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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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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突然来争这个第一做什么?!
咦。。。。。。有些蹊跷啊。。。。。。周锦河在训练场见萧无定伤了一时情急,什么都没想,这会儿再想,却觉得愈发不对劲了。
“十三,跟着那顾逸,若是要出城就将他抓回来,不要被人发现。”
“喏。”随着一声淡淡的应答,窗外一个人影闪过,迅速往府外去。
理智虽回来了一些,那口气却还是没下去,堵在她胸口,公主殿下恨恨闭了眼,想将那惹人嫌的人驱逐出脑海。不一会儿,却听见门开了,绯儿站在屏风后,也未上前来,回禀道:“殿下,萧将军方才来道谢,说剑等您愿意见她了再当面还,她说今日若是不打败顾逸她要被逐出师门的,还请殿下好好用膳。”
绯儿跟了周锦河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此刻没睡着,也不戳破,回禀完不等周锦河吩咐就退了出去,倒是让公主殿下很满意,也不计较她之前给萧无定送剑的事儿了。
哼,逐出师门,哪有这么严重的。周锦河不以为然心里哼哼道,胸中那口气却是消了不少,顿时觉得还真有些困了。。。。。。这几日他们考试,她也没轻松到哪儿去,好些日子没好好睡一觉了,不一会儿便入了梦乡。
萧无定刚到府,承平帝派的御医后脚便到了,重新为她上了药包扎伤口,王翕乐跟在一旁看着她的伤口,脸都皱成了一团,惹得萧无定哈哈大笑,笑他:“伤的又不是你,苦着一张脸做什么!过些日子去了军营就见怪不怪了,战场上多得是断胳膊断腿,这么一道口子算什么。”
若是可以王翕乐恨不得给她翻个白眼,他家将军自己不心疼自己,可有的是人心疼好吗,怎么没点自觉呢。他撇过头哼哼道:“这又不是战场,您就这么伤,我看殿下与温姑娘知晓后该怎么说您,哼!还有伤得忌口,我会盯着厨房的!”
“嘿你这小子,每日功课不够多是不是!”
王翕乐做了个鬼脸,道:“哼,殿下和温姑娘会护着我的!”说罢拿起御医开的方子一溜烟跑了,惹得萧无定哭笑不得。不过这孩子渐渐开朗了些,倒是好现象。
承平帝又赏赐了不少名贵药材,萧无定跪下谢了恩送走了御医与内侍,才舒了口气回了书房。右手伤了,明日的书法定然是比不成了。她看着桌上摆着的这几日练习的行书,微微勾了嘴角。也罢,本就不能胜,这样子也不算辜负唐老的名声了。
她心下一动,往砚台掺了水用左手慢慢磨着,用紫檀卧马镇纸压好了宣纸,左手拿起一只宣笔,沾了墨,深吸了一口气,悬腕行笔,笔走龙蛇,她着的还是练武的便服,袖口束着,饶是一只手用不了,也无大碍。
不同于一旁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行书,跃然纸上的却是与一旁截然不同的行书,奇异潇洒气势磅礴,一气呵成。萧无定放了笔,叹了口气。她父王不拘泥那些俗礼,幼时她左手改不过来,他也就随她了,她一直是左手习字练武,父王一手草书转化跌宕气韵天成,她那时是学不来的,只规规矩矩写着楷书,后来去了昆仑,一应都改了右手,不写楷书改了行书,尽力隐藏着幼时笔迹,只是仍想着,有朝一日能写出她父王那般的草书。
“父王,您看我也写得有些像了呢。”萧无定嘴角带着笑,眼眶却是泛红了,终究是舍不得烧了这张纸,单手仔细将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到架子最底层。转身往旁边去,柜子的木架上,破军静立在上,如同往常数千个日夜,泛着古朴光泽。她伸手轻抚着那把弓,如同幼时伏在父王膝上撒娇一般,轻声道:“父王,我又惹她生气了呢,可是我是您的女儿,怎么能那样输呢?”
长沙王萧承一代英雄,曾有一战手臂被敌军将领一刀重伤,俨然可见森森白骨,连大夫见着都忍不住浑身一颤,他脸上却无半点痛苦模样,反而温言细语宽慰一旁落泪的长沙王妃。如今她手臂这道伤口,比起曾受过的伤,实在算不得什么。不致命的伤都算不得什么,反正死不了,总有一日会好的。她幼时总听得父王这么宽慰她和母妃,当时只乖她父王不爱惜自己,直到自己也经历过了,才明白那话中的深意。死不了便不是大事,这世上实在重要的人、事不多,若是是关那些,只要死不了,什么都能舍弃。
既然伤了右手,琴艺、书法比试自然是比不了了,虽是如此,萧无定还是到了现场,本想寻着机会向公主殿下解释,可惜人家端坐在高台上,虽然听着悠扬的琴月,仍旧冷若冰霜,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比试结束后也早早回府,萧将军赶过去,再一次吃了闭门羹。
“将军,殿下还气着呢。。。。。。您要不过两日再来?”
萧无定无奈笑一声,道:“也罢,等殿下愿意见我了我再来,还请绯儿姑娘照顾好殿下。”说罢便上了马车回府,果真未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今天和同学去学校看老师了,没事儿我不在地震附近区域,小天使们别担心,震区及附近的宝宝们注意安全嗷!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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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得了温沅一月悉心教导; 加之吴之恒本身底子也不错; 琴艺比试当日; 力压陆秉文与一众公子; 拔得头筹,惊艳众人。只是这么一来; 五项考试完毕,只有萧无定一人赢了两项; 而他伤了右手; 明日的书法考试自然也比不了; 如此一来,便没有人能赢得四项; 达到公主殿下当初定的胜出标准; 承平帝与颜后愁的不行,本以为这次可算能挑个驸马出来,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宣室殿; 颜后此刻正立在承平帝身后帮他捏着肩,叹道:“陛下; 我看锦儿分明喜欢那萧无定; 你看他受伤那时她的反应; 都多少年没动过气了,分明就是喜欢人家自己不自觉而已。那萧无定也是人中龙凤呀,我问了唐老,他说他的字肯定胜过那些公子,若不是受了伤; 胜者定然是他,要不就他吧?老这般拖着,锦儿可就快十八了,哪有这么大还没定亲的公主?”
承平帝也是头疼得很,无奈道:“哎,朕何尝不想?可当初答应了锦儿由她自己定,如今没人能赢四项,若是让萧无定当这驸马,怕有不少人心中不服啊。”
“不服便不服,我女儿的婚事哪由得他们指手画脚?陛下贵为天子,怎么自个儿女婿都不能选了?”颜后颇为不满轻哼一声,政事她不管,可这是她女儿的婚事,那群大臣还想参和?
“那也得锦儿自己开口才行,这样,你去同她说说,她同意了朕就下旨,臣子们不管了!”
颜后这才展了笑颜,想着下午便唤女儿入宫来好好问问。
京兆尹府,京兆尹如同往常一样看着这几日的诉状,忽然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忙揉了揉眼睛再看,上边赫然写着“状告丞相府公子陆秉文”。他仔仔细细将诉状看了一遍,啧啧道:“想不到这陆公子这么重口味。”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这陆公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还能干出这样的事。京兆尹毕竟当了这么多年京兆尹,案件也能大致判断真假,想来这事儿是真的,只不过真假都无所谓,它只能是假的。
京兆尹面无表情将诉状叠好,吩咐人:“送去陆府。”
那吴之恒拔得头筹后,当即兴高采烈往摘星阁去。
“温姑娘!你瞧,我就说了姑娘琴技无人可及!”他仿佛如自己中了状元一般,兴奋不已。
这结果在温沅意料之中,她待在摘星阁房间内,仍是平常的温柔模样,笑着替他斟茶递过去,道:“是公子聪慧,一点就透,多谢公子。”
吴之恒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嘿嘿傻笑着,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他本不应趟这趟浑水将自己暴露于人前,只是古往今来多的是未搏美人一笑不计后果的俗人,周幽王能为褒姒烽火戏诸侯,他这样子也算不得什么。
那日一时冲动答应了温沅,他回去思来想去许久,木已成舟,也别无他法了。说着他从身后小厮手上接过一个木盒,摆了摆手让人都退了下去,温沅见状知他有要紧事,便也摆了摆手,让晨儿带着人都出去了。
他面色凝重,犹豫道:“我有一件事。。。。。。还要拜托温姑娘。”
“公子请讲,能做到的温沅一定尽力。”
“我知姑娘与雍宁公主殿下交好,若是有一日我有不测,还请姑娘将这个匣子交于殿下,请殿下转交给陛下。我本不想将姑娘扯进来,可是我在京中实在没有其他可信的友人。。。。。。”
温沅见他如此严肃,接过那个木匣端详,一般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个普通木匣,可温沅是什么人,一眼便知它的不凡。看上去平白无奇,其实有暗锁,若无密码是开不了的。一见这盒子就知里面东西定然重要。
温沅面上不动声色,接过那个木匣,道:“公子信任温沅,温沅定然将事情办好,只是不知公子可是惹上了什么麻烦?不妨说出来,看看温沅能否帮忙?”
吴之恒苦笑摇头,叹息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是不牵连温沅姑娘了,只可惜。。。。。。”他话到一半又住口,慌忙起身,“我先回府了,改日再来见姑娘。”
“公子慢走,公子放心,这匣子我一定保管好。”温沅脸上带着柔和的笑,起身送他。
吴之恒一走,晨儿便进来了,温沅敛了笑,将那木匣给她,道:“收好,再让人去查查吴之恒,似乎没有表面这般简单。让人暗中注意些他的安危。”
初到金陵,吴之恒接近她时,她便让人查过他的背景了,可见他实在单纯,也没有别的心思,便没有多注意,现在想来,这吴之恒的身份怕也不简单。
周锦河回府没多久,才让绯儿将萧无定打发了就接到宫里的口信让她进宫,公主殿下本来心情不佳,府中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她处理,想着母后唤她去十有八九是为了驸马之事,她此刻才不想听到萧无定,让人回话说:“告诉母后本宫头疼想睡会儿,明日入宫。”
来的宫人见她不容置疑的模样,只好应声回宫禀报了。
好在公主殿下虽然生气,也没跟自己身子过不去,午膳用的比平日还多些,绯儿墨儿这才松了口气。
“诉状递上去几日了?”
“回殿下,三日了。”
周锦河眉头微蹙,三日了还未听着动静,想来是不行了。她叹了口气,放下碗筷漱了口,吩咐道:“再过两日没动静就去敲鸣冤鼓。”
敲鸣冤鼓,当事人要先过一遍杀威棒,周锦河心疼老两口的身子,才提议先写诉状,京兆尹能不将这事儿压过去最好,若是想压过去。。。。。。以后可没他好日子过了。
之后几日,萧无定当真未再来过公主府,公主殿下每日心不在焉坐在书房,分明就是等着萧将军过来,可人家来了又拒之门外,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真是如此。
绯儿立在一旁,见自家殿下许久了都未翻动书页,表面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实际有些烦躁,绯儿更了她这么久,这些自然能看得出。她抿了抿嘴唇,上前道:“殿下,绯儿有些话想说。”
“嗯?”周锦河视线不移,“说。”
“殿下,恕绯儿直言,您有些意气用事了。绯儿看的史书虽不多,可从未听过哪位帝王因着臣子为帝王受伤而加以责怪,您曾说帝王之术要一便是笼络人心,可如今与萧将军这般,怕是不利大计。若是萧将军不在我们这边,纵然您有她的把柄,可她在太子殿下那边未尝不能全身而退啊。”
绯儿一席话听得周锦河怔住,所谓当局者迷,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做不妥,若是帝王与臣子,她该趁此时候大加赏赐悉心慰问,好笼络人心,可怎么偏偏发起脾气来了?还将她拒之门外?这实在不妥。。。。。。
还未等周锦河多想,颜后又派人来了,这次说什么周锦河也避不开,只好更衣往皇宫去。
“怎么,还舍得来看你母后了?”
得,母后不高兴了。周锦河心里叹息,轻移莲步上前到她身旁挽住她的手臂,笑道:“母后哪里话,儿臣前几日实在累,这才未来,儿臣知道您最舍不得儿臣受苦了。”
“你呀你,就会说话。”颜后无奈嗔了她一眼,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叹息道:“这驸马考试结果如此,你就当真不选驸马了?锦儿,年后你可就十八了,还未定亲,哪国公主像你这般?就连蜀国女帝这年纪也立了皇夫,你还打算拖到何时?”
周锦河就知是这样,遂不送声色松开了颜后手臂,端起小几上的茶杯细细品着,也不接话,看着颜后直叹气,“你喜欢长安母后知道,那孩子不错,可惜天不遂人愿,你念旧,儿时情谊记这么些年也够了吧?为了儿时的玩笑还想一辈子不嫁人不成?那萧无定人不错,京中有适龄女儿的都打着人家主意呢,虽说家中没其余亲人,你也省功夫应付,不失为一桩好事。我问过唐老了,这次若不是他手伤了,那书法比试也定然是他拔得头筹,你都给他引荐唐老了,还不喜欢他?”
“不喜欢。”周锦河放下茶杯,毫不犹豫淡淡回道:“君无戏言,儿臣是公主,既然定下了规矩,自然不能出尔反尔,再说父皇曾答应过儿臣,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无妨。”
“胡闹!”颜后难得发了脾气,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又想到自己这女儿性子其实倔得很,来不得硬的,只好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快,晓之以理道:“你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本宫最了解你的性子,七窍玲珑却看不懂自个儿,这些年何曾在众人面前生气过?我听下人说,萧将军找你你拒之不见,他不找你你又闷闷不乐,若心中无他,这般是为何?”
颜后说罢不再言语,定定看着自己从不在众人面前失态的女儿。
周锦河本就心中有些乱,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向来不喜事情脱离掌控,稳了稳勉强定住心神,站起身告辞,似乎是不再想听一般:“母后,儿臣心里有数,今日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您。”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午去看了牙医。。。。。。很绝望了
最近写着没什么感觉,小天使们看着觉得有什么不好要告诉我呀!答应我不要悄咪咪抛弃我好不好!
夫人明天要回学校后天去一个不知道哪儿的山沟沟实习了,我。。。。。。委屈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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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随着最后一场比试落幕; 驸马考试告一段落; 果然没人同时赢得四项; 按照当初定的规矩; 自然选不出驸马。轰动全国之大事最终却不了了之,竟然也没引起什么不满; 毕竟规矩放在那儿,选不出驸马; 这些人便还有机会鲤跃龙门; 自然无异议; 还为雍宁公主搏了个一言九鼎的好名声。
京兆尹最近忙着京城治安巡防,好不容易这些外州大户公子陆续离京; 可算能喘口气了; 忽然听得咚咚鼓声。这京兆尹府分明就只有门口那一面鸣冤鼓,那鼓声敲得他直头疼,忙放了茶杯起身往大堂去; 只心念着可千万别是那件事儿。
惊堂木一拍,京兆尹端坐在大堂之上; 望着下面才过了一遍杀威棒的老两口; 伤痕累累; 衣衫破旧,看着是朴实的庄稼人。
“堂下何人,敲鸣冤鼓所谓何事!”
“回大人,草民夫妇俩乃是葛家村村民,草民葛七; 草民独女名唤桐儿,在丞相府帮工,可桐儿已有月余未回家,草民去丞相府寻,他们竟然说草民女儿与人私奔了!大人明察,小女自幼乖巧懂事,一家人和和睦睦,从未听得什么她有心上人的话,有人告诉草民,丞相公子看草民女儿长得水灵,便强要了她!竟然连名分也不给!丞相府仗势欺人,污了我女儿清白不说还害了她性命!还望大人明察,还草民一家公道啊!”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大堂门口聚集着不少看热闹之人,听得这一番话,议论纷纷。
京兆尹心中叫苦不迭,也不知怎么今日这种下雪天气,竟然一下有这么多百姓聚着,他右手握着惊堂木重重一拍,冷声道:“葛七,慎言!丞相大人是百官之首,陆公子也是正四品兵部郎中,你有何真凭实据,就胆敢这般状告朝廷命官?!”
葛七一把鼻涕一把泪,泣不成声道:“大人!草民贱命死不足惜,可为人父母者,哪会拿自己孩儿的名誉安危开玩笑啊!还请大人明察啊!”说罢便拉着他媳妇儿一道重重磕头,青石板砖发出一声又一声脆响,看得两侧衙卫都不自觉皱了眉,大堂门口百姓呼声此起彼伏:“彻查!还人公道!”
“肃静!肃静!”京兆尹不耐将惊堂木拍的啪啪响,厉声道:“本朝律法严明,就是皇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此事本官定然会彻查,葛七,你将事情细细说来!”
堂外众人中,有一女子见事情进展还算顺利,便退出人群,脚步的方向分明是雍宁公主府。
天气愈发凉了,早先下过了雪,此时到处是白茫茫一片,平日里争妍斗艳的后花园此刻也只有灰褐色树干与白雪交映,间或有常青树从皑皑白雪中透出些深绿,不过常有侍女来来往往,彩色衣裳为这天地间带了几分热闹,倒也不算萧索。
周锦河仍是在湖心亭软榻上,亭子四周早挂上了厚厚的帘子挡风,里头也摆着暖炉,软榻上铺着白虎皮,暖和舒适。折腾了那些日子,她也总算能闲下来,静静看会儿书,波澜不惊,早已恢复了平时的高贵模样,仿佛前些日子动怒的是另一人一般。
“殿下。”
听得是十三的声音,她伸手翻书,眼睛都不抬,只淡淡道:“进来说,外头冷。”
“谢殿下。”
墨儿小心掀开帘子一角让她进来,生怕外头的冷风吹着她家殿下。
“京兆尹已经开审了,十一在盯着,属下先来回禀殿下。”
周锦河微微颔首,示意墨儿给她倒了杯热茶,道:“嗯,务必保着两位性命,沉碧之事查的如何了?”
“这个。。。。。。”说起来炎十三还有些惭愧,十二在揽月楼混了几天,什么都没查出来,她抿了抿嘴唇,道:“还未查出什么,不如属下与十二换换?”
周锦河思忖片刻,点了点头:“嗯。。。。。。也好,你心细些,接下来几日丞相大人想必忙着,无暇分。身管揽月楼,你抓紧些。”
“喏,属下这便去准备。”说着,十三行了一礼就要出去,却忽然顿住脚步,面色有些犹豫,道:“殿下,十二与我说,他在揽月楼见着一妇人,与萧将军身边那小子有五分像。。。。。。”
“嗯?翕乐?”周锦河眉头微蹙,这才将视线从手中书上挪开,看她问:“可确定?”
十三也听绯儿说过王翕乐的身世,揽月楼当时虽放出风声说他娘死了,可保不齐是骗人的呢?
“十二平日虽有些马虎,大事上从未出过错,只是属下等没见过他娘,不好随意下定论,揽月楼他定然也是去不得的,不如殿下您要一画师让那小子将他娘的相貌画下,属下今夜去揽月楼再确定?”炎十三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毕竟事关镇北将军府,殿下前些日子还生着气,保不齐这时候还气呢。。。。。。
周锦河不再言语,思忖了片刻,随即放下手中书籍,施施然从软榻上起身,吩咐道:“墨儿,收拾些上好的药材,我去看看萧将军。”
“喏。”墨儿应了声便往库房去,很快将一堆东西搬上了马车,公主殿下上了马车,雪天路滑,周锦河也不催他们,慢悠悠往镇北将军府去。
承平帝顾忌着萧无定的伤,让他在府中好生休养几日,她也落得清闲,这些日子忙了这么久,也该喘口气。正好这两日落雪,王翕乐怕她动着伤口,那也不让去,一直跟在身边盯着,还这不让吃那不让吃,酒自然也不准喝,一副她不答应他便死缠着不放了的架势,惹得萧无定哭笑不得,只好待在书房里看看书了。
周锦河一行人到了镇北将军府,老管家开了门见是公主殿下,忙想让人去唤自家将军,不想却被公主殿下制止了,只见她微微一笑,道:“无妨,萧将军伤着,来回走动不便,本宫自去寻他。”
“喏,殿下这边请。”
周锦河似乎只是寒暄一般,边走着问带路的老管家:“萧将军这两日在作甚?”
“将军这几日都在书房看书,丸子那小子整日磨着将军不让他动,将军也没法子了。”说着,老管家呵呵一笑,对王翕乐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闻言,周锦河也微微一笑,道:“丸子在哪儿?将他也唤过来吧,本宫有事儿找他。”
“喏,殿下您瞧,前边儿就是将军的书房了。”
老管家带着周锦河到了书房门口,推开朝里边的萧无定道:“将军,公主殿下来了。”
“嗯?”
萧无定一抬眼,就见周锦河一身红色宫装,披着厚厚的玄色披风,一圈白色围脖将她原本就白净的肌肤衬的愈发娇嫩,单单立在那儿,清冷高贵,连院中那含苞欲放的红梅都自愧不如。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时候来,萧无定忙起身,吩咐老管家:“再去取炭盆来。”习武之人本就不大畏寒,萧无定看书时又不喜太暖,她这书房温度与外头实在差不太多。
说罢便上前行礼,道:“参见殿下。”
“将军不必多礼。”周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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