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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比什么都重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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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萍果能听得出来这个声音八成是雷丘在郁闷地挠门。
门缝虽然窄,几张纸还是能够轻松通过的,宋萍果把雷丘做了注释的剧本复印了一份,分批从门缝底下给她塞了进去。自己则好奇地翻开那份原件,看着雷丘写在空白处的小字:“拍这场的早上要多吃一点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嘛。”雷丘扭过头回答她,“你仔细看,那场戏基本上都在哭,大哭和大笑都很消耗体力的。”
《地下室》从女主角被关进地下室之后,就更像是一部电影和话剧的混血儿。电影的那部分让镜头可以更加方便地展现没一个细节,固定的舞台和大段的内心独白又方便发挥话剧的特色。
龚逍也似乎也知道在这方面雷丘比自己要专业得多,她都没有明确标注出哪些只是对女主角心理的描写,哪些是要直接说出来的台词,特意加了一行说明,让雷丘可以自行决定哪些要说出来,哪些只是作为对剧情的注解。
雷丘也就认真地逐行逐列把要说出来的部分和心里的部分区分开,偶尔甚至还会删去或者加上那么一两句。
“龚逍也给你这么大权限啊?”
“因为我是专业人士嘛。”雷丘把剧本的封面和扉页的那两张纸给垫在靠近门边的地板上,终于给自己腾出了一个可以坐下还不用担心灰尘的位置,“龚逍也可是聪明人,知道该把事情交给内行。”
“这方面你也没多专业啊。”宋萍果笑了起来,“你是演员,又不是编剧。”
“是啊,如果是叫我写出什么跌宕精彩的剧情来,我是办不到,不过我不是那种凭着一腔热血演戏的人,我头脑很清楚,知道戏该怎么演才会有最好的效果。就像是有的美食评论家自己不会做菜,不过却能够指出菜的缺点所在,当然啦,前提是龚逍也本人也不是专业的编剧,不然就像是你们厨师被自己不会做菜的莫名其妙的评论家指手划脚,肯定会觉得很生气。”
“唉,你们这些搞艺术的听上去就是比较厉害,不像我们厨师,每天也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你大学学的舞台监督,要是毕业之后成功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现在不也是搞艺术的。”雷丘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哎,小苹果,我看你上次干的也不错啊,就是有点缺乏经验,等我再拍点戏攒点钱,生活更稳定一点了,你就也投身艺术事业吧!”
“哼,我才不要呢。”靠在门外的宋萍果回答她,“折腾来折腾去,我还是喜欢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安稳生活,无论是在舞台上出风头还是在演员们面前出风头,都不太适合我。”
“……是不是上次耍帅失败给你留下太深刻的心理阴影了?”
“雷丘,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关在里面三天三夜不放你出来。”
幸运的是,孙大妈是个热心肠的人,平时和租客们——尤其是宋萍果——的关系也都还不错,没到晚上就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赶回来,找锁匠给雷丘打开门把她给放了出来。
“等一下,先别把门敞开!小苹果,递给什么棍子给我,我来把这只老鼠给搞定。”
宋萍果迅速地从门缝里递了一把鸡毛掸子过去,雷丘接过鸡毛掸子,顺手把门给推上,转过头朝着正朝自己这个方向跑过来的老鼠用力就是一下,她不确定这一下能不能搞定那只老鼠,为了防止老鼠顺着鸡毛掸子爬上来,她赶紧把手给抬起来,看了看地上那只已经一动不动的老鼠。
“好啦。”雷丘打开门接过宋萍果递进来的垃圾桶,用鸡毛掸子把老鼠的尸体给扫进去,“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雷丘的手机响了。
正在伸懒腰的雷丘不情不愿地从宋萍果手中接过震动的手机:“龚头儿发短信让我立刻过去……那我先走啦,晚上要是不回来吃饭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不得不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雷丘实在是非常期盼着拍这部戏,不然她也不会跑得这么快,都没听见宋萍果正在身后喊她:“你确定你不先洗个澡再去吗?!”
所以看见灰头土脸的雷丘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龚逍也放下手机起立鼓掌向她致敬:“你这两天是亲自模拟剧情以求达到更好的表演效果去了?”
雷丘正在用手机屏幕的反光来检查自己头发上有没有蜘蛛网:“桑枝答应你了吗?”
被戳到了痛处的龚逍也二话不说把雷丘按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你拿这件事儿来损我我就扣你钱,在这儿等着,我先把那个演导演的叫过来让你熟悉一下。”
拍这部戏之前的前期准备太简单了,龚逍也租下了一个带地下室的一楼民居,一楼的那部分搭好布景用来拍女主角进地下室之前的前置剧情,地下室的那部分用来让雷丘完成电影的重头戏,投资小到让龚逍也觉得这钱花的一点都不过瘾。
《地下室》里面,真正有戏份的角色一共三个。
那部戏中戏的导演罗青,雷丘演的那个女演员闻欢,还有一个全程只能听到声音看不见脸的女歌手卓雨。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总是有想要倾诉的*,总是想要确认自己不是一个孤独的灵魂,闻欢当然也是如此。
闻欢在发现自己被困了之后,第一件事是想要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求助,但是这个地下室完全收不到手机信号,更别提她掀开手机后盖之后发现,就连sim卡也被人给拔走了,只有sd卡还留在卡槽里。
在这种情况之下,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的手机就只是一块废铁。
在想尽一切办法仍旧无法逃生之后,陷入绝望的闻欢再次拿出了手机,她迫切地想要找人说话,抑或是听见别人的说话声,她不抱希望地打开手机上的电台app,发现里面还留着自己下载到了本地的几期节目。
那是闻欢的好朋友,一个名叫卓雨的歌手参与制作的电台。
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在两个人都刚出道的时候偶然认识,从来没什么合作和交集,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平稳关系,偶尔也会一起出去喝茶聊天倾诉烦恼。
闻欢没有带耳机,不过在这种场合收听电台也不需要什么耳机,她在墙角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好,按下了播放键。
这一期的节目她还没有听过,开头先是两个主持人的对话,大约两三分钟之后,闻欢终于听到了她熟悉的声音。
光是看卓雨的外表,大概很多人都会觉得她的声音和她本人一样有些阴沉,但事实上无论是她的性格还是声音,都和阴沉两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这个电台的内容一直就没什么营养,有卓雨参加的这几期也不例外,以心灵鸡汤为主,以人生感悟为辅,虽说没什么营养,但是倒也没有肉麻矫情到恶心,从头到尾都散发着让人舒适的活泼和明媚。
闻欢平时非常喜欢听这个电台的节目,但是对于此刻身处绝望泥沼中的时候,这种节目却只会让她更加颓丧。
但是她还是一直开着手机,不断地听着下载好的那几期电台节目,直到电量耗尽。
大概心底深处还是觉得,同类的声音能给自己带来求生的动力和希望吧。
演剧中导演的那位演员叫任鸿儒,和雷丘一样是话剧演员出身,各种意义上都算是雷丘的老前辈了,看上去总是笑呵呵的,相处起来也和看上去的样子一样和善。
而真正的导演就更是雷丘的老熟人了。
“你说缺钱的时候来压榨我就算了,怎么不缺钱的片子还来压榨我啊?”夏一鸣不满地向雷丘抱怨,他看了一眼龚逍也的方向,故意提高了说话的音量,“这种人找得到女朋友才怪呢!”
被戳到了痛处的龚逍也僵硬地回过头来:“什么叫压榨你,我这是信任你的能力!”
而最后一个人,也就是给卓雨配音的人,有点出乎雷丘的预料。
当她向龚逍也确认了,这确实是白镜之后,雷丘如同一只脱缰的宠物狗冲向主人一样冲了过去,抓着白镜的手用力地上下摇动:“白镜!我是你忠实粉丝啊!真的,真的,不是客套话,你的每张专辑我都买了,一有机会就听,每首歌的歌词我都能背下来……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哎呀我怎么没带个本子来……”
“雷丘。”龚逍也拍拍她的肩膀,“我觉得现在宋萍果要是在,你就和我一样了。”
“和你一样什么?”
“和我一样没有女朋友。”
☆、第五十二章 专业和欣赏
在演戏和唱歌这两方面,宋萍果都不是专业人士。
不过对于雷丘的演技,她相信就算是个和自己一样对此一窍不通的外行人,也能直观地感受到雷丘的演技是多么精湛。
而对于雷丘的唱歌水准,她相信只要是个听力正常的人,就能直观地感受到雷丘唱起歌来是多么难听。
真的,只要有耳朵就够了。
就算是在心里不停默念着“情人眼里耳里都出西施”“对于雷丘这样仿佛是青春期少女的成年人应该多多给她鼓励不能太打击她”的宋萍果,也只能微笑着说:“哇,你居然不看屏幕也能记得所有歌词哎。”
此刻看着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镜,雷丘心中显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用“你的所有歌歌词我都会背”来表达自己对偶像的崇拜。
其实如果这次会面就这么结束的话,那也就是一个走入圈内的粉丝和偶像在片场无意间相逢的场景,又励志又温馨充满了暖暖的正能量,但就在雷丘抓着白镜的手表达自己的内心激动时,宋萍果来了。
于是整个场景瞬间就很尴尬了。
多年的舞台演艺生涯,多年处理突发状况的经验,让雷丘练就了非常快的反应速度。她迅速地在脑海中分析着眼下的状况,首先她和白镜也不熟悉,直接把人家手甩开显得很不礼貌,其次她也不能这么抓着人家手不放,毕竟很容易让宋萍果产生误会。
所以机智的雷丘在短暂地权衡利弊之后,站直了身子,轻轻地和白镜握了握手:“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
宋萍果倚在门边上哼了一声:“别逮着机会就乱发挥你的演技,我刚才从窗外经过的时候就看见全过程了。”
雷丘松开了白镜的手,干笑着挠挠头:“我觉得我这个临场发挥还不错啊。”
宋萍果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站在雷丘旁边的白镜,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露出了和刚才雷丘见到白镜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惊喜表情,二话不说冲上来抓着白镜的手就是一通乱晃:“白镜!我是你忠实粉丝啊!真的,真的,不是客套话,你的每张专辑我都买了,一有机会就听,每首我都能跟着唱……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哎呀我怎么没带个本子来……”
龚逍也悄无声息地凑上来,用胳膊肘捅捅雷丘:“你们两个真是两口子,见到偶像台词都一样的。”
雷丘那反应非常快的大脑现在却忽然卡壳了,她迷惑地看看白镜又看看宋萍果,走上去小声地问宋萍果:“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喜欢白镜啊?”
“这还要我说,我天天听她歌你发现不了?”
“哎呀,经常听一个人的歌又不代表就是她的粉丝嘛……”
“承认吧,你是不是压根儿就没注意过我平时都听什么歌?”
雷丘苦着脸给自己开脱:“你平时不都是戴耳机听歌嘛……”
宋萍果毫不留情地抬手在她头上按了一下:“哼,明明是你自己一点都不关心我的生活。”
雷丘歪过头思索了几秒钟,忽然激动地拍手:“哇,那以后专辑和周边我们两个人只要买一份就可以了,可以省好多钱!”
“你们两个没完没了了是不是?”龚逍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倒腾出来了一本本子,从上面撕下来两页纸,“白镜你赶紧给她们签名吧,我这儿等着拍戏呢。”
“嗯哼。”白镜应了一声,接过来签了自己的名字,分别递给了雷丘和宋萍果。
直到白镜说自己有事要先走,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当中的宋萍果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白镜好像不怎么说话哎?是因为和我们不熟?还是我们太热情把她给吓到了?”
“比你们热情而且热情到吓人的粉丝多了去了,她是真的不喜欢说话,也没有多喜欢唱歌,和雷丘这种一头扑在艺术上的理想主义小傻瓜完全是两个极端,她是精于算计的技术型选手——是不是很幻灭啊?”
这种主观性非常之强的八卦,从别的渠道听见或者看见,宋萍果肯定会嗤之以鼻,不过要是从龚逍也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确实很幻灭啊……”宋萍果惆怅地垂下头,“和雷丘还有你接触多了,总是会下意识地觉得娱乐圈里面全是你们这种傻白甜。”
龚逍也微笑着点头赞同之后皱着眉头为自己辩驳:“等等,说雷丘傻白甜就算了,我怎么就傻白甜了?”
“你这么到处乱说这种八卦,就不怕影响白镜人气?”宋萍果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她要是听到了岂不是很尴尬。”
“我怎么就到处乱说了,我不就随口和你们说说嘛。”龚逍也十分委屈,“就算你们真的传出去了,这句话也非常好圆回来,就说如果不是发自内心地热爱唱歌,能唱得那么好听吗?”
“是啊,就像如果以后等我红了有人说我整容,就回答说要是整过了还能长这样吗。”雷丘刚在房子的浴室里洗了个澡来补救一下灰头土脸的自己,她一边用毛巾用力地擦着头发一边推开门走出来,“任前辈,让你久等了——哎?任前辈人呢?”
“有事情先走了呗,人家可忙得很。”龚逍也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本来我还想让你给老前辈留个好的第一印象,谁知道你满身灰的就来了,磨磨蹭蹭拖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刁难人家呢。”
雷丘折回浴室去吹头发的时候,龚逍也招招手把宋萍果给叫过来,犹豫了之后小心地措辞询问:“说真的,我现在还是有点担心,雷丘这种性格拍这种剧,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那你非得把我清蒸了不可……”
“我倒是很担心你们这种懒散的拍戏态度,演员不都是每天紧锣密鼓一趟接着一趟拍的吗?怎么有你们这种说推迟一天开始就推迟一天开始的剧组啊?”宋萍果觉得自从她认识了雷丘以来,对于演员这个行业的印象就不断地被刷新,“碰到雷丘这种工作狂,你还不好好压榨她。”
“你这种让女朋友上司好好压榨女朋友的女朋友也是很少见。”龚逍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推迟了,虽然任鸿儒走了,但是雷丘一个人的戏份还是照样拍嘛!”
雷丘恰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龚逍也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膀:“来,雷丘,想办法往身上弄点灰,最好就搞成你今天刚来的时候那个效果,今天先拍你在地下室里的部分。”
“……龚头儿,你是不是在耍我?”
雷丘懒起来是很懒,勤快起来效率也是高的要命,在储藏室里关了大半天的经历让她连原定的适应环境时间都省掉了,她上好妆换好衣服,兴冲冲地跑出门,在楼梯间里选了一块宽敞的地方——躺下开始打滚。
“雷丘,我提醒你一声,这附近可都是普通居民,他们是想不到楼里会有一套房子被租下来拍戏的……”龚逍也话音刚落,就有人从单元门走了进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雷丘,转身走进了电梯。
还没等宋萍果上前去拉,雷丘已经满不在乎地从地上跳了起来,理理衣服揉揉头发,得意地去拉宋萍果的手:“看!怎么样?”
“挺好的,但是你先别碰我。”宋萍果忙不迭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好了,不要到处炫耀了,趁身上的灰还没给你跳掉下来赶紧去拍吧。”
第二天中午临近饭点的时候,宋萍果准时敲开了门。
“白镜不在?”宋萍果从手里拎着的布袋子里掏出一个饭盒递给雷丘。
“她昨天就是出于礼貌起见来和大家见个面而已。”雷丘满怀期待地打开饭盒的盖子,“她只是配音,又不用在电影里露面,估计以后应该不会来了吧。”
根据雷丘和龚逍也事先的约定,她在正式开始拍戏之后就要少吃东西,让自己慢慢地瘦下来,不然被困地下室那么多天的女主角还那么白白胖胖的就太假了。
雷丘也是豁出去了,事先就告诉宋萍果,拍《地下室》期间,盒饭都可以准备成全素的,兔子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于是今天宋萍果准备的是全麦面包、只在开水里烫过就捞上来的小青菜、以及炒绿豆芽,和一个生番茄。没有肉的伙食总让雷丘感觉少了些什么,不过如果种类够多又够好吃,她是不介意用蔬菜和全麦面包来填肚子的。
“亏我还特意准备了这个想送给她。”宋萍果叹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玻璃罐子,“看来是没机会送出去了。”
雷丘嘴里叼着一片全麦面包探过头来看:“什么东西?吃的吗?”
“腌金橘啦,我做这个的时候你不是还帮忙了吗?”
宋萍果这么一说她就想起来了,前不久她确实是帮宋萍果准备了这个东西,一开始她还天天期待着成品味道如何,后来日子长了,雷丘就忘了柜子的角落里还放着这么一罐东西。
把洗干净的金橘在水里稍稍煮过,然后为了方便入味在橘子皮上用牙签戳几个小孔,然后跟着冰糖和醋一起放进密封的玻璃罐里——然后就等着它们变成可以吃的状态!多么简单!
只是要煮多久、戳几个洞、放多少冰糖和醋、要等多久这几个问题比较麻烦:典型的流程听上去十分简单,实际操作的时候就要求你有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
“哼,不是对人家幻灭了吗?怎么还准备礼物?”雷丘拧开玻璃罐的盖子,叼了一颗金橘在嘴里,“就知道你肯定口是心非。”
“幻灭归幻灭,歌好听归歌好听。”宋萍果也拿了一颗金橘出来在嘴里吮着,“唉,明明我女朋友是个演员,还有个手眼通天的富二代老板,为什么我就没能跟着沾光认识几个大明星呢?”
“这种话就不要当着你女朋友的面来说了,显得你一点都不珍惜她这个未来的大明星。”雷丘吃完嘴里的金橘,垂下视线看着饭盒里的蔬菜,“我就特别懂得欣赏我女朋友在做菜方面的才华横溢。”
☆、第五十三章 三天和撞门
雷丘猝不及防地就瘦下来了。
可能是因为见面过于频繁,宋萍果不太能发现她在外貌方面的变化,还是那天晚上雷丘洗完澡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在客厅里乱转,被窗户缝里漏进来的冷风吹的连打了三个喷嚏,宋萍果上前去给她披上棉睡衣的时候,才发现她消瘦了许多。
而且这次不需要看体重秤的数据,肉眼就可以判断了。
“三天时间你就瘦成这样,还搞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哎呀你不要乱动,坐下来我给你上药啦!”宋萍果把她按到了沙发上,晃晃手里那瓶刚从楼下药店买回来的跌打酒,“……这玩意儿该怎么用?直接抹上去?”
“哎呀……你就放在那儿,我自己能搞定。”雷丘懒洋洋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不要用怀疑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真的能搞定,以前在戏台子上摔的哪次不比这个狠啊。”
“是,可是在戏台上摔得满身青我能理解,在一个连台阶都没有的地下室里摔成这个样子我不理解啊!龚逍也是开头先让你演了三十分钟平地摔?”
根据之前的计划,《地下室》会先拍完闻欢还没进地下室之前的“正常部分”,还有闻欢从地下室里逃出来之后的那一段尾声。简言之就是让其他演员拍完自己的戏份直接走人,然后留下雷丘拍她自己的部分。
和雷丘搭戏的这位任鸿儒其实拍了不少电视剧和电影,演的多是配角,也没能留下让人能够记住他的代表作,所以名气算不上大,不是那种让人听到名字就肃然起敬的“老艺术家”,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只是“得人赏识,混口饭吃罢了”。
不过在雷丘看来,和这位前辈的合作十分让人愉快,任鸿儒的脾气实在是很好,上次她和宋萍果光顾着和白镜说话,把他冷落在一旁,他都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没抱怨过半句。
“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夏一鸣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大致浏览了一下刚才拍下的那段,“这两个人都太让人省心了,让我感觉我在偷懒。”
“你这不叫偷懒叫什么?”
“夏导这叫合理安排工作强度,龚头儿你和桑枝打了一个下午电话才叫偷懒。”
在任鸿儒和雷丘这两个专业水准够高的演员的配合之下,正常部分大概也就拍了三天不到。
这三天里面,宋萍果每天中午都带着一大堆饭菜准时出现在剧组,更是大大地提高了所有人的工作效率。尤其是雷丘的效率。
第一天中午是红烧狮子头,配了刚出锅的小青菜。在场的人当中除了雷丘话不说直接朝狮子头下筷子,其他人全部都默默地惊叹了十几秒这个狮子头的重量和香味,看一眼吃得津津有味的雷丘,再看一眼也开始动筷子的龚逍也,犹豫着尝了一口。
然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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