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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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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书房温度与外头实在差不太多。
说罢便上前行礼,道:“参见殿下。”
“将军不必多礼。”周锦河上前两步扶起她,莞尔道:“将军身上有伤,不必讲这些虚的。”
萧无定引她到一旁坐下,问:“殿下怎么这时候来了?可是有要事?”
“正是。”
周锦河将方才十三与她说的又说了一遍,两人气氛和谐,仿佛前几日从未有过不愉快之事。
“如此说来,丸子娘可能还活着?!”萧无定闻言,神色一振,她自然知道失去双亲有多苦,丸子如今虽是开朗了不少,可对父母那份思念又怎会轻易消去?她自己受了这么大苦,只想着这世上不幸之人能少些便少些吧。
“正是,只是尚不能确定,一时难得找可靠的画师,便由我动手吧,今夜便可见分晓。”
两人说话间,老管家也带着炭盆将王翕乐找来了,周锦河便起身到了案桌旁,绯儿在一旁早铺好了宣纸磨好了墨。
“丸子,将你娘的模样细细与殿下说来。”
王翕乐一头雾水,还是按自家将军的吩咐细细与公主殿下说了,几次修改之后总算是像了。王翕乐看着那副画,心中忽然有了念头,他声音有些微颤,带着期冀又小心翼翼问:“殿下。。。。。。我娘。。。。。。是不是还活着?”
周锦河见他那副模样,表情也柔和了,莞尔答:“此刻还不能肯定,再等等,今夜便知了。”
“嗯!谢殿下!谢将军!”王翕乐听她这话,眼泪当即便要落下,可想着将军前不久才教他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忙用袖子擦了擦,跪下冲两人磕头。
“行了,还未有定论,别抱太大希望。”萧无定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正事做完了,周锦河自然要回府了。萧无定送她上了马车,目送车驾消失在街道一头,才转身回了府,面上表情却是少有的难看。
周锦河如今这模样,仿佛她只是她麾下一员大将,前些日子她以为的那些情愫,全然消失不见。
也罢,当初那么做时便想到了,结果无非其二,一是殿下看明白自己内心,她们或许有更多发展;二是殿下明白了自己不知不觉有的那些心思,而后将其毫不留情拔出,她与她,仍是帝王与臣子。
那日从颜后宫中回府,周锦河便想好了,绯儿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她既然要成就大业,万不能在儿女情长上牵扯不清。萧无定是一大助力,可一旦与感情扯上,便有了太多不确定因素,她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再者,她若是喜欢了别人,她的长安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写了一章。。。。。夫人说公主将军没有萌点。。。。。。微笑,我拆CP会被打吗【生无可恋】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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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这么一回事扔了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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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虽然当初总想着默默守在殿下身边; 为她送上这一片江山; 毕竟她瞒着她那么多事; 她们本就不可能。只是当真到了殿下身边; 却忍不住贪恋,总想着近些; 再近些。她不止想为殿下送上江山,还想一直伴她左右; 想拥她入怀。萧无定静立在院中; 左手握着那支剑状玉簪; 双眼无神望着一个方向,神情难得一见的落寞。
王翕乐与老管家远远望着; 也不敢上前打扰。
“管家爷爷; 公主殿下今日不是来了么?与将军还说说笑笑的,怎么将军这样子比前两日还不高兴呢?我原来见隔壁张秀才没了媳妇儿就是这般模样的。。。。。。”王翕乐一脸不解,狐疑问老管家。
老管家也摸不透那两人; 叹了口气,道:“我也纳闷儿呢; 咱们将军心思向来难猜; 罢了; 你赶紧给他送个手炉过去,免得等会儿再冻着。”
“哎,我这就去。”王翕乐应了声,赶紧进屋拿了手炉跑了过去,离萧无定还有数步时改为慢走; 生怕打扰他,轻声说:“将军,外边儿冷。”
萧无定接过暖炉,敷衍道:“我再坐会儿,你回屋子去。”
一听这语气便知没有转圜余地了,王翕乐犹豫再三,都走出去好几步了,又返回来,大着胆子小心翼翼注意着萧无定的表情,试探道:“将军,您要是再伤寒了,殿下又要生气了。。。。。。”
闻言,萧无定嘴角勉强勾勾,转头看他,似是自嘲道:“不会。”
殿下既已做了决定,想来不会再犯。不过再坐了一会儿却还是起身,往房里去。王翕乐这才松了口气,果然还是殿下有用。只是方才将军那一眼怎么那般悲伤呢。。。。。。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哎不管了,王翕乐摇摇头,小跑两步跟上自家将军,往屋里去。
晚间西市,揽月楼雕梁画栋、流光溢彩,摘星阁今日温沅并不登场,揽月楼生意还算不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哟,李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莫不是把奴家忘了?”
“黄公子您可算来了,奴家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您呢!”
。。。。。。。。。。。。。。。。。。。。。
女子娇嗔的话语不断在耳边响起,炎十三好不容易从一妓子手中将自己的胳臂抽了出来,与十二对视一眼,轻咳了两声,粗声道:“找间雅间,上些好酒好菜先。”她一身男装帅气利落,看着布料也是上好的,年纪轻轻想来涉世未深,在妈妈眼中俨然便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哎好嘞,两位这边请。”
迎客姑娘将两人带到包间,两人点了些酒菜又叫了两位姑娘,毕竟这是青楼,只是喝酒吃菜难免惹人注目。不一会儿,酒菜与姑娘都来了,炎十三不一会儿便借口尿急离开了包间,十二这几日在这儿也算混了个脸熟,吸引着那两位姑娘的注意。
早先来之前十二便与十三说了这几日见着与丸子神似那女子常出现的地点,炎十三早就将公主殿下画的模样铭记在心,这会儿装着酒醉四处晃悠着,却半天没见着那女子人影。
临近子时,公主府书房却仍旧灯火通明。地龙烧的暖暖的,周锦河端坐在书桌前,背挺得笔直。绯儿算了算时辰,上前道:“殿下,不早了。”
周锦河闻言,放下最近京中饱受赞誉的待考士子之文章,闭着眼揉了揉眉心,绯儿上前替她松肩,听得殿下声音带着些疲倦,问:“十二十三还未回来?”
“还没呢,您先歇息吧,明早听回禀也是一样的。”
“不妨,再等等。”周锦河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往后靠着放松。长时间端坐着,肩颈早已僵硬,绯儿这一捏,她觉得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了一般。忽而,她瞥见了一旁桌上放着的木架,那木架是上次铸剑大师连同剑一道送来的,这几日闹的她都把它给忘了。
她。。。。。。此时该歇下了吧?周锦河望着那木架,有些出神。都是聪明人,自然不用多说,她做了决定,她当即便知晓了。周锦河自嘲勾勾嘴角,怎么她竟如此懂她?可若是她对萧无定有些不该有的心思,那萧无定呢?
“绯儿。。。。。。你说,萧无定对我。。。。。。是什么心思?”
绯儿在她身后,听得自家殿下这么问,不禁莞尔,心里叹了句当局者迷,正想开口,却听得门外有动静。
“殿下,属下回来了。”
是十三。周锦河神色一振,朗声道:“进来说。”
这么一来,方才的话题自是断了。十三很快进来了,带着一身寒意,不敢太靠近周锦河,只远远立在门口,周锦河朝她招招手,道:“近些到暖炉旁来,绯儿,倒杯热茶。”
“谢殿下。”十三依言上前到暖炉旁,浑身寒意总算消去了大半,神色中带着些兴奋,道:“殿下,没错!便是王翕乐的娘!”
“哦?你见着了?”周锦河闻言,身子不再贴着椅背,微向前倾,问。
“是,属下见着了,循着机会与她说了话,将王翕乐给的信物给她看了,她当即便忍不住眼泪,属下问了些情况,原来是揽月楼管事的告诉她王翕乐死了,她想着为儿子夫君报仇,才忍辱负重活着。揽月楼人嘴都挺紧,属下想,不如让她替我们查查,许能查出些东西来。”
“嗯。。。。。。”周锦河眉头微蹙,右手拇指不自觉轻轻磨砂着手炉,思忖道:“当初救丸子时萧无定便亮明了身份,想来是揽月楼不想招惹麻烦,便对外说丸子娘死了,又告诉丸子娘丸子死了,只是不知为何没真的除掉她。。。。。。不管如何,想来揽月楼也是不会轻易让人替她赎身的。。。。。。此事先不忙,明日一早,你先去镇北将军府告知萧将军与丸子,之后如何,等再探查几日再说。”
“喏。”十三应了声便退下了,方才周锦河与绯儿的话题却也未再继续,只在临睡前忽然想起,仿佛不经意吩咐道:“明日让十三顺便将那木架一并送去,告诉她那剑还未起名。”
翌日一早,丞相府。陆骏德刚下早朝回来不久,便见管家紧皱着眉进来,低声道:“老爷,京兆尹带着衙卫来了,说是来找少爷问话。”
“怎么回事?”陆骏德一边起身往大堂去,脸色霎时黑沉下来。明明前些日子已经将诉状送了过来,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儿?!
“昨日桐儿父母去敲鸣冤鼓了,大堂之上说的有理有据,围观百姓也出乎意料之多,京兆尹不敢再糊弄,只怕万一惊动陛下。。。。。。”
闻言,陆骏德面色愈发难看,恨恨甩了袖子,往大堂去。
丞相府大厅内,京兆尹在客座,颇有些坐立难安,后边儿只跟着两个衙卫,他虽为了做样子带了一队衙卫,可谁敢当真带着人就在这丞相府大厅杵着?还不是老老实实让人领下去喝碗茶。
“京兆尹大人,这般带着衙卫来本相府上,怕是不妥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着陆骏德低沉威严还带着些怒气之声,京兆尹当即从椅子上起身,心中叫苦不迭,上前行礼,忙道:“下官参见丞相大人!下官实在无心冒犯丞相大人,只是程序所迫,还望大人通融通融,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给百姓看看,陆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哪能真做出这种事!定然是那对老不死的污蔑!”
陆骏德皮笑肉不笑,哼了一声,道:“本相也知京兆尹辛苦,临近年关还碰上这等事,京兆尹为官多年,本相自然相信大人秉公执法,绝不冤枉好人,丞相府定然配合,还望大人早日定案,还犬子清白。”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京兆尹忙点头哈腰赔笑,陆骏德吩咐了管家“好生配合”,又道:“本相还有公务,京兆尹自便。”
送走了陆骏德,京兆尹才暗松了口气,方才那番话说的好听,可他能真拿丞相府怎么办?管家也当真配合,唤了一堆小厮丫鬟来让他问话,解释道:“我家公子还在办公,劳烦京兆尹大人等等。”
“管家客气。”京兆尹与他打了好一会儿太极,底下人回禀也没从下人口中问出什么,既然这架势做出来了,查出了什么便不重要,虽与葛家夫妇所说的证据有出入,可他也不能说丞相府撒谎,只是走了个过场便带着衙卫打道回府了。
镇北将军府,才用过早膳,萧无定在院中便察觉有人来,不过眨眼功夫,炎十三便到了他面前,双手捧着锦布裹着东西,看形状是放武器所用的木架。
“萧将军,殿下派我来送木架,是上次那把剑所配的,殿下说,那把剑还未起名。”
“十三起来吧,待我让人上茶。”萧无定上前接过她手捧着的木架,竟然出乎意料之重,掀开锦布一瞧,乃是阴沉木所制,难怪这般重。
“昨日一事,属下昨晚去了揽月楼,果真就是王翕乐娘亲。”十三将事情一五一十再与萧无定说了一遍,听他哈哈大笑几声,喊道:“丸子!过来!”
王翕乐忙一溜烟跑过来,见他那般高兴,霎时也激动了,结结巴巴问:“将将军,我我娘。。。。。。”
“是,还活着!”
闻言,王翕乐眼眶霎时红了,也管不得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话了,跪下冲着萧无定与炎十三就磕头,萧无定笑扶起他,拍了拍肩,道:“虽然人在揽月楼,只是怕不让赎身,还得再等些日子,我与殿下想个法子,你娘见你如今这样,定然欢喜!”
“是!丸子听将军的!将军与殿下大恩大德,丸子没齿难忘!”
知晓了这样的喜事,萧无定也着实高兴,她握着手中木架,忽然想起十三之前的话,莞尔问:“那剑还未有名字?”
“是。”
萧无定眉眼间都是笑意,朗声道:“还请十三帮我个忙,替我回去告诉殿下,我向来不擅取名,怕配不上那把好剑,还请殿下赐名吧。”
殿下起的名字总比她起的好,她可想不出绝地越影这般好听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喵看到这么多人不让我拆我就放心了,还以为自己写崩了【哭唧唧】,不会拆CP的放心么么哒~谢谢大乔姐姐为了安慰我每章补分留长长的评论呀么么哒~读者群号放文案了,有兴趣的宝宝可以进来玩一下嗷【虽然我不经常出现】,敲门砖任意角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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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虽说京兆尹只是想着走个过场; 奈何竟然不断有证据送来; 一切矛头都指向陆秉文; 京兆尹府毕竟是地方官府; 总有百姓能看着,一时间京兆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大人,不妨将所有证据让人手抄一份送去丞相府?您也是实在没法了; 说不定丞相大人还有高招呢?”
“哎; 也只能如此了; 你着手去办吧。”京兆尹重重叹息,揉了揉脸; 摆摆手让他退下。
晚间丞相府书房; 陆骏德端坐着,一手紧紧捏着那一叠证据,指尖都泛白了。他脸色铁青; 重重将那叠证据拍在案桌上,惊得一旁的陆秉文浑身一颤; 将头埋得更低; 听见他怒极反笑; 道:“呵!原来还有人在背后盯着本相呢!倒是本相大意了!这大晋朝堂安稳了这么久,有人按捺不住了啊!本相倒要看看,是他魔高一尺,还是本相道高一丈!”
陆骏德说罢,将那叠证据撕得粉碎; 随手一抛,白纸碎片如同外间纷纷而落的雪花,漫天飞舞。只听他冷冷吩咐道:“去告诉京兆尹,临近年关,就不必太操劳了,事关朝廷命官,还是上交刑部较为稳妥!”
“是,老爷。”管家应声便退下了,陆骏德见一旁战战兢兢的陆秉文,刚想发火,还是忍下来,压抑着怒气道:“下去!”
“父亲,儿子。。。。。。”陆秉文大气不敢出,惊惧不已,声音都带着颤抖,战战兢兢开口。
“慌什么!为父是当朝丞相,还怕这些?!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有为父在谁敢动你!在这儿慌张也就罢了,外头万不可如此!”
“是,是,儿子谨遵父亲教诲。。。。。。”陆秉文勉强压下心神,恭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回房路上,他耷拉着脑袋,哪还有平时半分翩翩公子的模样?这几日时断时续落着雪,此刻天地一片静谧,唯有廊间几盏灯,昏黄幽暗。陆秉文屏退了跟着掌灯的小厮,往庭院中走去,任由雪花落在身上,这身上再冷,也比不过心寒。他此时懊悔不已,当日是下手重了些,那也是白日里被萧无定与公主殿下那样子气急了,加之醉酒,才不慎导致了桐儿死亡。都是那萧无定!想到这儿,陆秉文恨恨捏紧了拳头,重重打在院中石桌上。那日武试本以为他废了右手定然不能再比,谁曾想他竟然还能用左手使剑,用的还是雍宁公主赠的剑!那日下场,他外袍七零八落,只堪堪挂在身上,简直奇耻大辱!
“萧无定!我陆秉文对天起誓,与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揽月楼内,一中年男子穿着不俗,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颇有些不耐,道:“哎马三爷,我可是老主顾了,提了多少次了,怎么不能通融通融?这婉娘来有什么大来头不成?我这家业您一清二楚,还怕我把人拐了不成?”
马三儿心中也有些恼,只是这人的确是老主顾,出手也大方,提了好几次带婉娘出去,他都拒绝了,如今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又想着婉娘的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只好赔笑道:“哟瞧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您李爷家大业大的?我怎么会怕您拐走婉娘呢,不过这婉娘情况着实有些特殊,我家主子吩咐过了要注意些,可您都这般说了。。。。。。我哪能不给您面子不是?今晚您便带她走,明儿我再派人去您府上接她,可好?”
“这还差不多,马三爷,咱们有话好说嘛!也不麻烦你接,明日一早我就将人送回来!”那男子哈哈一笑,拉起一旁的婉娘出了揽月楼,上了轿子往城东去。只是轿子到了城东,却不是进了李府,而是进了温府后门。
温府后门,萧无定周锦河温沅都在候着,王翕乐更是紧张的坐立不安,一直焦急望着门口。轿子一进来,见那女子从轿子里缓缓出来,他眼睛霎时红了,扑过去抱住那女子的腰,喊道:“娘!”
婉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吓了一跳,李爷并未告诉她什么,她一直以为只是去李府,没想到。。。。。。婉娘眼眶蓄满了泪,紧紧抱着自己的儿子,泣不成声。立在一旁的众人见这副模样也是唏嘘不已。
王翕乐母亲名婉娘,在揽月楼也一直用着这名字。婉娘当年也是官家小姐,前朝动荡末帝昏庸,她父兄均被处死,幸得王翕乐父亲救了她母女二人,家里是开包子铺的老实人,婉娘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本以为日子能这么平淡过下去,不想又遭横祸。。。。。。那日见炎十三,听她说儿子没死还跟着镇北将军学了不少本事,不禁喜极而泣。
婉娘在揽月楼虽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可有着开头那一闹,跟镇北将军扯上了关系,怎么着也得仔细小心些,是以她鲜少能出揽月楼,就是有熟客想带她出去也得废好一番功夫,久而久之便也没什么人有这心思了。
王翕乐经历了那一场,自然不能大摇大摆再来揽月楼,否则婉娘定然会被圈禁,萧无定如今在京中这般出名,也不适宜去这等场所。几人思来想去,还是将婉娘带出来更稳妥些,于是便有了这一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丸子,带你娘跟着晨儿去,我们在书房等着。”温沅让晨儿带着母子俩去了早些准备的房间,萧无定上前到了那位李爷面前,道:“这次有劳李爷,算我萧无定欠你一个人情。”
他忙回礼道:“萧将军客气,我与婉娘交好,帮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哪能让您欠人情?我先回府,这轿子便留着,明早再送她回去。今后还有用得上李某之地,您尽管开口。”
萧无定送他离开,与周锦河温沅一同去了书房。那日之事温沅自然也挺萧无定说了,阿萧能就这么听天由命放弃殿下,她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妹与好友这般生生错过,才进了书房没一会儿,就似是不经意将书桌上一堆画卷随意摊开一副,借口有事,起身向周锦河道:“殿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您和阿萧先坐坐。”
“温姐姐自便。”周锦河微笑目送她出门,厚厚的门帘落下,挡住了外间呼啸的北风,室内温暖如春,两人之间气氛却有些微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周锦河起身在书房中随意走走,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字画,却忽然瞥见桌上摊开的画卷,分明是礼部尚书嫡女,她的画像怎会在温沅这儿?
她拿起画卷仔细端详,画卷旁有姓名家世,确认无疑,就是礼部尚书家嫡女。
“这礼部尚书嫡女画像。。。。。。怎会在温姐姐这儿?”
萧无定正品着茶,冷不丁听得她这么一句,差点没呛着自己,转头便见公主殿下拿着画卷,并无什么表情问,又见她偏头去看放在一侧的其他画卷,心道不好,暗恼师姐怎么将画卷放在这儿了,颇有些心虚,答:“是媒人送来的。。。。。。我懒得应付,便让师姐帮着找人还回去,想来她还未来得及还吧。。。。。。”
闻言,周锦河抬头瞥她一眼,放下手中画卷,转而将其他一幅幅画卷一一摊开,明明没什么动作,萧无定心却不自觉吊起,总有种偷人被抓的心虚感,只觉得是不是有那侧窗户未关好,怎么忽然冷兮兮的。
公主殿下将那些画卷一一看完卷好,嘴角微勾笑道:“呵,萧将军果然受欢迎,这京中待嫁小姐,有大半画像都到你这儿来了。”
“殿下抬举。。。。。。驸马考试胜出几位公子收到的画卷怕都不少。。。。。。”
“呵,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将军可有看上的?不若我替将军向父皇求旨赐婚?”
萧无定哭笑不得,求饶道:“殿下说笑了,我这身份怎能娶亲呢,殿下可别吓唬我。”
闻言,公主殿下嘴角微扬,分明是满意的模样,淡淡道:“既然如此,是我给将军带的麻烦,自然该由我来解决。”说着,她转头向一侧候着的绯儿道:“稍后将这些画卷带回府,明日派人挨家挨户送回去。”
“如此,便有劳殿下了。”萧无定陪着笑,感激道,这才见公主殿下周身气势总算柔和了些,松了口气。
温沅再回来,正好见这副模样,一副恍然模样道:“瞧我我这两日忙着,一时竟忘找人还了。”
“无妨,温姐姐忙,这点小事我替温姐姐做吧。”周锦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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