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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匪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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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我觉得你这床榻该换竹席了;大热天的。”我从衣兜里抽出手绢;抹抹额头的汗;又拿来扇风,甩啊甩啊甩。
  “我怎么不觉得热。”她还是一副玩味的表情;却依旧是盯着上头不和谐的画面,似乎都懒得来理我。我发誓我活到现在也没见过有谁看h片是像她这样;认真得目不转睛也就算了,且要加上审视般犀利的目光以及嘴角看好戏的邪恶笑容,果然,我俩比起来,还是她比较想看这种画面,可是,她又到底是期待着怎样的结果。我回转视线到上头两位赤身果体的美人上,她们还在嗯嗯啊啊个不停,原来平日老实的姑娘情到浓时也挺奔放,意料之外。
  其实比起以上所述,我最是好奇的;还是这俩姑娘如何能知道女人间的互动模式。刘卿颜,算了吧,我相信她知道男女间的做法,出嫁前大夫人必定偷偷摸摸教了她许多,这是规矩,但若说是女人之间,单凭她那点儿被常问夏强了上半身的经验,若是能悟出后续步骤,这姑娘就太了不起了。至于张铃儿,必定就是她了,这个在床上能够瞬间气场全开的小清新文化女青年攻,老天这是什么属性称呼你先不要管,她怎么就能从一个单纯的柔弱的差点被一个官二代抢走的教书先生的女儿,变成这样一个坚强并且颇为了解女女情爱的霸气姑娘?这……这肯定又跟身边的某混球有关,我断定。
  “哦呵呵,这个张铃儿,看起来技术很好嘛,动作娴熟,你说她怎么就能会这呢,年纪轻轻的。”
  常问夏动了动眼珠,嫌弃地瞟我一眼,开口道:“你想说什么?我可没碰过她,从来没有。”
  “我又没说你碰她,不打自招干嘛。”按照我的习惯,即使相信,也要贫嘴两句,更何况我并没有那么相信她说的话。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竟有耐心与我争辩起来:“你瞧瞧你瞧瞧,那种没有创意的姿势,八成是□里学的。你以为那些个写书的男人肚子里装了多少文墨,能画多逼真的小人儿,怀了一颗怎样荡漾无边的春心,就能写出什么好东西了?大多是花里胡哨其实内在贫瘠,女人之间的事儿一个男人懂个屁。张铃儿若是被我教育过,肯定能再精彩些。就算刘卿颜本不打算牺牲到底,也能让她欲罢不能到不得不从。”
  “啧啧啧,你也不害臊,说得自己好像多本事一样。莫不是你忘了,那三天,你对刘卿颜不轨的时候,就是这个没有创意的姿势,还好意思开口。”包括对我不轨的时候也一样,只是这句话可不能讲出来。
  我成功地让她几乎无言以对,她只不甘心地低声道了句“哼,走着瞧。”,便又闭嘴看刘卿颜二人。
  我也说不清她们到底折腾了多久,进行了多少步骤,每个步骤又花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正如常问夏所言,张铃儿十分没有创意地将那几个动作翻来覆去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迟迟未进入正题。刘卿颜倒是配合,脸红耳赤哼唧哼唧的小模样儿投入得很,好像抚摸和亲吻就足够宣泄内心的**一般。
  “来来回回我都看腻了,你说她们是不懂呢,还是不想啊?”我问。
  常问夏沉吟半晌,才回答:“怎么会不懂?大概是还在想,该不该吧。”
  晕,她们怎么会懂,在这保守的时代。我耐着性子继续观摩,暗暗在心里为她二人的单纯下注。
  张铃儿抚摸着刘卿颜流畅的腰线,俯着身子,又一遍亲吻她布满细汗的肌肤,脖颈、乳间、肚脐、腹部,再往下,是湿润幽深的密林。一串轻柔的呻/吟自刘卿颜唇间流泻而出,她的身体又软软地扭动起来,显然是敏感点再次被张铃儿的唇舌成功地撩拨。
  这回张铃儿没有在那私密处逗留太久,一路向下,吻上刘卿颜白嫩的**。我注意到常问夏高挑的左眉,张铃儿跳出循环的动作兴许即将揭示我们渴望知道的真相。
  她跪在刘卿颜的双腿之间,左手抬起其中一条,抱在怀里细细舔吻,右手则是在那柔软的腹部画着圈儿,一圈一圈,范围越来越大,直到纤细的指尖到达那片看不清晰的幽暗,才算停下。
  “我靠!来了!”我瞪着眼脱口而出,头都仰得离开枕头了。
  “来你个球。”…………………常问夏
  “不……不要……”…………………刘卿颜
  “我勒个去的!”我拍着床板将后脑勺丢回枕头上,恨刘卿颜那句“不要”,痛心疾首啊可怜的张小姐。
  张铃儿也是动作一滞,受了极大打击一般,顿在那儿不知是进是退。
  “不要?”她轻声问道,简单两个字,便能让人听出其中的悲伤。
  刘卿颜怯怯地摇头,虽说脸上红/潮未褪,却已不是方才那动情的模样,认真得很。
  “明日,我便要回去了。”她别过脸,盖上被子翻了身,不再看张铃儿失落与自嘲的表情。“我不能……不能把自己给你。”
  法克!虽说早有准备,也早料想了这样的结果,却还是不禁要对刘卿颜坑爹的做法表示严重的不满。
  “啧啧啧……”常问夏眯着眼,摇头表示惋惜无奈。“果真如此,哎,没戏看了。”说着,便默念法咒,收回了八卦镜。可是……可是我还想看后续啊!也许有转机呢魂淡!!!!
  “没什么转机了。”她又听到我的心里话,毫不犹豫打断我的猜想。“铃儿太自制,刘卿颜又太……自私。”
  “自私?”她都敢说人家自私,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我说刘卿颜是看不透,她软弱,却不知软弱是一把刀,它能伤人,且是无情地割伤了爱着自己的人。
  “别走了,睡吧,夜都深了。”常问夏突然开口。
  “睡这儿?太热了。”其实我忧郁的是她怎么好像把那天在我记忆里看到的事忘了,还敢跟我睡一块儿不怕尴尬。
  她祭出一把折扇,向空中一抛。折扇便自己动起来,有节奏地扇出清凉的风,堪比空调,舒服到不行。我本已经心生去意,毕竟看完了刚才那场劲爆的悲剧,跟她睡一起也不能自在,可这折扇的吸引力实在不小。想我一个小小梳头娘,在这儿活了二十年,还没像前世那般舒舒坦坦风风凉凉地过过哪怕一个夏天,这就是没有经历过工业革命的时代。而今认识了常问夏,这个揣了一身逆天宝贝的女土匪,我对这世界的认知都不一样了。
  “送我吧,这个扇子,你不怕热,拿着也没用。”我无耻地向她索要宝贝,炎热的夏日能让人为了一台空调搏命,我这样,也是合乎常理。
  常问夏无语地看着我,冷风吹拂她柔软漆黑的发丝,成了她脸上唯一的动静。
  “送给我,我今天就睡这儿。”我补充。
  “嗤,说得好像本寨主求你留下似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她翻个身,衣裳已变成了那件我最爱的蝴蝶睡裙,又一扯薄被,一半盖在自己身上,道:“快去将外衫脱了,还有,明日自己将血滴到折扇上去。”
  耶!!!瞧这嘴硬心软的女人。

  ☆、49三道人倒V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吵得无法再睡下去。常问夏也醒了,她的睡相向来出众,直挺挺的;连动都不会动一下,今次却是不一样。我知道她半夜里翻了个身,抱了我;不知是无意识的还是怎么着;只单纯的搂着;也没太多不规矩的举动。我当时困得很,不多久也便睡了过去;没想到这一觉到天明,她还是这姿势。
  她醒来;见这状况,也不免尴尬,却只几秒钟的功夫,已将心思放在敲门声上。
  “何事?”她放开我,冲门外道,声音沉着冷静。
  “哎呀当家,外头来了三个道人,厉害得很,说是来讨要夫人的。兄弟们没一个能动得了他们,真是邪了门儿了。”说话的是个男人,我不认识,这样贸然进入当家的宅院,看来是出了大事。
  “去告诉他们,想要刘卿颜,先给本寨主老实等着。”常问夏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起床,待听得门外的脚步声远了,才继续道:“这回可稀奇了,闯了寨子的结界却没给我发现,不知是什么人。”她虽是这样说,却没有一点忧心的神色,依旧是老神在在。
  我也跟着起床穿衣梳洗整理,两人吃了早饭才不紧不慢地到那三个道人闹事的地方去。
  “你们寨主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怕了我们,缩在里头不敢出来了?!”
  “臭丫头你说啥?!别以为会点儿贼把戏就好在白水寨叫嚣!一会儿见了俺们寨主,看她怎么教训你,到时别吓成结巴才好!”
  “你们寨主算什么,有我师叔祖在,一个手指头就能将那妖精捏死!”
  “噗!一个手指头怎么能把你捏死。”我捂着嘴嘲笑常问夏,伸出爪子比出一个V:“起码得两个手指头吧。”
  常问夏无奈地斜了我一眼,还是低声对我说:“你在这儿呆着别去。”说着,已是大步走向人群。
  “好一个牙尖嘴厉的小道姑。”常问夏勾起唇角,扬声道。
  人群随着她的声音迅速分开,留出一条小道,正好能让人看见那三个道人的样貌。准确地说,是两个道姑和一个道士。站在最前头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就是方才大放厥词的小道姑,瞧她模样儿,不过十七八岁,个子小小的,眉心有一粒红色地观音痣,脸上还带着婴儿肥,配上一身宽大的灰道袍,凭心而论,倒是有几分可爱,只可惜嘴巴太坏,总让我有要抽她的冲动。站在她旁边的,是个沉默的青年道士,二十来岁的样子,紧抿着嘴,面黑得不像话。倒不是说他表情臭屁,只不过字面意思,就是黑丘丘的,不自然的黑。站在他们后头手持浮尘神情肃穆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道姑,鹅蛋脸,柳叶眉,有一双浓黑的大眼以及极为深刻的双眼皮,唇色红润皮肤也透亮,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气息,算是个美人。难道她就是那小道姑口中的师叔祖?太年轻了吧!
  那美道姑听闻常问夏的话语,只眯眼打量来人,不发一言,意味不明。
  “你就是常问夏?哼,妖孽!快将刘小姐交出来!饶你不死!”那小道姑抬着下巴出言不逊,众人纷纷议论这丫头会死得很难看。
  “闭嘴。”果然,常问夏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好,随手一挥,那小道姑便跟中了邪似的。
  “你……%#¥%%…………我……我我我%¥…啊……师……师……叔……祖……#¥%#……”
  “哈哈哈!瞧这小妮子,真成结巴了!”众人前俯后仰,哄笑不绝。
  “退下。”那美道姑终于发话,小道姑即刻收声,红着脸退至一旁恨恨地盯着常问夏,小眼神儿犀利又傲娇。
  “贫道长空门孟东李,今日携门下弟子特来拜会。”美道姑一甩浮尘,微微点头道。
  “原来是长空门的高人。”常问夏恍然大悟地笑起来,手背在身后,十分嚣张地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道:“道长不若爽快说话,方才这小道姑不是还要我将我那美若天仙的压寨夫人交出来么?这会儿怎又成拜会了?”
  “呵呵,拜会是一,讨人是二。敢问,这刘小姐,常寨主交是不交?”美道姑果然不是吃素的,前一秒还是恭恭敬敬大方得体的样子,这会儿已经有了几分威胁的意思,气势竟不输常问夏分毫。
  “笑话,莫非道长不知道,我常问夏看上的女子,只有我不要的,从来没有被人抢走的道理。”
  “确有耳闻。”美道姑点头,手上浮尘一甩,又换了个方向抱在臂弯,继续道:“可常寨主又是否知晓,我孟东李,是什么大妖都敢打,什么鬼怪都敢收,即便是两败俱伤。”
  好大的口气,我怎么从这美道姑的话语里听出了些耍无赖的味道?是说,即使我打不过你,也要将你整得不得安生么?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美道姑一看就是在门派里身份地位不低,竟也有股看透生死的劲头。
  常问夏紧盯着美道姑的脸,双目微微眯起,神情诡异。不刻,又朝众人道:“大伙儿都回去,本寨主还有事要与孟道长说叨说叨。”
  说叨说叨?=_=|||寨众们听常问夏这话,面面相觑,迟迟不走,都不想错过这场好戏。只是于他们来说,再强的好奇心在常问夏的眼刀下,都必须屈从得比狗还听话,便只得怅然而归,各寻活干。
  那……那我呢,我要不要走?
  “盼……盼娘,好久不见。”正犹豫间,迎面来了个熟人,是那个险些被我遗忘的经常给我买早饭的秀气八尺男,哦,好像是叫吴易行来着。
  “嗯,好久不见。”我朝他点头,对话无聊得让人浑身不自在。这么多人说他倾心于我,连我自己都以为事实就是如此,奈何他那不紧不慢的步调,哎哟哟,我能不负责任地说若这货早前跟我表个白本姑娘没准一个想不清楚就答应了?只是现在,我在常大寨主跟前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的,都不稀罕这八尺男的小恩小惠了。哎,我这般物质,还算不算个好人?
  “早饭用过了么?最近地字堂来了新厨子,做的糕点极是美味,我带你去吧。”他一脸真挚诚恳地对我道,面颊上有两抹微红。果然,八尺男与我的话题永远围绕着早饭转。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我微笑回答,虽然并不想与他纠缠不清,但起码的待人之道还是不能不讲究。
  “那……那去竹林走走吧,凉爽些。”
  八尺男今天是胆儿肥了,似乎非要与我到处遛遛。我正想着该怎么回绝,常问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盼娘,你过来。”我放眼过去,常问夏正冷冷地看着我,那三个道人也朝这里投来注视的目光,却并没有太多感情在里面。
  “好了,寨主叫我呢,你先走吧。”我匆忙对八尺男道,扭头便往常问夏身边去,心里竟生出了些许名为红杏出墙的罪恶感,着实怪异。
  常问夏见我来了,也不对我说什么,只回过脸对着美道姑,直奔主题:“王在安给了贵派什么好处,竟请动了你孟东李,苏掌门的师姐,到我这小小的白水寨来讨要一个凡人女子。”
  原来美道姑还是那什么长空门掌门的师姐,听起来真心高端。
  “小小的白水寨藏着只半步成仙的蝶妖,我长空门又岂能派小辈来送死?”
  “哈哈哈道长是想多了……”她笑起来,整个一豪迈的女汉子:“你不妨去打听打听,那些到我山上来救人的和尚道士和骗子,哪个不是活得好好的。话说回来,道长还没告诉我,王在安给了贵派什么好处?”
  这是**吧,不能问的吧,喂!
  “黄金万两。”
  答了!还是这么庸俗的答案!道士信的是上善若水,我怎么觉得他们比我还拜金主义?
  常问夏挑起眉,满目惊异,转过脸来问我:“王家这么舍得花钱?庶子未过门的妻罢了。”
  我摇摇头,眨眨眼,实话说:“我哪里能知道。”
  “咳咳,其实刘卿颜,也不是不能给你们。”她回头挺直了腰板,瞟了眼面前三个道人,还有后话:“只不过有两个条件,不知你们能不能做到。”
  “洗耳恭听。”
  “第一,将刘卿颜带回去,为她作证,证明她仍是清白之身。”她抬起下巴,继续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是不能委屈了她。”常问夏居然这么善良,不可思议!
  “她清……清……清不……不清白,怎……怎么是我……我们……我们说得……说得算的!”小道姑连忙跳出来反驳,即使结巴得连话都说不清。
  “我没碰过她。”常问夏义正言辞,我在心里暗暗给她添了两个字——才怪!侵犯上半身了好不好?
  “我答应你。”美道姑制止还要挣扎反驳的小道姑,一口答应下第一个条件。
  “嗯,很好”常问夏满意的点头,又将复杂的目光瞟到我身上来,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上前,道:“第二,带她走。”
  “咦?”(⊙_⊙)?
  “我要你当她师父。”

  ☆、50修道倒V

  我不知道常问夏让我拜眼前这美道姑为师是出自什么缘由;昨夜里我们分明还躺在一起偷窥八卦镜里刘卿颜和张铃儿的抵死缠绵;探讨今日她二人将要面对的是虐恋还是情深,是分离还是私奔。没想到这会儿,要离开的人里没有张铃儿;却有我楚盼娘。我从没想过这么早就会与常问夏分开,不管到底是何种心思在作怪,不能否认的是;我确确实实依赖于她所能给予的安全感;好比这寨子里的人们渴求得到她身心上的庇护;而事实上,从她那里;我得到的比旁人更多。起码因着这层关系,我想与她共度春夏秋冬;五轮,十轮,甚至更久更久,即使只作为一名梳头娘。
  我尴尬地看着面前三个神情古怪的道人,一千个渴望他们不要答应常问夏的要求。但是她想让我走,我却偏要留,即使当真留了下来,这往后的日子怕也会因这次的事过得不大愉快。哎,这货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翻个脸还要我去拜道姑为师,也当个道姑,坑爹么?
  “不……不行!!!”那眉心一点红色观音痣的小道姑首先开口,即使结巴着,也不减汹汹气势:“要……要我叫……叫她师叔么!做……做……做梦!!”
  相比愤怒的小道姑,那黑面道士却是淡定不少,只看我一眼,不过三秒,便收回了探究的目光,依旧是保持近乎无情的沉默。而美道姑,这个决定一切的人物,她就站在离我不出三步的地方,平静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继而露出了一种类似“这块猪头肉不新鲜了倒贴我都不想要可你强卖于我就是你的不厚道了”的表情。
  嗤!谁稀罕!身为发艺界的个中好手,谁在乎被一个年轻道姑嫌弃没有天灵灵地灵灵的天分。有本事你来啊你来编头辫子给姐看看啊,不过一个3o岁的喜欢跟妖魔鬼怪过不去的小姑娘!
  “她是刘卿颜娘家的丫鬟,好得很,你别看不上。”常问夏眯着眼在美道姑面前维护我的良好形象,可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感动;也不觉得这刘卿颜娘家丫鬟们的名头有多美好。
  “好在何处?没看出来。”美道姑面无表情说着大实话,但是就算是实话也不能这么不委婉。
  “资质平平,即使比常人出众些,也不够入我长空门门下,更何况是要作我孟东李的亲传弟子。”
  原来长空门的门槛儿这么高,多了不起似的。我猛然想起常问夏对我说过的话。“这世上有几个隐世的门派,有凡人专门的修行法则。”难道说,这长空门就是其中之一?而常问夏的目的,该不是当真叫我去修道成仙吧,何必呢!
  “若资质超群,便不是条件了,还能白白便宜了你们?”常问夏也不否认,只无赖道:“如何?要么带走两个,要么与我打一场,折些修行再空手而归。道长你是聪明人,当是明白我二人的差距。”
  “我看你……你……你是想在……在我们长空门安……安插奸细!”小道姑虎着眼恶意满满,说起话来还是结结巴巴,我听得累某作者也码得累。
  常问夏斜了她一眼没有理睬,继续等待美道姑的回答。
  “为何要我收她为徒?”美道姑的眼神在我和常问夏之间飘来飘去,边飘边道:“你是有何目的,她不过一个丫鬟。”
  “有何目的你们无需理会,私人原因,总不会牵扯到你长空门的是非,道长只管将她视作一般弟子,一心一意教授功法便是。”常问夏强势地让对面的人不要刨根问底。
  可这美道姑显然不是好糊弄的,说什么也要将事儿问清楚:“私人原因?我不会因哪个不知所谓的私人原因平白收哪个不知所谓的徒弟,日后若是丢人现眼,倒成了我这师父的不是了。”美道姑瞟了我一眼,轻蔑之意不言而喻。泪奔,这万万算不上良好的初印象是要叫我去自尽么?我似乎能看见自己悲惨的修道生涯。常问夏死乞白赖地将我推进长天门,怎么就不替我考虑考虑将来的日子,能好过么?不可能吧!
  “说出来,是何缘故,或许我能接受,便收下她了。否则免谈。”
  其实不止美道姑,我也想知道这个缘故。
  “好吧,不妨告诉你们。”常问夏的妥协让我不禁竖起耳朵:“她是个梳头娘,手艺极好,我要她长生,永远替我梳头制油。”
  小道姑听了差点掉下巴,眨眨眼,看看我:“手……手艺这般……这般好?”
  我听了却是一阵阵地囧,只得不自然道:“是还好……呵呵……呵呵。”换来的却是小道姑一个白眼和顺溜的一句:“自卖自夸。”
  美道姑也向我投来古怪的目光,抿了抿嘴,说出了让人意外的话:“好,我答应你。”居然答应了!这都能信?……难道我这未来师父不觉得常问夏的理由其实很牵强很可疑么?可若不是这个缘故,常问夏又为何要我走上这与五行八卦为伍的康庄大道呢?难不成真心只因昨日胡扯的吃铁吃铜吃不死?
  “虽然叫我培养个徒弟给你梳头,实在是辱没了我。”我未来师父自顾自又开口了,说的话听着还挺别扭:“但看在刘家小姐还有那万两黄金的份上,暂且不与你计较。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她实在无能,练不到那长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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