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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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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钱珠着急地要反驳时,那些衙役眼看着已经拿着绳子逼近了他们,看看要将她们一举拿下时,钱多忙高声叫,“慢着!我们不是钱府的人!”
  领头并不理他,催促道,“愣着做什么!快绑!”
  “且慢!我们的确不是钱府的人!”钱多高叫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沓钱玉先前给她的白纸,举给那差役看,“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卖身契,还有咱们少奶奶和少爷的婚契,如今都在这里了!”
  白纸黑字写得分明,不知他想玩什么把戏,衙役沉下脸来,冷笑,“呵,你当我是傻子?!这不恰恰是你们是钱府人的证明?!”
  “是啊,不过,很快就不是了。”钱多嘿嘿笑了一声,忽地一矮身,退后好几步,躲开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从右手掏出来个火折子。
  那衙役觉出不妙来,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他吹开火折子,将那些契书烧了个干净。
  衙役的脸瞬间阴雨密布。
  “嘿嘿,现在你还能说咱们是钱府的人么?”钱多得意地看着那些白纸变成灰,笑着看那衙役,“咱们大齐国的国法可是写着呐,没了婚契卖身契,就是自由身了!大人,您上哪儿去找钱府的家眷呐?”
  衙役冷冷盯着他看了会儿,方憋着一口气,“……咱们走!”
  衙役们顺从地收起了武器随他出了门。
  “哈哈。慢走不送啊!”钱多笑眯眯地对着他们的背影得意叫道。
  等看不见人影儿了,他才得胜将军一样笑眯眯地转过身,还没吹嘘两句呢,就撞上木雪冷淡的眼神。
  他心里一惊,忙犯错了的孩子似的,低下头唤,“少奶奶。”
  “我问你。”在脑中寻找着语言,木雪努力压下心里的波涛汹涌,平静地看他,“你刚才烧的契书,是哪儿来的?是假的……还是真的?”
  “少奶奶…少爷她也是情非得已…”钱多忙嘟囔着辩解,“咱们刚进城呢,听说那些人有罪都是连坐的呢,少爷她也是怕波及到您…”
  “这么说,那真是她和我的婚契了?”木雪冷冷问。
  “是……”钱多不敢有隐瞒,耷拉着脑袋道,“少爷说…反正他和少奶奶的婚契只得半年,也没得多少时候了,怕有人会找少奶奶的麻烦,就教了小的这个法子…让小的遇到县衙里的人就这么做…”
  “是么,”木雪淡淡一笑,“你们少爷可真是会精打细算,不愧是商人呢。”
  她先前是不喜欢她,她伤心情有可原,可是后来她几乎事事向她,难道她看不出她的真心么?她以为她们已经到了鹣鲽情深的地步,不需要再跟她说契书的事,她也会死缠着自己,让自己把婚书时限延长呢。
  如今看来,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钱玉。
  没了契书,她还有什么名目待在她身边?原本,她们身份就悬殊得很。
  想着想着,她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少奶奶!少爷他对少奶奶可是真心的,”钱多见着不好,连忙替自家少爷说好话,“小的以性命担保,咱们少爷……”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虚弱地闭上眼,木雪阻断了他的话,叹道,“咱们现在就去牢里看看你们少爷。”
  ——她那么喜欢干净的人,在大牢那个地方待久了,该又要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我啰嗦坑钱又费时间的,我码一章要两个半小时,因为盗文一章收入最多十五块,我翻译一篇文章同样两个小时,收入是这个的十倍以上,我脑子坑了么,有钱的不干,干这个!还不是因为喜欢码字!想在有生之年把脑子里的脑洞填完!写得不详细你们婊我写得乱七八糟的看不懂,我现在几乎把阴谋乱七八糟的拆开了给你写,你还婊我啰嗦,我能讲什么?写百合就是靠爱发电?那对不起,我很缺爱,而且,我也不认为我是某些人口中的“同胞”,我写百合,只是单纯爱百合而已。


第114章 第114章
  外头下起了连绵的秋雨; 纷纷扬扬的; 从监牢的木栅栏里头吹进来; 飘到人身上彻骨地凉。
  这雨丝,平常人都受不大住; 更不必说是有些受了刑的犯人了。
  秋雨增添了身上的苦痛,让那些伤; 如蛆附骨一样钻到人身上。
  不断的从牢狱里传来犯人低低的哀叫声。
  牢狱的尽头; 钱玉咬着牙把身上伤口的腐肉一点一点的剔出来; 过度的疼痛让她绝色的脸白得像是吃了寒食散一样。
  “呃…嘶…”
  “玉儿啊,真是委屈你了啊。”旁边牢狱里替她望风的钱世勋听了她低低的吃疼声; 叹气心疼说,“你要是个男儿身,爹也就设法让陶大夫给你治伤了; 你说; 这世道又没有女大夫……唉!”
  “呵…不就是个伤么,爹扯这些做什么?”
  钱玉脸色苍白地微笑说着; 眼睛一闭,把膝盖磨破的一块肉削了下来,看血水渗着脓留下来时,她赶紧拿陶大夫偷偷带过来的酒倒一捧在手上,然后将那烧酒在伤口上使劲地揉,直揉得血肉模糊,血泡的腥味混着烧酒的味道冲进她鼻子时,她又咬牙把金疮药一股脑儿的抹在上头。
  “啊……”
  又一阵疼痛袭来; 激得她一阵晕眩,勉强靠着已经发霉的土墙,等着慢慢缓过劲来。
  木霆那混账真是想要她的命,她背上全是淤青不说,被马拖着在地上拉时,皮肉全都磨开了,砂石都混了进去,差点割断她的经脉。
  背上的那些棒伤容易好,这些混了砂石的伤口,可不知道什么才能好了。
  “玉儿,好了没有,似乎有人过来了,有脚步声!”
  她正虚弱地歪头休憩,就听见她老爹警惕的声音,她心里一惊,忙颤颤巍巍地把染满了血的外衣慢慢披在自己身上。
  动作间又带起一片疼痛,她几乎要没有知觉地晕过去。
  怕自己就这么死了,她赶紧咬破一点舌尖,让这刺疼的感觉激醒自己。做完后,她虚虚地对旁边牢狱笑了笑,“好了。”
  钱世勋皱眉点头,还要再说什么,监管他们的牢头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拎着食盒头低着的女人。他赶紧闭上了嘴。
  女人穿锦缎戴玉首饰,身上套了一件衫兜,不时左右看看,鬼鬼祟祟地样子,倒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偷偷过来给情人送东西的。
  “木夫人,这就是钱家父子的牢房了,您看着人,可要顾些时候,方才小的们把他们放一间牢房,都被头儿骂了呢。”
  牢头小心翼翼地给那低着头的女人开了钱玉的牢房门,一面在交代她说,“小的就在外头给您守着,有人过来了,就通报您。”
  “劳烦了。”女人压低声音说着,从手中递给他一锭银子。
  “哎,夫人说得哪里话,这不是小的们的分内之事么。”牢头笑着接过来她的银钱,偷偷放在手里掂了两下,便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听见那牢头喊“木夫人”,钱玉心里一阵欢喜,以为是木雪过来看她了。
  转念一想,木雪就是以木姓称呼,也该是木姑娘才对,这“木夫人”又从何而来?
  正奇怪,那和牢头嘀嘀咕咕说话的女人就走了进来。被衫兜遮着脸,又背光,钱玉一时看不清她的脸。
  但想想,这青桐里,除了木雪她哪里还认得别的什么人,来人一定是木雪无误了。这么想着,钱玉两眼放光地盯着来人看,正想喊她,那女人就走近了她,把衫兜从头上取下来,一脸心疼地唤,“少爷!”
  钱玉眼珠子里的光慢慢暗淡了下来。人也没精打采地缩回了原处。
  原来不是她。
  “少爷,您不认得奴婢了么?”看她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女人连忙上前道,“奴婢是钱月啊!”
  “钱月?”钱玉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又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瓜子脸,长削眉,的确是长得有些眼熟。“你……是我们府里的钱月?”
  过了大半年,她其实已经不大认得府里的什么钱月钱星了,要不是钱月这个丫头在她房里当了十几年差,她就是见了面,也认不得她人长什么样儿了。
  “是奴婢啊少爷!”来人正是钱玉房里的大丫头钱月。
  见钱玉认出了她,她高兴得忙把手里挎着的食盒放到钱玉面前,从里头拿出了许许多多吃食,“少爷,听人说您被抓到牢狱里来了,奴婢就赶忙带着东西过来了。少爷,您怎么伤得这么重,这是谁,竟然对您下这么重的手!”
  说完,她嘤嘤地哭起来。
  她老爹就在她隔壁牢房呢,这女人怎么只把食盒往她这儿拿。
  再说,钱府不是被抄了么,她已经问过她爹了,府里的下人都一齐被关到牢狱里来了,这钱月还是她们家的家生奴婢,是怎么逃过这牢狱之灾的?
  莫非……
  想着想着,钱玉眉头皱得可以打结。眼珠子一转,她忽然计上心头,装作伤感的模样套她话说,“我方才听那牢头唤你木夫人——我走了半年,竟不知你找了个如意夫婿——你好歹服侍了我许多年,看我如今这样子,该是不中用了。否则,我怎么也要送你一份成亲的厚礼的。”
  说完,偷偷看她的动作,见她拿菜的手一顿,哭声也哽住了,扭扭捏捏地不敢看她,一副有事难以启齿的姿态。
  钱玉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少爷…实不相瞒…”扭捏了好一阵,她才头皮发麻地抬头跟她道,“奴婢…奴婢跟了木家大少爷了。”
  果然!钱玉心里冷笑,她就说呢,怎么就这丫头一个人逃出生天了。怪不得她不到她爹牢房门口去,原来是没脸面对主子。
  “哎,这也是人之长情。”钱玉半是真半是假地叹了一声,慢慢看她说,“我和爹落了难……木霆……木家不愁吃穿,你过去了,就是当个姨娘,也好过继续当丫头了。”
  “可是少爷,奴婢想跟着你!”她话没说完,钱月就哭着一把抱住她,“木霆不是人!少爷您要了奴婢吧。”
  嘶……我的伤口啊。钱玉疼得脸上一阵扭曲,想把怀里人推开,忽然想想可能她还有点用处,龇牙咧嘴一阵子,还是努力扮演着钱月幻想出来的多情的公子样子,拿没有多少伤口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别哭,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
  “少爷……呜……”她说完,抱着她的人把她抱得更紧,哭得更惨了。
  钱玉忍着耳朵的荼毒听她慢慢说,才渐渐理清了她今儿个为什么过来。
  钱府被抄之前,府里有些颜色的奴婢,她老爹都放她们离去了,只有这个钱月想等她回来,所以一直在府里守着。等官府派人过来查抄时,因为她容貌尚可,就被木霆带了回去做姨娘。
  没想到木霆被她上次打得不行了,买回来女人也用不了,只能把全部的气撒在她们身上。
  “他一有不顺心就打奴婢,还……”说着说着,她涨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钱玉估摸着依木霆那渣滓的性子,就是用不了,也定是在房事上狠狠折磨了他府里的女人一番。
  “你肯和我说这些,我知道你还是把我放在心上的,只是我如今深陷囹圄,也不能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钱玉装腔作势地叹了口气,哀婉道。
  “少爷…奴婢没用…不能救您出去…”
  钱玉虚弱一笑,“无碍,你好好的过着你的日子就行。”
  她向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也从未为自己有绝世倾城的样貌而高兴过。但如今,她却无比庆幸她生父母给了她这样一副样貌。
  凭她现在这个气若游丝的病美人样儿,她相信,就是阎王看见了,也会动容几分的。
  果然,在听见她的一番安慰后,钱月立时不愤地抬起了头,“少爷,奴婢没用,不能救少爷出去,但奴婢知道少爷聪明绝顶,定有办法自救,少爷您说,若是要奴婢做些什么,奴婢定义不容辞!”
  “这…”钱玉心内窃喜,面上却还是有些推脱,“若是被木公子知道了……”
  “少爷,您才是奴婢认定的少爷!”
  “唉…钱月…你是个知心的,等我若是能出得去,我一定带你离开木府。”又装模作样了一番,钱玉方吩咐钱月,让她留心木霆平常都跟什么人来往,把这些人的身分记下来告诉她。
  “奴婢知道了,少爷您快吃东西吧,您受了伤,行动不便,奴婢来喂您。”
  钱月谨慎地听完,拿起食盒里的东西对她说道。
  毕竟有求于她,钱玉自然答应了让她喂。
  燕窝粥还没喝到嘴呢,忽然她眼尖地捕捉到她牢房外似乎有几个熟悉的人影在晃动。
  她心里一惊,一个不好的猜想慢慢从心里浮出来。
  猜想还没成型呢,就见木雪带着钱多和钱珠,三个人已经站在了牢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忽然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错觉。


第115章 第115章
  听见外头有脚步声; 抓着筷子的钱月一怔,神色立时慌乱起来,匆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戴起来头上的兜帽盖上,低声道,“少爷,恐是有人来了,奴婢身分不便; 下次再过来看您。”
  “好。”钱玉做出善解人意的样子; 对她虚弱地轻笑; “你快去吧; 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那少爷,奴婢走了。”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她好几眼,钱月才慌慌张张地起身离开。
  与木雪三人擦肩而过时; 她戴着兜帽的头勾得更低,让三人愣是没认出来她是谁。
  “那是谁啊; 看身形; 怎么有些眼熟?”看她侧身走过去了; 钱多才疑惑地抓抓脑袋道。
  钱珠不屑哼道,“你管她是谁,反正看她方才那样儿,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少奶奶您说是不是?”
  木雪没答她,只是把手里带过来的两个食盒分了一个给钱多,轻轻吩咐他; “你去把这个送给老爷。”
  “少奶奶,我跟他一块儿去。”没等钱多把东西接过来,钱珠忙夺过食盒,推搡着钱多往左边钱老爷的牢房走,一边推,一边还回头像木雪笑了笑,“少奶奶,您放心吧,这牢房大着呢,咱们什么都听不见的。”
  她这欲盖弥彰的话,让钱多顺从地被她拉走了,木雪无奈地看着他们“贴心”地飞快走到隔壁钱老爷的牢房里头,摇了摇头,自己也慢慢地拎着食盒,走进了牢狱里头。
  钱玉正靠在身后青灰斑驳的墙壁上对她明媚地笑。
  她身上的纺色狩衣被猩红的血染成了暗红色,头上的玉冠也碎了一角,坐在牢房阴湿的干草上,狼狈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之前的张扬气。
  “咳……我当你不会来了呢。”见她慢慢走近,钱玉虚弱笑说。唇上一些血色都没有。
  木雪没说话,默默走到她身边,望着地上打开的食盒愣了一瞬,也没把它从钱玉面前挪开,只是无言地把自己带来的食盒和干净衣裳等一堆东西放在一边,唇无声动了动,掖在肚子里一堆的话却说不出口。
  只轻声问她说,“……你饿么?”
  钱玉摇头,闭上眼,唇泛白,咳嗽道,“我不想吃东西,一动弹身上就疼,五脏都要碎了一样……你们是怎么进得来的?。”
  “你不是交给钱多东西了么。”木雪淡淡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参汤在她嘴边,轻道,“张嘴。”
  “看来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钱玉喃喃着,顺从地张开唇,将那参汤咽了下去。
  入口润泽的感觉让她奇怪地睁开眼,看见木雪手里端着的是汤后,咂咂嘴笑了,“我还以为你也带的是燕窝粥呢。”
  “我要真的带得粥,你也直接嚼也不嚼就咽下去?不怕被里头的食材噎住?”
  钱玉回她一个无奈的笑,“噎住也认了,谁让是你喂的?”
  她这一句话,就让木雪先前因为她擅自将她们的婚书交给钱多毁了的事释怀不少。
  她微微一笑,不说什么,只继续拿手里的参汤喂她。
  看看一碗参汤慢慢见了底,她方对钱玉道,“你给钱多的婚书和卖身契,都被他撕了,官府找不到我们与你们父女有关系的证据,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认我们是旁人。没再与我们为难。听说你和老爷被关了起来,我就让钱多买通了狱卒,才让咱们进来的。”
  “我就知道这招有用。”钱玉泛白的脸上现出一丝得意道,“还好我早前在青阳看卷宗时,有一例案子就是如此,抓夫不抓妻,否则,咱们俩都在牢里,可就难办了。”
  木雪皱眉淡淡说,“多一个人做伴,难道不好?”
  “可别了。”闻言,钱玉摇头笑起来,看她认真道,“咱们要是都进来牢狱里,又怎么出去呢?”
  顿了顿,她又道,“再说,这大牢的滋味,我一人尝过就算了,毕竟我自幼就被我老爹训惯了的……你身子骨弱,要是在这存下病就坏了。”
  木雪怔了怔,满腹的滋味不知从何说起。只看着她满身的伤,皱眉道,“这是怎么弄得,莫非狱里对你们用了私刑么?你们到底犯了何事?”
  钱玉习惯了她对自己这些情话无动于衷的样子,笑回,“你可不知道,我那大舅子如今可厉害了呢,不知怎么攀上了太守,这次,似乎就是他诬陷我爹捣得鬼。”
  “你是说木霆?”木雪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大舅子指的是自己的便宜大哥。“他怎么有这个能耐的?”
  “谁知道。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能做出大事的人……不过,也可能不是你大哥,倒是你爹?可他与我爹同为商人,太守又不缺银子,怎么会让他攀上关系的?”
  木雪听说,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想起来淳于敷曾与她说过,她爹攀上了她们家族里的人,陷害江南淳于府,成为江南首富的事儿。
  她一直以为她爹做成这些,就只敛了一大笔财,如今想来,是因为攀上了京都淳于家的高枝,才让太守刮目相看的?
  可就算她爹与大哥恨钱家父女,那太守又与钱玉有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他要把钱家父女抓起来?
  百思不得其解。她皱眉道,“无凭无据的,木霆怎么敢对你用刑?”
  钱玉淡笑道,“咳……这可不是在大牢里弄得。是他抓我时弄伤的,既然不是在狱里伤我的,怎谈得上私刑?”
  “可他下手也太狠了些!你一个女子,受这些,岂不疼死。”
  木雪颇为心疼地说着,看着她身上血迹斑斑的衣裳和那些露出来泛着血丝的皮肉,叹道,“这些伤,要多久才能好,又得留多少疤!”
  “无碍的,陶大夫已经替我看过了。”钱玉低声安抚她说,“只要我能出去,这些伤,恢复起来还不快么?”
  “但既然是太守有意构陷你,你又该怎么出去?”
  “这个,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钱玉叹口气,转瞬换上一副轻松的模样,笑道,“天无绝人之路,你看咱们在青阳,有那么多柔然兵过来攻城的时候不也过来了么,不就是受人诬陷么,怕什么的?”
  木雪点点头,嘱咐她说,“你在狱里好生照顾自个儿,我在外间想想办法,你……”
  “好了好了,时候到了,快走快走,不然等一刻捕头过来,老子可吃不了兜着走!”
  她话还没说完,狱卒便敲着梆子催促道。
  “那我先走了。”木雪不得已,只能站起身,留下带过来的吃食衣裳,“这里头有你爱吃的糕点,饿了的话,自己拿。”
  “我知道了。”钱玉乖乖地点头答应下来,依依不舍地目送着她打开牢房门,带着钱多钱珠离去,好一会儿,眼珠子都没转开。
  正望眼欲穿呢,隔壁她老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行了,玉儿啊,人走了,你也别看了。”
  “爹您就会站着说话不腰疼。”闻言,钱玉没好气地低低咳了几声,道,“当初,不同意我喜欢她的人是您,后来逼着我娶她的是您,成亲后不许我对她好的人是您,改口说让我多对她用心的人也是您,前后口风变得这么快,我真不知道您老人家每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尤其是,为了逼她不许再过去城郊偷偷看她,给她留一下吃食用品,她老爹竟然对她说要派个乞丐去娶了她,吓得她赶紧收敛了行为。
  在她老爹逼着她娶她的时候,她可吓死了,以为她被自己娶回来就要被她老爹弄死呢。
  成亲的以后几日,她老爹夜里更是明明白白地在房门外头偷窥,吓得她更是恶声恶气地对她,唯恐对她好一些,被她老爹知道了她喜欢女人,她就要被她老爹想方设法除掉了。
  “咳……爹当初不也是矛盾么……你虽说不是爹亲生的,但也在爹身边养了十几年,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喜欢女人……可后来,看看你整日郁闷不乐,爹心里也不高兴,又想由着你,又想约束你,这才行为反复,你也得明白爹的一颗苦心呐。”
  听她老爹在隔壁声泪俱下地说着话,钱玉无奈极了,赶紧说了一些话来劝慰他。
  父女俩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话,好一会儿后,忽然听见牢门外头似乎有脚步声。
  她以为是木雪又折返回来了,止不住的一阵高兴,喜悦的神色在脸上还没消散呢,就见牢门口出现了陈秀才那张洋洋得意的脸。
  这酸秀才怎么会过来的?他不是没有路费么?
  思虑间,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面色也渐渐沉下来。那边厢,陈秀才却已经板着腰让狱卒打开了牢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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