了我,我们,我也立刻就放了钱夫人!”
被人拿着刀对着,木雪倒没什么害怕情绪,她死了就死了,只可惜对不住她娘,也……有些,对不住钱玉。
想着,她有些淡淡愧疚,抬眸望钱玉时,她却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似乎忍着什么似的,冷着脸不看她,好一会儿才转而拧过脸向那将军求情说道,“将军大人,那些难民也是大齐子民,虽说他们威胁草民,可草民也无半点损失,还望将军大人明察,放他们一马。”
“呵!钱家小子,你当本将军是猴么,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本将军的威严在哪儿!”马背上男人青着脸,望了木雪那边一眼,又看看钱玉,心下了然,冷笑道,“钱小子,你倒是疼你婆娘,可本将军已经下了令,军令如山,你说收就是收的?来人,去把那无赖抓住!”
三个高大兵士遵令拿着绳子向男人那边走。
“别过来,别过来!”抓住木雪的男人惊慌喊着,手下刀刃已是不由自主在木雪脖颈上划了好几个口子,“钱少爷,钱少爷,你再不求情,你这如花似玉的夫人就要下地府了!”
“你别动手,我再替你求情就是!”钱玉忙喝止他,攥紧拳,转身“扑通”一声跪在统领将军马下,“将军大人,求您放了他们!”
“真是个被妇人迷糊涂了的窝囊废!”将军恨铁不成钢地气骂道,“枉本将军高看你一筹,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个枕在温柔乡里头的□□荡子,好,你既然那么想救你婆娘,本将军成全你!”
钱玉忙感激磕头,“谢将军。”
“你也不用谢我。”男人冷笑,“依我军营规矩,谎报军情要吃一百威杀棍,你既想放了那些刁民,就是不立案的意思,出尔反尔就是欺骗本将军,你与这些人还是得以聚众私斗论处,两罪相加,只要你受了本将军两百军棍,本将军就放了你!”
县衙里头二十棍就要打得人皮开肉绽了,两百军棍,岂不是要人性命么?可要是不救,那少奶奶岂不是就要没命了?
钱家家仆们着了慌,不知所措地看看木雪又看看钱玉,焦急得似乎火上的蚂蚁,钱玉却神色淡淡,脱下后背渗出血的锦白外裳,“好,我受两百军棍。”
第48章 第48章
说着,她把外衣丢在地上,淡淡道,“来吧。”
没想到她这般爽快,马背上将军也愣住了,“你小子可听清楚了,那是两百军棍,可是要命的!”
“将军的意思不就是要偿命么,草民很清楚。”钱玉淡淡答,“将军征战沙场这么些年,既然想罚草民,草民求情也是没用的,不如快些受着,就是到了鬼门关,也得早些投胎。”
“嘿,你这小子,事理倒理得清楚。”将军赞赏着点点头,“既然如此,本将军就成全你。来人,把那些人放了,把这钱家小子抓住。”
手下人遵从地丢开那帮人,拿绳子向钱玉走过去,拿绳子死死绑住她,就要行军令。
钱玉皱眉,急忙后退一步,避开了兵士们的木棍,“慢着!”
“怎么,”将军冷冷眯眼,“你又后悔了?”
“不敢,只是请将军多给草民一会儿时候,就是斩首,行刑前也得有顿飨宴不是么。”钱玉淡淡摇头道。
听她说的有理,将军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可以。”
吩咐那些兵士,“别忙,等他一刻也不迟。”兵士们果然听令,拿着长棍,不再往钱玉那边走。
“多谢将军。”谢了一句,钱玉转而望向那拿刀威胁木雪的男人,冷道,“我已经束手就擒了,你可以放人了。”
男人犹豫不已,刀依旧架在木雪脖子上,显是不信钱玉说的话。
“你若是不放,我就收回向将军的请求。反正都是两百军棍,我不介意多个人陪葬!”看穿他心思,钱玉咬牙,冷笑道,“我数三声,你可想清楚了!三,二——”
“当啷”一声,男人丢了手里的刀,急忙推开木雪,向钱玉示好道,“我放人了。”
“少奶奶!”几个家丁丫鬟忙上前扶着被推倒在地的木雪。
她白皙脖上血痕明显,被推倒地上时钱玉分明又听见了她轻轻“嘶”了一声,知道她该是擦到了皮,霎时眼神冷了下来。
男人犹不知钱玉已经怒火中烧,看她站在原处,那几个兵士也没有上前行军刑的意思,不由焦急催促道,“好了,钱少爷,我已经放人了,你可以受两百军棍了,快些受刑,快些放我们走!”
“呵,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低笑一声,钱玉眼神愈冷,双手成勾,猛地挣开束缚住自己的绳索,脚尖点地,轻燕一般迅疾跃到那男子身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以手成刃,猛然勾住他脖颈,凌重一脚踢着他腿弯,逼着他仰头跪了下来。
“钱少爷,你这是做什么!”男人被她的动作吓坏了,慌忙叫道。
“做什么,你一会儿不就知道了?”钱玉冷笑,一手压制他,另一手从袖中掏出一小包粉末,捏着他下巴,强迫着把那粉末倒进了他的喉咙里,让他尽数咽了下去。
男人痛苦地流泪咳嗽着,又用手不断抠着喉咙,想要把那东西呕出来,“咳咳……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别白费力气了,那可是漠南特产的蔓漆粉,入喉即化,十两银子一包呢,为防着你敢私自逃跑,本少爷也是下了血本了。”冷笑着贴着他耳边小声说话,钱玉站了起来,在他听了自己话,惊恐不已不停咳嗽时,又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衣领,想起木雪白皙颈项上的血痕,心中怒气难消,羊皮靴重重一脚踢到他裆里。
“啊——”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面色扭曲痛苦的倒在地上打着滚。
桃花眼弯起来,钱玉笑得开心,“呵,现在就怕疼了么,那以后可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男人铁青着脸,抬头艰难问道。
“我只不过踢了你那里一脚,你就疼成那样,要是你那东西溃烂了,可怎么好?”
男人不可置信地摇头,“你说什么,什么溃烂!”
钱玉啧了一声,摊手,“蔓漆粉可是取攀附在藤花上的毒藤蔓一节,又加五毒研磨成粉混合晒干的剧毒之物,是漠南人惩治叛徒用的东西,须得一月解一次毒,否则,你的宝贝,可就要溃烂了,到时候,你的命,也就丢了呢。”
故作惋惜地盯着他裆间看了眼,钱玉摇头叹气道,“听说宫里头的公公们净身后都要攒钱把宝贝赎回来,说是怕到了冥府,会转生成畜生,兄台,你看看你,要是那东西溃烂了,找又找不回来,下辈子可又怎么办?”
男人脸色发白,盯着钱玉,不可置信地捂紧了裆间,“不可能,你骗我!”
“信不信由你,时候到了,自见真章。”钱玉冷笑着拍拍手,又对那男人笑道,“说起来,你也该感谢我,分文不取的替你净了身,也省得到时候自个儿出钱不是,只是可怜了你爹娘,生个畜生东西出来,连接种都不能了,真是白糟蹋了那些粮食。”
说完,她轻轻淡淡就往回走,要去受军刑,却被男人痛哭流涕地一把抱住了腿。
“钱少爷,钱少爷!是小人罪该万死,小人错了,您千万留小人一命啊。”
拖了个重物,甩也甩不掉,她不好走路,险些出丑相跌倒。
“拿开你的脏手!”钱玉忍无可忍怒道,她的锦袍可是上好的绣娘绣的呢!
男人依旧痛哭不止,死拽住她就是不放,“钱少爷,钱少爷,小人罪该万死啊,求您饶小人一命啊。”
“呵,饶你的命,本少爷都没求将军大人饶我的命呢,你要想活命的话——不如,你替本少爷受了那两百军棍?”
“这,这……”男人听了,忽然停住了哭声,犹豫起来。
听钱少爷所说,这毒可是一个月以后毒发,他起码能多活一个月,可若是他此刻代他受了刑,那他岂不是要杖毙于此了么?
“呵,你既不想替本少爷受刑,却想本少爷饶了你,你真当这世上,有白食的午饭么!本少爷今儿死了,你也活不了,你就等着全身溃烂死吧!”看他犹豫,钱玉已经知道他的想法,冷笑着,趁他怔神,一脚踢开他,淡淡走到几个兵士前头,抬头对统领将军淡淡道,“多谢将军成全,草民的事办完了,将军可以施刑了。”
“好,好,好!”将军却忽然高声叫好着响亮地拍了拍手,没有直唤兵士绑住她,反而面露愉色地望她,“你这小子,脾气颇合本将军胃口,我就喜欢有仇报仇的直性子,本将军今儿个高兴,便给你算个特例,你的两百军棍,免了!”
钱玉心里一阵惊喜,她就知道这将军性情直爽,只要她多说些好话投他脾气定是会把自己放了的,只没曾想过,他会这般容易放了自己。
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跪下来感激叩头道,“多谢将军!”
忙又转身去唤扶着木雪已经呆愣在一边的家丁们,“还不快去给将军大人取几坛子好酒过来,再唤厨娘好生做一顿饭菜,替将军大人祝酒!”
家丁们顿了一下,忙就要飞身往屋里跑,统领将军见了,忙摇手制止道,“不必!本将军还要过去巡营,钱家小子,你的好意,本将军心领了,这顿饭,可就不能受了。”
钱玉目露惋惜,“将军若是有闲空,请一定过来寒舍让草民替将军把盏。”
“当然,当然!”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身上的杀气也散了不少,“本将军许久没遇见像你小子这般对脾性的了,朝廷那帮子老酸儒假道士,本将军见了就厌!等本将军忙完了这阵子,钱家小子,你就等着费一番酒菜吧!”
钱玉忙躬身,“到时一定恭候将军大驾。”
“嗯。”男人满意点头,看看那帮还在瑟瑟发抖的佃农,皱眉,想了会儿,招来五六个兵士,吩咐道,“你们几个,先留在这儿,帮着钱家少爷料理一下这帮人,事无巨细听钱家少爷吩咐,等事了了,再回军营点卯,本将军先拔营,听见了?”
“遵令!”
“大人。”钱玉听说,忙推辞,“草民这里不需人手,不必劳烦各位军爷的。且——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