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多谢款待,女王陛下-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州如今仍在花策的控制之下,但局势已然不如当初花原清时代那么稳定。
艾丽莎在贺州边境下飞行机,而后转坐悬浮车回贺州。花筝却没立即回帝都,转而独自乘坐蜂鸟,向着颍贺边境的这个小镇中最大的一处住宅飞去。
杜寰一家在这里也算名门望族,住宅所处位置治安良好。然而对于花筝来着,这种级别的安保如入无人之境。
花筝将杜寰从床上拖起来扼住喉咙时,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响。
“啊啊,究竟是什么时候苏醒的?又究竟是怎么骗过了我的眼睛?杜寰……不,起源γ,你真的让我十分头疼。”
杜寰被死死压制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让他的表情不可遏制地扭曲了。
花筝稍稍松开手指,让他能够发出一丝声音。
“唔……你、你难道不想让我接受公正的审判吗?”
杜寰显然也已不再掩饰,神情扭曲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笑意,声音因扼制而低哑难听。
“公正?不,我再也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前领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卑劣的手段往往能用微小的代价换来巨大的利益。我有着最得天独厚的条件,让一切不服从女王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消失,又为何不去使用呢?”
“嗬嗬……”杜寰发出了嘲讽的笑,“看来你的理念更接近花原清,而不是花簇,不知她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她不用知道,为她扫平障碍是我的职责。”
“可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我早就说,γ不止是一个幽灵,它是能让成千上万人觉醒的启示。你以为我是如何苏醒的?”
“既然如此,更没有留你的必要,作为囚禁γ的牢笼,你已经失去了意义。”花筝没有丝毫的动摇,“不管γ让多少人产生了所谓的觉醒,我都会一个不留地消灭。杜寰也好,安世杰也好,就算有成千上万的人又如何?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和你耗下去。”
将γ看作只能依附一人,是花筝最大的失误。比起幽灵,他更像是一种能够传染的精神疾病。
如今,她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
“再见,杜寰。至于γ,相信将来你会一次次地见识到我的恐怖。”
黑暗,彻底降临。
无形的巨大野兽降临在这个空间,杜寰的身体犹如瞬间消失一般,被饕餮一口吞噬。
掩盖杀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没有尸体。
花筝轻轻掸了掸衣角,目光投往了另一个方向。杜敏君不久前觉醒为向导,暂时还未进入塔里学习。
还从未有γ感染向导的记载,当初的事现在也能确定和杜敏君无关。颍州庄园之中至少有三人被γ感染,其中甚至有管家安世杰,杜思敏难产已经能够确定是他们捣的鬼。
只是当时她太在意杜寰和杜敏君,又很快要去前线,无法参与对庄园工作人员的审问。
该不该留下杜敏君?
花筝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中突然跳出的却是花沐的小脸。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衣袋——那里之前用来存放抑制剂,现在已经空空如也。
花筝恢复了思考。
她已经决定不通过审判来制裁有罪之人,但不会因强大而滥杀无辜。虽然已不再是秩序的守护者,但她仍是理智的伙伴。
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杜敏君如何,但她会给他考验。
在医院下达最后通知书后,杜思敏就回到了王宫里疗养。花沐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身边,年幼的她在经历了花原都的事之后,这一次似乎早早有了预感。
让年轻的生命体会死亡总显得残酷。
杜思敏现在大多时间都处于沉睡之中,花簇这一次探望,难得碰到了她清醒的时候,反倒是花沐在妈妈身边睡得香甜。
“思敏……”
杜思敏已经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只能依靠脑波读取器来交流。她目光温柔地看向花簇,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她在生命的最后几天,表现豁达而又淡然。
花簇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问道:“阿简和我说了你的意愿。”
花简在确定杜思敏的病无法医治后,希望她能接受低温沉睡进入休眠状态。许多如今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只能寄希望于将来。
只是这种方法完全是一种赌博,从它出现至今,真正在未来得到治愈的人不到1%。很多人都在休眠状态中去世,难得的几个幸运儿则因时代变化深受其扰。
暂且不说杜思敏的身体状况还能不能经受得住休眠,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独自面对未知的未来。
不仅如此,她还希望能将自己的尸体进行火葬处理。
“是的,希望您不要劝我。”
花簇会来,当然是因为花简希望她能劝一劝杜思敏。只是还没开口,她的话就被对方堵了回去。
“我知道阿简不会忘记我,但至少,不要让他一直沉湎于过去。”
章节目录 死亡(二)
杜思敏最终还是没有熬过这个月。葬礼办得很低调; 之前一直保存于低温库的花灏; 这一次和母亲的骨灰一起葬入了陵墓。
情绪表现得最激烈的当然是花沐; 意识到母亲再也不会回来后; 小家伙哭得肝肠寸断。但说起难过,不论是花简还是杜冠逊; 都绝不会输给她。
随着杜思敏的离世; 王室成员克妻这件事又被有些好事之徒拿出来议论。花簇只能庆幸花简沉浸于悲伤,没去关注外界的消息,否则不知道会遭受多大的二次打击。
现实不会因个人的悲伤而改变; 生活还在继续。随着沈拾名输给花策,接下来将是真正的领袖位之争。
沈拾名与花策的实力一直在伯仲之间; 但这一场战斗; 沈拾名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和花策的差距。
既然有办法提高杜思源的等级,那么花策能够提高自己的实力,也没有哪里好奇怪的了。沈拾名正是因为这个理由参加了选拔赛,目的是在花筝遇上花策之前打探出他的实力。
可是,战斗时花策给沈拾名的感觉十分诡异。他的精神力没有明显暴涨; 速度与力量也没有显著提升; 只是全部都恰好比他高一点点。
沈拾名败得并不狼狈,甚至几次看起来有机会战胜对方,然而整场战斗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节奏一直被对方牢牢掌控着。
在超S级之前的等级,划分较为详细,所以同一个等级内的哨兵; 实力差距都不会太大。能碾压同一个等级,甚至越级战胜上一等级的哨向,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天赋异禀。
沈拾名与花策年龄相仿,一起进入哨塔,一起训练战斗,对对方也算得上十分熟悉。同为S级的哨兵,两人强大,却强大得中规中矩。
沈拾名能够确定,花策已和过去大不一样。
领袖有能超越其他哨兵的能力,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挑选了帝国最强大的哨兵,也是因为在成为领袖之后,王室有秘法能再次提升他的实力。
这是花原清成为领袖之后,实力得到巨大提升的原因之一。
沈拾名从花策身上感觉到了前领袖的气质,明明没有明显的等级差距,但他总是能取得胜利。
最后的比赛将在一个月后举行,这段期间,盛朝注定暗流汹涌。但比起这些暗流,更让花簇关注的是近期的几件失踪案。
能够引起花簇的关注,主要还是因为失踪人的身份。包括安世杰在内,庄园不少工作人员失踪,甚至其中还有一名S级哨兵杜寰。
这原本是足以引发恐慌的事件,因敏感时期而被尽数压下。
花簇的怀疑对象是花策,只苦于找不到动机和证据。花原清虽然有过很多次派遣暗杀者的前科,但以消减他们周围的人为目的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并且不止是杀死,连尸体都不曾留下,这是既不划算也没效率的做法。花策正在积极争取领袖之位,花簇不认为他现在会去做这种事。
调查陷入了僵局,那些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竟然没留下任何痕迹。无论是警局、哨塔还是专门的特别事件处理部门都无功而返,在这个社会,无论是想让自己还是他人彻底消失,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盛朝网络发达,公共区域监控众多,乘坐交通工具需要个人身份信息,根本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迹。而任何能让一个人消失的武器,使用后也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不搞清楚这件事,花簇总觉得无法安心。
“面面,人为什么会死呢?”
花筝念着绘本,花沐昏昏欲睡之际,却突然含含糊糊地问出了人类的终极命题。
而且很显然,她不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花筝摸着她软软的金发,语气温和地道:“这是自然的规律,是为了延续生命,产生进化所必须承受的疼痛。”
花沐听不懂这些,想要知道的也不是这些,她只是希望妈妈能够回到自己身边。
“可是,人死了,他的家人肯定会好难过,妈妈死了,我也好难过好难过,我不想见不到她……”
虽然已经不再日日哭泣,但一提到杜思敏,花沐仍是迅速红了眼眶。
柔软,稚气又美好。
花筝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人类的生命会有终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但爱不会随着生命的逝去而消失,你妈妈对你的爱,你对你妈妈的爱,会在你的身上一直延续下去。只要你记得妈妈,她就永远活在你的心中。”
人类的生命是有极限的,但爱是永恒的。这句话从花筝口中说出,或许最没有说服力。
可花沐眼巴巴地望着花筝,悲伤奇异地缓解了下来。
“面面,你也会死吗?我会再见不到你吗?”
花筝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红宝石项链,把它轻轻放到花沐的手中。
“或许会有那样一天,但绝不是现在,我会看着你长大,直到你足够坚强,不再需要我的保护。”
“不要……面面,我一直要你……”
女孩紧紧攥着拳头,发出了小声的啜泣。
“那看来我得一直陪着你了。”花筝搂紧她,“小甜心,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要小心保管,不要让你姑姑发现。”
花沐泪眼模糊,先是点了点头,又不解地道:“面面,你那么喜欢姑姑,为什么她对你那么不好呢?”
在孩子眼中,总是凶巴巴确实挺不好的。
花筝轻笑道:“你姑姑没有对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
“沐沐睡着了吗?”
杜思敏去世后,花沐几乎是醒来就哭,哭着睡着。饭没好好吃,觉睡得也不踏实,不到一周功夫就瘦了一大圈,紧接着就是两场大病。
花简努力打起精神照顾女儿,可刚经历丧妻之痛,面对女儿的悲伤,他常常也忍不住跟着哭成一团,最后只能把花沐暂时交由花簇来照顾。
有了花簇的陪伴,花筝的照顾,以及父亲的安抚,花沐大病过后终于开始慢慢恢复。只是小家伙变得不像过去那样活泼,看起来十分叫人心酸。
“大小姐已经睡着了。”
花簇点点头,把新提交上来的案件报告投影给花筝看,“又一件失踪案,是杜家的工作人员,直到没去上班才发现已经失踪。”
花筝将目光移到上面,静静看了一会儿。
“看起来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是的,完全不知道是怎样办到的,如果花策那方有这样的实力,我们的很多计划都应该修正。”
“您说得很对……不过目前也无法确认这就是花策所为,甚至没办法确定那些人是被人杀害毁尸灭迹,还是畏罪潜逃主动消失呢。”
“畏罪潜逃?”
花筝轻笑道:“我调查了一下这些失踪人员,发现他们的背景都不太干净。当然,这依旧无法排除花策的嫌疑,因为发现我们在收集他的罪证,所以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的可能性也很高。”
花簇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那些失踪人员背景都不干净?安世杰呢?杜寰呢?”
花簇不可能熟悉每个工作人员,但安家为王室服务多年,安世杰很早就分配给花策当管家,情分深厚。更遑论被花简当作挚友,又和花筝并肩战斗过的杜寰了。
“嗯……结果不是很乐观呢。”
花筝的语调轻轻的,带着几分缥缈。
花簇只觉得脑中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冰冷侵袭了她的全身。
“你……”
她想问花筝,三天前去哨塔做了什么;想问她,当初送艾丽莎去贺州,为什么回来得比预定要晚;她想问她,为什么最近总会时不时地离开自己的身边。
如果这些人真的有问题,那么比起花策,自己这方的动机不是更加明显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但花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她不愿相信花筝会使用这样的方式,也不觉得她会如此简单地露出破绽,引起自己的怀疑。
“失踪人员分布十分集中,为了您和小殿下的安全,我自然要去调查一番,”花筝说着也打开了自己的光脑,将里面的内容投影在了荧幕上,“不止是他们,我这边还发现了不少其他人。殿下,我建议在调查清楚之前先将这些人集中起来,以便保护和调查目的。”
花筝接替梅特勒的工作后,花簇曾经培养起来的那些耳目几乎都交由她来管理,加上原本在内塔中的关系,她的信息收集能力已经十分值得信赖。
花簇略略扫过几眼,确定花筝所言非虚,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才是花筝会使用的方式,遵循理智与秩序。
“那么,就用《危机预警条例》为名目,向他们寻求‘合作’吧。”
《危机预警条例》是专门针对连环杀人案,反社会袭击案这一类社会影响较大的案件的法律条款。连环杀人案数目达到五个以上就能够启动,用专门针对犯罪的AI对受害人进行分析,计算出最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人群,对他们进行针对性的保护。
目前发生的这些虽然是失踪案,但已经达到标准,完全可以启动该条例。
“我也是这样想的。”
显然,花筝也是想如此向她建议的。
花簇彻底放下心来,注意力很快转到了别的地方。
“拾名之前说花策的能力提升了不少,你真的有把握吗?”
花筝因她的话低低笑了起来,“殿下,您是在说什么笑话吗?”
花簇黑了脸,“说笑话你听得懂吗?我在和你讨论正事。”
“那么您应该对我更有信心一些,我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这方面确实没有失望过。
可她是对花筝没信心吗?好心当作驴肝肺!
“有信心就好,虽然你输了我们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案补救,但这无疑是最省时省力的途径。”
“当然。”
章节目录 死亡(三)
“我要见德里克……花策; 你不能这样对我……”
艾丽莎回到贺州后立即遭到了囚禁; 花策这一次狠下了心; 将她单独关押; 一直不让她见花沂。
“我不能这样对你?可你又是如何对我的?”花策神色阴郁地坐在艾丽莎对面; 眼中尽是愤怒,“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伴侣,可你一次又一次地和我作对; 一次又一次地帮着花簇; 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艾丽莎抱腿靠在床上; 双脚拷着脚镣,神色憔悴,眼眶通红。
“可是,你做的那些事都是错的……”
“错的?什么是对; 什么是错?”花策面容几近扭曲; 妻子的否定让他仪态全失; “成王败寇; 我只不过是去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 不是为了小沂吗?你本该成为我最坚定的支持者; 可你看看你——”
他把一摞纸质调查结果扔到艾丽莎脚边,“收集我的罪证?我失败了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难道那些试验品比我和小沂还重要?”
艾丽莎并未对花策的愤怒有什么反应; 只是在听到花沂的名字时,抬头看向他的脸。
“我嫁给你从不是为了地位和身份,也从未想过要去当什么王后。我希望的只是安稳平静的生活; 能用自己的力量为两个祖国作出一些贡献,能让德里克快乐健康地成长……阿策,你停手吧,殿下性格仁慈,如果你现在停手——”
“现在停手?你以为我现在停手花簇就会放过我?艾丽莎,你太天真了。”
他和花簇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就算花簇肯放他一条生路,花筝也绝无可能手软。
他们的父亲是最好的例子。
“过去是我太纵容你,是时候让你明白,我的爱不是没有限度的。小沂被你教导得太过软弱,现在开始我要亲自教育他。”
“你要做什么!”艾丽莎因花策的语气而心中大骇,起身想要拉住花策,却因脚镣而绊倒,“阿策,德里克还小,你不能让他——”
“不小了,小沂差不多也到了觉醒的年纪,某些事情应该学起来了。艾丽莎,我要让你看看小沂的能量。他是我花策的儿子,注定不是一个普通人。”
如今的花策让艾丽莎感受到了花原清的气质,他正在成为当初最讨厌的人,也正打算把父亲对他做的事,付诸到儿子身上。
“德里克不是你的傀儡,你不能控制他。”
花策失望地叹了口气,“我培养自己的儿子,又怎么是控制他?艾丽莎,在你想清楚之前就在这里待着吧。你放心,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等到我成功的那一天,你将是盛朝唯一的王后。”
他说着,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只留下艾丽莎悲哀的低泣。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花沂已经十一岁,因为这些年和花策聚少离多,远不如和艾丽莎那样亲近。一个多月没见母亲,他无时无刻不再担忧想念。
花策放下刀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小沂,你妈妈有自己的工作。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依赖她,明白吗?”
花沂抿了抿嘴唇,“可是之前妈妈都会和我告别,也会和我联系……”
花策目不转睛地盯着儿子,直让花沂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爸爸陪你不好吗?过去是爸爸对你的关心不够,也让你妈妈一个人受累了。现在开始,你要跟着我学习,小沂,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对不对?不要总是想妈妈。”
花沂闷闷地低下头。
“听懂了吗?”
“我知道了,爸爸。”
花策满意地点了点头,“陆森和我说你最近的训练进步很大,爸爸决定给你一些奖励,你想要什么?”
花沂还未觉醒,但花策已经让人开始对他做一些体能方面的训练。
“我……没有想要的东西,好好学习是我应该做的事。”
花策看起来更加开心,起身摸了摸他的头,“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不过,爸爸还是要给你奖励……给你配一个最新型的光脑吧,之后的学习也用得上。”
“谢谢爸爸。”
“对了,明天我带你去哨塔参观,晚上你早点休息。”
花沂点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般,“爸爸,我听陆森老师说,您之后要参加领袖选拔赛的决赛。”
“嗯……怎么,你担心我会输?”
“没有没有,”花沂连连摇头,“我就是在想,那样您又要离开贺州一段时间了……”
花策叹了口气,捏紧花沂的肩膀道:“小沂,你舍不得爸爸,爸爸是高兴的。但你已经十一岁了,应该学会独立自主。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好好专注于学习,知道吗?”
“嗯……”
花沂的外貌更像艾丽莎,这一点让花策有些不安。哨向觉醒一般来说最晚在十二岁,虽说不是越早觉醒就越好,但对于马上要迎来十二岁生日的花沂来说,剩下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了。
盛朝王室血统强悍,可这不意味着拥有王室血统的人就一定能够觉醒。那些未觉醒的先例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外貌上没有明显的王室特征。
虽然研究已经表明,觉醒率与基因并不存在明显的联系,可很多时候只从直观现象来看,这其中似乎又有着似是而非的因果关系。
花策努力撇开这样不好的预感,专心准备和花筝的比赛——他有一件秘密武器。
领袖确实有方法提高能力,他也确实已经使用了那个方法。可是花策没有那么天真,他知道仅凭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花筝的。
他决定另辟蹊径。
花筝施展过两次无神领域,从侯赛因那边获得的资料表明,在无神领域状态下花筝也无法使用哨兵的能力。
在同样没有哨兵能力的情况下,一个饱经锻炼的成年男子和一个身形纤细的弱质女流,会是谁的胜算更大呢?
花策早就已经知道花筝的弱点,也早就在为此准备。他极力推迟选拔赛,投入贺州全部的研究力量,终于赶在比赛之前将秘密武器研制了出来。
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