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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主家的傻儿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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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来来回回地走; 无奈道,“王妃; 您别晃了,我头都快晕了。”
“本宫也不想晃啊!”闻言,高畹兮委屈地在她身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下; 叹气说,“可是,本宫一想到那日淳于敷让本宫离开的神态; 本宫就恨不得捏死她!本宫长这么大;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本宫呢!”
她对淳于敷这么上心; 就是再迟钝的人; 也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
木雪看她神色颓丧,心里就有些猜测想法儿; 张嘴想说什么; 后来又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这些事,她自己还理不清呢,怎么还能管旁人。
想着,她叹口气; 放下手里的绣样儿,看高畹兮说,“不说这个了,王妃,皇上是让咱们送贺礼给北齐王大婚的,可是如今婚期延后,咱们要等么?”
“当然要。”听见这些事,高畹兮瞬间换了个人似的,面色严肃地和她道,“本宫爹爹昨日传书与本宫,说是江南形势严峻,怕是要夺权了,皇室相互操戈,免不得要粮草银钱,咱们回去,不是羊入虎口,白白把东西送与那小皇帝?如今在这呆着,好赖还能盘个南齐使的称呼,小皇帝念在咱们冒死人还在留北齐,也不敢轻易对咱们的铺子下手。”
“怎么江南也要夺权?”木雪听了,眉间深皱,异常的不解,“我前日过去铺子里,听几位夫人言谈说,北齐也要有一场仗要打了……皇位权利,真的这么重要?”
“自然。”高畹兮笑了笑,“有了皇位权利,就有大把银子,才能高高在上。木姑娘你想想,咱们如今的铺子和银钱,若不是靠着皇家和士族的支撑,怎么会得到的?若是如今将这些东西统统收回,钱夫人愿意么?这权利和银子,就像是一块肥肉,皇家争权,向来是你死我活,为的,不就是在这世上多分一杯羹,不就是为了凌驾在他人之上好欺侮人?木姑娘你想想咱们在淳于府遇到的那些公子小姐,就该知道,能随意处置人是多么快意之事了。”
木雪听了,沉默不语。的确,她幼时就是无钱无权才会被欺侮,后来嫁了钱玉,身旁人对她的态度才有所改观。
“这燕王,有钱公子的爹相助,恐怕这皇位,迟早都是他的。钱夫人,咱们还是早些想想,怎么保下钱公子的命吧。”高畹兮神色越发严肃,和她道,“据本宫所知,但凡被篡权的帝王,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钱夫人你可要做好准备。”
木雪心里一沉,方要说话,外头忽然进来个小丫头,拿着个通红烫金芙蓉的帖子,与高畹兮道,“王妃,这是方才一位公公从宫里送过来的?”
“嗯?”高畹兮皱眉,招手,“拿过来,本宫看看。”
“是。”
接过来小丫头递过来的帖子,打开看了一眼后,高畹兮神色剧变。
一边的木雪看着不对劲,忙追问道,“王妃,怎么了?”
“钱公子和淳于敷要成亲了,就在今晚。”说着,她手里的请帖飘落下来,不可置信道,“不是婚期延后了么…怎么会这样着急?”
木雪也有些发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弯腰捡起来地上掉落的请柬,打开略看一眼,便合上了。
皱眉道,“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若我猜得不错,恐怕今晚,北齐就要变天了。”
被她这样一说,高畹兮才有些回过神,仔细一想,钱玉钟情木雪,知道了木雪的所在不可能还要娶别人。淳于敷那个女人心思重得狠,虽然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可她明显不是儿女情长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迫不及待要成亲,看来只能是今晚会有何事了。
思虑完,高畹兮点头,面色深沉,“钱夫人说得有道理,咱们尽快收拾好东西,这就往皇宫里赶。”
***
帝皇诸侯王要大婚,苦得向来是底下办事的官员,但像钱玉这样,忽然说婚期延后一时兴起又要紧急成亲的王,估计还是头一个。
底下的一帮子人,不得不在一日之内,将一切都置备完。
司衣局也就罢了,毕竟前时已经做好了衣裳,要穿时,只再打理一遍就罢了。最苦的还是门书署下的礼部,不仅要在一日内安排好祭天冠沐之仪,还得广延宾客,做足皇家面子。
不过就算礼部的人怎样绞尽脑汁,一日内也不可能将人尽数请过来,只得尽可能地将京都周围送礼的邻邦人请过来。
原本钱玉已经交代下去不许请木雪她们的,奈何礼部的捉笔吏没有闹清,只听人说她们是江南过来送礼的商队后,便阴差阳错地将写有她们名字的请帖派个小太监送出去了。
钱玉不知此事,因此,在宫宴上看见木雪两人时,她眉间一抖,赶忙就拉过来一边盖头还没揭的淳于敷,惊慌道,“她们怎么过来了!”
“殿下,文施如今什么也看不清,您与文施说这些,文施也不知情啊。”淳于敷无奈道。
钱玉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孤一时着急,竟然忘了这事儿了。”
“无事。”淳于敷摇头,还要说什么,一个礼部的官员颤着声儿上来请示说,“殿下,这…这祭天冠沐之礼还未行,王妃也不是跨过九重宫门进来的…您…您怎么能擅自改了婚仪,只让王妃穿了嫁衣,便随着您进了宫宴呢?”
“孤喜欢做什么事,需要你来多嘴么?”钱玉冷下脸来,望一眼面前胡子发白的老头儿,冷道,“孙大人,孤看你是待在京都久了,连是非都不识了吧?”
“老臣该死,老臣该死。”见钱玉有不悦之色,老头儿连忙跪下叩头,口中连称,“请殿下恕罪。”
这小祖宗实在是惹不起,上次一帮子大臣,不过是帮他兄弟说了几句好话,回去就被他寻个由头,贬官的贬官,撤职的撤职,彻彻底底的整顿了一番。
“罢了罢了,今天看在是孤大喜的日子上,就不予你计较了。”看个老头子怕成那样儿,她也没心思再吓唬他,只是挥挥手,让他起身,看他一眼说,“不必了,孤只问你,燕公子和钱将军过来了么?”
“多谢殿下。”老头儿颤巍巍起了身,笑说,“都过来了呢,殿下大喜的日子,公子和将军怎么能不过来捧场呢?”
“嗯,孤知道了,你下去吃酒吧。”满意地笑了笑,钱玉让老头儿离开后,转头四处望了望。
而后在淳于敷耳边对她道,“他们过来了,在大殿东边,孤望了一下,只带了七八个侍卫,不足为惧呢。”
“殿下,不可轻敌。”淳于敷轻轻提醒说着,略微抬眼,偷偷地透过盖头底下的缝隙,往宫殿底下望了一下。
宫宴四开,华丽的宫阶之下,左边坐的都是文武百官,右边才是“皇亲国戚”。
鉴于钱玉这边没什么亲眷,淳于家族几百口人就好心地过来充了人数。
家族里头但凡在朝廷内排了官位的男子,都过来宴席上了不说,就连家里头的女眷也都带来了。
宴会上觥筹交错,女眷衣裳花红柳绿的,煞是好看。
齐孝衍和钱世勋就坐在右角最近宫柱的地方,又偏又远,齐孝衍神色不虞,正和身边过来祝酒的官员说着什么。
那位置极其偏,就算他们带过来的人少,淳于敷怕还是不能济事。
正要和钱玉说,让她遣个由头把他们弄到宫殿前头来。
一偏头却叫她发现了三个熟悉的面庞。
怨不得钱玉要叫苦。木雪和高畹兮,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然混进了皇亲国戚的这一桌宴里,且就坐在齐孝衍身后,不过几寸的距离,要是贸然行动,定会伤到他们。
不过这还不是主要让她头疼的,她晃眼之下,见到个极眼熟的男人,似乎就是她那死去的堂妹要好的情郎,一转眼,他却又不见了,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连忙就要去找。
后头钱玉忙一把抓住她,“淳于姑娘,时候要到了,咱们还要行礼呢,你过去哪儿了?”
“无事…”淡淡笑笑,淳于敷收回了前进的脚步。拉住钱玉,皱眉说,“殿下,文施总有些心神不定,今日的事为以防万一,还是寻个由头将钱将军他们挪到宫殿前来,否则,就算龙甲军动手了,也极有可能让他们逃脱。”
“你说的对。”钱玉略思索了下,点点头,方唤来个小太监要吩咐他做事,就听得一声熟悉的女声惊喊,“小心!”
第154章 第154章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声音响起时; 钱玉就觉面部一阵清风扫过; 同时耳边似乎还听见了属于刀剑的嗡嗡铮鸣声。
她下意识抬头,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人; 手执一柄闪着寒光的剑直直地就朝着她的面门刺过来。
“昏君!杀我爱妻; 我与你不共戴天!”
“殿下小心!”一边的淳于敷也听见了动静,慌忙揭开盖头; 比她更快的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推开,自己受了这刺过来的一剑。
“唔…”那长剑直直刺到了她肩胛骨里; 血迹在她的大红喜服上,蔓延开来,将衣裳染得成了褐色。
被她推到这边的钱玉一转首就见到这一景象; 惊喊道; “淳于姑娘!”
“文施无事; 殿下快躲开!”肩膀上受了伤; 淳于敷没法儿施展武功替她格下那男人的兵器,只能边用身子挡住那男人的去路; 边催她; “殿下快躲开!”
可能是念在淳于敷与他妻子为姐妹的分上,男人并未拿她如何,拔出染了血的长剑,踢开她,就继续刺杀钱玉。
事发突然; 大殿上的大臣懵了会儿,在钱玉踉跄几步后退躲开那剑时,才慌乱地回过神来,忙对着宫殿外大喊,“护驾!快护驾!”
北齐仿秦汉故例,宫宴上朝时通通不许配刀,而侍卫也是远远站在远远的宫殿外廊,此时听见大臣们的喊声,就是有心要过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偏那男人身手矫捷,紧追着钱玉不放,繁复的北齐王装又不便动武功,她只能尽力躲开,同时,几个宫人也忙上前,用肉身给她挡刀,“殿下快走!”
虽然这样挡他不住,毕竟给钱玉多了几分逃脱的机会,趁着又有几个忠心的大臣拦着那男人,她匆匆下了宫阶,抬眼却望见齐孝衍带着钱世勋往外走去。
她脸色一沉,也顾不得自己的性命了,猛地抓过身上的一块玉壁,往地下狠狠一摔,“别管孤,快拦住他们!”
她话音方落,从宫殿后便冲出来十几个蒙面穿着黑色劲身衣的人,匆匆望她一眼后,纵跃几番,拔出刀剑就往齐孝衍那边砍过去。
被齐孝衍带过来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围成一团护着齐孝衍不让他们靠身。
同时钱世勋面色一冷,从随身带来的布囊袋里掏出来一副小型劲弩,对准钱玉射出了长箭。
那箭“铮铮”破风而来,迅疾地很,想要躲开已经是不可能了。眼睁睁看着那支穿云箭往这边射过来,钱玉苦笑着闭上了眼。
到底还是魔高一丈,她只顾防着他们带刀剑,却忘了她爹是射猎的好手了。
“铮——”地一声过后,意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耳边却听得一声细微的闷哼,同时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软趴趴地顺着她的胸前倒了下来。
她疑惑地睁开桃花眼,木雪捂着被射穿了肩胛骨的左肋,脸上血色尽失,痛苦地跌落在地上,还不忘推着她,“…快跑!”
和淳于敷的喜服不同,她今儿个穿得是掐腰双琏素衣,鲜红的血很快染红了她的左半肩。
钱玉看着这些鲜红的血,觉得扎眼的紧,想要抱她,那支箭的箭镞却刺穿了她的肩骨,直直透了出来。
“你没事吧…你…”钱玉慌张地看她,额头上青筋暴起,转身对着殿外吼,“来人,快传御医!御医!”
“别管我,快跑…”木雪痛苦地摇头,“今天若是你拦不住爹他们,你的性命就要交代了,别管……”
话没说完,她就忍不住这样的疼痛晕了过去。看着她苍白的面容,钱玉简直要发疯。
目眦欲裂地望着宫门口还在和她悉心培养的十几个暗卫打杀的钱世勋,恨声发誓道,“钱世勋,我跟你恩断义绝!不死不休!”
话落,她抓起被杀了的暗卫丢在一边的刀就冲了上去。
暗卫死了两个,齐孝衍身边带过来的护卫也已经被绞杀殆尽,只有钱世勋靠着多年的高深武艺,将齐孝衍护在身后还在勉力支撑。
钱玉提刀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两个暗卫砍伤了左手臂,正一面带着齐孝衍往后退。同时,宫门外的龙甲军也迅速赶到,六人一列,占据了四个角落后,将钱世勋包围起来,用金丝银线淬过毒的网将他们困在了里头。
“抓活的!”钱玉咬牙切齿说着,看着金丝网里头还在挣扎的钱世勋,就想到了被他一箭射穿肩胛的木雪,恨得还是忍不住,一刀刺进他胸膛里。
眼眶几乎要瞪出来,怒道,“我知道你偏心齐孝衍,但也要有个度!我一忍再忍,这样优待他了,你竟然还想要杀我!”
“咳…”吐出口血来,钱世勋微笑看她,“我要杀你,你还没这么生气,我看,你气成这样,是因为我伤了木家的那小丫头?不错,你也长大了,知道护人了。”
“托爹的福,爹教导我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在心里呢!”钱玉冷笑道,“头一句就是无毒不丈夫。爹当真是做到了这点,为我做了典范,我还要谢谢爹呢!”
钱世勋微微一笑,不说什么。钱玉也冷了心,急匆匆吩咐把他和齐孝衍一道下到天牢里头,就赶紧跑到还晕在原地的木雪身旁,小心抱起她,着慌地叫身旁的护卫,“御医!快叫御医!”
***
龙甲军赶到,总算是将这场混乱平息了下来。
钱玉抱着木雪匆匆地往后宫走去看御医了,受了惊的大臣们也面色凝重地纷纷告辞回府了。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偌大宫殿,瞬间变得有些凄清起来。
只留有几个龙甲军押着那不知如何混进来的男人慢慢要往殿外走。
看人散得差不多了,高畹兮方挣脱开束缚着急地赶紧往宫阶上跑。淳于敷被伤到了身子,还趴在青玉案上没有起来。
她方才就打算过来看她怎么样的,谁知道她带过来的那几个女官说好了一样,死命地拉着她衣裳就是不许她乱跑,说是那些大人多和她爹有旧,她过去很快就会被认出来,会有危险的。
因为这个,她不但在木雪跑出去给钱玉挡箭的时候没法儿拉住她,就连淳于敷受伤了她都没法儿过去她身边陪着她。
自责的要命,她都快哭了,赶紧跑到宫殿上,小心翼翼地扶起低头的淳于敷,难过地说,“淳于姑娘,你没事吧?”
“咳…”吐出一口浓血来,淳于敷没回她。
也不要她扶,自顾自扶着自己受伤的左肩,摇晃着站了起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忙叫住那些龙甲军,“慢着!”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么?”虽然她没有和钱玉行成大礼,几个龙甲军还是对她延用了王妃的称呼。
“先留他一会儿,我有话要问他。”
“是。”龙甲军听命,把五花大绑的男人提到了她面前,一踢他的膝盖,迫使他跪了下来。
“呵,有本事就杀了我!”被这样对待,男人一脸的轻蔑,俊俏的脸上满是恨意,死死盯着她说,“你不是她的堂姐么,为何还要助纣为虐!他杀了你堂妹,你为何还要帮他!”
“你胡说什么!”没等淳于敷出身,高畹兮就气不过地一脚踢到了他的身上,“杀你妻子的,又不是钱…不是北齐王!是你那好丈人逼着她自杀的!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报仇!”
看一眼淳于敷还在流血不止的肩膀,更气了,指着那伤口质问男人说,“你还好意思说她是你妻子的堂姐呢!你看看,你把她伤成什么样了!”
男人有些不肯相信,摇头,“你骗我!”
“我们没事骗你干什么!当日,可是咱们亲眼看见你妻子咬舌自尽的!”虽然有淳于敷故意使计的原因在,但高畹兮已经打定主意淳于敷黑,她就跟着她黑到底,她说往东她绝对不往西了,也就没告诉男人这原因。
“不可能,不可能的……”
男人脸色青得厉害,不住地摇头。见状,淳于敷目光深沉,冷声问他道,“既然你说不可能,那你告诉我,我的堂妹是怎么死的?”
“有人告诉我…是北齐王要娶她作妾室,她不肯,北齐王一怒之下,所以赐死了她的。”淳于敷曾经毕竟帮过他们,男人还是挺相信她的,听了这话,痛苦地抱住头,“他们指使我今晚过来行刺,还帮我准备好了混进来的衣裳……堂姐,文意她,当真是被她爹逼死的?”
闻言,淳于敷并未回她,只脸色一僵,道,“糟了。”
“怎么了?”高畹兮不解地追问她。
“我就说,钱世勋那老狐狸向来狡猾奸诈,怎么会知道咱们成亲之事有蹊跷,还肯过来,如今看来,怕不是金蝉脱壳!”
淳于敷不理她,脸色沉得厉害,忙唤过一个龙甲兵,递过去身上一块令牌,嘱咐他,“你快去天牢,提取齐孝衍审问,记住,提审之前,千万要拿五石散混了水泼到他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哼!对了,前排给我家安度打广告,晋江安度非沉,傲娇没有女朋友,欢迎去戳。
第155章 第155章
五石散有些碱性,混水后会发热; 泼到人脸上; 虽不至于将人面尽数毁去,也会将面部灼出一般的红痕。
同时; 若是有人在脸上做些文章; 也会尽数被这碱水冲掉。
淳于敷面色阴沉地在宫殿等着结果,不大时候; 那拿了她令牌过去天牢的龙甲军便回来了,回报说,“启禀王妃…奉王妃之命将燕公子提审了出来; 浇上玉石散后,脸上如蛇蜕皮一般,迅速熔掉一副面孔; 变作一个…和燕公子有五分相似之人。”
“是么。”淳于敷倒没有多惊讶; 冷笑一声; 问; “那人呢?你把他带过来,让我瞧瞧。”
“知道王妃会传; 小臣派人押了他; 就在殿外。”那龙甲军说完,去殿外将人押了过来,让他跪在她面前,捏着他下巴让人抬起了头。
仔细瞧瞧,果然是和齐孝衍有几分相似。
齐孝衍和钱玉的样貌; 本来就是举世无双的绝美,这世上罕有人能与之比肩的,真是亏了钱世勋能找到这样的人。
一边的高畹兮不明就里,望见他如此模样,惊讶不已,“咦,这人当真不是燕公子!本…我当时明明在他们身后看着的,他一步也未曾离开这宫宴,何时就换了个人的?”
怕是一开始来参加宫宴的就不是燕公子,而是这个冒牌货,真的齐孝衍怕已经逃离京都,到漠南调兵去了。
当初钱玉打下京都后,只留了她自己领出来的兵守在京都,其余的兵马,还是忠心钱世勋的,他便将他们一齐遣在漠南。
她当时还在奇怪缘故,原来他却是早就盘算好的,果真是好算计!
不日之内,齐孝衍定会领着军队兵临城下。
想想,淳于敷脸色灰败的厉害,踉跄两下,堪堪就要摔倒。
她当初为求夹缝生存,不得已依附了钱世勋,为骗钱玉安心到漠南,费尽心思钻研出蚕皮人面,只要取了人脸的模子,就能仿出一个人来,她当时用这招骗了钱玉,没想到又被钱世勋拿来助齐孝衍逃跑。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她们千防万防的,最后还是被逼入绝境。
高畹兮眼疾手快地赶紧扶住她,着急道,“你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你看看你的肩膀,在流血啊!快走,本…我带你去找御医。”
“不必了,一点儿伤而已,死不掉的。”冷冷淡淡说着,淳于敷对那龙甲兵道,“把他押到死牢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他。过后由殿下亲自审问。”
“是,王妃。”龙甲兵领命后,又看向那因为行刺错了人而神思恍惚的男人道,“王妃,他怎么处置?”
“……留着等殿下一并处置吧,毕竟刺杀殿下,是死罪。”
说完,她叹口气,摆手示意让他们都下去。
龙甲兵会意,带着人全都退了下去。目送着他们离去后,淳于敷皱了皱眉,想想,赶紧往后宫走去。
身后的高畹兮见状,咬咬唇,连忙追了上去。
追着她一路到了钱玉的寝殿前,还没进宫门呢,就听见钱玉低哑的吼声,“孤养你们有什么用?!一根箭都拔不出来!”
闻言,她心里一惊,知道是木雪伤的重了,赶紧随着淳于敷走了进去,一看,木雪面色苍白地躺在玉榻上,榻前跪了一圈儿的御医,都是勾着头唯唯诺诺的,钱玉瞪红了眼睛在教训他们,“你们这群老匹夫!不过是一根箭罢了,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人都治不了,还让孤准备后事!孤养你们有何用!来人,把他们拉出去!统统送到午门处斩!”
“殿下,殿下饶命啊!”跪下的御医们纷纷哭着叩头求情,和她解释说,“殿下,这位姑娘虽然只伤了肩,但那根箭正正好儿拤在肩上两根骨间,箭又淬了毒,这取出来,势必会让那毒蔓延啊。”
“孤不想听你们的解释!”只是看看木雪在榻上一动不动地躺着,钱玉就觉要疯,哪里会听这帮御医说什么,急唤护卫就要把他们拉出去统统处死。
“殿下稍安勿躁。”见状,淳于敷赶紧上前劝说,望着榻上没甚么生气的木雪,眉头蹙起道,“文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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