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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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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高畹兮听得糊里糊涂的。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小王爷指的是钱玉。
“你是说…如今的殿下…就是你家的小王爷?是…是江南齐洛的儿子?”
“正是。”
“哎,不是,你怎么那么笃定他就是你们王爷的儿子?”高畹兮不信,摆了半天的手势,才扭扭捏捏道,“那如妃不是入宫了么?就没有…本宫不信。”
“奴婢知道,是因为娘娘入宫两天后,陛下打猎时,从马上摔了下来…往后他就没来过这宫殿了,只和前头的侍卫们厮混。”
好吧,这可真是悲惨,好不容易把弟弟如花似玉的老婆弄到手了,结果马上自己就不能人道了。也怨不得那末帝会气得要勒死如妃了。
“怪不得…殿下得不到钱大人的忠心推举,反而一味支持齐孝衍,原来竟是这个缘故。”淳于敷听着点了点头,总算是弄明白了一个谜团。
不过,还有个疑惑一直困扰着她。
据她暗地里安插在江南的探子传回来的许多情报来看,人到中年还面白无须的齐洛明显是个女人,那么,她是怎么和如妃生出钱玉的?
想起这个,她又想到莫名其妙有了孩子的木雪。
难道齐家的血脉那么神奇,竟然可以使女子和女子也有后代么?
不成,她一定得去调查一番。
不过,当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得想想该如何对付钱世勋才是。
想着,她皱了皱眉,叹道,“姑姑,这段话,我们记住了,会找机会告知殿下的。不过,姑姑也得小心,不要把这件事外泄才是。”
“姑娘放心,奴婢心里有数的。”笑着应下,宫人道,“奴婢已经将这故事烂在肚里二十年啦,不在乎再多一些时候的。”
***
喝酒,面对的人不同,心境都不同。
比如她和淳于敷喝酒,就想的是咱们看谁快些喝完,喝完以后就去闹腾的那些大臣们不得安宁。以报复他们在朝堂上咄咄逼人的口吻让她不要称帝。
和面前这一位喝酒呢,唔…她努力想想,以前好像巴不得她醉了她可以占她便宜,但如今,估计她脱光了躺在她面前,她还得犹豫犹豫。
经过她做媒的这些日子,她算是看开了,倒贴的一般没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她得端着自己的架子。她如今好歹也是王爷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是不是?怎么会只为了一个商人的女儿就自降身分。急吼吼的就想和人就寝?
不存在的。
她可是一名坐怀不乱的英主。
所以,她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对面女人身上越来越少的布料,淡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来,木姑娘孤敬你一杯。”
“殿下客气了。”木雪淡笑着答,怎么也举不起手来。
原因无它,她一举手,胸前的衣裳就都掉光了,她里头连肚兜都没穿,光了就是光了。
“哎,木姑娘这酒不合你意么,怎么不喝呢?”钱玉明知故问地说着,站起身给她夹了些菜放在碗里。“木姑娘吃这些,补身子的。”
夹完菜,不等木雪道谢,她忽地一拍自己脑袋,故作懊恼道,“看孤,可真是糊涂了,听说木姑娘如今还在月子中,又怎么能喝酒呢?”
第151章 第151章
话一出口,她忽然就悔自己失了言。
有些话; 心照不宣。这样说话; 不是说明她心里还芥蒂这件事,还在意她么?
不成; 她是要冷淡的; 可不能见了她就失了分寸。她是不爱她,可她还得要尊严的。
想着; 她谦谨笑了笑,不自在地看她一眼,道; “木姑娘莫要误会,孤说这话并未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替木姑娘身子担忧罢了……木姑娘身子可还好?”
若是以往的钱玉; 这样说完怕是早就和她闹起来了; 如今竟然还能这般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 看来还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多谢殿下关怀。”木雪淡淡笑了笑; 看她一眼,忧伤道; “民女身子很好; 不足以忧。倒是殿下……民女并无揭殿下伤疤之意,可殿下腿上的伤,又是如何而来的?民女先前……先前听人说过,殿下…之前并无腿疾的。”
想要问她怎么残废的直说就是,她是不怎么欢喜在外人面前走路; 可不代表她会因为腿上的上迁怒于人。
怕刺伤她,小心委婉成这样…她以前还没曾发觉,恐怕一开始,不喜欢她还要和她纠缠就是这个缘故。
怨不得淳于敷常笑着对她感叹,殿下也别太生气,有些人的性子就是那样,不是每个人都像殿下这样不拖泥带水的。
她喜欢快刀斩乱麻,偏偏遇到优柔寡断博爱的人,能怪谁?
钱玉望了她一眼,轻叹着摇头,“木姑娘心思玲珑,孤以前…不过是瘸了罢了,孤也不是刺猬,一戳就扎人的。”
说话间,慢慢悠悠地呷了口酒后,她才弯起来桃花眼,冲她明媚一笑,淡淡开口说,“说起来,木姑娘想知道,孤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是。”木雪说完,顿了一顿,看着她,“…民女愿闻其详。”
“这故事,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钱玉轻笑一声,沉吟了好一会儿,才以低沉的声音对她说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的事儿。
说是经历,可她真说起来,就和受苦受难记一模一样。
什么因为在牢里头被人弄损了腿上的经脉不得已在漠南修养了几月啊,拖着未愈的腿泡在冰水里头打仗啊,被人下毒误入瘴气谷差点被蝎子蜈蚣吃掉啊……险象环生的经历,被她说起来跟喝白开水似的,平淡得很。
可能自己也注意到她说得寡淡,话到最后,她轻轻一笑,摇头道,“哎,我没有说书的天分,否则,今儿可得把你吓到回去做噩梦去。”
“殿下说得…很好。”好半天,木雪才蹦出来这么一句。
看着她,眼中凄哀地酝了好些薄雾,“民女未曾想过,殿下竟然…”
“有因必有果,我得了这个北齐王的果,自然要付出因报。”轻轻截断她的话,钱玉淡淡道,“听王妃说,你如今在江南,也算是富贾了,想必花费的心力不比我少,这些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就像我从来没想过,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你坐在一张桌子旁边,说这些话一样。”
望着她比之先前还要清妩的容颜,钱玉努力压下喧哗跳动着的心,慢慢道,“有些事,如朝月夕颜,过去了便过去了,怎么挽留,定都是于事无补的。”
“殿下……这是何意?”
“只是慨叹罢了。”钱玉叹了口气,看她冻得脸色发青,牙齿发颤,还要跟她在这里乱扯的可怜样儿,暗叹息一声,还是忍不住摘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若无其事地丢给她,“夜深天寒,你这样很容易得风寒的…这样的装束不好看,你还是别穿第二次了,毕竟,喜欢的人自然会喜欢,不喜欢你这样穿戴的,就是你脱光了躺到人床上,也无济于事。”
说完,不等她说什么,起身就要离开。平淡的态度让木雪心头一凉,连忙叫住她,“民女听不懂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
钱玉的脚步一顿,好久,才握拳,咬牙下定决心道,“你非要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才满意的话,那好,来人——”
一个小太监忙应声进了来,“殿下,有何吩咐?”
“去端一盆水来。”
“是。”小太监连忙出去了,不大一些时候就端了一铜盆的清水过来了。“殿下,水来了。”
“嗯,给孤,你先下去吧。”
“是。”
接过来小太监手中满满的一铜盆清水,钱玉神色冷淡,将那一盆水尽数泼了出去。
看着木雪满脸的不解,冷笑道,“木姑娘可曾听过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当初木姑娘在牢狱与孤说得话,孤还觉得言犹在耳,木姑娘如今话里话外却来怨孤抛妻弃子,难道孤当日所见,都是假的不成?木姑娘大抵是不知,孤在牢狱里头受苦,出来以后却见姑娘与情郎拉扯的感受了!”
看见木雪皱眉要解释,她烦躁地摆了摆手,“罢了,木姑娘不必多解释,孤也没闲功夫管你的情郎到底有多少,姑娘若是有本事将这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孤就将一切既往不咎,不仅如此,还会补一个隆重的婚礼与姑娘,不过,这连姜太公的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恐怕姑娘就是大罗金仙,也于事无补吧!”
话落,她一甩袍袖,不管木雪怎么想,急冲冲地便离开了。
后头木雪望着洒了一地的水,叹息着闭上了眼。
钱玉疑心和防备心太重,她说什么都不信,有什么法子?
第二日,傍晚时分,木雪正抱着女儿玩儿时,一个老太监过来了。
手里端了盛着一块长命锁并几十块百两重金子的锦托,对她小心述明钱玉的口谕道,“木姑娘,殿下他…这皇宫不是久留之地,木姑娘你您看……”
“知道了。”没等他说完,木雪就知道他想说什么。看都没看他递过来的东西一眼,她将女儿嘴边的涎水擦干净,“你告诉你们殿下,放心,我不会死乞白赖的赖在宫里的,今晚上咱们娘儿俩就离开。”
说完,她展袖不再多言,太监识趣的把东西放到一边后,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得知木雪要离宫的消息后,高畹兮马不停蹄地就跑到她的住下,果然见木雪吩咐宫人帮忙收拾行李。
她赶紧把人拦住,拉到一边着急问她,“你怎么要走了?”
“否则还要等人来赶么?”抱着怀里睁着水灵的眼睛吐泡泡的女儿,木雪回得平淡,“这宫室虽然这般大,却容不下咱们母女,此时不走,难道还要等着人下逐客令么?”
高畹兮立刻皱眉,“你们吵架了?”
“王妃莫要多猜了,民女回去后,住的还是原来的客栈,王妃若是有闲功夫,就过来找民女说说话儿吧。”
话落,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宫人收拾行李。
高畹兮看得蹊跷,看木雪面若冰霜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赶紧跑到淳于敷的西鸾殿去,本打算让她帮着出出主意,让钱玉和木雪如何解开心结的。
结果刚踏入殿门,淳于敷就捧着杯茶对她淡淡道,“你来得正好,你的行李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过一时,你就随着四小姐一道出宫吧。”
“什么意思?你要赶本宫走?”
“随王妃怎么想。”淳于敷倒不否认她的这一说法,淡淡道,“总之出宫一事刻不容缓。”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样打发她,把她当什么了。高畹兮眉头一挑,“本宫若是不同意呢?”
“那可就由不得王妃了。”淳于敷淡淡道,“这是北齐,不是江南,王妃若是不想让文施强行请出去的话,大可在宫中留下。”
好么,原来她和木雪是被扫地出门了是吧!
高畹兮明白了,怒视她一眼,“哼,本宫还不稀罕呢,好好好,这是你们的北齐,是你们的北齐皇宫,那你们可就住下去吧!”
说完,她利落地转身就走,背后淳于敷看她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摇了摇头,“让你们出宫也是为了你们好,这宫里就好像蛇窟一般,哪里是你们能待下去的地方…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宫门外,收拾好了行李,木雪正要上马车,就听见身后高畹兮唤她的声音。
她转过身,高畹兮提了个小包袱,风风火火地走到了她跟前。
木雪奇怪道,“王妃,这是做什么?”
“跟你一块走啊。”十分不愤地把包袱摔到马车上,高畹兮抑制不住怒气道,“哼,枉费本宫这段日子这样照料她,淳于敷那个没良心的,竟然要撵本宫走!”
她被钱玉撵倒是情有可原,怎么高畹兮也要被勒令出宫?
木雪皱眉,觉得这事并不寻常。但是她们如今又见不得里头的人面,根本不知出了何事,里头的消息又传不出来,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第152章 第152章
宫门外的喧嚣,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钱玉静坐在最靠近宫门的御花园钓鱼台边上; 待听不见外头的人声时; 才招来个小太监,淡淡问他说; “如何; 外头的木姑娘和高姑娘都离开了么?”
“是的殿下。”小太监回说,“按照您的吩咐; 送了木姑娘好些银两,派着几个宫卫护送她们回去了。”
“嗯,孤清楚了; 你下去吧。”
“是。”小太监应声要退下时,钱玉又叫住他,“慢着; 你去多拿些酒来; 要烈性的。”
“是。”
小太监应着; 不大一些时候; 就领着几个宫人拿了几大坛子酒并上了一大桌子的菜,“殿下; 您请用。”
“嗯; 下去吧。”钱玉冷冷淡淡地点头,屏退了小太监以后,掀开酒塞子,抓起酒坛仰头就一阵猛灌。
辛辣的酒灌到喉咙里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却舍不得松手; 还是抬头死命的往嘴里灌。
“殿下,想要灌醉,也用不着这样糟践自个儿。”口鼻里头都是辣人的滋味儿,呛得她不住咳嗽的当口儿,淳于敷走到她面前,笑叹道。
钱玉脸被呛得通红,勉强笑了笑,道,“咳…淳于姑娘,怎么,要和我一起喝么?”
不等她回话,钱玉就将她一把拽到自己身边坐下,笑着抱着一个酒坛子塞到她怀里,“淳于姑娘,给,咱们不醉不归!”
“殿下,咱们俩中了毒,不能喝酒的。越喝,毒性就越深地种到咱们骨血里,拔不出来的。”淳于敷无奈的说着,还是顺了她意,打开酒褶子,喝了一口。
“有什么能不能的,不就是死么,你以为我会怕么?”咳一声,钱玉又灌了些酒下去。笑说,“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呢。”
淳于敷顿了顿,没有答话。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出神说,“淳于姑娘,你不知道,有时候,我想想我这十六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就恨不得马上把这什么北齐的江山,全都送给齐孝衍。从小,养我长大的爹就逼我学武读书,你一定不知道三九寒天,夜里穿着单衣,腿上还得绑着两个小石磙练功是什么滋味儿。那时候我才四岁,我不想干,他就把我一个人丢到深山里头,说我要是不好好照他说的做,他就让狼把我吃了。我以前还想,这世上哪里就有这样狠心的爹,如今,可算是明白了。本来以为等我大了就好了,谁知道,等我长大一些,他却骗我扮作男人,给齐孝衍当箭靶子,拼得半死不活的一身伤弄到了北齐的江山,却要我白白送给齐孝衍。我没人疼没人爱的,这样窝囊受气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字字出自肺腑,泣血一般说出这番话来,让淳于敷听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淡淡一笑,道,“殿下……是要与文施和四小姐比惨?”
钱玉抬起朦胧的醉眼,迷蒙看她,“什么意思?”
“殿下有所不知,文施全家皆遭屠戮,虽唯有文施得以存活,却寄人篱下,自幼便饱尝人间冷暖,其实心境上较之殿下,更为郁闷呢。”
“你全家都被杀了?”钱玉惊讶皱眉,酒也醒了一些,冷冷道,“你跟孤说,是谁做的,孤替你报仇!诛他十族!统统拉出去车裂!若还不能解你心头之恨,孤还可以让人给你淬根毒鞭,鞭得他们尸体上体无完肤!”
和她接触不深时不知,时候久了就知道她向来护犊,此时这样说辞,也是为了替她报仇。
想想,淳于敷心头一暖,心想着自己总算没找错主子。
看钱玉比她还不愤的神色,她笑着摇头,“多谢殿下美意,但这毕竟是文施的家事,文施还是希望自己来处理。”
钱玉眉锋抖了抖,好半天,才叹说,“怨不得你看似帮齐孝衍,暗地里又给我通风报信……其实……害死你全家老小的,是你叔父?”
“殿下果然智勇双全。”学钱玉仰头灌了口酒,露出抹浅笑,淳于敷慢慢道,“我自认不是他和整个家族的对手,只能慢慢儿的,一点一点蚕食他。”
“嘁,咱们俩也太倒霉了些,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竟然全是仇人。”钱玉苦笑着摇头,缓了缓,还是犹豫道,“那你方才所说,木雪…她…是怎么回事儿?”
“文施还以为,殿下不会问及此事呢。”
淳于敷淡淡一笑,揶揄她道,“方才殿下急匆匆地派人将四小姐送出宫去,文施可在宫墙里头都能听见四小姐冷冰冰的声音,想象得到她的神情呢。被夫婿赶出了门,放在一般女子身上都难过得很,更不必说天性刚烈的四小姐了。”
“我倒没发现她有多刚烈。”钱玉嗤一声,冷笑道,“她要是真刚烈,会为了她娘跟我成亲?”
“殿下也说了四小姐是为了她娘了。”淳于敷无奈笑了笑,温和道,“殿下可能不知……四小姐为庶出,木家父子的秉性殿下也是清楚的……为了活下来,四小姐也不容易。”
遂婉言向她说了木雪被她亲爹卖到江南府做妾的事。
“普通人家的女儿,遇此变故,怕就要心智失常了,难得四小姐性子坚忍,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苦,殿下常怨四小姐不理殿下心中苦楚,殿下可又替四小姐想一想立场?”
淳于敷难得和她谈木雪的话,一旦说起来,慨叹竟似比她还要多了些。“活在那样的家里,四小姐自小心思就重。我曾问询过木府里头的丫头,据一个有些年纪的婢女说,四小姐几岁时,木老爷就不管她们母女俩了。那以后十几年来,四小姐母女的用度吃穿,大都是四小姐一手操持的。殿下苦,好赖还能吃得饱穿得暖,四小姐母女,却是衣食不备,受人欺侮了十几年呢。”
钱玉听完她的话后,许久都没吭声。
怪不得自从她及笄礼后,就一直找不到木雪,原来是这样…这样的事,她却从来都没对她说过……也怪不得她们不交心了。
叹口气,钱玉抬头看她,“……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木雪不容易,让我善待她?”
“自然不是。”淳于敷轻笑,“不是殿下觉得自己惨,想要一醉解千愁么,文施只是给殿下比一比,看谁最惨,好让殿下解闷而已。不是有人常说,让一个遭祸的人快乐,就是有人比他遭的祸还要大么?”
“你这算什么解闷……”钱玉摇头笑一笑,晃荡着手里的酒,忽然灵光一闪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转头看她,挑眉道,“淳于姑娘是怕孤自暴自弃,白白将咱们一手打下来的江山送与齐孝衍,所以才搬出来这些,特意说与孤听?”
“哎,殿下难道没有自暴自弃么?”淳于敷歪头轻笑,“殿下突然派人送走了四小姐,还让我和王妃也离宫,守京都的龙甲兵也被调开了内城……这不是要把皇宫和京都拱手让人的意味么?”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淳于姑娘。”叹息着灌了口酒,钱玉悲戚道,“昨夜,我派去燕公子府探听的探子回报说,齐孝衍要准备逼宫杀了我了,爹他作为养我长大的人竟然没有半分反对,不仅如此,还给齐孝衍出了好些主意让他来杀我……好歹十几年的父女,我心底里头把他当成亲爹来爱戴,他却这样待我,我一气之下,就想如他愿算了。反正这江山也是靠他给的一部分兵打下来的。”
看木雪一次一次伤她心,她还甘之如饴地对她情有独钟,就知道这小殿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了。
不过,太过重情,就成了愚昧了。
淳于敷无奈劝她道,“殿下,重情重义是好事,可作为君主,这些都是要不得的。这北齐的江山,是殿下和文施许多个日夜不眠不休,用计调遣一兵一卒换来的,凭什么就与什么事都没做的燕王,给了他,殿下甘心么?”
“不甘心又如何?听探子回说,我爹已经握有北齐四分之三的兵权……前些日子,莫名冒出来搅事的柔然人和后梁兵,统统都是他派人假扮的!我派兵过去,正好中了他的计,将粮草都吞下了不说,派过去的兵将,都被他招安了!”
说着说着,钱玉气愤难平,猛地将手中的酒坛子摔了出去。
昨夜,和木雪闹翻之后,回来探子就给她回报了这件事,怕不是要气死她,好直接让齐孝衍坐龙椅!
“果真如此么。”闻言,淳于敷也惊讶万分,喃喃说,“这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咱们处处防着他们,竟然还是中了圈套。”
“所以,我才想着,不然把江山让给他们算了,不就是一死么,我也不怕。反正被他们打进来京都,我也是一死。”钱玉淡淡说着,红了眼眶,“只是不能牵连了你们,趁着如今还来得及,淳于姑娘你还是快些走吧。多带上些金银细软,有乏身之术的话…帮我…照看照看她。”
“话不是这么说……”淳于敷皱眉,握拳冷道,“既然他们不仁,那咱们只能不义了。殿下放心,这件事还没到最坏,文施有些计策,该于殿下有些益处。”
第153章 第153章
等于是被赶出宫门后的几日间,高畹兮怎么样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每日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念叨着一定要报此深仇; 念叨的时候; 比东都寺里头的和尚念经都要久。
冬日的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京都一隅燃着炭火的宅子里,木雪看着摇窝里头熟睡的女儿; 边晃边给她绣小衣裳。看见高畹兮不知疲倦地在她面前来来回回地走; 无奈道,“王妃; 您别晃了,我头都快晕了。”
“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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