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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总爱我[快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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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才好阐明真相，我们先出去。哦对了，我知道你们中哪些人受了控，哪些人真归属西疆异人。奉劝你们一句； 不要试图通知潜伏各大边城的余孽利用下毒反扑了，下场自负。”楚瑾颜留下一段话，随后出谷。
郭林为了方便众人进出，暂时关掉了阵法。不过据他所说，该连环阵法五分钟后便会恢复，也好阻止某些好奇前来的江湖人扰了他以后的清静。
*
“……这便是当下的情况了。如果按照杨许秋的原计划，他到达羌城会暗中指挥西疆异人攻陷各大边城，进而危及中原。中原内部方面，他提前做好手脚，借用鸦片控制了不少人。里应外合，相信抢夺中原不在话下。他想在那里逗留非常容易，随便编一个后遗症即可，毕竟毒是西疆异人独有，他人难辨言语真假。”
“西疆的毒老夫早年也研究过，但毒的变化性很大，几年过去足够西疆异人将它们效用进一步提升。特别是杨许秋此贼，医术比起老夫可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都怪老夫当初眼瞎啊！”郭林提起往事就对杨许秋恨之入骨。只是现在国危当前，再恨他们也必须先处理下毒者和潜伏者。当然，一场公开审判，杨许秋是不可能逃掉的。
楚瑾颜脸色微微苍白，似是之前救治郭林和楚清辉的后遗症——这是她故意装出来的，免得被人误以为她使用这样逆天的能力没有任何后果，产生依赖心态。她听了郭林的话抿抿唇，没说什么。郭林的医术已臻化境，自然能看出这不是普通医术效果，但此时显然不好询问。
四人打头，带着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杨许秋，后面跟着一群江湖成名数年的侠客。这阵容怎么看怎么怪异，所过之处旁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眸光。尤其是魔教教主那身标志性的耀眼红衣、郭林各处捆绑锁链偏偏谈笑风生……原本八竿子不到一块甚至是仇人的几方巨擘居然齐齐聚首，稍有眼力的人都嗅出了其中古怪意味。
枫林谷距离边城不远，否则杨许秋也不会这么快就欺瞒到江湖人赶来。大家踏进羌城城门时，迎面撞上了焦急等待的峨眉派掌门冯如画一行人。
原来，郭林的事情可以说牵动了所有江湖人的心思，只是羌城情况未定需要有人镇守，冯如画唯有留下。现在一见人来，关怀的话语尚未出口，已然变成了满腹疑问。
“边城之事，老夫听说了，实乃西疆异人所为。此贼便是幕后主使，连老夫也受到他的欺瞒，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若不是有贵人相助，只怕尸骨无存，亡魂亦不得安宁。如今国事危机，切莫让西疆得逞。你们查出何处是源头？容老夫前往细看，寻求解决之法。”郭林上前一步做了简单解释，提到贼人不忘指明杨许秋。程奕涛拖着人跟在后面，表情肃然。
冯如画冷淡地看了杨许秋一眼，毕恭毕敬请郭林到调查出来的井口前。楚瑾颜只在经历第三个世界时阅读过一本与草药相关的书籍，论起医术可以说没有。趁此机会，她多方面观摩郭林的治疗手段，像海绵一样贪婪地吸取有关知识。郭林无心再教多一个弟子，但也不拒绝她的询问，大有能学多少全看你造化的意思。
第三日，郭林成功研制出解药，投放到各大边城。
第四日，边城人民所中的毒基本解除。
第五日，广发英雄帖，于陵城召开史上规模最为庞大的一次审判会议。
第九日上午，几乎所有接到英雄帖的人都抵达陵城，场面空前浩大。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楚瑾颜、程奕涛、郭林三人盛装出席。杨许秋则是被郭林亲手打断双腿，跪在众人面前。至于为何不要他跪自己，郭林表示看见他的脸就犯恶心。多年精心培养全喂了狗！
“时辰到！”
由程奕涛出面，代替郭林宣读杨许秋罪状。包括出身西疆异人却潜伏中原多年、骗取郭林医圣的医术武功、下毒暗害郭林医圣及楚清辉、意图挑起武林内斗、下毒伤害边城人民，罪状一一罗列下来竟有十几条。“最重要的一条，贼人杨许秋伙同其他西疆异人于中原兜售名为鸦片的毒品，致使多人上瘾并逼迫他们为西疆异人卖命！其罪，当诛！”
到场的很多侠客其实尚未清楚杨许秋犯下的全部罪行，如今一听到这些，尽皆哗然。
“如此毒瘤，怎能放任其留存于江湖？”
“我们支持这个判决结果！”
“对！”
“请求立刻当众执行！”
“其罪，当诛！”
“其罪，当诛！”
“其罪，当诛！”
……
群情激奋，正是处刑好时机。程奕涛也不想杨许秋多活一会，免得节外生枝。他正欲让群雄安静下来，杨许秋突然笑了，越笑越疯狂，笑得泪水都从眼角滑落。
“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愚蠢，笑你们无知！”杨许秋眸光泛冷，似淬了剧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伟大西疆前进的步伐？你们以为现在真是我死到临头？哈哈哈，程奕涛，你可知道你妹妹到了何处？黄刑敖你的父亲又到了何处？还有……难道你们没有发觉自己身体有异样吗？”
杨许秋的话仿佛是一种信号，众人开始手脚发软、内力消失无踪，一个个跌坐在地上。程奕涛他们三个本来就是坐着，表面看来倒没变化，只是不可置信地喊，“不可能，这几天我们明明看好你了，你怎么还能做下手脚？”
“为何不能？”杨许秋洋洋得意。尽管他还跪着站不起来，但腰杆挺得笔直。似是见对方败局已定，提前混进江湖人里面的西疆异人缓缓站起身，撕下了伪装面具。“你们自以为这是一场审判我的盛宴，岂不知也是将你们一网打尽的绝佳时机。哈哈哈哈哈，你们折腾出这么多花样，最后胜利的人还是我，还是我们西疆！”
“给你们最后的投降机会，归顺西疆、跪伏在地者不杀。其余的，血洗当场！”
有人犹豫片刻，还是跪伏了下来。周围人对其投以鄙夷的眼光。
“大丈夫，宁可战死沙场，绝不束手投降！”
“我们，不投降！”
“兄弟们，黄泉路一起走，谁也不孤单！”
……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杀了他们！”眼见策反不了几个，杨许秋气得面容都扭曲了。这跟他计划里的完全不同！一群硬骨头，求着他要鸦片时的怂样呢？怎么全变了！“等等，你们为什么都站着不动？”
楚瑾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甲，“都没听到话吗？杀了他们啊！”
闻言，原本坐在地上的人中一些人瞬间暴起，转眼将先前投降的中原人、耀武扬威的西疆异人屠杀殆尽。他们的杀人手法极为专业，训练有素一看就不是普通组织。魔教两字呼之欲出，这次却没有来自正道人的指责，而是同仇敌忾。
“杨许秋，你说得很对。这确实是一网打尽的好时机。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输了。”
“胡说，我怎么会输？对了，我还有程语心，还有……”
“呵，你以为就你会玩替身吗？你的一切动向从未脱离过我们的情报网。你所派人抓去的，也不过是个替身罢了，没有任何用处。”
“一切都结束了，下去吧。瞧你生前做下的恶事，死后想必阎罗王会好好招待你。下辈子，别在与中原作对了！”
“不……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完结得有点仓促，本来可以拉成两章节的，但作者忍不住偷个懒，就没详写了
☆、万物之声（一）
“你太拼了。一口气使用如此大范围的定点回归； 会对你现在的精神力造成透支性损伤。”楚瑾颜刚借助一片白芒掩护回到空间； 横横的话语就迎面砸来。
“啊啊……可我也没办法嘛。没想到吸食过鸦片的人这么多，暗地集中起来的数目真是超出我想象。反正我任务完成后就会脱离世界； 以绝后患没什么不好。临别惠赠，当然要处理干净一点。”楚瑾颜摸摸鼻尖。其实一使用的时候她就觉察到会出现透支，但还是坚持了下来。不知是否错觉，精神恍惚昏眩的片刻似乎有他人的精神力对自己进行了衔接性补充？
别问她为何懂得如此专业的精神技能方面词汇，她也不知道。她唯一得知的是； 与衔接性补充相对的词汇叫衔接性抹除。抹除……她似想到了某些杂乱零碎的记忆片段，可惜转瞬即逝捕捉不到。
“太冒险了。”横横听了解释，依旧很不赞同。
这斥责也有些莫名熟悉，但不该是这个调子。楚瑾颜歪歪头，突然说：“横横，你好像越来越像人了。”
“我……哼。”横横似乎有什么想要脱口而出，偏偏在最后关头截住。它没有理会楚瑾颜试探的举动，展开公式化询问：“请问你是现在休息还是继续任务？”
“申请提前获取下个世界的关键词。”
“原始兽人； 神子传说。”
“现在休息，到点传送。”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后，楚瑾颜躺在床上倒头就睡。她经历了好几个世界，第四个世界是她第一次透支精神力。她确实很疲惫，需要休息一下了。
横横没有再出声，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
兽元752年，沈健铭在意外中穿越到了原始兽人世界。他刚出现就脚下不稳摔进了身后的湖泊，好不容易爬起来； 一群生着狐耳狐尾的兽人突然出现，高兴地拥他到部落，称为神之子。
神之子？
沈健铭是个极度相信科学的人，对这种名称实在无爱。但发现这个名号极为管用、能为自己在陌生地方谋取很多福利，他开始主动适应，甚至端起了高架子。有兽人后来似是发觉自己冲动，小心询问他是否神之子时，他点了头。
这地方的人名字大多一个单字。沈健铭把自己称作铭，在光环下好吃好喝的度日。渐渐地，他得知这部落是狐族部落。由于狐族之人普遍貌美，不断有流浪兽人针对他们下手，他们的生活水平一直处于众多部落的下位。知道归知道，他享受供奉却没有任何想要提供帮助的意思。
神仆出现前，沈健铭没想到这个落后的兽人世界中会有神殿的存在。他先是误解对方戏弄自己，随后反应过来兽人生性淳朴不会说谎，急忙收起愤怒的表情端架子。无论沈健铭做什么，神仆由始至终都面容平静毫无波澜。他以为成功把人愚弄过去了，结果隔日在狐族的待遇就一落千丈。不仅吃喝受到限制，被赶到一间普通木屋，还要被分配跟众多雌性一起做活计。
他不解，也不愿，耍脾气将要做的活计都砸在地上，嚷嚷说自己是神子，“你们这样对我会遭受惩罚的！”
“不，你不是。神仆说了，你不是。你是骗子，把大家害惨了！”有年轻兽人愤怒地冲上来。若不是碍于不能对雌性动手的规矩，沈健铭觉得对方会打死自己。这瞬间，他居然有些庆幸自己的雄性激素在这里被误解成雌性激素。
沈健铭表面老实了，暗地里却颇为恼恨。不但恨狐族，也恨神殿。神之子的名称最初还不是你们给我扣上的吗？现在出事了把罪状推到我一人身上？还有神殿，好端端弄什么神仆？装神弄鬼。如果你们不揭穿我，我生活得不知道多逍遥，何须跟个女人一样干着这种活计！
后来，趁狐族一次大规模外出狩猎，沈健铭留下火种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根据以前狐族听到的说法，蛇族之人对神殿的信仰最为薄弱，决心去投奔蛇族部落。他要用蛇族作为跳板，发挥科学的力量向众人证明：神殿是虚伪的，假的，不堪一击的。而自己，才是真知！
沈健铭穿越前就是理工生，理论还行实操一般。他下定决心要这样做后，做得非常投入，过程也意外地顺利。他在蛇族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远超神殿成为了新的信仰。但他并不满足，因为想要撼动神殿需要更多帮手。
他开始利用一切机会宣扬自己各种先进的思想，在蛇族表现出来，引诱他族投奔。在抓住一次百年不遇的酷寒冬让蛇族的损失降到有史以来最低、食物充裕到甚至能分一些给求援的他族后，他成功一举扬名整个兽人世界。
为了恶意报复神仆否决的话语，沈健铭再度把自己封为神之子。他编造出一段坎坷的身世，将神仆立为幕后黑手。他宣称自己本是神子，下凡转世多年才回归，不料神殿已经发生变化，导致自己地位不保。字字句句间，他都直指现在的神殿并不是以前的神殿，变化源头则归到神仆身上。
这番话有人信也有人不信，沈健铭却拿出了“证据”——发明。
他推广自己发明出来的器具，又提出圈养牲畜、挖地窖等长期保持食物供应的方式。经过不断验证，由于其便利性很快就传遍了兽人世界，为他赢得了许多兽人的尊崇。
你们供奉神殿多年，神殿做过什么呢？神殿什么也没做过。反而是我，给你们带来了强盛，带来了繁荣，带来了快速发展。你们该信仰的是我，而不是冷冰冰的神殿……
沈健铭不安现状，继续蛊惑。倒向他阵营的兽人越来越多，最终导致神殿信仰的全盘崩塌。然而直到最后，他也没看见有任何一位神仆向他求饶，令他大失所望。
收拢心情，沈健铭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创建前所未有的兽人国度，在这异世圆自己一统天下的梦想。
……
*
这个主角当真卑劣到了极致，在读者眼里从头到尾没有遮掩。只记他人的恶意，不想别人曾经的好，一点小事斤斤计较。即便如此，他居然还真在兽人世界达成了一统天下的成就，楚瑾颜看着颇为无语。
有这样的人做主角，世界在剧情范围外毁灭并不是件奇怪的事。
………………………………
姓名：楚瑾颜
性别：女
年龄：18（目前身体年龄13）
当前世界：原始兽人【剧情已获取】
主线任务：收集该世界信息【由系统完成】（进度0/1）
支线任务：拯救当前世界，阻止世界崩溃的发生【任务提示：破坏沈健铭的建国大业、逼迫阴神放弃掌控世界的计划】（进度0/1）
特殊能力：万物之声
背包：关闭状态【打开】
………………………………
‘打开。’
万物之声：能够聆听世间万物的声音并与之沟通。若使用者亲和力较高，甚至能获得来自万物的帮助。
亲和力？
楚瑾颜有些疑惑。她是听说过该词汇，只是亲和力的程度规划向来笼统。怎样算高？又如何得知自身亲和力高低？不过不管如何，仅是沟通万物这一能力，足够她在兽人世界生活得不错了。毕竟兽人世界在她目前所知的世界里，最为亲近自然。
‘五分钟答疑时间。’
‘阴神到底是什么存在？神明吗？’
‘根据系统查探出来的情况，这个世界神殿中供奉的神明是兽神。兽神是上神，手下世界不胜枚举；阴神则是连从属神都不是的神侍，尚未拥有属于自己的世界。阴神之上的黑暗神曾立下规矩，他手下的神侍若想晋级为神明，除了法力修为达标，还要掌控至少一个世界。无论是偷，是抢，还是自行创造。这规矩助长了混乱的风气。阴神躲在沈健铭背后谋算此世界，不过是其中缩影。’
‘胆子真肥，也不怕被兽神发现。’
‘一旦发现，下场自然是被打得魂飞魄散，连轮回都不得入内。然而创造世界难度太高，想要速度想要不劳而获只能铤而走险。毕竟上神拥有的世界太多了，不一定会发现。等到此世界信仰全部替换完毕，雀占鸠巢，纵使上神也无可奈何。’
‘这世界拥有神明，我突然进驻不会被其觉察吗？’
‘请宿主放心，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退一万步来说，若是真被发现，系统可保护你安全返回休息空间，当次任务作废。’
‘亲和力会与精神力强度挂钩吗？’楚瑾颜想到一种可能。
‘可以这么说。实际上，只要你以温和的心态接近万物，亲和力足够驱使它们主动帮忙。’横横道。
楚瑾颜还想问一问对付阴神的方法，但转念一想，横横透露的信息已经不少了。既然有这样的任务提示，自己细心寻找肯定会存在线索。横横似是觉察到她的想法，依旧先一步提出告辞，“时间已到，我该走了。祝宿主马到功成。”
☆、万物之声（二）
送走横横后； 楚瑾颜开始例行接收原主记忆。
原主叫颜； 狐族部落一名不起眼的狐女。她生来比同龄族人瘦小，性格又不合群； 遭到大家排斥。因为狐族族长清无意帮助了她几次，她就义无返顾地喜欢上了对方。她不敢将感情说出口，唯有深埋心底静静守护。即便没有奢望过，但看出清喜欢上沈健铭的时候，她还是伤心极了。
她不过是个普通狐族雌性； 怎敢与神子大人争锋？
原主不由自主对沈健铭多关注了一些。她觉察沈健铭有点奇怪，长得明明就是瘦弱雄性的模样，身上的雌性味道却如此浓烈。最初她根本无法靠近沈健铭，后来沈健铭被神仆断言不是神子，她就经常看见对方了。由于不起眼，她总能不经意间听到他人的秘密，包括沈健铭多次暗地咒骂神殿。
她很害怕。
祖上有传言，渎神者会给部落带来灾难。沈健铭本该被赶出部落； 但由于内心情愫驱使，清花很大力气把人藏了下来。清为此失去不少威信，可沈健铭一点也不领情。要不是还要靠狐族吃饭、畏惧隔墙有耳，他能口无遮拦将狐族祖宗十八代也问候一遍。
看见沈健铭点火离开时，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她及时喊来人手将火苗扑灭，所以狐族的损失并不大，反而认清对方面目决心一刀两断。
大概狐族里谁也没料到，沈健铭独自走远后不仅没有丧命于森林狂兽之口； 还在蛇族生活得有滋有味。某年冬季过后扬名天下，曾帮助过对方的狐族内心忐忑又欣喜，不想对方恨意如此深沉，让整个狐族彻底覆灭。
……
楚瑾颜把原主记忆和剧情做比对，发现主角的人设基本一致，应当是真实性格没错。虽然现在没有沈健铭的消息，但想来也不会远，需要做好战斗准备。她透过木屋小窗看一眼，发现天色仍旧黑暗就躺下睡觉去了。
之后，楚瑾颜正式开始兽人世界的生活。也许是上个世界也没有各种电子产品打发时间的缘故，她对这个世界还比较适应。她甚至尝试着重新修炼武功，竟然成功了！这发现令她欣喜若狂。武功啊，内力啊，不仅是兽人世界生存能多一张底牌，返回现实也能发挥巨大作用！
*
狐族是众多兽人族的一个缩影。其中，大部分雌性的活动范围很小，一般只在部落内走动。她们每天都有活计要求，想办法完成一些容器和饰品。其中，容器最好做，因为模样几乎一致，主要供部落使用；但饰品则需要大家开动脑筋，做出各种花样，主要是卖给其他部落换取东西。
因为容器是普通泥土烧制的，沈健铭曾在内心吐槽过雌性做的活计就是玩泥巴。
“姐妹们，今天早点干完活回去休息。明天就是圣祭日，轮到我们狐族去拜祭圣湖了。”一名身穿褐色短皮裙的雌性小跑进来，语调欢快。
“天啦，太好了！可以出去玩了！”
“兽神在上，一世安康一世安康。”
“芸姐今天回来可真早，狩猎结束了？”
“赶紧做活儿吧。瞧你那样子，肯定是惦记自家兽夫了。”
像平静湖中投入一枚石子，雌性们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叽叽喳喳聊起了天。楚瑾颜沉默地坐在最角落，速度随之加快。
事实上，不是所有雌性都做留在部落做活计。像芸这种胆子很大的雌性，兽人外出打猎时也是愿意带的，可以负责查探和收拾猎物。楚瑾颜对整天糊自己一身兽血没兴趣，加上突然转变性格会很奇怪，就安心做活计了。她还巴不得空余多些时间给自己修炼内力呢！
到达圣湖、看见沈健铭之前，楚瑾颜本来想只要能阻止狐族把对方奉为神子，后续剧情自然可以全盘打乱。结果众目睽睽之下，沈健铭于漫天白光中现身，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其他部位还好，嘴的管束最重，制造出一片寂静的假象。接着，有似远似近的惊呼声响起，“神之子！这是神之子啊！”
呼喊一起，控制就解除了。楚瑾颜微微低头隐藏在人群中，精神力查探明明白白告诉她，刚才的声音根本不是在场狐族人发出的，而是真正的凭空出现。看狐族其他人，一点都没觉察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像记忆出现断片，回神后便对沈健铭毕恭毕敬，称为神子大人了。
这肯定是阴神的作用。狐族很可能只是个碰巧的替死鬼。
楚瑾颜表面顺从大众无异样，眸光却深邃了很多。木已成舟，她唯有等待神仆到来才好做下一步打算。而在那之前，她需要趁近距离摸清一些东西。比如，阴神到底隐藏在何处，又如何操纵沈健铭一统世界……
她不认为阴神身为神侍就是她所不可匹敌的。无论是人还是神，都会有弱点。那种类似时间定格记忆断片的能力确实强大，但肯定有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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