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指日可待-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卷毛回国,她希望卷毛能主动告诉她。
  这所有疑虑的根源是她在害怕,怕万一有一天又闹出什么误会,卷毛一声不吭,再次消失不见。
  见卷毛下巴收紧,眉心拧出皱纹,许安易火上浇油道:“你是不是觉得,和一个陌生人相处三天就结婚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尤其是你还喝醉了,处于限制民事行为状态,可以不负责。你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让我连找都没法找。”
  林继桥确定她是翻旧账,坦然道:“是,我是没想过找你。”
  说完起身往卧室去。
  看她径自打开通往工作站的门,许安易额角一跳,心想这油是不是浇得太多适得其反了,一时犹豫着,不知道是该过去哄,还是静观其变。
  倒是卷毛去而复还,神情肃穆道:“过来,有东西给你看。”
  工作站三面墙都有投射,林继桥拿起手柄点了几下,从主界面跳到服务器,点选了其中一个标着“x”的文件。
  墙面闪烁了几下,两人置身飞流直下的代码瀑布。
  “我回LA翻备忘录翻到了一份大纲,比我接触过的制作软件都要大胆,超前,但不是不可实现。”林继桥低低地说,“最早的框架是在……在那儿搭的,你肯定记得,反正……你又没喝醉。”
  听起来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
  许安易默然。
  光影一闪,瀑布流隐去,方方正正的字母格出现在周围。
  一面墙两个硕大的蓝底白字字母格,彼此间各有数条直线、弧线关联。
  X、U、A、N、Y、I。
  仔细看,汇成方格底色的也是一串串似曾相识的字母。
  “它本来不叫千世。就叫XU。AN。YI。”林继桥说,“言午许,安逸的安,不容易的易。”
  她把方格里的字符提出来,正是这句话的汉语拼音。
  “我记得。”她说,“功能模块都用这些字母定义,后续版本跳不出这个框架,它们构成了基础逻辑,是所有模块的核心。”
  许安易喃喃道:“所以卡维尔……凯文·丹越是修改,越是没办法正常使用。”
  “电影、电视剧,发展趋势会和数码科技紧密相关。我记得你是演员,如果这款软件普及开,你早晚……”林继桥抿抿唇,“迟早你能看到,你会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但是……”
  许安易被那个“但是”砸得不由自主往后退。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卷毛的软件被凯文·丹和尼克·汉斯据为己有,她也和公司解约,不再做演员。
  林继桥忽然一把抓住她,几乎是用拽的把她拉到卧室。
  “说好了不提的,你自己说的。”
  话音沉沉,两颊鼓鼓。
  气得不轻。
  许安易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她哪是火上浇油,是油桶里丢了根烧着的火柴。
  “宝宝,对不起。”
  听她把道歉的话说出来,林继桥哼了声,“这次是你提的,两次。”
  许安易便上来要帮她宽衣解带。
  林继桥后退,“你脱。”
  许安易不无惊愕,“什么?”
  “想一次,赔两次。”林继桥瞪着通红的眼睛,凶巴巴道,“是你赔我。”


第六十九章 
  林继桥几乎是带着怨气把她推上床。
  “我以为是我伤害了你,侵犯了你,所以你才走。盼盼说不对,说你才是人渣。你吃干抹净,留张纸条,根本不考虑我看不看得懂,那是在美国,不是在中国,看不懂又不能怪我!中间有多少次机会,你为什么不给我留信息?你又没喝醉,你没醉!你有的是机会把联系方式输进去,你是我老婆呀。”
  说着话,林继桥莽撞、蛮横地摸过去,没头没脑进去——可真是,指头虽然有个头字,但没长眼睛。
  许安易忍住没抽气。
  林继桥本能抗拒暴力,再加上天生的体贴,又好像突然冷静下来,躲在下面小声问:“疼不疼?”
  许安易咬紧牙关缓了缓,慢吞吞动了两下,“挺好。”
  她发现自己的确有受虐倾向。
  因为很快,那种快意便升腾上来,没有太多前奏,直接切入主题,却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好——话说回来,记忆中也就只有两三次。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叹。
  满足了。
  双重含义。
  卷毛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点着的时候以为是个□□桶,烧完了发现不过是质量绝对安全可靠可以给小朋友玩的星星棒,滋滋两下没了。
  还会问:“老婆这样行不行?”
  “这里呢?”
  “老婆我快点还是慢点?”
  ……
  这时候说什么话哪,直接做不好嘛。
  许安易一面怀念方才歪打正着切中要点的简单粗暴,一面只能认命地手把手领,回头再言传身教。
  结束后,卷毛红鼻头红耳尖跪在床上不敢抬头,对暴力行为展开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检讨。
  她那么诚恳,教许安易不好意思说真实感觉,只好想,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顺手拿了卷毛的手机,在她眼皮底下给顾盼发信息:你去,开语音。
  *
  陈溪的和光娱乐是《拉斯维加斯之冬》的新出品方。
  褚兴主动约陈溪自然是谈电影。
  他在家埋头琢磨了好长时间,和韩程反复推敲,也剪过几版,有些关键点无论如何衔接不上。而且经过几年沉淀,他产生了好些“必须得这样”的新灵感。
  总而言之,如果要达到他理想的成品,得许安易接着拍。
  陈溪懒得听他拉杂扯皮是什么为什么,一拍桌板开门见山:“你们那时候怎么没拍完?”
  褚兴大约也是做好了准备,“程程说你是小许的私交,我就摊开说了吧。”
  “我们那会儿还都算年轻人,年轻气盛,一根筋的要拍一部属于自己的作品,跟金钱不沾边的那种,不向傻叉投资方低头,不接受外行指教。我们几个人搭伙,小许那会儿……说实话她要的片酬不高,她当时跟组合随便出去演出一场也比跟剧组一个月的强,她是真喜欢拍戏。
  “然后我们就一股脑冲到拉斯维加斯了。前期还好,大家都还有点积蓄,后面不行了。
  “小成本也是要成本的,人在国外,出门呼吸空气都要钱啊。
  “然后来跟小许组合的小谢探班,说认识个朋友,一直挺支持年轻人做独立电影的,又都在异国他乡,就当吃个饭吧,聊聊。”
  陈溪“啪嗒”开合了两下打火机,冷笑道:“这种饭局,谁去谁傻逼。”
  “是啊,我就是个大傻逼。”褚兴沉默了一会儿,“小许本来不想去,真的,算是我们硬拽上车的,剧组里里外外二十多人,自家兄弟还好说,外面给我们打下手的都是穷学生,能欠工资吗?想着小许姐们儿推荐的老板,听起来又挺像回事的。”
  “就……去了。”
  “那比装得倒像,跟我聊费德里克、让·雅南、冢本晋也……我就他妈喝嗨了,瓶对瓶当兄弟,真以为自己遇到了长眼睛的伯乐。
  “后来散的时候,我们这边去的人七七八八都喝醉了,那比找了几台车,说送我们回去,还特高风亮节找了个女司机过来送小许,她也晕得很。
  “我当时但凡长个心眼,就该知道事情不对,小许根本没怎么喝酒,就在小谢旁边喝饮料,还是我敬酒的时候喝了小杯,怎么会晕。
  “等她发信息和定位过来,我才醒了点,拎上我一哥们打车去了。
  “到地方一看,卫生间满水槽的血水,小许被那比拿东西砸了。那比还他妈笑,说年轻人怎么不懂事啊。
  “懂他妈懂!我跟哥们儿冲上去把那比给狠揍了一顿。”
  顾盼插了句话:“你们打人?”
  “是。”褚兴哑嗓,“坏事坏到我手上。那比的人也到场了,别的没见,就看到我打他们老板。本来小许是受害者,结果我们变成了施暴的那方。那比要报警抓我们,还要我们赔钱。小许为了我们,跟姓谢的不知道怎么商量的,反正这事儿给压下去了。”
  桌子椅子叮里咣当作响,附带陈溪破口大骂。
  “你他妈脑子没被人砸是你妈怀你被驴踢了肚子先天缺损!草他妈姓谢的我早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拍个屁的电影你他妈就该直接去拍驴蹶子!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陈溪骂人的功力自奶奶辈传承,自小鱼塘藕池久经历练,气急上火能连着骂上好几个小时不带重样,许安易不想给卷毛听,便要去关语音。
  “不要关。”林继桥直觉抢过手机,“我也想骂人,想打人。”
  手指死死地按着屏幕,硬生生揿出一条裂纹。
  褚兴口音重语速快,但关键意思她听得懂,也听得明白。
  那边顾盼一声尖叫,“行了二二,再打出人命了!”
  “你们帮帮忙,求求她,”褚兴呼呼喘气,哀求道,“我真的……这电影要是能拍完,我觉得我去无期徒刑都值得了,要不你让我死也行。”
  “滚!你给我滚,外面楼道窗开的,去死吧!”
  褚兴咕咕哝哝真往外走,顾盼说话了:“褚兴你先回去,回头……看本人意见。”
  这位韩程十分在意的学弟是个傻愣子,听顾盼这模棱两可的像是有戏,一拍屁股告辞,说要回去等好消息。
  “等他姥姥的好消息!”陈溪点了好几次火,最后还是没点着,“啪”地把打火机摔桌上,“怪不得。”
  怪不得找她给沈鸿煊做公关的时候反应那么奇怪。
  “那会儿姓沈的爆料直接发到我姨、我哥还有我邮箱,我姨和我都想算了,别他妈拍了。我哥不乐意,就我哥大傻逼,就这帮二逼崽子!说前期投入那么多,别人又没犯错,不能因为沈鸿煊白费了所有人的心血,非让我去找她吃饭。”
  “我哥说完事情,她要了瓶酒。
  “我知道不大对头,以前她跟我和我哥出去多少还喝点,她从美国回来一丁点不沾,饮料都不喝。我看着不对,劝说算了吧。
  “我哥那个大草包连哭带喘的,非要她想想办法。
  “……安易好久没说话,一个人把一瓶都喝完了,一小杯一小杯,跟喝水似的,她当时很……说生气也不像是生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可我那天压根看不出她什么反应。最后,她说让她想想。
  “后来方案出来,我跟她一块儿去的沈鸿煊公司,她就指着沈鸿煊鼻子说做错了就认错,认错道歉悔过赎罪,必须这样,没有其他办法。”
  “现在想想,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把这种事塞给她不是戳她心窝子嘛。”
  顾盼若有所思道:“沈鸿煊也挺头铁的。真的照她的方案一五一十做了。”
  “这他妈都什么事儿,没犯错的人被追着强摁头,犯事儿的各个都他妈二五八万。”
  陈溪呸了几口。
  “沈鸿煊那事之后,她消沉了好一阵子,自己喝酒,她自制力很强,也收拾得挺好,但是喝酒跟抽烟一样藏不住,我隔三差五下去一趟,看她阴沉沉的,都被她吓死了。
  “正巧有朋友送了我一只猫,我也是给她逗逗乐,就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没二十分钟她直接打电话叫我通知保安开门。她直接去我家了卧槽!看到猫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亮了,真的!抱着猫不撒手!后来三天两头往我家跑。以前她一年都不去一次。”
  顾盼满是难以理解:“那你还把猫送人?”
  “那不是送给你嘛。”陈溪嘻嘻哈哈,“你不知道有多巧,就你要猫的那天早上,很早很早,她给我发消息,说她房东好像成精的猫。哦豁,不就是卷毛嘛。”
  手机屏幕闪了下,自动关机,算得上功成身退。
  林继桥没动,许安易揉揉毛,在脸上亲了两下让她把咬出血线的唇松开,“盼盼没说错,我是人渣。是我把你灌醉了,拐到酒店。”
  “不、不是,我灌你的。”林继桥泣不成声,“我……我的错。”
  许安易揽她入怀,“我不知道怎么办,到底是为自己讨一个说法,把为我出头的人送进监狱,还是装着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继续拍电影。怎么都想不通,不管哪一边都迈不过去。”
  即使到现在,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我就一个人在路上走啊走,心想,这路明明这么宽,为什么这么难走。忽然,我看到了一只卷毛。我在外面看了你好久,要说偷窥狂,我才是。”
  许安易把下巴放在卷毛肩膀上,就像那天她脑子一片空白时做的那样,“可是你居然没发现,我都摆明要占你便宜了,还给我喝酒,给我吃饼干。我想,这卷毛傻乎乎的,一定要带回家关起来,绝对不能被别人占便宜。”
  林继桥碰碰她额角,好半天挤出一句话,“疼么?”
  “真不疼。”许安易笑,“注意力都放你身上了,哪还顾得上疼。”
  林继桥哼唧唧,又问:“你那天早上就知道是我了?”
  许安易诚实回答:“没,你头发太长了,根本看不到脸。”
  “……”
  “我看到你秒撤回的信息,说这个家也属于我,我就去查了合同,看到了我妻子的名字。后来……”
  后来又是半年的等待、接触、试探。
  林继桥埋在她颈窝里,“是我胆子太小了。”
  “是啊。”许安易罕见地附和道,“我都把你爱吃的布丁带回来了,你竟然被一只飞蛾吓得钻到桌子底下。”
  林继桥语塞。
  “其实也没那么小……”过了会儿,她期期艾艾道,“我计划绑架你。”
  “哎?”
  “绑架你回洛杉矶,过圣诞节。”


第七十章 
  林继桥后知后觉发现林太太过分焦虑。
  起因是早上起床就看到她拖地,上午工作提前完成,林继桥兴冲冲跑出卧室,脚下一滑,砰地摔个屁股蹲。
  挺疼。
  地板波光潋滟润得很,显然是持家的林太太至少又拖了一遍。
  林继桥“哎哟”叫了一嗓子,北面卫生间水流哗哗作响,等了一分钟也没见人出来的迹象,只好若无其事自己爬回去翻监控记录。
  林太太也不是无事可做,地断断续续拖了三遍,期间接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摔跤前两分钟,林太太刚拎着水桶去北面。
  家里有扫地机器人,她自己也定期做清洁,为什么林太太执着于拖地板?
  林继桥摸摸发疼的尾椎骨,一瘸一拐去厨房准备午餐。
  许安易觉得最近卷毛不大正常。
  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吃得好睡得香,晚上睡觉偶尔伸胳膊蹬腿,抓过来揉一把就能接着呼呼大睡。
  没有一丁点紧张气氛。
  那可是十二个小时都在飞机上的超长旅程,要真出什么事……呸呸。
  想都不愿想。
  而且不仅长途旅行是大问题,许安易之前猜到可能凯瑟琳遇上意外,然后伯父林致远又和她发生过矛盾。
  这样突然回去,真的好吗?
  卷毛越是没反应,许安易越是如临大敌。
  收拾好东西,出来看卷毛在厨房东晃晃西晃晃洗菜又切菜,笼罩着一层莫名阴郁的气息,许安易竟有些如释重负,试探着问:“宝宝,要么咱们先别去洛杉矶了?”
  “为什么?”
  “我想,也许不用赶那么急。”许安易抿抿唇,“冬天太冷。”
  林继桥心里装着事,一板一眼回道:“LA冬天平均温度最低温13°,比这里暖和。再说,机票定好了,我也做好准备了。”
  成沓的牛皮纸袋,半月份的药。
  “宝宝。”许安易踌躇不定,又喊了声“宝宝”。
  她逗趣调|情会称呼“亲爱的妻子”,平常是“卷”、“乖”、“桥”,担忧和让步就拿“宝宝”哄人。
  林继桥慢了几天反应过来林太太的焦虑根源。
  出过一次门,她最恐惧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没有太大心理压力。
  但正是见识过上次出门的情况,许安易更后怕,默不作声打下手,顺便想怎么让卷毛别这么着急。
  林继桥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正对她。
  外面风雨交加,35楼四季如春。
  林太太刚做过拖地运动,在中央空调炮制出的春天出了汗,汗打湿头发,一缕沾在鬓角,充满了生活气息。
  然而,就算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棉麻裤卷到小腿肚露着脚踝,裹着上方照下来的朦胧顶光,她整个人却还发着光似的,随便怎么存截图都能让屏幕亮上好几分。
  她可以演家庭主妇,但她不该是家庭主妇。
  林继桥歪头在肩膀上蹭去水珠,想,我也不是宝宝。
  她拿起黄酒瓶晃了晃,故作随意说:“黄酒没了,我去买吧。”
  许安易正削土豆,圆滚滚的土豆直接滚进水槽,削皮刀却在手上滑了下,挂在手指上,好赖有保护层,才没伤到手。
  愣了几秒钟,她把危险物品放在一旁,问:“宝宝刚才说什么?”
  林继桥耸耸肩,“去超市买黄酒。”
  “现在就要用?”
  林继桥过来把土豆拣出来放水里泡着,回头指案板,配菜已经齐了,肉也在解冻,“要用的,一会儿烧。”
  说完,取下围裙去卧室。
  许安易刚风干的额头瞬间又渗出细汗,边解围裙边跟过去,“宝宝,外面下雨,我去买。”
  林继桥端的是气定神闲,“有伞。”
  许安易知道多说无益,迅速换好衣服,抢先林继桥一步出门揿电梯。
  “等天气好了我们一块儿出去。今天别。乖,听话。”
  林继桥乖乖听话。
  电梯门关闭,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松开拳头,摘下刚戴的帽子,掌心里都是汗,头发也湿透了。挪回去,抱着马桶吐出几口酸水。
  其实林太太并非杞人忧天,真正要出门,她还是会有很直接的生理反应,但上次那种让心脏抽痛的惊悸没有了。
  不知为何,林太太越紧张,她反而越镇定。
  她寻找了很长时间许安易不再当演员的原因,答案残忍、恶心,但因为他人的过错就此埋没天赋和才华,岂不是更让人扼腕。
  共同生活才不是一方无止境享受另一方的照拂,不是一方一味付出,而另一方心安理得只懂得享受。
  林继桥找到手机给顾盼发信息。
  …你什么时候来?
  那天和褚兴的谈话信息量太大,在场的顾盼和陈溪都忘了手机开了语音这茬,等看到聊天记录时长,已经想不起来语音中断时两个人聊到哪儿了。
  顾盼问林继桥:你都听了?
  林继桥回:不是我,是我们。以及,该听的都听了。
  顾盼隔着屏幕黑脸,心想既然听都听到了,跟着问:她的意思呢?
  林继桥的理解能力今非昔比,敏锐地感觉那天还漏了点内容,暧昧地回了一句:你怎么想?
  顾盼心里打着算盘,顺杆爬上去:林太太奉献了迄今为止最为精彩绝伦的演绎,给剧本锦上添花,不拍完着实人间遗恨。
  林继桥便知道顾盼在讲电影。
  顾盼劝褚兴回去等消息,不仅仅是阻止他继续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是存了让电影出成品的想法。
  她看过一段样片,看得出这电影的水准。
  然而她这想法活生生火上浇油,陈溪摔门走人,把她和韩程以及褚兴统统划为阶级敌人。
  其实毋论顾盼,韩程收《拉斯维加斯之冬》一部分原因是陈溪坚持搞清楚三年前的事,但更多的是给和光充实作品库。
  韩程作为海越集团亲生子,自身资源广泛,拍电影家里人嘴上说两句不务正业,私下给的支持只多不少。业内人的评价、拿的奖项,韩程总觉得有些投桃报李的意思,不完全是对他本人及作品的肯定,因而对褚兴的天赋尤为看重。
  《拉斯维加斯之冬》重启,韩程和褚兴交流愈发深入,便也愈为其人折服,有意无意鼓励他把事情摊开,太阳底下无新事,过去的过去了,总不能就把好东西丢进仓库吃灰。
  这些,陈溪之前是知道的,但褚兴说出三年前的真相后,真相变成真他妈世间怪相,直替许安易鸣不平。
  就想凭什么你们觉得过去就过去了,为了电影人家已经吃了那么大一个哑巴亏,还要接着往人家膝盖插刀。
  要知道,陈溪不仅是许安易的私交好友,还是x全球后援站排名第二的真爱粉。
  顾盼错估了陈溪对爱豆的爱护之情,选的时机不太好,把陈溪往常来去匆匆的火气烧到第二天,烧出了新高度。
  陈溪不仅头一次拒接顾盼电话,并且给和光高层——其实只有韩程一人——发邮件,明说谁敢去找人说这事,谁就是混蛋王八蛋,立即开除、绝交。
  顾盼前面刚跟林继桥说完要不我去你家给你看样片,后面收到韩程转发来的邮件,只能暂且搁置。
  没隔几天,看到林继桥主动发信息,顾盼立刻抛下陈二陈三,回:去,现在就去。
  半道,顾盼想起给坡下驴,让林继桥通知陈溪也来。
  林继桥跟陈溪发信息:今天你有空来吃午餐吗?
  陈溪收到信息以为自己看错了,小花卷主动找过她吗?
  似乎没有。
  林大厨的手艺可是受许安易和顾盼的双重肯定,陈溪受宠若惊地一脚踹开脑子里“会不会是顾盼指使”的理智小人,揣着十二万分的兴奋与好奇即刻出发。
  许安易买完黄酒,又被差遣去买布丁,回来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